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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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盡管去了袁麗那裏有個人可以照顧自己，可以找到情緒垃圾桶，向她傾吐自己所有的不快。但眼下，她實在需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而且關於自己的秘密，他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
自己的情緒還是需要自己消化，別人誰都替代不了。
趙志無奈，面對一根筋的倔強女人，枉自稱比女人還了解女人的他都感到無能為力。女人，是個奇怪的物種。而顧瀟瀟更是女人中難以捉摸的一群。你永遠無法用常規的思維去揣測她的想法，她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從她選擇這段婚姻就可見一斑。
袁麗住得近，所以先送了袁麗回家然後再折回顧瀟瀟住的地方。
正午的時候，車子穩穩停在小區樓下的樹蔭下，驚擾了正在鳴叫的知了。瞬間熱鬧非凡的林間，一時間沒有了任何響動。
顧瀟瀟道了聲謝謝，推開車門下車。
站在樓下，仰望二十三樓的房間，那裏留下了關於她和肖嚴的回憶。雖然不多，但已夠她現在拿來品味。
看了一會兒，她終於下定決心，正準備走進去，手臂上突然一緊。被人拉住，身體的去勢停頓了數秒，然後，她調整身體的角度，緩緩回頭。
竟然是——肖預。
他戴一副墨鏡，皮膚泛紅，是曬過之後的傷痕。應該是等了自己很久了吧，不然也不會被正午的太陽曬傷。
從驚詫的表情裏回過神，知道眼前的人來是另有目的，而那個目的是關於肖嚴的。
透明的玻璃茶幾上，精細的骨瓷杯裏正騰騰冒著熱氣。那是顧瀟瀟剛泡上的明前龍井，不多得的優質名茶，還是上次回肖宅的時候帶回來的，一直沒有機會喝。
她是比較喜歡喝茶的，但是恐怕以後就不能隨便喝了。顧瀟瀟窩在沙發裏，伸手摸了摸肚子，恍惚中似乎能感覺到另外一個生命的存在。
而這杯新茶，是泡給肖預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只是覺得既然肖宅裏藏了那麽多上好的茶葉，而吳美蘭又是喜歡洋飲料的，咖啡，奶茶……所以，憑直覺，肖家的男人應該是都愛喝茶。
煙氣寥寥，香氣撲鼻。可是肖預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正在全神貫註地看電視，但臉上又沒有絲毫表情。
將近十分鐘的沈默之後，顧瀟瀟終於有些按耐不住，她動了動有些麻木的肢體。裝作無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肖預仿佛知道她的動作，同時也轉過頭。
跟哥哥一樣，肖預鐘情於板寸，短短的堅硬的頭發像細小的鋼絲豎立在頭上，頭型叫好。有一張酷似肖嚴的臉，只是嘴唇有些詫異。肖預嘴唇較厚，顯然是遺傳了肖致遠，而肖嚴則有一張涼薄的唇，像吳美蘭。
顧瀟瀟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小叔子，一派天真的表情，仿佛正在打量一個玩伴。這讓肖預很是驚奇，眼前的姑娘雖說已經快三十歲，卻怎麽看都像二十五六。不光是因為天生白皙的皮膚，更重要的是她眼裏的東西——不！她的眼睛裏沒有東西，單純的像孩子。
很久之前，當他和肖嚴愛上同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堅定地認為自己的哥哥所鐘情的女子，定然是嫵媚優雅型的，就像——楊茉。
可是，最後，肖嚴離開了那個神一樣的女子，卻娶了眼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姑娘。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最起碼，換做自己，是絕對不會對這樣一個“沒有內涵”的女子動心的。他愛的女人註定氣質獨特，非同凡響。
“餵！你看夠了沒有！”顧瀟瀟實在受不了那樣公然直視的目光，仿佛把自己當成了獵物，用目光層層剝開，然後入鍋燉熟。
顧姑娘的怒斥讓肖預楞了一下，隨即收回肆無忌憚的目光，低頭擺弄茶幾上的骨瓷杯。說實在的，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挺溫柔，其實脾氣不小。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還真像。看到那樣的笑容，酷似肖嚴。顧瀟瀟在心裏嘀咕。看來兄弟就是兄弟，總是有對方的影子在身上。
“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嘛？”顧瀟瀟換了個姿勢，雙腿盤起來，俯身問道。
