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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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安潮生懵了，元春芳也懵了，太子懵上加懵。
金福眼中冒著騰騰殺氣：太子搞不死就算了，身在封建王朝她認命，但元春芳算什麽小白菜啊？她死也要拉他一起，就當她日行一善給顧田天報仇了。
她繪聲繪色形容起來：“那日下臣來請皇太孫殿下的平安脈，路過小樹林時就看到了這一幕，元春芳他叫得格外大聲，一通心肝肉兒弄死我了地亂叫，就如同那冷宮笑笑生書裏般惡心不堪。”
在安潮生懵逼的眼神中，金福暴走，持續輸出：“顧娘娘念及東宮的名譽，讓下臣莫要張揚，誰成想他竟然痛下殺手，令顧娘娘一番苦心盡付東流！”
她哭得比太子更加大聲：“顧娘娘你死得好慘啊，你生前曾說，你的親親小豆包是世間最為英明的君主，不能讓小賤人壞了他的名聲，可誰知道……誰知道……”
金福氣沈丹田。
下一秒，她淒厲的嗓音，響徹了東宮——
“太子殿下寵愛的男妃，居然在外面悄悄做零啊！！！！！”
太子手中的手絹落地。
元春芳終於急了，罵道：
“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診治不力，胡亂攀咬！”
“你信口雌黃，分明是你穢亂宮闈，殺人滅口！”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元春芳沖過來找金福算賬，金福靈敏一躲，元春芳跌到了安潮生身上，安潮生持續懵逼，金福持續輸出：“太子殿下你看他那樣兒！還在寢宮裏呢，就胡亂往別的男人身上撲，真踏馬賤——”
元春芳淒厲道：“太子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金福：“屁嘞，有何可說的，我是肛腸科大夫，你說你沒被捅過，那現在就脫褲子給我看，給太醫院看！給天下人看！”
元春芳臉色大變，一時語塞。
金福一楞：我趣，他真的在外面悄悄做零！
那還有啥能說的，金福搖頭：“卿本佳人，奈何做賊，你對得起太子殿下一腔深情嗎？怕是在服侍太子殿下時，心裏還在回味著壯實漢子的胸膛……”
“夠了，”太子雙手顫抖：“我本以為，身邊能有一知心人……”
這把穩了。
金福對安潮生翻了個白眼：“看到沒，學著點。”
安潮生目瞪口呆：“就這？你們在幹什麽啊，熱血躲避屎盆子嗎？”
金福搖頭：“我們都太實心眼子了，該扣屎盆子就得扣。”
“他們這種後宮主受文，最忌諱的是什麽，就是老攻偷偷出去做零。”金福道：“值了，死之前拉個墊背的，看我在黃泉路上，狠狠給他做個沒麻醉的痔瘡手術。”
安潮生：“害，那不還是得死……”
幾人一同被侍衛拖下去，元春芳扯著嗓子嚎：“太子殿下！芳兒也是一時被蒙騙了，那人說，要一起在月光下研讀冷宮笑笑生的新作，我才跟著去的，誰知道他一進林子，就突然說我們也來玩這個好不好，我是被逼迫的啊！”
金福扯著嗓子：“你胡說，你明明說哥哥好棒，好強壯，喜歡哥哥，根本不是被迫的。”
安潮生叫得更加大聲：“氣冷抖！你居然如此褻瀆冷宮笑笑生的作品，你應該向冷宮笑笑生道歉！”
太子捂心口：“你你你們——”
金福心裏一喜，心想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幹脆自己再加把勁，把太子也帶走得了，省得之後的太醫再受這份鳥氣，主打為民除害。
她大叫：“太子殿下保重身子啊！萬一內苑中還有其他偷偷做零的小蹄子，顧娘娘在天有靈，也會擔憂太子殿下的！”
雞飛狗跳。
“吵什麽吵。”
一道女聲鎮壓住亂糟糟的局面。
被拖走三人組齊齊擡頭，見一個美艷的女人款步走來。
太子柔弱不能自理，撲到那女人懷中：“嗚嗚嗚嗚嗚表姐，元春芳這個壞蛋，他偷偷在外面做零，他不幹凈了，我是不是也會得可怕的男科疾病啊？”
女人冷酷道：“少跟姐裝，該擔心的人應該是他才對，你天天開銀趴還怕傳染病，我看你腦子有病。”
太子又嚶嚶起來：“表姐，你怎麽也向著外人啊。”
