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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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回到側殿，旭瑤才難忍興奮跳了幾下。
“我這也太走運了吧！”
“在下雲晗，奉尊上之命來帶仙使熟悉環境。”
尊上就是有效率啊。我這椅子都沒坐上，人就過來了。
“有勞雲晗兄。”
“仙使客氣。”
“在下熙曜，仙官日後喚我熙曜便好。”
“那熙曜仙使請隨我來吧。”，雲晗揖禮道。
這九重天的人還真是重禮。讓你喚我熙曜，是讓你直接喚熙曜便好，還在熙曜後面加了“仙使”？
看來，日後在這承澤宮，要收著點兒平日禮數上過於疏忽的性子才行。
“雲晗兄請。”
“日後便請熙曜仙使住在此殿了。”，雲晗道。
“雲晗兄之前說這是清風殿的偏殿？”，旭瑤問了一句。
“嗯，此殿旁便是尊上的清風殿了。尊上喜靜，仙使日後動作輕些。以免擾了尊上清凈。”
“熙曜明白。”
之後，雲晗帶旭瑤在附近的幾座殿宇走了走。
走到一處側門，隨風飄來一陣菜香。
“雲晗兄可有聞到菜香？”，旭瑤嗅了嗅鼻子問。
雲晗笑笑：“仙使這鼻子還真是靈。前面便是承澤宮的膳房了。這香氣便是從那飄過來的。可要去看看？”
“呵呵。我這人沒什麽大本事，就這比旁人挑剔些。”，旭瑤咧笑，指了指嘴巴。
“仙使謙虛。懂得鑒賞美食也是好本事。”
“雲晗兄高擡了。那就有勞兄臺帶我去見識見識？”
“仙使這邊請。”
“便是這裏了。日後仙使若是有什麽想吃的，吩咐他們來做便是。”
仙廚們和旭瑤揖了揖禮。
“雲晗兄客氣。小仙一向都是自己能動手的便盡量不去勞煩別人。日後諸位仙官們若是有什麽想吃的，也可以告訴小仙，小仙的手藝到還是不錯的。”
“怎好勞煩仙使。”
“誒，不算勞煩。”
“那日後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嗯，千萬別客氣。”
北境的谷物，東濱的時蔬，西域的各色佐料，還有南海的豐富海貨。
打量這膳房內一應俱全的食材，旭瑤甚是滿意地笑瞇瞇搓手。
本以為尊上習慣辟谷，日後在這承澤宮要苦了我這張小嘴了呢。這下可好了。去了那麽多地方，還是此處和我投緣。
“雲晗，聽聞尊上的義妹，洛芷公主也住在這承澤宮的？”，旭瑤向剛熟絡起來的雲晗趁機探問。
“確是如此。洛芷公主的洛水殿在承澤宮的最南面。離清風殿這邊倒是有些遠。”
這兩座殿既離的遠，那平日也不方便經常走動吧。旭瑤掩唇暗喜。
“仙使此問可是想要見一見公主？”，雲晗笑瞄旭瑤。洛芷公主貌美傾城，自是有不少人想要親近。
“哦，在下聽聞洛芷公主風姿卓然，不知是否有幸一睹公主芳容啊？”
“洛芷公主確是貌美傾城。可仙使來的不巧。公主去了水域神君那修學，現下已不居在承澤宮了。不過半年後，尊上會為公主辦一場六萬歲生辰宴，那時公主便會回來。如若仙使那時還在，或能有幸一睹公主芳容。”
還要半年才回來。
那我得在這承澤宮賴上這半年不成？可兄長那……
青黛微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旭瑤咬了咬唇。
也罷。
挨罰、挨罵，就算挨打，本上仙也都認了。我到要看看這傳聞中的洛水公主是個怎樣的人物。
