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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合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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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合又失敗

易可回白城的那天下著很大的雨,回到臨江花苑,沒想到路雲琛會在這裏,但想了想也在情理之中,他本來就有這裏的鑰匙,她也從沒換過鎖。

他穿著居家服,頭發微潮,應該是剛洗完澡。

“你回來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他像這個房子的男主人,沒有一絲拘謹,更不覺得未經允許住進她家裏是一件不太好的事,至少現在以他們倆之間的關系來看,他這種行為不太好。

可是當易可看向那些他買的家具時,不免有些澀然,他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讓她不好意思趕走他。

易可拖著行李走向臥室,冷聲道:“什麽都不想吃。”

她前腳進門路雲琛後腳就跟上了,“我幫你收拾。”若不是他們已經分手了,路雲琛絕對是個貼心男友。

易可拒絕:“不用了。”

路雲琛堅持:“不用跟我客氣。”

“路雲琛!我說不用了不用你幫!你走開!你走!走了還回來幹什麽!別來煩我。”

“我不走,我就待在這兒。”

兩人都執拗的很,誰也不讓誰,一個眼見心煩一個死乞白賴。

“你松手。”易可靠著門框,一手握著行李箱拉桿,一手抓著門口的把手,既想讓行李箱進來又想讓路雲琛出去。

路雲琛一手握著行李箱拉桿,一手推著門,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姑且跟易可僵持著。

兩人拉拉扯扯跟一道門一個行李箱過不去,易可一個用力,腳一滑往後仰,路雲琛眼疾手快的抱住她,兩人一個重心不穩,“砰”的一聲跌倒在地。

“路、雲、琛!”易可躺在地上,枕著路雲琛的手臂,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踹了一腳行李箱,扒拉了兩下額前的劉海,幽怨的看著路雲琛。

路雲琛撐起甚至,同樣坐在地上,討好的笑了笑,“哈哈,怪我怪我。”

易可揪住他的衣服領子,質問道:“說,你有什麽目的!”

路雲琛:“什麽什麽目的?”

“這兩年你去哪了,又為什麽突然出現?”

路雲琛順勢抱住她,笑道:“你願意回臨江花苑,不就說明你已經知道原因了嗎?”他的可可很聰明的。

易可微怒:“煙姐說的不算,你重新跟我解釋一下。”她雖然問過程煙了,但還是難以接受路雲琛會因為這種事情離開她,什麽都不告訴他,就一意孤行。

路雲琛得寸進尺道:“你跟我和好我就告訴你。”

易可不滿:“憑什麽,我就不,是你甩了我兩年!我就不跟你和好!”

“和好吧可可。”路雲琛抱著她,埋頭在她胸口,語氣略帶撒嬌。

易可捧住他的腦袋,“你幹嘛,往哪兒拱呢!保持距離。”

“可是你坐在我的腿上,怎麽保持距離?”路雲琛看了一眼他們倆的姿勢,抱著她小蠻腰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很久沒有抱抱她了,都快想瘋了。

易可翻了個白眼:“那我下去你松手。”

路雲琛:“不松。”他抱著她站起來,走到床邊才把她放下來,“可可,我知道那時我太沖動了,但除了離開你,我想不到其他辦法。”

易可委屈道:“就因為杜落琪還有顧尋,你就離開我,被拍到了又怎樣呢,為什麽不告訴我。”

路雲琛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顧尋,也不是因為杜落琪。可可,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家裏的狀況,可能我的母親無法接受你的職業。”

他的父親若是知道了,保不齊會對易可做些什麽。

“所以你是怕家裏人反對才離開我的?”易可重重地捶了他一拳:“路雲琛,你怎麽這麽渣!”

路雲琛:“那時候我的存在只會影響到你的事業。”他雖然對娛樂圈不是很了解,但多少也知道些圈裏的規則,對一個剛起步的新人來說,單身人設是加分項。

易可哽咽道:“路雲琛,你一點也不懂我,也許我願意呢,願意為你,為了跟你在一起放棄這一切,那時的我剛畢業,我還有其他選擇,我可以繼續跳舞我可以不演戲,比起事業你一直都排在前頭,可是你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走……我哪裏都找不到你。”

她願意的,至少那時她是願意的,說她年少輕狂也好,說她未經風霜不懂事也罷,她就要路雲琛。

可偏偏路雲琛先不要她了。

“可我不想讓你做這種選擇。”

