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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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到底在好什麽？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向晚意毫無頭緒，她自覺已經盡力，再上趕著追問實在太掉價，於是決定等路行琛想明白後主動來找她。
《疾風吹》選在固城的一處影視基地拍攝。
開機儀式當天，向晚意做好妝造，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向儀式現場走去，從小路拐出來，一眼望去，主道上所有桿子上全部系著紅綢子，隨風自在擺動。
今天在影視基地拍攝的劇組不多，按理說應該冷清些才是，沒想到這一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向晚意沒忍住瞟了幾眼，只見儀式現場外圍好大一面鮮花墻，海報上面寫著“哥哥開機大吉”幾個大字，鮮花墻一旁，跟著一輛熱飲車，一輛茶歇車，馬路對面還有一排長桌，擺滿了包裝精美的伴手禮。
向晚意和唐貝貝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謔……”
工作人員給向晚意拉開警戒線，已是見怪不怪：“現在追星就流行這個，看誰的排場大。”
向晚意沒經歷過，大受震撼： “她們都能弄到通行證也是蠻厲害的。”
開機儀式象征一個劇組的實力，不僅要做給媒體粉絲看，還要給投資人一個交代，從今天現場的布置來看，已經能碾壓同期百分之八十的劇組了。
眼睛所及之處全部鋪滿了紅色地毯，不遠處搭了一個舞臺，背景板通體是紅色，印著“疾風吹開機大吉”的字樣，背景板下面一排艷麗繁重的花籃，看上去絕對不是糊弄的樣子貨。舞臺前方擺了一條長桌，蓋著紅色絨布，中間放著上香用的香爐，四周放滿了貢品。東北角放著用紅布蓋著的攝像機器，所有物件的擺放非常講究，都是找大師算過的。
工作人員把她引進來就去忙活別的了，向晚意找了個寬敞位置站好，淡淡瞧著周圍的一切。她做了這麽多年友情出演，深知開機儀式的高光不會落在她的身上，所以觀察現場所有人的反應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她發現，儀式還有十分鐘開始，男主秦燃還沒有到達現場，導演王致為忙著應付資方，顧及不到突發狀況，一旁的制片人急得臉都要綠了，沖著工作人員發脾氣。
後來打了一圈電話，求爺爺告奶奶，秦燃才在一大堆助理的簇擁下姍姍來遲，惹得警戒線外扛著長槍短炮的粉絲們尖叫連連。
制片人跟看見了祖宗一樣，摸了摸出汗的腦門，這才放下心來。
儀式順利開始，向晚意既不是主角又看得很開，於是習慣性地站在前排外側。只是她長相太過美麗，即使站在偏角，也很難讓他人忽略。後來到了全體工作人員合影，王導出人意料地給向晚意叫到了中間，讓她站在秦燃的一旁，當她從王導身邊經過時，聽到他低語：“站那麽遠？你和男主有感情線的，而且，你不是想大器晚成嗎？不露面怎麽大器晚成？”
下面媒體記者的快門聲就沒有停過，遠處秦燃粉絲的閃光燈也此起彼伏地閃著，向晚意倍感驚訝卻又不得不在鏡頭面前作出波瀾不驚的樣子，她看了王致為一眼，在他的眼神中讀到蓬勃的野心。
她和他，都在期待大器晚成。
開機儀式結束後，她按著通告要求，找老師上儀態課程，天黑了才回酒店休息。她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到微博的娛樂版塊上，“疾風吹開機”已然在熱搜前十徘徊。向晚意點進去看，廣場已經被秦燃的粉絲占領，偶爾穿插著女主吳赟亭和她自己粉絲的帖子。
不得不說，秦燃粉絲戰鬥力是真的強，詞條最高熱度一度被頂上了熱搜第三，這波難以預計的流量給向晚意帶來了很多自來水。
她看到營銷號發：《疾風吹》今日開機，男主秦燃，女主吳赟亭，快來看看他們的狀態怎麽樣，你們期待嗎？
合影.jpg
前排基本是男主和女主粉絲的控評，向晚意往下翻了翻，終於看到自己的名字。
「蛙趣！哥哥身邊站著的姐姐也好美！」
「激情安利我的寶藏姐姐向晚意！」
「對噠對噠，晚意姐姐超級美的！」
「拉倒吧，你是說胸大無腦，連大學都沒念完的花瓶專業戶？」
「謔謔謔～笑發財了～」
「憑啥說我們意姐胸大無腦？？？」
「你瞧瞧她那副樣子，總演些妖艷賤貨，現實中肯定也清純不到哪去……」
「誒誒誒，我聽說她全身整容，一年光醫美的錢就高達8位數！」
「媽呀，那得是整成假人了吧！」