“仙使可是累了？”，她又是蹙眉又是咬唇，還一直不做聲，雲晗以為她又有不適。
“沒用。只是聞著這飯菜香有些餓了。”，旭瑤微笑撫了撫小腹。
“既如此，那仙使請先回殿歇息片刻。待飯菜做好，雲晗讓他們給仙使送到殿中便是。”
“那便有勞各位了。”
清晨。
旭瑤還在朦朧之際便聽門外有灑掃聲。
“哈——這九重天果然不適合我這等悠哉散仙。好想念我的悅熙院啊！”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旭瑤才從被子裏掙脫坐起身。
她拍著臉頰強行醒腦“不行不行。初印象已經很不好了。不能再落個好吃懶做的形象。”
殿外，一小仙娥在梯子上踮腳撣掃牌匾上的灰塵。
“奴婢可是擾了仙使休息？”，那小仙娥見她半暈半醒的模樣子驚慌問道。
“無妨無妨。”，旭瑤打著哈欠擺了擺手“你繼續。”
不知那仙娥是不是讓她嚇到了，緊張的小臉一頭細汗，身子在那梯子上也一搖一晃的，隨時都能掉下來。
“我來幫你吧。”
那小仙娥忙搖頭：“怎好勞煩仙使。”
“沒關系。反正我閑著也是無事。你這一搖一晃的，若是摔下來要養上小半月嘍。”
她才剛晉升到這承澤宮，確實不好來了就……
那仙娥爬下梯子，恭恭敬敬給旭瑤揖了一禮。
“那便有勞仙使了。”
唉，這九重天的規矩真是讓人不自在。
“還有哪處不幹凈？”，穩穩地站在梯子上的旭瑤問下方的仙娥。
“嗯，很幹凈了。”
這聲音……
旭瑤僵僵轉過頭。
“尊……尊上。”
下面的長息嘴角微彎，似噙了笑。
他這是笑了？
旭瑤一慌神手腳都不利索了。她猛的擡手，撣柄撬到殿宇牌匾。
“當心。”
素靴輕踏玉石，長息飛身而起，將上面的人攜下高梯。
先前就因我損了仙元，這會兒還在承澤宮灑掃起來了。
聽說那熠辰可是寶貝這丫頭。這若在承澤宮受了傷……，那還不得提劍殺上九重天。
哐當一聲，歪斜掉落的牌匾碎裂成兩半。
旭瑤轉臉到一側。
掃個牌匾都能掉下來，他會不會覺得我一無是處？
太丟臉了！
“沒事吧。”
“沒，沒事。”，旭瑤堆笑，看了看地上的牌匾“抱歉啊，摔壞了您的殿匾。”
長息垂眸，瞟了一眼：“嗯。可惜了天君的題字。”
天君題的字！
我完了。
“奴婢該死。摔壞了天君題字的殿匾，還差點兒害仙使摔傷。”，那小仙娥早瑟瑟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你……”
“尊上莫怪。是我非要幫忙的。願不得這小仙娥。”，旭瑤搶先認錯“這殿匾我會賠給您的。”
長息瞥了她一眼。
不是千年就修得純元了嗎？怎的身體反應這般差的。
旭瑤心虛摳著手指偷瞄。果然是被嫌棄身手了吧。
“日後要勤加修煉。”，長息轉身而去。
“是。”，旭瑤失落一嘆。
“對不起仙使。是奴婢連累您了。”
“是我不好。不怪你。”，旭瑤扶起地上的仙娥“可還走的了？”
小仙娥抖著不受控的雙腿，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唉，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多謝仙使。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過獎過獎。害的人多了就善解了。”
“啊？”
琪華：唉，都是我們的功勞啊。