被他這一問，肖預這才想起自己來此地的目的。他將茶杯放下，看向眼前的姑娘，眼神閃爍不定。
“你，和我哥……他還好吧……”
肖預吞吞吐吐，說出的話毫無邏輯。說到一半，就不再繼續。不過顧姑娘大概也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她的臉並不轉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似乎剛才他問的話絲毫不影響她。
“他很好，他說他不記得我了。”淡漠的口吻，似乎在訴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兒。
肖預端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傳來，“那他記得誰？”
“呵呵……”顧姑娘似乎是輕笑了一聲，“除了我，他記得所有人，包括……”
眼看就要將那個女人的名字說出來，最後還是沒有說。這種夫妻之間的事兒不應該也沒有必要讓外人知道。
“包括誰？”誰知道肖預並不打算讓她蒙混過關，追著要往下問。
顧瀟瀟的瞳孔輕微收縮了一下，一絲譏誚的笑容浮上來，“你說呢？”她反問，目光奪人，直看到男人心底。
從來沒想到會有那樣的東西出現在這個天然呆的姑娘眼裏，肖預心裏驚了一下，他的嫂子，似乎正在慢慢改變呢。經過了這麽多事兒，早已不像以前那般單純且脆弱了吧。
“我……我怎麽會知道。”肖預躲躲閃閃，想逃離顧姑娘目光的控制。
見到他那樣的舉動，顧瀟瀟長長舒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去。她將自己整個放進柔軟的沙發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閃爍的電視屏幕。變幻的光照在她臉上，照在整間客廳裏，空間裏絢爛艷麗，很不真實。
她一直往沙發的角落裏擠，一直擠一直擠，仿佛只有那樣才能讓他找到安全的角落，才能讓她最終停下來。
“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是瞞著我，可是這世間哪裏會有不漏風的墻，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悠悠的聲音從沙發裏傳出來。
肖預驚訝地擡頭，目光裏卻再也沒有先前的理直氣壯，他有些疑惑地問，“你知道什麽？不要瞎想。”
“呵！”顧瀟瀟清清顧顧地冷笑了一聲，“我什麽不知道，你們想隱瞞的一切我都知道。”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肖嚴他從一開始心裏就只有楊茉，他跟我結婚只是為了應付周圍人的壓力，而我，一開始也處於同樣的目的，所以答應了他……”
肖預嘴巴微微張開，聽著那樣的陳述，他知道自己再沒有辯駁的可能。眼前的姑娘，並不像自己想象的，永遠活在自己假想的美好裏，根本不知道真實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她其實只是將不好的事情藏在心裏，裝出沒事的樣子，讓大家以為她什麽都好，不用擔心。然而現在，在事情一步步偏離軌道的時候，她卻突然認真起來。
“瀟瀟，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肖預伸出手，想安撫一下顧姑娘的情緒。然而，伸出去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沙發上的姑娘肩膀一聳一聳，正在哭泣。
真是……難辦啊。最怕見到的就是女人哭。肖預苦惱極了。
猶豫了幾秒，那雙手終於還是落在了柔軟的長發上，溫柔的聲音響起，“瀟瀟，我哥他也愛你，我敢確定。”
聳動的身體安靜下來，剛才的話像一劑鎮定劑，讓顧姑娘的情緒得到平覆。然而，並沒有解脫，因為他並沒有說，我哥只愛你，他用了“也”。顧姑娘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肖預的用詞，它傳遞著某種至關重要的信息。
同時，她也註意到了對方的手正放在自己頭上。意識到這一點，像被尖銳的物體刺中，顧瀟瀟霍地翻身下地，脫離了肖預的手。
顧姑娘突然間的動作讓肖預措手不及，望著此時已經站到茶幾旁邊的人，他一臉茫然。顧姑娘的臉微紅起來，幹咳一聲。空氣好像凝固，氣氛有些尷尬，肖嚴突然明白過來，不由地呵呵笑起來。被他這樣一弄，顧瀟瀟竟也跟著笑起來。
肖預將手插在西裝褲袋裏，哭笑不得，“你不要那麽緊張，也不要多想，你是我的嫂子，我是關心你。”
頓了一會兒，他指著面前的沙發，“坐下吧，讓我將個故事給你聽。聽完這個故事，或許你就能理解一些事。”
顧瀟瀟眨了兩下眼睛，這是她的慣性動作，每次有人鄭重地說些什麽的時候，她都是那樣一副樣子。接下來的故事？他想說什麽呢？
