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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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說到選秀，近幾年各種各樣的選秀是真的是五花八門，什麽舞蹈選秀，唱歌選秀，綜藝人選秀，直播主播選秀，甚至之前的過氣藝人都能靠選秀重回大眾視野，靠自己的個人魅力，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可，那是徐裊重生前。
現在，尤其是愛豆選秀節目，要真的做出來，大爆。
“今天呢，召集大家來開個練習生大會，重點給大家說兩件事情。”練習舞室內，張茵站在眾人中心。
張茵因自身能力不錯，自舉自薦要求來到這公司暫不顯眼的練習生部，公司考慮諸多，給了她不算小的職位與權力，表明了著重培養張茵的意思。
“一個是最近大家也聽說了，咱們愛豆練習部以後就是單獨的部門了，下了班，我向公司申請一筆資金慶祝一下。”話音未落，室內一片歡呼叫好。
“至於這第二個，公司最近合作了一檔綜藝節目，要咱們出六位人員去參加，自願報名，到時候公司再篩選，誰有想問的，現在就可以向我提問。”張茵說話的時候自帶氣場，要不是臉在那裏擺著，眾人都懷疑她是否是帶過大明星的老牌經紀人了。
“有什麽好處嗎？”第一個提問的，張茵是背過練習生名冊的，名叫於城爍。
“自然，包吃包住，有老師教舞蹈，聲樂......”
“那，這個綜藝節目是要做什麽的？”另一人附和。
“你們平常怎麽練習的到了那裏就怎麽練習，不過有很多攝像機二十四小時都在拍攝你們的一舉一動。”這話一出口，眾人群開始吵吵嚷嚷。
“那這也太離譜了吧？那我們吃飯睡覺上廁所豈不是也都拍上了？”
張茵掃了一圈笑道：“那倒也沒有那麽離譜，要是你們上廁所都拍，那綜藝還播不播了？”
“倒也是。”“可是那也不是太好吧......”“有老師呢！”“咱們現在難道每天都是自己練嗎？”“能露臉，我要去！”“萬一去了表現不好被罵，那出道也不知道是哪年了。”
......
“江哥，你去嗎？”靠坐在裴江身邊的陳雨然小聲問道。
“去。”裴江看著張茵，表情雖然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回答倒是格外的幹脆。
“裴江，我陪你一起，到時候咱們也相互有個照應。”坐在裴江前面的齊徹聽到他倆的談話轉過頭來，“雖然也不知道這個綜藝到底是幹嘛的，但是總歸在觀眾面前混個臉熟不是件壞事。”
齊徹這人，總是一臉笑笑的，尤其是對裴江。
“那我也去。”
“具體有想法的可以下了課之後去我辦公室找我了解一下詳情，對了，大家別忘了今天晚上的慶祝宴哦，中午別都吃的太飽哦。”張茵交代完便離開了練習舞室。
徐裊從來沒有交代過張茵該怎樣去幫裴江，但是她知道她有自己的做法。不去特意“關照”某個人，就是她自己的做法，幹擾太過反而適得其反，順其自然，才是幫助裴江真正成長的關鍵。
果不其然，中午，綜合辦公室就擠滿了很多前來咨詢的練習生，但是有些人就只是報個名便走了，裴江自然在其中。
“裊裊，裴江還挺高冷的。”
中午吃飯時，兩人得以見面，這才一見面，張茵就開始匯報自己的“成果。”
“他不是高冷，他只是有些慢熱啦。”徐裊對裴江的了解，張茵並不知道她到底了解到了哪一種程度，只是聽著自家姐妹這隨口一說，便接話：“那就好，高冷人設其實在綜藝裏面還挺不吃香的，尤其是新人。”
“對了，你今天在公司都幹嘛了？”話題一轉，轉到了徐裊身上，之間徐裊突然停下筷子，嚴肅的盯著自己面前，張茵一擡頭，剛把飯丟進嘴裏，都忘記了咀嚼。
“我可能也要去參加《愛豆創造營》了。”
“啊？”張茵不明白這走向，“你現在不是該接劇本出去拍戲嗎？”明明自己之前出道是靠一部小成本網劇的，徐裊說自己也要去參加，這......是不是有點離譜啊？
“而且你去綜藝能幹啥啊？”
“別急啊，你聽我慢慢說。”徐裊這才收起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認真的說了起來。
