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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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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譚鵲飛回家的時候,餘知闕還沒回來,譚鵲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譚鵲趴在窗臺上終於等來了餘知闕。

“你在等我?”

餘知闕一把抱起譚鵲,手撫摸著喜鵲的頭。

譚鵲很快察覺到餘知闕的心情不好,但因為她今天沒和餘知闕一起,她不知道原因。

餘知闕就一直抱著喜鵲,一直,一直......

直到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了。

張梓晨發了消息,說一周後再拍,他有點任務,抽不開身。

餘知闕回了個OK。

一周......

一時間世界都安靜下來,沒有了繁雜的任務,餘知闕像一只荷莖,全身暢通無阻,一身輕松。

最近思考的事太多了......

一連幾天,餘知闕都沒有出門,譚鵲一睜眼都看不到餘知闕的影子,直到傍晚餘知闕才汗涔涔的回家。

譚鵲為了知道餘知闕去幹了什麽,特意早早睡覺蹲餘知闕的蹤影。

果然......

譚鵲假寐,見餘知闕走出家門,蹭的一下子跟了上去。

餘知闕先是去了魚佳小賣鋪,譚鵲飛到魚佳小賣鋪腦子還有點懵。

多久了......她都快忘了餘知闕這個小賣鋪了。

譚鵲見餘知闕進去了,她好奇的跟了上去。

一進去,譚鵲傻眼了。

怪不得餘知闕不開張小賣鋪,裏面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倒在地上,貨架沒一個完完整整立在地面上的。

譚鵲逛了一大圈,意識到餘知闕應該收拾過這裏,那些玻璃罐的,瓶瓶罐罐的東西都已經清掃了。

本來魚佳小賣鋪就不大,現在東西一亂看起來更擠了。

餘知闕不知什麽時候繞到譚鵲後邊,一把抓住了喜鵲的翅膀。

“你什麽時候跟過來的?”

餘知闕捏著喜鵲的翅膀,將譚鵲拎到自己面前。

譚鵲尷尬的慌著頭左搖右擺,顯著自己這只鳥很傻。

餘知闕拎著喜鵲的翅膀,在零食區一頓亂找,終於找到了幾包小零食。

譚鵲被餘知闕拎到桌子面前是還有些不知所措,小碟子裏擺著自己平時最喜歡吃的零食。

譚鵲伸出爪子試探的抓住一塊小餅幹,餘知闕頭也不擡的說,“餓了就吃吧,你不就是餓了才找我的。”

說完,還對譚鵲笑了笑。

譚鵲悶頭就是一頓狂掃,管他呢,三十六計吃為上策。

況且......餘知闕好不容易給她吃零食,誰家好人給喜鵲餵零食,肯定是好人餘知闕。

大大的好人。

餘知闕手裏拿著手機頭也不擡,譚鵲瞟了好幾眼只能看到餘知闕在和一個人聊天,看不到聊的什麽。

猛的一下,譚鵲腦子像被雷擊中,她都快忘了還沒問宋舒學姐機器的事。

真是貪吃誤了大事。

“一只鳥在家很無聊嗎?”

譚鵲大腦被餘知闕拉回現實,譚鵲眨眼點了點頭。

“那......你和我去外面走走吧。”

譚鵲不明所以,仔細一想許是餘知闕最近太累,想放松放松沒想那麽多就點了點頭。

餘知闕摸著喜鵲的腦袋,臉上忍不住浮現了笑容。

一連幾天都在做夢,餘知闕已經很久沒睡好了。

譚鵲窩在餘知闕懷裏,感受到餘知闕平穩的呼吸聲。

她忍不住想餘知闕最近到底在忙些什麽,為什麽這麽累。

餘知闕報的地名譚鵲總覺得聽過或者去過,但想不起來了。

大概是變成喜鵲後腦子退化了。

“餵,大兄弟,到了,別睡了。”

司機師傅拍了拍餘知闕的肩膀,餘知闕才緩緩從夢裏醒來。

“不好意思。”

“沒事,大兄弟睡得還挺沈,我都不好意思叫醒你。”

餘知闕腦子疼的不行,稀裏糊塗的走出車裏。

譚鵲安靜的站在餘知闕肩上。

看清楚來的地點,譚鵲一驚,她除了去年來過一次,很久不來了。

前幾年是因為太忙,後面是覺得無所謂了,去年是因為正好有時間又覺得是應該看看他了。

沒想到這次來不是看他,是陪著餘知闕。

餘知闕整理一下衣服,譚鵲有些緊張跟著餘知闕走了上去。

“有一段時間不來看他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怪我。”

餘知闕彎彎繞繞很快來到了老餘的墓碑前。

老餘笑的很安詳,如果譚鵲沒記錯的話,老餘應該是餘知闕和她上大學時去世的。

她當時忙什麽來著早就忘了,總之她沒回來參加老餘的葬禮。

餘知闕跪在老餘面前,低頭磕了三個頭,然後就跪在那裏不動了。

譚鵲想要不要回避一下,但她現在就是一只鳥......回避是不是更不好?

