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宮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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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囚鳥
秦卿瑤在禦花園蕩著秋千，宮女小翠推著她。
“娘娘，為何您總看起來很憂愁？”秦卿瑤嘆了口氣，已經有太監報告了早朝上的事，太監總管劉總管請求秦卿瑤去養心殿看看皇上。
秦卿瑤擺擺手讓他退下了，她不是不想去，眼下君思源在氣頭上，誰會想去招惹他？這不是鐵定掉腦袋的事嗎？
“小翠，你是從小跟本宮一起長大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本宮不在這裏，而是嫁了個狀元郎，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秦卿瑤看著湖面，湖中的錦鯉是整個北襄最好最漂亮的，即使在冬日裏，在冰面下也十分漂亮。
秦卿瑤的肚子高高隆起，她撫摸著肚子，眼裏卻黯淡無光。
“娘娘，奴婢不知。”
秦卿瑤仄地笑了，曾幾何時，她也想像燕韶辰蘇望若那樣。
自由自在，隨遇而安。
她不能。
她是“大家閨秀”，秦太傅自她一出生起，就將她按太子妃培養。
她的一言一行必須完美無瑕。
秦卿瑤還是往養心殿去了。在她心裏，她依然愛著她的太子哥哥。
養心殿。
君思源雙目猩紅，眸中透著狠色，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折騰著身下的人。
她是上次選秀時入宮的安貴人，名喚安平。
如今已是安妃了。
宮內妃子除了皇後，便數她地位最高。而且，安妃十分得寵，勢頭隱隱有蓋過皇後的意思。
眼下安妃雙目迷離，身上仿佛被撕裂般痛苦。
安妃似乎馬上要暈過去了，劉總管在門外道:“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安妃聞言，不知是有意炫耀還是什麽，竟比先前還要大膽放肆。暧昧的聲音纏綿不絕，自殿內悠悠傳出。
秦卿瑤跪在殿前，聽著這聲音，心裏很不是滋味。
君思源並不理睬劉總管，劉總管尷尬，也只得讓秦卿瑤在殿外等著。
“皇後娘娘，地上涼，快些起身，來這邊等吧。”劉總管想將秦卿瑤拉起來，秦卿瑤搖搖頭，繼續跪著。
入秋以後，早晚天越來越涼，中午卻熱得很，秦卿瑤額頭上不知不覺已有細汗，烈日當天，劉總管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眼看秦卿瑤就將暈倒在這，劉總管忙將她拉起，取出帕子為她輕輕擦去汗水。
與此同時，殿內也沒了動靜。
又過了約摸一炷香，君思源沖殿外喊道:“讓她進來。”他嗓音有些啞，安妃也沒有出來，秦卿瑤忽然有些不想去了。
劉總管輕輕推了她一下，輕聲喚道:“秦主子，陛下叫您哪！”
秦卿瑤揉揉酸麻的雙腿，邁步進入殿內。
“臣妾……參見陛下。”
君思源坐在書案前，一手拿一奏折，故作正經。
“起身吧，你來作何？”
秦卿瑤站起身，面色蒼白，強撐道:“臣妾聽聞陛下在朝堂上震怒，帶了些吃食，特來看望陛下。”
說罷，將食盒中的幾道精致小菜擺在桌上。
君思源掃了一眼，淡淡道:“這是下人該做的，你不必做這些。”
秦卿瑤心中苦澀，面上卻不表現出，只道:“是。”
君思源繼續看奏折，秦卿瑤立在殿內，眼神不自覺看向紅鸞帳中。
養心殿的陳設十分奢侈，連地面用的都是上等絲綢鋪設。
殿內更燃著龍涎香。
是君思源身上的味道。
君思源註意到了秦卿瑤的眼神，輕咳一聲:“裏面什麽都沒有。”
秦卿瑤斂下神色，行過禮便離開了。
坤寧宮。
“娘娘，快些用膳吧。今個兒有四喜丸子。娘娘不是最喜歡四喜丸子了嗎？”
小翠往桌上布好菜，為秦卿瑤夾了一個丸子。
秦卿瑤嘗了一口，卻味同嚼蠟，接著吐出來了。
“罷了，本宮不餓，撤下去你們分分吧。”
秦卿瑤擺了擺手，小翠只好全部撤下。
“小翠，本宮乏了。”
“娘娘，奴婢服侍您歇息吧。”
小翠將秦卿瑤頭上的珠釵取下，又將殿內燃起安神香。待秦卿瑤緩緩睡去，才輕手輕腳出了坤寧宮。
“安妃、景美人求見。”
