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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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夜色已深，樹影婆娑，月色下掩藏著不可窺見的魑魅魍魎。
沒有人應答。
但是危險，隨時出現。
侍衛長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攥著佩劍的手卻沒有半分顫抖，只低聲吩咐，“護好九皇子！”
一眾侍衛皆是捏緊了手中佩劍，“是！”
突然，破空聲呼嘯而至。
侍衛長手腕翻轉，劍光一閃，斷箭散落在腳邊。他一個眼神，身後的侍衛點頭，飛身前往暗箭來處。
內力灌於長劍，一劍劈去，三個蒙面刺客騰空而起。
侍衛中二人趕去幫忙，剩下的把蔣旭團團圍住。
侍衛長回身防護，“九皇子，此地危險，卑職先送你回去吧？”
蔣旭見三位侍衛與刺客一對一，游刃有餘，且逼得刺客節節後退，心中便有數。
“何將軍，抓活口。”
“是！”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三個刺客就被捆得嚴嚴實實，卸了下巴跪在了蔣旭的面前。
他們還欲反抗，憤憤不平的瞪著自己的任務目標，被侍衛一手肘給打服了。
“老實點！”
顧承宣坐在一旁，頻頻稱奇，“顧承鴻居然真的可以不管不顧到這種地步？”
“他自己被圍困，我們可是趕過去救他的。他居然都要派刺客對你下手？”
顧承宣本來還覺得蔣旭想多了，完全沒必要整這麽一出釣魚的戲碼。那曉得，顧承鴻是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先把蔣旭的命給取了。
蔣旭垂眸看著地上的刺客，“就怕他們的主上不是顧承鴻。”
跪在中間的那個刺客身體明顯一顫，下意識的去頂後牙槽。但下巴早就被卸掉，根本就碰不到裏頭藏著的毒藥。
蔣旭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別白費力氣了。”
“就算死人的嘴巴不會說話，但屍體也足以說明一切。”
刺客襠部一緊，驚疑的眼神看向蔣旭。
無聲的發出質疑。
蔣旭微微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家指揮使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這事情早就被捅成了篩子，朝野上下知情人可不少。”
“你再猜猜，連我都知道了。皇上，知不知道你們錦衣衛幹的好事？”
其實按照原有的劇本，皇帝對錦衣衛的信任度極高，從未產生過任何的懷疑。顧承鴻和錦衣衛勾結，動亂江山根基之事，都是在顧承宣上位後發生的事。
但架不住蔣旭要搞事，他要把水攪渾了，才能找到合適的契機，幹自己想幹的。
反正蔣旭也不怕這劇情能把他給怎麽著，早就無所顧忌的告訴了皇上。而這局，也是一早就下了。
從七皇子身邊的道士到此次的叛亂，不過都是逼著顧承鴻掏出自己的底牌。逼著錦衣衛指揮使在這個並不恰當的時候使勁把顧承鴻這個沒本事的擡到人前去。
刺客瞳孔緊縮，情緒激動卻被侍衛死死壓住，嗯嗯啊啊的發出怪喊。
顧承宣看看刺客再看看蔣旭，清澈的大眼睛裏面全是清澈的愚蠢，一嗓子嗷出來，“錦衣衛？！”
“這裏面咋還有錦衣衛的事恁？”
蔣旭給了顧承宣一個眼神，讓他一邊玩兒去。
顧承宣：“……”
好氣，單方面絕交一會兒。
顧承宣氣得像個河豚就走了。
幾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眉來眼去，無聲交流。
侍衛一撅撅嘴：將軍一個人走了，要跟上去嗎？
侍衛二皺皺眉：不用管將軍吧？
侍衛三點點頭：管他幹嘛？
