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太太能把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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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太太能把我怎麽樣？！
廖青霭的槍傷快好了，他已經在醫院休養生息好幾個月，這幾個月裏，自己之前做的那件事情造成的風波也逐漸平息，估計出了門除了仇人都沒人記起廖青霭是誰了。
前些日子濟華醫院裏來了一個日本人，今天那個人救治無效，死了。
本來生啊死啊的，廖青霭住院這陣子也看的差不多了，但這個日本人的親人卻是讓廖青霭把他本就靈活的道德底線又往下拉低了一檔。
他趴在門板上，耳朵使勁聽著那個日本老太太吵嚷，說什麽無良醫院把他兒子治死的事，蘇染一個小姑娘，也聽不懂日語，只能帶著哭腔一遍遍解釋，說這個日本人來醫院時已經大病纏身，命不久矣。說白了就是已經半死不活了，這下人死了，不感謝醫院的續命卻要讓醫院賠償。
這下廖青霭本就旺盛的肝火又一次沸騰，剛想推門用一串流利的日語和那個日本老太太正面對線，門卻被另一個人拉開，廖青霭直接往前撲過去。
韓鐸生揪住廖青霭的衣領“哥？你怎麽？在門後面？”
廖青霭站穩了身子，咳了幾聲“我聽著外面有點吵，我就，想出去看看。”
“你剛死幾天啊，就想出去。”韓鐸生忙把廖青霭往門裏推，接著，重重地關上了門“好好在這裏躲著，那是日本人，萬一你要是暴露了就完了。”
“可是，那就是一個老太太啊。”廖青霭盤腿坐在病床上“這些日子，我在這裏都該悶出白毛了。”
“為了大局，你別管了，我出去看看。”韓鐸生背過身。
“你又不懂日語。”廖青霭抱著胳膊小聲嘀咕著，突然，外面似乎安靜了下來“怎麽了？”廖青霭問。
韓鐸生往外看了一眼“來了個小洋人，正站在蘇染前面幫她說話呢。”
“洋人？”廖青霭跳下床“我出去看看。”
“站住，”韓鐸生又一次揪住他的領子“你是重點保護對象。”
“那只是個日本老太太！”廖青霭叉起腰“我還能怕一個老太太拿我怎麽樣嗎？我再出名老太太也不會認識我的。”
“那，我陪你出去。”韓鐸生說著，拉著廖青霭一起出了病房，快到爭吵地點附近時，廖青霭一把拉過韓鐸生“小子，還真站過去啊，過來。”他拉著韓鐸生躲到樓道拐角“在這兒聽得清楚，看著也清楚。”
韓鐸生已經開始懷疑廖青霭是死過一次開始放飛自我了，他抱著胳膊，看著廖青霭扒著墻看熱鬧，又或許，炸彈傷到大腦了？
那個洋人站在日本老太太面前，操著一口洋味兒的日語給蘇染解釋著，那個日本老太太看著這個疾言厲色的洋人，自知是沒有這個中國小姑娘好欺負，什麽也沒說就帶著兒子的死亡報告離開了。
“謝謝你啊，威廉。”蘇染終於開了口“你怎麽來中國了。”
“我來中國有一段日子了，現在在律師事務所當律師。”那個洋人會說中文。
二人往這邊拐過來，廖青霭無處可躲正被二人撞個正著。
那個洋人驚呼一聲差點嚇得坐在地上，幸好韓鐸生及時捂住他的嘴，好讓他沒鬧出什麽大動靜出來。
“ghost（鬼魂）……”那個洋人嘴裏擠出這麽個單詞，惹得蘇染不禁發笑。
“你能看到我？”廖青霭心裏想著逗逗這個洋人，把話到嘴邊的“你認識我？”咽到了肚子裏。
“你……”
“我不是鬼，”廖青霭笑了“不逗你了。”
“你沒死？”那個洋人拉低了聲音。
“走，我們進屋說。”蘇染打開病房，把這三個人推了進去。
洋人叫奧爾丁頓.威廉，是蘇染在美國認識的朋友，這些年和蘇染也有書信聯系，不過蘇染一直不知道他來到了中國。聽到這個小洋人的身份，廖青霭就把他的事情和他交代了，威廉聽了，也保證不會說出去，畢竟韓鐸生在他身後杵著呢，即使韓鐸生沒帶槍他也不會往外說的。
“我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聽說過你的。”威廉道“原來你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怎麽，看不起我？”廖青霭挑眉，他沒有穿平日裏常穿的近色三件套，只是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病號服，眼鏡掛在鼻尖上，頭發絲上舞蹈著陽光。
他好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
“沒有，我只是感到驚訝，這種事情換做是我我也會思考一下的，我是說，你很厲害。”威廉思索著用自己貧瘠的中文描述。
