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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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去哪兒了。”
旭瑤剛進山門，長息就迎了上來。
“哦，我去天凈池撈……”
琪華在身後拽了拽旭瑤。
旭瑤看了看魚簍，擡頭瞄了一眼長息，堆出一臉笑。
“行了，你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咱就別裝了。”，他笑接過她手中的魚簍。
“就是。”，旭瑤瞥了眼身後的琪華，清了清嗓子“我去天凈池撈了幾條桂魚。又到錦香園順了些果子。”
長息拉過她的手“不是說了，讓你好好歇著的嘛。”，故蹙著眉道“又不聽話。”
“人家是想給你補補身子嘛。”，旭瑤笑著一把抱住他。
“哎呦，咱們尊上是該好好補補身子了。”
見瑾瑜過來，旭瑤忙松開手。
長息睨了瑾瑜一眼，拉上旭瑤的手。
“我們是不是出現的不是時候啊？”，瑾瑜笑看向身後。
既明笑點著頭。
尚露抱著圓糯糯的敏書嘴也抿的意味深長。
“知道就好。”，長息直言。
倒是旭瑤不好意思地拽了拽他衣角。
“唉，那也沒辦法了。誰讓咱們緣深情也深呢。”，瑾瑜別有意味挑著他二人。
旭瑤不好意思地撫額：“你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瑾瑜指向長息“你家夫君這又廢修為又耗——力——。著實該好好補補嘍！”
“……”，瑾瑜這般意有所指，旭瑤掛不住臉了，拽了拽長息“你看他。”
長息將她攬到懷裏：“瑾瑜，我勸你說話註意些。你兒子可還在這看著呢。”
“哎呀，可不嘛。”，瑾瑜忙捂住小敏書的眼“我看是你們更應該註意些。當著小孩子的面摟摟抱抱的。這影響多不好。”
旭瑤忙從長息懷裏撐開：“誰知道你們突然出現在這啊。”
“旭瑤，你這話可就傷人了。我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旭瑤客氣擠笑，伸手：“昨日忘了同你要。幻夢丹拿來。”
瑾瑜抽著嘴角，擡眸瞥了一眼長息。
“趕緊的。”，長息挑道。
“……”
瑾瑜撇了撇嘴，從袖中掏出幻夢丹，塞到她手上。
“多謝。”
他笑白了她一眼：“哼，真是越來越有你們家長息的風範了。”
長息得意瞇笑。
“誒，這動西你們可不能白拿啊。”
“那你還想怎樣。”，長息睨著他道。
“別這麽兇嘛。”，瑾瑜笑看了看既明、尚露“其實也沒想怎樣。只是那喜宴我們也沒吃好。你們那合巹酒也沒喝成是吧。不如你們給我們補個合巹宴？”
聽到“合巹”旭瑤的臉一下羞紅起來。
長息倒是坦然：“行啊。”
“要不還是我來吧。”
長息堅決搖頭，將旭瑤推出了膳房。
“不相信我。”
“怎會。”
“那就乖乖去和他們聊天。”
“可是……”
“去。”
旭瑤無奈一嘆：“那你當心些。”
“嗯。”
尚露看了看這一桌的菜不禁搖頭。
“你們這宴是不是也太素了點兒。怎麽一點兒葷腥都沒有？”
“確是素了點。”，既明跟著說道。
長息意味深長地看向旭瑤：“你們多擔待吧。我家夫人心元不穩，需吃些清淡的靜心止欲才好。”
旭瑤放下懷裏的敏書，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長息把旭瑤拽到身邊坐下，夾了一箸到她嘴邊：“嘗嘗味道如何？”
雖是一桌的素菜，可賣相到還不錯。
畢竟長息這般積極，旭瑤不想壞了他心情。笑張開嘴。
“嗯！這味道可以啊！你這廚藝還真是長進了不少呢。”
“哎，你如今能吃上這麽可口的飯菜，那可都是我同既明、雲晗差點兒失了味覺換回來的。”，瑾瑜挑著碗中的菜葉道。
“可我記得，你們那段時日可是長胖了不少。”
“天地良心！自打你這手藝練成了，可就沒再給我們做過了啊。是吧既明。”
既明撫唇微笑。
“既已練成。還給你們做什麽？”
這話氣的瑾瑜搶過既明手中的扇子來扇。
“哼，尊上就是尊上啊。”
“不然你想我是什麽？”
“……”
旭瑤掩唇偷笑。唉，這氣死人的功夫還得跟尊上學啊。
看著長息不停投餵旭瑤，尚露會意一笑：“看來昨晚是春宵玉露啊。”
“咳。”
旭瑤忙擺手：“沒有沒有。昨天什麽都沒發生。”
