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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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考試周一過就能回家了，杜言意和王初暝平時學的就紮實，考前溫習一下就可以了。現在走道樓梯圖書館都是“哇哇哇”背書的聲音，他們倆就先回宿舍收拾行李了。
王初暝沒什麽好收的，把床鋪卷起來蓋了層塑料膜就下了床，看著一旁忙東忙西的人，說：“言兒，你能不能晚幾天走啊。”
杜言意回：“我看不太行，前幾天打電話，給我弟說了有禮物，現在守著我回去呢。”
“好吧，可是我會超想你啊，你不愛我。”王初暝喪極了，這一分開可是快兩個月呢。
“乖，我也想你。”分別在即，杜言意也有點兒怪自己當時怎麽不往後說幾天，雖然早幾天晚幾天都是要走的。
考完試王初暝和杜言意買了點東西，再把人送到了機場，再陪著他一起托運行李，這一路的氣氛詭異，杜言意時不時的就瞟一眼身旁的人，實在安靜的有些反常。
眼看就要安檢了，杜言意拉著王初暝的袖子，抱住了這個還在生悶氣的帥逼，兩只手安撫地上下順著對方的背，說：“別氣了，兩個月也挺快的，不是還可以打電話嗎？”
“又看不到臉。”王初暝小聲地說。
“不是，你至於嗎？怎麽比我弟還黏人。”杜言意忍不住笑出了聲。
王初暝沒有得到安慰，但他得到了嘲笑，他又羞又惱的掐著杜言意的腰，回道：“你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還想親嘴。”
毫不誇張，還好電話看不見畫面，不然杜言意都怕父母問他是不是動過嘴，自從兩人確認關系後，他的唇就變厚了一些，可能就一直是腫的。
固然他也喜歡親，但王初暝有點兒過了頭，沒人的時候就要撲上來，現在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也不嫌臊。
“人多。”杜言意沒有直接拒絕他。
王初暝把他拉進了衛生間隔間，坐在馬桶蓋上再把杜言意拉過去坐他身上，捧著頭就親，或許叫啃更為合適。
啃得杜言意破了皮，他又伸出舌尖舔盡唇上的血，腥甜的唾液在唇齒間你來我往，停下來後唇周圍都濕漉漉的，眼眶微紅，眸子漸深。
“我真得走了，不然趕不上了。”杜言意捧著王初暝的頭喘著氣說。
王初暝沒說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盯著人，猛地低頭對著胸上那點就咬了上去。
“嘶……”杜言意扯著他頭發有些難耐。
咬的不重，但還是在衣服上留下了被一圈牙齒包圍著的口水印子。
杜言意看了看衣服上的水漬，說：“牙還挺齊的，我喜歡。”
說完連忙跑了出去，趕緊過安檢，萬幸在檢票截止前順利登機，看著舷窗外的地勤忙碌，他想到什麽不禁又笑了：回趟家怎麽還讓這人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杜爸杜媽和杜行意早就在機場出口等著他，他弟弟杜行意騎在杜爸爸肩上，手裏舉著個紙牌子，上面寫著：熱烈歡迎杜言意回家！
杜言意三個字用水彩筆寫的大大的，感嘆號畫的是愛心的。
特別顯眼，杜言意出來就看到了，笑著跑過來接過三年級弟弟。一大家子坐著車回，到家再一起做飯。
杜媽媽笑著看兄弟兩個，看到杜言意的嘴巴時擔心地問：“這北方這麽幹的麽，怎麽不擦護唇膏呢？”
“我忘擦了，媽，沒事兒，回來幾天就會好的。”杜言意抿了一下唇回答。
上車後他就把楊女士的手機要了過來，按了王初暝的電話號碼，這才發現楊女士早就人家號碼的存了起來，備註：言意室友。
他得給室友報個平安，電話接通後，那邊先試探地“餵”了一聲。
杜言意看了眼一旁的父母，說：“暝兒，我到了，現在和我爸媽一起回家呢。”
“啊，叔叔阿姨在旁邊呢？！”
“嗯，你回家了沒？”
“你都不在，我還呆在學校幹嘛。”
我去，這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杜言意怕再有什麽危險發言，被父母聽到就完蛋了，急忙說：“暝哥，就這樣，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
掛完電話看到楊女士笑的有點兒不正常，偏偷問他：“找女朋友了？”
杜言意：“……”
