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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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軍訓的日子過得又累又充實，每天回到沾著枕頭就會入睡，連夢都少了。
早晚溫差越來越大，起床的時候是一天中最冷的，大家都想賴在暖和的被子裏。
這天早上起來有大霧，十米不見一人，去到集合地的時候鼻尖發紅、手指僵硬，接著就會跑早操，跑得渾身熱起來。
太陽慢慢探出頭了，周邊都被散出金燦燦的光，霧也似乎在被這光一點點照散，人人都需要陽光，溫暖的陽光。
早上凍的要死，中午曬得要命。王初暝和杜言意這幾天早上都穿著一件厚厚的外套出門，有規定軍訓服外面不能穿其他衣服，到訓練地他們就把衣服脫下來擺在了操場邊的物品架上，他們在流汗和流鼻涕中選擇了流汗。
這幾天正在學軍體拳，整個場上被“殺”“哈”“打”之類的聲音充斥著。
大家從開始出拳不穩到最後整套都順利完成，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有些招式一定就是幾分鐘，當時腿腳都在顫，人東歪西倒。劉教官會認真糾正每個人的動作，嚴格地說：“手肘朝外，哎那個同學，左腿朝上擡，個別同學是不是沒骨頭，用力！”
前面的奠定好了基礎，後年幾招大家都越來越穩，從守到攻，又快又狠。
王初暝記憶力好，學的特別快，旁邊的杜言意沒看清的就會看著他來，做完又忙著給他確認，說：“暝哥，你快幫我看看，是像我這樣麽？”
“你扭腰出一記拳我看看。”
“哈！這麽樣”
“非常棒！言兒出拳超快！”
軍體拳相比前些天的是要累很多，但男生天生就對這些打打殺殺的感興趣，一個兩個都學的認真，學的來勁兒。
中午去食堂吃飯，人潮洶湧。杜言意最近食欲不太好，南吃米北吃面，他還沒有適應過來。
王初暝給他打了幾個清淡的家常菜和一個大雞腿，說：“醫生說不能吃重口，但下午還得訓練，得有肉。”
短短的兩個星期，他還沒適應這邊的環境，就先習慣了被王初暝照顧著。
中午和下午天氣酷熱，基地準備了西瓜，但吃瓜也不容易吶。休息時間切好，兩人一對兒，誰先吃完就獎勵一塊兒，這樣才可以安穩地吃塊兒瓜。
杜言意這段時間被曬黑了一點兒，抓起王初暝組隊，勢在必得地說：“我要瓜！”
王初暝也出了不少汗，這太陽太烈了，他回道：“我要贏。”
隨著劉教官一聲哨響，有的還沒開始，有的就啃幹凈了，比賽就迅速結束。用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他們吃瓜的速度，牙齒累不累不知道，來回搖擺的頭應該是有點暈了。
這場小小的比賽他贏了賭，他得了瓜。
過兩天軍體拳就得上臺嘍，一個營的一起來，第一次排練的時候亂成一鍋粥。負責的教官焦頭爛額，問題層出不窮，教官急，學員也跟著急，越急越解決不了。
一遍，兩遍……不知道最後是練了多少遍，腿一掃出，拳就順著肌肉記憶揮了出去，總算整齊劃一了。
到表演的那天整個場上氣勢洶洶，回聲都震住了躁動的浮塵，順利完成，不枉大家辛苦排練。
來的時候總數著過日子，轉眼就只剩下十來天就得離開。
9月22日這天悄然而至，天氣晴朗，藍天下飄著幾朵潔白輕盈的雲。
上次拿填信息表的時候王初暝把自己的身份證一起交給了杜言意，杜言意自然就看到了他的身份信息，本地人，今年秋分的前一天是他18歲的生日。
今天過後可就是成年人王初暝了，真正的男子漢。
在軍訓基地自然也沒辦法隆重慶祝，但也不能什麽都不表示就過了吧！
杜言意趁著王出暝去上廁所了跑去和劉教官商量，能不能一起給他唱個生日歌。
王初暝自己還真忘記了，哪知道一群人討論著說什麽暗號一起唱，劉教官出了主意，說：“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軍姿準備說完就齊唱。”
“王初暝。”
“到！”
“出列。”
