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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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你可算舍得回來了。”
瑾瑜這一拳還未碰到長息衣邊，長息就閃到了一邊。
“幹嘛？”
長息笑在他肩上拍了拍。
“拜見尊上。”
長息微頷“無需多禮。都坐吧。”，按著瑾瑜坐下身“今日請你們過來，是想讓你們幫我嘗嘗魚湯，提點兒意見。”
“不是……”
“尊上湯熱好了。”
“嗯。給他們盛上吧。”
“我來盛。”，雲晗忙搶過勺子，迅速幫既明、瑾瑜各盛一碗，站的遠遠的。
聞到魚湯味，長息胸口猛跳了兩下。他笑在心口撫了撫。
“你不來一碗嗎？”
雲晗忙擺手：“雲晗嘴拙。怕耽誤了尊上大事。”
長息點點頭，向瑾瑜、既明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是。你這唱的那出？那……”
“先喝湯。”，長息壓住瑾瑜道。
瑾瑜無奈示意了既明一眼。
“噗——！”
“茶！”，既明朝雲晗招呼。
“哦，茶。快上茶！”
茶一端來便被即明他倆搶了過去。
瑾瑜更是直接拿壺喝了起來。
“既明，瑤兒說你廚藝好，你覺得我這湯應該怎樣改？”
“改什麽改。我看你——咳，咳咳！這分明就是毒藥！”，瑾瑜咳道。
既明擠笑，又連喝了幾杯。
長息一直睨看即明。
即明緊攥衣角，道：“這個……，您這魚之前應該沒去過腥吧？”
“去腥？怎樣去腥？”，長息當真虛心求問。
“你連去腥都不知道？”，瑾瑜驚的合不隆嘴。
長息指了指芙蓉池“不急。這一池的魚總夠練習的了。”，笑道：“日後本尊會日日請你們過來品鑒，直至做好為止。”
瑾瑜看了看這忽然多出的一池魚，打了個飽嗝。
“你這釣魚的本事大有長進哈。天凈池好不容易緩過來些，這怕又都被你釣來了吧。”
長息搖了搖手指：“那太慢了。我是用瑤兒的網兜網的。你若是近幾年想去釣的話——怕是真的要考驗功底了。”
“看這情形應該是的。”，瑾瑜看著芙蓉池連連點頭。
“自明日起二位上神的午膳、晚膳便在承澤宮用吧。”
既明堆笑“尊上擡愛。那個，小神忽然想起林中還有要是處理。小神告退。”，忙揖了一禮閃人。
長息托腮，笑看向瑾瑜：“聽說你和尚露成婚了。恭喜啊。要不……”
“那個，那個尚露她最近害口。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雲晗打了個寒戰。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只剩你了雲晗。”，長息笑回過頭。
“快。尚露快給我茶！”
瑾瑜同既明剛踏進昭華宮的門便喊著要茶。
尚露端出兩壺茶放到桌上：“這都幾日了？日日搞成這個樣子回來。”
“我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瑾瑜現在喝茶都是提起茶壺直接灌的。
“尊上之命誰敢不從啊。”，既明灌了一杯道。
看他倆這狼狽樣，尚露無奈一嘆。
“誒，旭瑤的事尊上可有說什麽了？”
瑾瑜搖頭。
“這尊上他究竟是要幹嘛？從回來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興致濃厚地學起廚了？他是將瑤兒徹底望了不成！”，尚露拍桌而起。
