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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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就在蔣和開始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宋朗和肥牛來到了花店門口。中年女人特有的尖利聲正從那小小的店鋪裏一聲接一聲地傳出來。
“這幫小兔崽子！這是要把老娘往絕路上逼是吧！”
“堂堂大學生，竟然幹這麽齷齪的事！”
“為了幾十塊錢這麽糟蹋老娘！MD，都是有娘養沒爹教的！”
宋朗皺皺眉頭，率先一步踏了進去。
“老板娘！”
“幹什麽！”花店老板娘怒氣沖沖地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來，一見是個豐神俊朗的人物，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換了一副笑臉。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是要買花？”
“買花？我從不幹這麽腦殘的事兒。”宋朗嗤笑一聲，頗為不屑地瞟了她一眼，“這花買回去是能吃還是能穿？”
花店老板娘摸不清他是什麽意思。要是不買花，那到她這花店裏來幹嘛？這人穿得衣冠楚楚的，眼見門口還杵著一個大高個，一看就是一夥的。
“花……花能用來送給女朋友討歡心呀！”她眼珠子轉了轉，又討好著說道。
“沒女朋友！但我有一個弟弟。”宋朗有點苦惱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花。也許是喜歡的，但也許不喜歡了。”
弟弟？老板娘更糊塗了。你弟弟喜不喜歡花關我什麽事？你要是買花我歡迎，你要是不買花就趕緊走人啊！但她不敢硬來，只能打著哈哈希望能快點把這神經病送走。
“那要不您給您弟弟打個電話問問？”
“問什麽？他要是喜歡，難不成你還送我一把？”宋朗在她店裏轉了一圈，“瞧瞧你這些花，蔫的蔫，枯的枯。送我，我也不能要啊！”
老板娘被他一番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她能擺在店鋪明面上的花，都是精心挑選小心打理的。不說朵朵嬌艷，那也絕對是鮮艷欲滴。搞半天這人不是來買花，是來砸場子的。
“您要不是來買花的，那還請出門好走。我們做生意的，開門迎的是客，可不是不安好心挑刺找茬的潑皮無賴。”
“你說我是潑皮無賴？”宋朗冷下臉來，氣勢迫人地看著老板娘。
“我……我可沒說您是啊。”老板娘嚇得聲兒都變了。店裏雇的夥計還沒來。她今天是特地趕早過來給裏屋已經開始打蔫的花換營養水的。哪知道會遇上上門搗亂的。這店裏店外兩個大男人，隨便哪個都不是她撒潑耍賴能對付得了的。而且這兩人啥底細她也瞧不出個一二三來。像她們這樣做小本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遇上有背景的。一不小心得罪了，那飯碗可就砸了。
“您看，要不這樣。您給您弟弟打個電話，問問他喜歡什麽花。我免費送！不僅送，還給包個大花籃。”老板娘邊說邊心痛，但楞是一點都不敢在面上顯出來。她在J大這片區域少說也混了近十年了，什麽混混無賴，那臉都是混熟了的。就憑著她見風使舵的本領，怎麽也算是這條街上無人敢惹的大姐大，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呀！
“那可不行。我弟弟昨天剛在這兒被人潑了盆臟水。到現在人還迷糊著呢，哪有心思賞花。再說了，昨天幫人解困，不僅沒落著好，還被人誣陷成當街打女人的暴力狂。這要真白拿了你店裏的花，還不知道要被編排成什麽了。畢竟你店裏的攝像頭也不是擺設。”宋朗擡頭看了看，又意有所指地朝店鋪門外看了看。這麽小小的一家店鋪，屋裏屋外各一個攝像頭，不知道是防賊呢還是為了防客人。
