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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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提前設置好了鬧鐘，兩人起的也比平時早多了，李姐和外婆正在備飯菜，把旁邊的保溫箱都塞得滿滿的。
兩人旅游包裏塞了帳篷、保溫毯、驅蟲噴劑等露營物品，吃早飯的時間還早，外公正在書房看報，外婆和李姐在廚房忙活。
看兩人下來了，李姐才把熱騰騰地早餐端上桌，外婆看著杜言意的嘴唇破了，關心地跟他說：“言意啊，這海邊風大，又幹燥，待會兒記得買支潤唇膏。”
杜言意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了外婆。”
王初暝狼吞虎咽地喝著粥，動靜很大，問：“外婆，我以前用的那個相機在哪兒呢，沒找到。”
“你忘記啦！初中過來那次偏要去拍什麽魚，直接掉海裏咯。”說著想起那個畫面又笑了起來，“你外公書房裏有其他的，也可以用的。”
“那我待會兒去拿，今天想拍照。”王初暝完全把這事兒忘了，他很久沒拍照了。
“這次拍什麽魚啊。”外婆調侃道。
杜言意喝著粥覺得嘴唇火辣辣的，這才反應過來外婆突然提醒買唇膏是什麽情況。
聽到外婆的話他的餘光和王初暝的碰了一下，也可能是他自己當著長輩的面太過緊張，畢竟身份變了，他把人家的乖孫收走了。
王初暝想了一下回：“外婆，我拍人魚好不好。”
杜言意吃著塊饅頭差點兒被噎死，王初暝趕緊把牛奶遞過去，再伸著手給人順背，外婆趕緊走過去，說：“吸口氣，喝點兒溫水看看能不能下去。”
杜言意咳了兩聲，接著把水喝了下去，緩解了很多，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初暝。
“言意啊，饅頭幹，之前知道你是南方娃兒，是不是吃不慣啊？”外婆看著噎得半紅的臉擔心道。
“沒有的，外婆，我家裏也吃饅頭，就是不小心吃快了。”杜言意彎起嘴角一臉乖孩子的樣回答。
他的嘴和手此刻再玩軸對稱游戲，嘴上說的有多輕，手上捏的就有多重。
“那你慢點兒吃，還多著呢，這豆……”
“嘶……”王初暝沒忍住發出了聲音，打斷了外婆的話。
外婆一臉怪樣地看著他，說：“怎麽了這是，吃到你外公的假牙了？”
“外婆！”
兩人終於出了門，坐著公交去買船票，組團去海島上面住一天，一起出行的人大多都是愛嘗試新鮮和刺激的年輕人。
到小島後一群人開始搜索場地，搭建各自的帳篷，還算和諧。
中午有經驗的幾個就準備下海，他們覺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是露營生活的一項必要活動。大家一想，覺得真是，都出來體驗了，人生還能試幾回。
於是帶了餐食的人就給大家一起分著吃了，吃完休息了會兒，然後在沙灘上做起了游戲，還想在淺海邊搜尋一些可以食用的海生物，不是求生存，更多的是新奇和樂趣。
這點團裏的鵬哥特厲害，一會兒一個蟶子，一會兒一個螺子，還會教大家方法和技巧，杜言意都在教學下挖出了幾個海螺。
這一下午人多力量大，還找到不少吃食，出行的船上帶了不少水，杜言意和王初暝就主動把這些家夥藏著掖著的沙子清洗幹凈。
夕陽的光撒在每一個可愛的人的身上，溫暖極了，王初暝掛著相機拍了下來，然後對著晚霞“哢嚓”一聲，把蹲在海邊人認真刷的人照了進去。