“媽，你沒聽見我叫他‘哥’麽？”所以是個男的，是男朋友。
“我以為是唱歌的‘歌’呢，之前也沒聽過你叫誰哥。”
“他是我室友，叫王初暝，你見過的，就是開車送我們到校門口的那個。”杜言意給杜媽媽解釋著，看到手機又補充到，“還是你手機上面那個‘言意室友’，我們宿舍打電話都用他的。”
“哎喲，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不能盡占同學便宜。”杜爸爸也在旁邊教導道。
杜言意挽回自己作為兒子的形象，說：“沒有占，我們都會在其他地方幫忙。”
“那就好。”
杜行意在路上拉開杜言意的包就想翻找他的禮物，翻出來了一只包裹嚴實的烤鴨，問：“好香啊，哥哥，這是我的禮物嗎？”
這是去機場前特意去買的，買多了不好帶，也不新鮮，杜言意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腮幫，說：“這是你的，也是爸媽的。”
“好噢，我喜歡！”
杜爸爸在副駕駛也回頭說：“回來就好了，還買吃的給我們，謝謝兒子。”
“爸，這有啥的，今天晚上你掌廚也讓我解解饞。”
“好嘞，給你安排，其實你媽一大早就去菜市場把你喜歡的菜啊都買回來了，冰箱都放不下咯。”杜爸爸接著說。
楊女士補充著：“你爸一大早就催我來著，自己在家搞衛生，還有你弟，別看這幾個字，搞了一下午呢。”
杜言意拿過那張紙細細看，字體被各種看不出類別的動物和花草包圍著，漢字還很稚嫩，但很板正，他誇道：“杜行意你不錯啊，寫的真好，畫的嘛……也不賴。爸媽我愛你們！”
楊女士看著他嬉笑的臉蛋，拍了拍杜先生的肩膀，提醒著：“今天晚上的菜可得少些辣，杜言意嘴皮受不了。”
“……”
杜言意此刻在心裏刀了一小下王初暝：我恨啊，到嘴的鴨子它就這麽飛走了……
家裏不算大，但收拾的幹凈整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客廳的采光很好，此時太陽光照進來，一切都剛剛好。
杜爸杜媽在廚房裏配合著下廚，杜言意和杜行意坐在地上，杜行意正寶貝地捧著一個跟他巴掌一樣大的貝殼。
“哥，我超喜歡！”杜行意開心地放口袋裏，一會兒又拿出來打量，然後跑進廚房，“爸爸媽媽，我有大貝殼啦！”
那步伐是輕快的，顛來顛去，他對著杜言意問：“哥哥，那我明天可以帶去給同學看嗎？”
“你的東西你做主。”杜言意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臉回答。
“好噢。”杜行意張著他漏風的嘴笑說，“這樣同學們就不會只看著我的獨門牙笑我了，他們都會羨慕我。”
“每個人都會掉，說明你長的快！以後他們掉的時候就不會笑話你了。”杜言意安慰著只剩一顆門牙的杜行意。
四個人擺了一大桌，吃完直接撐的動彈不得，坐在餐椅上歇了一會兒，杜言意把貝殼拿出來，一一送給了父母。
要不怎麽說東方的孩子含蓄一些呢，他就不好意思把星星一並送出去。
杜言意和以往一樣，清秀的寫了一兩排小字，多是祝福，然後折成鼓囊囊的星星，既然沒有一起送，只好第二天趁父母去上班了才溜進他們房間，找到貝殼，放在裏面。
杜行意的貝殼就放在桌上，下面壓著一張紙，應該是昨天的廢稿，杜言意翻過背面寫道：希望杜行意同學的牙齒快快長出來！
心形的感嘆號。
杜言意傍晚去接他弟，他弟苦著張臉，絲毫不見昨天的神態，看到他才亮著眼睛跑過來。
“怎麽了？受欺負了？”杜言意拍了拍單車後座問。
“哥，你帶我的貝殼來了嗎？”杜行意期待地問。
“在家好好放著呢。”杜言意看著他好笑道，“你有這麽想的嗎？”
“想啊！都怪我今天起晚了，我昨天特意放在桌上，今天早上拿起書包就忘了，同學們都說我騙人。”杜行意小朋友瞬間又蔫了。
杜言意沒想到在小朋友這裏這麽嚴重，安慰道：“那明天早上你帶兩個去！”
“真的嗎？可是我只有一個。”
“我回去再給你一個，獎勵你今天好好吃飯！”
“好噢！”
第二天杜行意就帶著兩個大大的貝殼興高采烈的就去上學了 ，出校門人又蔫了一半。
杜言意問道：“今天又是怎麽了？”
小學生沒說話，掏出了書包裏的貝殼，杜言意接過來看了看，沒什麽問題啊，這才看到杜行意裝在果盒裏的那個，被分成了好幾塊，慘不忍睹。
“哥，我今天也好好吃飯了！”
“……”
“今天有獎勵嗎？”
“獎勵你一只小烏龜可以嗎，它在家還可以和你的貝殼作伴呢。”杜言意嘴角抽了抽，商量著說。
“這樣嗎？”
杜言意就栽著他弟，乘著夏日傍晚的風，到菜市場買烏龜和魚缸去了。