女人：？
女人：“我來這裏，就是為你肅清門戶的。”
她道：“本宮眼裏揉不得沙子，殺人得償命，這個姓元的，我先把他弄死。”
原以為太子要稍微反抗下，沒想到他歡快地點點頭：“全聽表姐噠。”
女人摸摸他的頭：“咱們名義上還是夫妻，你稍微正常點。”
金福：哦，原來是夫妻和表姐弟，難怪太子被訓得像條乖狗狗一樣……
等等。
等等——！
太子的妻子，那不就是——
金福嗷地大吼一聲：“下官見過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明鑒，這元春芳與一眾彪形大漢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下官和顧娘娘偶然目擊，他居然想栽贓陷害，殺人滅口！下官冤枉啊！”
太子妃默默後退一步：“別嚎了，很吵。”
太子妃：“你剛才和他對峙，全東宮都已經把瓜吃明白了，不用再說一遍，回太醫院去吧。”
金福淚盈於睫：“下官謝太子妃殿下。”
安潮生突然出現：“那我呢？”
太子妃瞇眼，打量了一番安潮生。
哦這個霸總的眼神，令人想起冷宮笑笑生描寫的GB文學……安潮生羞澀地低下頭，心裏回蕩起那首富婆之歌“平凡的生活，太醫院正煎藥的我，忽然有個富婆，她看上了我……”
“你，擡起頭來。”太子妃邪魅一笑。
安潮生對自己清秀的小臉蛋非常自信，常年閱讀冷宮笑笑生經典作品，他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表現。
於是松松垮垮，勾欄樣式地一跪，清純又勾人：“望太子妃垂憐……”
太子妃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太醫，不如來本宮的寢宮坐坐。”
正當安潮生準備答應的時候，金福突然嘀咕一句：“你不是說你最近有點萎？”
太子妃光速收手：“本宮的意思是，讓你來陪本宮打一局麻將。”
*
安潮生太子妃的小嬌夫夢碎，埋怨金福：“你多嘴做什麽，萬一太子妃和我一樣，是精神純潔的純愛呢？”
金福：“你清純，你搶冷宮笑笑生《清冷師尊被抹後》的特典預售？”
金福：“你剛剛還跟我質疑嬌夫，現在已經快進到理解嬌夫，成為嬌夫了，我對你這種不獨立的男性，真的很失望。”
安潮生道：“我看你就是酸。”
金福：“你沒聽張偉說嗎，太子妃殿下是個品味超讚的女人，她選人必須臉唧雙絕，還有一雙堅實的臂膀，你已經失去了愛的入場券，繼續跟我打太醫院的工吧。”
金福拍馬屁之心格外炙熱，步入太子妃寢宮後，一頓天花亂墜地狂吹太子妃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美貌如仙女下凡，果決如判官奪命，實乃全後宮一致認可的第一女神。
太子妃搖晃酒杯，懷中挎著一個美男子：“不至於，路過，順手救了你們罷了。”
“我那個表弟一向不懂事，怎麽是他當了太子，這個國家真的要完蛋了。”
金福驚慌亂瞟，雖然是大實話，但這個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太子妃問道：“小太醫，你治什麽的？”
金福小聲：“下官專司肛腸科男科……”
然後超大聲道：“但下官婦科內科也略懂一二，今日得見太子妃坤儀萬千，心馳神往，太子妃殿下若是有意，金福願為太子妃殿下肝腦塗地，鞠躬盡瘁。”
“這倒不必，”太子妃道：“本宮身體挺好的，托本宮父親的福，也沒人敢來害本宮，平時也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玩點清純男孩罷了。”
“你如果非要跟著本宮混……”太子妃沈吟：“也不是不行，既然專司男科，就先把你這位同僚治好，給本宮送過來，讓本宮嘗嘗味道。”
金福激動得差點暈過去：“多謝太子妃殿下！”
回到太醫院，金福目光灼灼，緩緩對安潮生伸出了雙手。
安潮生驚恐：“你別過來！啊啊啊！你別脫我褲子！啊啊救命！”
*
完事後，金福哼著歌兒寫病例，順便鄙夷安潮生：“好了，你振作一點，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你到底在矯情什麽。”