過了很久,餘知闕終於站起來,開始為老餘掃墓。

餘知闕是被老餘帶大的,他對老餘感情很深。

譚鵲記得老餘對她也很好,她小時候去找餘知闕玩老餘經常會給她吃的。

老餘確實是個好人。

譚鵲掙紮好一會才覺得自己應該到處走走,在這陪著餘知闕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的選擇。

“喳”譚鵲咬著餘知闕的衣領,手舞足蹈的比劃自己要去別的地方看看。

餘知闕趁機摸了一把喜鵲的頭,溫柔的說:“別跑太遠了。”

譚鵲一溜煙的跑了。

“老餘,那是我新養的喜鵲,你覺的怎麽樣?”

“喜鵲吉祥,保平安的,對嗎?”

“.........”

譚鵲跑的太快,餘知闕說的一個字都沒聽到。

譚鵲在陵園裏亂逛,也許是自己對去父親的路有肌肉記憶,不知不覺間竟然來到了父親的墓地。

譚鵲看著照片裏笑的開心的父親,一時間慌了神。

她不知道要和父親說些什麽好,是說她母親早就忘了她親愛的爸爸了,還是說自己都死了......

根本沒有值得開心的事情和他分享。

譚鵲伸出羽毛撫摸著父親黑白的照片,眼淚竟然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原來......喜鵲也是會流淚的嗎?

譚鵲呆呆的傻站著,不知道說些什麽,她一直都覺得父親去世是場夢,夢醒了父親還在,母親也在。

她還有家。

譚鵲不清楚自己什麽掃完了墓,什麽時候回到了餘知闕身邊,今天一天她都過的渾渾噩噩,沒什麽精神。

“今天是中元節,是應該祭奠親人的節日。”

譚鵲望著天上高掛的圓月,一時間失了神。

原來都已經秋天了嗎?

譚鵲想自己原來都已經變成喜鵲這麽長時間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變回去......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張梓晨:周一前往五陽山

接著張梓晨又在群裏發了個微博號,餘知闕順著微博來到了張梓晨註冊的賬號。

幾張精美的海報被張梓晨掛到了微博上,看上去吸引了很多人。

有不少讚和評論。

張梓晨又在短視頻軟件艾特了餘知闕,高樂,高樊,陳玉玲,王歌然等人。

譚鵲趴在餘知闕懷裏看完了張梓晨剪的這一段預告片。

不得不說,不愧是專業的,剪的確實挺不錯的。

譚鵲竟然有些期待。

群裏幾個小朋友冒泡,亂七八糟的瞎聊,餘知闕沒什麽興致,就亮著屏幕給面前這只興致沖沖的喜鵲看。

餘知闕和譚鵲在家又宅了幾天,一直到周一。

張梓晨首先到了五陽山,因為餘知闕不和其他人一起來所以餘知闕先到了目的地。

“餘學長,來的真早。”張梓晨搭好攝像機架笑著揮了揮手。

“他們是不是都快開學了?”

“哦,大學生啊,是快開了,餘哥怎麽了?”

“H省美院什麽時候開學?”

張梓晨摸了一下頭,思考回答道:“九月多吧。”

餘知闕想問紀錄片怎麽辦,紀錄片肯定拍不完......

“餘哥,拍攝的事你不用擔心。”張梓晨拍了拍餘知闕的肩膀安慰道,“嘉賓不是固定的。”

餘知闕疑惑的看著一臉笑容的張梓晨。

張梓晨自有他的安排。

陸陸續續,幾位嘉賓到場,譚鵲這次沒有跟著餘知闕相反站到了幾位攝像大哥肩上。

爬山這麽累的活,譚鵲也不想自己飛上去,找個代爬的就很好,譚鵲心安理得的站在攝像大哥肩上。

餘知闕很快註意到喜鵲並不飛到自己周邊,餘知闕強行將喜鵲抱了下來。

“這是我的鳥,我帶她上去吧,真是不好意思。”

譚鵲一臉幽怨的躺在餘知闕懷裏看著餘知闕。

這人怎麽回事!她不在他身上就是為了少給他找麻煩,怎麽這人還非要給自己找麻煩。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一路上譚鵲裝死在餘知闕懷裏,全靠餘知闕抱著她上山。

幸虧鳥很輕,沒有多少重量。

一路上,張梓晨頒布了任務,要求每位嘉賓在上山的路上找到相應的幾味藥材。

藥材是抓鬮決定的。

餘知闕抓到的是:車前草,益母草,決明子,地黃,菟絲子。

其他幾味藥材都好找,就是決明子和菟絲子.....

餘知闕沒學過中醫藥,譚鵲有些擔心餘知闕不認識。

一行人一邊上山,一邊找草藥,其他幾個人都有不少發現,唯獨餘知闕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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