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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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超市發生的事只是平靜生活的小插曲。
那人很快被保安拉開，引起的騷動也逐漸平息。
池響深吸幾口氣按下被那人突然撲上來猛然提高的心率，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付完款，坐上回家的地鐵。
這次進入地鐵站他特意觀察了一番，安檢處和每個站臺都增加了警備巡邏。
好在，在從超市到他家的這段路上並沒有什麽異常。
安然下了地鐵，外面的霧好像散了一些。
池響擡頭望天，嘆了口氣，到底什麽時候能出太陽啊！
當初為了省錢，池響租住的公寓距離他上班的地方有點遠，在遠離市中心的一個區。
他住的這個小區安保還算不錯，住戶進小區需要刷臉，小區三個大門都有保安亭，小區內超市、水果店、肉鋪、水站、快遞站、理發店等等一應俱全。
在小區外面的商服飯店，糧油店，藥店，五金店也是應有盡有。
對池響來說，這裏唯一的不好就是離他公司太遠了。
光是坐地鐵就需要將近一個小時。
刷臉進了小區。
已經快六點半，天色也漸漸黑了。
池響覺得自己精力耗盡，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托著兩條腿向前爬。
突然想到了什麽，池響僵硬的轉身，本就疲倦的臉上更是喪起一層麻木。
哦，貓主子的貓砂到了。
很累，不想去取，明天吧。
可是明天放假，不想出門，現在去取吧。
可是好累……
“謝謝！等下我把車送回來。”
池響推著裝著四箱八十斤貓砂和三十斤貓糧從快遞站出來。
購物節害人！買的時候只註意優惠和滿減了，完全沒發現買了一百多斤東西。
池響吭哧吭哧坐電梯到家，門口放著水站送來的三桶水。
把東西都搬進屋裏，池響脫力的攤在沙發上，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
“喵~”橘子輕巧的跳上沙發，低頭嗅嗅池響的頭頂，然後跳到沙發上舔毛。
穩定運作的空調救了池響。
簡單休息後，池響換上居家服收拾買回來的東西。
廚房的米面還有不少，暫時夠吃池響就沒著急買，把蔬菜和肉放進冰箱。
再把橘子的貓糧貓砂放進儲藏室，儲藏室裏還有不少貓罐頭和零食。
外面天氣不好，天黑後更是讓人感覺壓抑。
池響住在五樓，從五樓往下看也只能隱約看到一點路燈的光暈，根本看不清其他。
難得的周末，池響拿出電腦開始打游戲。
此時，小區業主群裏也在周末閑聊。
7號樓802：這霧什麽時候能散啊，我剛才在樓下跑步差點撞到人。
3號樓1201：就是啊，這兩天還高溫，再一停電真是夠難受的。
12號樓402：可不，還好明天周末，今天我要玩通宵！
……
業主群裏因為天氣異常的事如往常般發著牢騷，大家開開玩笑，被天氣搞得不暢快的心情反而輕松了些。
23：31
池響洗漱完躺在床上，橘子窩在他枕頭邊。
一人一貓靜靜的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很快池響便沈沈睡去。
半夜時分，一滴雨水落在窗戶上，一滴，兩滴……
大雨傾盆而下，穿過雲層與霧氣洗刷著這座城市。
半夜突然停電，空調停止工作，池響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還是被熱醒。
他迷迷糊糊的去夠床邊的水杯，喝了口水緩解身上的熱，他也清醒了些。
這是聽到外面劈裏啪啦的雨聲，池響下床拉開窗簾。
雨點密密麻麻的落在窗戶上，讓人無法透過窗戶看清外面。
但，池響驚奇的發現，霧散了……
這下他徹底清醒過來，打開窗向外看。
霧真的散了。
池響看著許久不見的小區道路和植被綠化，深呼一口氣，霧散了，一直壓在他心裏的霧氣也隨之消散。
因為停電，小區的路燈也暗了，但霧散後月亮露了出來，給漆黑的夜晚一點可視光。
池響開著窗，靜靜享受雨氣的味道。
站了一會兒，池響關上窗戶回去睡覺。
還不等他拉上窗簾，天空劃過一道閃電，池響下意識往外看，就看到在閃電下一個人正頂著大雨走在小區裏。
他不禁覺得好笑，竟然有人比他還開心，一刻都等不了就出去淋雨了。
又一道閃電劃過。
照亮了樓下人的臉。
“！！！”
池響撲通一下向後退去，連退兩步，然後摔在地上。
他瞪大雙眼，已經忘記去揉磕到的小腿。
池響楞在原地，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冷汗唰的冒出。
什麽東西，他剛剛看到了什麽……？
一張青白扭曲的臉透過雨水、窗戶與他對視。
被一瞬間的恐懼覆蓋意識，除了那張恐怖的臉，池響竟然想不起來其他。
與那雙眼睛對視，讓他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他腳底竄起，直擊大腦。
窗外依舊維持著原有的樣子，不停沖刷窗戶的雨水和不斷的雷電。
在又閃過一道閃電時，池響深吸一口氣，兩步到窗戶邊，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
……
空無一人。
沒有…人嗎？
池響拉緊窗簾呆坐在床上。
難道剛才那些只是自己的幻覺？
池響按下狂跳的心，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
好的，睡不著了。
一直被池響免打擾的小區群也冒出幾條消息。
12號樓402：臥槽！下雨了！
12號樓402：霧也散了！
12號樓402：哈哈哈哈哈哪個大哥這麽高興跑外面淋雨去了。
三分鐘後
12號樓402：…大哥還是打點傘吧，臉都被雨澆得煞白。
下面又有幾人看到下雨來群裏說話，沒過多久就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池響起來時外面的雨還沒停。
看到雨他便對昨晚的事心有餘悸。
他往窗外看，霧真的散了，樓下已經有人打傘出門了。
池響打開微信，最上面是業主群，池響點進去翻了兩下看都是在說霧散了的事，沒繼續看，退了出來。
李輝今早也給他發了消息。
李輝：“一首好日子開啟完美的一天！”
李輝：“霧散了，吃飯也香了，腿腳也不疼了，整個人都好極了！”
……
一連幾條都在為霧散了感到開心。