長息遞水給她，在她背上撫了撫：“這就掛不住了。怎麽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旭瑤：“……”
“你昨天一跑進院子，不就喊著他脫衣裳嗎？那架勢——”，瑾瑜眉鋒一挑，合上扇“怎麽可能什麽都沒發生呢。”，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打轉。
旭瑤羞垂下眸。
“我家夫人現下身子弱。我怎麽忍心呢。”
“……”
“……”
“……”
本就羞到不行的旭瑤在桌下擡腳，似是料到她會有此舉，長息一側“不過，你們現在才來同我們討這宴，怕是太晚了吧。要討也該兩千年前來同我們討啊。”
“什麽！”
“什麽！”
“什麽！”
三臉震驚。
小敏書大概是覺得他們的話題太無聊，早就在尚露懷裏睡的一臉香甜。
“你們！”，尚露不敢置信地指著旭瑤。
旭瑤撐著桌板撫額，戳了戳長息：“你幹嘛和他們說這個。”
長息一臉無辜：“人家一片關心。咱們也應該坦誠相待不是？”
旭瑤擡頭，六只眼睛似在冒光。
唉，反正跳進天池也洗不白了。
她便也放棄了解釋的欲望，破罐子破摔繼續吃了起來。
“哦——這丫頭在禮典前就被你吃幹抹凈了？”，瑾瑜睨指兒著長息“長息，你這事辦的可不厚道啊！”
“我同瑤兒的婚書早就奉了女媧神廟。既是名正言順，如何不厚道了？”
“奸詐！太奸詐了！這要被熠辰知道了，非同你大打一場不可。”
長息撫顎，似是認真想了想“他畢竟是瑤兒的兄長。”，擡頭，真誠問向他三人“讓多了他那人又要面子。你們覺得我讓幾招合適？”
旭瑤剛夾到嘴的菜掉在碗中。
旭瑤早被長息投餵的肚子鼓鼓。聽他們聊那些公務聽的發困，便逗弄起敏書來。
尚露看她對敏書一臉喜愛，打趣道：“喜歡啊？喜歡自己生一個多好啊。”
“瞎說什麽。”
“怎麽就是瞎說了？你們這不都和好了嘛。以尊上的能力——”，瑾瑜忽插進一嘴來“應該不是難事吧？”，挑著長息說道。
旭瑤燙著臉，擡眸夾了他一眼：“瑾瑜上神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麽小的聲都聽得見的。”
“過獎過獎。”，瑾瑜揖手“反正你們之前也是打算……”，他看了看長息“這也算是加重保障嘛。”
“可這次我不想……”，旭瑤看向長息，他笑拉過她的手“現在不用了。瑤兒還小還可以多玩幾年。”
瑾瑜打量著他二人，笑道：“你是說她可以在多玩幾年，還是說你可以多玩幾年？”
長息笑瞇瞇地在他肩上一捏。
“疼疼疼疼疼！”，瑾瑜扒開他的手“有力氣沒處使是吧。”
既明端茶笑哼：“你也是。看破不說破懂不懂。”
雅厚走進院中，朝諸位揖了一禮“上仙，神君昨日回來聽說您……”，他瞄了眼長息“就一直關在書房，已經一日未進食了。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旭瑤心中有數地看了看長息。
“我陪你去。”
旭瑤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己去吧。”，對雅厚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給兄長準備些吃食。”
“是。”
瑾瑜在長息肩上拍了拍：“放心。她畢竟是熠辰一手帶大的。只要她軟語幾句，熠辰那關便也過去了。還是讓他們兄妹自己談的好。”
聽到腳步聲熠辰掀了一眼，又自顧自的看起公務來。
“這是小妹剛做的。哥哥一天都未進食了，快嘗嘗看吧。”，旭瑤拍著食盒堆笑。
熠辰笑笑，朝她招手。
旭瑤走上前。
待她到跟前，熠辰猛的起身抽出戒尺。
“君子動口不動手。”，旭瑤亦是心有戒備地靈活一閃“我都多大了，這玩意你怎麽還留著呢。”
“留著給你長記性啊。”，熠辰牙縫擠道。
“哥哥息怒。”
“哼。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哥哥啊！”
旭瑤賠笑，拿過他手中的戒尺：“哥哥這是哪裏話。於旭瑤而言，哥哥自然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人了！”
“以前確是。現在……”，熠辰環臂坐下身“哼，我看未必了。”
旭瑤笑擺開食盒，端出清蒸桂魚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都是你愛吃的。”
“一條魚就想讓我消氣啊。”
