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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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阮星想起之前聽別人說過表白之前都是要先練習，看校道上一個學生也沒有，他站在那，對著空氣開始練習起來。
“常樂，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開心的笑容，我想每天都見到你。每次看到你笑，我也會覺得很開心，從來沒有人讓我有這樣的感覺。上個星期期中考試，我只在周六見到你兩次，我覺得遠遠不夠。這星期一次都沒見到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要見到你。你不知道你今天約我，我有多開心。我想跟你說，你可不可以一直待在我身邊，永遠不要離開。”
阮星一說完他自己都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一說就說了這麽多，果然平時稿件寫多了，感情一到位張口就來了。
而且今天一整個下午他都在想這件事情，草稿可能早就在心裏寫好了。
他覺得剛剛自己說得不錯，但還可以更好。
看還有一點時間，他從包裏拿出紙和筆，在路邊的草地上坐下。他把剛剛自己說的話快速寫下來，然後認真地修改起來。
所以當他走進奶茶店時，他心裏七上八下地。
他做學生代表上臺演講時都沒這麽緊張過，但他心裏的期待和喜悅超過了忐忑。
他已經差不多五天沒見到常樂了，他這麽多天來的心不在焉都是因為想她。
十分鐘前常樂離開時服務員小姐姐剛好不在櫃臺，所以一看到阮星，她就對阮星指了指廚房，“她在裏面等你。”她以為常樂還在廚房裏。
阮星拉了拉校服，跨步走向廚房，沒走幾步，就看到有人低著頭端著一杯奶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看清楚那個人不是常樂，而是周綾。
周綾看起來容光煥發地，她把奶茶端到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放好，擡起頭來時，才看到阮星站在原地錯愕的表情。
阮星問她，“周綾，怎麽是你？常樂呢？”
服務員小姐姐奇怪地走到廚房裏看了一眼，裏面除了幹凈如初的臺面外，一個人都沒有。
周綾解釋，“是常樂叫我來的，她已經走了，”她看到阮星臉上的失望，把話題轉走，“你看，她教我做了這杯奶茶。”
她拉阮星過去，“你喝喝看，真的很好喝。”
阮星坐了下來，內心已經恢覆了平靜，他的思緒都在想常樂去哪了，為什麽約他來人卻不見了。
周綾問他，“你知道嗎？樂樂說這杯奶茶叫‘從一而終’，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周綾這句話像有魔力一樣，阮星突然擡起頭看她，並著急問道，“剛剛你說這杯奶茶叫什麽？”
“‘從一而終’。”周綾以為阮星知道了她的心思，臉刷地紅了。
阮星看著奶茶自言自語起來，“常樂教你的這杯奶茶叫‘從一而終’……”他重覆著這一句話，終於想起和它有關的回憶。
他看向奶茶店門口，當時就是在那，常樂滿眼期待地問他——“剛剛老板娘教我做了一杯奶茶，以後有機會我做給你喝好嗎？”
他欣喜地站了起來，他一直都以為，常樂喜歡的人是行森，但是這一刻，他才發現，常樂喜歡的有可能是他！
“常樂有說這杯奶茶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嗎？”
周綾解釋說，“她說是這家店的老板娘教她做的，還說老板娘當初就是給老板做了這杯奶茶喝，兩人一直恩愛到現在……”
沒錯，沒錯！阮星驚喜地看著周綾，“謝謝你周綾，你很可能解開了我心裏最大的疑惑。”
當時常樂跟他約好以後要做一杯奶茶給他喝，他發現常樂說的很可能就是這杯“從一而終”，怪不得當時他答應時，常樂看起來那麽開心。
阮星對周綾說，“我有急事，先走了。”
周綾著急地抓住阮星的衣服，阮星解釋他真的很急時，周綾先他一步說，“你真的不試試看這杯奶茶嗎，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阮星沒時間多想，他打斷周綾，“抱歉，我真的有急事……”