“兩位娘娘恕罪，皇後娘娘身子乏，已經歇息了。”
小翠將宮門打開一道縫，畢恭畢敬回答面前囂張跋扈的兩人。
“你可知景美人是誰？”
“奴婢不知。”
“景美人乃太後親信，你竟敢忤逆，不想活了？”
安妃趾高氣揚，擡手便打。
小翠被這一巴掌打的耳暈目眩，仍擋在宮門前:“奴婢知罪，但是皇後娘娘真的已經歇下了。若景美人有急事，待娘娘醒來再議……”
——啪。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小翠嘴角滲出鮮血，跪在地上。
“不知好歹的東西。來人，送到掖庭杖責五十。”
“五十？！！安妃娘娘，您會要了奴婢的命啊！”
安妃冷哼一聲，道:“一個下人的命，不足為惜。拖下去。”
小翠掙紮幾下，還是被拖走了。掖庭裏傳來的痛苦的吶喊聲不過一炷香，便徹底消失了。
兩人也未在坤寧宮門口久留，便離開往慈寧宮去拜訪太後娘娘了。
當今太後是先帝的皇後，原先本不得寵，因秦詩詩自盡而亡，這才當了太後。
景瑜桐是景光祿寺卿的嫡長女，先前千家被滅門，蘇、燕家被貶，這才入宮為妃。
“姐姐，我們這麽做，真的可以嗎？”景瑜桐詢問安平，小心翼翼看她臉色。
“有何不可？她秦卿瑤早就不得寵了，陛下根本沒愛過她。”
景瑜桐眉目低順，她心裏並不讚成安平的說法，但嘴上卻不說。
景瑜桐生性膽小怕事，拗不過父親，被迫入宮，到了宮內，她更膽小，不敢與旁人講話，甚至宮裏眾嬪妃都不知宮裏竟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直到安平的出現，那時安平已是昭媛，偶然看到景瑜桐獨自在禦花園餵貓，便上前搭訕。
“你叫什麽名字？本宮怎麽從未在宮裏見過你？”
景瑜桐嚇了一跳，跪在地上，聲如蚊訥:“臣……臣妾景瑜桐，是陛下新收的美人。”
“景瑜桐，好聽。快些起身，你可知本宮是誰？”
“臣妾不知。”
“擡起頭來，好好看看。”
景瑜桐睜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看安鈺雯，道:“安……安昭媛。”
“不錯，正是本宮。沒想到你雖怕生，卻也知道宮裏諸事。”
“謝娘娘。”
“往後跟著本宮吧。”
景瑜桐突然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道:“這……為何？”
安平輕哼一聲:“保密。”
隨即轉身離開，走出些距離，安鈺雯見景瑜桐扔跪在地上，沖她不滿道:“還不快跟上！”
景瑜桐這才回神，忙起身跟上。
“你怎麽又走神啊！”耳畔傳來安平不滿的抱怨，景瑜桐呆呆的看著她。
“本宮剛剛說了什麽？”
安平看著她，景瑜桐面色漲紅，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罷了罷了，下次不要走神了。本宮剛剛說，給太後娘娘請安後，我們去禦花園走走可好？”
景瑜桐點點頭，道“依姐姐。”
坤寧宮。
秦卿瑤昏睡著，卻遭了夢魘，迷迷糊糊喚小翠掌燈，卻不見蹤影。
秦卿瑤頭依然昏沈，許久不見小翠的蹤跡只得起身自己掌燈。
又等了半天，仍不見小翠，秦卿瑤走出殿內，沖灑掃的下人道:“小翠呢？怎麽不見小翠？”
下人支支吾吾，秦卿瑤卻不耐煩，“到底去哪了？”
“小翠姐……小翠姐不知怎的，得罪了安妃娘娘，被拖去掖庭杖責……五十……”下人越說越小聲，秦卿瑤腦袋轟鳴，聲音顫抖，不確定道:“杖責多少……”
下人似乎豁出去了，咬緊牙關道:“杖責五十！眼下小翠姐已經……掖庭已經送來了頂替小翠姐的宮女。”
秦卿瑤跌跌撞撞，回到殿內。她不敢相信，小翠平常多老實啊，怎麽會去招惹安平？！！
秦卿瑤越想越後怕，安平眼下是直接挑釁到自己頭上了。
但她又有什麽辦法？
在這偌大的後宮裏，人人都是美人，君思源不缺美人，缺的是讓他提起興趣的人。
可秦卿瑤恪守禮儀，迂腐死板。
君思源已經不是先前的他了。
秦卿瑤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哭出聲，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宮裏連她唯一一個親人都沒了。
“對……還有孩子，還有我的皇兒……”
秦卿瑤忽然想起來什麽，撫摸著肚子，喃喃自語。