“具體原因是這樣的，今天我來上班，本來分給我的經紀人蕭雲突然生病了，給我接的是你上一世那個網劇，試鏡通過的順順利利的，但是沒給人家回覆，到今天聯系的時候才發現導演那邊以為公司不回覆就是拒絕的意思，女主角也找了別人了。”
“哎？不是，好不容易瞅準這部劇爭取的，機會說沒就沒了？”張茵著急了，這次咋跟之前不一樣了，那之後是不是也變了、可是這是她重生前的第一個劇本，意義非同凡響啊！
“唉，或許真的重來一會好多變化吧，雖然這次簽的公司不一樣，要接的劇也是特意去尋找的，只能說是沒有緣分吧，後來，他們的藝人經紀主管聊到了今天你們愛豆部門獨立出來了，想到自己手底下還有個愛豆接引生的名額，就把這個名額給我了，綜藝估計也錄不了幾期的，也能借此機會介紹自己以演員的身份出道。”
“這......”也難怪張茵擔心，這事情非但沒有按照她們兩個人的預想一步步發展，反而越走越不知方向了。
“這是不是說明咱們的命運也可能會有改變呢？或許這些都是讓以後的悲劇不再重新覆演一遍的契機呢？”徐裊看著張茵。
“或許。”
——
“江哥，跟我講講你們之前公司的事情唄？”自從陳雨然和裴江住一個宿舍，裴江算是被他徹底黏上了，有事沒事的，陳雨然就湊過來問這問那，說東說西，雖然沒把裴江給煩著，倒是煩到了裴江身邊的齊徹。
“雨然，我說，你這嘴自從今天睜眼是不是沒有消停過啊，你是問完人家的家庭問人家的學習，問完人家的朋友再問人家的工作，你說你咋就這麽多好奇心啊？”齊徹嘴上的話雖然是打趣，但是其中包含的不耐煩也是真的。
“我都沒問你，你接什麽話。”對於齊徹，陳雨然好像始終看不順眼的樣子，偏就兩個人都非要跟在裴江的身邊，拌嘴那叫一個你來我往，大戰八百回合啊！
裴江呢，就還是自顧自的吃飯，兩人鬥嘴的時候，他堅決不插一句嘴。
裴江現在在想的是張茵說的那檔綜藝節目，萬一自己上了節目做的不好，萬一不被觀眾喜歡，萬一發現很多比自己更強的人......裴江是一個凡事做之前都會考慮萬全的人，同時他的原生家庭造就他早期的人格也有一點欠缺，現在的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不自信。
“我想幫裴江找回他的自信。”
“那很難。”張茵在徐裊低落的那段日子裏，推掉了很多的工作每日每夜的陪著她看裴江的視頻。
在觀眾面前的裴江，是真實的，也是虛假的，他永遠都是那個會仰著笑臉嘴裏說著不介意的的男生，他永遠在被打趣自己的種種，即使，那些只是公司命令下的人設。
是啊，一個好的人設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的人的心，即使，那張面具下面是有著怎樣一顆骯臟的心，而真實，不會阿諛奉承的人，只會被無邊的打壓。
一個公司總會有兩個同樣類型的人，即使不是一樣的類型，也會捧到一樣的地位，按飯圈來說，那叫對家。上一世，裴江和齊徹算是對家，公司刻意打造AB面來彰顯自己的特別，很不意外的是，裴江被選擇成為了那個B面。
種種或真或假的事情一股腦的放在裴江身上，公司從來不會讓他出來解釋，公關也永遠都是死了一樣，漸漸的，裴江眼裏本就不算閃耀的光芒在舞臺上也開始暗淡起來，張茵想，這或許就是徐裊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看著他的舞臺，看著他的搞笑綜藝也默默的淚流滿面。
“裊裊，晚上小添樓，你一定要去。”
“你們部門的資金批下來了？”聽張茵說過，他們要辦慶祝晚宴。
“還沒有，但是請一頓飯的錢，老娘還是負擔的起的。”
“說真的茵茵，你工作做的比我那時好。”
“具體說說，哪裏好？”張茵挑眉。
“你敢。”
“那倒是，我看這公司啊，到我當上老總也快不遠了。”張茵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也沖淡了剛才沈重的氛圍，管他呢，現在就先做好眼下的事。
晚上六點，小添樓。
今天因著要辦慶功晚宴，練習生們都出舞室出的格外早，張茵這幹練的女白領，自然早早的把這小添樓的事辦的妥當，就等著一幫子的大小夥子進來大吃特吃。
小添樓是高級自助餐，公司在沒確定出道人選是不會幹預練習生們的生活，尤其是在吃飯上面，張茵想著，這次怎麽也得跟這些人混熟了，尤其是那個裴江。