侍衛長神情嚴肅：堅守任務！
侍衛一二三：嗯！
蔣旭也沒有搭理生悶氣的顧承宣，專心處理眼前的刺客。
“在你們指揮使眼裏，到底是有多看不起我，才派你們這樣的小魚小蝦來殺我？”
“把他們都帶下去，不要傷著他們的性命。”
雖然是幹特務這行的，任務暴露是個什麽下場大家都知道，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聽見蔣旭那麽叮囑，三人都暗自松了口氣。並愈發看不起這個比女人還好看，和女人一樣心軟的九皇子。
哪有半點成大事的模樣？
侍衛長抱拳：“是！”
“我聽說。”蔣旭淡淡道：“錦衣衛審問的手段那是集大成者，想來是極好用的。”
“你們看著點選。”
侍衛長驚駭擡頭。
三個刺客不覆剛才的淡定，吚吚嗚嗚的掙紮起來。
蔣旭眼神冷凝，風輕雲淡，“盡量問吧，能掏出多少東西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侍衛長從蔣旭的反差中回過神來，隱隱有些激動，“末將領命！”
近些年來，錦衣衛行事愈發猖狂，有多少無辜的官員慘遭毒手。一旦被這群心狠手辣的盯上。
剝皮、抽筋、梳洗，有多少人在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中屈打成招。
他早就看不順眼，今天可叫他逮著機會！
“顧承宣自己不怎麽靠譜，下屬倒還算可以。”
夜色中突然又出現一道人聲。
“誰？！”
眾人瞬間戒備。
侍衛長暗自懊悔。
自己實在是太掉以輕心，雖然是抓到了幾個刺客，但誰能保證這就是全部的刺客？
蔣旭聽這道聲音倒是耳熟。
輕輕松松又坐回了大石頭上。
“誰在哪裏？！”
陸景元穿著一身夜行衣從黑暗中現身。
長身而立，姿態挺拔，哪有半分像傳聞中病得起不來身的模樣。
話雖然是對著侍衛長說的，但是那眼睛亮得像個燈籠，在暗夜中精準的照亮被護住的小皇子。
小皇子應該是剛剛沐浴過，只穿了青衣常服，沒有著盔甲。松散的坐在石頭上，一只腳微微點地。倒像是乘著月色修煉的仙人。
陸景元心下有些遺憾，但又有說不出的驚艷，直勾勾的看著。
小皇子隨便站在那裏，就勾得陸景元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蔣旭被探照燈似的陸景元盯得無語，隨即扯過一個侍衛擋在自己跟前。
侍衛長是跟在顧承宣身邊的人，怎會不認識陸景元。
但陸景元這出現的時間地點實在是太過魔幻，竟然讓他一時失了語，“陸將軍……”
同時他心中的警惕也沒有松懈半分。
陸景元雖不是什麽壞人，但是他今日的任務可是護住九皇子，陸景元意味不明的出現在這裏，其中深意實在令人費解。
看不見心心念念的人，陸景元遺憾的收回視線，和顏悅色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好奇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我有點事情比你更著急，你先等我處理好再說？”
單純的侍衛還以為是什麽緊急軍情，著急追問：“陸將軍，發生了何事？”
陸景元倒是很誠懇，“我惹得內子心情不暢，專門追過來道歉的。”
“內……子？”侍衛長一頭霧水，“沒聽見說陸將軍娶親了啊？”
陸景元好心解答，“你身後護著，不願拿正眼搭理我的，就是內妻。”
在場眾人：“……蛤？”
蔣旭扶額。
這誠懇有些過頭了。
“啪嗒——”
顧承宣手裏的羊皮水袋滾上了泥巴。
……
“陸景元！我艹你……&%￥，你居然敢&*%￥！！！”
一切都說得通了！說得通了！
這種千年石頭，萬年王八的，怎麽可能對尋常姑娘家動心！
原來這是看上我家的天仙兒了！
他死不要臉，喜歡上了我親弟弟，他怎麽還好意思顛倒黑白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的？！