長息在池畔發呆，旭瑤就遠遠看著他發呆。長息去雲書閣讀書，旭瑤就跟著溜進去偷看。只要能離長息稍近一些，旭瑤便甚覺滿足。
可有時長息也會呆在清風殿一日不出。若碰上這樣的日子旭瑤可就難熬了。
她從未來過這九重天，此地又規矩甚多，惹出什麽亂子，丟的是賦源仙澤的臉。旭瑤雖從不在意自己的面子裏子，可對熠辰的面子倒在意的緊。
幾日來，長息一直在神兵殿打造法器，依舊沒有要出門的跡象。
“唉，兄長說的不錯。‘情’之一字五味雜陳。”
承澤宮已經讓旭瑤逛的閉眼都不會走錯，著實把她憋悶的夠嗆。
這日，她實在在這連飛鶴叫了幾聲都辨的清的承澤宮坐不下去了。便尋了條偏僻的小路去散心。
走著走著偶然遇得一片香櫻林，此時香櫻花開的正盛。
花瓣在林間紛飛舞，淡淡的芳香甚是宜人。
“這就是傳聞中的香櫻林啊！‘林中似太虛，芬芳醉人心。’身至其中還真是如癡如醉。果真擔得起天族第一林的美稱。”
幾日不見長息的不快，在此境一掃而盡。
地上掉了好些果子。旭瑤蹲下身拾起一枚聞了聞“都說香櫻果華而不實最是無用。可這氣味明明很香甜嘛。用來做個香櫻糕味道應該還不錯吧。”
回看一地果子，旭瑤惋惜一嘆“著實可惜了。”，說著幻出布袋“還好你們今日遇到我。本上仙會讓你們華而有用的。”
摘了一袋果子，見此處無人，旭瑤便尋了一粗枝躺了片刻。
一陣蕭聲傳來。
“婉轉悠揚，又不失淒清的蘊味。”，閉眼著眸，旭瑤頻頻點頭“不知是哪家……”，她轉睜開眼，不遠處的岫雲臺上長息衣袂飄飄眺看雲海。
“尊上？他幾時出門來的？”
一時忘了自己是在樹上，旭瑤本想起身看個清楚，可起勁兒一猛便滑了下去。
這九重天一定跟我八字不合！
旭瑤閉了眼，準備接受地面熱烈而親切地擁抱她的那一下。
本是等著那重重一摔，可腰間忽然傳來一片熱度。
旭瑤掀起一只眼皮。
櫻唇赫赫在她眼前。
緊貼在一起的胸口撲通鼓動，分明的時間都停了下來。
“尊……，尊上。”
“能放手了嗎？”
“能能能。”，旭瑤點著頭，迅速從他身上彈開。
長息正了正衣衫：“你一向不能專心的嗎？”
一向？嗯，先是摔壞了人家殿匾，後又雜七雜八的碎了人家不少寶貝。人家這樣講也不過分。
旭瑤嘿嘿堆笑：“巧合的意外。”
長息點了點頭：“嗯，巧合的意外。我那套剛燒好的白瓷茶具應該也是‘巧合的意外’吧。”
旭瑤啊旭瑤，你明明最是伶俐的，怎的總是在他這什麽都搞的砸。
旭瑤撓著腦袋心虛低頭。
“怎麽不說話了？”
“就，就一時手滑了。”
長息不易察地勾了勾嘴角。
要麽腳滑，要麽手滑。唉，熠辰神君把這妹妹養的好生光溜水滑。
瞥眼她肩上的布袋，長息蹙眉：“這是……”
“尊上莫要誤會。小仙只摘了些香櫻果。”，旭瑤忙打開袋子解釋。
“你摘這麽多香櫻果做什麽？”
“哦，我看這果子都落地怪可惜的。便想摘些回去試著做些香櫻糕。”
這丫頭不是連最基本的植物集都沒讀過吧？
“香櫻糕？香櫻果果肉澀口，從未見人用它來做吃食。”
“這果肉雖澀口，可若是有鹽水浸洗，再用砂糖腌漬幾日，應該能去了澀口之感。畢竟，這果子還是有香甜之味的。就這麽棄了著實有些可惜。”
長息從袋中拿過一顆果子，聞了聞：“嗯，的確氣味香甜。若是做出來，也拿些給本尊嘗嘗吧。”
“好，熙曜這就回去做。”
小丫頭一下來了幹勁，轉身直奔承澤宮。