瑾瑜扶她坐下：“當心動了胎氣。”
尚露夾眼，杵了他一肘：“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也不必氣。我們兩個這幾日在承澤宮，他都是毫不避諱地提起瑤兒。我看他定是有把握救回瑤兒了，不然不會如此泰然。”
“我看也是。尊上做菜很在意旭瑤的口味喜好。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既明附和道。
“他既有辦法，可以同我們講啊！集合我們大家的力量，說不定還能快些救瑤兒回來。”
“若是我們能幫上忙，他早就同我們講了。畢竟他那時——”，瑾瑜看了看尚露，兩人相視一嘆“瑤兒對他而言同這六界一樣重要。既然他不說，顯然是此事我們幫不上忙。”
尚露冷哼：“瑤兒對他重要？那他還在那時趕去救什麽洛芷。若不是因為她。之後也不會搞出這麽多事來。瑤兒她也不會……”
“慕藜早已成患。只是為了不讓旭瑤起疑，長息、熠辰和我，才一直瞞著你們大家罷了。洛芷的事——”，瑾瑜撓頭一嘆“也算是造化弄人吧。”
“什麽天地神女劫。前有慕藜，後有洛芷。我看他才真真是瑤兒的劫！”
“莫要胡言。”，瑾瑜無奈呼了口氣“且在等上幾日吧。時機到了長息自會告訴我們的。”
從岫雲臺望去，浮世靜好歲和泰安。
“瑤兒，今日陽光明媚，是你會喜歡的好天氣。你護下的浮世六界如今歲月靜好。不知你會在這六界擇哪一處歸來呢？”
長息手撫胸口，靈光乍現。
他指撫掌中靈元：“也不知你要多久才能聚得純光。怎麽辦。我已經開始舍不得了呢。”
那靈元似是在鄙昵他，在他掌中跳了兩下，便飛入雲海之中。
“那是瑤兒的靈元！”，瑾瑜跑了過來。
“唉，頭都不回一下的。真是狠心呢。”，長息笑背過手。
“你竟塑得了她完整的靈元！”
“多虧池曦神女。”
“池曦神女？”
“聚靈術。”
“聚靈術？那不是——！”，瑾瑜驚嘆“為給瑤兒留一線生機，她竟不惜施此親自封印的逆天之術？”
“是啊。難怪那時她會和上虞雙雙羽化而去。”
瑾瑜嘶嘆：“唉，難怪熠辰總說他父神、母神待瑤兒可比他還疼愛百倍。”
“他們是真的很愛瑤兒。”
“可不嘛。”，瑾瑜擡眸，瞄了長息一眼“你說——若他們還在，見你這樣待他們這個寶貝女兒，他們會不會將你這個六界神尊打成六界臭蟲啊？”
長息垂眸一笑：“一定會的。”
“喲，神尊這次這般謙遜。”
長息手疊腹間，笑道：“那可是我岳父、岳母，我哪敢還手啊。”
“嘁。要我看啊，人家壓根就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你。”
“誒，這可不一定。”
瑾瑜抵唇一笑，理了理長息吹皺的衣衫“友情提醒啊。別人是看不穿你這副假正經的模樣。那可是上虞上神和池曦神女，你在別人那裝混的過去，他們那雙慧眼可蒙混不過去的。”
長息撫唇“其實瑤兒剛降世時——”，背手笑了笑“池曦神女就有找過我的。”
“找你？找你幹嘛？”
長息有意挺了挺胸堂：“自然是來給瑤兒定親的。”
“啊？！”，瑾瑜嘴張到脫臼。
“別這麽驚訝。”，長息托合上瑾瑜的下巴。
“不是。那瑤兒剛降世時，你都已經……”
冷峻的眼斜睨過來。
瑾瑜舔了舔唇：“那池曦神女怎麽這麽想不開。”
“大概是為了那個辦法吧。”
“你是說借子渡劫？”
“嗯。”，長息望向雲海“早知如此，我那時便該應下來的。這樣便能陪她長大、陪她嬉鬧，也不會白白錯過這麽許多。”