“謝謝，”廖青霭笑了“也謝謝你今天給蘇染撐腰。”
“不客氣，”威廉擺擺手“我和蘇染是舊相識了，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應該這樣的。”
蘇染笑笑，突然想起來“對了，威廉，你來醫院做什麽，生病了嗎？”
“我來買點藥，”威廉突然想起來似的“我最近有點感冒。”
“那，那你先和我來。”蘇染拉著威廉出了病房。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尤其是鬼魂先生。”威廉笑道“對了，有時間一起去喝咖啡嗎？”
“當然，隨時可以。”蘇染笑著。
在蘇染和許景欽的照顧下，廖青霭出了院，這是廖青霭出院以後第一次參加集體會議。
而這次開會的地點，卻是一棟舊宅子，甚至桌子上還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古宅，是之前祖宗們留下的，到處都有機關……”謝行川摸著古宅的墻壁“哥，你是怎麽找到的？”
“我讓鐸生暗地裏調查這個宅子，總算是找到了，就是破敗了些。”廖青霭看著同來的人“我今天帶各位來到這裏，就是想告訴各位，雖然……棲麟會回不到過去的輝煌，但是棲麟會仍然可以以綿薄之力，創造中國的未來。“
廖青霭走到宅子的堂屋，屋裏端端正正放著七把椅子，堂屋中間，有一張大桌子。
“曾經祖宗們每次大事都會來此地開會，”廖青霭看著桌子上的灰塵“現在也好久沒用過了。”
謝行川和任天競忙拿著一旁的抹布擦桌子，肖照晚看了，也跟著二人收拾。
一行人先是把桌子和椅子上的灰塵撣幹凈了，然後紛紛落了座。蘇染和任天競分別站在了蘇漫和任天玉的椅子後面，杜言秋也把沈月白請上了座。
但是正對著大門的主座，卻始終空著。
“二哥，請。”任天玉伸手，請廖青霭坐上去。
“論聲望，你是我們這裏最高的，論德行，你在明裏暗裏都在襄助我們，論年齡，你也是最年長，你應該坐在那裏。”就連平時最沒正行的沈月白，都如此說話。
“棲麟會會長從來都是輪流坐莊，且不是立長者為尊，各位，大可不必如此。”廖青霭道。
“爸，讓你坐你就坐下，最開始這個位置就是廖家的，是廖家先祖廖靖雲最開始成立的棲麟會，現在既然各位不計前嫌重聚於此，棲麟會的會長之位也應該從你重新開始。”肖照晚道。
廖青霭頓了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坐在椅子上“這次把各位叫來，實屬冒昧，還請各位見諒。”
“我曾經讀過祖上的筆記，從棲麟出去當兵討伐的男兒，不在少數。曾經，祖上歃血為盟，發誓世代相互扶持，共抗外患，絕無異心。今日，我廖青霭也在此立誓，”他站起身，走到杜言秋身後“本來是不應該帶你來的，不過現今國難當頭，日寇猙獰，我等皆願效綿薄之力。我廖青霭願率棲麟會眾人，加入抗日鋤奸團，願以此身殉中國，何妨鬢邊發已斑。”廖青霭從腰間抽出匕首割破手指，將血滴在桌子上的一個壇子裏。
杜言秋楞了，拿過匕首，也學著廖青霭的樣子，把血滴進去“謝謝。”
“謝我幹什麽，我只是做了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做的。”廖青霭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很抱歉我沒和各位商量，就擅自替大家做了決定，若是有什麽異議，可以選擇不參加。”
韓鐸生走上來，從杜言秋手上拿過匕首，劃破手指，將血滴進壇子裏“哥，我這輩子都和你幹。”
任天競見韓鐸生過去了，也跟著幾步上前劃破手指“清除日寇，至死方休！“
緊跟著，任天玉也上來“二哥，也許我會反駁你其他的決定，但這個決定，我死都不會有異議。”血從他纖細的手指滴落進壇子。
沈月白，蘇漫，蘇染，謝行川也緊隨其後。肖照晚站起身，接過傳到她手上的匕首，匕首劃過她細嫩的手指，血珠便落下來。
”幾十年前，我們的祖輩就是如此。“廖青霭看著壇子裏交融的血”希望各位，都不要忘了今日所說的，清除日寇，至死方休。”
“不對啊，”謝行川突然道“歃血為盟都要有酒的，咱們為什麽不喝酒？怎麽？哥你不僅忌煙還要忌酒？”
“不是忌煙忌酒，是咱們還有小朋友。”廖青霭看著肖照晚“這個在我旁邊潛伏了八年的肖家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了，可以喝酒，我都二十一了。”肖照晚站起來。
