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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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可不可以再學一遍轉了個身一臉無辜的看著謝溫寒。

謝溫寒嘆了口氣,又不可察覺的勾了下唇角,再次剛剛的動作,這次家怡事先掐了自己一把,專心聽了起來。

不過背後的人幹嘛呢?他應該不是有意的吧?好幾次都碰到她的胸部了……

簡單的教了幾遍,就開始上手了。分別站網的兩端,孟家怡先發球。

呃,發球沒成功……

對面的謝溫寒歪頭看著她。

孟家怡此刻想找個洞,求問,如何化解這種尷尬?

只有面無表情,當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接著來……

要是第二次也失敗了呢

第二次,發球失敗……

第三次,發球失敗……

第四次,……

……

謝家怡:丟人,想哭……

謝溫寒在她的臉紅的要爆炸的時候,過來了,輕聲安慰,“沒事,初學者都這樣。”

“可是我覺得我好笨。”孟家怡看了眼球拍,喪氣,連簡單的發球都做不到。

“有我呢。”摸摸她腦袋瓜子。

“你學了多久學會的?”家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學了一遍。”

……

謝溫寒拿著球拍演示了一番,接著又開始不厭其煩的講著發球的要領,家怡聽的可認真了!

最後講著講著,兩個人抱到一起去了……

最後網球有沒有打成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咿呀喲……

更新了……

不要嫌棄短小……

麽麽噠……

☆、西餐

上午,十一點。

兩人出了網球室,滿頭大汗,這個網球最後還是打成了的。

VIP更衣間,淋浴間。

那個,悄悄的說一下,洗了個鴛鴦浴,必不可少的閉門做了某些不好描述的事。

小孟覺著,小謝這次很厲害。

孟家怡穿戴整齊的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拿著毛巾在擦著頭發。謝溫寒只是下半身圍著個浴巾,就從櫃子裏拿出了個吹風機。通電後,在一片呼啦啦聲裏,笨拙的給她吹著濕漉漉的長發。

家怡一直盯著鏡子裏的謝溫寒看,有點羞澀,有點甜蜜,嘴巴都笑歪了,傻氣滿滿。

關掉了吹風機,謝溫寒剛想要親一下家怡的嘴角,肚子的咕嚕咕嚕聲響起來了。

謝輕笑了一聲,揉揉的家怡的腦袋,“餓了?”

孟家怡不好意思的猛點頭,這都下午了,能不餓嗎?

謝溫寒快速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切,領著孟家怡出了更衣室。

幸虧他們後續改到VIP室裏來了,外面三三兩兩的有不少人了。

出了網球俱樂部,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廳。

孟家怡看著菜單墨跡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該選哪個,她沒怎麽吃過西餐。

就在家怡努力的和菜單做鬥爭時,對面的謝溫寒已經點好了,“給我來份菲力,七分熟,黑胡椒醬,再來份沙拉,還有……烤魷魚圈,謝謝。”

有了對照的家怡立馬跟上,“牛排跟他一樣,還要份提拉米蘇,謝謝。”

點完快速的將菜單遞還給服務員,乖乖坐好,沖著謝溫寒咧嘴笑了一下。

很醜,她自己不知道,見鬼了的謝溫寒覺得很可愛。

謝溫寒不善與人交流,孟家怡是不知道要說什麽。

所以就是以下兩個人各自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她刷了刷手機,除了【謝溫寒後援會】熱鬧非凡,她的手機消息都是靜悄悄的。

無趣的手機,現在謝溫寒就在他面前,所以【謝溫寒後援會】也變得無趣起來。

還是她家謝小哥哥有趣,翻了翻謝溫寒的朋友圈,一個早上已經更了三條日常了。

【第一次覺得打網球很有趣,可能因為有她。】——一分鐘前發的。

哎呀,捂臉。透過手機,悄咪咪的瞄了瞄謝溫寒,他一本正經的正在刷著手機,不停的在打字,應該是在回覆消息。

孟家怡手機也不玩了,托腮傻傻的看著謝溫寒,看著看著,腦子又到了外太空,幻想著她和謝溫寒是古時候的大少爺和小丫鬟。

卑微的小丫鬟暗戀著玉樹臨風的大少爺。

終有一日大少爺要娶少奶奶了,看著新婚之夜後,嬌艷多媚的少奶奶,小丫鬟怒從心中來,嫉妒之火燒旺了她的肥膽賊心,用著她久日未修的長指甲,一把撓花了少奶奶的臉,小丫鬟已經失心瘋了,放聲狂笑起來。

“咯咯咯……”孟家怡咯咯的大笑著。

正在上菜的服務員被她給嚇楞住了,端著餐盤的手懸空頓住了。

謝溫寒也是直楞楞的看著她。

孟家怡一下子從古代抽了回來,捂臉,有洞可以給她鉆嗎?

