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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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上仙，藜獻少主醒過來了！”，雅厚來悅熙院回稟。
“阿獻醒了！”
“是。上神讓雅厚來回稟上仙。您快過去看看吧。”
“太好了！阿獻終於醒了。我這就隨你去看他。”
長息不知何時走來她身後，輕咳了兩聲。
“去哪兒啊？”
“阿……藜獻醒了，我正要去看他。”
聽到“阿”字，長息眉宇稍稍蹙了一下。
呼。好在口改的快，不然又要酸一通。
長息拉起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畢竟人是人家救出來的，旭瑤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得呵笑應好。
藜獻同熠辰坐在院中喝藥，見旭瑤和長息十指緊扣而來眼眸沈了下來。
“阿獻，你終於醒了！”
聽旭瑤一聲“阿獻”，幽沈的眸子覆亮。
“好久不見，瑤兒。”
“嗯，確是好久了。對不起，那時說過會救你出來的。可差點兒害你……”，實覺愧疚，旭瑤垂眸抿唇“對不起。”
“傻瓜，怎麽能怪你。”，藜獻剛擡起手，旭瑤就被長息拉回到身側。
他二人視線稍對片刻。藜獻繼續說道：“你身負天地神女的使命，這事由不得你的。可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他笑揚向長息“若不是為我。你也不會只是將大伯母封印於無源潭底，而未傷及到她性命。”
熠辰驚詫看向旭瑤：“瑤兒，這是怎麽回事？”
旭瑤擡頭瞄向長息：“對……”
“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都知道的。”，長息笑在她頭上撫了撫。
“尊上竟然知道？”，藜獻意外看向他。
“瑤兒的事，本尊自然都知道。”
藜獻冷哼，揖了揖道：“藜獻還未謝過尊上。多謝尊上渡本君出來。”
“少君客氣。瑤兒說你本性純良，自然不該受你父親所累。”，長息語氣微透寒意。
藜獻挑了挑唇，冷笑：“沒想到殺伐果決的尊上，也能輕易聽信了旁人的幾句。”
長息淺彎了彎嘴角，手攬上旭瑤的腰枝：“旁人的話本尊自然不會在意。可我家夫人的話，本尊字字都記在心裏。不敢相忘。”
“夫人？”，藜獻看向旭瑤，將她拉了過去“不，這不是真的。瑤兒，這絕對不是真的！”
“少君請自重。”，長息施術打下他拉旭瑤的手。
“別人怕你，本君可不怕你！”，藜獻亦要動手。
旭瑤、熠辰忙將他二人拉開。
“小獻你才剛醒不易動氣。”，熠辰攔擋住藜獻。
“長息把你臟爪子拿開！別占我家瑤兒便宜！”
“你家？本尊渡你出來，不是讓你來搶本尊尊後的。關你幾千年是關少了吧？你這臭小子著實欠教育！”
哇，能把長息氣出這麽話，還激動到吼，阿獻也算是人才了。
“好啊。又不是沒和你打過。來啊！”
長息挑笑：“哼，當年看在你大伯和伯母的份上，本尊手下留了情。來就來。這次非好好教育教育你這臭小子！”
“誒誒誒。”，旭瑤擋攬在長息身前“他是小孩兒，咱不跟他計較啊。”
“小孩兒？他只比你小了百歲。哪裏小了？還是你又再反向暗示我老？”
“我……”
完了完了。在這麽下去，後院就得燒起來了。
旭瑤求助看向熠辰。
哥哥，你快帶阿獻進殿解釋解釋吧。
熠辰無奈一笑。我不忍心。還是你來了了他這份心念吧。
我來？他什麽脾氣你不清楚？那是要開殺的！
沒事，殺的狠，斷的快。
誒，你倒是會做好人。
你講點兒理行嗎。熠辰挑看向長息。嫁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