“你就不問問，為什麽我做了這杯奶茶給你嗎？”
阮星驚訝地看著周綾，“你……”沒等周綾先說，他突然明白，“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
周綾不想聽這些話，“這一年多以來，是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常樂她只是初來乍到，你為什麽那麽在意她？”
“抱歉，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也是……”
“我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我一心一意地喜歡你，陪著你，我們一起度過那麽多美好的時間，我到底是哪裏不如常樂，你告訴我，我可以做得更好。”
阮星沒想到，他把周綾當好朋友，而她居然喜歡他。
這一年多以來，他完全沒往那方面想，他甚至把周綾當兄弟，都忘了周綾也會有女孩子的心思，“你別這樣，你就是你，不要跟常樂比。”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不甘心，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夠好。”
“抱歉，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並沒有男女之情。”
阮星的話就像法庭的審判一樣，直接給周綾判了死刑，她絕望地慢慢放開阮星的衣擺。
突然，她抓住阮星的手，指著桌上的奶茶說，“這上面的奶油是常樂親手擠的，你不試試看嗎？”
阮星楞了一下，從阮星進門開始，周綾第一次看到他認真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緊接著——
阮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奶油放進嘴裏。
**
阮星離開後，周綾失神地坐在桌子邊，她看著面前的奶茶，除了最上面的奶油被動了一口，其他都原封不動。
她心酸地笑了起來，心想：無論我怎麽說都好，無論我說它是我做的也好，還是叫‘從一而終’也好，他都不想試一下，但我一說奶油是常樂弄的，他立刻就吃了……
周綾把奶茶拉到自己面前，“這麽好喝的奶茶，最後卻一點用都沒有……”
她拿起勺子把奶油攪進奶茶裏，低著頭麻木地一勺一勺舀進嘴巴裏，心裏的聲音卻沒有停止：是啊，本來就是這樣啊，我一直都知道，他本來就不喜歡我，他本來就只喜歡常樂啊。
淚水一滴滴地落到盤子上，掉在奶茶裏。驕傲的自尊心迫使周綾始終低著頭，“就算我一直待在他身邊，也什麽用都沒有……”
再好喝的奶茶混了淚水，味道也變苦了，她的內心混亂不堪：我欺騙了常樂，欺騙了阮星，最後換來了什麽？什麽也沒有。
突然，常樂絕望的臉閃進她的腦海裏，她停下動作——她想起了她對常樂的誤會。
愧疚瞬間填滿了周綾的內心：之前我故意對她喧賓奪主，她卻還教我做這杯奶茶，想成全我和阮星……
她忍不住問自己：同樣是喜歡阮星，可我又做了什麽？
**
阮星回到學校大禮堂，徑直到後臺找唐寺。
唐寺一看見他，就激動地告訴他，“兄弟，我的節目反響很熱烈，我奪冠的希望很大！”
“恭喜……”阮星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曾茴，“曾茴去哪了？”他想著找到曾茴，肯定就能找到常樂。
“她說有事，一下臺就走了。”街舞社的節目排在第一個出場。
阮星一聽曾茴走了，拔腿就離開了後臺。
他又來到靠近舞臺的大禮堂側門，他剛想進去，就被門口的學生志願者攔下了。
阮星對志願者說，“我是文學社社長阮星。”他邊掃視著大禮堂內熙熙攘攘的人群，卻看不清楚座位上的人。
志願者是高一級的小師妹，她想起來開學初的社團大會時見過阮星發言。
她認出阮星，馬上收回手，面紅耳赤地說，“你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間，校長旁邊。”
阮星剛進去，又轉回來問小師妹，“請問，給高一年級前十安排的座位在哪？”