「你懂什麽？大佬就喜歡她這樣的，人家這叫投其所好。」
「有1說1，我現實中見過向晚意，她參加一個活動，真的美得讓人心慌，我腿都軟了。」
「評論裏造黃謠去死！你們是沒媽嗎？逮著個女的就造黃謠？！」
「有人急了，我不說。」
「黑子趕緊滾，意姐人美心善有目共睹，之前災區捐款，意姐可是捐得比大多數明星都要多得多！」
「向晚意，幾年前就預測過，甲己合命局，是好命，命中有貴人協助，大運起於己巳，這兩年要註意是非口舌……」
「算命騙子去亖！！！」
向晚意：……
這都能吵起來，是她沒有想到的。眼下，完成一個好的角色扭轉口碑，迫在眉睫。
***
開機前半個月，王致為想起秦燃就覺得頭疼，他想不明白，一個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演員，演技竟能離譜到這種程度。瘋狂地NG，腦子不知道雲游在哪裏，就是不在角色中，不光是跟他演對手戲的演員們遭罪，整個劇組都是有苦難言。
《疾風吹》的劇本是王致為打磨很久出來的作品，並且對它寄予厚望。當他拿著劇本找到投資方的時候，投資方卻直白告訴他，想要錢主角就必須由資本點名。
王致為這幾年也沒拍出來太紅的作品，自己根本拿不出來多少錢，只好點頭同意。結果投資方給他們整個劇組，送來了這樣一位巨坑的大爹，他忍得七竅都要生煙才沒指著秦燃的鼻子罵出來。
相反，對於向晚意，王致為刷新了對她的認識。不知道之前網絡上對她花瓶的印象是怎麽來的，至少以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的勤奮、悟性、對角色的掌握比作為男女主的秦燃和吳赟亭好到不知道哪裏去。
有她戲的時候她會早早到場，從來沒有遲到過，講戲的時候，她總是比其他演員領悟的更快一些，她寫出來的人物小傳，都可以編成一部獨立的電影，只要喊了開機，向晚意的一顰一笑就是王致為心中的楊小巖，他在心中已經為她的表演鼓掌過很多次。
王致為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向晚意加入自己的劇組，他也無比確認，向晚意終有一天會成為讓人難以忘懷的熒幕主角。
向晚意在《疾風吹》的片場，整個狀態非常的好，她自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工作人員對她態度的變化。
最開始，她出現在片場，大家只是點點頭叫聲“向老師”，經過幾場戲之後，大家看見她笑容都變得親近了許多，一聲聲“向老師”也叫得更加真情實感起來。
這事情許是傳到了桑榆耳朵裏，向晚意竟在一天晚上接到了桑榆親自打來的電話。
她聽起來心情不錯：“小意，進組有半個月了吧？”
“是的，榆姐。”
“這個角色掌握得還行？”
向晚意覺得古怪，桑榆什麽時候關心起她在片場的事情了？
“目前還算順利。”
“嗯，我聽說這個角色和男主對手戲還不少。”
她裝傻：“就那樣吧，這就一友情出演。”
“……”桑榆那頭安靜下來，不知道她在盤算什麽，過了一會兒，向晚意聽到她呵出一口煙，輕飄飄地說道，“會有觀眾喜歡的……”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算了，你拍戲也挺累的，先這樣吧。”
向晚意順從：“好，你也早些休息。”
向晚意沒有搞清楚桑榆打這通電話的用意，但是她明白，沒有緣由，她的大經紀人不會主動聯系她。
她直覺不對，這種違和感，就像是逼她和桑榆坐在一起互相梳著頭發，傾訴少女心事一樣。
果然，向晚意的第六感從來沒有騙過她，播完這通電話三天之後的早上，她和唐貝貝剛到片場，就被副導演叢光叫走了。
叢光一言不發，低著頭快步走在前面，向晚意給唐貝貝拋棄了一個詢問的眼神，發現唐貝貝也是一臉懵逼。
他找到一間演職人員休息室，黑著臉把裏面坐著的幾位給劇組跑腿的年輕人趕走，然後鎖上門，待他再轉過身來，已經換上了一臉討好的笑容：
“向老師，您先坐。”
向晚意瞥了一眼椅子，搖了搖頭：“小光導演，您說就好。”
“啊——是這樣哈，向老師，咱們這部戲沒辦法繼續合作下去了……”
向晚意有點不可思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光導演的意思，一旁的唐貝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問：“你什麽意思？！”
小光導演陪笑：“小唐姑娘，你瞧你，我，嗐——”
向晚意看他這副樣子是來真的了，她手指緊摳椅背，瞳孔急劇放大，硬生生把心中的憤怒壓了下去：