王初暝雖然不知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軍體拳預備！”
“啊？”這下他是真懵了，但軍人的命令是服從安排。
他“哈哈啊啊”地打了一通，惹得附近的排的學員都看著他，還好他打的標準有力，不然要丟醜了。
底下的杜言意憋笑憋到臉紅，狠狠地掐住了自己腿上的肉，他們哪知道教過還給人準備了這一通驚喜。
“報告教官，我結束了。”
“再來一遍。”
“啊？是！”
他又頭頂幾個問號打了一遍。
“再來。”
“是。”
打了第四遍才停了下來，但劉教官還沒有叫他歸隊，不知道他還得當什麽標兵，他喘著氣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軍姿，準備！”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生日快樂，祝你18快樂……”隨著一聲令下，二排的人一口同聲看著他笑唱，旁邊幾個排聽到也一起加入，“祝你生日快樂……”
王初暝聽到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還跟著隊伍一起唱起來，笑呵呵地看見杜言意指了指他，才恍然大悟，合著剛剛的標兵表演是為他準備的禮物！
他眼睛晚起來，掃過一列列的面孔，在這個午後，大家沒嫌天熱，拉著嗓子為他唱生日歌！
劉教官統一為他送上祝福：“二排全體學員，還有教官，祝咱們王初暝18歲成年快樂！”
“合著我們五排剛剛唱的不夠大唄”不遠處的李教官不服了。
“六排說啥了？！”
……
於是場地上又唱起了祝福歌，這次是整個操場，沒有排練過，但大家都唱得開心，唱得真摯。
王初暝每年都有生日慶祝儀式，父母格外註重他的成長，總是辦得很隆重，但這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兩個之一。
前一陣子他就在那塊地上唱了一首《朋友》，那時候他被大家一圈一圈圍著，現在他在這裏受到了上千人的祝福，大家都放松真誠地唱著，唱進他心底裏。
曾經身體才中心，現在身體不在，卻成為了人群焦點。
這場盛大的生日歌十分鐘後才停了下來，中途他喊暫停，他看到大家的心意了，但根本沒用，他像是張著口要說話的啞巴，紅著眼眶接受這群可愛的人。
最後個個嗓子幹的冒煙，不得不休息喝水！
“謝謝大家！我祝大家都生活愉快，平安發財，今天大家的祝福也是送給今天生日的朋友們，我們都更好！”王初暝對著四周都喊了一遍才停了下來。
歸隊後一旁的朋友和室友都送上了祝福，他全收下了，感激地說：“感謝各位兄弟！”
坐到杜言意身邊說：“言兒，謝謝你，這是我過過最誇張的生日。想都不敢想，我眼淚都出來。”
他知道在這個學校只有杜言意可能知道他的生日。
“哭唄，大家不笑話你，生日快樂啊王初暝，18歲了呢！大男孩了現在是！”
“我會永遠記住的！嗚嗚嗚啊……”王初暝抱著杜言意保證著，一邊回味著剛剛那麽多的面孔。
晚飯過後就來了集合地，說是今天晚上有表演，要提早來。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有表演節目是不錯，可是軍訓開始以來哪天晚上沒有？
來早的原因居然是分蛋糕，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大塊帶著玫瑰花的奶油蛋糕，據說是王初暝爸媽送來的，不知道這是計劃了多久，聯系了多少蛋糕店……
蛋糕發完還拉了個長長的紅色條幅，上面赫然寫著：祝王初暝和今天出生的孩子生日快樂！朋友的教官還舉著喇叭重覆了一遍。
適可而止吧！
壽星連忙起身打斷可能會繼續的生日歌，大聲地說：“大家快吃蛋糕看表演吧！”
這個夜晚格外美好，大家都可以甜分加持，邊吃邊看。
“暝哥，你爸媽好強！”
“我也沒想到他們搞這出”
“生日快樂噢，18歲少年郎！回校給你禮物！”
“謝謝我們乖乖言兒。”
“乖……乖？”
