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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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瑾瑜將他二人帶到霽露宮。
“上神稍等片刻，仙子這就過來。”，小仙娥將他們帶到正殿。
“餵，這便是你時常掛在嘴邊，沒皮沒臉可人家流水無情，尚露仙子的宮宇啊？”，旭瑤在殿中轉看了一圈。
“你先安分些。”，瑾瑜拿起茶盞，白了她一眼。
“這麽晚了，上神還來我宮中是有何賜教啊？”
一身淡藍軟煙裙，墨黑如瀑的發間簪了只翠玉水滴簪。
待那仙子走近，旭瑤仔細打看。
膚如凝脂色若桃，眉如遠黛眼似碧潭，精巧高翹的鼻梁如櫻般的小口。
“眼光不錯啊！”，旭瑤小聲杵著身旁的瑾瑜。
“實在是不好意思，……”
“既知不好意思還來？”
瑾瑜：“……”
旭瑤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瑾瑜走上前，拽了拽尚露衣袖：“這還有倆人呢。能不能給點兒面子。”
尚露沖他眨巴眨巴眼。你在我這有面子嗎？
瑾瑜朝身後使眼色。
尚露不耐煩地一嘆。
行吧行吧。
“打擾仙子了。”，瑾瑜揖手“只不過實屬是有要事相求啊。”
“我沒聽錯吧。”，尚露哼笑，擺看纖指“瑾瑜上神也會有求於他人？”
瑾瑜咧嘴堆笑“碰到這麽個惹事精，”，他側過身指了指後面的旭瑤“我也是很無奈啊。”
“呦，能讓你無奈，那我得……”
擡頭看到旭瑤，尚露兩眼亮的發光“我得好好招待。”，她笑瞇瞇地推開瑾瑜，直奔旭瑤。
“見過仙子。”，旭瑤恭敬揖禮。
“客氣了。”，尚露笑拉過旭瑤的手輕撫。
瑾瑜輕咳兩聲。
“不知這小仙使是怎麽惹上神煩憂了？”，尚露這才問道。
“她是我好朋友的妹，有些頑劣。最近溜進天宮來。今日竟還跑到男仙的乾陽泉去泡溫泉。我來此是想請仙子日後能將宮中的溫泉借我這妹妹用一用。”
旭瑤斜眸夾了他一眼。誰頑劣了。
“好好好，隨便用便是。等等。妹妹？”，尚露詫異看著旭瑤“這明明是個男孩兒啊？上神是覺的我這眼神不好？竟這般誆我。而且這小仙使長的……不錯嘛。”，尚露癡笑盯著旭瑤看。
“你且先把你那花癡臉收一收。免得嚇到孩子了。”，既明插嘴“連送你的吃食瑾瑜都要挑母的，你覺得他會往你宮中送什麽俊秀仙使嗎？”
“也沒那麽誇張吧。”，瑾瑜辯解道。
“忘了那一筐母桂魚了？”，既明例證。
瑾瑜：“……”
“那個……，不知仙子是否方便借一身衣裙給小仙？”
“這到是方便。你且雖我來吧。”
尚露帶旭瑤去往寢殿。
“可需要我幫忙？”，尚露依舊一臉花癡。
旭瑤連連擺手：“不必不必。”
待旭瑤回到正殿，尚露、既明嘴巴張到了極限，呆呆站起身。
看到他倆如此模樣，瑾瑜滿意點頭。
果然吃驚這種事還是要有比較的嘛。比起他倆這副尊容，我那只是不小心灑了些茶水的儀態，簡直是好上太多了。
初見旭瑤，瑾瑜也甚覺驚艷。
那日，他正在常澤院同熠辰閑聊，一緗紗雲衣女子提著食盒，笑臉盈盈走入院中。
女子雖未裝扮，卻清麗出塵。眉未畫而黛，明眸似瀲星辰之光，唇未點而朱，膚凝瑩雪之光色若春桃，身材纖纖步輕如微風。一舉一動皆是燦陽明媚之態，當屬浮世絕色。