不像大孩子，小孩子就是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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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周一過就能回家了，杜言意和王初暝平時學的就紮實，考前溫習一下就可以了。現在走道樓梯圖書館都是“哇哇哇”背書的聲音，他們倆就先回宿舍收拾行李了。
王初暝沒什麽好收的，把床鋪卷起來蓋了層塑料膜就下了床，看著一旁忙東忙西的人，說：“言兒，你能不能晚幾天走啊。”
杜言意回：“我看不太行，前幾天打電話，給我弟說了有禮物，現在守著我回去呢。”
“好吧，可是我會超想你啊，你不愛我。”王初暝喪極了，這一分開可是快兩個月呢。
“乖，我也想你。”分別在即，杜言意也有點兒怪自己當時怎麽不往後說幾天，雖然早幾天晚幾天都是要走的。
考完試王初暝和杜言意買了點東西，再把人送到了機場，再陪著他一起托運行李，這一路的氣氛詭異，杜言意時不時的就瞟一眼身旁的人，實在安靜的有些反常。
眼看就要安檢了，杜言意拉著王初暝的袖子，抱住了這個還在生悶氣的帥逼，兩只手安撫地上下順著對方的背，說：“別氣了，兩個月也挺快的，不是還可以打電話嗎？”
“又看不到臉。”王初暝小聲地說。
“不是，你至於嗎？怎麽比我弟還黏人。”杜言意忍不住笑出了聲。
王初暝沒有得到安慰，但他得到了嘲笑，他又羞又惱的掐著杜言意的腰，回道：“你不知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還想親嘴。”
毫不誇張，還好電話看不見畫面，不然杜言意都怕父母問他是不是動過嘴，自從兩人確認關系後，他的唇就變厚了一些，可能就一直是腫的。
固然他也喜歡親，但王初暝有點兒過了頭，沒人的時候就要撲上來，現在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也不嫌臊。
“人多。”杜言意沒有直接拒絕他。
王初暝把他拉進了衛生間隔間，坐在馬桶蓋上再把杜言意拉過去坐他身上，捧著頭就親，或許叫啃更為合適。
啃得杜言意破了皮，他又伸出舌尖舔盡唇上的血，腥甜的唾液在唇齒間你來我往，停下來後唇周圍都濕漉漉的，眼眶微紅，眸子漸深。
“我真得走了，不然趕不上了。”杜言意捧著王初暝的頭喘著氣說。
王初暝沒說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盯著人，猛地低頭對著胸上那點就咬了上去。
“嘶……”杜言意扯著他頭發有些難耐。
咬的不重，但還是在衣服上留下了被一圈牙齒包圍著的口水印子。
杜言意看了看衣服上的水漬，說：“牙還挺齊的，我喜歡。”
說完連忙跑了出去，趕緊過安檢，萬幸在檢票截止前順利登機，看著舷窗外的地勤忙碌，他想到什麽不禁又笑了：回趟家怎麽還讓這人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杜爸杜媽和杜行意早就在機場出口等著他，他弟弟杜行意騎在杜爸爸肩上，手裏舉著個紙牌子，上面寫著：熱烈歡迎杜言意回家！
杜言意三個字用水彩筆寫的大大的，感嘆號畫的是愛心的。
特別顯眼，杜言意出來就看到了，笑著跑過來接過三年級弟弟。一大家子坐著車回，到家再一起做飯。
杜媽媽笑著看兄弟兩個，看到杜言意的嘴巴時擔心地問：“這北方這麽幹的麽，怎麽不擦護唇膏呢？”
“我忘擦了，媽，沒事兒，回來幾天就會好的。”杜言意抿了一下唇回答。
上車後他就把楊女士的手機要了過來，按了王初暝的電話號碼，這才發現楊女士早就人家號碼的存了起來，備註：言意室友。
他得給室友報個平安，電話接通後，那邊先試探地“餵”了一聲。
杜言意看了眼一旁的父母，說：“暝兒，我到了，現在和我爸媽一起回家呢。”
“啊，叔叔阿姨在旁邊呢？！”
“嗯，你回家了沒？”
“你都不在，我還呆在學校幹嘛。”
我去，這偷情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杜言意怕再有什麽危險發言，被父母聽到就完蛋了，急忙說：“暝哥，就這樣，沒事兒的話我就掛了。”
掛完電話看到楊女士笑的有點兒不正常，偏偷問他：“找女朋友了？”
杜言意：“……”
“媽，你沒聽見我叫他‘哥’麽？”所以是個男的，是男朋友。
