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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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趙海峰八歲跟著人混跡東西城，跟的人就是謝琥，謝琥比他大五歲，也是跟著別的人混，人頭腦靈活嘴裏吐出的全是能把人哄得翩翩然的話，當個鞍前馬後的小弟綽綽有餘。
小時候謝琥給他一碗飯，長大後趙海峰給謝琥當了“護花使者”，謝琥在東西城闖蕩，他就是謝琥在各大場子裏的第一把刀。
大概是謝琥甜蜜的話不吝嗇任何人，趙海峰也沈迷在謝琥這條毒蛇身上，他的心思太明顯了，以至於自己發覺後，謝琥是第二個發覺的，謝琥只覺得非常有趣，對這個給點甜頭就不禁沈迷的猛獸非常得趣。
甚至這個猛獸任由一條毒蛇在他身上馳騁。
兩個人當時毒蛇猛獸撞在一起轟轟烈烈，後來分開也是頭破血流。
趙海峰還要瀉火，找了人幫忙牽線，是個老相好，走腎不走心的那種，他確實憋得慌，理發店所處的地方窮鄉僻野，只有自己解決的份。
他走進一個巷子，進了樓梯房，敲門後裏面是一個身高體長的男人。
他們兩個互摸著到房間，還沒解開褲腰帶，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窗戶微開著，趙海峰沒太在意，正要繼續就聽見了有點熟悉的聲音。
“救我，裏面有人嗎？”聲音從窗外邊傳出。
趙海峰拉上褲拉鏈，然後被男人拉住。
“幹什麽？”
趙海峰說：“我去看一下。”
許修齊雙手扒在窗邊，手臂青筋暴起，整個人懸空在四樓。
窗子從裏面打開，露出一個人光裸著的上半身。
“是你？”趙海峰一下子就認出許修齊。
“趙海峰？救我，拜托了。”許修齊撐在窗邊喘氣，累的淚眼婆娑，頭發和臉灰蒙蒙的像條可憐的敗犬。
趙海峰看著他思索半晌，期間許修齊不斷用濕漉漉可憐的眼神乞求他。
最終，趙海峰招呼屋內的男人把許修齊從窗邊拉上來。
許修齊像是嚇壞了一樣壓在趙海峰身上發抖喘氣，坐在一旁地上的男人挑眉看著他倆。
男人說：“阿峰，你的情人從窗子外跳進來找你玩？”
趙海峰：“他不是。”
男人聳肩：“那還做嗎？”
埋在許修齊腰腹的頭猛地擡起，打量趙海峰和這個上身也裸著的男人，視線在他倆身上徘徊。
“趙哥，你和他…”
男人先出聲：“如你所見，如果不是你，我們兩個早就快活了。”
許修齊睜著蒙著水霧的眼睛看向趙海峰。
趙海峰被這聲趙哥叫的頭皮發麻。
奇怪了，許修齊太奇怪了，趙海峰第一眼看到許修齊就覺得他應該是那種眼高於頂的富家少爺，拿鼻孔看人都不奇怪。
但是現在，趙海峰不知道許修齊究竟打著什麽算盤，也許這個落魄的少爺是想從自己這裏尋求庇護而向自己示好，以躲避張老大的人。
趙海峰在心裏盤算著，假設許修齊真的是想跟著自己，如果被張老大發現，自己指不定就和張老大結下正經梁子。
盡管許修齊長得真的很對他胃口，但是保下他能看不能吃又有什麽用，他也向來沒有耐心做出把人藏起來再攻下的事情。
趙海峰醞釀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然後開口：“就是這麽回事，你現在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許修齊用更加哀求更加易碎的神情看向趙海峰，他留心房間裏有其他人沒有說出自己的處境。
俯視著他的趙海峰轉過身整理褲腰帶，從床上揀起衣服套回身上，不知道是剛剛在房間和人惹火出的汗還是拽許修齊上來的時候出的汗在趙海峰健美漂亮的脊背上掛著，然後黏在衣服上透出隱隱的濕痕。