小師妹業務熟練地指向靠近舞臺的位置，“第六排從右開始數，那十個位置就是高一前十的。看到中間那個空位沒，高一的年級第一正好不在。”
阮星定眼看過去，果然沒看到甘薇，為了確保無誤，他又掃了一眼那十個位置，都沒有甘薇，他馬上離開了大禮堂。
小師妹在他身後喊，“學長，你不是要進去嗎？這裏就可以給你進。”
阮星在灌木叢旁停下來，跟小師妹舉了一下手示意他知道了。
小師妹看著面如冠玉的阮星，臉紅地低下了頭。
阮星本來以為常樂會來看曾茴的節目，卻沒想到她們三個都不在這裏。
阮星拿出手機看，他剛剛離開奶茶店時，就給常樂發了微信問她在哪，常樂到現在都沒有回。
他站在灌木叢旁給常樂打微信語音，常樂沒有接。
他又給常樂打電話，電話裏的女聲說“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也給甘薇打了電話，甘薇卻把他的電話掛了。
他感到心急如焚，心裏很不安，他現在非常想見到常樂。
他跑向女生宿舍，直接走進一樓的宿管室，宿管阿姨正在嗑瓜子，她奇怪地問，“同學，你不去看匯演，跑女生宿舍這來幹嘛？”
“阿姨，我上去找一下人可以嗎？我很快就下來。”
阿姨打量著阮星身上的老校服，“你找高一的做什麽？”
阮星想到常樂是他的社員，說道，“我是文學社社長，找社員有點事，手機聯系不上她，只能過來找她。”
一聽到是“文學社社長”，阿姨馬上把手中的瓜子倒到桌面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近阮星瞧了幾眼，笑著說，“哎呀，你早說你是文學社社長就好啦，好幾次聽領導們誇你呢，我剛還看你怎麽這麽眼熟呢，你叫什麽星來著？”
“阮星。”
“對對是阮星沒錯，你上去吧，但就算你是文學社社長，也不能待太久哦。”
阮星點點頭，宿管阿姨親切地送他到樓梯口，“去吧去吧。”
“謝謝阿姨。”阮星跑上樓梯，那速度把阿姨給嚇了一跳，她喊道，“你慢點……”
這話剛說完，阮星就消失在樓梯轉角了，阿姨不禁感慨，“這哪是要來找社員哦，這是來找女朋友的吧，現在的小年輕啊。”說完笑著搖搖頭，回宿管室去了。
之前阮星看過交上來的社員表，他有意認真看了常樂的，他記得常樂填的宿舍號。
一口氣爬到六樓後，他在常樂宿舍門口站定了三秒，深吸了幾口氣，不那麽喘之後，他敲了敲門。
宿舍裏傳來了聲音，阮星終於放下心來，他想，只要找到曾茴或甘薇，肯定就能找到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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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開心的笑容，我想每天都見到你。每次看到你笑，我也會覺得很開心，從來沒有人讓我有這樣的感覺。上個星期期中考試，我只在周六見到你兩次，我覺得遠遠不夠。這星期一次都沒見到你，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要見到你。你不知道你今天約我，我有多開心。我想跟你說，你可不可以一直待在我身邊，永遠不要離開。”
阮星一說完他自己都楞住了，他沒想到自己一說就說了這麽多，果然平時稿件寫多了，感情一到位張口就來了。
而且今天一整個下午他都在想這件事情，草稿可能早就在心裏寫好了。
他覺得剛剛自己說得不錯，但還可以更好。
看還有一點時間，他從包裏拿出紙和筆，在路邊的草地上坐下。他把剛剛自己說的話快速寫下來，然後認真地修改起來。
所以當他走進奶茶店時，他心裏七上八下地。
他做學生代表上臺演講時都沒這麽緊張過，但他心裏的期待和喜悅超過了忐忑。
他已經差不多五天沒見到常樂了，他這麽多天來的心不在焉都是因為想她。
十分鐘前常樂離開時服務員小姐姐剛好不在櫃臺，所以一看到阮星，她就對阮星指了指廚房，“她在裏面等你。”她以為常樂還在廚房裏。
阮星拉了拉校服，跨步走向廚房，沒走幾步，就看到有人低著頭端著一杯奶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卻在下一秒，看清楚那個人不是常樂，而是周綾。
周綾看起來容光煥發地，她把奶茶端到最近的一張桌子上放好，擡起頭來時，才看到阮星站在原地錯愕的表情。
