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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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6
事實上，選擇十一來做自己前往巨人世界的輔助，並不是因為龍四話多。在何杉還處在陳列區的時候，何杉就已經對隱藏在黑霧裏的人物做出了決定——他希望可以和對方聯手協作離開地下室，或者至少也要爭取到讓對方幫助他離開這間地下室的力量。
那時，何杉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的人物，只是莫名地覺得對方的身上擁有能夠幫助他離開這裏的力量，而他要做的就是盡全力爭取對方來幫他。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何杉對這種感覺很熟悉，但他沒有辦法去形容這樣的感覺，尤其是在一個游戲世界裏用什麽第六感，或者預見性之類的詞匯去形容它。
越是在這個世界呆得久，何杉越是能夠明白這個世界裏呈現出的所有能力通通來自意識的轉化。
意識就像是一副映入視野的巨畫，為了看清畫作裏的部分細節，往往會失去對其他部分的觀察。等到視線沿著線條轉移開後，那些之前被忽略的部分開始逐步呈現出來。
少許幾個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細節與整體重合，這些原本就早早存在的部分難道可以用預見性來形容嗎？
在何杉看來，所有的巧合與預見都是因為人沿著線條走得太慢，忘記了整體的全貌，而他至今都還記得有個全貌。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那種如水到渠成般的定點描繪讓他幾次化險為夷，在絕境中找到一個新的方向。近的如上一次逃離時用的這具幽靈和黑霧出現前就看到過的黑色格子。
被何杉拒絕的龍四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十一見狀拿出了一把鑰匙交給龍四，隨後又將一個掌心大小的圓盤物件遞到了何杉面前，“這是我的共享端口，上面有八個接口，對應八種共享模式，你可以隨意選擇。”
何杉看著躺在十一掌心裏的大約碗底大小的彩色圓盤，就像是小時候玩的彈珠迷宮，只不過最外層有八個口子。這些口子就是接口，在每個接口的旁邊都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浮條。
共享端口連接程序母本，所有的程序輔助都有一個，是用來保護用戶信息的一種契約形式。何杉以前在同事那裏見過，不過，卻沒有見過誰的端口有八個接口的。
程序母本自啟鎖定後，端口上可以使用的接口便也跟著變少了。常見的共享端口都只有兩個接口，一個代表程序輔助，一個代表與程序輔助進行意識共享的人，若是出現多人同時與一位程序輔助共享，接口上則會出現幾條數字標記的共享通道，可通往不同數字組合的共享“房間”。
現在還能有八個接口的共享端口，何杉覺得有些罕見。
何杉將共享端口拿到手裏細看，發現八個接口對應八種色條，赤橙黃綠青藍紫白，每一種顏色的接口處都微微帶了一絲弧度，若是透過浮條細看這些帶有不同顏色的“通道”，會給人一種無限旋轉的感覺。
何杉循著旋轉的方向轉動外環，八個接口就像是玩貪吃蛇似的，隨著缺口的減少，外環前後連在了一起，直到留下唯一一個接口。
“這是怎麽回事？”
十一聽到這話後，看著何杉手裏的共享端口，就著何杉的手將共享端口調整了一個角度。先前旋轉不停的色條立馬靜止下來。
不過何杉卻沒有再看他手中的共享端口，反而後退一步，一臉慎重地說道：“我聽說程序輔助除了意識共享外，還有能通過觸碰獲悉他人信息的能力。我雖然答應同你進行意識共享，但這都是為了遵守現行的規則，我和你之間的共享是有限的，所以我希望在之後的路程中，我們之間保持一段距離最好。”
一旁的龍四聽到這話，當即說道：“到底是誰幫誰啊？”
“通過觸碰就能獲悉他人信息的表述並不準確，不過剛剛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十一附身對何杉表示歉意，隨後又繼續問道，“還有什麽別的註意事項嗎？”
何杉沒想到十一竟然會這麽鄭重地像他道歉，弄得好像還是他計較過頭了，當即擺手道：“註意事項暫時就這些。”
“還暫時？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龍壹在外面耀武揚威，你卻在這地底下不見天日，你想過你為什麽會落到這個處境的嗎？”在陳列室外的時候龍四的這張臉還沒有這麽清晰，現在看著龍四的這張幾乎和龍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死人臉，要說龍四和龍赟之間沒有關系，打死何杉都不信。
“我的處境怎麽了？”
“你……”
“時間有限，你想要和我共享什麽內容，只要在接口將你的個人密鑰輸入進去就行，你先試試看。”
