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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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陸聽枝仰起頭，沒有人看到她眼裏已浸滿的淚水。
“媽媽，你餓不餓呀？我還有很多零食，可以分給你一半。”謝雲簫低著頭一會兒摸摸陸聽枝的手背，一會兒摸摸她的小臂。
陸聽枝斂起淚意，彎了彎唇角，“簫寶，你嘴巴好甜。媽媽感覺自己要幸福地暈掉了。”
“媽媽，我可以親你一下嗎？”謝雲簫想起老師說的話，“我們老師說了，可以用親吻表達對媽媽的愛意。”
陸聽枝剛收起的眼淚似乎又要湧出，她的寶貝怎麽那麽乖啊，“簫寶，媽媽也很愛你。”
不過，謝雲簫最終還是沒有親吻陸聽枝，因為小朋友的註意力很快就被提著東西回來的爸爸抓走。謝慕深把給兒子買的酸奶打開遞給他，“慢點喝。”謝雲簫剛在餐廳沒有怎麽吃東西，謝慕深給兒子買了點酸奶墊肚子。
兩個大人也沒怎麽吃，但相比填飽肚子，兩人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彼此交流意見。
陸聽枝給兒子整理了下兒童座椅，便從後座挪到副駕駛座。
謝慕深遞給她一個芋泥奶酪球，“剛做的。”頓了下，謝慕深補充道：“順道買的。”
陸聽枝喜歡芋泥豆沙等這些軟糯的食物，但她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吃東西。她把奶酪球放到一邊，扭頭對謝慕深開門見山道：“她潑我，是因為你，對吧？”
“我好像並沒有和她產生過沖突，如果要有，那也只能是因為你了。所以說，是你的風流債。”陸聽枝哼笑了聲，“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謝慕深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正忙著吃喝的兒子，然後緩緩啟動車子，“有，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但現在不是一個好時候。”
謝慕深解釋：“我先把謝雲簫送到我爸媽那，然後再好好和你說。”
不知為何，陸聽枝看著謝慕深的眼神總覺得哪裏發展的有點不太對勁。
謝遠已經從醫院回到家中。謝慕深沒有讓陸聽枝下車，“等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你主動告訴我，在此之前，我不會逼你去見我爸媽。畢竟，和你過日子的是我，不是我爸媽。”
話落，謝慕深就抱著路途中睡著的謝雲簫轉身走向謝宅。
很快，謝慕深獨自一人返回，“簫寶還沒醒。不過，沒關系。先讓他待我爸媽這幾天。”
謝雲簫幼兒園已經放假，他有很多時間空著，謝慕深早就打算讓兒子和父母住幾天，一方面是老人想念孩子，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他自己。
有個小尾巴在身邊，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陸聽枝沒有說什麽，她打開剛沒吃的芋泥奶酪球咬了口，等全部吞咽下肚後，才說：“你爸爸媽媽真的不討厭我嗎？”
謝慕深單手打方向盤，餘光看了眼陸聽枝，“為什麽要討厭你？謝雲簫是你生的，他們感謝你都來不及。”
陸聽枝早就猜測謝家父母容忍她的原因是謝雲簫，所以她對謝慕深的話並未感到意外，“是要好好感謝簫寶，他很乖。也很感謝你，謝謝你把他養的那麽好。”
“不需要感謝，那也是我兒子，我不疼我兒子才不正常。”
謝慕深開著車，陸聽枝不知他要帶她去哪裏，“你要帶我去哪？”
“去海邊。”謝慕深回道。
陸聽枝看了眼逐漸變暗的天色，“天已經很黑了。”
謝慕深嗯了聲，“沒關系。宜安基礎設施很好，海邊也有路燈。”
聞言，陸聽枝保持沈默，一句話也不再說，直到車子停在海邊。
宜安的小鹿島是個很火的旅游景點，很多想要看海的人把它定為必有行程之一。
陸聽枝上次來這裏還是高中暑假和同學一起。
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她都當媽有孩子了。
“我沒說錯吧，宜安的基礎設施做的很好。”謝慕深把車停在路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但並沒有下車的打算。
黑色SUV停靠在路邊，周圍不斷有車經過，他們距離海邊不遠但也沒有很近。
陸聽枝也解開了安全帶，她突然覺得透不過氣。車裏很悶，她降下車窗，未曾想忽然有零星雨滴順著風飄進來。
“下雨了。”陸聽枝輕輕地說。
謝慕深側目靜靜凝視著陸聽枝，他看到她閉上眼睛，然後很快睜開。
接著，他聽到她說：“有煙嗎？”
謝慕深不抽煙，連酒都很少喝，但他的車裏備了煙。倒不是為兩人準備的，只是他創業後養成的習慣，以免遇上生意夥伴，連個應酬的工具都沒有。
“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謝慕深平靜地問道。
陸聽枝看著海邊的人因為雨勢漸大逐漸離去，她沒有回答謝慕深。