唉，那慕藜也是，怎還封了他五識之感呢。也不說安撫安撫她這侄子，再把他放出來。還得讓我費心跟這倔牛解釋。
慕藜：哼。拜托，那情敵可是長息！我巴不得我家小藜獻把你搶回去，看長息挫敗一場。還幫他跟我家小藜獻緩和？你當我閑的慌啊。誒，其實我家小藜獻很不錯的，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夫人？”
旭瑤呵呵堆笑。
長息沖眼巴巴的藜獻擡了擡下巴：“人家還等著你回答呢。”
“……”
旭瑤搓手看向藜獻。他剛醒，也不知道這一下會不會刺激到他。
唉，罷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晚都要挨這一刀。早斷早痛快。
“阿……”
不等她這稱呼出口，長息攬上她腰間的手收了收。
一邊醋壇，一邊竹馬，敗家哥哥還只管看熱鬧。你們這是要鬧那樣！
旭瑤無奈一嘆：“我同長息確實已經成親了。”
“成親？”，藜獻不信“瑤兒，你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以前你就老愛和我開玩笑。”
熠辰在他肩上拍了拍“她沒騙你。是真的。她……”，他擡頭看向旭瑤、長息“兩千年前我便將瑤兒許配給長息了。”
藜獻醒來時很難過，他知道待慕藜去後，這六界就真的再沒有與他相親的人了。可想到還有旭瑤，暗黑不光的心底，便還有一道光亮。
“辰哥，你們是有苦衷的對不對？”，藜獻一臉期冀地看向熠辰。
“小獻……”
“是他。”，藜獻指向長息，滿眼憤恨“一定是你逼他們的對不對！長息，我伯父、伯母、父君、姐姐皆因你慘死。現在你還卑鄙無恥地奪去了我的瑤兒！我和你拼了！”，說著藜獻幻出赤焰刀朝長息沖了過去。
長息還來不及拉她到身後，旭瑤就已經沖上前。
“藜獻不要！”
這幻移的速度竟比我還快了一分。長息笑撫唇角，我家瑤兒果真是天縱奇才。
“瑤兒你起開。讓我劈了這惡霸！”
一旁的熠辰嘖嘖點頭。嗯，他確是欠那麽一刀。
“藜獻你冷靜點兒。”
“瑤兒，你剛叫我什麽？”
旭瑤無奈一嘆，兩字清晰有力：“藜獻。”
藜獻哼笑，手中的刀墜落於地“你叫我藜獻？”，他指指自己“你這是要和我劃清關系嗎？”
旭瑤垂眸，深吸了口氣。罷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這一刀斷幹凈的好。
“藜獻，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旭瑤回身拉過長息，與他十指緊扣“我承認，這其中確實有過一些曲折。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是自願和長息在一起的。”，她擡頭看向長息笑道：“而且是我先看上他的。”
那笑是真心的。藜獻還從未見過她這般眼神。
她果真是愛上他了。我……
不對。我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且對方還是那個該死的長息。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我和瑤兒數萬年的情誼，還抵不過他短短千餘年。
藜獻睨看向長息。
和他這個掃把星扯上關系的人，可都沒什麽好下場。我得把瑤兒搶回來。
“瑤兒，你一定是糊塗了。你想想看，我們以前……”
“少君剛醒要多歇息才是。”，長息笑擋在旭瑤身前。
“你給我起開。”，藜獻拉過旭瑤。
長息揉了揉額角“真是墨跡。”，利落擡手朝藜獻頸後劈了下去。
“藜獻？”，旭瑤楞看向長息“放心，我有分寸。只是讓你這小竹馬先睡一覺養養精神。”，隨手將他扔還給熠辰“交給你了。”