他們洗好端過去，柴火燒得很旺，鍋裏的水也“咕咚咕咚”沸了起來，把海鮮倒進去煮了起來。叫琳兒的一個女生主動申請掌勺，她平時忙工作，今天出來做自己。
幾個兄弟從船上找到一口大黑鐵鍋，琳兒拿過去就放在火上，放油、撒料、倒醬，一氣呵成。翻炒過後又倒了兩瓶礦泉水，攪拌了一下才把那些海鮮倒進鍋裏燉著。
香氣四溢，一下就鋪滿了整個小島。忙活了一下午，個個餓得肚子叫，此刻都直直地盯著那口黑鍋咽口水。
圍著柴火堆吃飽喝足，個個都暢所欲言。有些話越是親近的人越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反而對陌生人說出了千言萬語，萬般不易也就在這個互相訴說中漸漸地撫平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吼了一聲，後面大家都像花果山裏的猴一樣……
不，比猴叫的還撕心裂肺。
爽後約定著早起看日出，要早睡的朋友回到了各自的帳篷。王初暝帶著藥膏來，今天晚上還要再給杜言意塗一層。
也許是空氣中的分子在作祟，在這個小帳篷裏好像不發生點什麽也說不過去，於是這個手它越抹也不對勁兒。
膩膩歪歪這摸摸那碰碰，但帳篷這麽小，又不敢動靜太大，王初暝嘴還貼著杜言意的，說：“言兒，腰好細。”
月亮高高地掛在空中，今天晚上星星稀少，不知道它會不會孤獨，然後拉著某位老友嘮嗑幾句。
第二天六點鬧鐘一響幾人就前前後後地起來了，早上涼意還是很重的。杜言意把帳篷拉開，和杜言意一起裹著毯子等著日出。
天邊泛白，那躲在夜色裏的雲又被染上了顏色，掛在藍起來的天上，太陽冒出個頭，整個海平面都噴上了金光，它溫和它包容，不一會兒就露出了整個球面，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因為夜裏的涼，此刻看起來是帶有疏離的美。
露營一日游順利度過，一群人照著來時原路返回。下了船大家都做了道別，不提朝夕，不說來日，有緣自會再續。
王初暝和杜言意回到了外婆家，吃完李姐香噴噴的放菜之後就去收拾行李，今天得回學校了，壓了不少作業呢。
杜言意把之前給外公外婆和李姐準備的貝殼送了出去，每個殼裏都放了一只彩紙折的星星，他寫了幾句話。
今天是節假日，街道上也擠了起來，外公提早就給他們叫了車，一路直達機場。
杜言意第一次坐飛機，感覺很新奇，一路上都看著窗外，時不時就要扯一下王初暝的手，說：“你看下面那朵雲，像不像一匹馬。這個天空好藍啊……”太陽有時候直直刺過來，空姐會過來提醒他，拉下了擋光板。王初暝怕他無聊，剛好可以看看打印好的照片。
火堆、海水、礁石、海螺、夕陽、月亮、日出、帳篷，嬉笑著的人群，還有遍地的杜言意。
拍的時候覺得和杜言意有關的一切都美好的不得了，沒註意就拍了這麽厚厚一沓。
杜言意一張張看過，問：“怎麽不見你。”
想了想把照片放下，又說：“下次有我就有你好不？”
“好。”
學校人少了些，回到宿舍段志宇和李理也不在。杜言意放下行囊坐在椅子上，讓王初暝先去沖澡，他現在動也不想動。
持續極致的快樂後就會失落，王初暝倒是還好，杜言意第一次出去旅游，這期間的每一件事兒都夠他恍惚一陣了。
王初暝洗澡快，不一會兒就帶著濕氣出來了。此時剛好沒有其他人在，他逮著機會就想摸摸親親再抱抱。
杜言意還在蔓延的不快也急需王初暝來改變，他需要他熾熱的親吻和緊密的擁抱，這樣心會落實，不再漂浮無所依。
直到王初暝掀起他衣服試圖更過分的時候他才連忙奪回了自己的唇舌，急喘著說：“你也不嫌我臟啊。”
說完趕緊沖進了衛生間，王初暝垂眼看了看褲子，又看了看陽臺，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找了件幹凈的短褲和上衣送過去。
