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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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多多指教
黃毛迅速把手裏的傳單放回箱子裏，再將箱子搬進小賣部門口喊道：“幫忙看一下啊，我和兄弟去喝幾杯，別等晚點被賣廢品的拿走了。”
店老板還在廚房忙碌著，歪過頭一看回應道：“知道了你趕緊去吧，你放著就行，沒人動你的。”
走在大街上，黃毛扯著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煙點燃火遞過去，一臉恭敬地說道：“謝哥來抽根煙。”
寧黎為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吸了一口看著煙嘴上的牌子稱讚道：“賺錢了啊，現在是買車買房了吧？”
黃毛撓了撓頭，謙虛道：“其實也沒賺多少，就跟親戚一起開了幾家文具店，這不新店開業嘛，尋思著來這邊發下傳單宣傳一下。”
裴熠沈跟在後面思考著，寧黎為似乎有跟他說過在校生活，那時候也沒多大在意。
看來以後還是需要多了解才行。
走到了一家大排檔，黃毛接過前臺的菜單，“看看想吃點什麽，老板是我熟人，隨便點就行了。”
寧黎為瞥了一眼，把菜單擺在裴熠沈面前，“你來點。”
黃毛仔細打量著他身旁的Alpha，品行端正，一看就是好學生一枚，再看看當年謝宸淵的那副模樣，好生和差生的對比也就清晰可見。
不過樣貌上這個變化。
有點大啊。
黃毛忍不住問道：“謝哥，你是整容了嗎？怎麽越變越年輕了。”
“噗~”寧黎為剛舉著茶杯喝水，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差點嗆到，“什麽整容，就是我這個相貌還要整麽？”
“不用不用。”黃毛又端起茶水給他倒滿，“來喝茶，要不要整點啤酒，不過喝完了就得叫我媳婦來接我，怕三更半夜迷糊得找不到路。”
寧黎為詫異：“什麽時候結的婚，怎麽沒聽你說過，請帖也不知道發張過來。”
“去年底，有一年了，那會雙方父母覺得合適就娶了。”黃毛面帶微笑地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指著後背，“紋身還沒洗，據說那時候就刺到肉上了，要洗的話還要躺上大半個月。”
“我哪裏有那個時間，所以一直拖到現在，一開始我媳婦還以為是誰的，解釋了大半天才說清楚。”
寧黎為頓了頓，笑道：“所以這麽多年來有沒有後悔，換句話就是我走之後抱怨過幾次吧。”
黃毛：“沒，這叫棄惡從善，其實沒你當年那一腳，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混。”
裴熠沈挑著眉毛好奇地說：“當年他做了什麽？”
寧黎為胳膊肘推了推他，目光示意著：“別問了，我先去個洗手間。”
倒是黃毛從冰箱裏拿出幾瓶啤酒，用牙齒撬開放在桌子上，看見他走後緩緩說道：“我不在一中，在隔壁三中，兩校都離得比較近就經常跑到這邊來，爹媽也不怎麽管我，也就欺負過不少一中的學生，一中有幾個班是福利院的免學費入學。”
“一開始也有避讓，江湖規矩就是不搞那群沒爹媽的，所以蹲點在後門尋找那些父母不在家，手上零花錢不少的人。”
“搶了兩三次吧，他們不敢去舉報，都知道報警也就口頭上的教育，對我們也沒什麽影響。”
“也就是第三次吧，有個Omega掏完錢，轉角就被謝哥全部踢翻在地，那時候後門不止我一個，當時的原話是：要打出去打，這裏人多影響不好。”
裴熠沈笑道：“那還挺勇的，一打就是幾個。”
黃毛繼續說：“那必須是，接二連三的全倒下去，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到畢業後都散場了。”
寧黎為回來拿起筷子夾著桌上的牛肉，再看向身旁的兩個Alpha，一臉無辜道：“看我幹嘛，吃飯啊。”
黃毛緩解氣氛：“來來來，先給你搞了五瓶啤酒，不喝完就別回去了。”
寧黎為接過啤酒對著瓶口喝，“你別被媳婦催著回家就行。”
裴熠沈安靜地看著兩人的對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基本理清，Dream打職業後被制裁，當年的風範早已被淹沒了，後面就是訓練和比賽，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麽放縱過。