瑾瑜在他肩上拍了拍：“這大概就是天意吧。好在咱們還有機會。”
“嗯。”
“話說回來——原來你這兩千年並未去別處，是在歸一境用自己的心元養瑤兒的靈元啊。”
“嗯。”
“此法何其兇險。稍有不甚，便會心元枯竭，靈根盡散。而且你那時還帶著傷……”，瑾瑜在長息肩頭輕戳“你怎麽不讓我們大家去幫你啊。”
“你怕是忘了吧。我同瑤兒皆是集這天地之靈所生。也只有我的心元才能養回瑤兒的靈元。”
瑾瑜點了點頭：“心一急便忘了此事。”
“關心則亂。”，長息在他肩上拍了拍。
“僅憑一縷靈息養得靈元出來，耗了你不少心元吧。可還扛得住？”
“無妨。只要能救回瑤兒我怎樣都好。”
瑾瑜笑著搖頭：“你是真的瘋了。”
“放心。歸一境氣息純凈，也便於我調息。我倒是沒什麽大礙。”
瑾瑜點點頭：“只是瑤兒歸來，至純之光必定隨之歸位。那無源潭——”
“此事說不定另有玄機。”
“哦？你悟得其中奧秘了？”
長息搖搖頭。
“得。就算那丫頭回來了，也還是倒時回你們大婚前。”，瑾瑜拍著後腦勺，一嘆“你趁這段時間趕緊想想怎麽挽回那丫頭的心吧。這次，我看那丫頭……”，無奈撫了把臉。
“你可記得瑤兒此前忽然對你那塊結源石特別感興趣。”
瑾瑜點點頭：“嗯。是有這麽回事。”
“說不定這機緣與那靈石有關。”
“嗯？”，瑾瑜撫唇“那要不我……”
“不急。”，長息在他肩上拍了拍“瑤兒的事還是先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瑾瑜笑著擡手點了點長息：“就算是你救回了瑤兒，那熠辰這次也定是要把她綁回仙澤的。”
“我知道。”
瑾瑜攤手“是啊。已經搞成這樣了。你又不怕丟臉的。就跟著賴到他們仙澤門口去不就好了。”，在長息胸口拍了拍“熠辰這一關你總要過的。”
“我不是怕這個。熠辰要怎樣我，我絕不還手。只是瑤兒的神元與你們不同。若想歸來，還需靠浮世六界之光的滋養方可重化身形。這中間絲毫受不得外力幹預，稍有差池瑤兒的神元便會不保。我怕熠辰耐不住性子會出手相助。此事我冒不得一點兒風險。”
“原來是這樣。”，瑾瑜點點頭，在嘴上劃了條線“我會閉緊嘴巴的。”
“尤其是你家那位。”，長息斜眸囑咐。
“我明白。尚露那個暴脾氣也是個急性子。若聽了這事，自然是心癢坐不住的。這麽大的事，我怎敢同她講。”
“哦，原來你在背後都是這麽說尚露仙子壞話的。你就不怕她從哪聽到一耳，趕你去睡書房？”
瑾瑜哼瞥了他一眼：“是啊。我怎能和尊上您比呢。你現在可是連睡書房的機會都沒有。還好意思揶揄我。”
長息抿唇，點頭：“瑾瑜上神教育的是。”
“誒，話說你最近這麽賣力鉆研廚藝，是不是為了討好你們家旭瑤歡心啊？”，瑾瑜沖他挑了挑眉。
“唉。若是真能這麽便宜我就好嘍！”，長息仰嘆了口氣。
“那你天天泡在膳房幹嘛？”
“瑤兒化形後，需先在歸一境渡去浮世凡塵。待她星辰歸位，還要借水天一色將星辰靈氣引回她體內。經此一番她的神脈便徹底貫通了。”
“是啊。還有這麽一茬呢。那她飛升成神的天雷便隨時會來。”，瑾瑜長呼了口氣“不愧是天地神女的劫啊，一環扣一環。都不讓人喘氣的。”
“所以我必須盡快將瑤兒的身體調養好。”
“你，你打算用你的心元之血將她的心元補好？！”
長息點頭：“只有我心元血才能讓瑤兒盡快恢覆。”