旁邊的男人見狀知道今天和趙海峰是沒戲了，臭著臉拿上衣服出房間去洗手間。
許修齊看沒有其他人連忙拉著趙海峰的衣服：“我真的沒辦法了，趙哥，你幫我躲一段時間吧。”
“起開，我幹嘛給自己找麻煩，沒把你供出去就不錯了。”
許修齊突然站起來逼近趙海峰，看著他的下顎線和汗濕的後頸，喉結滾動：“趙哥你幫幫我吧，我什麽都能幫你，包括那種事。”
“那種事是什麽？”
趙海峰看著這個和自己相當高的，稱得上英俊非凡的大帥哥。這人去拍電影估計能有一堆拜倒在他的皮相下。
許修齊看著他眼睛說：“和你做|愛。”
“你當我什麽貨色都碰呢？”
趙海峰湊近許修齊的臉頰，抿著的嘴唇掃過許修齊的下巴。
許修齊垂眼，手落在自己的褲拉鏈上：“趙哥可以先看看我是什麽貨色。”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讓人悸動。
資本雄厚。
趙海峰默了一會：“拉鏈拉上，跟我走。”
從洗手間解決完後的男人出來後在屋子裏沒看到其他人了。
趙海峰把人塞到那輛飽經風霜的小轎車的後備箱，許修齊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彎著身子在裏面頗為憋屈。
出福康街的時候趙海峰還碰見了張老大的人。
小轎車的駕駛座旁邊沒有搖窗，半年前碎的，趙海峰也不怕車子被人偷，這車是他第一輛車，他開著去場子裏出入水城，水城偷雞摸狗的那些人都認得，不敢觸黴頭。
吳有財就站在道旁邊，看見他的車使勁揮手，趙海峰和他對視上不好落人面子，就開到吳有財旁邊停下。
“老趙，來福康街有事呢？”吳有財遞給他一根煙。
趙海峰接過煙掛到耳朵上：“是，托人辦點事。”
“找謝老大呢？”
“沒有，是醫院的事，有個兄弟要做手術，我去問問。”他確實去了趟醫院。
“啊，不要緊吧。”吳有財說。
“沒事，小手術。”
“哎，大家都難，實不相瞞，上次我給您看的那個男的，您還記得吧。”吳有財彎著腰和車裏的趙海峰說。
後備箱裏的許修齊克制著呼吸，心跳加速。
趙海峰回道：“記得，怎麽了。”
“那人之前本來被小胡帶人抓到張老大那裏，後面給人跑了，您說這是個什麽事，現在我們的人追到這邊西城，但是您知道，這片是謝老大的場子，我們不好搞太大…”
趙海峰面色了然，點頭表示理解，從車裏摸出一個金指環遞給他。
“你也知道謝老大不愛管閑事，你拿著這個去街裏找老福果，他手底下有些人在西城，讓他幫張老大找找。”
吳有財笑瞇瞇地接過：“好嘞，下回來南城我請您吃飯。”
趙海峰壓低聲音又說：“你實話說，這個許修齊到底什麽來歷，張老大到處找人。”
吳有財看了看四周也用氣音說：“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人他家在港城，前些日子張老大親自去港城找上門，結果那麽大的莊園基本沒什麽人，就找到他家長孫。”
“知道他家長孫在哪裏找到的嗎？在莊園馬場裏放草的雜屋裏，這人就被鎖在裏面，全家跑了就忘記個孫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趙海峰配合著他點點頭。
“不多說了，我先去找老福果。”
“行，我走了。”
趙海峰把車子開到郊區才停下，把後備箱打開，裏面的人被悶得汗流浹背，肢體有些僵硬的挪動著出來。
“你做副駕駛座上，悶太久會窒息。”趙海峰說。
許修齊坐上副駕駛，兩個人在行駛中沈默無言。
直到回到了那個老破小理發店，許修齊好似才緩過來。
“謝謝你幫我。”許修齊坐到角落的小沙發上，看著趙海峰把防盜門又拉下。