隊長一做就是五六年，換了一批又一批的隊員重新研究每個賽季的陣容、思路和打法。
也怪不得歐時良讓他嘗試指揮，他也能快速調整隊伍的狀態，不管是前期的崩盤還是後期被團滅都能夠穩定心態去面對。
這是他從未想過，一位剛上場打職業的新人，從何而來的信心和底氣，即便是在ABS的挑釁、被罵上熱搜時，他都能夠保持冷靜地去尋找破解的辦法。
因為他是Dream啊，自己曾經向著那個目標去砥礪前行、一直在追逐的那個人。
喝完後時間也到了九點鐘，寧黎為瞇著眼把空瓶擺在黃毛的面前，身體有點搖晃說道：“來，咱們繼續喝。”
“謝哥酒量真提高了不少。”黃毛起身走向衛生間，“等我放完水再來接著來。”
寧黎為擡頭望著天空，星星還在閃爍著，“今天挺快樂，好久沒這麽放松過。”
裴熠沈輕聲說道：“以後還想回來的話，隨時都能回，還有...我陪著你。”
“包括今後的每一場比賽。”
寧黎為輕聲的“嗯”的一聲，“所以，現在也不怪我沒有表明身份了？”
“我不怪你，只是有時提示得非常明顯，但我卻沒有猜到。”裴熠沈說，“我還是希望以後你有什麽事能和我說，不要老悶在心裏。”
寧黎為思索片刻，點頭說：“好。”
裴熠沈拿起手機看著時間，微博後臺彈出來最新消息。
“XM三比零Quit，今晚XM殺瘋了。”裴熠沈說，“BH三比一Fun、Fun狀態沒有調整回來，目前B組季後賽名單也確認了。”
寧黎為：“XM三比零的話，那麽他們的積分就是排在第一跟我們持平，季後賽隨機抽簽的話我們可能不會碰上他們，貌似可以猜到季後賽的戰隊了。”
“ET和XM有一部分的概率是不會遇到，其餘取決於明天的C組Neil和表情包這場對局，誰贏了誰晉級，另外季後賽我們就是和BH、ABS和剩下一個等明天晉級的。”
“從積分榜上的名次來看，以凈勝局計算，季後賽中我們保持全勝記錄才能沖上前幾名。”
黃毛回來的時候旁邊還站著一個Omega，他的身形瘦小相貌也顯得格外乖巧。
看著打架毆鬥的小混混與乖巧溫柔的兩人居然走到一塊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寧黎為楞了一會，微笑道：“怎麽不介紹一下。”
黃毛身體搖晃還保持著清醒說，“這是我媳婦，別看他長得年輕，今年25了都。”
Omega輕輕往他胸前拍了一下，“年齡這事就不要往外說嘛。”
黃毛緊緊握著他的手：“沒事，就當成自己人就好，這是我之前提到的謝哥、謝宸淵。”
Omega向他點了點頭：“你好。”
“嗯。”寧黎為說，“既然這樣，那我去買單了，就各回各家睡覺去了。”
黃毛攔住他：“我付錢就行了，說好了我請客，都別動讓我來。”
寧黎為拗不過他，一口答應道：“行，那你去吧。”
臨走時，寧黎為又將幾張鈔票偷偷放進他的大衣口袋，再拍了拍他的後背：“下次見！”
直到走後的不遠處，他聽見那名Omega問道：“你謝哥是Omega啊，我還以為是Alpha。”
黃毛沙啞的嗓音也在耳邊回蕩：“我謝哥就是世界上最A的Alpha，什麽Omega。”
他揚起唇角，拍了拍裴熠沈的肩膀，“走吧，咱們也回去睡覺了。”
裴熠沈似笑非笑問道，“如果我和你同校，是不是要你罩著我了？”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嗎？”寧黎為說，“當年網吧我沈哥，誰還敢打擾打FPS，就是椅子扔過去，如果是易感期的話，說不定會打到醫院。”
裴熠沈輕嗤一聲：“再怎麽樣也比不過你啊，說吧曾經的小弟有多少，還收不收徒？”
“不收了不收了，現在都變成Omega了還能打得過誰。”
“就算是Omega也一樣酷炫狂拽，見到也要喊你一聲哥。”
——
翌日，寧黎為退房後又去了一趟醫院，校長仍處於昏迷狀態，最後找到電話裏頭的那名護士。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牛皮紙大的信封遞給了護士，“這裏的錢就給校長買點補品，再問問他喜歡什麽，醫院的補貼應該不多，有什麽需要就打我電話。”
護士接過後點了點頭，“放心吧，等他醒來我會和他說。”
“不用刻意說是我，等下肯定嚷嚷一頓。”寧黎為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直走到電梯門口才聽到前臺有幾個護士正在議論著。
“怎麽感覺他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是明星嗎，去微博同城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倆。”
“誒，是Seek嗎？”
......