“她為你以心換命。你為她以心養元。”，瑾瑜笑嘆“你二人的這段情，可謂是以心換心。可敬可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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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舍得回來了。”
瑾瑜這一拳還未碰到長息衣邊，長息就閃到了一邊。
“幹嘛？”
長息笑在他肩上拍了拍。
“拜見尊上。”
長息微頷“無需多禮。都坐吧。”，按著瑾瑜坐下身“今日請你們過來，是想讓你們幫我嘗嘗魚湯，提點兒意見。”
“不是……”
“尊上湯熱好了。”
“嗯。給他們盛上吧。”
“我來盛。”，雲晗忙搶過勺子，迅速幫既明、瑾瑜各盛一碗，站的遠遠的。
聞到魚湯味，長息胸口猛跳了兩下。他笑在心口撫了撫。
“你不來一碗嗎？”
雲晗忙擺手：“雲晗嘴拙。怕耽誤了尊上大事。”
長息點點頭，向瑾瑜、既明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是。你這唱的那出？那……”
“先喝湯。”，長息壓住瑾瑜道。
瑾瑜無奈示意了既明一眼。
“噗——！”
“茶！”，既明朝雲晗招呼。
“哦，茶。快上茶！”
茶一端來便被即明他倆搶了過去。
瑾瑜更是直接拿壺喝了起來。
“既明，瑤兒說你廚藝好，你覺得我這湯應該怎樣改？”
“改什麽改。我看你——咳，咳咳！這分明就是毒藥！”，瑾瑜咳道。
既明擠笑，又連喝了幾杯。
長息一直睨看即明。
即明緊攥衣角，道：“這個……，您這魚之前應該沒去過腥吧？”
“去腥？怎樣去腥？”，長息當真虛心求問。
“你連去腥都不知道？”，瑾瑜驚的合不隆嘴。
長息指了指芙蓉池“不急。這一池的魚總夠練習的了。”，笑道：“日後本尊會日日請你們過來品鑒，直至做好為止。”
瑾瑜看了看這忽然多出的一池魚，打了個飽嗝。
“你這釣魚的本事大有長進哈。天凈池好不容易緩過來些，這怕又都被你釣來了吧。”
長息搖了搖手指：“那太慢了。我是用瑤兒的網兜網的。你若是近幾年想去釣的話——怕是真的要考驗功底了。”
“看這情形應該是的。”，瑾瑜看著芙蓉池連連點頭。
“自明日起二位上神的午膳、晚膳便在承澤宮用吧。”
既明堆笑“尊上擡愛。那個，小神忽然想起林中還有要是處理。小神告退。”，忙揖了一禮閃人。
長息托腮，笑看向瑾瑜：“聽說你和尚露成婚了。恭喜啊。要不……”
“那個，那個尚露她最近害口。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雲晗打了個寒戰。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只剩你了雲晗。”，長息笑回過頭。
“快。尚露快給我茶！”
瑾瑜同既明剛踏進昭華宮的門便喊著要茶。
尚露端出兩壺茶放到桌上：“這都幾日了？日日搞成這個樣子回來。”
“我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瑾瑜現在喝茶都是提起茶壺直接灌的。
“尊上之命誰敢不從啊。”，既明灌了一杯道。
看他倆這狼狽樣，尚露無奈一嘆。
“誒，旭瑤的事尊上可有說什麽了？”
瑾瑜搖頭。
“這尊上他究竟是要幹嘛？從回來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還興致濃厚地學起廚了？他是將瑤兒徹底望了不成！”，尚露拍桌而起。
瑾瑜扶她坐下：“當心動了胎氣。”