杜言意看著門外的人影一頓亂想，這澡可是洗了不久，廢了不少水。
出來後沒見到王初暝，他爬上床找到杜媽媽給他準備的臉霜。剛來的時候特別不適應，臉上起皮擦過兩次，香香的。
他先聞了一下，然後像做賊一樣悄悄地抹在自己身上，再假裝無事發生去陽臺上擦頭發。
王初暝進門就是這個畫面，風吹進來，陽光少年，少年還是他男朋友，頓時喜笑顏開。
他拎著兩份飯，哼著歌把杜言意椅子挪到他桌旁。拿出兩碗米飯，他買了份辣子雞和蒜苔炒肉，還有一道綠油油的小白菜。
“你擦臉了。”
“？”杜言意想了一下回，“嗯，我臉幹。”
“好香。”
吃得差不多了，杜言意把盒子蓋起來，再把袋子系進，暫時放在了宿舍門口，等著出門的時候帶下去扔了。
桌上有幾處滴了油，他拿過紙巾還沒擦就先“啊”了一聲。
王初暝直接把他按到了自己懷裏坐著，一只手捆著他不讓動，一只手按下他的脖頸就親，從臉一路親到鎖骨，呼吸粗重地問：“為什麽身上也這麽香？”
杜言意這會兒不躲了，他塌下腰把頭埋進王初暝的頸窩裏，說：“我身上也有點兒幹。”
王初暝抱緊他回：“我幫你看看好不好。”
一天就這麽消磨了，晚上杜言意拿出他帶回的貝殼，把準備好的先放在段志宇和李理各自的桌上，依舊帶著一顆折紙星星。
他把自己的那幾顆一起放在了一個透明罐子裏，底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沙。
王初暝洗漱進來就看見桌上用紙墊著一個貝殼，螺旋的紋路，黃色的星星，底下的紙上有一排清秀的字體：謝謝我的男朋友，超開心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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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設置好了鬧鐘，兩人起的也比平時早多了，李姐和外婆正在備飯菜，把旁邊的保溫箱都塞得滿滿的。
兩人旅游包裏塞了帳篷、保溫毯、驅蟲噴劑等露營物品，吃早飯的時間還早，外公正在書房看報，外婆和李姐在廚房忙活。
看兩人下來了，李姐才把熱騰騰地早餐端上桌，外婆看著杜言意的嘴唇破了，關心地跟他說：“言意啊，這海邊風大，又幹燥，待會兒記得買支潤唇膏。”
杜言意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了外婆。”
王初暝狼吞虎咽地喝著粥，動靜很大，問：“外婆，我以前用的那個相機在哪兒呢，沒找到。”
“你忘記啦！初中過來那次偏要去拍什麽魚，直接掉海裏咯。”說著想起那個畫面又笑了起來，“你外公書房裏有其他的，也可以用的。”
“那我待會兒去拿，今天想拍照。”王初暝完全把這事兒忘了，他很久沒拍照了。
“這次拍什麽魚啊。”外婆調侃道。
杜言意喝著粥覺得嘴唇火辣辣的，這才反應過來外婆突然提醒買唇膏是什麽情況。
聽到外婆的話他的餘光和王初暝的碰了一下，也可能是他自己當著長輩的面太過緊張，畢竟身份變了，他把人家的乖孫收走了。
王初暝想了一下回：“外婆，我拍人魚好不好。”
杜言意吃著塊饅頭差點兒被噎死，王初暝趕緊把牛奶遞過去，再伸著手給人順背，外婆趕緊走過去，說：“吸口氣，喝點兒溫水看看能不能下去。”
杜言意咳了兩聲，接著把水喝了下去，緩解了很多，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初暝。