“是是是，你最成熟。”廖青霭笑著坐回椅子裏，目光卻空蕩蕩地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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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霭的槍傷快好了，他已經在醫院休養生息好幾個月，這幾個月裏，自己之前做的那件事情造成的風波也逐漸平息，估計出了門除了仇人都沒人記起廖青霭是誰了。
前些日子濟華醫院裏來了一個日本人，今天那個人救治無效，死了。
本來生啊死啊的，廖青霭住院這陣子也看的差不多了，但這個日本人的親人卻是讓廖青霭把他本就靈活的道德底線又往下拉低了一檔。
他趴在門板上，耳朵使勁聽著那個日本老太太吵嚷，說什麽無良醫院把他兒子治死的事，蘇染一個小姑娘，也聽不懂日語，只能帶著哭腔一遍遍解釋，說這個日本人來醫院時已經大病纏身，命不久矣。說白了就是已經半死不活了，這下人死了，不感謝醫院的續命卻要讓醫院賠償。
這下廖青霭本就旺盛的肝火又一次沸騰，剛想推門用一串流利的日語和那個日本老太太正面對線，門卻被另一個人拉開，廖青霭直接往前撲過去。
韓鐸生揪住廖青霭的衣領“哥？你怎麽？在門後面？”
廖青霭站穩了身子，咳了幾聲“我聽著外面有點吵，我就，想出去看看。”
“你剛死幾天啊，就想出去。”韓鐸生忙把廖青霭往門裏推，接著，重重地關上了門“好好在這裏躲著，那是日本人，萬一你要是暴露了就完了。”
“可是，那就是一個老太太啊。”廖青霭盤腿坐在病床上“這些日子，我在這裏都該悶出白毛了。”
“為了大局，你別管了，我出去看看。”韓鐸生背過身。
“你又不懂日語。”廖青霭抱著胳膊小聲嘀咕著，突然，外面似乎安靜了下來“怎麽了？”廖青霭問。
韓鐸生往外看了一眼“來了個小洋人，正站在蘇染前面幫她說話呢。”
“洋人？”廖青霭跳下床“我出去看看。”
“站住，”韓鐸生又一次揪住他的領子“你是重點保護對象。”
“那只是個日本老太太！”廖青霭叉起腰“我還能怕一個老太太拿我怎麽樣嗎？我再出名老太太也不會認識我的。”
“那，我陪你出去。”韓鐸生說著，拉著廖青霭一起出了病房，快到爭吵地點附近時，廖青霭一把拉過韓鐸生“小子，還真站過去啊，過來。”他拉著韓鐸生躲到樓道拐角“在這兒聽得清楚，看著也清楚。”
韓鐸生已經開始懷疑廖青霭是死過一次開始放飛自我了，他抱著胳膊，看著廖青霭扒著墻看熱鬧，又或許，炸彈傷到大腦了？
那個洋人站在日本老太太面前，操著一口洋味兒的日語給蘇染解釋著，那個日本老太太看著這個疾言厲色的洋人，自知是沒有這個中國小姑娘好欺負，什麽也沒說就帶著兒子的死亡報告離開了。
“謝謝你啊，威廉。”蘇染終於開了口“你怎麽來中國了。”
“我來中國有一段日子了，現在在律師事務所當律師。”那個洋人會說中文。
二人往這邊拐過來，廖青霭無處可躲正被二人撞個正著。
那個洋人驚呼一聲差點嚇得坐在地上，幸好韓鐸生及時捂住他的嘴，好讓他沒鬧出什麽大動靜出來。
“ghost（鬼魂）……”那個洋人嘴裏擠出這麽個單詞，惹得蘇染不禁發笑。
“你能看到我？”廖青霭心裏想著逗逗這個洋人，把話到嘴邊的“你認識我？”咽到了肚子裏。
“你……”
“我不是鬼，”廖青霭笑了“不逗你了。”
“你沒死？”那個洋人拉低了聲音。
“走，我們進屋說。”蘇染打開病房，把這三個人推了進去。
洋人叫奧爾丁頓.威廉，是蘇染在美國認識的朋友，這些年和蘇染也有書信聯系，不過蘇染一直不知道他來到了中國。聽到這個小洋人的身份，廖青霭就把他的事情和他交代了，威廉聽了，也保證不會說出去，畢竟韓鐸生在他身後杵著呢，即使韓鐸生沒帶槍他也不會往外說的。
“我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聽說過你的。”威廉道“原來你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怎麽，看不起我？”廖青霭挑眉，他沒有穿平日裏常穿的近色三件套，只是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病號服，眼鏡掛在鼻尖上，頭發絲上舞蹈著陽光。
他好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
“沒有，我只是感到驚訝，這種事情換做是我我也會思考一下的，我是說，你很厲害。”威廉思索著用自己貧瘠的中文描述。
“謝謝，”廖青霭笑了“也謝謝你今天給蘇染撐腰。”
“不客氣，”威廉擺擺手“我和蘇染是舊相識了，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應該這樣的。”
