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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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杜言意回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流量高峰期，大多數人都完成了報到，回到了宿舍和新同學聊天。
道路兩邊種著繁茂的法國梧桐，高大挺拔，兩邊樹冠快要接起來了，斜陽穿過樹枝，落得一片金黃。晚風輕輕地吹過來，溫暖又愜意。
自行車時不時會軋過去，接著就會“哢嚓”幾聲，落葉隨著它的根莖碎落。
此刻想不起它的熱，只覺得光景太美。人啊花啊樹啊，都被它沾渡了層閃閃發光的邊。
杜言意上了公交，慢慢悠悠的回了宿舍。兩外兩個室友也都來了，三個人正在打掃衛生，畫面非常和諧。
“嘿哥們，終於來了啊，段志宇，你方便怎麽叫都行。”
“好嘞，段哥，我是杜言意。”
“我叫李理。理想的理。”
杜言意樂了，說：“你看著比我還小啊，直接叫你李想可以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聽閑話沒吭聲的王初暝笑得很大聲，“李理，理想的理，不是理想的想啊言意同學，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杜言意：“……”
名字疊字的人不是他，被笑可愛的確是他，好冤啊。
“抱歉啊，李理。”
“哎你還別說，我覺得可以，叫我理想也不錯啊，大老爺們叫我李理像是撒嬌，我自己看著都像是賣萌。”
一群人被逗得大笑，杜言意想到撒嬌，腦補了以後李理和女朋友鬧別扭，他女朋友說：“李理理理我嘛～”
“杜言意，那你叫我什麽啊，他們都有專屬稱號了，不給我整個不合適吧！”王初暝不滿意了。
“你不就叫初暝嘛，出名出名，名滿科大，好盼頭啊！”
“借你吉言，要不，你再說一個唄，我也像理念一樣，先不要出名。”
其實王初暝的名字是有緣故的，他是月兒初升時才呱呱落地的。據說，他爺爺當時就起了好幾個，但他奶奶就起了一個名，祝願這個小家夥福澤降臨，活力無邊。名字出自王沂孫的《眉嫵·新月》中的“漸新痕懸柳，淡彩穿花，依約破初暝。”
但從小到大大多數人聽見他名字都以為是“王出名”，搞得他都懶得反駁了，反正出名這的意頭也不錯。
杜言意想了一下，其實他到宿舍的時候就看到門票上的名字了，但聽到的第一反應還是“出名”，估計是被別人喊膩煩了，他另辟蹊徑，打算從年齡下手，問：“那你們都多大啊？”
？
王初暝：“啊？”
李理：“挺大。”
段志宇：“快18了。”
三個人同時開口，一片混亂。
說得很臟的樣子，但杜言意是一點也沒多想。
他只想著七月下旬才在家過完生日，那段志宇應該是最小的了，再坐的都是他哥，其次應該是他，那就好辦了。
回過神來就見三個人瞇起眼睛看著他，王初暝還微皺起眉頭，他還沒問怎麽回事兒，王初暝先耐不住地說：“你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這麽隱私！”
“啊？”杜言意楞住了，怎麽就牽扯到隱私了？
隨即他又想到有些人家是不能隨意透露生辰八字，可他問的年齡應該也不至於就犯了大忌吧。他看著三人臉色小心翼翼道：“抱歉抱歉，是不是你們這邊不能隨便說生日啊？！”
他這邊是“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三人那邊則是“所以你一臉無辜不代表你懵懂”，誤會大了！
杜言意看著三人變換的臉色才覺察出味兒來，紅著個臉蛋子委屈道：“我問的是年齡，你們真臟！”