安潮生縮在浴桶裏，傷心欲絕：“我不幹凈了，我好臟。”
金福：“一個收藏了冷宮笑笑生十幾本黃雯，卻還是個沒有實踐經驗的處，說自己精神純潔，身子臟了，這很難評。”
她道：“你給我好好配合治療，我的潑天富貴和你的潑天富貴，都系於本療程中，你如果關鍵時刻拉胯，就在太醫院曬一輩子黃芪吧！”
安潮生燃起來了：“嗚嗚嗚嗚嗚我要努力！”
*
剛從東宮回來第二日，金福又被澹臺瑾——也就是皇太孫殿下召喚去了東宮。
金福不是很想看到他。
如果那天他沒有把金福拽到東宮聽他的愛情故事，金福就不會被抓走醫治顧田天，如果金福沒有被抓走醫治顧田天，她就不會被太子殿下和元春芳扣屎盆子。
但誰叫他是皇太孫，金福晦氣地去了。
澹臺瑾對她道：“如孤這般容貌美麗，心靈比容貌更加美麗的皇太孫已經不多見了。”
他癡癡道：“孤昨夜又在夢裏與她相見了，她的黑眼圈依舊那麽深邃，騎在孤身上，逼迫孤算了一夜的賬。”
他取過一旁的算盤，把算珠撥得哢吧哢吧響，沈醉不已。
金福忍不住問：“殿下這是在作甚？”
皇太孫：“聽著算賬的聲音，仿佛她就在孤的身邊，不愧是孤夢裏的佳人，她的賬，精確到了每一枚銅錢，錙銖必較，太迷人了。”
金福：“……有可能只是因為她實在太窮了。”
“不管怎樣，”皇太孫皺起眉：“孤，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孤的無敵大暴龍，然後以生猛小海鮮之名，給她一場超浪漫的告白。”
他轉向金福：“你上次好像說你有頭緒，只是被父親的男妃中毒一事打斷了。”
“昨日你被父親拉走給男妃陪葬，孤為了保你一命，可是特特通知了孤的母親來救場，生怕斷了線索，今後再也找不到無敵大暴龍了。”
金福呵呵一笑。
“不好意思殿下，沒頭緒哈。”她道：“本以為是我一位同僚，後來一問發現她不會算賬，可惜啊可惜。”
“那只能另尋法子了，”皇太孫道：“孤有一小小線索，有一次，她在夢裏抽出一疊稿紙，猛擊孤的龍臀，孤看到了封皮上的名字。”
“叫無敵大暴龍？”金福真的搞不懂菡萏的起名品味。
“不，”皇太孫道：“叫冷宮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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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繪聲繪色形容起來：“那日下臣來請皇太孫殿下的平安脈，路過小樹林時就看到了這一幕，元春芳他叫得格外大聲，一通心肝肉兒弄死我了地亂叫，就如同那冷宮笑笑生書裏般惡心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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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比太子更加大聲：“顧娘娘你死得好慘啊，你生前曾說，你的親親小豆包是世間最為英明的君主，不能讓小賤人壞了他的名聲，可誰知道……誰知道……”
金福氣沈丹田。
下一秒，她淒厲的嗓音，響徹了東宮——
“太子殿下寵愛的男妃，居然在外面悄悄做零啊！！！！！”
太子手中的手絹落地。
元春芳終於急了，罵道：
“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診治不力，胡亂攀咬！”
“你信口雌黃，分明是你穢亂宮闈，殺人滅口！”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元春芳沖過來找金福算賬，金福靈敏一躲，元春芳跌到了安潮生身上，安潮生持續懵逼，金福持續輸出：“太子殿下你看他那樣兒！還在寢宮裏呢，就胡亂往別的男人身上撲，真踏馬賤——”
元春芳淒厲道：“太子殿下，您倒是說句話啊！”
金福：“屁嘞，有何可說的，我是肛腸科大夫，你說你沒被捅過，那現在就脫褲子給我看，給太醫院看！給天下人看！”
元春芳臉色大變，一時語塞。