她決心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孩子，這是她唯一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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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瑤在禦花園蕩著秋千，宮女小翠推著她。
“娘娘，為何您總看起來很憂愁？”秦卿瑤嘆了口氣，已經有太監報告了早朝上的事，太監總管劉總管請求秦卿瑤去養心殿看看皇上。
秦卿瑤擺擺手讓他退下了，她不是不想去，眼下君思源在氣頭上，誰會想去招惹他？這不是鐵定掉腦袋的事嗎？
“小翠，你是從小跟本宮一起長大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本宮不在這裏，而是嫁了個狀元郎，會不會比現在更好？”
秦卿瑤看著湖面，湖中的錦鯉是整個北襄最好最漂亮的，即使在冬日裏，在冰面下也十分漂亮。
秦卿瑤的肚子高高隆起，她撫摸著肚子，眼裏卻黯淡無光。
“娘娘，奴婢不知。”
秦卿瑤仄地笑了，曾幾何時，她也想像燕韶辰蘇望若那樣。
自由自在，隨遇而安。
她不能。
她是“大家閨秀”，秦太傅自她一出生起，就將她按太子妃培養。
她的一言一行必須完美無瑕。
秦卿瑤還是往養心殿去了。在她心裏，她依然愛著她的太子哥哥。
養心殿。
君思源雙目猩紅，眸中透著狠色，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折騰著身下的人。
她是上次選秀時入宮的安貴人，名喚安平。
如今已是安妃了。
宮內妃子除了皇後，便數她地位最高。而且，安妃十分得寵，勢頭隱隱有蓋過皇後的意思。
眼下安妃雙目迷離，身上仿佛被撕裂般痛苦。
安妃似乎馬上要暈過去了，劉總管在門外道:“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安妃聞言，不知是有意炫耀還是什麽，竟比先前還要大膽放肆。暧昧的聲音纏綿不絕，自殿內悠悠傳出。
秦卿瑤跪在殿前，聽著這聲音，心裏很不是滋味。
君思源並不理睬劉總管，劉總管尷尬，也只得讓秦卿瑤在殿外等著。
“皇後娘娘，地上涼，快些起身，來這邊等吧。”劉總管想將秦卿瑤拉起來，秦卿瑤搖搖頭，繼續跪著。
入秋以後，早晚天越來越涼，中午卻熱得很，秦卿瑤額頭上不知不覺已有細汗，烈日當天，劉總管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眼看秦卿瑤就將暈倒在這，劉總管忙將她拉起，取出帕子為她輕輕擦去汗水。
與此同時，殿內也沒了動靜。
又過了約摸一炷香，君思源沖殿外喊道:“讓她進來。”他嗓音有些啞，安妃也沒有出來，秦卿瑤忽然有些不想去了。
劉總管輕輕推了她一下，輕聲喚道:“秦主子，陛下叫您哪！”
秦卿瑤揉揉酸麻的雙腿，邁步進入殿內。
“臣妾……參見陛下。”
君思源坐在書案前，一手拿一奏折，故作正經。
“起身吧，你來作何？”
秦卿瑤站起身，面色蒼白，強撐道:“臣妾聽聞陛下在朝堂上震怒，帶了些吃食，特來看望陛下。”
說罷，將食盒中的幾道精致小菜擺在桌上。
君思源掃了一眼，淡淡道:“這是下人該做的，你不必做這些。”
秦卿瑤心中苦澀，面上卻不表現出，只道:“是。”
君思源繼續看奏折，秦卿瑤立在殿內，眼神不自覺看向紅鸞帳中。
養心殿的陳設十分奢侈，連地面用的都是上等絲綢鋪設。
殿內更燃著龍涎香。
是君思源身上的味道。
君思源註意到了秦卿瑤的眼神，輕咳一聲:“裏面什麽都沒有。”
秦卿瑤斂下神色，行過禮便離開了。
坤寧宮。
“娘娘，快些用膳吧。今個兒有四喜丸子。娘娘不是最喜歡四喜丸子了嗎？”
小翠往桌上布好菜，為秦卿瑤夾了一個丸子。
秦卿瑤嘗了一口，卻味同嚼蠟，接著吐出來了。
“罷了，本宮不餓，撤下去你們分分吧。”
秦卿瑤擺了擺手，小翠只好全部撤下。
“小翠，本宮乏了。”
“娘娘，奴婢服侍您歇息吧。”
小翠將秦卿瑤頭上的珠釵取下，又將殿內燃起安神香。待秦卿瑤緩緩睡去，才輕手輕腳出了坤寧宮。
“安妃、景美人求見。”
“兩位娘娘恕罪，皇後娘娘身子乏，已經歇息了。”
小翠將宮門打開一道縫，畢恭畢敬回答面前囂張跋扈的兩人。