既明手裏的扇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我自認六界美女無我不識的。”，尚露咽了一下口水“不想竟還有此等絕色！”
“賦源仙澤旭瑤，見過尚露仙子。”
“誰……，她……她說她是誰？”，尚露眨看瑾瑜。
“你這表情倒是同我剛剛在溫泉那邊一致的很。”，既明笑拾起地上的扇子。
瑾瑜笑著點頭。
“旭瑤？那個賦源仙澤熠辰神君的親妹妹？上虞上神、池曦神女疼愛到不肯讓外人看上一眼，世家女神中最為淑慧的神女旭瑤？”
“正是在下。”，旭瑤揖禮。
“她……她不是從未踏出過仙澤半步嗎？她……她……她怎麽會在這？！”
看著尚露語無倫次的樣子，瑾瑜嘆息一聲，擡手撫著旭瑤的小腦袋：“看你把人嚇的。可見外界對你的傳言有多過美化。若是被人知曉，你沒事兒就溜出門闖個禍惹個事的德行，不知要有多少世家神君幻滅嘍！”
旭瑤翻眼，拍開他的手。
“不知上仙怎會出現在這天宮之中？”，尚露努力平穩住激動。
“這個日後旭瑤定會解釋給仙子。今日即與仙子相識，日後便請仙子多加照拂。”
“我帶她來你這也正是這個意思。畢竟她是個女兒家，有些事我多有不便。還請仙子代我照看一二。”
“這事好說。日後我定會照顧好旭瑤上仙。”
“仙子不必客氣，喚我旭瑤便是。”
媽呀，她可是開創我們水系法術，池曦神女的親閨女。尚露看向瑾瑜。
瑾瑜點點頭。
“那你也不要一口一個仙子。直接喚我尚露吧。”
出了霽露宮旭瑤追上瑾瑜，有一眼沒一眼的瞥看他。
“有話就說。”
“你不單單是為了幫我才介紹我與尚露相識的吧？”
“這個嘛……”，瑾瑜瞇眼一笑“我剛不是說了嘛。你們女兒家說起事來方便。”
“是啊。我們女兒家說起私密話來確實方便。”，旭瑤忍笑，故作不懂。
見她不接茬，瑾瑜停步：“我這般幫你，你不打算幫我一幫？”
旭瑤堆笑：“我怎會是不知恩圖報之人。自然是要幫上神一把的。”
“算你有良心。”
“不過，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吃食啊？”，旭瑤笑瞇瞇地在他肩上拍了拍“上神日後可要多備些奇珍異寶了。”
瑾瑜嘆笑，在她頭上棒了一栗：“你這丫頭，從來都不吃半點兒虧。”
“這不是向您學習嘛。”
瑾瑜笑了笑：“所以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嘍？”
旭瑤背手點頭。
“時候不早了，在同你閑扯下去天就要亮了。我得趕緊溜回承澤宮了。”
“嗯。”
“不囑咐兩句？”
瑾瑜聳間，攤手：“囑咐什麽？這是你看家本事啊。”
“嗯，知我者瑾瑜也。”
這日，長息正準備漁具，旭瑤端著香櫻糕走了過來。
“尊上這是要去鴻鵠仙翁那嗎？”
“嗯。”
旭瑤見他未帶魚餌也無魚鉤，便不解地在一旁盯著看了一會兒。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漁具看，長息問：“要一起去嗎？”
“我也可以一起去嗎？”，依在一旁的旭瑤立正身子。
長息點點頭。
這算不算約會啊。少女隱忍微揚的嘴角。可轉念，自己平日去鴻鵠仙翁那釣魚……，哦不對，是撈魚。那用的都是網兜啊。她並未準備過魚竿。總不能在尊上面前也用那網兜吧？
“尊上稍等片刻，熙曜去去便會。”，旭瑤揖了個禮轉頭飛奔而去。