她打算自救一把,把臉找回來,“想到了個很好笑的笑話。”

不等謝溫寒反應,自顧自的把笑話講完,“小明問小紅借橡皮擦,小紅不肯借,小明說,‘借一下會死啊!’,小紅就借給他了,然後小紅就死了!哈哈哈……”

孟家怡捧腹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對面的謝溫寒淡然的看著她,“不是餓了嗎?趕快吃。”

抹了把眼角的淚,孟家怡低頭,這個臉算是丟到家了。

深吸一口氣,拿起?

哎?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還是右手拿叉左手拿刀來著?

肚子不爭氣的還老咕咕叫。

家怡假裝自己盯著他看,瞄著謝溫寒手上的動作,再比對了下自己。

她費力的跟牛排較著勁兒,好不容易宰下來一塊,終於吃到嘴了,舒心!

對面的謝溫寒心裏樂的直搖頭,伸手將她面前的牛排端到自己面前。

孟家怡:……不夠吃?搶我的?

再看他把自己切好的放到她面前,老臉一紅,她有罪,怎麽可以這麽想男神!

“謝謝。”有點羞。

“快吃。”謝溫寒催促。

為什麽男神的那盤牛排比她自己的要好吃?明明一樣的!

因為那是你喜歡的人切的。

吃飽了的孟家怡有點想睡覺。

謝溫寒優雅的用餐巾抹了抹嘴角,“喜歡吃嗎?”

血糖升高的孟家怡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下次還帶你吃。”

“哦,好。”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更一章……

頂鍋蓋跑……

☆、謝家

謝溫寒帶著吃飽了就犯困的孟家怡上了車,把她拐帶回了家。

等孟家怡反應過來時,已經到了謝溫寒家門口了,他正在開門,門鎖“嗑嗒”一聲,開了。

她,只好乖乖跟著進門。男神的家,跟他一樣,沒有煙火氣。

“穿我的吧。”謝溫寒從玄關鞋櫃裏取出了一雙他的備用拖鞋給家怡換上。

家怡有點兒不好意思,幹巴巴的站在那兒著看謝溫寒蹲下給她解鞋帶,接著還要脫鞋,“不,不用,我自己來吧。”說著低下身子就要阻止他脫鞋的動作。

她的手剛落在他的手上,就被他反手一抓,握在手心裏了。“我來。”然後就給她表演了一出單手脫鞋換鞋。

換好後,謝溫寒站起,拽著她的手,俯視了她一眼,眼中似有星光。微微彎曲了下腰,在傻傻的家怡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就把她領進了客廳的沙發上。

家怡有些坐立不安,見謝溫寒放開自己的手就要走,立馬握了回來,眨巴眼的看著他。

“我去給你倒杯水,馬上就來。”

“哦。”家怡舍不得的松開了他的手,乖乖坐好,胡亂的打量著房子的陳設。

三室一廳,簡單歐式裝修,色彩單調。她沒想到謝溫寒是這番模樣。

坐在沙發上的家怡悄悄伸長脖子,勾著頭看著在廚房裏的燒水的謝溫寒,突然覺得他這個樣子好居家,將來一定是個好丈夫——唔,她想的有點多。

謝溫寒一回頭就看到姿勢別扭的孟家怡在盯著他出神,眸光不由得柔和了幾分,“怎麽了?”

猶如作弊被逮到的家怡隨手拿起了沙發上的黑色抱枕,把它擋在臉上,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沒怎麽。”

“水正在燒,等一下。”

擦幹了手,謝溫寒一邊說著,一邊向沙發走來,非常自然的坐在家怡旁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動物世界》。

家怡順勢挪了個位置給他,“沒事,我還不怎麽渴。”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認真的看起了動物界們的繁衍世界。

男神好沈默,家怡看著電視裏兩頭獅子在爭搶一頭母獅子大打出手,就指著電視說:“哎,這頭母獅子好幸福啊,看那頭獅子毛發好亮,身材好好,我要日那頭母獅子我就選它!”