心裏懷著對肖家，對肖嚴和楊茉過去的好奇，顧瀟瀟收起泛濫的情緒，托腮認真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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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去了袁麗那裏有個人可以照顧自己，可以找到情緒垃圾桶，向她傾吐自己所有的不快。但眼下，她實在需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而且關於自己的秘密，他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
自己的情緒還是需要自己消化，別人誰都替代不了。
趙志無奈，面對一根筋的倔強女人，枉自稱比女人還了解女人的他都感到無能為力。女人，是個奇怪的物種。而顧瀟瀟更是女人中難以捉摸的一群。你永遠無法用常規的思維去揣測她的想法，她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從她選擇這段婚姻就可見一斑。
袁麗住得近，所以先送了袁麗回家然後再折回顧瀟瀟住的地方。
正午的時候，車子穩穩停在小區樓下的樹蔭下，驚擾了正在鳴叫的知了。瞬間熱鬧非凡的林間，一時間沒有了任何響動。
顧瀟瀟道了聲謝謝，推開車門下車。
站在樓下，仰望二十三樓的房間，那裏留下了關於她和肖嚴的回憶。雖然不多，但已夠她現在拿來品味。
看了一會兒，她終於下定決心，正準備走進去，手臂上突然一緊。被人拉住，身體的去勢停頓了數秒，然後，她調整身體的角度，緩緩回頭。
竟然是——肖預。
他戴一副墨鏡，皮膚泛紅，是曬過之後的傷痕。應該是等了自己很久了吧，不然也不會被正午的太陽曬傷。
從驚詫的表情裏回過神，知道眼前的人來是另有目的，而那個目的是關於肖嚴的。
透明的玻璃茶幾上，精細的骨瓷杯裏正騰騰冒著熱氣。那是顧瀟瀟剛泡上的明前龍井，不多得的優質名茶，還是上次回肖宅的時候帶回來的，一直沒有機會喝。
她是比較喜歡喝茶的，但是恐怕以後就不能隨便喝了。顧瀟瀟窩在沙發裏，伸手摸了摸肚子，恍惚中似乎能感覺到另外一個生命的存在。
而這杯新茶，是泡給肖預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只是覺得既然肖宅裏藏了那麽多上好的茶葉，而吳美蘭又是喜歡洋飲料的，咖啡，奶茶……所以，憑直覺，肖家的男人應該是都愛喝茶。
煙氣寥寥，香氣撲鼻。可是肖預端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正在全神貫註地看電視，但臉上又沒有絲毫表情。
將近十分鐘的沈默之後，顧瀟瀟終於有些按耐不住，她動了動有些麻木的肢體。裝作無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肖預仿佛知道她的動作，同時也轉過頭。
跟哥哥一樣，肖預鐘情於板寸，短短的堅硬的頭發像細小的鋼絲豎立在頭上，頭型叫好。有一張酷似肖嚴的臉，只是嘴唇有些詫異。肖預嘴唇較厚，顯然是遺傳了肖致遠，而肖嚴則有一張涼薄的唇，像吳美蘭。
顧瀟瀟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小叔子，一派天真的表情，仿佛正在打量一個玩伴。這讓肖預很是驚奇，眼前的姑娘雖說已經快三十歲，卻怎麽看都像二十五六。不光是因為天生白皙的皮膚，更重要的是她眼裏的東西——不！她的眼睛裏沒有東西，單純的像孩子。
很久之前，當他和肖嚴愛上同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堅定地認為自己的哥哥所鐘情的女子，定然是嫵媚優雅型的，就像——楊茉。
可是，最後，肖嚴離開了那個神一樣的女子，卻娶了眼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姑娘。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最起碼，換做自己，是絕對不會對這樣一個“沒有內涵”的女子動心的。他愛的女人註定氣質獨特，非同凡響。
“餵！你看夠了沒有！”顧瀟瀟實在受不了那樣公然直視的目光，仿佛把自己當成了獵物，用目光層層剝開，然後入鍋燉熟。
顧姑娘的怒斥讓肖預楞了一下，隨即收回肆無忌憚的目光，低頭擺弄茶幾上的骨瓷杯。說實在的，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挺溫柔，其實脾氣不小。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還真像。看到那樣的笑容，酷似肖嚴。顧瀟瀟在心裏嘀咕。看來兄弟就是兄弟，總是有對方的影子在身上。