個人密鑰是一種類似時空通行證的身份證明，不過卻和時空通行證不同的是密鑰由自程序母本實時更新提供，只要一個人的意識活躍還能被程序母本檢測到，通過索取密鑰的指令就能獲得最新的密鑰。
當初程序母本自啟鎖定後，本以為連帶著個人密鑰也會因此而被鎖定，卻沒想到程序母本只是鎖定了涉及第三方的數據提取通道，所有由意識活躍本人與程序母本之間的通道仍然可以繼續使用。
在何杉猶豫要不要輸入他的個人密鑰的間隙，十一略帶責怪的看了龍四一眼。若是何杉能夠看到十一的眼神，一定不會再認為十一不像一個人。
“輸入密鑰沒有問題，不過我得問清楚你說的八個接口對應八種模式，可現在所有的接口都可以重合，那是不是說共享模式也可以重合？”
“你了解的共享模式是什麽樣的？”
“我了解的？”何杉想了想，發現他對十一所說的共享模式竟然沒有任何了解。他只知道一旦和程序輔助開啟意識共享後，程序輔助就會為了提升意識融合而不斷滿足共享者的要求並獲得信任，直到意識融合達到一定程度後進行意識替換。
“事實上，無論什麽樣的共享模式最後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達到最大限度的意識融合。你可以將不同的共享模式當成意識融合的進度條來看待。因為你和我是第一次進行意識共享，所以無論在什麽樣的共享模式下進行都沒有差別，就像你拿在手裏的端口，總得先放進去。”
“可這樣的話，我怎麽確定我和你的意識共享是個什麽情況？”
“看到接口旁的浮條了嗎？它會隨著意識共享後的融合變化而呈現出不同的色彩變化。當你的意識被放進這裏後，你就能看到端口裏的情況了。”
“嘰嘰歪歪的，再不快點兒，時空學院的雙慶日可就要結束了！到時候龍壹強化區域防禦後，我看你還怎麽出去。”
“你說雙慶日還沒有結束？”何杉看著背對他和十一，不知道在操作臺上弄什麽的龍四問道。
“你選了一個被淘汰的角色，又沒有和程序輔助進行意識共享，你拿什麽來判斷你的時間？”
何杉對龍四感到不太舒服，看著手裏的端口，立馬將他的個人密鑰輸入到了僅剩的白色端口裏。
白色的端口對應的通道也是白色的，當何杉將他的個人密鑰輸入完成後，一個大約只有珍珠米粒大小的小人兒出現在了接口的位置。
何杉看著眼前纖塵不染，一片雪白的無盡大道，仿佛置身到了另一個世界。
“看到兩邊的箭頭和刻度了嗎？”
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何杉眼前浮現的是那雙明亮到讓他害怕的眼睛。回頭一看，一個身形高大全身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體型比例和十一一模一樣，只是全身變黑了。
“你是十一？”何杉有些不確定道。
“你還和其他程序輔助進行了意識共享嗎？”
“你怎麽變得這麽黑？”
“……”
“算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麽可以消除自己存在的特殊能力？”
“怎麽了？”
“之前我在陳列室的時候分明在跟著龍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銅墻裏的格子，可一直到黑霧再次出現我才想起銅墻中間還有一列架子。還有剛剛我又看到了一雙我之前見過的眼睛……”何杉說著突然看著十一的依舊模糊的那張臉問道，“為什麽我到現在都看不清你的臉？你的眼睛是什麽顏色的？長什麽樣？”
“程序輔助會隨著意識融合的需求而變化，並沒有固定的模樣。”
“那你的個子難道也是因為上一個和你進行共享的人很高嗎？”
“他的個子並不高。”十一答完便問道，“看到兩邊的箭頭和刻度了嗎？箭頭代表是共享意識的主控方向，刻度就是意識共享的情況，隨著意識共享的程度加深，意識融合的浮條就會將這裏暈染出亮麗的色彩。”
“一個共享端口都能看這麽久？真當能量免費的嗎？”
當龍四的聲音出現在了何杉耳邊的時候，何杉感受到了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體會——他就像是擁有了能夠看到靈魂出竅的自己的能力，他既看到了和十一站在共享端口內一片雪白的世界裏，又看到了他和十一以及龍四三人站在格子間裏的畫面，還有一個看著這一切的他，他雖然看不見，卻感受得到他就在這附近。
“找到出口了嗎？”十一對龍四問道。
“狡兔三窟，兔精得有多少？”龍四說著將操作臺上的他剛剛仿照時空學院的校門模型拿了出來，“西門是龍壹的盲區，已經廢棄很多年了。你們從這裏出去後，只要趕在她的強化防禦覆蓋到西區前離開時空學院的區域範圍，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
“你知道怎麽出去，為什麽還要一直待在這裏？”