宋朗一番話，說得老板娘冷汗連連。這回她明白了，這人就是來找事的。她原以為趙小貝就是個窮學生。不然不至於為了幾十塊錢一而再、再而三地到她店裏來鬧。而蔣和既然和她是朋友，那家世也不會好到哪兒去。趙小貝拿了錢，還在網上給她的店鋪差評。這口氣，她怎麽也咽不下去。想了半天，才想出那麽一個法子，從店裏的監控記錄裏截了那十秒的視頻，也發到網上，想間接搞臭趙小貝。本來計劃順利得她不敢相信。蔣和被人在網上罵得越兇，她就越開心。要是繼續保持那樣的態勢，今天她就把趙小貝要求她三倍賠償的記錄再給截出來。這樣子，趙小貝的名聲也就臭了。看誰整得過誰！
可惜，她怎麽都沒想到，趙小貝當著她的面刪除的視頻還能再找回來。她開心了沒多久，就從網暴的受益者變成了被網暴的對象。她的店鋪也被人接連不斷地攻擊。要不是她的帖子和趙小貝的帖子同時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或許她也會被人肉出真實的信息公開在網上被正義之士們處刑。
現在，她心裏的委屈還無處訴呢！結果事主又找上了門。其實她對蔣和是沒有意見的。至少蔣和比那個叫趙小貝的姑娘要好說話的多。昨天要不是蔣和，那姑娘估計還得揪著三倍的賠償金不罷休呢。但誰讓他是趙小貝的同學，又誰讓監控視頻裏就只有那一段是最好做文章的呢！
“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昨天我們這兒也沒聽說有哪家當街潑臟水呀。您是不是搞錯了？”老板娘心裏一橫，反正帖子也被刪掉了，她來個抵死不認，他又能拿她怎麽樣。
“肥牛，有人不認賬可怎麽辦？”宋朗懶得跟她爭，故作無奈地沖門口時不時左右張望的肥牛喊。
肥牛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冷著一張臉走進店鋪。
“這帖子是你發的。”不容置疑的聲音嚇得老板娘打了個哆嗦。宋朗已經夠高的了，這人竟然比宋朗還高，堵在她身前，偌大一片陰影籠罩而下，她連擡起頭看看他的臉都不敢。
“這……這我可不知道啊！”老板娘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肥牛遞過來的手機，正是她昨天發的那篇帖子。有截圖又怎麽樣！誰能證明這帖子是她發的？抵死不認，你奈我何？
“我和這小哥無冤無仇的，我寫這東西壞他名聲幹嘛。”
“呵。”宋朗被她氣笑，“你怎麽知道這帖子寫得東西是敗壞我弟弟名聲的？莫非老板娘也喜歡上網沖浪、看帖八卦？”
“咋……咋滴，我有網有電腦，就不興也上網看看外面的世界？”老板娘捏緊兜裏的手機。她就不信，這兩人就算是□□的，也不能大白天的動手打人吧。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就報警！
“喲！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就在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青年。斜飛入鬢的眉，烏黑明亮的眼，本該是神采飛揚的五官，偏偏一副憊懶至極的神情，微微弓著背，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錯覺。
“你……你不是隔壁游魚網吧的木頭嘛！”老板娘眼睛一亮，底氣也一下足了起來。
“快快快！這兩人到嬸子的店裏來搗亂。你趕緊幫幫嬸子。”
於木雙手插兜，沖著肥牛無奈地聳聳肩膀，看都沒看迅速躲他身後的老板娘一眼，倒是送了宋朗一朵燦爛的笑容。
“你就是他一直掛嘴邊的狼老大？”
“是！久仰大名，一木頂天！”宋朗鄭重地伸出雙手，和於木握手。
一木頂天，曾經威懾網絡的頂級黑客。四年前突然銷聲匿跡，沒人知道網絡背後的一木頂天長什麽樣子，姓什麽叫什麽。三年前，宋朗的金融公司被人攻擊，是肥牛請人化解了那場危機。向來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肥牛，第一次閉口不談那個在關鍵時刻幫助了他的幕後大神。隨後，為了避免再次遇到類似攻擊，宋朗出重金，想讓幕後大神為他打造一套防禦系統。大神一口拒絕，卻向肥牛推薦了自己的徒弟“二月禾”。二月禾和他的師傅一樣神秘，從頭至尾都沒露過面。所有的交流都是一木頂天居中協調。說是協調，也不過是一木頂天將二月禾打造的防禦系統交給肥牛，再從肥牛手裏取走傭金轉給二月禾。