糟糕，暴露了，這是那天送杜言意母子去校門口他碰巧聽到的。眼睛一轉，他回：“你這麽乖巧可愛的，我們這邊就會這樣叫。”
杜言意見他說的有理有據，以為是自己不了解當地習俗，半是困惑著說：“噢這樣啊，我們那邊不是這個意思……哎算了算了，你生日你最大，你愛怎麽叫隨你！”
“好！”兩個人都捧著蛋糕，王初暝沒法兒占人便宜，伸出食指沾上花上的奶油就抹人臉上。
“你幹嘛！”杜言意萬萬沒想到這壽星怎麽糟蹋糧食糟蹋到了自己臉上！
“言兒，你的臉粉起來可比這玫瑰花還好看。”
聽聽這是什麽人話，杜言意心想。
也不知道什麽魔力，他的臉真的紅了起來，越來越熱。
王初暝調戲了一句，可沒想到說什麽來什麽，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他早就看穿了自己，他沒對他爸媽以外的人說過喜歡，但他覺得，他喜歡杜言意。
他第一次見到杜言意就被那張清俊的臉和艷麗的眼眸迷住了，這人有可愛的小脾氣，迷糊著也要跟他說一句晚安，會幫他收好證件，會給他驚喜……
不知不覺就數不清了，他從半知不解到消化理解，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叫杜言意的男孩子。
沒錯，是喜歡，是那種想談戀愛的喜歡！
“這是禮物麽？”他第一次喜歡人，迫切想知道答案。
“嗯？”
“你臉紅了，是禮物嗎？”王初暝追問道。
“……”
“就當是禮物好不好啊，好不好啊，你說了壽星最大！”他不要臉地拉著人家的手撒嬌。
“你……你病了。”杜言意覺得很怪異，他心跳得有點快，撲通撲通，他不知道南北差異太大，他都聽不懂這些胡言亂語了，連忙吃了塊蛋糕想堵住加速跳動的心臟。
不料心不在焉，玫瑰直掉地上，他皺著眉頭下意識地說出：“哎呀！”
他連忙用手挖起沒占地的吃了起來，自然沒註意到旁邊的人說的那句“喜歡你”，看著王初暝說：“不能浪費，這可是兆頭。”
“……”
王初暝心想，什麽兆頭？影響我告白的兆頭是吧！好氣哦。
算了算了，來日方長，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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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慢慢探出頭了，周邊都被散出金燦燦的光，霧也似乎在被這光一點點照散，人人都需要陽光，溫暖的陽光。
早上凍的要死，中午曬得要命。王初暝和杜言意這幾天早上都穿著一件厚厚的外套出門，有規定軍訓服外面不能穿其他衣服，到訓練地他們就把衣服脫下來擺在了操場邊的物品架上，他們在流汗和流鼻涕中選擇了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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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從開始出拳不穩到最後整套都順利完成，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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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暝記憶力好，學的特別快，旁邊的杜言意沒看清的就會看著他來，做完又忙著給他確認，說：“暝哥，你快幫我看看，是像我這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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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初暝給他打了幾個清淡的家常菜和一個大雞腿，說：“醫生說不能吃重口，但下午還得訓練，得有肉。”