王初暝：“啊？”
李理：“……”
段志宇：“快19了。12月份的。”
杜言意：“臟，真臟，思想真臟！”
王初暝：“9月底正式18！”
李理：“我滿18了，5月份的。”
段志宇：“那我就是最大的了。”
王初暝：“年紀最大，段哥好！”
“王初暝，你個未成年怎麽這麽不正經啊！”杜言意又被這人臟到了，他有了主意，“以後你叫我言哥，我叫你初兒！暝兒容易混淆，我明兒個吃餛飩，這不行吧。”
“初兒？我看你是拿著我還沒成年打趣我呢，在座的誰不是雛兒！！”男人的尊嚴必須捍衛住了，王初暝商量著，“你就比我早出生兩個月，言哥是嚴格，意哥是一個，我叫喊你言意多好啊！”
杜言意想了想，叫什麽無所謂，只要不是太難聽，就答應了他。
八點幾人一起出門去體育館裏領軍訓服，排了兩列長長的隊伍，男女各在一邊兒。
帽子衣服褲子鞋子還有一條腰帶、一個背包，拿到就得趕緊回宿舍換上，接著就要準備集合。
幾個大老爺們進了宿舍就開始脫衣，杜言意其實也有薄薄的肌肉在腹部和胸部微微隆起，但面前這條漢子肌肉線條分明，背肌緊實有力。
他看著就止不住地酸道：“初暝，你身材真好。”
王初暝回頭看著他，說：“言兒，你細皮嫩肉的也好看的很！”
“……”
言兒你個頭啊言兒！
段志宇長得大眉大眼，還留了個寸頭，穿上這套軍訓服一臉正氣，格外板正。
然後三人看著肌肉發達，臉蛋圓潤偏稚氣的李理同時發出：“哇哦～”
李理解釋著，說：“我高中練過體育，後來受了點傷，就想專心搞文化課，老老實實的等著分個工作。”
“咻咻咻”口哨一響，宿舍樓都在晃動，大家都朝著操場跑去，淩亂的隊伍快速地被組織起來。
總教官上臺發言，講了軍訓意義和挑戰，還要有“軍人要服從命令”的信念。
最後公布：“本次軍訓不在學校進行，統一去高校軍訓基地完成，但此次市內新生人數眾多，所以他們學校所在的這個基地還安排了華清師範的新生……”
大家同時“哇！”的一聲。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自己學校的都還沒認識到，就記掛著別的學校的了。
雖然多一份希望，但人那麽多，也可能是多一次錯過的機會。
總教官“咻”地一聲，繼續道：“保持安靜！今天晚上就要去到基地，現在所有新生收拾生活用品，只能裝在統一發的背包裏。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沒吃飯嗎？那就說到我滿意為止。”
“聽明白了！！”大家氣勢磅礴地喊了出來，連回聲都是整齊有力的。
“解散！”
走回宿舍的路上王初暝拿出了手機就打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王初暝居然有手機？！
他不僅有，還是全球最輕便的手機，翻蓋的，摩托羅拉StarTAC。
好吧，他都有奧迪100了有一部手機和有一份盒飯有什麽區別？
杜言意悄悄看著另外兩人，問：“你們有自己的手機麽？”
另外兩人搖頭。
“那你們今天也是自己開車來學校的麽？”
“我也不會開公交啊。”杜志宇疑惑的回答。
“我家只有自行車。我家隔壁省的，到學校能把我二八騎爛嘍。”李理想起了家裏那輛框邊噴著天藍色漆的自行車。
杜言意笑起來，說：“我家也只有自行車，我爸媽兩輪的，我妹三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初暝打完電話追上來，氣氛影響，也跟著笑了起來，不解地半問：“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杜言意看著他們說：“咱宿舍就我一個南方的哎，你們都是北方的。”
李理接著問：“難怪你水靈靈的，溫和俊朗的江南人士？”