“誒，你輕著點兒啊。”
“陪他閑扯半天，我已經很客氣了。”
“對對對。難為你了。”
“你這小竹馬無恙。回吧。”
小竹馬小竹馬的提點了我兩次。這是要秋後算賬啊？
“好。”，旭瑤笑嘻嘻地伸過手。
可長息眼都不斜一下的環臂而去。
“誒，你別得寸進尺啊。我還再這看著呢就敢這麽對我妹妹！”
“沒事沒事。他這一個月都沒休息過。有情緒很正常。你可千萬別在給我添亂了。”，安撫熠辰兩句旭瑤忙追了出去。
“唉，你個沒出息的。”
“不是不等我嗎。”
“哦。”，長息擡步“錯了錯了。”，旭瑤忙拉住他。
“錯哪了。”
“我不該一高興又叫了他阿獻。”
“還有呢。”
“不該你讓我解釋的時候遲疑了。”，她瞄著他，拉了拉他衣袖。
“還有。”
“還有？”
“嗯。還有。”，長息垂看她點頭。
旭瑤撓著腦袋回想：“沒了呀。”
“再好好想想。”
“要不——您提點提點？”
“您？”
“哦。”，旭瑤猛的拍手“我真沒暗示你……”，她堆笑“嗯。”
“不是這個。”
“那還有什麽呀？人家真想不到了嘛。”，她可憐巴巴拽著他衣袖。
“唉。”，長息從袖中拿出一方帕子“不知道往根上想想。”，他塞給她帕子，在她額間一戳“流水無意，落花情多啊。”
“我……。誒？這不是母神給我繡的那方帕子嗎？怎麽……”，旭瑤堆笑“呵呵。那件事你還是生氣了啊。”
“我不是生那件事的氣。”，他拂開她的手“可你那時連最後一面都不願見我。我確實很難過。”
“對不起。我那時……，我，我只是不知道要怎樣跟你告別。”
長息無奈一嘆，抱過她：“還好你回來了。”
“嗯，以後我都不會離開你了。”
“嗯。”，他忍笑，放開她“可我也不是說這個。”
“啊？那還有什麽啊？”
“嗯——給你個提示吧。那場混戰後的不久，崦嵫山……”
“又是崦嵫山？”
長息點頭。
“混戰之後……？”
“那小子再那顯過一次很重的戾氣，差點兒傷了你吧。”，長息提醒她道。
“確是有這麽回事。你怎麽……哦——你是那個白衣神君啊！”
長息點了點頭：“可算想起來了。”
“呵呵。”
“哼，跟那小子跑去人跡罕至的崦嵫山。想幹什麽呀？”
“唉呀，人家那時還是個孩子，能幹什麽呀。”
“唉，孩子好啊。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深厚的情誼都是這麽培養起來的。不像我——年紀一大把，只配你咬牙切齒地捆抱！”
“誒，那時我才這麽高。也只能是那個抱姿好吧。這可酸的過頭了啊。”
“是你不懂。”，長息在她頭上一戳“那沈在壇底的可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旭瑤環臂，笑打量著他：“你那時裝束雖也簡單素雅。可為什麽和現在看著……”
“和現在不一樣是吧。”
旭瑤點頭：“嗯。可能是你現在太沈穩了吧。少了之前的放……，肆意之感。”
“哼，你是想說放浪之感吧。”
“呵呵。”
“也是。畢竟——”，長息斜著她，故作記仇“我是為了‘出鬼沒’，才當了什麽神尊。是個游手好閑不靠譜的！”
“呵呵。你都聽見了呀。”
“嗯。誰讓夫人聲勝妙琴呢。”，他笑撫上她的臉捏揉。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唉。想來那時那臭小子倒也不錯。謙遜有禮，心系族人。可怎麽一長大，就變成這副狗皮膏藥的德行了。虧我那時還動了收他為徒的心思。可他竟想著搶我夫人？”
“哼。換湯不換藥。披著沈穩持重的神尊形象，背地裏坑蒙拐騙也一樣沒少啊。還好意思說人家。”，旭瑤扁嘴嘀咕。
“我裝成這副模樣架在這位置上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嗯。因你一句‘一人能力再大又如何。’我才接了天君的邀請。”
“哇！我的話竟這麽管用呢？”