“尚……尚露……救命……”
“你這又是幹嘛了？火急火燎的。來來來，先喝點兒茶坐下緩一緩。”
喝了茶，旭瑤稍緩過氣：“快，快把你的漁具借我用用。”
“啊？”，尚露一楞。
“漁具啊？”
尚露一臉詫異：“不是吧。你堂堂賦源仙澤的掌上明珠竟沒漁具的？”
“有倒是有的。”，旭瑤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幻出平日用的漁兜“可我這樣同尊上去不大好吧？”
不朽翠木做的網兜把，天柔絲編制的漁兜。尚露張圓了眼。
不愧是賦源仙澤的掌上明珠。熠澤神君真舍得下本啊。連漁兜把都要給妹妹這般標配。
“打擾了。您快收好。小的這就給您取漁具去。”
“多謝。”
剛過拐角，瑾瑜便見旭瑤急匆匆的背影。
“這丫頭急急忙忙的又想出什麽幺蛾子了？”
“她呀。急著同尊上約會去呢！”，尚露撫唇笑道。
“約會？！”
嗯？尊上今日還帶了仙使過來？這可真是稀奇。
一早便候在天凈池畔的鴻鵠仙翁迎上前。
待走近，看清那仙使的模樣，鴻鵠仙翁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見過尊上。”
“仙翁請起。”
“這位仙使……？”，鴻鵠仙翁看著旭瑤。
“這是賦源仙澤的熙曜，暫住在我宮中養傷。今日帶他來仙翁這養一養心性。”
“竟是如此。”，鴻鵠撫著胡須，笑點點頭“熙--曜--仙使好久不見。”，特意將‘熙曜’二字拉的特別長。
“你二人很熟？”，長息問道。
“回尊上，我經常陪我家神君、上仙來仙翁這。與仙翁甚是熟識。”，旭瑤連忙解釋。
長息抿唇點了點頭。
“尊上，我與仙翁許久未見。想要同仙翁敘敘舊，還望尊上允準。”
“即是舊識，那便去吧。”，長息徑自走向池邊。
“不知熙--曜--仙使有何舊事要同老夫相敘啊？”
“許久未見仙翁，旭瑤甚是想念啊。”，旭瑤一臉燦笑。
“誒，都是老熟人了，上仙您什麽性情，老夫還不曉得？上仙還是有話直說吧。”
“仙翁真是聰明人。旭瑤確是有事求仙翁。”
“上仙客氣了。”
“旭瑤一是望仙翁能在尊上面前替旭瑤保守秘密，二是望仙翁不要將今日之事告知兄長。仙翁若肯幫旭瑤這個忙，日後旭瑤定攜醉仙釀致謝。”
“上仙才是聰明人。”，鴻鵠笑撫胡須“既如此尊上那邊，便勞熙曜仙使代老夫招待了。老夫這就告退。”
“多謝仙翁。”
在池邊坐了不到一個時辰，旭瑤便開始犯困。
唉，好不容易的獨處。雖說垂釣守靜，可這……
她瞄看一旁一動不動似是入定的長息。
他這是帶我來打坐的吧。
旭瑤忍打哈欠，垂看平如鏡的水面：“還是網兜好用。”
整個天凈池靜的風都止息。這樣禪坐旭瑤的上眼皮實在是想念下眼皮，不一會兒便去見了夢神。
瞥見少女微張的嘴角，薄唇不易察覺地微微揚了揚。
待旭瑤抻著懶腰醒來，長息已經掉了五尾桂魚準備回去了。
“時辰不早了，回吧。”，長息將魚簍提給旭瑤。
旭瑤接過魚簍“哇，不過半日的功夫既無魚餌又無魚鉤，竟掉到五尾這麽大的桂魚！”，她朝長息豎起大拇指“您是怎麽做到的？”
“想知道？”
旭瑤連連點頭。
幽潭的眸子垂看少女：“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
“……？”
“走了。”，長息徑直而去。
