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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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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安好

歷時一個月,昭容等人終於到達了豫北。

昭容不僅暈船,還暈車,所以這後半截的路程幾乎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可她從來沒坑過一聲難,也從來沒在趕路時說停下休息,反倒是見他人有任何不適的時候,及時給予幫助。

一日日的相處,讓夏侯褚不斷地這個天之驕女改觀。

昭容等人到豫北時,時節已是初夏了,別的郡縣都已經開始熱起來,豫北三郡卻仍是冬天,眾人適時換上了冬裝。

三天後,昭容終於爬上了傳聞中掩埋容殊的那片雪山。

白雪皚皚,又經過了一年多,即使當初留下點什麽線索,現在也絕不可能找到了。

可不親眼看一看,昭容就無法死心。

昭容揮退了其他人,一個人站在了雪地裏。

容殊啊榮殊,我跑了這麽遠的地方,難道就是為了看這片雪山嗎?

你,難道真的不在了嗎?

昭容頹然地坐在雪地上,淚眼婆娑,傷心欲絕。

山風呼在臉上,刺骨的疼,也刺骨的涼,可她渾然不覺。

風雪裏的妙齡少女形單影只,瑟瑟發抖,我見猶憐。

不遠處一個隱蔽的山洞裏,出身四大卿之一獨孤家族的獨孤嘉梁裹緊了自己的大氅,同時怕冷地搓了搓自己已然凍僵了的手掌和臉頰,還不忘拿一旁沈默的玄衣清俊公子打岔,“瞧瞧,人家昭容公主不遠萬裏來尋,可見對你是真心的。可惜啊,似你這般木頭人,眼裏可只有家族和權力,哪曉得憐香惜玉,唉,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瞧見雪地裏哭的傷心欲絕的昭容,玄衣公子心中百味雜陳。

昭容,只可惜你出身皇室,你我即使在一起,也不過是多一段孽債,倒不如如現在這般,各自安好吧。

山風凜冽,昭容在風雪中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夏侯褚的視線從始至終不曾離開昭容分毫,見情形不好,趕緊攬住她,一把抱起往山下走去,很有英雄救美的味道。

獨孤嘉梁見狀,幸災樂禍,就差拍掌稱快了,“好的很,好的很,你不在意人家公主,自有他人在意,木頭人,你現在心裏是不是很酸吶?”

玄衣公子不耐地睨了他一眼,“聒噪,你若不是生在獨孤家,我立時派人將你丟進狼窩餵狼去。”

獨孤嘉梁狀似害怕地縮了縮自己的腦袋,“照你這麽說,我可得好好感謝那個狼子野心,整天想著玩陰謀詭計的爹。”

全天下也就孤獨嘉梁這浪蕩子,敢這麽給他那名聲清廉,高風亮節的湘西王爹抹黑。

不過話雖難聽些,卻還算貼切。

他們這一幫人,哪一個不是狼子野心。所謂成王敗寇,只要推翻了那個昏聵無能的豫帝,史書如何寫,還不是勝者說了算。

二十萬龍騰衛,已經在豫北蟄伏一年多了,在嚴苛的生活環境裏日夜操練,可謂所向披靡。再加上京都外獨孤家的二十萬虎躍軍,四十萬軍隊直可把皇城拿下。

發兵這事,講究師出有名,更需天時地利人和,否則他們也不會在這豫北蟄伏一年多,如今,就等皇城傳來信號,便可發兵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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