“這丫頭。”，瞥著那抹倩影長息背手一笑“聽風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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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側殿，旭瑤才難忍興奮跳了幾下。
“我這也太走運了吧！”
“在下雲晗，奉尊上之命來帶仙使熟悉環境。”
尊上就是有效率啊。我這椅子都沒坐上，人就過來了。
“有勞雲晗兄。”
“仙使客氣。”
“在下熙曜，仙官日後喚我熙曜便好。”
“那熙曜仙使請隨我來吧。”，雲晗揖禮道。
這九重天的人還真是重禮。讓你喚我熙曜，是讓你直接喚熙曜便好，還在熙曜後面加了“仙使”？
看來，日後在這承澤宮，要收著點兒平日禮數上過於疏忽的性子才行。
“雲晗兄請。”
“日後便請熙曜仙使住在此殿了。”，雲晗道。
“雲晗兄之前說這是清風殿的偏殿？”，旭瑤問了一句。
“嗯，此殿旁便是尊上的清風殿了。尊上喜靜，仙使日後動作輕些。以免擾了尊上清凈。”
“熙曜明白。”
之後，雲晗帶旭瑤在附近的幾座殿宇走了走。
走到一處側門，隨風飄來一陣菜香。
“雲晗兄可有聞到菜香？”，旭瑤嗅了嗅鼻子問。
雲晗笑笑：“仙使這鼻子還真是靈。前面便是承澤宮的膳房了。這香氣便是從那飄過來的。可要去看看？”
“呵呵。我這人沒什麽大本事，就這比旁人挑剔些。”，旭瑤咧笑，指了指嘴巴。
“仙使謙虛。懂得鑒賞美食也是好本事。”
“雲晗兄高擡了。那就有勞兄臺帶我去見識見識？”
“仙使這邊請。”
“便是這裏了。日後仙使若是有什麽想吃的，吩咐他們來做便是。”
仙廚們和旭瑤揖了揖禮。
“雲晗兄客氣。小仙一向都是自己能動手的便盡量不去勞煩別人。日後諸位仙官們若是有什麽想吃的，也可以告訴小仙，小仙的手藝到還是不錯的。”
“怎好勞煩仙使。”
“誒，不算勞煩。”
“那日後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嗯，千萬別客氣。”
北境的谷物，東濱的時蔬，西域的各色佐料，還有南海的豐富海貨。
打量這膳房內一應俱全的食材，旭瑤甚是滿意地笑瞇瞇搓手。
本以為尊上習慣辟谷，日後在這承澤宮要苦了我這張小嘴了呢。這下可好了。去了那麽多地方，還是此處和我投緣。
“雲晗，聽聞尊上的義妹，洛芷公主也住在這承澤宮的？”，旭瑤向剛熟絡起來的雲晗趁機探問。
“確是如此。洛芷公主的洛水殿在承澤宮的最南面。離清風殿這邊倒是有些遠。”
這兩座殿既離的遠，那平日也不方便經常走動吧。旭瑤掩唇暗喜。
“仙使此問可是想要見一見公主？”，雲晗笑瞄旭瑤。洛芷公主貌美傾城，自是有不少人想要親近。
“哦，在下聽聞洛芷公主風姿卓然，不知是否有幸一睹公主芳容啊？”
“洛芷公主確是貌美傾城。可仙使來的不巧。公主去了水域神君那修學，現下已不居在承澤宮了。不過半年後，尊上會為公主辦一場六萬歲生辰宴，那時公主便會回來。如若仙使那時還在，或能有幸一睹公主芳容。”
還要半年才回來。
那我得在這承澤宮賴上這半年不成？可兄長那……
青黛微蹙。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旭瑤咬了咬唇。
也罷。
挨罰、挨罵，就算挨打，本上仙也都認了。我到要看看這傳聞中的洛水公主是個怎樣的人物。
“仙使可是累了？”，她又是蹙眉又是咬唇，還一直不做聲，雲晗以為她又有不適。