“你還是先想辦法活下來，再來關心我為什麽留在這裏吧！”龍四說完不給何杉再度開口的機會，一把拉過何杉，將何杉與十一兩人帶進了他用模型連接起來的通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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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選擇十一來做自己前往巨人世界的輔助，並不是因為龍四話多。在何杉還處在陳列區的時候，何杉就已經對隱藏在黑霧裏的人物做出了決定——他希望可以和對方聯手協作離開地下室，或者至少也要爭取到讓對方幫助他離開這間地下室的力量。
那時，何杉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的人物，只是莫名地覺得對方的身上擁有能夠幫助他離開這裏的力量，而他要做的就是盡全力爭取對方來幫他。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何杉對這種感覺很熟悉，但他沒有辦法去形容這樣的感覺，尤其是在一個游戲世界裏用什麽第六感，或者預見性之類的詞匯去形容它。
越是在這個世界呆得久，何杉越是能夠明白這個世界裏呈現出的所有能力通通來自意識的轉化。
意識就像是一副映入視野的巨畫，為了看清畫作裏的部分細節，往往會失去對其他部分的觀察。等到視線沿著線條轉移開後，那些之前被忽略的部分開始逐步呈現出來。
少許幾個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細節與整體重合，這些原本就早早存在的部分難道可以用預見性來形容嗎？
在何杉看來，所有的巧合與預見都是因為人沿著線條走得太慢，忘記了整體的全貌，而他至今都還記得有個全貌。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那種如水到渠成般的定點描繪讓他幾次化險為夷，在絕境中找到一個新的方向。近的如上一次逃離時用的這具幽靈和黑霧出現前就看到過的黑色格子。
被何杉拒絕的龍四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十一見狀拿出了一把鑰匙交給龍四，隨後又將一個掌心大小的圓盤物件遞到了何杉面前，“這是我的共享端口，上面有八個接口，對應八種共享模式，你可以隨意選擇。”
何杉看著躺在十一掌心裏的大約碗底大小的彩色圓盤，就像是小時候玩的彈珠迷宮，只不過最外層有八個口子。這些口子就是接口，在每個接口的旁邊都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浮條。
共享端口連接程序母本，所有的程序輔助都有一個，是用來保護用戶信息的一種契約形式。何杉以前在同事那裏見過，不過，卻沒有見過誰的端口有八個接口的。
程序母本自啟鎖定後，端口上可以使用的接口便也跟著變少了。常見的共享端口都只有兩個接口，一個代表程序輔助，一個代表與程序輔助進行意識共享的人，若是出現多人同時與一位程序輔助共享，接口上則會出現幾條數字標記的共享通道，可通往不同數字組合的共享“房間”。
現在還能有八個接口的共享端口，何杉覺得有些罕見。
何杉將共享端口拿到手裏細看，發現八個接口對應八種色條，赤橙黃綠青藍紫白，每一種顏色的接口處都微微帶了一絲弧度，若是透過浮條細看這些帶有不同顏色的“通道”，會給人一種無限旋轉的感覺。
何杉循著旋轉的方向轉動外環，八個接口就像是玩貪吃蛇似的，隨著缺口的減少，外環前後連在了一起，直到留下唯一一個接口。
“這是怎麽回事？”
十一聽到這話後，看著何杉手裏的共享端口，就著何杉的手將共享端口調整了一個角度。先前旋轉不停的色條立馬靜止下來。
不過何杉卻沒有再看他手中的共享端口，反而後退一步，一臉慎重地說道：“我聽說程序輔助除了意識共享外，還有能通過觸碰獲悉他人信息的能力。我雖然答應同你進行意識共享，但這都是為了遵守現行的規則，我和你之間的共享是有限的，所以我希望在之後的路程中，我們之間保持一段距離最好。”
一旁的龍四聽到這話，當即說道：“到底是誰幫誰啊？”
“通過觸碰就能獲悉他人信息的表述並不準確，不過剛剛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十一附身對何杉表示歉意，隨後又繼續問道，“還有什麽別的註意事項嗎？”
何杉沒想到十一竟然會這麽鄭重地像他道歉，弄得好像還是他計較過頭了，當即擺手道：“註意事項暫時就這些。”
“還暫時？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嗎？”
“龍壹在外面耀武揚威，你卻在這地底下不見天日，你想過你為什麽會落到這個處境的嗎？”在陳列室外的時候龍四的這張臉還沒有這麽清晰，現在看著龍四的這張幾乎和龍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死人臉，要說龍四和龍赟之間沒有關系，打死何杉都不信。
“我的處境怎麽了？”
“你……”
“時間有限，你想要和我共享什麽內容，只要在接口將你的個人密鑰輸入進去就行，你先試試看。”