長息笑摟她入懷：“是啊。那麽一點兒，就善往我心窩上戳，可見我註定是要栽在你手裏的。”
“還挺不情願的？”
“怎會。”
“那還氣嘛。”，旭瑤笑擡起頭“夫君。”
“你喚我什麽？”
她擡手環上他的頸：“夫君。”
“嗯，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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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啊？”
“阿……藜獻醒了，我正要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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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旭瑤一聲“阿獻”，幽沈的眸子覆亮。
“好久不見，瑤兒。”
“嗯，確是好久了。對不起，那時說過會救你出來的。可差點兒害你……”，實覺愧疚，旭瑤垂眸抿唇“對不起。”
“傻瓜，怎麽能怪你。”，藜獻剛擡起手，旭瑤就被長息拉回到身側。
他二人視線稍對片刻。藜獻繼續說道：“你身負天地神女的使命，這事由不得你的。可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他笑揚向長息“若不是為我。你也不會只是將大伯母封印於無源潭底，而未傷及到她性命。”
熠辰驚詫看向旭瑤：“瑤兒，這是怎麽回事？”
旭瑤擡頭瞄向長息：“對……”
“不用覺得對不起。我都知道的。”，長息笑在她頭上撫了撫。
“尊上竟然知道？”，藜獻意外看向他。
“瑤兒的事，本尊自然都知道。”
藜獻冷哼，揖了揖道：“藜獻還未謝過尊上。多謝尊上渡本君出來。”
“少君客氣。瑤兒說你本性純良，自然不該受你父親所累。”，長息語氣微透寒意。
藜獻挑了挑唇，冷笑：“沒想到殺伐果決的尊上，也能輕易聽信了旁人的幾句。”
長息淺彎了彎嘴角，手攬上旭瑤的腰枝：“旁人的話本尊自然不會在意。可我家夫人的話，本尊字字都記在心裏。不敢相忘。”
“夫人？”，藜獻看向旭瑤，將她拉了過去“不，這不是真的。瑤兒，這絕對不是真的！”
“少君請自重。”，長息施術打下他拉旭瑤的手。
“別人怕你，本君可不怕你！”，藜獻亦要動手。
旭瑤、熠辰忙將他二人拉開。
“小獻你才剛醒不易動氣。”，熠辰攔擋住藜獻。
“長息把你臟爪子拿開！別占我家瑤兒便宜！”
“你家？本尊渡你出來，不是讓你來搶本尊尊後的。關你幾千年是關少了吧？你這臭小子著實欠教育！”
哇，能把長息氣出這麽話，還激動到吼，阿獻也算是人才了。
“好啊。又不是沒和你打過。來啊！”
長息挑笑：“哼，當年看在你大伯和伯母的份上，本尊手下留了情。來就來。這次非好好教育教育你這臭小子！”
“誒誒誒。”，旭瑤擋攬在長息身前“他是小孩兒，咱不跟他計較啊。”
“小孩兒？他只比你小了百歲。哪裏小了？還是你又再反向暗示我老？”
“我……”
完了完了。在這麽下去，後院就得燒起來了。
旭瑤求助看向熠辰。
哥哥，你快帶阿獻進殿解釋解釋吧。
熠辰無奈一笑。我不忍心。還是你來了了他這份心念吧。
我來？他什麽脾氣你不清楚？那是要開殺的！
沒事，殺的狠，斷的快。
誒，你倒是會做好人。
你講點兒理行嗎。熠辰挑看向長息。嫁他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
唉，那慕藜也是，怎還封了他五識之感呢。也不說安撫安撫她這侄子，再把他放出來。還得讓我費心跟這倔牛解釋。