發表完意見,還嘖嘖了兩聲,像是對那頭獅子的身材很有感覺。

孟家怡沒有發現,就在她誇獎身材好的獅子時。謝溫寒拉了拉衣領,看了下自已的腹肌,他決定明天開始起,要加強鍛煉!

“我身材也不錯的。”

家怡怔了下,轉頭看向剛剛出聲的謝溫寒,他這是啥意思?

謝溫寒看她那傻樣,直接親了一口,手拿遙控器換了臺。

讓這只獅子見鬼去吧!

咕咕……水開了。

謝溫寒起身去給家怡倒水,留下了還想再親親的傻子。抱著抱枕樂歪歪的家怡,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家男神剛剛是吃一頭獅子的醋了嗎?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他是有一些在乎她的。

好開心,怎麽辦??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動作,他走哪,她看哪,小花癡一個。

謝溫寒端了水來,“燙,冷一下。”

“好。”家怡乖的不得了,他長得好看,說啥是啥。

叮咚,叮咚。

謝溫寒還沒坐下,門鈴聲這時響了起來。

家怡一驚,作賊心虛般蹦了起來,小聲地問他,“怎麽辦?”

謝溫寒倒是很淡定,應該不是他爸,安撫了下家怡就要去開門,卻被家怡拉拽住了,她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給……給我個地方藏一下吧……”

家怡很慌,謝溫寒明顯感覺到了,他有點不明白,好看的眉頭皺起,只好先安撫她,“我去看看是誰。”

說著就松開了她的手,留家怡在原處,她張了張口,又不敢出聲,緊張的看著他去門口。

謝溫寒透過貓眼,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一個身影正在不耐煩的跺腳,正準備掏手機打電話,他回頭,對孟家怡說了句,“沒事,是路應。”

說完就要去開門,此時他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這可把家怡嚇壞了,慌亂的擺著手,都要哭了的模樣,謝溫寒雖然很不解,也有些受傷,但是還是尊重她,指著主臥,“你進我房間躲一下吧。”

家怡如獲大釋,飛奔進了謝溫寒的房間。進了房間的她倚在房門邊,拍拍胸口,心下放松起來,她還沒做好見他的朋友,而且對方也認識她,她慫了。

謝溫寒盯著玄關處的女式動動鞋,看了兩秒,將它收進了櫃子裏。

孟家怡側耳貼在門邊上,她聽到了大門打開的聲音,接著就是路應的嚷嚷。

“你做什麽呢,我按了這麽久的門鈴,又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

“在睡覺。”

門關上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兩個人好像在說些什麽,家怡聽的不是很清楚,她的心怦怦的響,隱隱的好像是“那個女生是誰?”之類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

舊文《神龜大人吸貓記》完結啦。

☆、路應(修)

路應進門就先朝客廳裏面看了一眼,也留意了下玄關處,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她不在嗎?”路應踢掉鞋子,一臉壞笑的左顧右盼,動作誇張。

謝溫寒恢覆一慣清冷之色,沒有說話。路應也毫不在意,自顧自的往裏走,嘴上還在問著謝溫寒關於那個“她”的事,他實在是太好奇了,是什麽樣的奇女子將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下了。

“嗐,她到底是誰啊?我實在太好奇了,帶給見見啊!我要給她送錦旗,發小紅花。”路應嘴上滑溜溜,沒個正經的。

孟家怡躲在房門後面偷笑,路應這人平常嘴挺欠的,不然就憑他那偶像劇奶油小生的長像在學校那還不是叱咤風雲,所向披靡。

雖然有點兒誇張,但是也就是想表示孟家怡家男神謝溫寒的受歡迎程度。

在路應的襯托下,人傳,十二中謝溫寒,人帥,話少,有內涵。這個內涵純粹是喜歡謝溫寒的小女生和路應的支持者們掐出來的。

謝溫寒不搭茬路應的話,走至沙發茶幾那裏把家怡的杯子拿進廚房,問路應:“你來做什麽的?”

路應跟著謝溫寒到了廚房門口,插著腰,笑的賊兮兮的,“我就是來捉奸的!”