“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嘛？”顧瀟瀟換了個姿勢，雙腿盤起來，俯身問道。
被他這一問，肖預這才想起自己來此地的目的。他將茶杯放下，看向眼前的姑娘，眼神閃爍不定。
“你，和我哥……他還好吧……”
肖預吞吞吐吐，說出的話毫無邏輯。說到一半，就不再繼續。不過顧姑娘大概也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她的臉並不轉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屏幕，似乎剛才他問的話絲毫不影響她。
“他很好，他說他不記得我了。”淡漠的口吻，似乎在訴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事兒。
肖預端著杯子的手抖了一下，低低的聲音傳來，“那他記得誰？”
“呵呵……”顧姑娘似乎是輕笑了一聲，“除了我，他記得所有人，包括……”
眼看就要將那個女人的名字說出來，最後還是沒有說。這種夫妻之間的事兒不應該也沒有必要讓外人知道。
“包括誰？”誰知道肖預並不打算讓她蒙混過關，追著要往下問。
顧瀟瀟的瞳孔輕微收縮了一下，一絲譏誚的笑容浮上來，“你說呢？”她反問，目光奪人，直看到男人心底。
從來沒想到會有那樣的東西出現在這個天然呆的姑娘眼裏，肖預心裏驚了一下，他的嫂子，似乎正在慢慢改變呢。經過了這麽多事兒，早已不像以前那般單純且脆弱了吧。
“我……我怎麽會知道。”肖預躲躲閃閃，想逃離顧姑娘目光的控制。
見到他那樣的舉動，顧瀟瀟長長舒了一口氣，重新坐回去。她將自己整個放進柔軟的沙發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閃爍的電視屏幕。變幻的光照在她臉上，照在整間客廳裏，空間裏絢爛艷麗，很不真實。
她一直往沙發的角落裏擠，一直擠一直擠，仿佛只有那樣才能讓他找到安全的角落，才能讓她最終停下來。
“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是瞞著我，可是這世間哪裏會有不漏風的墻，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悠悠的聲音從沙發裏傳出來。
肖預驚訝地擡頭，目光裏卻再也沒有先前的理直氣壯，他有些疑惑地問，“你知道什麽？不要瞎想。”
“呵！”顧瀟瀟清清顧顧地冷笑了一聲，“我什麽不知道，你們想隱瞞的一切我都知道。”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肖嚴他從一開始心裏就只有楊茉，他跟我結婚只是為了應付周圍人的壓力，而我，一開始也處於同樣的目的，所以答應了他……”
肖預嘴巴微微張開，聽著那樣的陳述，他知道自己再沒有辯駁的可能。眼前的姑娘，並不像自己想象的，永遠活在自己假想的美好裏，根本不知道真實的世界是什麽樣子。
她其實只是將不好的事情藏在心裏，裝出沒事的樣子，讓大家以為她什麽都好，不用擔心。然而現在，在事情一步步偏離軌道的時候，她卻突然認真起來。
“瀟瀟，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肖預伸出手，想安撫一下顧姑娘的情緒。然而，伸出去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沙發上的姑娘肩膀一聳一聳，正在哭泣。
真是……難辦啊。最怕見到的就是女人哭。肖預苦惱極了。
猶豫了幾秒，那雙手終於還是落在了柔軟的長發上，溫柔的聲音響起，“瀟瀟，我哥他也愛你，我敢確定。”
聳動的身體安靜下來，剛才的話像一劑鎮定劑，讓顧姑娘的情緒得到平覆。然而，並沒有解脫，因為他並沒有說，我哥只愛你，他用了“也”。顧姑娘很敏銳地察覺到了肖預的用詞，它傳遞著某種至關重要的信息。
同時，她也註意到了對方的手正放在自己頭上。意識到這一點，像被尖銳的物體刺中，顧瀟瀟霍地翻身下地，脫離了肖預的手。
顧姑娘突然間的動作讓肖預措手不及，望著此時已經站到茶幾旁邊的人，他一臉茫然。顧姑娘的臉微紅起來，幹咳一聲。空氣好像凝固，氣氛有些尷尬，肖嚴突然明白過來，不由地呵呵笑起來。被他這樣一弄，顧瀟瀟竟也跟著笑起來。
肖預將手插在西裝褲袋裏，哭笑不得，“你不要那麽緊張，也不要多想，你是我的嫂子，我是關心你。”
頓了一會兒，他指著面前的沙發，“坐下吧，讓我將個故事給你聽。聽完這個故事，或許你就能理解一些事。”
顧瀟瀟眨了兩下眼睛，這是她的慣性動作，每次有人鄭重地說些什麽的時候，她都是那樣一副樣子。接下來的故事？他想說什麽呢？
心裏懷著對肖家，對肖嚴和楊茉過去的好奇，顧瀟瀟收起泛濫的情緒，托腮認真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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