那場交易，買賣雙方俱都十分滿意。上次J大BBS事件，宋朗原本是想委托二月禾查出不離和兩相和的真實身份的。但一木頂天給到肥牛的答覆是，二月禾和他一樣，再不接任何委托了。弄得宋朗還很是惋惜了一陣。哪裏知道，這次因為蔣和的事情，他竟然親眼目睹了一木頂天的風姿。同樣是扮豬吃老虎，宋朗很明白，眼前這位看上去懶洋洋的青年，內裏藏著怎樣的精明和狠厲。
於木二話不說坐在老板娘原先坐的椅子上，十指翻飛，在老板娘的電腦上操作了起來。
“哎！木頭，你幹嘛呢？幹嘛碰我電腦！我可報警了啊！”老板娘眼瞅著他和宋朗客氣的握手，心思百轉間早明白這仨是一夥的。她雖然不明白木頭碰她電腦幹嘛，但也預感到那絕對是對她不利的，於是大喊大叫著想要沖上去搶電腦。
肥牛人高馬大地往她身前一杵，老板娘無論想從哪個方向突破都躲不開他的長臂一攔。
“來人啊！搶劫啦！”今天這個虧眼看是吃定了，老板娘也不再擔心對方的背景，直接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行了。”等她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剛在空氣中散去，於木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便站起了身。
宋朗走到電腦前粗略看了看，就對還在幹嚎的老板娘招招手道：“你自己來看看。看完咱報警。”
老板娘抹了抹幹巴巴的臉，撲到電腦前。屏幕上她的發帖記錄清清楚楚，真是想賴也賴不掉。
“你造謠中傷我弟弟，對我弟弟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已經達到拘留的條件。”宋朗邊說邊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別別別！我……我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我向你弟弟道歉！精神損失多少？我賠！我賠！”老板娘一聽要拘留，嚇得連聲求饒。她平時雖然囂張，但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光道歉沒用。我要一份你店裏完整的監控記錄。還要你親筆寫得保證書。至於賠償金，我還看不上你那點小錢。以後記住，做生意，要本本分分。做人，更要本本分分！”宋朗收回手機，示意於木拷貝監控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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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大學生，竟然幹這麽齷齪的事！”
“為了幾十塊錢這麽糟蹋老娘！MD，都是有娘養沒爹教的！”
宋朗皺皺眉頭，率先一步踏了進去。
“老板娘！”
“幹什麽！”花店老板娘怒氣沖沖地從電腦屏幕前擡起頭來，一見是個豐神俊朗的人物，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換了一副笑臉。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是要買花？”
“買花？我從不幹這麽腦殘的事兒。”宋朗嗤笑一聲，頗為不屑地瞟了她一眼，“這花買回去是能吃還是能穿？”
花店老板娘摸不清他是什麽意思。要是不買花，那到她這花店裏來幹嘛？這人穿得衣冠楚楚的，眼見門口還杵著一個大高個，一看就是一夥的。
“花……花能用來送給女朋友討歡心呀！”她眼珠子轉了轉，又討好著說道。
“沒女朋友！但我有一個弟弟。”宋朗有點苦惱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花。也許是喜歡的，但也許不喜歡了。”
弟弟？老板娘更糊塗了。你弟弟喜不喜歡花關我什麽事？你要是買花我歡迎，你要是不買花就趕緊走人啊！但她不敢硬來，只能打著哈哈希望能快點把這神經病送走。
“那要不您給您弟弟打個電話問問？”
“問什麽？他要是喜歡，難不成你還送我一把？”宋朗在她店裏轉了一圈，“瞧瞧你這些花，蔫的蔫，枯的枯。送我，我也不能要啊！”