她要自由自在,要光芒萬丈,她天生就屬於鮮花和紅毯,他不想讓她折了翅膀。

易可:“可是我願意!路雲琛你知道什麽!”這兩年,她有多難熬。

夜裏夢到他永遠是哭醒的,她害怕這棟房子,到處都是他的痕跡,就算他只來了那一次,卻留下一堆家具讓她睹物思人。

她真想一把火燒了這裏,可是又怕燒沒了,他曾來過的事實也沒了。

“可我不願意,可可,你能任性但我不能,如果我是你哥哥,不會願意把自己的妹妹交給一個讓女人放棄事業來滿足一己私欲的男人,我只是,想盡自己所能,保護好你,讓你自由。”

以前總以為,遠離她才是對她最大的保護,可時至今日他才發現,除了自己,他誰都不放心。

隨著她知名度曝光度的提高,越來越多的人把她視為眼中釘。

他看過易可演的戲,也聽程煙說過,那個圈子裏的人形形色色,也不乏帶著目的性追求易可的人,貪圖她的美色也好,想蹭她的流量也罷,沒有一個靠譜的。

其實他知道,他就是嫉妒,見不得別人跟她在一起,所以看誰都不順眼,不甘心一輩子只默默無聞的看著她,一想到以後要看著她跟別人結婚生子他就嫉妒的發瘋。

所以他回來了,在她正當紅的時候,想重新回到她身邊,明目張膽的護著她。

“誰要你保護!”易可倔強地抹去眼淚,不想再為這狗男人流淚,拿起枕頭打了他兩下,不滿道:“路雲琛你欺負我……你分明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把我耍著玩……”

早知道就不追他了,果然太容易得到的永遠都不夠珍惜。

“易可。”路雲琛握住她的手,“那我可不可以仗著你喜歡我,重新回到你身邊。”

“你想的美!哪有這麽容易,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呢,你給我出去!”

最後路雲琛還是被易可趕出去了,要不是因為下雨,早就把他趕到大街上了,從此路雲琛愛上了下雨天,因為有機會賴在易可家裏。

唉,今日覆合又失敗,明天再接再厲。

次日,路雲琛一早就走了,說是出去一趟很快回來,留了一張字條。

他愛回來不回來,易可沒多在意,對此早已司空見慣,趁著這個時機,她跑去了花盈那邊。

花盈還在房間裏睡覺,被易可拉起來。

“盈盈,他回來了。”易可道。

花盈大清早的被易可吵起來,夢還沒醒,眼睛還是閉著的,自言自語道:“俞衡回來了嗎?”

易可頓時心疼起花盈,又把她按回床上,蓋好被子,讓她繼續睡。

她們倆可真是命苦,同樣都在等人,她比花盈幸運一點,等了兩年路雲琛回來了。

花盈也是個瞌睡蟲附身的,許是昨晚加班太晚,又或許對易可毫無防備,她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又睡著了。

易可從來到離開不到十分鐘,花盈完全不知道易可來過,或許醒過來會回憶回憶,再打電話確認一下她是否來過。

她慢悠悠的走下樓,戴著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昨夜雨還未停,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她撐開傘,想在樓下逛逛,等花盈睡醒了再上去。

走著走著,感覺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人跟蹤她,她回頭看了看,沒人,繼續往前走,由於積水還在,腳步聲也比較明顯。

她確信,的確有人在跟蹤她。

她停下腳步,以為又是路雲琛。

“路——唔!”

話還沒講完,她就被捂住了口鼻,藥水味充斥著口鼻,橙色雨傘落在地上,濺起了水花,一輛黑色車子停下,她被拖拽到車子上,慢慢失去意識。

樓上花盈睡醒後,見易可的包在沙發上,就知道她來過了,大概是見她還在睡出去逛街了。

她看向窗外,雨還沒停。

“下著雨出去逛什麽?”她拿起手機給易可打電話。

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花盈起初沒有多在意,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覺得不對勁。

易可的包在這裏,只拿了手機,說明她有事找她,也就聽聽歌,去路邊攤買個東西吃,很快就能回來,而且自從她紅了以後很少出去逛了,也就走個十來分鐘,這次怎麽這麽久,打電話也不接。

花盈一向警惕,尤其是易可紅了以後,她的個人安危總讓人擔憂,說她草木皆兵也好,想的太多也罷,她寧可多問一個人也不會理所當然的覺得易可只是沒聽到電話。

花盈打給了程煙,她有程煙的電話,也是為了確認易可的安全。

程煙說易可目前還在休息,那就說明沒有跟她在一起。

花盈查了走廊監控,易可下樓了,繼而去查了小區監控。

易可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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