“理由，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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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好什麽？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向晚意毫無頭緒，她自覺已經盡力，再上趕著追問實在太掉價，於是決定等路行琛想明白後主動來找她。
《疾風吹》選在固城的一處影視基地拍攝。
開機儀式當天，向晚意做好妝造，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向儀式現場走去，從小路拐出來，一眼望去，主道上所有桿子上全部系著紅綢子，隨風自在擺動。
今天在影視基地拍攝的劇組不多，按理說應該冷清些才是，沒想到這一路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向晚意沒忍住瞟了幾眼，只見儀式現場外圍好大一面鮮花墻，海報上面寫著“哥哥開機大吉”幾個大字，鮮花墻一旁，跟著一輛熱飲車，一輛茶歇車，馬路對面還有一排長桌，擺滿了包裝精美的伴手禮。
向晚意和唐貝貝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謔……”
工作人員給向晚意拉開警戒線，已是見怪不怪：“現在追星就流行這個，看誰的排場大。”
向晚意沒經歷過，大受震撼： “她們都能弄到通行證也是蠻厲害的。”
開機儀式象征一個劇組的實力，不僅要做給媒體粉絲看，還要給投資人一個交代，從今天現場的布置來看，已經能碾壓同期百分之八十的劇組了。
眼睛所及之處全部鋪滿了紅色地毯，不遠處搭了一個舞臺，背景板通體是紅色，印著“疾風吹開機大吉”的字樣，背景板下面一排艷麗繁重的花籃，看上去絕對不是糊弄的樣子貨。舞臺前方擺了一條長桌，蓋著紅色絨布，中間放著上香用的香爐，四周放滿了貢品。東北角放著用紅布蓋著的攝像機器，所有物件的擺放非常講究，都是找大師算過的。
工作人員把她引進來就去忙活別的了，向晚意找了個寬敞位置站好，淡淡瞧著周圍的一切。她做了這麽多年友情出演，深知開機儀式的高光不會落在她的身上，所以觀察現場所有人的反應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她發現，儀式還有十分鐘開始，男主秦燃還沒有到達現場，導演王致為忙著應付資方，顧及不到突發狀況，一旁的制片人急得臉都要綠了，沖著工作人員發脾氣。
後來打了一圈電話，求爺爺告奶奶，秦燃才在一大堆助理的簇擁下姍姍來遲，惹得警戒線外扛著長槍短炮的粉絲們尖叫連連。
制片人跟看見了祖宗一樣，摸了摸出汗的腦門，這才放下心來。
儀式順利開始，向晚意既不是主角又看得很開，於是習慣性地站在前排外側。只是她長相太過美麗，即使站在偏角，也很難讓他人忽略。後來到了全體工作人員合影，王導出人意料地給向晚意叫到了中間，讓她站在秦燃的一旁，當她從王導身邊經過時，聽到他低語：“站那麽遠？你和男主有感情線的，而且，你不是想大器晚成嗎？不露面怎麽大器晚成？”
下面媒體記者的快門聲就沒有停過，遠處秦燃粉絲的閃光燈也此起彼伏地閃著，向晚意倍感驚訝卻又不得不在鏡頭面前作出波瀾不驚的樣子，她看了王致為一眼，在他的眼神中讀到蓬勃的野心。
她和他，都在期待大器晚成。
開機儀式結束後，她按著通告要求，找老師上儀態課程，天黑了才回酒店休息。她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到微博的娛樂版塊上，“疾風吹開機”已然在熱搜前十徘徊。向晚意點進去看，廣場已經被秦燃的粉絲占領，偶爾穿插著女主吳赟亭和她自己粉絲的帖子。
不得不說，秦燃粉絲戰鬥力是真的強，詞條最高熱度一度被頂上了熱搜第三，這波難以預計的流量給向晚意帶來了很多自來水。
她看到營銷號發：《疾風吹》今日開機，男主秦燃，女主吳赟亭，快來看看他們的狀態怎麽樣，你們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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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基本是男主和女主粉絲的控評，向晚意往下翻了翻，終於看到自己的名字。
「蛙趣！哥哥身邊站著的姐姐也好美！」
「激情安利我的寶藏姐姐向晚意！」
「對噠對噠，晚意姐姐超級美的！」
「拉倒吧，你是說胸大無腦，連大學都沒念完的花瓶專業戶？」
「謔謔謔～笑發財了～」
「憑啥說我們意姐胸大無腦？？？」
「你瞧瞧她那副樣子，總演些妖艷賤貨，現實中肯定也清純不到哪去……」