“我以為是唱歌的‘歌’呢，之前也沒聽過你叫誰哥。”
“他是我室友，叫王初暝，你見過的，就是開車送我們到校門口的那個。”杜言意給杜媽媽解釋著，看到手機又補充到，“還是你手機上面那個‘言意室友’，我們宿舍打電話都用他的。”
“哎喲，那多不好意思啊！”
“可不能盡占同學便宜。”杜爸爸也在旁邊教導道。
杜言意挽回自己作為兒子的形象，說：“沒有占，我們都會在其他地方幫忙。”
“那就好。”
杜行意在路上拉開杜言意的包就想翻找他的禮物，翻出來了一只包裹嚴實的烤鴨，問：“好香啊，哥哥，這是我的禮物嗎？”
這是去機場前特意去買的，買多了不好帶，也不新鮮，杜言意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腮幫，說：“這是你的，也是爸媽的。”
“好噢，我喜歡！”
杜爸爸在副駕駛也回頭說：“回來就好了，還買吃的給我們，謝謝兒子。”
“爸，這有啥的，今天晚上你掌廚也讓我解解饞。”
“好嘞，給你安排，其實你媽一大早就去菜市場把你喜歡的菜啊都買回來了，冰箱都放不下咯。”杜爸爸接著說。
楊女士補充著：“你爸一大早就催我來著，自己在家搞衛生，還有你弟，別看這幾個字，搞了一下午呢。”
杜言意拿過那張紙細細看，字體被各種看不出類別的動物和花草包圍著，漢字還很稚嫩，但很板正，他誇道：“杜行意你不錯啊，寫的真好，畫的嘛……也不賴。爸媽我愛你們！”
楊女士看著他嬉笑的臉蛋，拍了拍杜先生的肩膀，提醒著：“今天晚上的菜可得少些辣，杜言意嘴皮受不了。”
“……”
杜言意此刻在心裏刀了一小下王初暝：我恨啊，到嘴的鴨子它就這麽飛走了……
家裏不算大，但收拾的幹凈整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客廳的采光很好，此時太陽光照進來，一切都剛剛好。
杜爸杜媽在廚房裏配合著下廚，杜言意和杜行意坐在地上，杜行意正寶貝地捧著一個跟他巴掌一樣大的貝殼。
“哥，我超喜歡！”杜行意開心地放口袋裏，一會兒又拿出來打量，然後跑進廚房，“爸爸媽媽，我有大貝殼啦！”
那步伐是輕快的，顛來顛去，他對著杜言意問：“哥哥，那我明天可以帶去給同學看嗎？”
“你的東西你做主。”杜言意揉了揉他肉嘟嘟的臉回答。
“好噢。”杜行意張著他漏風的嘴笑說，“這樣同學們就不會只看著我的獨門牙笑我了，他們都會羨慕我。”
“每個人都會掉，說明你長的快！以後他們掉的時候就不會笑話你了。”杜言意安慰著只剩一顆門牙的杜行意。
四個人擺了一大桌，吃完直接撐的動彈不得，坐在餐椅上歇了一會兒，杜言意把貝殼拿出來，一一送給了父母。
要不怎麽說東方的孩子含蓄一些呢，他就不好意思把星星一並送出去。
杜言意和以往一樣，清秀的寫了一兩排小字，多是祝福，然後折成鼓囊囊的星星，既然沒有一起送，只好第二天趁父母去上班了才溜進他們房間，找到貝殼，放在裏面。
杜行意的貝殼就放在桌上，下面壓著一張紙，應該是昨天的廢稿，杜言意翻過背面寫道：希望杜行意同學的牙齒快快長出來！
心形的感嘆號。
杜言意傍晚去接他弟，他弟苦著張臉，絲毫不見昨天的神態，看到他才亮著眼睛跑過來。
“怎麽了？受欺負了？”杜言意拍了拍單車後座問。
“哥，你帶我的貝殼來了嗎？”杜行意期待地問。
“在家好好放著呢。”杜言意看著他好笑道，“你有這麽想的嗎？”
“想啊！都怪我今天起晚了，我昨天特意放在桌上，今天早上拿起書包就忘了，同學們都說我騙人。”杜行意小朋友瞬間又蔫了。
杜言意沒想到在小朋友這裏這麽嚴重，安慰道：“那明天早上你帶兩個去！”
“真的嗎？可是我只有一個。”
“我回去再給你一個，獎勵你今天好好吃飯！”
“好噢！”
第二天杜行意就帶著兩個大大的貝殼興高采烈的就去上學了 ，出校門人又蔫了一半。
杜言意問道：“今天又是怎麽了？”
小學生沒說話，掏出了書包裏的貝殼，杜言意接過來看了看，沒什麽問題啊，這才看到杜行意裝在果盒裏的那個，被分成了好幾塊，慘不忍睹。
“哥，我今天也好好吃飯了！”
“……”
“今天有獎勵嗎？”
“獎勵你一只小烏龜可以嗎，它在家還可以和你的貝殼作伴呢。”杜言意嘴角抽了抽，商量著說。
“這樣嗎？”
杜言意就栽著他弟，乘著夏日傍晚的風，到菜市場買烏龜和魚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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