房間裏的孟家怡聽到捉奸二字,臉上直接充血,跟火燒雲似的,有一股強烈的沖動想出去敲打路應的腦袋,有這麽用詞的嗎!她放在門把上的手猶豫了,他們是男女朋友嗎?他們的關系正明光大嗎?也許正如路應所說,就是奸/情。

孟家怡嘆了口氣,滑坐在地。

路應說完緊盯著謝溫寒的臉看,可惜,對方一臉平靜寡淡,眼眸無波的回視他,“無聊。”

“你可以走了。”謝溫寒不客氣的趕人,他和她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打斷了。她為什麽不願意見自己的朋友?他心下一沈,突然有點兒委屈加難過。

“哎,別呀,不給你開玩笑了,前兩天不是說好,今天來你家打游戲的?”路應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過去勾著謝溫寒的肩,“你這次可要幫我通關啊!”說著就要去進謝溫寒的臥室。

聽到腳步聲的家怡嚇得屏住了呼吸,謝溫寒伸出長臂一把將路應拉住。

“我房間的電腦壞了,用書房的吧。”說完沈著臉徑直向書房走去。

“幹嘛呀,這麽不待見我啊?嘻嘻,小寒寒,我待見你就行。”厚臉皮的路應跟在他後面,嘻皮笑臉,嘴上還要占點便宜。

啪。

書房的門關上了,她也聽不出路應的聲音了,吐出一口氣,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從兜裏掏出手機一看,時間不早了,她要趕緊回去,不然陳女士回家沒見到她人會發飆的。

起身,站起,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一條消息進來。

[鞋子在鞋櫃裏層。]

哎,謝溫寒竟然料到她要逃跑。

她收起手機,輕輕轉動手把,盡量不發出聲音,躡手躡腳地穿過客廳,來到玄關換鞋,出門。

出了謝家門,孟家怡長出一口氣,蹲在電梯口給謝溫寒回消息,[我已經出門啦~~我先回家啦。]

電梯來了,她回頭看了一眼他家的房門,踏了進去。

書房裏。

“姓謝的,你還不快來幫我,我都快要死了!”

“靠,你幹嘛把音樂聲開這麽大啊!”

“你幹嘛呢!還玩手機,你看你都死了!!”

房間裏是勁爆嘈雜的音樂聲,兩臺電腦都是游戲界面。一臺是路應在操作,他蹲在椅子上,眼睛絲毫不離屏幕,手上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快速操作著,鍵盤敲的哢哢響,嘴上還在嚷嚷著謝溫寒,時不時的冒一兩句臟話。

反之另一臺電腦前的謝溫寒游戲是打開了,他的角色被狠虐後,已死。但是他的註意力卻是一直在手機上,整個人籠罩在一團黑光裏,陰沈沈的,也不吭聲,手指點在與孟家怡置頂的聊天對話框上,打了一行又一行的字,卻又都給刪了。

路應游戲正打的火熱,沒註意到他的失常,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叫著他。

“謝溫寒,快來啊!快!TMD的!”

謝溫寒拿著手機充耳不聞,直到孟家怡的信息進來,他才有了點兒生氣。他宛若快要枯死的綠蘿,被澆上了水,久旱逢甘霖,又活過來了。

孟家怡就是他這幾年來的救命甘霖。

孟家怡好不容易繞了一大圈子,在別人的指點下,才走出謝溫寒家的小區。

手機響起,[我明天還能再見到你嗎?]

啊,她為什麽從這句話裏讀出了男神委屈的語氣,家怡甩了下頭,讓自己清醒點。

[當然可以啊(可愛)。]

[好,註意安全。]

[嗯嗯,你們好好玩。(再見)]

結束對話,家怡就去附近的公交站臺坐公交回家了,但願她在她媽回來前到家。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

☆、詐話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覆後的謝溫寒,在路應騷話連篇的攻擊下,終於放下了手機,加入到了虐遍天下無敵手的境界中去了。在游戲裏的謝溫寒脫掉了冷漠斯文的外衣,簡直就是個熱血暴力狂。

路應:“寒寒!快來幹死它***的。”

謝溫寒悄然無聲,飛躍在鍵盤上的手指像在跳舞,手速快的如同幻影。伴隨著他重重敲下最後一鍵的聲音,游戲裏傳來對方的罵戰和耳邊路應的歡呼。

“你他媽的,是不是開掛了!”

“哥們要不要這麽吊!”

“這孫子絕壁開外掛了!”

…………

路應取下耳機掛在脖子上,“你吃火/藥了?這麽猛?”