“裊裊，你還沒來嗎？”張茵打電話，練習生們都是做公司大巴來的，而且這距離又很近，沒一會兒的功夫，張茵這個主事人已經完成了慶祝詞的講說，跟部門的同事們敬酒，跟練習生們敬酒，她這酒量不錯，但是飯量不行啊，現在已經有些小飽了！
“茵茵，臨時被叫去看劇本了，你先吃哈他，我已經在路上了。”
張茵焦急啊，裴江那邊跟同期已經聊得差不多了，再吃一段時間，萬一哪個說想回公司，這兩人接觸的機會不就又少了一次嗎？
雖然，徐裊說不談戀愛，但是不談先聊著啊，過兩年不還是該談談嘛，再過幾年還得結婚呢，這種事情，她再不通透點，她這重活一趟幹嘛啊？真當是來闖關當老總的啊？有那功夫還不如守著前去找她那醫生哥哥結婚呢，追又不是很難追。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的，副業是老總，主業是紅娘好不好！
一輪又一輪的敬酒後，張茵終於醉醺醺的等到了徐裊。
“茵茵，走，我扶你去醒醒酒。”徐裊一來就看到在飯桌上趴著的張茵。
小添樓是S市最負盛名的酒樓，自助宴請酒菜尤其好，卻也能住宿，關鍵是他這真是一獨棟的豪華酒樓，吧臺，影院，健身房......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包含的。
徐裊帶她去的是十三樓的露臺飲點，那裏有好喝的飲料和好吃的甜點，關鍵是還有俯瞰整個城市的最佳觀賞地。
“老板，一杯醒酒茶，一杯楊枝甘露。”徐裊將張茵拖到露臺的一張軟座沙發上，還不忘向老板要來一張絨毯蓋在了張茵的身上，晚上的時候，露天有點風。
徐裊打消張茵那張想要喋喋不休的嘴，安撫好後，她走向了露臺的最南邊。
其實，她剛來，就看到裴江了，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欄桿那裏，看著整座城市的點點亮光，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一個人啊？”讓徐裊能主動開口的，裴江算是第二個。
裴江轉過頭來看她，又看看她身後，一切了然於心。“上來吹吹風。張部長請的飯很好吃，徐小姐幫我謝謝她。”
“等大家再緩一緩吧，張茵她安排好了車的，到時候送大家一起回去。”徐裊看向遠方，回答裴江的話。
今晚的裴江，徐裊看的出來，他很輕松，比第一次兩人正式認識的時候自在了很多。徐裊轉過頭來看著裴江，即使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T恤，有那張臉，依舊帥的驚人。
也不知是風吹的還是什麽，徐裊的耳朵慢慢的熱起來，想當初，粉上裴江，完全就是那張臉。雖然現在的裴江還是出道前有些嬰兒肥，可在徐裊心裏，她就是越看越喜歡。
“對了，你報名了吧？那個愛豆綜藝？”
“嗯。”
“到時候好好學習，你會出道的。”徐裊這語氣聽的裴江疑惑起來，好像她能預言一樣。
“公司那邊還得篩選一遍。”
“嗯，不過你會被選上的。”
“為什麽？”
“因為你足夠優秀。”徐裊一臉嚴肅的看著裴江，眼神裏有說不清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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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尤其是愛豆選秀節目，要真的做出來，大爆。
“今天呢，召集大家來開個練習生大會，重點給大家說兩件事情。”練習舞室內，張茵站在眾人中心。
張茵因自身能力不錯，自舉自薦要求來到這公司暫不顯眼的練習生部，公司考慮諸多，給了她不算小的職位與權力，表明了著重培養張茵的意思。
“一個是最近大家也聽說了，咱們愛豆練習部以後就是單獨的部門了，下了班，我向公司申請一筆資金慶祝一下。”話音未落，室內一片歡呼叫好。
“至於這第二個，公司最近合作了一檔綜藝節目，要咱們出六位人員去參加，自願報名，到時候公司再篩選，誰有想問的，現在就可以向我提問。”張茵說話的時候自帶氣場，要不是臉在那裏擺著，眾人都懷疑她是否是帶過大明星的老牌經紀人了。
“有什麽好處嗎？”第一個提問的，張茵是背過練習生名冊的，名叫於城爍。
“自然，包吃包住，有老師教舞蹈，聲樂......”
