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0 章
這四五天王初暝帶著杜言意到處去看，走大街串小巷，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倒是難為了李叔，困在了那一百多米的路上。
人太多，車沒法兒走，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停車位，這倆活祖宗又玩出來了，所以出了吃飯和路上在一起，其他時候他都在找停車位。
不過小祖宗也會惦記人，知道天氣悶熱，玩出來也不忘給他帶杯涼茶。
王初暝的時間計劃表安排的很細，就是有一個缺點，每天最後去逛的地方總是離學校很遠，以致於杜言意吃完飯根本趕不回去。
王初暝提議可以住他家。他本來覺得長輩不在，直接去住在人家會很不禮貌，但外面酒店價格又貴，還得麻煩李叔第二天繞道來接，思來想去也別無他法，只能叨擾梅姨了。
但為了減少梅姨無端多出來的工作量，他主動提出：“梅姨，我和王初暝一個臥室就行，不用收拾了。”
說完又扯了扯旁邊人的袖子，王初暝咽下笑意，說：“嗯，梅姨，我房間床大。”
兩個人第一天晚上睡一張床的時候還好一頓別扭，杜言意洗漱完安分地躺在一邊，睡在一半床的中間位置，側躺著看床頭燈上的圖案。
他上一次和人躺在一張床上還是小學的時候，他有一點兒後悔了，固然王初暝是他在這座城市認識的第一個人，但似乎也太近了點。
他高中上的寄宿學校，天冷的時候也沒有空調，好多上鋪學生就會找下鋪的擠被窩，窩在一起暖和些，他寧願半夜腳還是冷冰冰的也不想跟人擠在一起。
王初暝洗澡出來看人還睜著眼，說：“怎麽不睡，明天安排可是滿滿當當的啊。”
杜言意回道：“你房間我陌生，不適應。”
王初暝知道杜言意飲食上的適應能力，但對環境與睡眠之間的關系持保留意見，軍訓期間那人可是睡得極好。
他沒點破，善解人意道：“以後多睡睡就不陌生了。”
“……”
杜言意拉高被子半捂著臉，不一會兒困意來襲，睡了過去。
王初暝怕他影響呼吸，把被子拉到鎖骨處，關了燈後挨著人躺下了。
假期最後一天杜言意還是跟著來到了王家，不是因為太晚回不了學校來休息睡覺，是買了小禮物感謝梅姨和李叔，白天夜裏的忙，他都不好意思了。
禮輕情意重，梅姨每天都挽著頭發，他買了個發夾；李叔是家裏邊的司機，他買了個平安符掛件。另外還留了些巷子裏淘出來的小零食給王爸王媽嘗嘗鮮。
回到學校正式開始上課，課時任務多，閑暇時還得去圖書館借書查資料。
大雪落得到處一片白，地上留下深深地腳印，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是深冬。
杜言意和王初暝像往常一樣，下課了就來圖書館。書看久了難免眼酸，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白花花的一片。樓下的樹早就落完了葉，現在赤裸裸的樹枝好像蓋著一層厚厚的棉花，隨後枝斷雪落。
回來時桌上放著一張折起來的紙，居然是封情書。
情書他是收到過，但沒在圖書館收到過，他覺得圖書館是看書學習的地方，不要整天想著兒女情長。
他寫了簡單的回絕便將紙條留在了原處，天寒地凍的還是早點兒回去躺著舒服些。
拉起王初暝往外走，這天冷，王初暝的臉也冷，他奇怪地問：“怎麽了，暝兒。”
每次他收到情書的時候王初暝總會垂著眸子沈著臉，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但這次格外臭，特別臭。