謝溫寒輕瞟了他一眼,直接又打開游戲,“再來。”

路應輕笑一聲,開麥直接叫囂,“孫子們,你爺爺們又來虐你們了!”

孟家怡打開自家大門,心虛的進了屋內,孟家帝後二人已經下班回來了。

“爸~~”

孟爸在客廳擺弄他的那套茶具,冷不丁的就聽到自家寶貝閨女甜膩膩的叫聲,打了個顫兒。

“叫誰都沒用,去哪兒了?”孟爸還未來得及向家怡交換情報,孟媽直接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瞪了眼她。

小棉襖只好拋棄老爸投向她媽的懷抱,直接沖進廚房,抱住孟媽的腰,還蹭了兩下,“我漂亮又美麗的母後大人,您的長公主來向您請安來了~”

孟媽一把把她腦袋撥開,“走開,就你這花言巧語也就能哄哄你爸,在我這沒用!”她一邊說著孟家怡一邊炒著菜。

厚著臉皮的家怡還是纏在她媽身邊,“哪呢啊!我是祖國最誠實的花朵了!”

“那你去哪兒了呀,玩的時間都忘了?”孟媽由著家怡圍在身邊,關掉油煙機,邊說手上邊示意她拿只盤子過來給她盛菜。

“跟羅芬芳出去逛街了啊。”家怡遞著盤子狀似不在意的說,心裏默念,對不住了羅美麗同學,趕明兒請你吃好吃的。

她的話音剛落,孟媽將鍋鏟在炒鍋上重重一敲,嚇的家怡一個激靈,連客廳的孟爸都驚動了,連忙走過來問:“怎麽了,這是?”

家怡傻傻的看著孟媽,腦子裏都是早上謝溫寒來接她被陳女士的八卦姐妹團給捉到了的假想。

“你沒回來前我就給羅芬芳打過電話了,她說她今天沒有跟你在一起,你說,你跟誰出去了?”孟媽一臉怒容,拿著鍋鏟指著孟家怡。

孟爸這會兒一聽直接站到孟媽那邊去了,“寶寶啊,你……你怎麽能撒謊呢?還不趕緊跟你媽媽說實話,跟誰出去玩,又不是什麽大事。”夫妻倆唱著雙簧,意欲讓自家閨女招供。

孟家怡腦子白了一下子,第一想法是完了!但是再聽他爸這話,味道不太對啊!她往後一縮,作勢就要掏出手機,“媽,我現在給羅芬芳打電話,她這人怎麽這樣呢,我今天明明就跟她在一塊的,她怎麽能胡說呢!”

她言之鑿鑿,直接翻出通訊錄,對著羅芬芳的電話就要撥出去,餘光瞟著孟媽和孟爸,心裏直敲邊鼓,怎麽還不阻制她,她的手都有點抖了。

關鍵時刻還是要看孟爸的,“咳…嗯…你媽也是為你好,她這不是怕你被外面那些壞男孩給騙了嘛。”說著就拿過她的手機,又推了下孟媽,“算了算了啊,我都餓了,我家寶寶也餓了吧。”

拉過孟家怡,又在她後面推搡著,將她推出了廚房。孟爸給孟媽遞了個少安毋躁的眼神,“老婆啊,還有幾個菜啊,快點做完,我們等著呢。”

孟家怡松了口氣,順水推舟的回了客廳,嘴裏還假意的嘟嚷著,“媽怎麽這樣啊~”

“嗐,我哪樣了啊,還不是擔心你,為你好。”端著菜出來的孟媽將盤子重重的放在飯桌上,沖著孟家怡來了句。

她剛剛不過也是想詐一詐家怡,閨女有些反常,做父母的總能第一時間發現。

孟家怡對著她吐了吐舌頭,她才不傻呢,要是她真打電話給羅芬芳,憑她和羅芬芳的關系,羅還不趕緊通風報信?

她樂呵呵地走過來幫孟媽拿碗筷盛飯,接著孟爸也到飯桌這邊來,接過飯碗,坐下。

此事暫且擱下,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個晚餐。

房間裏,黑漆漆的。

暴虐完游戲裏的對手後,路應癱在椅子上,轉頭問被電腦光幕照亮的謝溫寒,“你餓不餓?”