金福一楞：我趣，他真的在外面悄悄做零！
那還有啥能說的，金福搖頭：“卿本佳人，奈何做賊，你對得起太子殿下一腔深情嗎？怕是在服侍太子殿下時，心裏還在回味著壯實漢子的胸膛……”
“夠了，”太子雙手顫抖：“我本以為，身邊能有一知心人……”
這把穩了。
金福對安潮生翻了個白眼：“看到沒，學著點。”
安潮生目瞪口呆：“就這？你們在幹什麽啊，熱血躲避屎盆子嗎？”
金福搖頭：“我們都太實心眼子了，該扣屎盆子就得扣。”
“他們這種後宮主受文，最忌諱的是什麽，就是老攻偷偷出去做零。”金福道：“值了，死之前拉個墊背的，看我在黃泉路上，狠狠給他做個沒麻醉的痔瘡手術。”
安潮生：“害，那不還是得死……”
幾人一同被侍衛拖下去，元春芳扯著嗓子嚎：“太子殿下！芳兒也是一時被蒙騙了，那人說，要一起在月光下研讀冷宮笑笑生的新作，我才跟著去的，誰知道他一進林子，就突然說我們也來玩這個好不好，我是被逼迫的啊！”
金福扯著嗓子：“你胡說，你明明說哥哥好棒，好強壯，喜歡哥哥，根本不是被迫的。”
安潮生叫得更加大聲：“氣冷抖！你居然如此褻瀆冷宮笑笑生的作品，你應該向冷宮笑笑生道歉！”
太子捂心口：“你你你們——”
金福心裏一喜，心想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幹脆自己再加把勁，把太子也帶走得了，省得之後的太醫再受這份鳥氣，主打為民除害。
她大叫：“太子殿下保重身子啊！萬一內苑中還有其他偷偷做零的小蹄子，顧娘娘在天有靈，也會擔憂太子殿下的！”
雞飛狗跳。
“吵什麽吵。”
一道女聲鎮壓住亂糟糟的局面。
被拖走三人組齊齊擡頭，見一個美艷的女人款步走來。
太子柔弱不能自理，撲到那女人懷中：“嗚嗚嗚嗚嗚表姐，元春芳這個壞蛋，他偷偷在外面做零，他不幹凈了，我是不是也會得可怕的男科疾病啊？”
女人冷酷道：“少跟姐裝，該擔心的人應該是他才對，你天天開銀趴還怕傳染病，我看你腦子有病。”
太子又嚶嚶起來：“表姐，你怎麽也向著外人啊。”
女人：？
女人：“我來這裏，就是為你肅清門戶的。”
她道：“本宮眼裏揉不得沙子，殺人得償命，這個姓元的，我先把他弄死。”
原以為太子要稍微反抗下，沒想到他歡快地點點頭：“全聽表姐噠。”
女人摸摸他的頭：“咱們名義上還是夫妻，你稍微正常點。”
金福：哦，原來是夫妻和表姐弟，難怪太子被訓得像條乖狗狗一樣……
等等。
等等——！
太子的妻子，那不就是——
金福嗷地大吼一聲：“下官見過太子妃殿下！太子妃殿下明鑒，這元春芳與一眾彪形大漢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下官和顧娘娘偶然目擊，他居然想栽贓陷害，殺人滅口！下官冤枉啊！”
太子妃默默後退一步：“別嚎了，很吵。”
太子妃：“你剛才和他對峙，全東宮都已經把瓜吃明白了，不用再說一遍，回太醫院去吧。”
金福淚盈於睫：“下官謝太子妃殿下。”
安潮生突然出現：“那我呢？”
太子妃瞇眼，打量了一番安潮生。
哦這個霸總的眼神，令人想起冷宮笑笑生描寫的GB文學……安潮生羞澀地低下頭，心裏回蕩起那首富婆之歌“平凡的生活，太醫院正煎藥的我，忽然有個富婆，她看上了我……”
“你，擡起頭來。”太子妃邪魅一笑。
安潮生對自己清秀的小臉蛋非常自信，常年閱讀冷宮笑笑生經典作品，他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表現。
於是松松垮垮，勾欄樣式地一跪，清純又勾人：“望太子妃垂憐……”
太子妃露出滿意的笑容：“小太醫，不如來本宮的寢宮坐坐。”
正當安潮生準備答應的時候，金福突然嘀咕一句：“你不是說你最近有點萎？”
太子妃光速收手：“本宮的意思是，讓你來陪本宮打一局麻將。”
*
安潮生太子妃的小嬌夫夢碎，埋怨金福：“你多嘴做什麽，萬一太子妃和我一樣，是精神純潔的純愛呢？”
金福：“你清純，你搶冷宮笑笑生《清冷師尊被抹後》的特典預售？”
金福：“你剛剛還跟我質疑嬌夫，現在已經快進到理解嬌夫，成為嬌夫了，我對你這種不獨立的男性，真的很失望。”
安潮生道：“我看你就是酸。”