短短的兩個星期，他還沒適應這邊的環境，就先習慣了被王初暝照顧著。
中午和下午天氣酷熱，基地準備了西瓜，但吃瓜也不容易吶。休息時間切好，兩人一對兒，誰先吃完就獎勵一塊兒，這樣才可以安穩地吃塊兒瓜。
杜言意這段時間被曬黑了一點兒，抓起王初暝組隊，勢在必得地說：“我要瓜！”
王初暝也出了不少汗，這太陽太烈了，他回道：“我要贏。”
隨著劉教官一聲哨響，有的還沒開始，有的就啃幹凈了，比賽就迅速結束。用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他們吃瓜的速度，牙齒累不累不知道，來回搖擺的頭應該是有點暈了。
這場小小的比賽他贏了賭，他得了瓜。
過兩天軍體拳就得上臺嘍，一個營的一起來，第一次排練的時候亂成一鍋粥。負責的教官焦頭爛額，問題層出不窮，教官急，學員也跟著急，越急越解決不了。
一遍，兩遍……不知道最後是練了多少遍，腿一掃出，拳就順著肌肉記憶揮了出去，總算整齊劃一了。
到表演的那天整個場上氣勢洶洶，回聲都震住了躁動的浮塵，順利完成，不枉大家辛苦排練。
來的時候總數著過日子，轉眼就只剩下十來天就得離開。
9月22日這天悄然而至，天氣晴朗，藍天下飄著幾朵潔白輕盈的雲。
上次拿填信息表的時候王初暝把自己的身份證一起交給了杜言意，杜言意自然就看到了他的身份信息，本地人，今年秋分的前一天是他18歲的生日。
今天過後可就是成年人王初暝了，真正的男子漢。
在軍訓基地自然也沒辦法隆重慶祝，但也不能什麽都不表示就過了吧！
杜言意趁著王出暝去上廁所了跑去和劉教官商量，能不能一起給他唱個生日歌。
王初暝自己還真忘記了，哪知道一群人討論著說什麽暗號一起唱，劉教官出了主意，說：“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軍姿準備說完就齊唱。”
“王初暝。”
“到！”
“出列。”
王初暝雖然不知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軍體拳預備！”
“啊？”這下他是真懵了，但軍人的命令是服從安排。
他“哈哈啊啊”地打了一通，惹得附近的排的學員都看著他，還好他打的標準有力，不然要丟醜了。
底下的杜言意憋笑憋到臉紅，狠狠地掐住了自己腿上的肉，他們哪知道教過還給人準備了這一通驚喜。
“報告教官，我結束了。”
“再來一遍。”
“啊？是！”
他又頭頂幾個問號打了一遍。
“再來。”
“是。”
打了第四遍才停了下來，但劉教官還沒有叫他歸隊，不知道他還得當什麽標兵，他喘著氣站在原地等待命令。
“軍姿，準備！”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生日快樂，祝你18快樂……”隨著一聲令下，二排的人一口同聲看著他笑唱，旁邊幾個排聽到也一起加入，“祝你生日快樂……”
王初暝聽到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還跟著隊伍一起唱起來，笑呵呵地看見杜言意指了指他，才恍然大悟，合著剛剛的標兵表演是為他準備的禮物！
他眼睛晚起來，掃過一列列的面孔，在這個午後，大家沒嫌天熱，拉著嗓子為他唱生日歌！
劉教官統一為他送上祝福：“二排全體學員，還有教官，祝咱們王初暝18歲成年快樂！”
“合著我們五排剛剛唱的不夠大唄”不遠處的李教官不服了。
“六排說啥了？！”
……
於是場地上又唱起了祝福歌，這次是整個操場，沒有排練過，但大家都唱得開心，唱得真摯。
王初暝每年都有生日慶祝儀式，父母格外註重他的成長，總是辦得很隆重，但這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兩個之一。
前一陣子他就在那塊地上唱了一首《朋友》，那時候他被大家一圈一圈圍著，現在他在這裏受到了上千人的祝福，大家都放松真誠地唱著，唱進他心底裏。