“唉呀，我知兄長生我的氣。”，旭瑤依纏住熠辰臂彎“可之前你將我嫁給他不就是為了……”，她抿著唇沒說下去。
“唉。”，熠辰無奈在腿上一拍“是。那時我別無選擇。可現在不同了呀。”，他搓著腿，瞄了她一眼“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們，你們昨晚有沒有……”
“沒有。”
熠辰長舒了口氣。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他笑撫著她的頭“這次咱不能這便宜了他。得多吊他一段時間。不然他日後還是不知道好好珍惜你。”，想到什麽熠辰拍手道：“對。還得讓他給你補個盛重的禮典。”
“那封後禮典怪麻煩的。就不用了吧。”
熠辰斜看著她。
“好好好。補補補。”
熠辰這才拿起筷子。
長息已將那事同他們說了，瑾瑜那個大嘴巴日後定要八卦給兄長。
唉，我還是趁今日一並坦白的好。
旭瑤擡眸瞄了一眼熠辰，摳著手指：“哥哥。”
“嗯？”
“那個，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旭瑤撫著後頸。
“你說。”
“那你得先答應我，聽了不生氣。”
熠辰看了看盤中的魚，斜看旭瑤：“你把鴻鵠的魚塘撈光了？”
“呵呵，哥哥真會說笑。”
“那你又幹嘛了。”，他夾了口魚道。
“就是吧……”，旭瑤瞄著熠辰搓撫額角。
熠辰笑哼：“讓你這般支支吾吾，看來這次的事還不小。行。只要你不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出來。這次就都放過你。”
“真的？”
熠辰點頭：“說吧。”
“那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旭瑤堆笑“就是，就是這生米兩千年前就煮成熟飯了。”，她低聲咕囔。
“你說什麽？”，剛夾到嘴的菜叼在唇邊，熠辰懵懵眨著眼。
旭瑤咬了咬唇“就是我和長息，”，緊攥著手，閉眸一口氣道出“兩千年前就圓房了。”
“什麽！”，一股血柱直沖熠辰頭頂“你，你們……”
“兄長莫氣。”
熠辰撐額運氣，擡手點了點旭瑤。
旭瑤忙倒來茶，堆笑：“喝杯茶消消火。”
熠辰杵著桌子緩了緩“你……”，閉眸壓了口氣“是他蠱惑你的？”
“沒有。我自願的。”
“你……”
“我嫁都嫁了，這不是早晚的事嘛。”
熠辰撐額，哼笑：“行。你可真是長大了啊。”
“嘿嘿，再大也是哥哥的小妹。”
熠辰瞇眸冷笑：“他在上清院？”
旭瑤點點頭。
熠辰拍桌而起，幻出劍。
“哥哥。”，旭瑤忙抱住他。
“你給我松開。他先前跟那個洛芷不清不楚的，竟還……”，熠辰閉眸運了口氣“看我不劈了那個偽飾的登徒子！”
“不，我不松。”
“你……”
“那事咱不都弄清楚了嗎。幹嘛還揪著不放啊。”
“可他在你封後大典失約。害你在六界丟盡顏面。”
“那他也拿命來救我。這裏子都有了，面子還有什麽要緊的。”
“……”
“哥哥，我現在能確定他是真的愛我。”
“唉。”
“嘿嘿。”，見熠辰松嘆，旭瑤忙抽下他手中的劍“哎呦，你這劍可比我那觴光、瀲光加起來都沈。”
熠辰衣袖一揮將劍收了回去。
“謝兄長高擡貴手。”
“你呀。”，熠辰在她額間一戳。
“哥哥，這飯菜一會兒該涼了。”，旭瑤笑將筷子塞到他手裏。
想到之後可能還會出現的變數，熠辰看了看旭瑤。
“快坐啊。”，旭瑤拉他坐下“來，我給兄長盛些燙。”
“瑤兒。”
“嗯？”
“長息身負蒼生，我怕日後他……”
“世事無常。日後的事誰又說的準呢？”，旭瑤笑將湯碗捧在他手裏“兄長忘了，我也天地神女啊。經歷此前種種，我只想隨心而為，抓住現在就好。”
熠辰笑搖了搖頭。
“唉，說來你們也算是天造之緣。”，他在她手上拍了拍“真的想好了？”
旭瑤堅定點頭：“誰讓我一眼就愛上他了呢。”
旭瑤心意已決，熠辰雖知長息對她深愛不移，可也還是心存忌諱。他怕好不容易救回的旭瑤，日後免不得要同他同擔六界重責。可他也很是羨慕長息。畢竟他已再無機會重獲摯愛。
“你明明是最受不得拘的。坐上這尊後之位，日後可便再無你往日的自在了。”
“我總要長大的。”，旭瑤看向熠辰笑扯了扯嘴角“而且我一直都希望能像兄長一樣守護六界。”，她攥拳，緊摳著掌心“這樣才不負父神母神舍命護我。”
“瑤兒，父神母神護下你並不後悔。他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