他怎麽敢？！
左邊兩個，右邊兩個，親信們使勁拉著顧承宣，“將軍！將軍！冷靜！”
“你打不過他！”
陸景元一心一意的看著蔣旭，眼底是化不開的心疼，“你好似瘦了。”
蔣旭：“……三日前的早朝我們見過。”
我就是一天十遍帕梅拉也不可能瘦那麽快。
“是嗎？”陸景元失落的低下頭，“我怎麽感覺，過了很久呢？”
“許是你未曾拿正眼瞧過我，我也沒機會好好看看你的緣故吧。”
蔣旭：“……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吃錯藥了？”
怪嚇人的。
陸景元被噎了下，但還是頂著一雙紅耳朵，堅定的說道：“我只是，太想你了。”
顧承宣氣得眼睛都紅了，宛若一只被搶了崽的狼，一個勁的嚎嚎，“你聽見他剛剛說什麽了嗎？！”
侍衛們一個勁的點頭。
“那你們還攔我？！還不隨我把這個宵小之輩趕走！”
“可是。”侍衛們有口難言，“可是我們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啊！”
顧承宣：“……”
他無能狂怒的去看向蔣旭，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氣。
蔣旭看著這樣的顧承宣，心裏還是有幾分心虛的，“二哥？”
顧承宣欲言又止，言又欲止，最後還是把氣往陸景元身上撒。
“這門親事我堅決不同意！”
陸景元瞬間恢覆看對手的不屑眼神，“你誰？”
經過那麽些天，他早就想明白。
小皇子氣得就是他的不信任。
也是，占便宜的是他，他在這裏嘰嘰歪歪的幹什麽。
想通的陸景元，借著擔心小皇子安慰的由頭，厚者老臉就來了。
雖然這一頓操作，搞得他一張老臉丟盡。但是看小皇子的反應，他這也不算失敗。
還更清晰了自己的定位。
撲哧——
顧承宣應聲倒地。
四個侍衛合在一起的力量都沒有托住。
“將軍！”
“將軍振作！”
被打暈許久，躺在地上有些涼的刺客，“啊嚏！”
看著眼前的鬧劇。
蔣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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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應答。
但是危險，隨時出現。
侍衛長緊張得手心全是汗，但攥著佩劍的手卻沒有半分顫抖，只低聲吩咐，“護好九皇子！”
一眾侍衛皆是捏緊了手中佩劍，“是！”
突然，破空聲呼嘯而至。
侍衛長手腕翻轉，劍光一閃，斷箭散落在腳邊。他一個眼神，身後的侍衛點頭，飛身前往暗箭來處。
內力灌於長劍，一劍劈去，三個蒙面刺客騰空而起。
侍衛中二人趕去幫忙，剩下的把蔣旭團團圍住。
侍衛長回身防護，“九皇子，此地危險，卑職先送你回去吧？”
蔣旭見三位侍衛與刺客一對一，游刃有餘，且逼得刺客節節後退，心中便有數。
“何將軍，抓活口。”
“是！”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三個刺客就被捆得嚴嚴實實，卸了下巴跪在了蔣旭的面前。
他們還欲反抗，憤憤不平的瞪著自己的任務目標，被侍衛一手肘給打服了。
“老實點！”
顧承宣坐在一旁，頻頻稱奇，“顧承鴻居然真的可以不管不顧到這種地步？”
“他自己被圍困，我們可是趕過去救他的。他居然都要派刺客對你下手？”
顧承宣本來還覺得蔣旭想多了，完全沒必要整這麽一出釣魚的戲碼。那曉得，顧承鴻是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先把蔣旭的命給取了。
蔣旭垂眸看著地上的刺客，“就怕他們的主上不是顧承鴻。”
跪在中間的那個刺客身體明顯一顫，下意識的去頂後牙槽。但下巴早就被卸掉，根本就碰不到裏頭藏著的毒藥。