慕藜：哼。拜托，那情敵可是長息！我巴不得我家小藜獻把你搶回去，看長息挫敗一場。還幫他跟我家小藜獻緩和？你當我閑的慌啊。誒，其實我家小藜獻很不錯的，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夫人？”
旭瑤呵呵堆笑。
長息沖眼巴巴的藜獻擡了擡下巴：“人家還等著你回答呢。”
“……”
旭瑤搓手看向藜獻。他剛醒，也不知道這一下會不會刺激到他。
唉，罷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晚都要挨這一刀。早斷早痛快。
“阿……”
不等她這稱呼出口，長息攬上她腰間的手收了收。
一邊醋壇，一邊竹馬，敗家哥哥還只管看熱鬧。你們這是要鬧那樣！
旭瑤無奈一嘆：“我同長息確實已經成親了。”
“成親？”，藜獻不信“瑤兒，你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以前你就老愛和我開玩笑。”
熠辰在他肩上拍了拍“她沒騙你。是真的。她……”，他擡頭看向旭瑤、長息“兩千年前我便將瑤兒許配給長息了。”
藜獻醒來時很難過，他知道待慕藜去後，這六界就真的再沒有與他相親的人了。可想到還有旭瑤，暗黑不光的心底，便還有一道光亮。
“辰哥，你們是有苦衷的對不對？”，藜獻一臉期冀地看向熠辰。
“小獻……”
“是他。”，藜獻指向長息，滿眼憤恨“一定是你逼他們的對不對！長息，我伯父、伯母、父君、姐姐皆因你慘死。現在你還卑鄙無恥地奪去了我的瑤兒！我和你拼了！”，說著藜獻幻出赤焰刀朝長息沖了過去。
長息還來不及拉她到身後，旭瑤就已經沖上前。
“藜獻不要！”
這幻移的速度竟比我還快了一分。長息笑撫唇角，我家瑤兒果真是天縱奇才。
“瑤兒你起開。讓我劈了這惡霸！”
一旁的熠辰嘖嘖點頭。嗯，他確是欠那麽一刀。
“藜獻你冷靜點兒。”
“瑤兒，你剛叫我什麽？”
旭瑤無奈一嘆，兩字清晰有力：“藜獻。”
藜獻哼笑，手中的刀墜落於地“你叫我藜獻？”，他指指自己“你這是要和我劃清關系嗎？”
旭瑤垂眸，深吸了口氣。罷了，長痛不如短痛。還是這一刀斷幹凈的好。
“藜獻，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旭瑤回身拉過長息，與他十指緊扣“我承認，這其中確實有過一些曲折。可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我都是自願和長息在一起的。”，她擡頭看向長息笑道：“而且是我先看上他的。”
那笑是真心的。藜獻還從未見過她這般眼神。
她果真是愛上他了。我……
不對。我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且對方還是那個該死的長息。那又如何，我就不信我和瑤兒數萬年的情誼，還抵不過他短短千餘年。
藜獻睨看向長息。
和他這個掃把星扯上關系的人，可都沒什麽好下場。我得把瑤兒搶回來。
“瑤兒，你一定是糊塗了。你想想看，我們以前……”
“少君剛醒要多歇息才是。”，長息笑擋在旭瑤身前。
“你給我起開。”，藜獻拉過旭瑤。
長息揉了揉額角“真是墨跡。”，利落擡手朝藜獻頸後劈了下去。
“藜獻？”，旭瑤楞看向長息“放心，我有分寸。只是讓你這小竹馬先睡一覺養養精神。”，隨手將他扔還給熠辰“交給你了。”
“誒，你輕著點兒啊。”
“陪他閑扯半天，我已經很客氣了。”
“對對對。難為你了。”
“你這小竹馬無恙。回吧。”
小竹馬小竹馬的提點了我兩次。這是要秋後算賬啊？
“好。”，旭瑤笑嘻嘻地伸過手。
可長息眼都不斜一下的環臂而去。
“誒，你別得寸進尺啊。我還再這看著呢就敢這麽對我妹妹！”
“沒事沒事。他這一個月都沒休息過。有情緒很正常。你可千萬別在給我添亂了。”，安撫熠辰兩句旭瑤忙追了出去。