“學，學費？”，少女楞楞眨眼“尊上也搞副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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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將他二人帶到霽露宮。
“上神稍等片刻，仙子這就過來。”，小仙娥將他們帶到正殿。
“餵，這便是你時常掛在嘴邊，沒皮沒臉可人家流水無情，尚露仙子的宮宇啊？”，旭瑤在殿中轉看了一圈。
“你先安分些。”，瑾瑜拿起茶盞，白了她一眼。
“這麽晚了，上神還來我宮中是有何賜教啊？”
一身淡藍軟煙裙，墨黑如瀑的發間簪了只翠玉水滴簪。
待那仙子走近，旭瑤仔細打看。
膚如凝脂色若桃，眉如遠黛眼似碧潭，精巧高翹的鼻梁如櫻般的小口。
“眼光不錯啊！”，旭瑤小聲杵著身旁的瑾瑜。
“實在是不好意思，……”
“既知不好意思還來？”
瑾瑜：“……”
旭瑤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瑾瑜走上前，拽了拽尚露衣袖：“這還有倆人呢。能不能給點兒面子。”
尚露沖他眨巴眨巴眼。你在我這有面子嗎？
瑾瑜朝身後使眼色。
尚露不耐煩地一嘆。
行吧行吧。
“打擾仙子了。”，瑾瑜揖手“只不過實屬是有要事相求啊。”
“我沒聽錯吧。”，尚露哼笑，擺看纖指“瑾瑜上神也會有求於他人？”
瑾瑜咧嘴堆笑“碰到這麽個惹事精，”，他側過身指了指後面的旭瑤“我也是很無奈啊。”
“呦，能讓你無奈，那我得……”
擡頭看到旭瑤，尚露兩眼亮的發光“我得好好招待。”，她笑瞇瞇地推開瑾瑜，直奔旭瑤。
“見過仙子。”，旭瑤恭敬揖禮。
“客氣了。”，尚露笑拉過旭瑤的手輕撫。
瑾瑜輕咳兩聲。
“不知這小仙使是怎麽惹上神煩憂了？”，尚露這才問道。
“她是我好朋友的妹，有些頑劣。最近溜進天宮來。今日竟還跑到男仙的乾陽泉去泡溫泉。我來此是想請仙子日後能將宮中的溫泉借我這妹妹用一用。”
旭瑤斜眸夾了他一眼。誰頑劣了。
“好好好，隨便用便是。等等。妹妹？”，尚露詫異看著旭瑤“這明明是個男孩兒啊？上神是覺的我這眼神不好？竟這般誆我。而且這小仙使長的……不錯嘛。”，尚露癡笑盯著旭瑤看。
“你且先把你那花癡臉收一收。免得嚇到孩子了。”，既明插嘴“連送你的吃食瑾瑜都要挑母的，你覺得他會往你宮中送什麽俊秀仙使嗎？”
“也沒那麽誇張吧。”，瑾瑜辯解道。
“忘了那一筐母桂魚了？”，既明例證。
瑾瑜：“……”
“那個……，不知仙子是否方便借一身衣裙給小仙？”
“這到是方便。你且雖我來吧。”
尚露帶旭瑤去往寢殿。
“可需要我幫忙？”，尚露依舊一臉花癡。
旭瑤連連擺手：“不必不必。”
待旭瑤回到正殿，尚露、既明嘴巴張到了極限，呆呆站起身。
看到他倆如此模樣，瑾瑜滿意點頭。
果然吃驚這種事還是要有比較的嘛。比起他倆這副尊容，我那只是不小心灑了些茶水的儀態，簡直是好上太多了。
初見旭瑤，瑾瑜也甚覺驚艷。
那日，他正在常澤院同熠辰閑聊，一緗紗雲衣女子提著食盒，笑臉盈盈走入院中。
女子雖未裝扮，卻清麗出塵。眉未畫而黛，明眸似瀲星辰之光，唇未點而朱，膚凝瑩雪之光色若春桃，身材纖纖步輕如微風。一舉一動皆是燦陽明媚之態，當屬浮世絕色。