尚露夾眼，杵了他一肘：“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也不必氣。我們兩個這幾日在承澤宮，他都是毫不避諱地提起瑤兒。我看他定是有把握救回瑤兒了，不然不會如此泰然。”
“我看也是。尊上做菜很在意旭瑤的口味喜好。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既明附和道。
“他既有辦法，可以同我們講啊！集合我們大家的力量，說不定還能快些救瑤兒回來。”
“若是我們能幫上忙，他早就同我們講了。畢竟他那時——”，瑾瑜看了看尚露，兩人相視一嘆“瑤兒對他而言同這六界一樣重要。既然他不說，顯然是此事我們幫不上忙。”
尚露冷哼：“瑤兒對他重要？那他還在那時趕去救什麽洛芷。若不是因為她。之後也不會搞出這麽多事來。瑤兒她也不會……”
“慕藜早已成患。只是為了不讓旭瑤起疑，長息、熠辰和我，才一直瞞著你們大家罷了。洛芷的事——”，瑾瑜撓頭一嘆“也算是造化弄人吧。”
“什麽天地神女劫。前有慕藜，後有洛芷。我看他才真真是瑤兒的劫！”
“莫要胡言。”，瑾瑜無奈呼了口氣“且在等上幾日吧。時機到了長息自會告訴我們的。”
從岫雲臺望去，浮世靜好歲和泰安。
“瑤兒，今日陽光明媚，是你會喜歡的好天氣。你護下的浮世六界如今歲月靜好。不知你會在這六界擇哪一處歸來呢？”
長息手撫胸口，靈光乍現。
他指撫掌中靈元：“也不知你要多久才能聚得純光。怎麽辦。我已經開始舍不得了呢。”
那靈元似是在鄙昵他，在他掌中跳了兩下，便飛入雲海之中。
“那是瑤兒的靈元！”，瑾瑜跑了過來。
“唉，頭都不回一下的。真是狠心呢。”，長息笑背過手。
“你竟塑得了她完整的靈元！”
“多虧池曦神女。”
“池曦神女？”
“聚靈術。”
“聚靈術？那不是——！”，瑾瑜驚嘆“為給瑤兒留一線生機，她竟不惜施此親自封印的逆天之術？”
“是啊。難怪那時她會和上虞雙雙羽化而去。”
瑾瑜嘶嘆：“唉，難怪熠辰總說他父神、母神待瑤兒可比他還疼愛百倍。”
“他們是真的很愛瑤兒。”
“可不嘛。”，瑾瑜擡眸，瞄了長息一眼“你說——若他們還在，見你這樣待他們這個寶貝女兒，他們會不會將你這個六界神尊打成六界臭蟲啊？”
長息垂眸一笑：“一定會的。”
“喲，神尊這次這般謙遜。”
長息手疊腹間，笑道：“那可是我岳父、岳母，我哪敢還手啊。”
“嘁。要我看啊，人家壓根就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你。”
“誒，這可不一定。”
瑾瑜抵唇一笑，理了理長息吹皺的衣衫“友情提醒啊。別人是看不穿你這副假正經的模樣。那可是上虞上神和池曦神女，你在別人那裝混的過去，他們那雙慧眼可蒙混不過去的。”
長息撫唇“其實瑤兒剛降世時——”，背手笑了笑“池曦神女就有找過我的。”
“找你？找你幹嘛？”
長息有意挺了挺胸堂：“自然是來給瑤兒定親的。”
“啊？！”，瑾瑜嘴張到脫臼。
“別這麽驚訝。”，長息托合上瑾瑜的下巴。
“不是。那瑤兒剛降世時，你都已經……”
冷峻的眼斜睨過來。
瑾瑜舔了舔唇：“那池曦神女怎麽這麽想不開。”
“大概是為了那個辦法吧。”
“你是說借子渡劫？”
“嗯。”，長息望向雲海“早知如此，我那時便該應下來的。這樣便能陪她長大、陪她嬉鬧，也不會白白錯過這麽許多。”
瑾瑜在他肩上拍了拍：“這大概就是天意吧。好在咱們還有機會。”
“嗯。”
“話說回來——原來你這兩千年並未去別處，是在歸一境用自己的心元養瑤兒的靈元啊。”