王初暝苦著張臉說：“天一冷，巴不得有個心上人來捂捂，怎麽到處是來找你做心上人的？！”
兩人都沒在繼續說，互相攙扶著走向食堂，今天出來的人少。雪太厚，工人還沒鏟到這，廣袤的雪地裏留下他倆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
雪停的那刻其實就開始化雪了，化雪吸熱，比下雪冷很多。
快到食堂的時候杜言意拽住王初暝，放低聲音說：“別氣了，我請你吃烤紅薯！”
見王初暝還是不為所動，雙手拉住人家的手就開始左右甩，帽子上的藍色毛線絨球就會跟著搖。
這是他的怪用伎倆，百試不爽。
“我不是拒絕了嗎，別氣了噢。”他乘勝追擊繼續哄人。
王初暝沒說話，但臉色好了不少，摘掉一只手套，拉了拉杜言意的大圍巾，反手扣住人的手就朝前走去。
這手套還是杜言意買的，說是送他的小禮物。米黃色的一套，二指手套裏面是厚厚的毛絨，外面還繡著一個小菠蘿，毛絨帽頂端有個小絨球，正面也有一個小菠蘿。
他下雪的時候就會戴著出門，杜言意有一套，只是顏色不同，杜言意下雪才會戴。
日子就這麽過著，王初暝的追人計劃看似沒什麽進展。
春風一卷，萬物覆蘇，到處是迸發出希望的綠芽，柳絮也飛舞了起來。
華城迎來了一場可遇不可求的大雨，這誰也沒想到。
突然烏雲一壓，雨就下來了，沒有狂風大作，它帶著濕氣就來滋潤這些蓬勃的生命了。
413的全體人員都在外面，沒人能送傘。這個時候校公交早就下班了，雨勢也不似一開始的大，王初暝跟杜言意說：“言兒我回去拿傘，你等著我來。”
說完就想沖進雨裏，被杜言意一把拽了回來，脫下外套說：“這麽折騰你是不嫌累啊！我們一起走。”
就這樣，兩個人撐著件衣服在雨中小跑著，其實旁邊頂著衣服頂著書包的人也不少，但好像就他倆像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樂呵著。
還沒跑到一半頂著的衣服就濕透了，杜言意幹脆放下來拿在手裏，讓這雨跟他們來個直接接觸。路上不平的地方積了水，他蹦進去就想把雨水激起，全濺給王初暝。
“王初暝！”他喊完人就“嘩啦”一聲，水花濺得老高。
不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人生中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淋過一場雨，不覺絲毫心煩，全是暢快肆意。
王出暝看著笑得一臉孩子氣，還在繼續踩水窪的人，一個沒忍住朝人臉上親了一口……
這雨不僅沒讓他冷，反而讓他心如火，難耐情來。
他們還是什麽話也沒再說，也不踩水坑了，
他在試探，他在拖，他們互相都知道彼此的想法。
快到宿舍這場大雨才收了尾，風刮過來，臉上的熱意不減，身上被水淋濕的地方刺冷了起來，引得一身顫栗。
回到宿舍杜言意就被王初暝推進了小浴室，他模糊聽見外面誰問：“你們怎麽被淋成這個樣兒？”
王初暝回了句什麽他就沒聽清了，他得快速沖完。
洗出來他趕緊把落湯雞王初暝推進去才來擦頭發，又想起風吹過來的冷意，連忙喝了杯感冒靈，等王初暝出來趕緊遞上去，說：“快喝了，小心感冒！”
王初暝也會氣他的膽怯，沈沈地看著他，杜言意眼看藥不再燙乎，趕忙把杯子塞人手裏，催促著：“快喝！現在溫度正好。”
這藥苦死了，但他心裏也苦。杜言意遞給他一顆糖，菠蘿味的。
就好像今天晚上的那個吻，或者一句蜜語，反正只要一個甜頭，他又能堅持好久好久。