阮星問她，“周綾，怎麽是你？常樂呢？”
服務員小姐姐奇怪地走到廚房裏看了一眼，裏面除了幹凈如初的臺面外，一個人都沒有。
周綾解釋，“是常樂叫我來的，她已經走了，”她看到阮星臉上的失望，把話題轉走，“你看，她教我做了這杯奶茶。”
她拉阮星過去，“你喝喝看，真的很好喝。”
阮星坐了下來，內心已經恢覆了平靜，他的思緒都在想常樂去哪了，為什麽約他來人卻不見了。
周綾問他，“你知道嗎？樂樂說這杯奶茶叫‘從一而終’，我覺得這個名字很好聽。”
周綾這句話像有魔力一樣，阮星突然擡起頭看她，並著急問道，“剛剛你說這杯奶茶叫什麽？”
“‘從一而終’。”周綾以為阮星知道了她的心思，臉刷地紅了。
阮星看著奶茶自言自語起來，“常樂教你的這杯奶茶叫‘從一而終’……”他重覆著這一句話，終於想起和它有關的回憶。
他看向奶茶店門口，當時就是在那，常樂滿眼期待地問他——“剛剛老板娘教我做了一杯奶茶，以後有機會我做給你喝好嗎？”
他欣喜地站了起來，他一直都以為，常樂喜歡的人是行森，但是這一刻，他才發現，常樂喜歡的有可能是他！
“常樂有說這杯奶茶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嗎？”
周綾解釋說，“她說是這家店的老板娘教她做的，還說老板娘當初就是給老板做了這杯奶茶喝，兩人一直恩愛到現在……”
沒錯，沒錯！阮星驚喜地看著周綾，“謝謝你周綾，你很可能解開了我心裏最大的疑惑。”
當時常樂跟他約好以後要做一杯奶茶給他喝，他發現常樂說的很可能就是這杯“從一而終”，怪不得當時他答應時，常樂看起來那麽開心。
阮星對周綾說，“我有急事，先走了。”
周綾著急地抓住阮星的衣服，阮星解釋他真的很急時，周綾先他一步說，“你真的不試試看這杯奶茶嗎，是我親手為你做的……”
阮星沒時間多想，他打斷周綾，“抱歉，我真的有急事……”
“你就不問問，為什麽我做了這杯奶茶給你嗎？”
阮星驚訝地看著周綾，“你……”沒等周綾先說，他突然明白，“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
周綾不想聽這些話，“這一年多以來，是我一直陪在你身邊，常樂她只是初來乍到，你為什麽那麽在意她？”
“抱歉，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以為你也是……”
“我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我一心一意地喜歡你，陪著你，我們一起度過那麽多美好的時間，我到底是哪裏不如常樂，你告訴我，我可以做得更好。”
阮星沒想到，他把周綾當好朋友，而她居然喜歡他。
這一年多以來，他完全沒往那方面想，他甚至把周綾當兄弟，都忘了周綾也會有女孩子的心思，“你別這樣，你就是你，不要跟常樂比。”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不甘心，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夠好。”
“抱歉，我一直都把你當朋友，並沒有男女之情。”
阮星的話就像法庭的審判一樣，直接給周綾判了死刑，她絕望地慢慢放開阮星的衣擺。
突然，她抓住阮星的手，指著桌上的奶茶說，“這上面的奶油是常樂親手擠的，你不試試看嗎？”
阮星楞了一下，從阮星進門開始，周綾第一次看到他認真看了一眼桌上的奶茶，緊接著——
阮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奶油放進嘴裏。
**
阮星離開後，周綾失神地坐在桌子邊，她看著面前的奶茶，除了最上面的奶油被動了一口，其他都原封不動。
她心酸地笑了起來，心想：無論我怎麽說都好，無論我說它是我做的也好，還是叫‘從一而終’也好，他都不想試一下，但我一說奶油是常樂弄的，他立刻就吃了……
周綾把奶茶拉到自己面前，“這麽好喝的奶茶，最後卻一點用都沒有……”
她拿起勺子把奶油攪進奶茶裏，低著頭麻木地一勺一勺舀進嘴巴裏，心裏的聲音卻沒有停止：是啊，本來就是這樣啊，我一直都知道，他本來就不喜歡我，他本來就只喜歡常樂啊。
淚水一滴滴地落到盤子上，掉在奶茶裏。驕傲的自尊心迫使周綾始終低著頭，“就算我一直待在他身邊，也什麽用都沒有……”