“嗯。”
“此法何其兇險。稍有不甚，便會心元枯竭，靈根盡散。而且你那時還帶著傷……”，瑾瑜在長息肩頭輕戳“你怎麽不讓我們大家去幫你啊。”
“你怕是忘了吧。我同瑤兒皆是集這天地之靈所生。也只有我的心元才能養回瑤兒的靈元。”
瑾瑜點了點頭：“心一急便忘了此事。”
“關心則亂。”，長息在他肩上拍了拍。
“僅憑一縷靈息養得靈元出來，耗了你不少心元吧。可還扛得住？”
“無妨。只要能救回瑤兒我怎樣都好。”
瑾瑜笑著搖頭：“你是真的瘋了。”
“放心。歸一境氣息純凈，也便於我調息。我倒是沒什麽大礙。”
瑾瑜點點頭：“只是瑤兒歸來，至純之光必定隨之歸位。那無源潭——”
“此事說不定另有玄機。”
“哦？你悟得其中奧秘了？”
長息搖搖頭。
“得。就算那丫頭回來了，也還是倒時回你們大婚前。”，瑾瑜拍著後腦勺，一嘆“你趁這段時間趕緊想想怎麽挽回那丫頭的心吧。這次，我看那丫頭……”，無奈撫了把臉。
“你可記得瑤兒此前忽然對你那塊結源石特別感興趣。”
瑾瑜點點頭：“嗯。是有這麽回事。”
“說不定這機緣與那靈石有關。”
“嗯？”，瑾瑜撫唇“那要不我……”
“不急。”，長息在他肩上拍了拍“瑤兒的事還是先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瑾瑜笑著擡手點了點長息：“就算是你救回了瑤兒，那熠辰這次也定是要把她綁回仙澤的。”
“我知道。”
瑾瑜攤手“是啊。已經搞成這樣了。你又不怕丟臉的。就跟著賴到他們仙澤門口去不就好了。”，在長息胸口拍了拍“熠辰這一關你總要過的。”
“我不是怕這個。熠辰要怎樣我，我絕不還手。只是瑤兒的神元與你們不同。若想歸來，還需靠浮世六界之光的滋養方可重化身形。這中間絲毫受不得外力幹預，稍有差池瑤兒的神元便會不保。我怕熠辰耐不住性子會出手相助。此事我冒不得一點兒風險。”
“原來是這樣。”，瑾瑜點點頭，在嘴上劃了條線“我會閉緊嘴巴的。”
“尤其是你家那位。”，長息斜眸囑咐。
“我明白。尚露那個暴脾氣也是個急性子。若聽了這事，自然是心癢坐不住的。這麽大的事，我怎敢同她講。”
“哦，原來你在背後都是這麽說尚露仙子壞話的。你就不怕她從哪聽到一耳，趕你去睡書房？”
瑾瑜哼瞥了他一眼：“是啊。我怎能和尊上您比呢。你現在可是連睡書房的機會都沒有。還好意思揶揄我。”
長息抿唇，點頭：“瑾瑜上神教育的是。”
“誒，話說你最近這麽賣力鉆研廚藝，是不是為了討好你們家旭瑤歡心啊？”，瑾瑜沖他挑了挑眉。
“唉。若是真能這麽便宜我就好嘍！”，長息仰嘆了口氣。
“那你天天泡在膳房幹嘛？”
“瑤兒化形後，需先在歸一境渡去浮世凡塵。待她星辰歸位，還要借水天一色將星辰靈氣引回她體內。經此一番她的神脈便徹底貫通了。”
“是啊。還有這麽一茬呢。那她飛升成神的天雷便隨時會來。”，瑾瑜長呼了口氣“不愧是天地神女的劫啊，一環扣一環。都不讓人喘氣的。”
“所以我必須盡快將瑤兒的身體調養好。”
“你，你打算用你的心元之血將她的心元補好？！”
長息點頭：“只有我心元血才能讓瑤兒盡快恢覆。”
“她為你以心換命。你為她以心養元。”，瑾瑜笑嘆“你二人的這段情，可謂是以心換心。可敬可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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