“言意啊，饅頭幹，之前知道你是南方娃兒，是不是吃不慣啊？”外婆看著噎得半紅的臉擔心道。
“沒有的，外婆，我家裏也吃饅頭，就是不小心吃快了。”杜言意彎起嘴角一臉乖孩子的樣回答。
他的嘴和手此刻再玩軸對稱游戲，嘴上說的有多輕，手上捏的就有多重。
“那你慢點兒吃，還多著呢，這豆……”
“嘶……”王初暝沒忍住發出了聲音，打斷了外婆的話。
外婆一臉怪樣地看著他，說：“怎麽了這是，吃到你外公的假牙了？”
“外婆！”
兩人終於出了門，坐著公交去買船票，組團去海島上面住一天，一起出行的人大多都是愛嘗試新鮮和刺激的年輕人。
到小島後一群人開始搜索場地，搭建各自的帳篷，還算和諧。
中午有經驗的幾個就準備下海，他們覺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是露營生活的一項必要活動。大家一想，覺得真是，都出來體驗了，人生還能試幾回。
於是帶了餐食的人就給大家一起分著吃了，吃完休息了會兒，然後在沙灘上做起了游戲，還想在淺海邊搜尋一些可以食用的海生物，不是求生存，更多的是新奇和樂趣。
這點團裏的鵬哥特厲害，一會兒一個蟶子，一會兒一個螺子，還會教大家方法和技巧，杜言意都在教學下挖出了幾個海螺。
這一下午人多力量大，還找到不少吃食，出行的船上帶了不少水，杜言意和王初暝就主動把這些家夥藏著掖著的沙子清洗幹凈。
夕陽的光撒在每一個可愛的人的身上，溫暖極了，王初暝掛著相機拍了下來，然後對著晚霞“哢嚓”一聲，把蹲在海邊人認真刷的人照了進去。
他們洗好端過去，柴火燒得很旺，鍋裏的水也“咕咚咕咚”沸了起來，把海鮮倒進去煮了起來。叫琳兒的一個女生主動申請掌勺，她平時忙工作，今天出來做自己。
幾個兄弟從船上找到一口大黑鐵鍋，琳兒拿過去就放在火上，放油、撒料、倒醬，一氣呵成。翻炒過後又倒了兩瓶礦泉水，攪拌了一下才把那些海鮮倒進鍋裏燉著。
香氣四溢，一下就鋪滿了整個小島。忙活了一下午，個個餓得肚子叫，此刻都直直地盯著那口黑鍋咽口水。
圍著柴火堆吃飽喝足，個個都暢所欲言。有些話越是親近的人越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反而對陌生人說出了千言萬語，萬般不易也就在這個互相訴說中漸漸地撫平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吼了一聲，後面大家都像花果山裏的猴一樣……
不，比猴叫的還撕心裂肺。
爽後約定著早起看日出，要早睡的朋友回到了各自的帳篷。王初暝帶著藥膏來，今天晚上還要再給杜言意塗一層。
也許是空氣中的分子在作祟，在這個小帳篷裏好像不發生點什麽也說不過去，於是這個手它越抹也不對勁兒。
膩膩歪歪這摸摸那碰碰，但帳篷這麽小，又不敢動靜太大，王初暝嘴還貼著杜言意的，說：“言兒，腰好細。”
月亮高高地掛在空中，今天晚上星星稀少，不知道它會不會孤獨，然後拉著某位老友嘮嗑幾句。
第二天六點鬧鐘一響幾人就前前後後地起來了，早上涼意還是很重的。杜言意把帳篷拉開，和杜言意一起裹著毯子等著日出。
天邊泛白，那躲在夜色裏的雲又被染上了顏色，掛在藍起來的天上，太陽冒出個頭，整個海平面都噴上了金光，它溫和它包容，不一會兒就露出了整個球面，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因為夜裏的涼，此刻看起來是帶有疏離的美。
露營一日游順利度過，一群人照著來時原路返回。下了船大家都做了道別，不提朝夕，不說來日，有緣自會再續。