「誒誒誒，我聽說她全身整容，一年光醫美的錢就高達8位數！」
「媽呀，那得是整成假人了吧！」
「你懂什麽？大佬就喜歡她這樣的，人家這叫投其所好。」
「有1說1，我現實中見過向晚意，她參加一個活動，真的美得讓人心慌，我腿都軟了。」
「評論裏造黃謠去死！你們是沒媽嗎？逮著個女的就造黃謠？！」
「有人急了，我不說。」
「黑子趕緊滾，意姐人美心善有目共睹，之前災區捐款，意姐可是捐得比大多數明星都要多得多！」
「向晚意，幾年前就預測過，甲己合命局，是好命，命中有貴人協助，大運起於己巳，這兩年要註意是非口舌……」
「算命騙子去亖！！！」
向晚意：……
這都能吵起來，是她沒有想到的。眼下，完成一個好的角色扭轉口碑，迫在眉睫。
***
開機前半個月，王致為想起秦燃就覺得頭疼，他想不明白，一個正兒八經科班出身的演員，演技竟能離譜到這種程度。瘋狂地NG，腦子不知道雲游在哪裏，就是不在角色中，不光是跟他演對手戲的演員們遭罪，整個劇組都是有苦難言。
《疾風吹》的劇本是王致為打磨很久出來的作品，並且對它寄予厚望。當他拿著劇本找到投資方的時候，投資方卻直白告訴他，想要錢主角就必須由資本點名。
王致為這幾年也沒拍出來太紅的作品，自己根本拿不出來多少錢，只好點頭同意。結果投資方給他們整個劇組，送來了這樣一位巨坑的大爹，他忍得七竅都要生煙才沒指著秦燃的鼻子罵出來。
相反，對於向晚意，王致為刷新了對她的認識。不知道之前網絡上對她花瓶的印象是怎麽來的，至少以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的勤奮、悟性、對角色的掌握比作為男女主的秦燃和吳赟亭好到不知道哪裏去。
有她戲的時候她會早早到場，從來沒有遲到過，講戲的時候，她總是比其他演員領悟的更快一些，她寫出來的人物小傳，都可以編成一部獨立的電影，只要喊了開機，向晚意的一顰一笑就是王致為心中的楊小巖，他在心中已經為她的表演鼓掌過很多次。
王致為無比慶幸，自己選擇了向晚意加入自己的劇組，他也無比確認，向晚意終有一天會成為讓人難以忘懷的熒幕主角。
向晚意在《疾風吹》的片場，整個狀態非常的好，她自己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工作人員對她態度的變化。
最開始，她出現在片場，大家只是點點頭叫聲“向老師”，經過幾場戲之後，大家看見她笑容都變得親近了許多，一聲聲“向老師”也叫得更加真情實感起來。
這事情許是傳到了桑榆耳朵裏，向晚意竟在一天晚上接到了桑榆親自打來的電話。
她聽起來心情不錯：“小意，進組有半個月了吧？”
“是的，榆姐。”
“這個角色掌握得還行？”
向晚意覺得古怪，桑榆什麽時候關心起她在片場的事情了？
“目前還算順利。”
“嗯，我聽說這個角色和男主對手戲還不少。”
她裝傻：“就那樣吧，這就一友情出演。”
“……”桑榆那頭安靜下來，不知道她在盤算什麽，過了一會兒，向晚意聽到她呵出一口煙，輕飄飄地說道，“會有觀眾喜歡的……”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
“算了，你拍戲也挺累的，先這樣吧。”
向晚意順從：“好，你也早些休息。”
向晚意沒有搞清楚桑榆打這通電話的用意，但是她明白，沒有緣由，她的大經紀人不會主動聯系她。
她直覺不對，這種違和感，就像是逼她和桑榆坐在一起互相梳著頭發，傾訴少女心事一樣。
果然，向晚意的第六感從來沒有騙過她，播完這通電話三天之後的早上，她和唐貝貝剛到片場，就被副導演叢光叫走了。
叢光一言不發，低著頭快步走在前面，向晚意給唐貝貝拋棄了一個詢問的眼神，發現唐貝貝也是一臉懵逼。
他找到一間演職人員休息室，黑著臉把裏面坐著的幾位給劇組跑腿的年輕人趕走，然後鎖上門，待他再轉過身來，已經換上了一臉討好的笑容：
“向老師，您先坐。”
向晚意瞥了一眼椅子，搖了搖頭：“小光導演，您說就好。”
“啊——是這樣哈，向老師，咱們這部戲沒辦法繼續合作下去了……”
向晚意有點不可思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光導演的意思，一旁的唐貝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問：“你什麽意思？！”
小光導演陪笑：“小唐姑娘，你瞧你，我，嗐——”
向晚意看他這副樣子是來真的了，她手指緊摳椅背，瞳孔急劇放大，硬生生把心中的憤怒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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