“餓。”

“你……算了,我叫外賣吧。”路應實在沒有力氣跟他計較了,直接用手機點了餐。

“可以。”

“哎,那她到底是誰啊?”路應突然來了一句。

謝溫寒原來在快速操作的手指停住了,懸在鍵盤上方,頓時沒了興趣打游戲。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麽,應該到家了吧,為什麽沒有給他發消息?

隱在暗裏的他,低落極了。

路應見他不語,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你…不想說算了。”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跟我在一起。”

“啊?怎麽可能!”

“也許是我不夠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更嘍更嘍

加個收吶~

有榜了就會恢覆正常字數了哈。

☆、炸鍋

夜,月兒彎彎,人嬌俏。

孟家怡埋在被窩裏,一只手咬著手指,另一只正拿著手機和謝溫寒聊天。

[你睡了嗎?]

謝溫寒回的很快。

[沒有。]——他一直正等她的消息。

[嗯……]家怡有些難以啟齒。

[?]

[你沒有和路應說我吧?]糾結了一番,她還是打下了這句話。

[沒有。]

家怡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她當然想見他的朋友,但是他們現在如此尷尬的關系,她有些無所適從。

他都在朋友圈裏曬她了,是不是證明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她會不會是自作多情。

她好想去問謝溫寒,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但,她終是沒能問出這個問題。

[哎呀,主要就是路應的嘴太厲害了,我怕被他說~~]

謝溫寒看到孟家怡回的這句話,看了眼還在電腦前火熱奮戰游戲的路應,走到他側方墻邊,將電腦插頭拔了。

路應一臉驚愕的看著黑屏的電腦,直接叫了句草。“什麽鬼!”摔了下鍵盤,拿掉耳機,左看又看,剛想叫謝溫寒,這才發現人就在他身邊,對方冷冷的很囂張,以眼神示意他看向被拔掉的電腦電源插頭。

“你幹嘛?!”路應跳了起來,他很想揍他怎麽辦!他好好的打他的游戲又沒招惹這位魔王,犯什麽神經。

“話太多。”說完這三個字,謝溫寒又窩回自已椅子上繼續跟孟家怡聊天去了,這會兒心情有些好,嘴角微微向上起了個弧度。

路應無語凝噎,這個理由好強大,他無以反駁。

“算你狠!”他認命的將電源重新插好,電腦重新打開,一上線,就遭到隊友炮轟。

[不用理他。]

[好吧,他也挺可愛噠,有很多女生喜歡的。]

謝家怡本著路應是男神的好朋友,稍稍捧一下他,結果謝溫寒見到她發來的這句話,轉頭上下打量了旁邊打個游戲罵罵咧咧的路應,不知道他可愛在哪裏。

打的熱血沸騰的路應突然打了個冷顫,有所感應般看了下旁邊的謝溫寒,果然是他,以一種冰冷的神之蔑視打量著他。膽肥的他,“寒寒,你幹嘛用這種充滿愛意的眼神看我,是不是愛上我了。”說完還對著他眨了下眼。

謝溫寒選擇無視路應,若有所思,她喜歡可愛型的男生?

[他不可愛。(哼)]

家怡在被窩裏打了個滾,她覺得男神的這個哼字好可愛。

[對對對,他不可愛,你最可愛!(笑crazy)]

有一抹紅色悄悄地爬上了謝溫寒的臉龐,[你也很可愛。]

孟家怡毫不客氣,[我是祖國最可愛的那只花朵。]

謝溫寒直接將孟家怡的備註改成了[祖國最可愛的花朵],還截圖給她。

[我可以發朋友圈嗎?]

[嗯…看在你可愛的份上,本公主許了(偷笑)]

稍時,謝溫寒的朋友圈就又多了一條,[我家祖國最可愛的花朵。]

配圖的就是他們倆關於可愛話題的聊天截圖。

家怡來回滾啊滾,感覺和謝溫寒又靠近了一點。

謝溫寒的朋友圈炸了正常,孟家怡卻也被微信消息轟炸了。

她還在和謝溫寒聊騷,[謝溫寒後援會][班級群]突然都在瘋狂艾特她。相熟的朋友直接發消息進來了,尤其是羅芬芳,就在家怡還沒反應過來,楞神間,手機直接卡住了。

傻眼的家怡還沒明白是什麽情況,她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被發現了??只好先將手機重啟,看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謝溫寒看到他的那條朋友圈底下評論和班級群裏不斷圈他和孟家怡的消息時,他知道自己給她惹事了,但是他心裏有幾分期待,期待這個鍥機能讓他的身份正明光大。