王初暝和杜言意回到了外婆家，吃完李姐香噴噴的放菜之後就去收拾行李，今天得回學校了，壓了不少作業呢。
杜言意把之前給外公外婆和李姐準備的貝殼送了出去，每個殼裏都放了一只彩紙折的星星，他寫了幾句話。
今天是節假日，街道上也擠了起來，外公提早就給他們叫了車，一路直達機場。
杜言意第一次坐飛機，感覺很新奇，一路上都看著窗外，時不時就要扯一下王初暝的手，說：“你看下面那朵雲，像不像一匹馬。這個天空好藍啊……”太陽有時候直直刺過來，空姐會過來提醒他，拉下了擋光板。王初暝怕他無聊，剛好可以看看打印好的照片。
火堆、海水、礁石、海螺、夕陽、月亮、日出、帳篷，嬉笑著的人群，還有遍地的杜言意。
拍的時候覺得和杜言意有關的一切都美好的不得了，沒註意就拍了這麽厚厚一沓。
杜言意一張張看過，問：“怎麽不見你。”
想了想把照片放下，又說：“下次有我就有你好不？”
“好。”
學校人少了些，回到宿舍段志宇和李理也不在。杜言意放下行囊坐在椅子上，讓王初暝先去沖澡，他現在動也不想動。
持續極致的快樂後就會失落，王初暝倒是還好，杜言意第一次出去旅游，這期間的每一件事兒都夠他恍惚一陣了。
王初暝洗澡快，不一會兒就帶著濕氣出來了。此時剛好沒有其他人在，他逮著機會就想摸摸親親再抱抱。
杜言意還在蔓延的不快也急需王初暝來改變，他需要他熾熱的親吻和緊密的擁抱，這樣心會落實，不再漂浮無所依。
直到王初暝掀起他衣服試圖更過分的時候他才連忙奪回了自己的唇舌，急喘著說：“你也不嫌我臟啊。”
說完趕緊沖進了衛生間，王初暝垂眼看了看褲子，又看了看陽臺，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找了件幹凈的短褲和上衣送過去。
杜言意看著門外的人影一頓亂想，這澡可是洗了不久，廢了不少水。
出來後沒見到王初暝，他爬上床找到杜媽媽給他準備的臉霜。剛來的時候特別不適應，臉上起皮擦過兩次，香香的。
他先聞了一下，然後像做賊一樣悄悄地抹在自己身上，再假裝無事發生去陽臺上擦頭發。
王初暝進門就是這個畫面，風吹進來，陽光少年，少年還是他男朋友，頓時喜笑顏開。
他拎著兩份飯，哼著歌把杜言意椅子挪到他桌旁。拿出兩碗米飯，他買了份辣子雞和蒜苔炒肉，還有一道綠油油的小白菜。
“你擦臉了。”
“？”杜言意想了一下回，“嗯，我臉幹。”
“好香。”
吃得差不多了，杜言意把盒子蓋起來，再把袋子系進，暫時放在了宿舍門口，等著出門的時候帶下去扔了。
桌上有幾處滴了油，他拿過紙巾還沒擦就先“啊”了一聲。
王初暝直接把他按到了自己懷裏坐著，一只手捆著他不讓動，一只手按下他的脖頸就親，從臉一路親到鎖骨，呼吸粗重地問：“為什麽身上也這麽香？”
杜言意這會兒不躲了，他塌下腰把頭埋進王初暝的頸窩裏，說：“我身上也有點兒幹。”
王初暝抱緊他回：“我幫你看看好不好。”
一天就這麽消磨了，晚上杜言意拿出他帶回的貝殼，把準備好的先放在段志宇和李理各自的桌上，依舊帶著一顆折紙星星。
他把自己的那幾顆一起放在了一個透明罐子裏，底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沙。
王初暝洗漱進來就看見桌上用紙墊著一個貝殼，螺旋的紋路，黃色的星星，底下的紙上有一排清秀的字體：謝謝我的男朋友，超開心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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