既明手裏的扇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我自認六界美女無我不識的。”，尚露咽了一下口水“不想竟還有此等絕色！”
“賦源仙澤旭瑤，見過尚露仙子。”
“誰……，她……她說她是誰？”，尚露眨看瑾瑜。
“你這表情倒是同我剛剛在溫泉那邊一致的很。”，既明笑拾起地上的扇子。
瑾瑜笑著點頭。
“旭瑤？那個賦源仙澤熠辰神君的親妹妹？上虞上神、池曦神女疼愛到不肯讓外人看上一眼，世家女神中最為淑慧的神女旭瑤？”
“正是在下。”，旭瑤揖禮。
“她……她不是從未踏出過仙澤半步嗎？她……她……她怎麽會在這？！”
看著尚露語無倫次的樣子，瑾瑜嘆息一聲，擡手撫著旭瑤的小腦袋：“看你把人嚇的。可見外界對你的傳言有多過美化。若是被人知曉，你沒事兒就溜出門闖個禍惹個事的德行，不知要有多少世家神君幻滅嘍！”
旭瑤翻眼，拍開他的手。
“不知上仙怎會出現在這天宮之中？”，尚露努力平穩住激動。
“這個日後旭瑤定會解釋給仙子。今日即與仙子相識，日後便請仙子多加照拂。”
“我帶她來你這也正是這個意思。畢竟她是個女兒家，有些事我多有不便。還請仙子代我照看一二。”
“這事好說。日後我定會照顧好旭瑤上仙。”
“仙子不必客氣，喚我旭瑤便是。”
媽呀，她可是開創我們水系法術，池曦神女的親閨女。尚露看向瑾瑜。
瑾瑜點點頭。
“那你也不要一口一個仙子。直接喚我尚露吧。”
出了霽露宮旭瑤追上瑾瑜，有一眼沒一眼的瞥看他。
“有話就說。”
“你不單單是為了幫我才介紹我與尚露相識的吧？”
“這個嘛……”，瑾瑜瞇眼一笑“我剛不是說了嘛。你們女兒家說起事來方便。”
“是啊。我們女兒家說起私密話來確實方便。”，旭瑤忍笑，故作不懂。
見她不接茬，瑾瑜停步：“我這般幫你，你不打算幫我一幫？”
旭瑤堆笑：“我怎會是不知恩圖報之人。自然是要幫上神一把的。”
“算你有良心。”
“不過，這天下哪有免費的吃食啊？”，旭瑤笑瞇瞇地在他肩上拍了拍“上神日後可要多備些奇珍異寶了。”
瑾瑜嘆笑，在她頭上棒了一栗：“你這丫頭，從來都不吃半點兒虧。”
“這不是向您學習嘛。”
瑾瑜笑了笑：“所以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嘍？”
旭瑤背手點頭。
“時候不早了，在同你閑扯下去天就要亮了。我得趕緊溜回承澤宮了。”
“嗯。”
“不囑咐兩句？”
瑾瑜聳間，攤手：“囑咐什麽？這是你看家本事啊。”
“嗯，知我者瑾瑜也。”
這日，長息正準備漁具，旭瑤端著香櫻糕走了過來。
“尊上這是要去鴻鵠仙翁那嗎？”
“嗯。”
旭瑤見他未帶魚餌也無魚鉤，便不解地在一旁盯著看了一會兒。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漁具看，長息問：“要一起去嗎？”
“我也可以一起去嗎？”，依在一旁的旭瑤立正身子。
長息點點頭。
這算不算約會啊。少女隱忍微揚的嘴角。可轉念，自己平日去鴻鵠仙翁那釣魚……，哦不對，是撈魚。那用的都是網兜啊。她並未準備過魚竿。總不能在尊上面前也用那網兜吧？
“尊上稍等片刻，熙曜去去便會。”，旭瑤揖了個禮轉頭飛奔而去。
“尚……尚露……救命……”
“你這又是幹嘛了？火急火燎的。來來來，先喝點兒茶坐下緩一緩。”