老板娘被他一番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她能擺在店鋪明面上的花，都是精心挑選小心打理的。不說朵朵嬌艷，那也絕對是鮮艷欲滴。搞半天這人不是來買花，是來砸場子的。
“您要不是來買花的，那還請出門好走。我們做生意的，開門迎的是客，可不是不安好心挑刺找茬的潑皮無賴。”
“你說我是潑皮無賴？”宋朗冷下臉來，氣勢迫人地看著老板娘。
“我……我可沒說您是啊。”老板娘嚇得聲兒都變了。店裏雇的夥計還沒來。她今天是特地趕早過來給裏屋已經開始打蔫的花換營養水的。哪知道會遇上上門搗亂的。這店裏店外兩個大男人，隨便哪個都不是她撒潑耍賴能對付得了的。而且這兩人啥底細她也瞧不出個一二三來。像她們這樣做小本生意的，最怕的就是遇上有背景的。一不小心得罪了，那飯碗可就砸了。
“您看，要不這樣。您給您弟弟打個電話，問問他喜歡什麽花。我免費送！不僅送，還給包個大花籃。”老板娘邊說邊心痛，但楞是一點都不敢在面上顯出來。她在J大這片區域少說也混了近十年了，什麽混混無賴，那臉都是混熟了的。就憑著她見風使舵的本領，怎麽也算是這條街上無人敢惹的大姐大，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呀！
“那可不行。我弟弟昨天剛在這兒被人潑了盆臟水。到現在人還迷糊著呢，哪有心思賞花。再說了，昨天幫人解困，不僅沒落著好，還被人誣陷成當街打女人的暴力狂。這要真白拿了你店裏的花，還不知道要被編排成什麽了。畢竟你店裏的攝像頭也不是擺設。”宋朗擡頭看了看，又意有所指地朝店鋪門外看了看。這麽小小的一家店鋪，屋裏屋外各一個攝像頭，不知道是防賊呢還是為了防客人。
宋朗一番話，說得老板娘冷汗連連。這回她明白了，這人就是來找事的。她原以為趙小貝就是個窮學生。不然不至於為了幾十塊錢一而再、再而三地到她店裏來鬧。而蔣和既然和她是朋友，那家世也不會好到哪兒去。趙小貝拿了錢，還在網上給她的店鋪差評。這口氣，她怎麽也咽不下去。想了半天，才想出那麽一個法子，從店裏的監控記錄裏截了那十秒的視頻，也發到網上，想間接搞臭趙小貝。本來計劃順利得她不敢相信。蔣和被人在網上罵得越兇，她就越開心。要是繼續保持那樣的態勢，今天她就把趙小貝要求她三倍賠償的記錄再給截出來。這樣子，趙小貝的名聲也就臭了。看誰整得過誰！
可惜，她怎麽都沒想到，趙小貝當著她的面刪除的視頻還能再找回來。她開心了沒多久，就從網暴的受益者變成了被網暴的對象。她的店鋪也被人接連不斷地攻擊。要不是她的帖子和趙小貝的帖子同時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或許她也會被人肉出真實的信息公開在網上被正義之士們處刑。
現在，她心裏的委屈還無處訴呢！結果事主又找上了門。其實她對蔣和是沒有意見的。至少蔣和比那個叫趙小貝的姑娘要好說話的多。昨天要不是蔣和，那姑娘估計還得揪著三倍的賠償金不罷休呢。但誰讓他是趙小貝的同學，又誰讓監控視頻裏就只有那一段是最好做文章的呢！
“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麽。昨天我們這兒也沒聽說有哪家當街潑臟水呀。您是不是搞錯了？”老板娘心裏一橫，反正帖子也被刪掉了，她來個抵死不認，他又能拿她怎麽樣。
“肥牛，有人不認賬可怎麽辦？”宋朗懶得跟她爭，故作無奈地沖門口時不時左右張望的肥牛喊。
肥牛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冷著一張臉走進店鋪。
“這帖子是你發的。”不容置疑的聲音嚇得老板娘打了個哆嗦。宋朗已經夠高的了，這人竟然比宋朗還高，堵在她身前，偌大一片陰影籠罩而下，她連擡起頭看看他的臉都不敢。
“這……這我可不知道啊！”老板娘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肥牛遞過來的手機，正是她昨天發的那篇帖子。有截圖又怎麽樣！誰能證明這帖子是她發的？抵死不認，你奈我何？
“我和這小哥無冤無仇的，我寫這東西壞他名聲幹嘛。”
“呵。”宋朗被她氣笑，“你怎麽知道這帖子寫得東西是敗壞我弟弟名聲的？莫非老板娘也喜歡上網沖浪、看帖八卦？”