“那，這個綜藝節目是要做什麽的？”另一人附和。
“你們平常怎麽練習的到了那裏就怎麽練習，不過有很多攝像機二十四小時都在拍攝你們的一舉一動。”這話一出口，眾人群開始吵吵嚷嚷。
“那這也太離譜了吧？那我們吃飯睡覺上廁所豈不是也都拍上了？”
張茵掃了一圈笑道：“那倒也沒有那麽離譜，要是你們上廁所都拍，那綜藝還播不播了？”
“倒也是。”“可是那也不是太好吧......”“有老師呢！”“咱們現在難道每天都是自己練嗎？”“能露臉，我要去！”“萬一去了表現不好被罵，那出道也不知道是哪年了。”
......
“江哥，你去嗎？”靠坐在裴江身邊的陳雨然小聲問道。
“去。”裴江看著張茵，表情雖然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回答倒是格外的幹脆。
“裴江，我陪你一起，到時候咱們也相互有個照應。”坐在裴江前面的齊徹聽到他倆的談話轉過頭來，“雖然也不知道這個綜藝到底是幹嘛的，但是總歸在觀眾面前混個臉熟不是件壞事。”
齊徹這人，總是一臉笑笑的，尤其是對裴江。
“那我也去。”
“具體有想法的可以下了課之後去我辦公室找我了解一下詳情，對了，大家別忘了今天晚上的慶祝宴哦，中午別都吃的太飽哦。”張茵交代完便離開了練習舞室。
徐裊從來沒有交代過張茵該怎樣去幫裴江，但是她知道她有自己的做法。不去特意“關照”某個人，就是她自己的做法，幹擾太過反而適得其反，順其自然，才是幫助裴江真正成長的關鍵。
果不其然，中午，綜合辦公室就擠滿了很多前來咨詢的練習生，但是有些人就只是報個名便走了，裴江自然在其中。
“裊裊，裴江還挺高冷的。”
中午吃飯時，兩人得以見面，這才一見面，張茵就開始匯報自己的“成果。”
“他不是高冷，他只是有些慢熱啦。”徐裊對裴江的了解，張茵並不知道她到底了解到了哪一種程度，只是聽著自家姐妹這隨口一說，便接話：“那就好，高冷人設其實在綜藝裏面還挺不吃香的，尤其是新人。”
“對了，你今天在公司都幹嘛了？”話題一轉，轉到了徐裊身上，之間徐裊突然停下筷子，嚴肅的盯著自己面前，張茵一擡頭，剛把飯丟進嘴裏，都忘記了咀嚼。
“我可能也要去參加《愛豆創造營》了。”
“啊？”張茵不明白這走向，“你現在不是該接劇本出去拍戲嗎？”明明自己之前出道是靠一部小成本網劇的，徐裊說自己也要去參加，這......是不是有點離譜啊？
“而且你去綜藝能幹啥啊？”
“別急啊，你聽我慢慢說。”徐裊這才收起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認真的說了起來。
“具體原因是這樣的，今天我來上班，本來分給我的經紀人蕭雲突然生病了，給我接的是你上一世那個網劇，試鏡通過的順順利利的，但是沒給人家回覆，到今天聯系的時候才發現導演那邊以為公司不回覆就是拒絕的意思，女主角也找了別人了。”
“哎？不是，好不容易瞅準這部劇爭取的，機會說沒就沒了？”張茵著急了，這次咋跟之前不一樣了，那之後是不是也變了、可是這是她重生前的第一個劇本，意義非同凡響啊！
“唉，或許真的重來一會好多變化吧，雖然這次簽的公司不一樣，要接的劇也是特意去尋找的，只能說是沒有緣分吧，後來，他們的藝人經紀主管聊到了今天你們愛豆部門獨立出來了，想到自己手底下還有個愛豆接引生的名額，就把這個名額給我了，綜藝估計也錄不了幾期的，也能借此機會介紹自己以演員的身份出道。”