“沒用。只是聞著這飯菜香有些餓了。”，旭瑤微笑撫了撫小腹。
“既如此，那仙使請先回殿歇息片刻。待飯菜做好，雲晗讓他們給仙使送到殿中便是。”
“那便有勞各位了。”
清晨。
旭瑤還在朦朧之際便聽門外有灑掃聲。
“哈——這九重天果然不適合我這等悠哉散仙。好想念我的悅熙院啊！”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旭瑤才從被子裏掙脫坐起身。
她拍著臉頰強行醒腦“不行不行。初印象已經很不好了。不能再落個好吃懶做的形象。”
殿外，一小仙娥在梯子上踮腳撣掃牌匾上的灰塵。
“奴婢可是擾了仙使休息？”，那小仙娥見她半暈半醒的模樣子驚慌問道。
“無妨無妨。”，旭瑤打著哈欠擺了擺手“你繼續。”
不知那仙娥是不是讓她嚇到了，緊張的小臉一頭細汗，身子在那梯子上也一搖一晃的，隨時都能掉下來。
“我來幫你吧。”
那小仙娥忙搖頭：“怎好勞煩仙使。”
“沒關系。反正我閑著也是無事。你這一搖一晃的，若是摔下來要養上小半月嘍。”
她才剛晉升到這承澤宮，確實不好來了就……
那仙娥爬下梯子，恭恭敬敬給旭瑤揖了一禮。
“那便有勞仙使了。”
唉，這九重天的規矩真是讓人不自在。
“還有哪處不幹凈？”，穩穩地站在梯子上的旭瑤問下方的仙娥。
“嗯，很幹凈了。”
這聲音……
旭瑤僵僵轉過頭。
“尊……尊上。”
下面的長息嘴角微彎，似噙了笑。
他這是笑了？
旭瑤一慌神手腳都不利索了。她猛的擡手，撣柄撬到殿宇牌匾。
“當心。”
素靴輕踏玉石，長息飛身而起，將上面的人攜下高梯。
先前就因我損了仙元，這會兒還在承澤宮灑掃起來了。
聽說那熠辰可是寶貝這丫頭。這若在承澤宮受了傷……，那還不得提劍殺上九重天。
哐當一聲，歪斜掉落的牌匾碎裂成兩半。
旭瑤轉臉到一側。
掃個牌匾都能掉下來，他會不會覺得我一無是處？
太丟臉了！
“沒事吧。”
“沒，沒事。”，旭瑤堆笑，看了看地上的牌匾“抱歉啊，摔壞了您的殿匾。”
長息垂眸，瞟了一眼：“嗯。可惜了天君的題字。”
天君題的字！
我完了。
“奴婢該死。摔壞了天君題字的殿匾，還差點兒害仙使摔傷。”，那小仙娥早瑟瑟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你……”
“尊上莫怪。是我非要幫忙的。願不得這小仙娥。”，旭瑤搶先認錯“這殿匾我會賠給您的。”
長息瞥了她一眼。
不是千年就修得純元了嗎？怎的身體反應這般差的。
旭瑤心虛摳著手指偷瞄。果然是被嫌棄身手了吧。
“日後要勤加修煉。”，長息轉身而去。
“是。”，旭瑤失落一嘆。
“對不起仙使。是奴婢連累您了。”
“是我不好。不怪你。”，旭瑤扶起地上的仙娥“可還走的了？”
小仙娥抖著不受控的雙腿，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唉，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多謝仙使。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過獎過獎。害的人多了就善解了。”
“啊？”
琪華：唉，都是我們的功勞啊。
長息在池畔發呆，旭瑤就遠遠看著他發呆。長息去雲書閣讀書，旭瑤就跟著溜進去偷看。只要能離長息稍近一些，旭瑤便甚覺滿足。