那條路上踩過的水窪，激起的漣漪，留下的倒影，是一輩子都會想起來的一場雨。
第二天早上王初暝就病了，時不時就打噴嚏，咳嗽，杜言意看著他微紅的臉頰，擡手測著他腦門的溫度，急道：“比我的熱，你發燒了！”
請室友代他們跟老師說明情況，幫他倆請個假。
他拉著王初暝去校醫務室打點滴，都怪他昨天非得在雨裏玩，還踩水花給王出暝，他還特不要臉，回來就自己先去洗澡了，害得人家生病。
他坐在校車上苦著臉，紅了一邊眼眶，說：“我媽說平時不打針的人生病打一針就好了，你很快就好的。”
“好了，我沒事兒。”王初暝安慰他，“即使知道會發燒我也樂意，況且我們哪知道病什麽時候來。”
“很難受麽？”杜言意看著他憔悴了些。
哪個成年人還沒發過一次燒啊，這都屬於小病，他自己能感受到不是要命的那種高燒。王初暝起了壞心思，呼出來的氣也燙乎乎的，說：“嗯，難受。有點兒冷。”
杜言意趕緊整個上半身貼在王初暝身上，也不管別人怎麽看，問：“這樣會熱乎一點兒嗎？”
“熱乎很多。”王初暝伸出手臂扶住他後腰。
到醫務室之後杜言意忙這看那，王初暝量著體溫，要喝退燒藥。
醫生過來提醒不能空腹打點滴，他這才想起來，急忙又跑到食堂買了兩份清粥和包子。到診室看著王初暝覺得人家嘴唇太幹，向護士姐姐要來棉球棒，沾濕之後給人輕輕地擦在嘴巴上。隔一會兒就要去接熱水給王初暝，搞得王初暝輸一次液下來跑了兩三趟廁所。
換針水的護士看見都忍不住地調侃一句：“太會照顧人，細心的不得了。”
王初暝在杜言意極致的照顧下一天便恢覆了了過來，偶爾散咳幾下，畢竟咳嗽這還真不是一時能治好的。
喜歡是一輩子的事，小病小鬧好像也是這件事上的一個結點，回過頭都看，都是滿滿的愛的痕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四五天王初暝帶著杜言意到處去看，走大街串小巷，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倒是難為了李叔，困在了那一百多米的路上。
人太多，車沒法兒走，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停車位，這倆活祖宗又玩出來了，所以出了吃飯和路上在一起，其他時候他都在找停車位。
不過小祖宗也會惦記人，知道天氣悶熱，玩出來也不忘給他帶杯涼茶。
王初暝的時間計劃表安排的很細，就是有一個缺點，每天最後去逛的地方總是離學校很遠，以致於杜言意吃完飯根本趕不回去。
王初暝提議可以住他家。他本來覺得長輩不在，直接去住在人家會很不禮貌，但外面酒店價格又貴，還得麻煩李叔第二天繞道來接，思來想去也別無他法，只能叨擾梅姨了。
但為了減少梅姨無端多出來的工作量，他主動提出：“梅姨，我和王初暝一個臥室就行，不用收拾了。”
說完又扯了扯旁邊人的袖子，王初暝咽下笑意，說：“嗯，梅姨，我房間床大。”
兩個人第一天晚上睡一張床的時候還好一頓別扭，杜言意洗漱完安分地躺在一邊，睡在一半床的中間位置，側躺著看床頭燈上的圖案。
他上一次和人躺在一張床上還是小學的時候，他有一點兒後悔了，固然王初暝是他在這座城市認識的第一個人，但似乎也太近了點。
他高中上的寄宿學校，天冷的時候也沒有空調，好多上鋪學生就會找下鋪的擠被窩，窩在一起暖和些，他寧願半夜腳還是冷冰冰的也不想跟人擠在一起。
王初暝洗澡出來看人還睜著眼，說：“怎麽不睡，明天安排可是滿滿當當的啊。”
杜言意回道：“你房間我陌生，不適應。”