“你可知景美人是誰？”
“奴婢不知。”
“景美人乃太後親信，你竟敢忤逆，不想活了？”
安妃趾高氣揚，擡手便打。
小翠被這一巴掌打的耳暈目眩，仍擋在宮門前:“奴婢知罪，但是皇後娘娘真的已經歇下了。若景美人有急事，待娘娘醒來再議……”
——啪。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小翠嘴角滲出鮮血，跪在地上。
“不知好歹的東西。來人，送到掖庭杖責五十。”
“五十？！！安妃娘娘，您會要了奴婢的命啊！”
安妃冷哼一聲，道:“一個下人的命，不足為惜。拖下去。”
小翠掙紮幾下，還是被拖走了。掖庭裏傳來的痛苦的吶喊聲不過一炷香，便徹底消失了。
兩人也未在坤寧宮門口久留，便離開往慈寧宮去拜訪太後娘娘了。
當今太後是先帝的皇後，原先本不得寵，因秦詩詩自盡而亡，這才當了太後。
景瑜桐是景光祿寺卿的嫡長女，先前千家被滅門，蘇、燕家被貶，這才入宮為妃。
“姐姐，我們這麽做，真的可以嗎？”景瑜桐詢問安平，小心翼翼看她臉色。
“有何不可？她秦卿瑤早就不得寵了，陛下根本沒愛過她。”
景瑜桐眉目低順，她心裏並不讚成安平的說法，但嘴上卻不說。
景瑜桐生性膽小怕事，拗不過父親，被迫入宮，到了宮內，她更膽小，不敢與旁人講話，甚至宮裏眾嬪妃都不知宮裏竟有這麽一個人存在。
直到安平的出現，那時安平已是昭媛，偶然看到景瑜桐獨自在禦花園餵貓，便上前搭訕。
“你叫什麽名字？本宮怎麽從未在宮裏見過你？”
景瑜桐嚇了一跳，跪在地上，聲如蚊訥:“臣……臣妾景瑜桐，是陛下新收的美人。”
“景瑜桐，好聽。快些起身，你可知本宮是誰？”
“臣妾不知。”
“擡起頭來，好好看看。”
景瑜桐睜大了眼睛仔細看了看安鈺雯，道:“安……安昭媛。”
“不錯，正是本宮。沒想到你雖怕生，卻也知道宮裏諸事。”
“謝娘娘。”
“往後跟著本宮吧。”
景瑜桐突然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道:“這……為何？”
安平輕哼一聲:“保密。”
隨即轉身離開，走出些距離，安鈺雯見景瑜桐扔跪在地上，沖她不滿道:“還不快跟上！”
景瑜桐這才回神，忙起身跟上。
“你怎麽又走神啊！”耳畔傳來安平不滿的抱怨，景瑜桐呆呆的看著她。
“本宮剛剛說了什麽？”
安平看著她，景瑜桐面色漲紅，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罷了罷了，下次不要走神了。本宮剛剛說，給太後娘娘請安後，我們去禦花園走走可好？”
景瑜桐點點頭，道“依姐姐。”
坤寧宮。
秦卿瑤昏睡著，卻遭了夢魘，迷迷糊糊喚小翠掌燈，卻不見蹤影。
秦卿瑤頭依然昏沈，許久不見小翠的蹤跡只得起身自己掌燈。
又等了半天，仍不見小翠，秦卿瑤走出殿內，沖灑掃的下人道:“小翠呢？怎麽不見小翠？”
下人支支吾吾，秦卿瑤卻不耐煩，“到底去哪了？”
“小翠姐……小翠姐不知怎的，得罪了安妃娘娘，被拖去掖庭杖責……五十……”下人越說越小聲，秦卿瑤腦袋轟鳴，聲音顫抖，不確定道:“杖責多少……”
下人似乎豁出去了，咬緊牙關道:“杖責五十！眼下小翠姐已經……掖庭已經送來了頂替小翠姐的宮女。”
秦卿瑤跌跌撞撞，回到殿內。她不敢相信，小翠平常多老實啊，怎麽會去招惹安平？！！
秦卿瑤越想越後怕，安平眼下是直接挑釁到自己頭上了。
但她又有什麽辦法？
在這偌大的後宮裏，人人都是美人，君思源不缺美人，缺的是讓他提起興趣的人。
可秦卿瑤恪守禮儀，迂腐死板。
君思源已經不是先前的他了。
秦卿瑤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哭出聲，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宮裏連她唯一一個親人都沒了。
“對……還有孩子，還有我的皇兒……”
秦卿瑤忽然想起來什麽，撫摸著肚子，喃喃自語。
她決心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孩子，這是她唯一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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