喝了茶，旭瑤稍緩過氣：“快，快把你的漁具借我用用。”
“啊？”，尚露一楞。
“漁具啊？”
尚露一臉詫異：“不是吧。你堂堂賦源仙澤的掌上明珠竟沒漁具的？”
“有倒是有的。”，旭瑤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幻出平日用的漁兜“可我這樣同尊上去不大好吧？”
不朽翠木做的網兜把，天柔絲編制的漁兜。尚露張圓了眼。
不愧是賦源仙澤的掌上明珠。熠澤神君真舍得下本啊。連漁兜把都要給妹妹這般標配。
“打擾了。您快收好。小的這就給您取漁具去。”
“多謝。”
剛過拐角，瑾瑜便見旭瑤急匆匆的背影。
“這丫頭急急忙忙的又想出什麽幺蛾子了？”
“她呀。急著同尊上約會去呢！”，尚露撫唇笑道。
“約會？！”
嗯？尊上今日還帶了仙使過來？這可真是稀奇。
一早便候在天凈池畔的鴻鵠仙翁迎上前。
待走近，看清那仙使的模樣，鴻鵠仙翁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見過尊上。”
“仙翁請起。”
“這位仙使……？”，鴻鵠仙翁看著旭瑤。
“這是賦源仙澤的熙曜，暫住在我宮中養傷。今日帶他來仙翁這養一養心性。”
“竟是如此。”，鴻鵠撫著胡須，笑點點頭“熙--曜--仙使好久不見。”，特意將‘熙曜’二字拉的特別長。
“你二人很熟？”，長息問道。
“回尊上，我經常陪我家神君、上仙來仙翁這。與仙翁甚是熟識。”，旭瑤連忙解釋。
長息抿唇點了點頭。
“尊上，我與仙翁許久未見。想要同仙翁敘敘舊，還望尊上允準。”
“即是舊識，那便去吧。”，長息徑自走向池邊。
“不知熙--曜--仙使有何舊事要同老夫相敘啊？”
“許久未見仙翁，旭瑤甚是想念啊。”，旭瑤一臉燦笑。
“誒，都是老熟人了，上仙您什麽性情，老夫還不曉得？上仙還是有話直說吧。”
“仙翁真是聰明人。旭瑤確是有事求仙翁。”
“上仙客氣了。”
“旭瑤一是望仙翁能在尊上面前替旭瑤保守秘密，二是望仙翁不要將今日之事告知兄長。仙翁若肯幫旭瑤這個忙，日後旭瑤定攜醉仙釀致謝。”
“上仙才是聰明人。”，鴻鵠笑撫胡須“既如此尊上那邊，便勞熙曜仙使代老夫招待了。老夫這就告退。”
“多謝仙翁。”
在池邊坐了不到一個時辰，旭瑤便開始犯困。
唉，好不容易的獨處。雖說垂釣守靜，可這……
她瞄看一旁一動不動似是入定的長息。
他這是帶我來打坐的吧。
旭瑤忍打哈欠，垂看平如鏡的水面：“還是網兜好用。”
整個天凈池靜的風都止息。這樣禪坐旭瑤的上眼皮實在是想念下眼皮，不一會兒便去見了夢神。
瞥見少女微張的嘴角，薄唇不易察覺地微微揚了揚。
待旭瑤抻著懶腰醒來，長息已經掉了五尾桂魚準備回去了。
“時辰不早了，回吧。”，長息將魚簍提給旭瑤。
旭瑤接過魚簍“哇，不過半日的功夫既無魚餌又無魚鉤，竟掉到五尾這麽大的桂魚！”，她朝長息豎起大拇指“您是怎麽做到的？”
“想知道？”
旭瑤連連點頭。
幽潭的眸子垂看少女：“我的學費可是很貴的。”
“……？”
“走了。”，長息徑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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