“這話我愛聽，多講。我乃溫和俊朗的蜀地人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四川潮濕，所以他皮膚是滑嫩了些。
王初暝在旁邊補充到：“還可愛。”
杜言意：“……”
其實有些有些話不補充也是可以的。
“這軍訓基地聽著就來勁兒啊，這一個月可有的整嘍。”杜志宇拿起一盒餅幹，“也不知道咱們會不會分在一起睡。”
王初暝想的方向卻不太一樣，他關心地問：“言兒，你這麽白，高中軍訓曬傷了麽？要不要帶點兒防曬！”
“就五天，就曬黑了點兒。你咋比學校裏的姑娘們還精致啊？我沒塗過這東西，不要！”
王初暝由皮囊想到肺腑，說：“這得一個月，估計每天都有專業項目，帶點兒藥以防萬一。”
杜言意早早就把一小盒帶來的常見藥物放進了包，連忙回答：“帶了帶了，你放心吧！”
李理見他們兩人有來有往，說：“你倆以前就認識麽？”
王初暝：“比見到你倆早一點。”
杜言意：“今天第一次見到啊。”
杜言意突然想起來，樓下打電話肯定排不到自己，但去一個月，在基地估計也打不了。
他跑這麽遠來，總不能讓父母急等著。
“初暝，可以借你手機打個電話麽？”
“可以啊，你想打的時候就拿。”
杜言意看著王初暝認真說：“謝謝你噢！”
王初暝也看著杜言意認真回道：“不客氣哦～”
緊接著沒大沒小地拍了一下杜言意的後腦勺，說：“快去，不然一會兒吹哨了！”
然後心裏給人家來了個十二字好評：頭發細軟五黑，頭骨飽滿立體。
幾個人用王初暝的手機一一給家裏報了個信，餘下時間不多，大家互相提醒著快速地收拾好了行囊，一路小跑著過去集合。
學校雖然大，但空的地方太分散，在操場上太急，根本施展不開，項目進行不下去，去專業的地方學生的體驗感更好，感悟更深。
晚上的月亮是淡黃色的，泛著冷冷的光，靜靜地看著來去匆匆的影子，一會兒躲進漂浮的雲裏，一會兒躲在瘋長的樹枝間。
不知道夜裏等著他們的會是飄動的雲還是刮人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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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意回學校的時候已經過了流量高峰期，大多數人都完成了報到，回到了宿舍和新同學聊天。
道路兩邊種著繁茂的法國梧桐，高大挺拔，兩邊樹冠快要接起來了，斜陽穿過樹枝，落得一片金黃。晚風輕輕地吹過來，溫暖又愜意。
自行車時不時會軋過去，接著就會“哢嚓”幾聲，落葉隨著它的根莖碎落。
此刻想不起它的熱，只覺得光景太美。人啊花啊樹啊，都被它沾渡了層閃閃發光的邊。
杜言意上了公交，慢慢悠悠的回了宿舍。兩外兩個室友也都來了，三個人正在打掃衛生，畫面非常和諧。
“嘿哥們，終於來了啊，段志宇，你方便怎麽叫都行。”
“好嘞，段哥，我是杜言意。”
“我叫李理。理想的理。”
杜言意樂了，說：“你看著比我還小啊，直接叫你李想可以麽？”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聽閑話沒吭聲的王初暝笑得很大聲，“李理，理想的理，不是理想的想啊言意同學，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杜言意：“……”
名字疊字的人不是他，被笑可愛的確是他，好冤啊。
“抱歉啊，李理。”
“哎你還別說，我覺得可以，叫我理想也不錯啊，大老爺們叫我李理像是撒嬌，我自己看著都像是賣萌。”
一群人被逗得大笑，杜言意想到撒嬌，腦補了以後李理和女朋友鬧別扭，他女朋友說：“李理理理我嘛～”
“杜言意，那你叫我什麽啊，他們都有專屬稱號了，不給我整個不合適吧！”王初暝不滿意了。
“你不就叫初暝嘛，出名出名，名滿科大，好盼頭啊！”