池響簡單回覆過他後去吃早飯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頓時食不下咽。
打開社交平臺瀏覽帖子。
果然社交平臺上的熱搜第一就是霧散了，喜大普奔。
池響指尖一頓，本來不感興趣，最後還是點了進去。
他在實時動態裏一條一條的看，試圖找到與他昨天有一樣遭遇的人。
可惜，沒有。
吃完早飯，池響也徹底接受了昨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池響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忘記昨天的事。
他收拾好昨天沒扔的垃圾，準備下去扔個垃圾，然後正式開啟周末宅家生活。
電梯從21樓往下，池響對旁邊的樓梯視而不見。
拜托，五樓也很高的，才不要走樓梯。
電梯走走停停，快兩分鐘才到五樓。
電梯門打開，裏面已經有不少人。
池響進了電梯，站在最前面。
電梯關門運行。
池響鼻子微動，輕輕皺眉。
他聞到一點鐵銹味。
電梯裏聞到鐵銹味，他第一反應，電梯要壞。
第二反應，有這個第一反應，周一他要不要去看下醫生。
電梯平穩停在一樓後，池響快步蹦出電梯，後面的人也往出走，還有幾個人要去地下車庫。
池響走出兩步，回頭看向電梯。
這一眼，頓時讓他渾身血液倒流，汗毛豎起。
電梯裏站著的男人……
正是他才昨晚看到的那人，只是這時的男人面色如常，完全不是他昨晚看到的恐怖模樣。
池響楞在原地，眼神緊盯著男人。
許是註意到他的註視，男人眼神緩緩上移對上池響的目光。
只是一個他平時會遇到很多的平凡男人。
池響有些怔楞，在他楞神的時候，電梯門緩緩關上。
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透過縫隙，這次池響清晰的看到那人脖子機械般的扭動了兩下。
……
那種昨天對視後的毛骨悚然再次出現。
池響有點洩力，他趕緊把垃圾扔掉，逃似的跑回家。
幻覺，亦或不是。
池響已經沒了想法。
他靠著門癱坐下來，呆呆的點開醫院公眾號，給自己掛個號。
他覺得自己快被搞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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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進入地鐵站他特意觀察了一番，安檢處和每個站臺都增加了警備巡邏。
好在，在從超市到他家的這段路上並沒有什麽異常。
安然下了地鐵，外面的霧好像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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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為了省錢，池響租住的公寓距離他上班的地方有點遠，在遠離市中心的一個區。
他住的這個小區安保還算不錯，住戶進小區需要刷臉，小區三個大門都有保安亭，小區內超市、水果店、肉鋪、水站、快遞站、理發店等等一應俱全。
在小區外面的商服飯店，糧油店，藥店，五金店也是應有盡有。
對池響來說，這裏唯一的不好就是離他公司太遠了。
光是坐地鐵就需要將近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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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快六點半，天色也漸漸黑了。
池響覺得自己精力耗盡，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托著兩條腿向前爬。
突然想到了什麽，池響僵硬的轉身，本就疲倦的臉上更是喪起一層麻木。
哦，貓主子的貓砂到了。
很累，不想去取，明天吧。
可是明天放假，不想出門，現在去取吧。
可是好累……
“謝謝！等下我把車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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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休息後，池響換上居家服收拾買回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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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氣不好，天黑後更是讓人感覺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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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小區業主群裏也在周末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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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號樓1201：就是啊，這兩天還高溫，再一停電真是夠難受的。
12號樓402：可不，還好明天周末，今天我要玩通宵！
……
業主群裏因為天氣異常的事如往常般發著牢騷，大家開開玩笑，被天氣搞得不暢快的心情反而輕松了些。
23：31
池響洗漱完躺在床上，橘子窩在他枕頭邊。
一人一貓靜靜的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很快池響便沈沈睡去。
半夜時分，一滴雨水落在窗戶上，一滴，兩滴……
大雨傾盆而下，穿過雲層與霧氣洗刷著這座城市。
半夜突然停電，空調停止工作，池響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還是被熱醒。