得不到回答，謝慕深不由皺緊眉頭。
陸聽枝長了張極好看的臉，謝慕深承認自己是個膚淺的人，如果不是這張臉，他當初不會淪陷的那麽快。
“陸聽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謝慕深說道。
陸聽枝扭頭和謝慕深四目相對，她皮膚雪白，身後是朦朧細雨是波光粼粼卻模糊的海面。
謝慕深不由楞住。
“我不抽煙，只是喜歡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的感覺。”陸聽枝溫聲解釋：“那你到底給不給我？”
兩人望著對方，暫時都沒有說話。
就在陸聽枝準備說算了時，謝慕深忽然伸手將她從副駕駛座抱到自己腿上。
因為是帶著謝雲簫一起出的門，所以謝慕深今天開的這輛車空間極大，但兩個人占據一個位置還是顯得有些狹小。
外面還有寥寥行人，夜色中飄著零星小雨，周圍時不時有車經過，盡管天色已晚，未必會有人註意到他們，但這種時候這種地點並不適合肌膚相觸彼此交融。
陸聽枝以為自己不會動情，可她聽到耳邊謝慕深的喘息，她下意識地摟住他，衣衫淩亂間，她聽到他說：“學姐總是不對我說實話，一開始就騙我，現在還不肯說實話。”
陸聽枝後背緊緊靠在方向盤上，衣服早就脫落，後背的痛感讓她不由得抱緊謝慕深，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光線半明不明，她分辨不出他眼裏的神情，更聽不懂他剛才話中的意思。
因為不懂，所以不知要如何回答，或者是，身體的痛感占據了全部的思緒，讓她沒有精力去解釋甚至是反駁。
“所以，我都是活該。當初就不應該放你走，更不應該讓我爸媽幫你。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確，我的確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陸聽枝握緊謝慕深的肩膀，默默承受著他。他很少把話說的那麽直白，但陸聽枝聽懂後，卻感到惶恐。
“我很早就和你說過，我會配合你，也向你道歉了。”盡管道歉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可她好像沒有什麽能給他的了。
謝慕深哼笑了聲，後知後覺今晚自己的失態。
他不再說話，專心攻占她身體的每一處，調整座位的時候慌了手腳，陸聽枝眼疾手快想要推門離開。
謝慕深咬牙把她拽向自己，緊緊壓低她的腰肢，“陸聽枝，你他媽在發什麽瘋？”
陸聽枝滿眼都是淚水，握緊拳頭錘他，“你說我不對你說實話，可我並沒有什麽要隱瞞你的，我們兩個從始至終都是不對等的關系，我能瞞你什麽？倒是你，說話總喜歡說一半藏一半。我並不聰明，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玩文字游戲。”
謝慕深再次調整座椅，陸聽枝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強忍著透過全身的麻意，繼續說道：“你對我不滿的話，可以都說出來，沒必要拐彎抹角。你要領證，我也跟著你去了。我沒有實話？明明是你，不願意相信我，總以為我在欺騙你。”
說完，陸聽枝就放聲大哭，一點也不顧及兩人在室外在車內。
謝慕深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學姐還是第一次和我說那麽多話。”
等到陸聽枝哭聲漸小，謝慕深收回手，“對不起，我道歉。”
謝慕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他邊說邊親陸聽枝。
陸聽枝搖搖欲墜，身體格外敏感，她扭著頭不讓謝慕深親，“你別老是親我的臉。”頓了下，陸聽枝小聲道：“我今天化妝了。”
“沒關系，早就被我擦掉了。”謝慕深繼續親她，邊親邊說：“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學姐你並不喜歡我，如果沒有謝雲簫，你會和我結婚嗎？”
“沒關系，不用回答我。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陸聽枝眼睛紅紅的，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我沒想過要跑。”
“嗯，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把話藏著不肯和你說。”謝慕深抱直陸聽枝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沒有不喜歡你，如果我不喜歡你，你連懷謝雲簫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我酒量比你好多了，那天，我壓根沒醉。”
聞言，陸聽枝楞住，她乖乖被謝慕深親著，等再有感覺時，謝慕深正給她脫衣服洗澡。
“這是在家裏。”謝慕深摸了摸鼻子，“衣服都臟了，過幾天帶你去買新的。”