旭瑤笑吸了吸鼻子：“嗯。我知道的。”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熠辰在她頭上揉了揉“只要你們日後好好的，我也便沒什麽可說的了。”
“我就知道我家哥哥最疼瑤兒了。”
“你呀。”
“你怎麽還是跟過來了。”
“他可有為難你？”
旭瑤笑伸過手：“那可是一手把我帶大的哥哥，怎麽舍得為難我。”
長息笑撫過她的鬢發：“說的也是。”
旭瑤笑看著他。
“怎麽了？”
“長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那種躲在你身後，事事需要受你庇護的女子。我希望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和你並肩向前。你能理解我嗎？”
長息一直清楚她堅強獨立不喜依賴。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舍不得讓你受傷害。”
“嗯，我知道的。”
長息笑將她攬到懷中：“我們回去吧。”
“瑾瑜他們呢？”
“我不放心你，便讓琪華帶他們去客院休息了。”
旭瑤偏擡起頭：“若是兄長真要為難我，你打算怎麽辦？”
“唉，我能怎麽辦。讓他痛打一頓不還手便是嘍。”
“可你剛不是說，只讓兄長幾招的嗎？”
長息笑在她臉上一捏：“只要他能出氣，我就隨便他打行不行。”
旭瑤駐步，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那你記得告訴兄長，可別打臉啊。”
長息寵溺地在她頭上揉了揉：“你就這麽垂涎我的美色啊。”
旭瑤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嗯。”，長息點頭“感謝上蒼給了我生了副好面容。不然怕還娶不到夫人呢！”
旭瑤笑在他腰間一戳：“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讓琪華將你在上清院的東西收一收，日後你便住來悅熙院吧。”
“好啊。”，長息意味深長地瞇笑。
看他目光異樣，旭瑤忙解釋“我是想方面照顧你，並沒有……”，她低頭抿了抿唇“沒有別的意思的。”
“我們是夫妻。”，長息板住她雙臂“夫人不必不好意思。待夫人身體養好，為夫很樂意滿足夫人對我美色的需求。”
“……”，旭瑤無奈一嘆“算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
“沒事。日後我陪夫人好好精進。”
“哼。那還真是謝過師尊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了。”
“跟你說點兒正事。”
“嗯，你說。”，長息擺弄著她手指。
“我們去水天一色找找制璧的方法吧。”，旭瑤撫了撫胸口“我這兩日感覺體內的至純之光越發強盛了。那無源潭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今日去無源潭長息也發現了這點。
“嗯”，他輕應。
“那我們快去找……”
“不急在這一時。”，長息拉住她，指了指黑透的天“都這個時辰了，明日在去。”
旭瑤擡頭看了看：“嗯，也好。你這段日子應都沒休息好，是該好好補一覺了。”
“夫人怎知我沒休息好？”
她雖面上冷著，可雲晗每次來悅熙院送東西，都會同琪華她們說上幾句他的事，旭瑤都有意在邊上聽了些。
“嗯？我不知道啊。”
“小騙子。”
“那也都是跟你學的。”
長息笑在她頭上一戳：“這你倒是學的快。”
“沒辦法。就這方面我天賦異稟。”
“嗯。夫人最是聰慧。”
“對了。那水域又是怎麽回事。琪華和我說，兩千年前水域之源就已顯枯竭之相。可是與慕藜有關？”
長息笑拍腦門兒。
“頭疼啊。”，旭瑤擡手去揉他額角。
長息抓過她的手：“熠辰那時和我說，你頑劣擔不起尊後之位。可又是無源潭又是水域……哦，先前你還沒少給那些男仙女仙拉紅線吧。這連月下仙的活都讓你搶了去。我怎麽覺著——你這尊後比我這尊上還操心呢？”
“我這不是怕……”
長息將她打橫抱起。
“誒，你幹嘛呀。”，旭瑤四下看了看“快把我放下。”
“夫人放心，水域的事與慕藜無關。無源潭雖要緊，可慕藜被你重創元神，也還能穩住些時日。聽說月仙廟這兩千年招了不少仙侍，牽紅線的事就更不勞你操心了。”