他迷迷糊糊的去夠床邊的水杯，喝了口水緩解身上的熱，他也清醒了些。
這是聽到外面劈裏啪啦的雨聲，池響下床拉開窗簾。
雨點密密麻麻的落在窗戶上，讓人無法透過窗戶看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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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他徹底清醒過來，打開窗向外看。
霧真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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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停電，小區的路燈也暗了，但霧散後月亮露了出來，給漆黑的夜晚一點可視光。
池響開著窗，靜靜享受雨氣的味道。
站了一會兒，池響關上窗戶回去睡覺。
還不等他拉上窗簾，天空劃過一道閃電，池響下意識往外看，就看到在閃電下一個人正頂著大雨走在小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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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東西，他剛剛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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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那雙眼睛對視，讓他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從他腳底竄起，直擊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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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閃過一道閃電時，池響深吸一口氣，兩步到窗戶邊，小心翼翼的向下看去。
……
空無一人。
沒有…人嗎？
池響拉緊窗簾呆坐在床上。
難道剛才那些只是自己的幻覺？
池響按下狂跳的心，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
好的，睡不著了。
一直被池響免打擾的小區群也冒出幾條消息。
12號樓402：臥槽！下雨了！
12號樓402：霧也散了！
12號樓402：哈哈哈哈哈哪個大哥這麽高興跑外面淋雨去了。
三分鐘後
12號樓402：…大哥還是打點傘吧，臉都被雨澆得煞白。
下面又有幾人看到下雨來群裏說話，沒過多久就都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池響起來時外面的雨還沒停。
看到雨他便對昨晚的事心有餘悸。
他往窗外看，霧真的散了，樓下已經有人打傘出門了。
池響打開微信，最上面是業主群，池響點進去翻了兩下看都是在說霧散了的事，沒繼續看，退了出來。
李輝今早也給他發了消息。
李輝：“一首好日子開啟完美的一天！”
李輝：“霧散了，吃飯也香了，腿腳也不疼了，整個人都好極了！”
……
一連幾條都在為霧散了感到開心。
池響簡單回覆過他後去吃早飯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頓時食不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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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社交平臺上的熱搜第一就是霧散了，喜大普奔。
池響指尖一頓，本來不感興趣，最後還是點了進去。
他在實時動態裏一條一條的看，試圖找到與他昨天有一樣遭遇的人。
可惜，沒有。
吃完早飯，池響也徹底接受了昨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池響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忘記昨天的事。
他收拾好昨天沒扔的垃圾，準備下去扔個垃圾，然後正式開啟周末宅家生活。
電梯從21樓往下，池響對旁邊的樓梯視而不見。
拜托，五樓也很高的，才不要走樓梯。
電梯走走停停，快兩分鐘才到五樓。
電梯門打開，裏面已經有不少人。
池響進了電梯，站在最前面。
電梯關門運行。
池響鼻子微動，輕輕皺眉。
他聞到一點鐵銹味。
電梯裏聞到鐵銹味，他第一反應，電梯要壞。
第二反應，有這個第一反應，周一他要不要去看下醫生。
電梯平穩停在一樓後，池響快步蹦出電梯，後面的人也往出走，還有幾個人要去地下車庫。
池響走出兩步，回頭看向電梯。
這一眼，頓時讓他渾身血液倒流，汗毛豎起。
電梯裏站著的男人……
正是他才昨晚看到的那人，只是這時的男人面色如常，完全不是他昨晚看到的恐怖模樣。
池響楞在原地，眼神緊盯著男人。
許是註意到他的註視，男人眼神緩緩上移對上池響的目光。
只是一個他平時會遇到很多的平凡男人。
池響有些怔楞，在他楞神的時候，電梯門緩緩關上。
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透過縫隙，這次池響清晰的看到那人脖子機械般的扭動了兩下。
……
那種昨天對視後的毛骨悚然再次出現。
池響有點洩力，他趕緊把垃圾扔掉，逃似的跑回家。
幻覺，亦或不是。
池響已經沒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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