陸聽枝沒什麽力氣，等謝慕深給她洗完澡穿上衣服，她已經快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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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聽枝仰起頭，沒有人看到她眼裏已浸滿的淚水。
“媽媽，你餓不餓呀？我還有很多零食，可以分給你一半。”謝雲簫低著頭一會兒摸摸陸聽枝的手背，一會兒摸摸她的小臂。
陸聽枝斂起淚意，彎了彎唇角，“簫寶，你嘴巴好甜。媽媽感覺自己要幸福地暈掉了。”
“媽媽，我可以親你一下嗎？”謝雲簫想起老師說的話，“我們老師說了，可以用親吻表達對媽媽的愛意。”
陸聽枝剛收起的眼淚似乎又要湧出，她的寶貝怎麽那麽乖啊，“簫寶，媽媽也很愛你。”
不過，謝雲簫最終還是沒有親吻陸聽枝，因為小朋友的註意力很快就被提著東西回來的爸爸抓走。謝慕深把給兒子買的酸奶打開遞給他，“慢點喝。”謝雲簫剛在餐廳沒有怎麽吃東西，謝慕深給兒子買了點酸奶墊肚子。
兩個大人也沒怎麽吃，但相比填飽肚子，兩人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彼此交流意見。
陸聽枝給兒子整理了下兒童座椅，便從後座挪到副駕駛座。
謝慕深遞給她一個芋泥奶酪球，“剛做的。”頓了下，謝慕深補充道：“順道買的。”
陸聽枝喜歡芋泥豆沙等這些軟糯的食物，但她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吃東西。她把奶酪球放到一邊，扭頭對謝慕深開門見山道：“她潑我，是因為你，對吧？”
“我好像並沒有和她產生過沖突，如果要有，那也只能是因為你了。所以說，是你的風流債。”陸聽枝哼笑了聲，“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謝慕深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正忙著吃喝的兒子，然後緩緩啟動車子，“有，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但現在不是一個好時候。”
謝慕深解釋：“我先把謝雲簫送到我爸媽那，然後再好好和你說。”
不知為何，陸聽枝看著謝慕深的眼神總覺得哪裏發展的有點不太對勁。
謝遠已經從醫院回到家中。謝慕深沒有讓陸聽枝下車，“等你什麽時候準備好了，你主動告訴我，在此之前，我不會逼你去見我爸媽。畢竟，和你過日子的是我，不是我爸媽。”
話落，謝慕深就抱著路途中睡著的謝雲簫轉身走向謝宅。
很快，謝慕深獨自一人返回，“簫寶還沒醒。不過，沒關系。先讓他待我爸媽這幾天。”
謝雲簫幼兒園已經放假，他有很多時間空著，謝慕深早就打算讓兒子和父母住幾天，一方面是老人想念孩子，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他自己。
有個小尾巴在身邊，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陸聽枝沒有說什麽，她打開剛沒吃的芋泥奶酪球咬了口，等全部吞咽下肚後，才說：“你爸爸媽媽真的不討厭我嗎？”
謝慕深單手打方向盤，餘光看了眼陸聽枝，“為什麽要討厭你？謝雲簫是你生的，他們感謝你都來不及。”
陸聽枝早就猜測謝家父母容忍她的原因是謝雲簫，所以她對謝慕深的話並未感到意外，“是要好好感謝簫寶，他很乖。也很感謝你，謝謝你把他養的那麽好。”
“不需要感謝，那也是我兒子，我不疼我兒子才不正常。”
謝慕深開著車，陸聽枝不知他要帶她去哪裏，“你要帶我去哪？”
“去海邊。”謝慕深回道。
陸聽枝看了眼逐漸變暗的天色，“天已經很黑了。”
謝慕深嗯了聲，“沒關系。宜安基礎設施很好，海邊也有路燈。”
聞言，陸聽枝保持沈默，一句話也不再說，直到車子停在海邊。
宜安的小鹿島是個很火的旅游景點，很多想要看海的人把它定為必有行程之一。
陸聽枝上次來這裏還是高中暑假和同學一起。
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她都當媽有孩子了。
“我沒說錯吧，宜安的基礎設施做的很好。”謝慕深把車停在路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但並沒有下車的打算。
黑色SUV停靠在路邊，周圍不斷有車經過，他們距離海邊不遠但也沒有很近。
陸聽枝也解開了安全帶，她突然覺得透不過氣。車裏很悶，她降下車窗，未曾想忽然有零星雨滴順著風飄進來。
“下雨了。”陸聽枝輕輕地說。
謝慕深側目靜靜凝視著陸聽枝，他看到她閉上眼睛，然後很快睜開。
接著，他聽到她說：“有煙嗎？”
謝慕深不抽煙，連酒都很少喝，但他的車裏備了煙。倒不是為兩人準備的，只是他創業後養成的習慣，以免遇上生意夥伴，連個應酬的工具都沒有。
“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謝慕深平靜地問道。
陸聽枝看著海邊的人因為雨勢漸大逐漸離去，她沒有回答謝慕深。
得不到回答，謝慕深不由皺緊眉頭。
陸聽枝長了張極好看的臉，謝慕深承認自己是個膚淺的人，如果不是這張臉，他當初不會淪陷的那麽快。