又有幾分惶恐,怕她生氣,再也不會理他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怎麽猜出來的。]

等了一會,孟家怡沒有回。

[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還是沒有回,謝溫寒心下一沈,無措。

[你別生氣,我已經刪了。]

他一遍一遍的刷新手機界面,又是檢查網絡,孟家怡始終沒有回消息過來。

謝溫寒的喉嚨一梗,心口微疼,有些麻。

路應還在一旁鬧哄哄的打著游戲,兩邊涇渭分明,謝溫寒感覺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可憐,在抖著。

等路應發現時,他的臉已經蒼白如紙,木木地坐在那裏,重重的喘息。

“你怎麽了,別嚇我!”路應一下子站起,扯下耳機,絲毫不理游戲裏的謾罵,直奔謝溫寒而來,見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藥呢!你以前吃的藥呢!”慌亂的問著謝溫寒,又不敢隨意動他。

他蹲在他身邊,“慢慢的,深呼吸,不要怕,我去給你找藥。”說完就往謝溫寒的臥室裏去。

謝溫寒此時的腦子是混亂的,他只有一個想法,不要丟下他,他很乖,他會很乖,不要丟下他……

上一次這樣,是什麽時候?

好像是隔壁班的男生跟孟家怡表白,隔天他看見他們倆放學走在一起時。

他覺得他的生命裏的陽光,好似不再屬於他,在一點一點的遠離他而去,他感覺好冷,刺骨的冷。

他冷的喘不過氣來。

直到他一直尾隨他們,聽到孟家怡拒絕了那個男生,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路應在謝溫寒的臥室翻箱倒櫃終於翻到了他以前吃的藥,趕緊趕到謝溫寒的身邊,硬是塞進他的嘴裏。

稍稍有些平息下來的謝溫寒,眼中無神,空洞。“是不是我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別人的喜歡。”

路應給他順著氣,“胡說什麽,學校裏那麽多女生喜歡你,她們還給你建了個[謝溫寒後援會]。”

他一點都不在乎什麽後援會,他只在乎他的光。

孟家怡重新開機後才知道是謝溫寒的那條朋友圈惹的禍,群裏都在問那個女生是不是她,面對一大撥人的質問,還有一些沖動的“粉絲”們的酸言、謾罵、詆毀,她慫了,她根本不敢承認。

[啊啊啊!!怎麽辦?你沒有給我頭像打碼,大家都在問是不是我!剛剛手機都被他們發消息弄卡了!]

[好氣啊!還有人罵我咧!]

她剛給謝溫寒發了這兩條消息,羅美麗的電話過來了。

興奮的羅,沒等孟家怡開口,她先劈裏啪啦的一頓說,“你個慫包,終於接電話了!還敢關機!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你是怎麽拿下謝男神的!啊啊啊~~~”

家怡趕緊把手機拿遠點,小聲的說,“你冷靜點,不是我,只是撞頭像了而已。”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不敢說。”

“沒有,沒有,要真是我,我還不昭告天下啊!”

“是哦,真的不是你嗎?”羅芬芳半信半疑。

“我那頭像就是個爛大街的。”孟家怡有些心虛。

“好吧,估計也不是你,我男神眼光應該沒那麽差。”羅芬芳放下心來,給孟家怡補了一刀。

“呵呵。”你還是我好死黨嗎?女生,脆弱的友誼。

好不容易打發了羅芬芳,又接了幾個朋友的電話,差不多的說詞一說,大多數都信了。

應付完那幫發瘋了的女友粉們,孟家怡趕緊繼續給謝溫寒回信息,因為接了幾個電話,她發的那兩條消息,還在發送中轉啊轉的。

終於發出去了,她又補了兩條。

[剛剛接了好幾個同學的電話~~]

[沒有生氣~~我已經搪塞過去了~~你別理他們哈~]

她不知道,她的這幾條信息對於謝溫寒來說,宛若速效救心丸。

原來,她不是生自己的氣,也沒有不再想理自己了,謝溫寒展顏對著路應慘慘的笑了一下。

路應就那樣看著剛剛心如死灰發病的謝溫寒,因著幾條消息就變了個人似的。

“她…到底是誰啊?有這麽大的魅力。”

謝溫寒不語,低頭回孟家怡消息。

[好,你也別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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