“借你吉言，要不，你再說一個唄，我也像理念一樣，先不要出名。”
其實王初暝的名字是有緣故的，他是月兒初升時才呱呱落地的。據說，他爺爺當時就起了好幾個，但他奶奶就起了一個名，祝願這個小家夥福澤降臨，活力無邊。名字出自王沂孫的《眉嫵·新月》中的“漸新痕懸柳，淡彩穿花，依約破初暝。”
但從小到大大多數人聽見他名字都以為是“王出名”，搞得他都懶得反駁了，反正出名這的意頭也不錯。
杜言意想了一下，其實他到宿舍的時候就看到門票上的名字了，但聽到的第一反應還是“出名”，估計是被別人喊膩煩了，他另辟蹊徑，打算從年齡下手，問：“那你們都多大啊？”
？
王初暝：“啊？”
李理：“挺大。”
段志宇：“快18了。”
三個人同時開口，一片混亂。
說得很臟的樣子，但杜言意是一點也沒多想。
他只想著七月下旬才在家過完生日，那段志宇應該是最小的了，再坐的都是他哥，其次應該是他，那就好辦了。
回過神來就見三個人瞇起眼睛看著他，王初暝還微皺起眉頭，他還沒問怎麽回事兒，王初暝先耐不住地說：“你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這麽隱私！”
“啊？”杜言意楞住了，怎麽就牽扯到隱私了？
隨即他又想到有些人家是不能隨意透露生辰八字，可他問的年齡應該也不至於就犯了大忌吧。他看著三人臉色小心翼翼道：“抱歉抱歉，是不是你們這邊不能隨便說生日啊？！”
他這邊是“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三人那邊則是“所以你一臉無辜不代表你懵懂”，誤會大了！
杜言意看著三人變換的臉色才覺察出味兒來，紅著個臉蛋子委屈道：“我問的是年齡，你們真臟！”
王初暝：“啊？”
李理：“……”
段志宇：“快19了。12月份的。”
杜言意：“臟，真臟，思想真臟！”
王初暝：“9月底正式18！”
李理：“我滿18了，5月份的。”
段志宇：“那我就是最大的了。”
王初暝：“年紀最大，段哥好！”
“王初暝，你個未成年怎麽這麽不正經啊！”杜言意又被這人臟到了，他有了主意，“以後你叫我言哥，我叫你初兒！暝兒容易混淆，我明兒個吃餛飩，這不行吧。”
“初兒？我看你是拿著我還沒成年打趣我呢，在座的誰不是雛兒！！”男人的尊嚴必須捍衛住了，王初暝商量著，“你就比我早出生兩個月，言哥是嚴格，意哥是一個，我叫喊你言意多好啊！”
杜言意想了想，叫什麽無所謂，只要不是太難聽，就答應了他。
八點幾人一起出門去體育館裏領軍訓服，排了兩列長長的隊伍，男女各在一邊兒。
帽子衣服褲子鞋子還有一條腰帶、一個背包，拿到就得趕緊回宿舍換上，接著就要準備集合。
幾個大老爺們進了宿舍就開始脫衣，杜言意其實也有薄薄的肌肉在腹部和胸部微微隆起，但面前這條漢子肌肉線條分明，背肌緊實有力。
他看著就止不住地酸道：“初暝，你身材真好。”
王初暝回頭看著他，說：“言兒，你細皮嫩肉的也好看的很！”
“……”
言兒你個頭啊言兒！
段志宇長得大眉大眼，還留了個寸頭，穿上這套軍訓服一臉正氣，格外板正。
然後三人看著肌肉發達，臉蛋圓潤偏稚氣的李理同時發出：“哇哦～”
李理解釋著，說：“我高中練過體育，後來受了點傷，就想專心搞文化課，老老實實的等著分個工作。”
“咻咻咻”口哨一響，宿舍樓都在晃動，大家都朝著操場跑去，淩亂的隊伍快速地被組織起來。
總教官上臺發言，講了軍訓意義和挑戰，還要有“軍人要服從命令”的信念。
最後公布：“本次軍訓不在學校進行，統一去高校軍訓基地完成，但此次市內新生人數眾多，所以他們學校所在的這個基地還安排了華清師範的新生……”
大家同時“哇！”的一聲。
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自己學校的都還沒認識到，就記掛著別的學校的了。