“陸聽枝，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謝慕深說道。
陸聽枝扭頭和謝慕深四目相對，她皮膚雪白，身後是朦朧細雨是波光粼粼卻模糊的海面。
謝慕深不由楞住。
“我不抽煙，只是喜歡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的感覺。”陸聽枝溫聲解釋：“那你到底給不給我？”
兩人望著對方，暫時都沒有說話。
就在陸聽枝準備說算了時，謝慕深忽然伸手將她從副駕駛座抱到自己腿上。
因為是帶著謝雲簫一起出的門，所以謝慕深今天開的這輛車空間極大，但兩個人占據一個位置還是顯得有些狹小。
外面還有寥寥行人，夜色中飄著零星小雨，周圍時不時有車經過，盡管天色已晚，未必會有人註意到他們，但這種時候這種地點並不適合肌膚相觸彼此交融。
陸聽枝以為自己不會動情，可她聽到耳邊謝慕深的喘息，她下意識地摟住他，衣衫淩亂間，她聽到他說：“學姐總是不對我說實話，一開始就騙我，現在還不肯說實話。”
陸聽枝後背緊緊靠在方向盤上，衣服早就脫落，後背的痛感讓她不由得抱緊謝慕深，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光線半明不明，她分辨不出他眼裏的神情，更聽不懂他剛才話中的意思。
因為不懂，所以不知要如何回答，或者是，身體的痛感占據了全部的思緒，讓她沒有精力去解釋甚至是反駁。
“所以，我都是活該。當初就不應該放你走，更不應該讓我爸媽幫你。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確，我的確什麽都不知道。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陸聽枝握緊謝慕深的肩膀，默默承受著他。他很少把話說的那麽直白，但陸聽枝聽懂後，卻感到惶恐。
“我很早就和你說過，我會配合你，也向你道歉了。”盡管道歉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可她好像沒有什麽能給他的了。
謝慕深哼笑了聲，後知後覺今晚自己的失態。
他不再說話，專心攻占她身體的每一處，調整座位的時候慌了手腳，陸聽枝眼疾手快想要推門離開。
謝慕深咬牙把她拽向自己，緊緊壓低她的腰肢，“陸聽枝，你他媽在發什麽瘋？”
陸聽枝滿眼都是淚水，握緊拳頭錘他，“你說我不對你說實話，可我並沒有什麽要隱瞞你的，我們兩個從始至終都是不對等的關系，我能瞞你什麽？倒是你，說話總喜歡說一半藏一半。我並不聰明，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玩文字游戲。”
謝慕深再次調整座椅，陸聽枝不由得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強忍著透過全身的麻意，繼續說道：“你對我不滿的話，可以都說出來，沒必要拐彎抹角。你要領證，我也跟著你去了。我沒有實話？明明是你，不願意相信我，總以為我在欺騙你。”
說完，陸聽枝就放聲大哭，一點也不顧及兩人在室外在車內。
謝慕深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學姐還是第一次和我說那麽多話。”
等到陸聽枝哭聲漸小，謝慕深收回手，“對不起，我道歉。”
謝慕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他邊說邊親陸聽枝。
陸聽枝搖搖欲墜，身體格外敏感，她扭著頭不讓謝慕深親，“你別老是親我的臉。”頓了下，陸聽枝小聲道：“我今天化妝了。”
“沒關系，早就被我擦掉了。”謝慕深繼續親她，邊親邊說：“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學姐你並不喜歡我，如果沒有謝雲簫，你會和我結婚嗎？”
“沒關系，不用回答我。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陸聽枝眼睛紅紅的，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我沒想過要跑。”
“嗯，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把話藏著不肯和你說。”謝慕深抱直陸聽枝的身體，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道：“我沒有不喜歡你，如果我不喜歡你，你連懷謝雲簫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我酒量比你好多了，那天，我壓根沒醉。”
聞言，陸聽枝楞住，她乖乖被謝慕深親著，等再有感覺時，謝慕深正給她脫衣服洗澡。
“這是在家裏。”謝慕深摸了摸鼻子，“衣服都臟了，過幾天帶你去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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