“這......”也難怪張茵擔心，這事情非但沒有按照她們兩個人的預想一步步發展，反而越走越不知方向了。
“這是不是說明咱們的命運也可能會有改變呢？或許這些都是讓以後的悲劇不再重新覆演一遍的契機呢？”徐裊看著張茵。
“或許。”
——
“江哥，跟我講講你們之前公司的事情唄？”自從陳雨然和裴江住一個宿舍，裴江算是被他徹底黏上了，有事沒事的，陳雨然就湊過來問這問那，說東說西，雖然沒把裴江給煩著，倒是煩到了裴江身邊的齊徹。
“雨然，我說，你這嘴自從今天睜眼是不是沒有消停過啊，你是問完人家的家庭問人家的學習，問完人家的朋友再問人家的工作，你說你咋就這麽多好奇心啊？”齊徹嘴上的話雖然是打趣，但是其中包含的不耐煩也是真的。
“我都沒問你，你接什麽話。”對於齊徹，陳雨然好像始終看不順眼的樣子，偏就兩個人都非要跟在裴江的身邊，拌嘴那叫一個你來我往，大戰八百回合啊！
裴江呢，就還是自顧自的吃飯，兩人鬥嘴的時候，他堅決不插一句嘴。
裴江現在在想的是張茵說的那檔綜藝節目，萬一自己上了節目做的不好，萬一不被觀眾喜歡，萬一發現很多比自己更強的人......裴江是一個凡事做之前都會考慮萬全的人，同時他的原生家庭造就他早期的人格也有一點欠缺，現在的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不自信。
“我想幫裴江找回他的自信。”
“那很難。”張茵在徐裊低落的那段日子裏，推掉了很多的工作每日每夜的陪著她看裴江的視頻。
在觀眾面前的裴江，是真實的，也是虛假的，他永遠都是那個會仰著笑臉嘴裏說著不介意的的男生，他永遠在被打趣自己的種種，即使，那些只是公司命令下的人設。
是啊，一個好的人設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所有的人的心，即使，那張面具下面是有著怎樣一顆骯臟的心，而真實，不會阿諛奉承的人，只會被無邊的打壓。
一個公司總會有兩個同樣類型的人，即使不是一樣的類型，也會捧到一樣的地位，按飯圈來說，那叫對家。上一世，裴江和齊徹算是對家，公司刻意打造AB面來彰顯自己的特別，很不意外的是，裴江被選擇成為了那個B面。
種種或真或假的事情一股腦的放在裴江身上，公司從來不會讓他出來解釋，公關也永遠都是死了一樣，漸漸的，裴江眼裏本就不算閃耀的光芒在舞臺上也開始暗淡起來，張茵想，這或許就是徐裊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看著他的舞臺，看著他的搞笑綜藝也默默的淚流滿面。
“裊裊，晚上小添樓，你一定要去。”
“你們部門的資金批下來了？”聽張茵說過，他們要辦慶祝晚宴。
“還沒有，但是請一頓飯的錢，老娘還是負擔的起的。”
“說真的茵茵，你工作做的比我那時好。”
“具體說說，哪裏好？”張茵挑眉。
“你敢。”
“那倒是，我看這公司啊，到我當上老總也快不遠了。”張茵這話一出口，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也沖淡了剛才沈重的氛圍，管他呢，現在就先做好眼下的事。
晚上六點，小添樓。
今天因著要辦慶功晚宴，練習生們都出舞室出的格外早，張茵這幹練的女白領，自然早早的把這小添樓的事辦的妥當，就等著一幫子的大小夥子進來大吃特吃。