蔣旭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別白費力氣了。”
“就算死人的嘴巴不會說話，但屍體也足以說明一切。”
刺客襠部一緊，驚疑的眼神看向蔣旭。
無聲的發出質疑。
蔣旭微微一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家指揮使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這事情早就被捅成了篩子，朝野上下知情人可不少。”
“你再猜猜，連我都知道了。皇上，知不知道你們錦衣衛幹的好事？”
其實按照原有的劇本，皇帝對錦衣衛的信任度極高，從未產生過任何的懷疑。顧承鴻和錦衣衛勾結，動亂江山根基之事，都是在顧承宣上位後發生的事。
但架不住蔣旭要搞事，他要把水攪渾了，才能找到合適的契機，幹自己想幹的。
反正蔣旭也不怕這劇情能把他給怎麽著，早就無所顧忌的告訴了皇上。而這局，也是一早就下了。
從七皇子身邊的道士到此次的叛亂，不過都是逼著顧承鴻掏出自己的底牌。逼著錦衣衛指揮使在這個並不恰當的時候使勁把顧承鴻這個沒本事的擡到人前去。
刺客瞳孔緊縮，情緒激動卻被侍衛死死壓住，嗯嗯啊啊的發出怪喊。
顧承宣看看刺客再看看蔣旭，清澈的大眼睛裏面全是清澈的愚蠢，一嗓子嗷出來，“錦衣衛？！”
“這裏面咋還有錦衣衛的事恁？”
蔣旭給了顧承宣一個眼神，讓他一邊玩兒去。
顧承宣：“……”
好氣，單方面絕交一會兒。
顧承宣氣得像個河豚就走了。
幾個侍衛你看我我看你，眉來眼去，無聲交流。
侍衛一撅撅嘴：將軍一個人走了，要跟上去嗎？
侍衛二皺皺眉：不用管將軍吧？
侍衛三點點頭：管他幹嘛？
侍衛長神情嚴肅：堅守任務！
侍衛一二三：嗯！
蔣旭也沒有搭理生悶氣的顧承宣，專心處理眼前的刺客。
“在你們指揮使眼裏，到底是有多看不起我，才派你們這樣的小魚小蝦來殺我？”
“把他們都帶下去，不要傷著他們的性命。”
雖然是幹特務這行的，任務暴露是個什麽下場大家都知道，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聽見蔣旭那麽叮囑，三人都暗自松了口氣。並愈發看不起這個比女人還好看，和女人一樣心軟的九皇子。
哪有半點成大事的模樣？
侍衛長抱拳：“是！”
“我聽說。”蔣旭淡淡道：“錦衣衛審問的手段那是集大成者，想來是極好用的。”
“你們看著點選。”
侍衛長驚駭擡頭。
三個刺客不覆剛才的淡定，吚吚嗚嗚的掙紮起來。
蔣旭眼神冷凝，風輕雲淡，“盡量問吧，能掏出多少東西來就看你的本事了。”
侍衛長從蔣旭的反差中回過神來，隱隱有些激動，“末將領命！”
近些年來，錦衣衛行事愈發猖狂，有多少無辜的官員慘遭毒手。一旦被這群心狠手辣的盯上。
剝皮、抽筋、梳洗，有多少人在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中屈打成招。
他早就看不順眼，今天可叫他逮著機會！
“顧承宣自己不怎麽靠譜，下屬倒還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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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眾人瞬間戒備。
侍衛長暗自懊悔。
自己實在是太掉以輕心，雖然是抓到了幾個刺客，但誰能保證這就是全部的刺客？
蔣旭聽這道聲音倒是耳熟。
輕輕松松又坐回了大石頭上。
“誰在哪裏？！”
陸景元穿著一身夜行衣從黑暗中現身。
長身而立，姿態挺拔，哪有半分像傳聞中病得起不來身的模樣。
話雖然是對著侍衛長說的，但是那眼睛亮得像個燈籠，在暗夜中精準的照亮被護住的小皇子。