旭瑤笑捶他肩膀：“好了，快把我放下。讓人看見又要八卦我們了。”
“隨他們去。夫人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什麽嗎？”
“什麽。”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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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了。”
旭瑤剛進山門，長息就迎了上來。
“哦，我去天凈池撈……”
琪華在身後拽了拽旭瑤。
旭瑤看了看魚簍，擡頭瞄了一眼長息，堆出一臉笑。
“行了，你什麽樣我還不知道？咱就別裝了。”，他笑接過她手中的魚簍。
“就是。”，旭瑤瞥了眼身後的琪華，清了清嗓子“我去天凈池撈了幾條桂魚。又到錦香園順了些果子。”
長息拉過她的手“不是說了，讓你好好歇著的嘛。”，故蹙著眉道“又不聽話。”
“人家是想給你補補身子嘛。”，旭瑤笑著一把抱住他。
“哎呦，咱們尊上是該好好補補身子了。”
見瑾瑜過來，旭瑤忙松開手。
長息睨了瑾瑜一眼，拉上旭瑤的手。
“我們是不是出現的不是時候啊？”，瑾瑜笑看向身後。
既明笑點著頭。
尚露抱著圓糯糯的敏書嘴也抿的意味深長。
“知道就好。”，長息直言。
倒是旭瑤不好意思地拽了拽他衣角。
“唉，那也沒辦法了。誰讓咱們緣深情也深呢。”，瑾瑜別有意味挑著他二人。
旭瑤不好意思地撫額：“你還有完沒完了。”
“沒完。”，瑾瑜指向長息“你家夫君這又廢修為又耗——力——。著實該好好補補嘍！”
“……”，瑾瑜這般意有所指，旭瑤掛不住臉了，拽了拽長息“你看他。”
長息將她攬到懷裏：“瑾瑜，我勸你說話註意些。你兒子可還在這看著呢。”
“哎呀，可不嘛。”，瑾瑜忙捂住小敏書的眼“我看是你們更應該註意些。當著小孩子的面摟摟抱抱的。這影響多不好。”
旭瑤忙從長息懷裏撐開：“誰知道你們突然出現在這啊。”
“旭瑤，你這話可就傷人了。我們這大老遠的跑過來，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旭瑤客氣擠笑，伸手：“昨日忘了同你要。幻夢丹拿來。”
瑾瑜抽著嘴角，擡眸瞥了一眼長息。
“趕緊的。”，長息挑道。
“……”
瑾瑜撇了撇嘴，從袖中掏出幻夢丹，塞到她手上。
“多謝。”
他笑白了她一眼：“哼，真是越來越有你們家長息的風範了。”
長息得意瞇笑。
“誒，這動西你們可不能白拿啊。”
“那你還想怎樣。”，長息睨著他道。
“別這麽兇嘛。”，瑾瑜笑看了看既明、尚露“其實也沒想怎樣。只是那喜宴我們也沒吃好。你們那合巹酒也沒喝成是吧。不如你們給我們補個合巹宴？”
聽到“合巹”旭瑤的臉一下羞紅起來。
長息倒是坦然：“行啊。”
“要不還是我來吧。”
長息堅決搖頭，將旭瑤推出了膳房。
“不相信我。”
“怎會。”
“那就乖乖去和他們聊天。”
“可是……”
“去。”
旭瑤無奈一嘆：“那你當心些。”
“嗯。”
尚露看了看這一桌的菜不禁搖頭。
“你們這宴是不是也太素了點兒。怎麽一點兒葷腥都沒有？”
“確是素了點。”，既明跟著說道。
長息意味深長地看向旭瑤：“你們多擔待吧。我家夫人心元不穩，需吃些清淡的靜心止欲才好。”
旭瑤放下懷裏的敏書，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長息把旭瑤拽到身邊坐下，夾了一箸到她嘴邊：“嘗嘗味道如何？”
雖是一桌的素菜，可賣相到還不錯。
畢竟長息這般積極，旭瑤不想壞了他心情。笑張開嘴。
“嗯！這味道可以啊！你這廚藝還真是長進了不少呢。”
“哎，你如今能吃上這麽可口的飯菜，那可都是我同既明、雲晗差點兒失了味覺換回來的。”，瑾瑜挑著碗中的菜葉道。
“可我記得，你們那段時日可是長胖了不少。”
“天地良心！自打你這手藝練成了，可就沒再給我們做過了啊。是吧既明。”
既明撫唇微笑。
“既已練成。還給你們做什麽？”
這話氣的瑾瑜搶過既明手中的扇子來扇。
“哼，尊上就是尊上啊。”
“不然你想我是什麽？”
“……”
旭瑤掩唇偷笑。唉，這氣死人的功夫還得跟尊上學啊。
看著長息不停投餵旭瑤，尚露會意一笑：“看來昨晚是春宵玉露啊。”
“咳。”
旭瑤忙擺手：“沒有沒有。昨天什麽都沒發生。”