“唉，你個沒出息的。”
“不是不等我嗎。”
“哦。”，長息擡步“錯了錯了。”，旭瑤忙拉住他。
“錯哪了。”
“我不該一高興又叫了他阿獻。”
“還有呢。”
“不該你讓我解釋的時候遲疑了。”，她瞄著他，拉了拉他衣袖。
“還有。”
“還有？”
“嗯。還有。”，長息垂看她點頭。
旭瑤撓著腦袋回想：“沒了呀。”
“再好好想想。”
“要不——您提點提點？”
“您？”
“哦。”，旭瑤猛的拍手“我真沒暗示你……”，她堆笑“嗯。”
“不是這個。”
“那還有什麽呀？人家真想不到了嘛。”，她可憐巴巴拽著他衣袖。
“唉。”，長息從袖中拿出一方帕子“不知道往根上想想。”，他塞給她帕子，在她額間一戳“流水無意，落花情多啊。”
“我……。誒？這不是母神給我繡的那方帕子嗎？怎麽……”，旭瑤堆笑“呵呵。那件事你還是生氣了啊。”
“我不是生那件事的氣。”，他拂開她的手“可你那時連最後一面都不願見我。我確實很難過。”
“對不起。我那時……，我，我只是不知道要怎樣跟你告別。”
長息無奈一嘆，抱過她：“還好你回來了。”
“嗯，以後我都不會離開你了。”
“嗯。”，他忍笑，放開她“可我也不是說這個。”
“啊？那還有什麽啊？”
“嗯——給你個提示吧。那場混戰後的不久，崦嵫山……”
“又是崦嵫山？”
長息點頭。
“混戰之後……？”
“那小子再那顯過一次很重的戾氣，差點兒傷了你吧。”，長息提醒她道。
“確是有這麽回事。你怎麽……哦——你是那個白衣神君啊！”
長息點了點頭：“可算想起來了。”
“呵呵。”
“哼，跟那小子跑去人跡罕至的崦嵫山。想幹什麽呀？”
“唉呀，人家那時還是個孩子，能幹什麽呀。”
“唉，孩子好啊。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深厚的情誼都是這麽培養起來的。不像我——年紀一大把，只配你咬牙切齒地捆抱！”
“誒，那時我才這麽高。也只能是那個抱姿好吧。這可酸的過頭了啊。”
“是你不懂。”，長息在她頭上一戳“那沈在壇底的可都是精華中的精華。”
旭瑤環臂，笑打量著他：“你那時裝束雖也簡單素雅。可為什麽和現在看著……”
“和現在不一樣是吧。”
旭瑤點頭：“嗯。可能是你現在太沈穩了吧。少了之前的放……，肆意之感。”
“哼，你是想說放浪之感吧。”
“呵呵。”
“也是。畢竟——”，長息斜著她，故作記仇“我是為了‘出鬼沒’，才當了什麽神尊。是個游手好閑不靠譜的！”
“呵呵。你都聽見了呀。”
“嗯。誰讓夫人聲勝妙琴呢。”，他笑撫上她的臉捏揉。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唉。想來那時那臭小子倒也不錯。謙遜有禮，心系族人。可怎麽一長大，就變成這副狗皮膏藥的德行了。虧我那時還動了收他為徒的心思。可他竟想著搶我夫人？”
“哼。換湯不換藥。披著沈穩持重的神尊形象，背地裏坑蒙拐騙也一樣沒少啊。還好意思說人家。”，旭瑤扁嘴嘀咕。
“我裝成這副模樣架在這位置上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嗯。因你一句‘一人能力再大又如何。’我才接了天君的邀請。”
“哇！我的話竟這麽管用呢？”
長息笑摟她入懷：“是啊。那麽一點兒，就善往我心窩上戳，可見我註定是要栽在你手裏的。”
“還挺不情願的？”
“怎會。”
“那還氣嘛。”，旭瑤笑擡起頭“夫君。”
“你喚我什麽？”
她擡手環上他的頸：“夫君。”
“嗯，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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