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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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因著蔣和一個“愛”字，蔣一一破天荒地纏著蔣和直到深夜十點才抱著芝麻沈沈睡去。讀了將近兩小時童話故事的蔣和，口幹舌燥地回到書房，這才發現九點半的時候，宋朗又給他發來過一條信息。
“明天降溫，記得讓一一穿件外套。你自己也是。”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仿佛那話裏的暖意，可以透過屏幕觸摸得到一樣。蔣和猶豫了一會兒，認真地回覆了三個字：謝謝你。
宋朗收到微信的時候，正在吃夜宵兼晚餐。許阿姨的糖水芋頭是一絕。1:1的紅糖加白糖，再加入少許食用堿，和剝得白嫩光滑的芋頭，一起熬煮兩小時。芋頭嫩滑酥爛、入口即化。再喝一口紅紅的糖水，暖心潤肺。將公司郵箱裏發過來的重要郵件處理完，宋朗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身心疲憊之際，來一碗糖水芋頭簡直是深夜莫大的慰藉。而蔣和的回覆更是讓他糖中加蜜，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謝我什麽？”一口喝盡碗裏最後一點甜湯，宋朗翹著二郎腿，抱著手機、拇指翻飛回了這麽一條信息。他用的是調戲良家少男的語氣，但變成文字發過去，對方未必會讀出他三分調侃七分暧昧的流氓味。
果然，蔣和很正經地給他回了三句話。
“謝謝你對‘如願以償’的經驗分享。我和一一都深有體會。還有，謝謝你的關心。”
對於蔣和這麽快就領悟了他話裏的意思，並以身實踐這件事，宋朗是驚訝的。畢竟游樂園裏舅甥倆面面相覷的場景，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而且蔣和的不善言辭，也通過胡嬸的那番話得到了最好的佐證。他原以為以蔣和的個性，今夜頂多是借著他那句“原來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真的會如願以償。”反思自己和蔣一一的相處模式。沒想到那人竟然已經和深受困擾的蔣一一小朋友互訴過衷腸了。行動力之快，實在令人咋舌。可見蔣和對蔣一一是多麽地在乎。
面對一本正經的蔣和，宋朗放下二郎腿，也收起了想從語言上占點便宜的心思。
“朋友之間不言謝。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
蔣和看著這句話楞了半天。他好像還沒關心過宋朗。自從認識以來，一直都是宋朗在關照他。給他買藥、做飯，甚至還擔當了他和蔣一一之間溝通的橋梁。他不知道宋朗對他了解多少，但至少對方知道他家住哪裏、孤身一人帶著個孩子。可他對宋朗除了一個名字一張臉，竟是一無所知。那他要怎麽關心對方？就連天氣變化也是人家先發了信息過來提醒他。從未被各種方程式、函數擊敗過的學霸，因為“怎麽關心朋友”這個問題犯了難。手機無意識地在他白皙的掌中來回翻滾，突然，他想起了曾經給過宋朗的那張A4紙。
“小花入園的事怎麽樣了？”
宋朗拿著手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蔣和的秉性是不可能主動詢問別人的私事的。他突然這麽問，應該是受了“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這句話的影響。而這句話是他故意加上的。有來有往才能讓彼此的感情得到升華，他的目的從來不止於單純的朋友關系。
小花入園的事，他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順利的話，小花下周就能正式成為一名幼兒園小班生。只是他現在住的這幢別墅，距離那所幼兒園著實遠了些。宋朗原先的計劃是在蔣和小區附近買套公寓，可現在接收到蔣和的關心後，他突然改了主意。
“有一點麻煩。”
“咻”，對方很快給他回了過來：？
又只單純一個問號，宋朗卻感受到了那人真心實意的擔心。
“下周就能上幼兒園了，但是我現在這套房子離得有點遠，中介那邊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
消息發出去之後，手機遲遲沒有動靜。宋朗等得有點著急，心裏帶著期盼，卻又覺得事情不會像他希望得那麽順利。他站起身，在餐廳裏踱著兩條大長腿，圍著長方形的餐桌繞圈圈。三圈之後，他又埋怨起了自己。太心急了。他和蔣和才剛剛突破陌生人的距離成功晉級為朋友。而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社交關系中的表面突破，並未深入到人心成為摯友。以蔣和的性格，怎麽可能答應讓一個泛泛之交入住自己家？他這是在為難蔣和。
