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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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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林木子來到外科病房護士站,向她們詢問蘇雪飛所住的病房號,護士查詢後告知了她,匆匆道謝後她就看著門上的房號一個個病房尋找著,很快就找到了護士說的那個房號,便推門而入了,站在門口她快速掃視了幾眼裏邊的兩張病床,還沒等她開口問,突然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木子,還真是你啊。”

林木子側過身扭頭看去,蘇雪飛正立在她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

“剛才路過護士站,一個小護士告訴我說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剛才來問我的病房號,我就趕快過來看看是不是你。”蘇雪飛又道。

林木子趕快扶著她的胳膊,上下仔細打量道:“你嚇死我了,是哪裏受傷了,讓我看看。”說著就看到了蘇雪飛兩只手上纏著的白紗布。

蘇雪飛掙脫林木子的手道:“我沒事,就是手上受了點小傷,來來,進去說。”

林木子坐到床沿上,蘇雪飛也緊挨著她坐下說道:“我可沒辦法招待你,呶,床頭櫃上有吃的喝的自己拿吧。”

“你這樣誰在照顧你啊?”

“我同事,她這會兒去外邊買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

“怎麽受傷的?還是兩只手一起。”林木子關心的問道。

蘇雪飛脫掉鞋子,示意林木子扶她一把,她想上床半倚靠著,林木子趕快攙扶著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往後拖了過去,然後又把枕頭給她半立起來,扶她靠好。

蘇雪飛調整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之後,沖著林木子使勁眨了兩下眼睛,林木子看著她臉上奇怪的表情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誇你呢,幾個月不見除了力氣見長外還會照顧人了。”蘇雪飛說道。

“那當然,我已經是一名大學生了,你趕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麽受傷的。”

“這不是快過年了嘛,我們就經常在外邊巡防,上周我和一個同事在所負責的一處區域轉轉看看,恰好遇到一起小車禍,一個騎電動車的被一輛拐彎的汽車給碰倒了,兩個人爭吵不休,我同事就在那裏邊調解邊等交警過來,我呢,就繼續在附近走走,走到一個二手奢侈品店時,從裏邊突然沖出來一個男的,還差點撞上我,隨後又一個男的跑到門口也準備出來,忽然被一個女的緊緊拉住,那個男的不知道說了什麽,女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撒手,嘴裏還在憤怒的說著什麽,我就想著進去看看啥情況。”

“你進去了嗎?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把你的手傷成這樣?”

蘇雪飛看了一眼林木子接著講道:“我還沒進去,裏邊那個男的就從身上掏出來一把刀刺向那個女的了。”

“啊,刺中了嗎?”

“我在呢,怎麽會讓這種情況發生,我當時就在門口,拉開門就沖進去從後邊拖住了那個男的,我大聲喊讓那個女的靠後站到一邊去,誰知道這個男的還會兩下子,反手就拿刀刺向了我,情急之下我用一只手抓住了刀刃,但是力量不夠,就又上了另一只手一起使勁抓緊,這個男的夠狠竟然拿著刀在我手心裏轉了個圈兒。”蘇雪飛說著似乎在想著那天的場面。

“你怎麽不拿腳踢他啊,傻不拉嘰的用手去抓刀刃,你不受傷誰受傷啊。”林木子用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

蘇雪飛用胳膊肘輕輕搗了一下林木子:“小丫頭,還教育起我來了,當時事發緊急,我一時沒有緩過神來而已,看著兩只手上的血往下淌,竟然沒有覺得多痛,一心就想著怎樣制服這個歹徒,我用腳直接踹向他,他往後倒退了幾步,然後就又撲了過來,我邊和這個男的打鬥邊對那個楞著的女人喊“快去外邊喊人啊”,她才醒悟了過來,推門出去在街上喊了起來,正好我同事處理好那邊的事也正在找我,聽到喊聲也過來幫忙了。”

“人逮住了吧?他是幹什麽的?”

“必須的呀,就是一個吸毒的“癮君子”,和先前跑出來差點撞著我的那個男的是一夥的,這個男的之前來店裏踩過點了,知道她們交接班後就留一個人看店,而且看到剛剛賣出去了一件商品價值一萬多,顧客給的是現金,店員當時隨手就放到了桌子抽屜裏,他倆就一個裝做顧客詢問,一個摸到桌子旁邊把抽屜裏的錢給拿走了。”

“拿錢跑了的那個男的逮住了嗎?”林木子問。

“還沒有,當時女店員感覺不太對,又看見抽屜半開著,拉開一看裏邊錢沒了,就趕快跑過來抓住這個也準備出去的男人,質問他錢去哪兒了,這個男的開始說不認識拿錢的那個人,後來又說你松手我追上他去問問啥情況,女店員回嘴說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吧,然後他就惱了拿刀就刺過去了,被抓到之後他什麽也不肯說,都是“老油條”了,我們隊裏有人認識他,說他爹媽都不在世了,老婆也跟他離婚了,就孤家寡人一個。”