可有時長息也會呆在清風殿一日不出。若碰上這樣的日子旭瑤可就難熬了。
她從未來過這九重天，此地又規矩甚多，惹出什麽亂子，丟的是賦源仙澤的臉。旭瑤雖從不在意自己的面子裏子，可對熠辰的面子倒在意的緊。
幾日來，長息一直在神兵殿打造法器，依舊沒有要出門的跡象。
“唉，兄長說的不錯。‘情’之一字五味雜陳。”
承澤宮已經讓旭瑤逛的閉眼都不會走錯，著實把她憋悶的夠嗆。
這日，她實在在這連飛鶴叫了幾聲都辨的清的承澤宮坐不下去了。便尋了條偏僻的小路去散心。
走著走著偶然遇得一片香櫻林，此時香櫻花開的正盛。
花瓣在林間紛飛舞，淡淡的芳香甚是宜人。
“這就是傳聞中的香櫻林啊！‘林中似太虛，芬芳醉人心。’身至其中還真是如癡如醉。果真擔得起天族第一林的美稱。”
幾日不見長息的不快，在此境一掃而盡。
地上掉了好些果子。旭瑤蹲下身拾起一枚聞了聞“都說香櫻果華而不實最是無用。可這氣味明明很香甜嘛。用來做個香櫻糕味道應該還不錯吧。”
回看一地果子，旭瑤惋惜一嘆“著實可惜了。”，說著幻出布袋“還好你們今日遇到我。本上仙會讓你們華而有用的。”
摘了一袋果子，見此處無人，旭瑤便尋了一粗枝躺了片刻。
一陣蕭聲傳來。
“婉轉悠揚，又不失淒清的蘊味。”，閉眼著眸，旭瑤頻頻點頭“不知是哪家……”，她轉睜開眼，不遠處的岫雲臺上長息衣袂飄飄眺看雲海。
“尊上？他幾時出門來的？”
一時忘了自己是在樹上，旭瑤本想起身看個清楚，可起勁兒一猛便滑了下去。
這九重天一定跟我八字不合！
旭瑤閉了眼，準備接受地面熱烈而親切地擁抱她的那一下。
本是等著那重重一摔，可腰間忽然傳來一片熱度。
旭瑤掀起一只眼皮。
櫻唇赫赫在她眼前。
緊貼在一起的胸口撲通鼓動，分明的時間都停了下來。
“尊……，尊上。”
“能放手了嗎？”
“能能能。”，旭瑤點著頭，迅速從他身上彈開。
長息正了正衣衫：“你一向不能專心的嗎？”
一向？嗯，先是摔壞了人家殿匾，後又雜七雜八的碎了人家不少寶貝。人家這樣講也不過分。
旭瑤嘿嘿堆笑：“巧合的意外。”
長息點了點頭：“嗯，巧合的意外。我那套剛燒好的白瓷茶具應該也是‘巧合的意外’吧。”
旭瑤啊旭瑤，你明明最是伶俐的，怎的總是在他這什麽都搞的砸。
旭瑤撓著腦袋心虛低頭。
“怎麽不說話了？”
“就，就一時手滑了。”
長息不易察地勾了勾嘴角。
要麽腳滑，要麽手滑。唉，熠辰神君把這妹妹養的好生光溜水滑。
瞥眼她肩上的布袋，長息蹙眉：“這是……”
“尊上莫要誤會。小仙只摘了些香櫻果。”，旭瑤忙打開袋子解釋。
“你摘這麽多香櫻果做什麽？”
“哦，我看這果子都落地怪可惜的。便想摘些回去試著做些香櫻糕。”
這丫頭不是連最基本的植物集都沒讀過吧？
“香櫻糕？香櫻果果肉澀口，從未見人用它來做吃食。”
“這果肉雖澀口，可若是有鹽水浸洗，再用砂糖腌漬幾日，應該能去了澀口之感。畢竟，這果子還是有香甜之味的。就這麽棄了著實有些可惜。”
長息從袋中拿過一顆果子，聞了聞：“嗯，的確氣味香甜。若是做出來，也拿些給本尊嘗嘗吧。”
“好，熙曜這就回去做。”
小丫頭一下來了幹勁，轉身直奔承澤宮。
“這丫頭。”，瞥著那抹倩影長息背手一笑“聽風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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