雖然多一份希望，但人那麽多，也可能是多一次錯過的機會。
總教官“咻”地一聲，繼續道：“保持安靜！今天晚上就要去到基地，現在所有新生收拾生活用品，只能裝在統一發的背包裏。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沒吃飯嗎？那就說到我滿意為止。”
“聽明白了！！”大家氣勢磅礴地喊了出來，連回聲都是整齊有力的。
“解散！”
走回宿舍的路上王初暝拿出了手機就打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王初暝居然有手機？！
他不僅有，還是全球最輕便的手機，翻蓋的，摩托羅拉StarTAC。
好吧，他都有奧迪100了有一部手機和有一份盒飯有什麽區別？
杜言意悄悄看著另外兩人，問：“你們有自己的手機麽？”
另外兩人搖頭。
“那你們今天也是自己開車來學校的麽？”
“我也不會開公交啊。”杜志宇疑惑的回答。
“我家只有自行車。我家隔壁省的，到學校能把我二八騎爛嘍。”李理想起了家裏那輛框邊噴著天藍色漆的自行車。
杜言意笑起來，說：“我家也只有自行車，我爸媽兩輪的，我妹三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初暝打完電話追上來，氣氛影響，也跟著笑了起來，不解地半問：“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杜言意看著他們說：“咱宿舍就我一個南方的哎，你們都是北方的。”
李理接著問：“難怪你水靈靈的，溫和俊朗的江南人士？”
“這話我愛聽，多講。我乃溫和俊朗的蜀地人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四川潮濕，所以他皮膚是滑嫩了些。
王初暝在旁邊補充到：“還可愛。”
杜言意：“……”
其實有些有些話不補充也是可以的。
“這軍訓基地聽著就來勁兒啊，這一個月可有的整嘍。”杜志宇拿起一盒餅幹，“也不知道咱們會不會分在一起睡。”
王初暝想的方向卻不太一樣，他關心地問：“言兒，你這麽白，高中軍訓曬傷了麽？要不要帶點兒防曬！”
“就五天，就曬黑了點兒。你咋比學校裏的姑娘們還精致啊？我沒塗過這東西，不要！”
王初暝由皮囊想到肺腑，說：“這得一個月，估計每天都有專業項目，帶點兒藥以防萬一。”
杜言意早早就把一小盒帶來的常見藥物放進了包，連忙回答：“帶了帶了，你放心吧！”
李理見他們兩人有來有往，說：“你倆以前就認識麽？”
王初暝：“比見到你倆早一點。”
杜言意：“今天第一次見到啊。”
杜言意突然想起來，樓下打電話肯定排不到自己，但去一個月，在基地估計也打不了。
他跑這麽遠來，總不能讓父母急等著。
“初暝，可以借你手機打個電話麽？”
“可以啊，你想打的時候就拿。”
杜言意看著王初暝認真說：“謝謝你噢！”
王初暝也看著杜言意認真回道：“不客氣哦～”
緊接著沒大沒小地拍了一下杜言意的後腦勺，說：“快去，不然一會兒吹哨了！”
然後心裏給人家來了個十二字好評：頭發細軟五黑，頭骨飽滿立體。
幾個人用王初暝的手機一一給家裏報了個信，餘下時間不多，大家互相提醒著快速地收拾好了行囊，一路小跑著過去集合。
學校雖然大，但空的地方太分散，在操場上太急，根本施展不開，項目進行不下去，去專業的地方學生的體驗感更好，感悟更深。
晚上的月亮是淡黃色的，泛著冷冷的光，靜靜地看著來去匆匆的影子，一會兒躲進漂浮的雲裏，一會兒躲在瘋長的樹枝間。
不知道夜裏等著他們的會是飄動的雲還是刮人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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