金福：“你沒聽張偉說嗎，太子妃殿下是個品味超讚的女人，她選人必須臉唧雙絕，還有一雙堅實的臂膀，你已經失去了愛的入場券，繼續跟我打太醫院的工吧。”
金福拍馬屁之心格外炙熱，步入太子妃寢宮後，一頓天花亂墜地狂吹太子妃殿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美貌如仙女下凡，果決如判官奪命，實乃全後宮一致認可的第一女神。
太子妃搖晃酒杯，懷中挎著一個美男子：“不至於，路過，順手救了你們罷了。”
“我那個表弟一向不懂事，怎麽是他當了太子，這個國家真的要完蛋了。”
金福驚慌亂瞟，雖然是大實話，但這個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太子妃問道：“小太醫，你治什麽的？”
金福小聲：“下官專司肛腸科男科……”
然後超大聲道：“但下官婦科內科也略懂一二，今日得見太子妃坤儀萬千，心馳神往，太子妃殿下若是有意，金福願為太子妃殿下肝腦塗地，鞠躬盡瘁。”
“這倒不必，”太子妃道：“本宮身體挺好的，托本宮父親的福，也沒人敢來害本宮，平時也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玩點清純男孩罷了。”
“你如果非要跟著本宮混……”太子妃沈吟：“也不是不行，既然專司男科，就先把你這位同僚治好，給本宮送過來，讓本宮嘗嘗味道。”
金福激動得差點暈過去：“多謝太子妃殿下！”
回到太醫院，金福目光灼灼，緩緩對安潮生伸出了雙手。
安潮生驚恐：“你別過來！啊啊啊！你別脫我褲子！啊啊救命！”
*
完事後，金福哼著歌兒寫病例，順便鄙夷安潮生：“好了，你振作一點，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你到底在矯情什麽。”
安潮生縮在浴桶裏，傷心欲絕：“我不幹凈了，我好臟。”
金福：“一個收藏了冷宮笑笑生十幾本黃雯，卻還是個沒有實踐經驗的處，說自己精神純潔，身子臟了，這很難評。”
她道：“你給我好好配合治療，我的潑天富貴和你的潑天富貴，都系於本療程中，你如果關鍵時刻拉胯，就在太醫院曬一輩子黃芪吧！”
安潮生燃起來了：“嗚嗚嗚嗚嗚我要努力！”
*
剛從東宮回來第二日，金福又被澹臺瑾——也就是皇太孫殿下召喚去了東宮。
金福不是很想看到他。
如果那天他沒有把金福拽到東宮聽他的愛情故事，金福就不會被抓走醫治顧田天，如果金福沒有被抓走醫治顧田天，她就不會被太子殿下和元春芳扣屎盆子。
但誰叫他是皇太孫，金福晦氣地去了。
澹臺瑾對她道：“如孤這般容貌美麗，心靈比容貌更加美麗的皇太孫已經不多見了。”
他癡癡道：“孤昨夜又在夢裏與她相見了，她的黑眼圈依舊那麽深邃，騎在孤身上，逼迫孤算了一夜的賬。”
他取過一旁的算盤，把算珠撥得哢吧哢吧響，沈醉不已。
金福忍不住問：“殿下這是在作甚？”
皇太孫：“聽著算賬的聲音，仿佛她就在孤的身邊，不愧是孤夢裏的佳人，她的賬，精確到了每一枚銅錢，錙銖必較，太迷人了。”
金福：“……有可能只是因為她實在太窮了。”
“不管怎樣，”皇太孫皺起眉：“孤，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孤的無敵大暴龍，然後以生猛小海鮮之名，給她一場超浪漫的告白。”
他轉向金福：“你上次好像說你有頭緒，只是被父親的男妃中毒一事打斷了。”
“昨日你被父親拉走給男妃陪葬，孤為了保你一命，可是特特通知了孤的母親來救場，生怕斷了線索，今後再也找不到無敵大暴龍了。”
金福呵呵一笑。
“不好意思殿下，沒頭緒哈。”她道：“本以為是我一位同僚，後來一問發現她不會算賬，可惜啊可惜。”
“那只能另尋法子了，”皇太孫道：“孤有一小小線索，有一次，她在夢裏抽出一疊稿紙，猛擊孤的龍臀，孤看到了封皮上的名字。”
“叫無敵大暴龍？”金福真的搞不懂菡萏的起名品味。
“不，”皇太孫道：“叫冷宮笑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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