趙海峰把耳邊的煙隨手丟到櫃臺上：“不用謝，又不是白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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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峰八歲跟著人混跡東西城，跟的人就是謝琥，謝琥比他大五歲，也是跟著別的人混，人頭腦靈活嘴裏吐出的全是能把人哄得翩翩然的話，當個鞍前馬後的小弟綽綽有餘。
小時候謝琥給他一碗飯，長大後趙海峰給謝琥當了“護花使者”，謝琥在東西城闖蕩，他就是謝琥在各大場子裏的第一把刀。
大概是謝琥甜蜜的話不吝嗇任何人，趙海峰也沈迷在謝琥這條毒蛇身上，他的心思太明顯了，以至於自己發覺後，謝琥是第二個發覺的，謝琥只覺得非常有趣，對這個給點甜頭就不禁沈迷的猛獸非常得趣。
甚至這個猛獸任由一條毒蛇在他身上馳騁。
兩個人當時毒蛇猛獸撞在一起轟轟烈烈，後來分開也是頭破血流。
趙海峰還要瀉火，找了人幫忙牽線，是個老相好，走腎不走心的那種，他確實憋得慌，理發店所處的地方窮鄉僻野，只有自己解決的份。
他走進一個巷子，進了樓梯房，敲門後裏面是一個身高體長的男人。
他們兩個互摸著到房間，還沒解開褲腰帶，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窗戶微開著，趙海峰沒太在意，正要繼續就聽見了有點熟悉的聲音。
“救我，裏面有人嗎？”聲音從窗外邊傳出。
趙海峰拉上褲拉鏈，然後被男人拉住。
“幹什麽？”
趙海峰說：“我去看一下。”
許修齊雙手扒在窗邊，手臂青筋暴起，整個人懸空在四樓。
窗子從裏面打開，露出一個人光裸著的上半身。
“是你？”趙海峰一下子就認出許修齊。
“趙海峰？救我，拜托了。”許修齊撐在窗邊喘氣，累的淚眼婆娑，頭發和臉灰蒙蒙的像條可憐的敗犬。
趙海峰看著他思索半晌，期間許修齊不斷用濕漉漉可憐的眼神乞求他。
最終，趙海峰招呼屋內的男人把許修齊從窗邊拉上來。
許修齊像是嚇壞了一樣壓在趙海峰身上發抖喘氣，坐在一旁地上的男人挑眉看著他倆。
男人說：“阿峰，你的情人從窗子外跳進來找你玩？”
趙海峰：“他不是。”
男人聳肩：“那還做嗎？”
埋在許修齊腰腹的頭猛地擡起，打量趙海峰和這個上身也裸著的男人，視線在他倆身上徘徊。
“趙哥，你和他…”
男人先出聲：“如你所見，如果不是你，我們兩個早就快活了。”
許修齊睜著蒙著水霧的眼睛看向趙海峰。
趙海峰被這聲趙哥叫的頭皮發麻。
奇怪了，許修齊太奇怪了，趙海峰第一眼看到許修齊就覺得他應該是那種眼高於頂的富家少爺，拿鼻孔看人都不奇怪。
但是現在，趙海峰不知道許修齊究竟打著什麽算盤，也許這個落魄的少爺是想從自己這裏尋求庇護而向自己示好，以躲避張老大的人。
趙海峰在心裏盤算著，假設許修齊真的是想跟著自己，如果被張老大發現，自己指不定就和張老大結下正經梁子。
盡管許修齊長得真的很對他胃口，但是保下他能看不能吃又有什麽用，他也向來沒有耐心做出把人藏起來再攻下的事情。
趙海峰醞釀一下，從地上站起來然後開口：“就是這麽回事，你現在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許修齊用更加哀求更加易碎的神情看向趙海峰，他留心房間裏有其他人沒有說出自己的處境。
俯視著他的趙海峰轉過身整理褲腰帶，從床上揀起衣服套回身上，不知道是剛剛在房間和人惹火出的汗還是拽許修齊上來的時候出的汗在趙海峰健美漂亮的脊背上掛著，然後黏在衣服上透出隱隱的濕痕。
旁邊的男人見狀知道今天和趙海峰是沒戲了，臭著臉拿上衣服出房間去洗手間。