蘇染笑笑，突然想起來“對了，威廉，你來醫院做什麽，生病了嗎？”
“我來買點藥，”威廉突然想起來似的“我最近有點感冒。”
“那，那你先和我來。”蘇染拉著威廉出了病房。
“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尤其是鬼魂先生。”威廉笑道“對了，有時間一起去喝咖啡嗎？”
“當然，隨時可以。”蘇染笑著。
在蘇染和許景欽的照顧下，廖青霭出了院，這是廖青霭出院以後第一次參加集體會議。
而這次開會的地點，卻是一棟舊宅子，甚至桌子上還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古宅，是之前祖宗們留下的，到處都有機關……”謝行川摸著古宅的墻壁“哥，你是怎麽找到的？”
“我讓鐸生暗地裏調查這個宅子，總算是找到了，就是破敗了些。”廖青霭看著同來的人“我今天帶各位來到這裏，就是想告訴各位，雖然……棲麟會回不到過去的輝煌，但是棲麟會仍然可以以綿薄之力，創造中國的未來。“
廖青霭走到宅子的堂屋，屋裏端端正正放著七把椅子，堂屋中間，有一張大桌子。
“曾經祖宗們每次大事都會來此地開會，”廖青霭看著桌子上的灰塵“現在也好久沒用過了。”
謝行川和任天競忙拿著一旁的抹布擦桌子，肖照晚看了，也跟著二人收拾。
一行人先是把桌子和椅子上的灰塵撣幹凈了，然後紛紛落了座。蘇染和任天競分別站在了蘇漫和任天玉的椅子後面，杜言秋也把沈月白請上了座。
但是正對著大門的主座，卻始終空著。
“二哥，請。”任天玉伸手，請廖青霭坐上去。
“論聲望，你是我們這裏最高的，論德行，你在明裏暗裏都在襄助我們，論年齡，你也是最年長，你應該坐在那裏。”就連平時最沒正行的沈月白，都如此說話。
“棲麟會會長從來都是輪流坐莊，且不是立長者為尊，各位，大可不必如此。”廖青霭道。
“爸，讓你坐你就坐下，最開始這個位置就是廖家的，是廖家先祖廖靖雲最開始成立的棲麟會，現在既然各位不計前嫌重聚於此，棲麟會的會長之位也應該從你重新開始。”肖照晚道。
廖青霭頓了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坐在椅子上“這次把各位叫來，實屬冒昧，還請各位見諒。”
“我曾經讀過祖上的筆記，從棲麟出去當兵討伐的男兒，不在少數。曾經，祖上歃血為盟，發誓世代相互扶持，共抗外患，絕無異心。今日，我廖青霭也在此立誓，”他站起身，走到杜言秋身後“本來是不應該帶你來的，不過現今國難當頭，日寇猙獰，我等皆願效綿薄之力。我廖青霭願率棲麟會眾人，加入抗日鋤奸團，願以此身殉中國，何妨鬢邊發已斑。”廖青霭從腰間抽出匕首割破手指，將血滴在桌子上的一個壇子裏。
杜言秋楞了，拿過匕首，也學著廖青霭的樣子，把血滴進去“謝謝。”
“謝我幹什麽，我只是做了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做的。”廖青霭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很抱歉我沒和各位商量，就擅自替大家做了決定，若是有什麽異議，可以選擇不參加。”
韓鐸生走上來，從杜言秋手上拿過匕首，劃破手指，將血滴進壇子裏“哥，我這輩子都和你幹。”
任天競見韓鐸生過去了，也跟著幾步上前劃破手指“清除日寇，至死方休！“
緊跟著，任天玉也上來“二哥，也許我會反駁你其他的決定，但這個決定，我死都不會有異議。”血從他纖細的手指滴落進壇子。
沈月白，蘇漫，蘇染，謝行川也緊隨其後。肖照晚站起身，接過傳到她手上的匕首，匕首劃過她細嫩的手指，血珠便落下來。
”幾十年前，我們的祖輩就是如此。“廖青霭看著壇子裏交融的血”希望各位，都不要忘了今日所說的，清除日寇，至死方休。”
“不對啊，”謝行川突然道“歃血為盟都要有酒的，咱們為什麽不喝酒？怎麽？哥你不僅忌煙還要忌酒？”
“不是忌煙忌酒，是咱們還有小朋友。”廖青霭看著肖照晚“這個在我旁邊潛伏了八年的肖家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了，可以喝酒，我都二十一了。”肖照晚站起來。
“是是是，你最成熟。”廖青霭笑著坐回椅子裏，目光卻空蕩蕩地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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