王初暝知道杜言意飲食上的適應能力，但對環境與睡眠之間的關系持保留意見，軍訓期間那人可是睡得極好。
他沒點破，善解人意道：“以後多睡睡就不陌生了。”
“……”
杜言意拉高被子半捂著臉，不一會兒困意來襲，睡了過去。
王初暝怕他影響呼吸，把被子拉到鎖骨處，關了燈後挨著人躺下了。
假期最後一天杜言意還是跟著來到了王家，不是因為太晚回不了學校來休息睡覺，是買了小禮物感謝梅姨和李叔，白天夜裏的忙，他都不好意思了。
禮輕情意重，梅姨每天都挽著頭發，他買了個發夾；李叔是家裏邊的司機，他買了個平安符掛件。另外還留了些巷子裏淘出來的小零食給王爸王媽嘗嘗鮮。
回到學校正式開始上課，課時任務多，閑暇時還得去圖書館借書查資料。
大雪落得到處一片白，地上留下深深地腳印，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是深冬。
杜言意和王初暝像往常一樣，下課了就來圖書館。書看久了難免眼酸，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白花花的一片。樓下的樹早就落完了葉，現在赤裸裸的樹枝好像蓋著一層厚厚的棉花，隨後枝斷雪落。
回來時桌上放著一張折起來的紙，居然是封情書。
情書他是收到過，但沒在圖書館收到過，他覺得圖書館是看書學習的地方，不要整天想著兒女情長。
他寫了簡單的回絕便將紙條留在了原處，天寒地凍的還是早點兒回去躺著舒服些。
拉起王初暝往外走，這天冷，王初暝的臉也冷，他奇怪地問：“怎麽了，暝兒。”
每次他收到情書的時候王初暝總會垂著眸子沈著臉，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但這次格外臭，特別臭。
王初暝苦著張臉說：“天一冷，巴不得有個心上人來捂捂，怎麽到處是來找你做心上人的？！”
兩人都沒在繼續說，互相攙扶著走向食堂，今天出來的人少。雪太厚，工人還沒鏟到這，廣袤的雪地裏留下他倆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
雪停的那刻其實就開始化雪了，化雪吸熱，比下雪冷很多。
快到食堂的時候杜言意拽住王初暝，放低聲音說：“別氣了，我請你吃烤紅薯！”
見王初暝還是不為所動，雙手拉住人家的手就開始左右甩，帽子上的藍色毛線絨球就會跟著搖。
這是他的怪用伎倆，百試不爽。
“我不是拒絕了嗎，別氣了噢。”他乘勝追擊繼續哄人。
王初暝沒說話，但臉色好了不少，摘掉一只手套，拉了拉杜言意的大圍巾，反手扣住人的手就朝前走去。
這手套還是杜言意買的，說是送他的小禮物。米黃色的一套，二指手套裏面是厚厚的毛絨，外面還繡著一個小菠蘿，毛絨帽頂端有個小絨球，正面也有一個小菠蘿。
他下雪的時候就會戴著出門，杜言意有一套，只是顏色不同，杜言意下雪才會戴。
日子就這麽過著，王初暝的追人計劃看似沒什麽進展。
春風一卷，萬物覆蘇，到處是迸發出希望的綠芽，柳絮也飛舞了起來。
華城迎來了一場可遇不可求的大雨，這誰也沒想到。
突然烏雲一壓，雨就下來了，沒有狂風大作，它帶著濕氣就來滋潤這些蓬勃的生命了。
413的全體人員都在外面，沒人能送傘。這個時候校公交早就下班了，雨勢也不似一開始的大，王初暝跟杜言意說：“言兒我回去拿傘，你等著我來。”
說完就想沖進雨裏，被杜言意一把拽了回來，脫下外套說：“這麽折騰你是不嫌累啊！我們一起走。”