於是宋朗點開對話框，想為蔣和的沈默找個臺階下，以便恢覆兩人之前一問一答的模式。誰知道，蔣和卻在這個時候回了信息過來。
“我家還有個房間空著，可以借你住一段時間。”
沒有客套，沒有敷衍，就是很直截了當的“可以”，很蔣和！宋朗興奮地握著手機繞著餐桌跑了三圈之後，還覺得不夠。他幹脆貼著手機屏幕狠狠地親了一口。等情緒稍微冷靜一些，他又假惺惺地回了一條：會不會太打擾你們？如果勉強的話，我再想辦法。
“又不是常住。”蔣和的回覆很迅疾，帶著會被打擾的肯定，又有不容拒絕的堅定。宋朗簡直要笑翻了，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那就打擾了。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就搬出去。”
“嗯”
換作常人，或許會客氣客氣說句“沒事，不著急”，可蔣和就只是“嗯”了一下。這個“嗯”放到社交場上是不合格的，可在宋朗這裏，它就是一塊可口的蜂蜜，直接甜進了心裏。
“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晚安。”時間確實不早了。依著宋朗的本意，是想借著熱乎勁兒再和蔣和深聊一番的，可他舍不得還要在職場奔波的蔣和睡眠不足。蔣一一告訴過他，舅舅每天都要出門去掙錢。
上班？蔣和看了看時間，十點四十五分。他不知道宋朗的工作忙不忙，但他明天一天都是課，排得滿滿的。金融專業的碩士生，課量竟一點都不比本科生輕松。
“晚安”，蔣和回完，又看了看自己已經進入休眠期的電腦。作業已經完成了，預習也做完了。他本來還想再去BBS上逛一逛的，但未免影響明天的課業，還是決定聽宋朗的，早點休息。
然而躺在床上的蔣和，翻來覆去卻是睡不著了。他打開臺燈、坐起身，又拿起了三分鐘前才放回床頭櫃上的手機。
“下周就能上幼兒園了，但是我現在這套房子離得有點遠，中介那邊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
宋朗發來的這句話，他當時看了許久。父母留下的這套房子，三室兩廳。蔣一一睡在原本蔣梅的屋裏，他則繼續睡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父母的房間一直空著。偌大的房子，最熱鬧的時候，也不過是蔣一一追在芝麻的屁.股後面玩躲貓貓的游戲，而他在書房裏看書。他倒是不覺得冷清，只是覺得這樣單調的生活對於一個六歲的孩童來說，過於寂寞了些。他沒有什麽朋友。大學以前光想著在學習上和蔣梅較勁，成績怎麽都不能低於蔣梅曾經創下的記錄。大學以後除了學習還要接項目掙點生活費，周末更是要在兩個城市之間來回穿梭。所以十幾年苦讀，硬是沒有一個同學和他升級成為朋友的。他甚至都沒認出齊敏是自己本科四年的同班同學。下課期間看著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打趣逗樂的同學們，他也升起過想參與進去的渴望。可友誼也是需要時間和精力去建立和維護的，而他既沒時間也沒精力。
現在，有人自願和他成為朋友，並且這個人深得蔣一一的喜歡，而他自己也不討厭。這個人還跟他說，朋友就是要互相關心的。他當然知道朋友之間是要互相關心的，只是他一直都沒機會去履行互相關心的義務。既然宋朗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而他的房子又夠大，那不正好是他履行義務的時機？
只是真的只是為了履行朋友的義務嗎？蔣和不免又感到一絲心虛。讓一個相識不過才三面的人直接住到自己的家裏來。蔣和自問不是傻白甜，沒這麽容易輕信人。可他總覺得宋朗是不同的，是值得他信任的。或許是源於蔣一一對宋朗的依賴吧。有了宋朗和小花的到來，雖然只是暫時的，蔣一一的兒童回憶也應該能更豐富多彩一些。蔣和這麽寬慰自己。
“叮”，手機上又進來一條微信。不用看，蔣和都知道一定是宋朗發過來的。平常這麽晚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找他。可是不都說過晚安了嗎？
“忘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好夢！”
“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蔣和用對方的話回他。
“你的這份關心，對我來說，是比朋友的意義還重要的存在。”
蔣和又楞住了。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想不明白就問，這是好學生的基本功。
“就是你這個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意思^_^”