“咋……咋滴，我有網有電腦，就不興也上網看看外面的世界？”老板娘捏緊兜裏的手機。她就不信，這兩人就算是□□的，也不能大白天的動手打人吧。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就報警！
“喲！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就在這時，門口又走進來一個青年。斜飛入鬢的眉，烏黑明亮的眼，本該是神采飛揚的五官，偏偏一副憊懶至極的神情，微微弓著背，給人一種吊兒郎當的錯覺。
“你……你不是隔壁游魚網吧的木頭嘛！”老板娘眼睛一亮，底氣也一下足了起來。
“快快快！這兩人到嬸子的店裏來搗亂。你趕緊幫幫嬸子。”
於木雙手插兜，沖著肥牛無奈地聳聳肩膀，看都沒看迅速躲他身後的老板娘一眼，倒是送了宋朗一朵燦爛的笑容。
“你就是他一直掛嘴邊的狼老大？”
“是！久仰大名，一木頂天！”宋朗鄭重地伸出雙手，和於木握手。
一木頂天，曾經威懾網絡的頂級黑客。四年前突然銷聲匿跡，沒人知道網絡背後的一木頂天長什麽樣子，姓什麽叫什麽。三年前，宋朗的金融公司被人攻擊，是肥牛請人化解了那場危機。向來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肥牛，第一次閉口不談那個在關鍵時刻幫助了他的幕後大神。隨後，為了避免再次遇到類似攻擊，宋朗出重金，想讓幕後大神為他打造一套防禦系統。大神一口拒絕，卻向肥牛推薦了自己的徒弟“二月禾”。二月禾和他的師傅一樣神秘，從頭至尾都沒露過面。所有的交流都是一木頂天居中協調。說是協調，也不過是一木頂天將二月禾打造的防禦系統交給肥牛，再從肥牛手裏取走傭金轉給二月禾。
那場交易，買賣雙方俱都十分滿意。上次J大BBS事件，宋朗原本是想委托二月禾查出不離和兩相和的真實身份的。但一木頂天給到肥牛的答覆是，二月禾和他一樣，再不接任何委托了。弄得宋朗還很是惋惜了一陣。哪裏知道，這次因為蔣和的事情，他竟然親眼目睹了一木頂天的風姿。同樣是扮豬吃老虎，宋朗很明白，眼前這位看上去懶洋洋的青年，內裏藏著怎樣的精明和狠厲。
於木二話不說坐在老板娘原先坐的椅子上，十指翻飛，在老板娘的電腦上操作了起來。
“哎！木頭，你幹嘛呢？幹嘛碰我電腦！我可報警了啊！”老板娘眼瞅著他和宋朗客氣的握手，心思百轉間早明白這仨是一夥的。她雖然不明白木頭碰她電腦幹嘛，但也預感到那絕對是對她不利的，於是大喊大叫著想要沖上去搶電腦。
肥牛人高馬大地往她身前一杵，老板娘無論想從哪個方向突破都躲不開他的長臂一攔。
“來人啊！搶劫啦！”今天這個虧眼看是吃定了，老板娘也不再擔心對方的背景，直接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行了。”等她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剛在空氣中散去，於木淡淡地說了兩個字便站起了身。
宋朗走到電腦前粗略看了看，就對還在幹嚎的老板娘招招手道：“你自己來看看。看完咱報警。”
老板娘抹了抹幹巴巴的臉，撲到電腦前。屏幕上她的發帖記錄清清楚楚，真是想賴也賴不掉。
“你造謠中傷我弟弟，對我弟弟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已經達到拘留的條件。”宋朗邊說邊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別別別！我……我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我向你弟弟道歉！精神損失多少？我賠！我賠！”老板娘一聽要拘留，嚇得連聲求饒。她平時雖然囂張，但也只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光道歉沒用。我要一份你店裏完整的監控記錄。還要你親筆寫得保證書。至於賠償金，我還看不上你那點小錢。以後記住，做生意，要本本分分。做人，更要本本分分！”宋朗收回手機，示意於木拷貝監控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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