長息遞水給她，在她背上撫了撫：“這就掛不住了。怎麽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旭瑤：“……”
“你昨天一跑進院子，不就喊著他脫衣裳嗎？那架勢——”，瑾瑜眉鋒一挑，合上扇“怎麽可能什麽都沒發生呢。”，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打轉。
旭瑤羞垂下眸。
“我家夫人現下身子弱。我怎麽忍心呢。”
“……”
“……”
“……”
本就羞到不行的旭瑤在桌下擡腳，似是料到她會有此舉，長息一側“不過，你們現在才來同我們討這宴，怕是太晚了吧。要討也該兩千年前來同我們討啊。”
“什麽！”
“什麽！”
“什麽！”
三臉震驚。
小敏書大概是覺得他們的話題太無聊，早就在尚露懷裏睡的一臉香甜。
“你們！”，尚露不敢置信地指著旭瑤。
旭瑤撐著桌板撫額，戳了戳長息：“你幹嘛和他們說這個。”
長息一臉無辜：“人家一片關心。咱們也應該坦誠相待不是？”
旭瑤擡頭，六只眼睛似在冒光。
唉，反正跳進天池也洗不白了。
她便也放棄了解釋的欲望，破罐子破摔繼續吃了起來。
“哦——這丫頭在禮典前就被你吃幹抹凈了？”，瑾瑜睨指兒著長息“長息，你這事辦的可不厚道啊！”
“我同瑤兒的婚書早就奉了女媧神廟。既是名正言順，如何不厚道了？”
“奸詐！太奸詐了！這要被熠辰知道了，非同你大打一場不可。”
長息撫顎，似是認真想了想“他畢竟是瑤兒的兄長。”，擡頭，真誠問向他三人“讓多了他那人又要面子。你們覺得我讓幾招合適？”
旭瑤剛夾到嘴的菜掉在碗中。
旭瑤早被長息投餵的肚子鼓鼓。聽他們聊那些公務聽的發困，便逗弄起敏書來。
尚露看她對敏書一臉喜愛，打趣道：“喜歡啊？喜歡自己生一個多好啊。”
“瞎說什麽。”
“怎麽就是瞎說了？你們這不都和好了嘛。以尊上的能力——”，瑾瑜忽插進一嘴來“應該不是難事吧？”，挑著長息說道。
旭瑤燙著臉，擡眸夾了他一眼：“瑾瑜上神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麽小的聲都聽得見的。”
“過獎過獎。”，瑾瑜揖手“反正你們之前也是打算……”，他看了看長息“這也算是加重保障嘛。”
“可這次我不想……”，旭瑤看向長息，他笑拉過她的手“現在不用了。瑤兒還小還可以多玩幾年。”
瑾瑜打量著他二人，笑道：“你是說她可以在多玩幾年，還是說你可以多玩幾年？”
長息笑瞇瞇地在他肩上一捏。
“疼疼疼疼疼！”，瑾瑜扒開他的手“有力氣沒處使是吧。”
既明端茶笑哼：“你也是。看破不說破懂不懂。”
雅厚走進院中，朝諸位揖了一禮“上仙，神君昨日回來聽說您……”，他瞄了眼長息“就一直關在書房，已經一日未進食了。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旭瑤心中有數地看了看長息。
“我陪你去。”
旭瑤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己去吧。”，對雅厚道：“你等我一下。我去給兄長準備些吃食。”
“是。”
瑾瑜在長息肩上拍了拍：“放心。她畢竟是熠辰一手帶大的。只要她軟語幾句，熠辰那關便也過去了。還是讓他們兄妹自己談的好。”
聽到腳步聲熠辰掀了一眼，又自顧自的看起公務來。
“這是小妹剛做的。哥哥一天都未進食了，快嘗嘗看吧。”，旭瑤拍著食盒堆笑。
熠辰笑笑，朝她招手。
旭瑤走上前。
待她到跟前，熠辰猛的起身抽出戒尺。
“君子動口不動手。”，旭瑤亦是心有戒備地靈活一閃“我都多大了，這玩意你怎麽還留著呢。”
“留著給你長記性啊。”，熠辰牙縫擠道。
“哥哥息怒。”
“哼。你還記得有我這個哥哥啊！”
旭瑤賠笑，拿過他手中的戒尺：“哥哥這是哪裏話。於旭瑤而言，哥哥自然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人了！”
“以前確是。現在……”，熠辰環臂坐下身“哼，我看未必了。”
旭瑤笑擺開食盒，端出清蒸桂魚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都是你愛吃的。”
“一條魚就想讓我消氣啊。”
“唉呀，我知兄長生我的氣。”，旭瑤依纏住熠辰臂彎“可之前你將我嫁給他不就是為了……”，她抿著唇沒說下去。
“唉。”，熠辰無奈在腿上一拍“是。那時我別無選擇。可現在不同了呀。”，他搓著腿，瞄了她一眼“你跟哥哥說實話。你們，你們昨晚有沒有……”