小添樓是高級自助餐，公司在沒確定出道人選是不會幹預練習生們的生活，尤其是在吃飯上面，張茵想著，這次怎麽也得跟這些人混熟了，尤其是那個裴江。
“裊裊，你還沒來嗎？”張茵打電話，練習生們都是做公司大巴來的，而且這距離又很近，沒一會兒的功夫，張茵這個主事人已經完成了慶祝詞的講說，跟部門的同事們敬酒，跟練習生們敬酒，她這酒量不錯，但是飯量不行啊，現在已經有些小飽了！
“茵茵，臨時被叫去看劇本了，你先吃哈他，我已經在路上了。”
張茵焦急啊，裴江那邊跟同期已經聊得差不多了，再吃一段時間，萬一哪個說想回公司，這兩人接觸的機會不就又少了一次嗎？
雖然，徐裊說不談戀愛，但是不談先聊著啊，過兩年不還是該談談嘛，再過幾年還得結婚呢，這種事情，她再不通透點，她這重活一趟幹嘛啊？真當是來闖關當老總的啊？有那功夫還不如守著前去找她那醫生哥哥結婚呢，追又不是很難追。她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的，副業是老總，主業是紅娘好不好！
一輪又一輪的敬酒後，張茵終於醉醺醺的等到了徐裊。
“茵茵，走，我扶你去醒醒酒。”徐裊一來就看到在飯桌上趴著的張茵。
小添樓是S市最負盛名的酒樓，自助宴請酒菜尤其好，卻也能住宿，關鍵是他這真是一獨棟的豪華酒樓，吧臺，影院，健身房......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包含的。
徐裊帶她去的是十三樓的露臺飲點，那裏有好喝的飲料和好吃的甜點，關鍵是還有俯瞰整個城市的最佳觀賞地。
“老板，一杯醒酒茶，一杯楊枝甘露。”徐裊將張茵拖到露臺的一張軟座沙發上，還不忘向老板要來一張絨毯蓋在了張茵的身上，晚上的時候，露天有點風。
徐裊打消張茵那張想要喋喋不休的嘴，安撫好後，她走向了露臺的最南邊。
其實，她剛來，就看到裴江了，只有他一個人，站在欄桿那裏，看著整座城市的點點亮光，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一個人啊？”讓徐裊能主動開口的，裴江算是第二個。
裴江轉過頭來看她，又看看她身後，一切了然於心。“上來吹吹風。張部長請的飯很好吃，徐小姐幫我謝謝她。”
“等大家再緩一緩吧，張茵她安排好了車的，到時候送大家一起回去。”徐裊看向遠方，回答裴江的話。
今晚的裴江，徐裊看的出來，他很輕松，比第一次兩人正式認識的時候自在了很多。徐裊轉過頭來看著裴江，即使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T恤，有那張臉，依舊帥的驚人。
也不知是風吹的還是什麽，徐裊的耳朵慢慢的熱起來，想當初，粉上裴江，完全就是那張臉。雖然現在的裴江還是出道前有些嬰兒肥，可在徐裊心裏，她就是越看越喜歡。
“對了，你報名了吧？那個愛豆綜藝？”
“嗯。”
“到時候好好學習，你會出道的。”徐裊這語氣聽的裴江疑惑起來，好像她能預言一樣。
“公司那邊還得篩選一遍。”
“嗯，不過你會被選上的。”
“為什麽？”
“因為你足夠優秀。”徐裊一臉嚴肅的看著裴江，眼神裏有說不清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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