看著句尾的那個符號，蔣和很容易就想到了宋朗那張眉眼彎彎的笑臉。心不可控地漏跳了兩拍。這是終於被人在乎和重視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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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蔣和一個“愛”字，蔣一一破天荒地纏著蔣和直到深夜十點才抱著芝麻沈沈睡去。讀了將近兩小時童話故事的蔣和，口幹舌燥地回到書房，這才發現九點半的時候，宋朗又給他發來過一條信息。
“明天降溫，記得讓一一穿件外套。你自己也是。”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仿佛那話裏的暖意，可以透過屏幕觸摸得到一樣。蔣和猶豫了一會兒，認真地回覆了三個字：謝謝你。
宋朗收到微信的時候，正在吃夜宵兼晚餐。許阿姨的糖水芋頭是一絕。1:1的紅糖加白糖，再加入少許食用堿，和剝得白嫩光滑的芋頭，一起熬煮兩小時。芋頭嫩滑酥爛、入口即化。再喝一口紅紅的糖水，暖心潤肺。將公司郵箱裏發過來的重要郵件處理完，宋朗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身心疲憊之際，來一碗糖水芋頭簡直是深夜莫大的慰藉。而蔣和的回覆更是讓他糖中加蜜，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謝我什麽？”一口喝盡碗裏最後一點甜湯，宋朗翹著二郎腿，抱著手機、拇指翻飛回了這麽一條信息。他用的是調戲良家少男的語氣，但變成文字發過去，對方未必會讀出他三分調侃七分暧昧的流氓味。
果然，蔣和很正經地給他回了三句話。
“謝謝你對‘如願以償’的經驗分享。我和一一都深有體會。還有，謝謝你的關心。”
對於蔣和這麽快就領悟了他話裏的意思，並以身實踐這件事，宋朗是驚訝的。畢竟游樂園裏舅甥倆面面相覷的場景，給他的印象太過深刻。而且蔣和的不善言辭，也通過胡嬸的那番話得到了最好的佐證。他原以為以蔣和的個性，今夜頂多是借著他那句“原來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真的會如願以償。”反思自己和蔣一一的相處模式。沒想到那人竟然已經和深受困擾的蔣一一小朋友互訴過衷腸了。行動力之快，實在令人咋舌。可見蔣和對蔣一一是多麽地在乎。
面對一本正經的蔣和，宋朗放下二郎腿，也收起了想從語言上占點便宜的心思。
“朋友之間不言謝。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
蔣和看著這句話楞了半天。他好像還沒關心過宋朗。自從認識以來，一直都是宋朗在關照他。給他買藥、做飯，甚至還擔當了他和蔣一一之間溝通的橋梁。他不知道宋朗對他了解多少，但至少對方知道他家住哪裏、孤身一人帶著個孩子。可他對宋朗除了一個名字一張臉，竟是一無所知。那他要怎麽關心對方？就連天氣變化也是人家先發了信息過來提醒他。從未被各種方程式、函數擊敗過的學霸，因為“怎麽關心朋友”這個問題犯了難。手機無意識地在他白皙的掌中來回翻滾，突然，他想起了曾經給過宋朗的那張A4紙。
“小花入園的事怎麽樣了？”
宋朗拿著手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以蔣和的秉性是不可能主動詢問別人的私事的。他突然這麽問，應該是受了“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這句話的影響。而這句話是他故意加上的。有來有往才能讓彼此的感情得到升華，他的目的從來不止於單純的朋友關系。
小花入園的事，他已經辦得差不多了。順利的話，小花下周就能正式成為一名幼兒園小班生。只是他現在住的這幢別墅，距離那所幼兒園著實遠了些。宋朗原先的計劃是在蔣和小區附近買套公寓，可現在接收到蔣和的關心後，他突然改了主意。
“有一點麻煩。”
“咻”，對方很快給他回了過來：？
又只單純一個問號，宋朗卻感受到了那人真心實意的擔心。
“下周就能上幼兒園了，但是我現在這套房子離得有點遠，中介那邊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
消息發出去之後，手機遲遲沒有動靜。宋朗等得有點著急，心裏帶著期盼，卻又覺得事情不會像他希望得那麽順利。他站起身，在餐廳裏踱著兩條大長腿，圍著長方形的餐桌繞圈圈。三圈之後，他又埋怨起了自己。太心急了。他和蔣和才剛剛突破陌生人的距離成功晉級為朋友。而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社交關系中的表面突破，並未深入到人心成為摯友。以蔣和的性格，怎麽可能答應讓一個泛泛之交入住自己家？他這是在為難蔣和。
