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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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強行把照片的事情給忘掉,決定先把註意力集中在探索後山上。

至於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也沒差,反正之後我只負責把照片交給鶯丸和三日月二人,剩下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一點關系也不會有。

藥研帶我走的路都是比較偏僻的小道,或許是這種小路都不太會遇到太多監視的式神?我是想要記路的,但同時我對自己有著足夠的認知,所以記路是不可能的,認路也是不能的。

我接受躺平,就是想單純說一下這個本丸為什麽會那麽大而已。

“前田,我們到了。”

我跟著藥研一同停下腳步,目光好奇地往山那邊看過去。

看上去只是一座很普通,很正常的山,看來他們說起後山表情都那樣凝重,是因為裏面的東西很危險,而不是後山本身很危險。

“前田,你要是準備好就說一聲,我們再一起上去。”

我想了一想,覺得自己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除了在心態上的準備外。

“藥研尼,我可以了。”

“那三條規定你記好了嗎?”

藥研問我,我肯定點頭。反正到時候我緊跟著藥研就對了,其他人喊我都撒手不理。

見我回答得那樣爽快,藥研也沒有說下去,只是讓我多細心觀察。

“好的。”

藥研的意思是讓我多做事少說話,廢話不要有,當個冷靜的Boy,我懂了。

……

早上的山林應該是鳥語花香,鳥叫聲環繞在周邊,演奏出充滿大自然氣息的音樂。

但很可惜本丸的後山不是這樣。

當我跟著藥研走進後山的範圍,周圍瞬間冒起陣陣灰霧,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道路,只能緊跟著藥研免得迷路。

在這裏迷路可不是這麽簡單就能出去的。

我將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藥研身上,主要是怕四處張望的時候會看漏人,絕對不是因為我害怕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然而我沒走多少步,就感到有人往我的耳邊吹氣。

是錯覺吧?我摸了摸顫抖起來的手臂,選擇繼續前行。

……

可是我的眼前並沒有藥研的身影,他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次我沒再管我的舉動會不會崩皮,ooc了會不會被藥研懷疑之類的,直接說了一聲植物的名字。然後幹脆大聲呼喚著藥研的名字,根本不管有沒有不能在後山上喊名字的規定。

“藥研尼。”

“藥研。”

“藥研藤四郎!”

我站在原地喊了有一會兒,然而還是沒有聽到藥研的回應。

我只能當作是藥研已經繼續向前前進,所以聽不到我的聲音。又或者是按照著藥研給我說的規則,他是不能回應我跟回頭的,所以我才沒有得到回覆。

我希望是這兩個原因的其中一個,所以我沒有多想其他的,選擇繼續前進。

一直待在看不清前路的迷霧裏,明明向前直行卻感覺到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

我多希望只是錯覺,只是在過於害怕的狀態下出現的感知錯誤。我開始真的為自己決定來後山的決定感到後悔,終究還是沖動了。

“!”

看著眼前的景象,我眨眨眼,又用手背揉揉眼睛,確認前方的光亮不會因此而消失。

或許會是陷阱,但我選擇一試。我向著光源奔去。

當我走到光下,我的眼前變得一片白茫茫,像是所有視力都受到亮光影響,根本無法看清楚四周的情況。

果然是陷阱嗎?

就在我定下結論的時候,我聽到耳邊傳來很多呼喚著前田藤四郎的聲音,時而急切,時而哀怨,時而憂愁,要而言之就是都是些不正常的聲音。

我不是前田藤四郎,我只是一個不小心COS穿的倒黴蛋。我裝作聽不到那些叫喊聲,在心裏進行自我催眠。可能是自我催眠發揮效用,我慢慢聽不見那些可怕的叫聲,視線也慢慢恢覆過來。

只是在下一秒一名穿著白衣服的長發女子,在我的面前顯露出窈窕的身影,用著極慢的速度回頭。

女子還沒有回頭,我已經眼前一黑,跟斷片一樣倒在地上。

……

我應該是被藥研拍醒的。因為在醒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臉頰傳來的一絲絲疼痛感,雖然是能讓我爽上一下那種程度的痛楚就是。

“前田,你終於醒了。”

藥研拉著我的手,扶著我坐起來。

我坐在翠綠的草地,摸著因為興奮而溫熱帶來的臉,打量著周邊綠油油的草地,向上還有路上去,向下看也有下山的小徑。

“藥研尼,我們是到達山腰了嗎?”

“沒錯。”

藥研先是回答我的問題,然後可能是以為我在奇怪著兩邊臉孔的疼痛感,他給我解釋是為了叫醒我才會在我的臉蛋的左右兩邊各打一下,亦強調他是用很小的力度打下去的。

藥研說這是唯一能叫醒在後山睡著的同伴的方法,這個辦法是從經歷過換代的鶯丸那裏流傳下來的。

“我睡著了嗎?”

“嗯,剛走幾步就睡著了。”

“抱歉。那個……藥研尼剛才的意思是本丸換過審神者嗎?”

“對。”

藥研只是簡單應了一聲,沒有打算要詳細給我解釋的意思。然後先讓我稍微緩一緩,狀態恢覆後再回去粟田口部屋。

熟知規則的我乖巧應道:“好的。”

為了這次看起來不那麽空手而回,就只是單純被嚇了好幾頓就回去,我站起身仔細地觀察著四周。

天空還是很蔚藍,上山和下山的路徑都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開始被白霧濃罩著的場景,仿佛只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夢。

天上沒有任何發現,我就轉移目標,看向地面。還真讓我看到東西。就在我的左邊,大概有一米左右的草地附近,那邊的地上有亮點。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光,溫和地提醒著我那裏必有問題。

我給藥研用手指著亮點的方向,問我能不能過去看一看。藥研便跟著我一起過去。

我蹲下身,拾起散發著銀色光芒的鐵片。



為什麽山腰上會有鐵片?還是看起來碎成了一半的鐵片。

我把拾起的鐵片放在手心上,奇怪的是明明是冰冷的東西卻帶著細微的暖意。

我把鐵片拿給跟我保持一定距離的藥研觀看。

“藥研尼,你知道這個鐵片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不知道。不過刀片你可以先交給我來保管。”

“刀片?”

“只是鐵片的另一個說法。”

藥研似乎有些慌亂?說話的語氣有些著急的感覺。

不過最後我還是把鐵片交給藥研保管,因為感覺藥研是不會害我,而且是藥研的話應該能收得很好。

藥研收下鐵片後,就讓我緊跟著他。從原路一直返回到粟田口部屋。

藥研說因為我和他離開了太長時間,厚回去後看到我們不在房間會很擔心,所以要加快腳步趕回去。

幸好我和藥研都是短刀,走快一點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就是比較花費體力。

幸運的是在下山的時候,我沒有再遇上像上山時那些奇怪的事情。要是再遇上可能還得讓藥研背我回去,就像他剛才背我上山那樣。

只是我和藥研回到部屋後,厚還是沒有回來,而房間亦多了一位不請自來的俄羅斯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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