小皇子應該是剛剛沐浴過，只穿了青衣常服，沒有著盔甲。松散的坐在石頭上，一只腳微微點地。倒像是乘著月色修煉的仙人。
陸景元心下有些遺憾，但又有說不出的驚艷，直勾勾的看著。
小皇子隨便站在那裏，就勾得陸景元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蔣旭被探照燈似的陸景元盯得無語，隨即扯過一個侍衛擋在自己跟前。
侍衛長是跟在顧承宣身邊的人，怎會不認識陸景元。
但陸景元這出現的時間地點實在是太過魔幻，竟然讓他一時失了語，“陸將軍……”
同時他心中的警惕也沒有松懈半分。
陸景元雖不是什麽壞人，但是他今日的任務可是護住九皇子，陸景元意味不明的出現在這裏，其中深意實在令人費解。
看不見心心念念的人，陸景元遺憾的收回視線，和顏悅色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好奇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我有點事情比你更著急，你先等我處理好再說？”
單純的侍衛還以為是什麽緊急軍情，著急追問：“陸將軍，發生了何事？”
陸景元倒是很誠懇，“我惹得內子心情不暢，專門追過來道歉的。”
“內……子？”侍衛長一頭霧水，“沒聽見說陸將軍娶親了啊？”
陸景元好心解答，“你身後護著，不願拿正眼搭理我的，就是內妻。”
在場眾人：“……蛤？”
蔣旭扶額。
這誠懇有些過頭了。
“啪嗒——”
顧承宣手裏的羊皮水袋滾上了泥巴。
……
“陸景元！我艹你……&%￥，你居然敢&*%￥！！！”
一切都說得通了！說得通了！
這種千年石頭，萬年王八的，怎麽可能對尋常姑娘家動心！
原來這是看上我家的天仙兒了！
他死不要臉，喜歡上了我親弟弟，他怎麽還好意思顛倒黑白在我面前胡說八道的？！
他怎麽敢？！
左邊兩個，右邊兩個，親信們使勁拉著顧承宣，“將軍！將軍！冷靜！”
“你打不過他！”
陸景元一心一意的看著蔣旭，眼底是化不開的心疼，“你好似瘦了。”
蔣旭：“……三日前的早朝我們見過。”
我就是一天十遍帕梅拉也不可能瘦那麽快。
“是嗎？”陸景元失落的低下頭，“我怎麽感覺，過了很久呢？”
“許是你未曾拿正眼瞧過我，我也沒機會好好看看你的緣故吧。”
蔣旭：“……你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吃錯藥了？”
怪嚇人的。
陸景元被噎了下，但還是頂著一雙紅耳朵，堅定的說道：“我只是，太想你了。”
顧承宣氣得眼睛都紅了，宛若一只被搶了崽的狼，一個勁的嚎嚎，“你聽見他剛剛說什麽了嗎？！”
侍衛們一個勁的點頭。
“那你們還攔我？！還不隨我把這個宵小之輩趕走！”
“可是。”侍衛們有口難言，“可是我們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啊！”
顧承宣：“……”
他無能狂怒的去看向蔣旭，呼哧呼哧喘了半天粗氣。
蔣旭看著這樣的顧承宣，心裏還是有幾分心虛的，“二哥？”
顧承宣欲言又止，言又欲止，最後還是把氣往陸景元身上撒。
“這門親事我堅決不同意！”
陸景元瞬間恢覆看對手的不屑眼神，“你誰？”
經過那麽些天，他早就想明白。
小皇子氣得就是他的不信任。
也是，占便宜的是他，他在這裏嘰嘰歪歪的幹什麽。
想通的陸景元，借著擔心小皇子安慰的由頭，厚者老臉就來了。
雖然這一頓操作，搞得他一張老臉丟盡。但是看小皇子的反應，他這也不算失敗。
還更清晰了自己的定位。
撲哧——
顧承宣應聲倒地。
四個侍衛合在一起的力量都沒有托住。
“將軍！”
“將軍振作！”
被打暈許久，躺在地上有些涼的刺客，“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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