“這人可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那你白受傷了。”

“那怎麽會,不說他們搶劫這種行為,就襲警這一項就得判他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更別提我同事正在全力抓跑的那一個,他不說我們也知道是誰,他倆都是慣犯了。”

倆人正在熱火朝天的聊著,一個聲音叫道:“小蘇,午飯給你買來了,準備吃飯吧。”一個中年女人掂著一個飯盒走了過來。

“王姐,我朋友來看我了。”蘇雪飛說道。

“啊,那、那我再去買一份吧。”中年女人道。

林木子急忙站起來說道:“不用,不用,我該回家了,沒給家裏人說怕他們擔心。”

她又回頭叮囑蘇雪飛:“你好好養傷,我且不開學呢,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她沖蘇雪飛的同事也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回家了。

晚上,她和左佑、查一行、肖飛揚、王文珂、徐嘉伊聚了聚,幾個人各自聊了聊在新學校的情況。

林木子講了第一天和別人拿錯被褥還有軍訓的趣事,王文珂給他們描述了自己學校那些亮瞎眼的帥哥美女,一個個都是才藝傍身,有才又有貌,自己都快被卷死了。

查一行還和以前一樣,一開口就是“筍聲”一片,說自己宿舍裏六個人五個都是游戲高手,王者、吃雞、原神……,玩的那叫一個溜,上課的時候不好好聽課的占一半,氣的老師吼他們“你們家長花錢讓你們來學校幹什麽了,這樣浪費自己的青春遲早會後悔的”。

大家都打趣查一行,你是那五個人裏的一個呢,還是屬於獨自開放的那一朵奇葩呢,查一行信誓旦旦的說我就是孤芳自賞的那個,幾個人都被他逗樂了,但查一行還繼續說道:“你們別笑,我準備專升本了,從英語開始,大左,這個寒假你幫我補補英語唄。”

“就是,你守著這樣一個寶藏當鄰居還是發小,早都應該讓他發揮功能了,如果早點醒悟你也不會只能上一個大專了。”林木子還像在高中時那樣不留情面的懟了查一行一通。

然後拿起手裏的酒杯伸到左佑面前道:“來吧,老同桌,感謝你兩年來對我學習上的全面指導,才有了讓我“重新做人”的機會。”

“什麽個意思啊?難不成這兩年是得到了左佑的真傳才飛升的。”查一行好奇的問道。

“哪有啊,是人家林木子自己努力的結果,我只是偶爾給她講幾道題。”左佑突然接話道。

“同桌,你就不要謙虛了,要不是你高二給我補了那麽長時間的課,哪有我高三的崛起啊,跟你做同桌這兩年受益匪淺,來,我敬你一杯。”林木子端起酒杯先喝為敬。

“補課?我怎麽不知道啊?”查一行納悶的又問道。

“什麽都讓你知道啊,是我醒悟的早,才沒有浪費這樣一個寶藏同桌,你現在還來得及,好好跟著左佑前進吧,一定會實現自己目標的。”林木子前懟後賞的說道。

“來,我們一起舉杯碰一個吧。”肖飛揚招呼道。

六個人六個酒杯相碰,歡聲笑語頓時又灑向了包廂裏。

放下酒杯徐嘉伊開口了:“上官蕓你們都還記得吧。”

幾個人頓時都看向了她,徐嘉伊繼續說:“她在家休學了一年後,去鄰市的一所高中就讀了,她媽媽也跟過去陪讀,她好像有心理陰影了,不願意在學校住,她媽媽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處房子,每天都去學校門口接送她。”

“她離開學校的時候跟我說過,不會再來這裏上學了,大概率會去外地。”林木子有些沈重的說道,她又想起了那個雪花飛舞的下午,上官蕓對她說的那一番話。

好久都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林木子心裏想著,就又聽到了徐嘉伊說:“說她主要是想說另外一件事,就是推她下樓的人找出來了。”

“是誰?你怎麽知道?”林木子急切的問道。

“這事王文珂也知道,對吧,文珂。”徐嘉伊望著王文珂說。

“是的,我表妹也在學校舞蹈隊,我只知道裏邊有兩個女生被胡楊林騙走了些錢,要錢的時候又被胡楊林身邊的幾個男人打了,氣不過才給舞蹈隊的老師說了,她倆當時是被安排在人群裏故意擠,胡楊林和她的表妹負責推上官蕓,事後胡楊林還給了她倆每人一百元的封口費。”王文珂講道。

“現在說這有什麽用啊,胡楊林都已經畢業離校了,她表妹還死活不承認。”徐嘉伊有些氣憤的說道。

“怎麽會沒用呢,只要上官蕓去告她們,警察會為她討回公道的,不行,我饒不了她們,胡楊林和她表妹在哪兒,我得先去揍她們一頓再說,實在是陰險狡詐,蛇蠍心腸。”林木子咬牙切齒的提高了聲音道。

他們五個人一起望著突然怒發沖冠的林木子,不知道她緣何如此激動,難不成是喝酒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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