曾經身體才中心，現在身體不在，卻成為了人群焦點。
這場盛大的生日歌十分鐘後才停了下來，中途他喊暫停，他看到大家的心意了，但根本沒用，他像是張著口要說話的啞巴，紅著眼眶接受這群可愛的人。
最後個個嗓子幹的冒煙，不得不休息喝水！
“謝謝大家！我祝大家都生活愉快，平安發財，今天大家的祝福也是送給今天生日的朋友們，我們都更好！”王初暝對著四周都喊了一遍才停了下來。
歸隊後一旁的朋友和室友都送上了祝福，他全收下了，感激地說：“感謝各位兄弟！”
坐到杜言意身邊說：“言兒，謝謝你，這是我過過最誇張的生日。想都不敢想，我眼淚都出來。”
他知道在這個學校只有杜言意可能知道他的生日。
“哭唄，大家不笑話你，生日快樂啊王初暝，18歲了呢！大男孩了現在是！”
“我會永遠記住的！嗚嗚嗚啊……”王初暝抱著杜言意保證著，一邊回味著剛剛那麽多的面孔。
晚飯過後就來了集合地，說是今天晚上有表演，要提早來。
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
有表演節目是不錯，可是軍訓開始以來哪天晚上沒有？
來早的原因居然是分蛋糕，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大塊帶著玫瑰花的奶油蛋糕，據說是王初暝爸媽送來的，不知道這是計劃了多久，聯系了多少蛋糕店……
蛋糕發完還拉了個長長的紅色條幅，上面赫然寫著：祝王初暝和今天出生的孩子生日快樂！朋友的教官還舉著喇叭重覆了一遍。
適可而止吧！
壽星連忙起身打斷可能會繼續的生日歌，大聲地說：“大家快吃蛋糕看表演吧！”
這個夜晚格外美好，大家都可以甜分加持，邊吃邊看。
“暝哥，你爸媽好強！”
“我也沒想到他們搞這出”
“生日快樂噢，18歲少年郎！回校給你禮物！”
“謝謝我們乖乖言兒。”
“乖……乖？”
糟糕，暴露了，這是那天送杜言意母子去校門口他碰巧聽到的。眼睛一轉，他回：“你這麽乖巧可愛的，我們這邊就會這樣叫。”
杜言意見他說的有理有據，以為是自己不了解當地習俗，半是困惑著說：“噢這樣啊，我們那邊不是這個意思……哎算了算了，你生日你最大，你愛怎麽叫隨你！”
“好！”兩個人都捧著蛋糕，王初暝沒法兒占人便宜，伸出食指沾上花上的奶油就抹人臉上。
“你幹嘛！”杜言意萬萬沒想到這壽星怎麽糟蹋糧食糟蹋到了自己臉上！
“言兒，你的臉粉起來可比這玫瑰花還好看。”
聽聽這是什麽人話，杜言意心想。
也不知道什麽魔力，他的臉真的紅了起來，越來越熱。
王初暝調戲了一句，可沒想到說什麽來什麽，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
他早就看穿了自己，他沒對他爸媽以外的人說過喜歡，但他覺得，他喜歡杜言意。
他第一次見到杜言意就被那張清俊的臉和艷麗的眼眸迷住了，這人有可愛的小脾氣，迷糊著也要跟他說一句晚安，會幫他收好證件，會給他驚喜……
不知不覺就數不清了，他從半知不解到消化理解，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叫杜言意的男孩子。
沒錯，是喜歡，是那種想談戀愛的喜歡！
“這是禮物麽？”他第一次喜歡人，迫切想知道答案。
“嗯？”
“你臉紅了，是禮物嗎？”王初暝追問道。
“……”
“就當是禮物好不好啊，好不好啊，你說了壽星最大！”他不要臉地拉著人家的手撒嬌。
“你……你病了。”杜言意覺得很怪異，他心跳得有點快，撲通撲通，他不知道南北差異太大，他都聽不懂這些胡言亂語了，連忙吃了塊蛋糕想堵住加速跳動的心臟。
不料心不在焉，玫瑰直掉地上，他皺著眉頭下意識地說出：“哎呀！”
他連忙用手挖起沒占地的吃了起來，自然沒註意到旁邊的人說的那句“喜歡你”，看著王初暝說：“不能浪費，這可是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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