就這樣，兩個人撐著件衣服在雨中小跑著，其實旁邊頂著衣服頂著書包的人也不少，但好像就他倆像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的樂呵著。
還沒跑到一半頂著的衣服就濕透了，杜言意幹脆放下來拿在手裏，讓這雨跟他們來個直接接觸。路上不平的地方積了水，他蹦進去就想把雨水激起，全濺給王初暝。
“王初暝！”他喊完人就“嘩啦”一聲，水花濺得老高。
不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人生中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淋過一場雨，不覺絲毫心煩，全是暢快肆意。
王出暝看著笑得一臉孩子氣，還在繼續踩水窪的人，一個沒忍住朝人臉上親了一口……
這雨不僅沒讓他冷，反而讓他心如火，難耐情來。
他們還是什麽話也沒再說，也不踩水坑了，
他在試探，他在拖，他們互相都知道彼此的想法。
快到宿舍這場大雨才收了尾，風刮過來，臉上的熱意不減，身上被水淋濕的地方刺冷了起來，引得一身顫栗。
回到宿舍杜言意就被王初暝推進了小浴室，他模糊聽見外面誰問：“你們怎麽被淋成這個樣兒？”
王初暝回了句什麽他就沒聽清了，他得快速沖完。
洗出來他趕緊把落湯雞王初暝推進去才來擦頭發，又想起風吹過來的冷意，連忙喝了杯感冒靈，等王初暝出來趕緊遞上去，說：“快喝了，小心感冒！”
王初暝也會氣他的膽怯，沈沈地看著他，杜言意眼看藥不再燙乎，趕忙把杯子塞人手裏，催促著：“快喝！現在溫度正好。”
這藥苦死了，但他心裏也苦。杜言意遞給他一顆糖，菠蘿味的。
就好像今天晚上的那個吻，或者一句蜜語，反正只要一個甜頭，他又能堅持好久好久。
那條路上踩過的水窪，激起的漣漪，留下的倒影，是一輩子都會想起來的一場雨。
第二天早上王初暝就病了，時不時就打噴嚏，咳嗽，杜言意看著他微紅的臉頰，擡手測著他腦門的溫度，急道：“比我的熱，你發燒了！”
請室友代他們跟老師說明情況，幫他倆請個假。
他拉著王初暝去校醫務室打點滴，都怪他昨天非得在雨裏玩，還踩水花給王出暝，他還特不要臉，回來就自己先去洗澡了，害得人家生病。
他坐在校車上苦著臉，紅了一邊眼眶，說：“我媽說平時不打針的人生病打一針就好了，你很快就好的。”
“好了，我沒事兒。”王初暝安慰他，“即使知道會發燒我也樂意，況且我們哪知道病什麽時候來。”
“很難受麽？”杜言意看著他憔悴了些。
哪個成年人還沒發過一次燒啊，這都屬於小病，他自己能感受到不是要命的那種高燒。王初暝起了壞心思，呼出來的氣也燙乎乎的，說：“嗯，難受。有點兒冷。”
杜言意趕緊整個上半身貼在王初暝身上，也不管別人怎麽看，問：“這樣會熱乎一點兒嗎？”
“熱乎很多。”王初暝伸出手臂扶住他後腰。
到醫務室之後杜言意忙這看那，王初暝量著體溫，要喝退燒藥。
醫生過來提醒不能空腹打點滴，他這才想起來，急忙又跑到食堂買了兩份清粥和包子。到診室看著王初暝覺得人家嘴唇太幹，向護士姐姐要來棉球棒，沾濕之後給人輕輕地擦在嘴巴上。隔一會兒就要去接熱水給王初暝，搞得王初暝輸一次液下來跑了兩三趟廁所。
換針水的護士看見都忍不住地調侃一句：“太會照顧人，細心的不得了。”
王初暝在杜言意極致的照顧下一天便恢覆了了過來，偶爾散咳幾下，畢竟咳嗽這還真不是一時能治好的。
喜歡是一輩子的事，小病小鬧好像也是這件事上的一個結點，回過頭都看，都是滿滿的愛的痕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