於是宋朗點開對話框，想為蔣和的沈默找個臺階下，以便恢覆兩人之前一問一答的模式。誰知道，蔣和卻在這個時候回了信息過來。
“我家還有個房間空著，可以借你住一段時間。”
沒有客套，沒有敷衍，就是很直截了當的“可以”，很蔣和！宋朗興奮地握著手機繞著餐桌跑了三圈之後，還覺得不夠。他幹脆貼著手機屏幕狠狠地親了一口。等情緒稍微冷靜一些，他又假惺惺地回了一條：會不會太打擾你們？如果勉強的話，我再想辦法。
“又不是常住。”蔣和的回覆很迅疾，帶著會被打擾的肯定，又有不容拒絕的堅定。宋朗簡直要笑翻了，嘴巴都咧到了耳朵根。
“那就打擾了。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就搬出去。”
“嗯”
換作常人，或許會客氣客氣說句“沒事，不著急”，可蔣和就只是“嗯”了一下。這個“嗯”放到社交場上是不合格的，可在宋朗這裏，它就是一塊可口的蜂蜜，直接甜進了心裏。
“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晚安。”時間確實不早了。依著宋朗的本意，是想借著熱乎勁兒再和蔣和深聊一番的，可他舍不得還要在職場奔波的蔣和睡眠不足。蔣一一告訴過他，舅舅每天都要出門去掙錢。
上班？蔣和看了看時間，十點四十五分。他不知道宋朗的工作忙不忙，但他明天一天都是課，排得滿滿的。金融專業的碩士生，課量竟一點都不比本科生輕松。
“晚安”，蔣和回完，又看了看自己已經進入休眠期的電腦。作業已經完成了，預習也做完了。他本來還想再去BBS上逛一逛的，但未免影響明天的課業，還是決定聽宋朗的，早點休息。
然而躺在床上的蔣和，翻來覆去卻是睡不著了。他打開臺燈、坐起身，又拿起了三分鐘前才放回床頭櫃上的手機。
“下周就能上幼兒園了，但是我現在這套房子離得有點遠，中介那邊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
宋朗發來的這句話，他當時看了許久。父母留下的這套房子，三室兩廳。蔣一一睡在原本蔣梅的屋裏，他則繼續睡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父母的房間一直空著。偌大的房子，最熱鬧的時候，也不過是蔣一一追在芝麻的屁.股後面玩躲貓貓的游戲，而他在書房裏看書。他倒是不覺得冷清，只是覺得這樣單調的生活對於一個六歲的孩童來說，過於寂寞了些。他沒有什麽朋友。大學以前光想著在學習上和蔣梅較勁，成績怎麽都不能低於蔣梅曾經創下的記錄。大學以後除了學習還要接項目掙點生活費，周末更是要在兩個城市之間來回穿梭。所以十幾年苦讀，硬是沒有一個同學和他升級成為朋友的。他甚至都沒認出齊敏是自己本科四年的同班同學。下課期間看著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兒打趣逗樂的同學們，他也升起過想參與進去的渴望。可友誼也是需要時間和精力去建立和維護的，而他既沒時間也沒精力。
現在，有人自願和他成為朋友，並且這個人深得蔣一一的喜歡，而他自己也不討厭。這個人還跟他說，朋友就是要互相關心的。他當然知道朋友之間是要互相關心的，只是他一直都沒機會去履行互相關心的義務。既然宋朗暫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而他的房子又夠大，那不正好是他履行義務的時機？
只是真的只是為了履行朋友的義務嗎？蔣和不免又感到一絲心虛。讓一個相識不過才三面的人直接住到自己的家裏來。蔣和自問不是傻白甜，沒這麽容易輕信人。可他總覺得宋朗是不同的，是值得他信任的。或許是源於蔣一一對宋朗的依賴吧。有了宋朗和小花的到來，雖然只是暫時的，蔣一一的兒童回憶也應該能更豐富多彩一些。蔣和這麽寬慰自己。
“叮”，手機上又進來一條微信。不用看，蔣和都知道一定是宋朗發過來的。平常這麽晚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找他。可是不都說過晚安了嗎？
“忘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好夢！”
“互相關心也是朋友存在的意義。”蔣和用對方的話回他。
“你的這份關心，對我來說，是比朋友的意義還重要的存在。”
蔣和又楞住了。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想不明白就問，這是好學生的基本功。
“就是你這個朋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意思^_^”
看著句尾的那個符號，蔣和很容易就想到了宋朗那張眉眼彎彎的笑臉。心不可控地漏跳了兩拍。這是終於被人在乎和重視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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