許修齊看沒有其他人連忙拉著趙海峰的衣服：“我真的沒辦法了，趙哥，你幫我躲一段時間吧。”
“起開，我幹嘛給自己找麻煩，沒把你供出去就不錯了。”
許修齊突然站起來逼近趙海峰，看著他的下顎線和汗濕的後頸，喉結滾動：“趙哥你幫幫我吧，我什麽都能幫你，包括那種事。”
“那種事是什麽？”
趙海峰看著這個和自己相當高的，稱得上英俊非凡的大帥哥。這人去拍電影估計能有一堆拜倒在他的皮相下。
許修齊看著他眼睛說：“和你做|愛。”
“你當我什麽貨色都碰呢？”
趙海峰湊近許修齊的臉頰，抿著的嘴唇掃過許修齊的下巴。
許修齊垂眼，手落在自己的褲拉鏈上：“趙哥可以先看看我是什麽貨色。”
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讓人悸動。
資本雄厚。
趙海峰默了一會：“拉鏈拉上，跟我走。”
從洗手間解決完後的男人出來後在屋子裏沒看到其他人了。
趙海峰把人塞到那輛飽經風霜的小轎車的後備箱，許修齊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彎著身子在裏面頗為憋屈。
出福康街的時候趙海峰還碰見了張老大的人。
小轎車的駕駛座旁邊沒有搖窗，半年前碎的，趙海峰也不怕車子被人偷，這車是他第一輛車，他開著去場子裏出入水城，水城偷雞摸狗的那些人都認得，不敢觸黴頭。
吳有財就站在道旁邊，看見他的車使勁揮手，趙海峰和他對視上不好落人面子，就開到吳有財旁邊停下。
“老趙，來福康街有事呢？”吳有財遞給他一根煙。
趙海峰接過煙掛到耳朵上：“是，托人辦點事。”
“找謝老大呢？”
“沒有，是醫院的事，有個兄弟要做手術，我去問問。”他確實去了趟醫院。
“啊，不要緊吧。”吳有財說。
“沒事，小手術。”
“哎，大家都難，實不相瞞，上次我給您看的那個男的，您還記得吧。”吳有財彎著腰和車裏的趙海峰說。
後備箱裏的許修齊克制著呼吸，心跳加速。
趙海峰回道：“記得，怎麽了。”
“那人之前本來被小胡帶人抓到張老大那裏，後面給人跑了，您說這是個什麽事，現在我們的人追到這邊西城，但是您知道，這片是謝老大的場子，我們不好搞太大…”
趙海峰面色了然，點頭表示理解，從車裏摸出一個金指環遞給他。
“你也知道謝老大不愛管閑事，你拿著這個去街裏找老福果，他手底下有些人在西城，讓他幫張老大找找。”
吳有財笑瞇瞇地接過：“好嘞，下回來南城我請您吃飯。”
趙海峰壓低聲音又說：“你實話說，這個許修齊到底什麽來歷，張老大到處找人。”
吳有財看了看四周也用氣音說：“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這個人他家在港城，前些日子張老大親自去港城找上門，結果那麽大的莊園基本沒什麽人，就找到他家長孫。”
“知道他家長孫在哪裏找到的嗎？在莊園馬場裏放草的雜屋裏，這人就被鎖在裏面，全家跑了就忘記個孫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趙海峰配合著他點點頭。
“不多說了，我先去找老福果。”
“行，我走了。”
趙海峰把車子開到郊區才停下，把後備箱打開，裏面的人被悶得汗流浹背，肢體有些僵硬的挪動著出來。
“你做副駕駛座上，悶太久會窒息。”趙海峰說。
許修齊坐上副駕駛，兩個人在行駛中沈默無言。
直到回到了那個老破小理發店，許修齊好似才緩過來。
“謝謝你幫我。”許修齊坐到角落的小沙發上，看著趙海峰把防盜門又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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