“沒有。”
熠辰長舒了口氣。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他笑撫著她的頭“這次咱不能這便宜了他。得多吊他一段時間。不然他日後還是不知道好好珍惜你。”，想到什麽熠辰拍手道：“對。還得讓他給你補個盛重的禮典。”
“那封後禮典怪麻煩的。就不用了吧。”
熠辰斜看著她。
“好好好。補補補。”
熠辰這才拿起筷子。
長息已將那事同他們說了，瑾瑜那個大嘴巴日後定要八卦給兄長。
唉，我還是趁今日一並坦白的好。
旭瑤擡眸瞄了一眼熠辰，摳著手指：“哥哥。”
“嗯？”
“那個，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旭瑤撫著後頸。
“你說。”
“那你得先答應我，聽了不生氣。”
熠辰看了看盤中的魚，斜看旭瑤：“你把鴻鵠的魚塘撈光了？”
“呵呵，哥哥真會說笑。”
“那你又幹嘛了。”，他夾了口魚道。
“就是吧……”，旭瑤瞄著熠辰搓撫額角。
熠辰笑哼：“讓你這般支支吾吾，看來這次的事還不小。行。只要你不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出來。這次就都放過你。”
“真的？”
熠辰點頭：“說吧。”
“那個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旭瑤堆笑“就是，就是這生米兩千年前就煮成熟飯了。”，她低聲咕囔。
“你說什麽？”，剛夾到嘴的菜叼在唇邊，熠辰懵懵眨著眼。
旭瑤咬了咬唇“就是我和長息，”，緊攥著手，閉眸一口氣道出“兩千年前就圓房了。”
“什麽！”，一股血柱直沖熠辰頭頂“你，你們……”
“兄長莫氣。”
熠辰撐額運氣，擡手點了點旭瑤。
旭瑤忙倒來茶，堆笑：“喝杯茶消消火。”
熠辰杵著桌子緩了緩“你……”，閉眸壓了口氣“是他蠱惑你的？”
“沒有。我自願的。”
“你……”
“我嫁都嫁了，這不是早晚的事嘛。”
熠辰撐額，哼笑：“行。你可真是長大了啊。”
“嘿嘿，再大也是哥哥的小妹。”
熠辰瞇眸冷笑：“他在上清院？”
旭瑤點點頭。
熠辰拍桌而起，幻出劍。
“哥哥。”，旭瑤忙抱住他。
“你給我松開。他先前跟那個洛芷不清不楚的，竟還……”，熠辰閉眸運了口氣“看我不劈了那個偽飾的登徒子！”
“不，我不松。”
“你……”
“那事咱不都弄清楚了嗎。幹嘛還揪著不放啊。”
“可他在你封後大典失約。害你在六界丟盡顏面。”
“那他也拿命來救我。這裏子都有了，面子還有什麽要緊的。”
“……”
“哥哥，我現在能確定他是真的愛我。”
“唉。”
“嘿嘿。”，見熠辰松嘆，旭瑤忙抽下他手中的劍“哎呦，你這劍可比我那觴光、瀲光加起來都沈。”
熠辰衣袖一揮將劍收了回去。
“謝兄長高擡貴手。”
“你呀。”，熠辰在她額間一戳。
“哥哥，這飯菜一會兒該涼了。”，旭瑤笑將筷子塞到他手裏。
想到之後可能還會出現的變數，熠辰看了看旭瑤。
“快坐啊。”，旭瑤拉他坐下“來，我給兄長盛些燙。”
“瑤兒。”
“嗯？”
“長息身負蒼生，我怕日後他……”
“世事無常。日後的事誰又說的準呢？”，旭瑤笑將湯碗捧在他手裏“兄長忘了，我也天地神女啊。經歷此前種種，我只想隨心而為，抓住現在就好。”
熠辰笑搖了搖頭。
“唉，說來你們也算是天造之緣。”，他在她手上拍了拍“真的想好了？”
旭瑤堅定點頭：“誰讓我一眼就愛上他了呢。”
旭瑤心意已決，熠辰雖知長息對她深愛不移，可也還是心存忌諱。他怕好不容易救回的旭瑤，日後免不得要同他同擔六界重責。可他也很是羨慕長息。畢竟他已再無機會重獲摯愛。
“你明明是最受不得拘的。坐上這尊後之位，日後可便再無你往日的自在了。”
“我總要長大的。”，旭瑤看向熠辰笑扯了扯嘴角“而且我一直都希望能像兄長一樣守護六界。”，她攥拳，緊摳著掌心“這樣才不負父神母神舍命護我。”
“瑤兒，父神母神護下你並不後悔。他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
旭瑤笑吸了吸鼻子：“嗯。我知道的。”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熠辰在她頭上揉了揉“只要你們日後好好的，我也便沒什麽可說的了。”
“我就知道我家哥哥最疼瑤兒了。”
“你呀。”