再好喝的奶茶混了淚水，味道也變苦了，她的內心混亂不堪：我欺騙了常樂，欺騙了阮星，最後換來了什麽？什麽也沒有。
突然，常樂絕望的臉閃進她的腦海裏，她停下動作——她想起了她對常樂的誤會。
愧疚瞬間填滿了周綾的內心：之前我故意對她喧賓奪主，她卻還教我做這杯奶茶，想成全我和阮星……
她忍不住問自己：同樣是喜歡阮星，可我又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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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回到學校大禮堂，徑直到後臺找唐寺。
唐寺一看見他，就激動地告訴他，“兄弟，我的節目反響很熱烈，我奪冠的希望很大！”
“恭喜……”阮星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曾茴，“曾茴去哪了？”他想著找到曾茴，肯定就能找到常樂。
“她說有事，一下臺就走了。”街舞社的節目排在第一個出場。
阮星一聽曾茴走了，拔腿就離開了後臺。
他又來到靠近舞臺的大禮堂側門，他剛想進去，就被門口的學生志願者攔下了。
阮星對志願者說，“我是文學社社長阮星。”他邊掃視著大禮堂內熙熙攘攘的人群，卻看不清楚座位上的人。
志願者是高一級的小師妹，她想起來開學初的社團大會時見過阮星發言。
她認出阮星，馬上收回手，面紅耳赤地說，“你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間，校長旁邊。”
阮星剛進去，又轉回來問小師妹，“請問，給高一年級前十安排的座位在哪？”
小師妹業務熟練地指向靠近舞臺的位置，“第六排從右開始數，那十個位置就是高一前十的。看到中間那個空位沒，高一的年級第一正好不在。”
阮星定眼看過去，果然沒看到甘薇，為了確保無誤，他又掃了一眼那十個位置，都沒有甘薇，他馬上離開了大禮堂。
小師妹在他身後喊，“學長，你不是要進去嗎？這裏就可以給你進。”
阮星在灌木叢旁停下來，跟小師妹舉了一下手示意他知道了。
小師妹看著面如冠玉的阮星，臉紅地低下了頭。
阮星本來以為常樂會來看曾茴的節目，卻沒想到她們三個都不在這裏。
阮星拿出手機看，他剛剛離開奶茶店時，就給常樂發了微信問她在哪，常樂到現在都沒有回。
他站在灌木叢旁給常樂打微信語音，常樂沒有接。
他又給常樂打電話，電話裏的女聲說“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也給甘薇打了電話，甘薇卻把他的電話掛了。
他感到心急如焚，心裏很不安，他現在非常想見到常樂。
他跑向女生宿舍，直接走進一樓的宿管室，宿管阿姨正在嗑瓜子，她奇怪地問，“同學，你不去看匯演，跑女生宿舍這來幹嘛？”
“阿姨，我上去找一下人可以嗎？我很快就下來。”
阿姨打量著阮星身上的老校服，“你找高一的做什麽？”
阮星想到常樂是他的社員，說道，“我是文學社社長，找社員有點事，手機聯系不上她，只能過來找她。”
一聽到是“文學社社長”，阿姨馬上把手中的瓜子倒到桌面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近阮星瞧了幾眼，笑著說，“哎呀，你早說你是文學社社長就好啦，好幾次聽領導們誇你呢，我剛還看你怎麽這麽眼熟呢，你叫什麽星來著？”
“阮星。”
“對對是阮星沒錯，你上去吧，但就算你是文學社社長，也不能待太久哦。”
阮星點點頭，宿管阿姨親切地送他到樓梯口，“去吧去吧。”
“謝謝阿姨。”阮星跑上樓梯，那速度把阿姨給嚇了一跳，她喊道，“你慢點……”
這話剛說完，阮星就消失在樓梯轉角了，阿姨不禁感慨，“這哪是要來找社員哦，這是來找女朋友的吧，現在的小年輕啊。”說完笑著搖搖頭，回宿管室去了。
之前阮星看過交上來的社員表，他有意認真看了常樂的，他記得常樂填的宿舍號。
一口氣爬到六樓後，他在常樂宿舍門口站定了三秒，深吸了幾口氣，不那麽喘之後，他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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