個人密鑰是一種類似時空通行證的身份證明，不過卻和時空通行證不同的是密鑰由自程序母本實時更新提供，只要一個人的意識活躍還能被程序母本檢測到，通過索取密鑰的指令就能獲得最新的密鑰。
當初程序母本自啟鎖定後，本以為連帶著個人密鑰也會因此而被鎖定，卻沒想到程序母本只是鎖定了涉及第三方的數據提取通道，所有由意識活躍本人與程序母本之間的通道仍然可以繼續使用。
在何杉猶豫要不要輸入他的個人密鑰的間隙，十一略帶責怪的看了龍四一眼。若是何杉能夠看到十一的眼神，一定不會再認為十一不像一個人。
“輸入密鑰沒有問題，不過我得問清楚你說的八個接口對應八種模式，可現在所有的接口都可以重合，那是不是說共享模式也可以重合？”
“你了解的共享模式是什麽樣的？”
“我了解的？”何杉想了想，發現他對十一所說的共享模式竟然沒有任何了解。他只知道一旦和程序輔助開啟意識共享後，程序輔助就會為了提升意識融合而不斷滿足共享者的要求並獲得信任，直到意識融合達到一定程度後進行意識替換。
“事實上，無論什麽樣的共享模式最後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達到最大限度的意識融合。你可以將不同的共享模式當成意識融合的進度條來看待。因為你和我是第一次進行意識共享，所以無論在什麽樣的共享模式下進行都沒有差別，就像你拿在手裏的端口，總得先放進去。”
“可這樣的話，我怎麽確定我和你的意識共享是個什麽情況？”
“看到接口旁的浮條了嗎？它會隨著意識共享後的融合變化而呈現出不同的色彩變化。當你的意識被放進這裏後，你就能看到端口裏的情況了。”
“嘰嘰歪歪的，再不快點兒，時空學院的雙慶日可就要結束了！到時候龍壹強化區域防禦後，我看你還怎麽出去。”
“你說雙慶日還沒有結束？”何杉看著背對他和十一，不知道在操作臺上弄什麽的龍四問道。
“你選了一個被淘汰的角色，又沒有和程序輔助進行意識共享，你拿什麽來判斷你的時間？”
何杉對龍四感到不太舒服，看著手裏的端口，立馬將他的個人密鑰輸入到了僅剩的白色端口裏。
白色的端口對應的通道也是白色的，當何杉將他的個人密鑰輸入完成後，一個大約只有珍珠米粒大小的小人兒出現在了接口的位置。
何杉看著眼前纖塵不染，一片雪白的無盡大道，仿佛置身到了另一個世界。
“看到兩邊的箭頭和刻度了嗎？”
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何杉眼前浮現的是那雙明亮到讓他害怕的眼睛。回頭一看，一個身形高大全身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離他一米左右的地方，體型比例和十一一模一樣，只是全身變黑了。
“你是十一？”何杉有些不確定道。
“你還和其他程序輔助進行了意識共享嗎？”
“你怎麽變得這麽黑？”
“……”
“算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麽可以消除自己存在的特殊能力？”
“怎麽了？”
“之前我在陳列室的時候分明在跟著龍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銅墻裏的格子，可一直到黑霧再次出現我才想起銅墻中間還有一列架子。還有剛剛我又看到了一雙我之前見過的眼睛……”何杉說著突然看著十一的依舊模糊的那張臉問道，“為什麽我到現在都看不清你的臉？你的眼睛是什麽顏色的？長什麽樣？”
“程序輔助會隨著意識融合的需求而變化，並沒有固定的模樣。”
“那你的個子難道也是因為上一個和你進行共享的人很高嗎？”
“他的個子並不高。”十一答完便問道，“看到兩邊的箭頭和刻度了嗎？箭頭代表是共享意識的主控方向，刻度就是意識共享的情況，隨著意識共享的程度加深，意識融合的浮條就會將這裏暈染出亮麗的色彩。”
“一個共享端口都能看這麽久？真當能量免費的嗎？”
當龍四的聲音出現在了何杉耳邊的時候，何杉感受到了他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體會——他就像是擁有了能夠看到靈魂出竅的自己的能力，他既看到了和十一站在共享端口內一片雪白的世界裏，又看到了他和十一以及龍四三人站在格子間裏的畫面，還有一個看著這一切的他，他雖然看不見，卻感受得到他就在這附近。
“找到出口了嗎？”十一對龍四問道。
“狡兔三窟，兔精得有多少？”龍四說著將操作臺上的他剛剛仿照時空學院的校門模型拿了出來，“西門是龍壹的盲區，已經廢棄很多年了。你們從這裏出去後，只要趕在她的強化防禦覆蓋到西區前離開時空學院的區域範圍，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
“你知道怎麽出去，為什麽還要一直待在這裏？”
“你還是先想辦法活下來，再來關心我為什麽留在這裏吧！”龍四說完不給何杉再度開口的機會，一把拉過何杉，將何杉與十一兩人帶進了他用模型連接起來的通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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