“你怎麽還是跟過來了。”
“他可有為難你？”
旭瑤笑伸過手：“那可是一手把我帶大的哥哥，怎麽舍得為難我。”
長息笑撫過她的鬢發：“說的也是。”
旭瑤笑看著他。
“怎麽了？”
“長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那種躲在你身後，事事需要受你庇護的女子。我希望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和你並肩向前。你能理解我嗎？”
長息一直清楚她堅強獨立不喜依賴。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舍不得讓你受傷害。”
“嗯，我知道的。”
長息笑將她攬到懷中：“我們回去吧。”
“瑾瑜他們呢？”
“我不放心你，便讓琪華帶他們去客院休息了。”
旭瑤偏擡起頭：“若是兄長真要為難我，你打算怎麽辦？”
“唉，我能怎麽辦。讓他痛打一頓不還手便是嘍。”
“可你剛不是說，只讓兄長幾招的嗎？”
長息笑在她臉上一捏：“只要他能出氣，我就隨便他打行不行。”
旭瑤駐步，一臉認真地看著他：“那你記得告訴兄長，可別打臉啊。”
長息寵溺地在她頭上揉了揉：“你就這麽垂涎我的美色啊。”
旭瑤瞥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嗯。”，長息點頭“感謝上蒼給了我生了副好面容。不然怕還娶不到夫人呢！”
旭瑤笑在他腰間一戳：“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讓琪華將你在上清院的東西收一收，日後你便住來悅熙院吧。”
“好啊。”，長息意味深長地瞇笑。
看他目光異樣，旭瑤忙解釋“我是想方面照顧你，並沒有……”，她低頭抿了抿唇“沒有別的意思的。”
“我們是夫妻。”，長息板住她雙臂“夫人不必不好意思。待夫人身體養好，為夫很樂意滿足夫人對我美色的需求。”
“……”，旭瑤無奈一嘆“算了，反正我也說不過你。”
“沒事。日後我陪夫人好好精進。”
“哼。那還真是謝過師尊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了。”
“跟你說點兒正事。”
“嗯，你說。”，長息擺弄著她手指。
“我們去水天一色找找制璧的方法吧。”，旭瑤撫了撫胸口“我這兩日感覺體內的至純之光越發強盛了。那無源潭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今日去無源潭長息也發現了這點。
“嗯”，他輕應。
“那我們快去找……”
“不急在這一時。”，長息拉住她，指了指黑透的天“都這個時辰了，明日在去。”
旭瑤擡頭看了看：“嗯，也好。你這段日子應都沒休息好，是該好好補一覺了。”
“夫人怎知我沒休息好？”
她雖面上冷著，可雲晗每次來悅熙院送東西，都會同琪華她們說上幾句他的事，旭瑤都有意在邊上聽了些。
“嗯？我不知道啊。”
“小騙子。”
“那也都是跟你學的。”
長息笑在她頭上一戳：“這你倒是學的快。”
“沒辦法。就這方面我天賦異稟。”
“嗯。夫人最是聰慧。”
“對了。那水域又是怎麽回事。琪華和我說，兩千年前水域之源就已顯枯竭之相。可是與慕藜有關？”
長息笑拍腦門兒。
“頭疼啊。”，旭瑤擡手去揉他額角。
長息抓過她的手：“熠辰那時和我說，你頑劣擔不起尊後之位。可又是無源潭又是水域……哦，先前你還沒少給那些男仙女仙拉紅線吧。這連月下仙的活都讓你搶了去。我怎麽覺著——你這尊後比我這尊上還操心呢？”
“我這不是怕……”
長息將她打橫抱起。
“誒，你幹嘛呀。”，旭瑤四下看了看“快把我放下。”
“夫人放心，水域的事與慕藜無關。無源潭雖要緊，可慕藜被你重創元神，也還能穩住些時日。聽說月仙廟這兩千年招了不少仙侍，牽紅線的事就更不勞你操心了。”
旭瑤笑捶他肩膀：“好了，快把我放下。讓人看見又要八卦我們了。”
“隨他們去。夫人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什麽嗎？”
“什麽。”
“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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