回去的班車上，寧黎為輕輕地倚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你猜我上次回來這個時候在幹嘛？”
“你不說我哪裏知道？”裴熠沈眼睛瞇了一下，反問道，“難不成和我有關？”
寧黎為哭笑不得：“確實跟你有關，那個時候77和我吐槽你超了他妖神的分，要我在你直播間發話挑釁，說有種別睡了繼續沖分。”
裴熠沈微微皺眉，疑惑道：“所以你來了？”
“嗯，可惜那時候信號太卡，沒看到直播畫面，文字也沒有發出。”寧黎為說，“其實發出去你也不會特意關註我這條哈哈哈，但是我記著你直播間還挺火，幾百萬的熱度吧。”
裴熠沈如實說：“轉位之後很少回打野了，沖分都是沖AD的，不過前幾個月的巔峰賽補位都是打野，看妖神分段也能打就尋思開直播打下國標。”
“嗯，接著就是我帶粉打排位撞到Wind，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誰，看彈幕在刷才知道。”寧黎為仔細地回想著，疑惑道，“你說Wind為什麽會來我直播間，我那會才開播沒多久，他一來我熱度也爆了。”
“Wind既能打團控又高爆發，碰到可以硬鋼到solo的對手太少了，你們最終兵線也不管就在龍坑單挑，應該是看你實力在線吧。”裴熠沈說，“其實對局結束後，Wind在職業選手大群說遇到一個挺秀的主播，所以我才開始關註你了。”
“很震驚，但後來看了你的直播錄像，加上以前的比賽片段來看，最壞的打算就是你在模仿他。”
寧黎為恣意歡笑道：“那從開始到進入戰隊，我一直都是扮演替身的角色嗎？”
裴熠沈搖了搖頭：“也不是，主要是在城市賽的那幾場表現不錯，漸漸地開始把你當個人看待。”
寧黎為抿著嘴唇連忙反駁道：“你才不是人。”
“是是是。”裴熠沈附和道並向他伸出了左手，微笑道，“Dream，今後的比賽多多指教，朝著共同的目標前行！”
突然乘務員的喇叭響起：“車輛已到達終點站，請各位旅客帶齊行李準備下車。”
寧黎為牽著他的手，眼裏充滿愛意：“走吧，一起回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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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上，黃毛扯著上衣口袋，掏出一支煙點燃火遞過去，一臉恭敬地說道：“謝哥來抽根煙。”
寧黎為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吸了一口看著煙嘴上的牌子稱讚道：“賺錢了啊，現在是買車買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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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熠沈跟在後面思考著，寧黎為似乎有跟他說過在校生活，那時候也沒多大在意。
看來以後還是需要多了解才行。
走到了一家大排檔，黃毛接過前臺的菜單，“看看想吃點什麽，老板是我熟人，隨便點就行了。”
寧黎為瞥了一眼，把菜單擺在裴熠沈面前，“你來點。”
黃毛仔細打量著他身旁的Alpha，品行端正，一看就是好學生一枚，再看看當年謝宸淵的那副模樣，好生和差生的對比也就清晰可見。
不過樣貌上這個變化。
有點大啊。
黃毛忍不住問道：“謝哥，你是整容了嗎？怎麽越變越年輕了。”
“噗~”寧黎為剛舉著茶杯喝水，聽到他的這一句話差點嗆到，“什麽整容，就是我這個相貌還要整麽？”
“不用不用。”黃毛又端起茶水給他倒滿，“來喝茶，要不要整點啤酒，不過喝完了就得叫我媳婦來接我，怕三更半夜迷糊得找不到路。”
寧黎為詫異：“什麽時候結的婚，怎麽沒聽你說過，請帖也不知道發張過來。”
“去年底，有一年了，那會雙方父母覺得合適就娶了。”黃毛面帶微笑地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指著後背，“紋身還沒洗，據說那時候就刺到肉上了，要洗的話還要躺上大半個月。”
“我哪裏有那個時間，所以一直拖到現在，一開始我媳婦還以為是誰的，解釋了大半天才說清楚。”
寧黎為頓了頓，笑道：“所以這麽多年來有沒有後悔，換句話就是我走之後抱怨過幾次吧。”
黃毛：“沒，這叫棄惡從善，其實沒你當年那一腳，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混。”
裴熠沈挑著眉毛好奇地說：“當年他做了什麽？”
寧黎為胳膊肘推了推他，目光示意著：“別問了，我先去個洗手間。”
倒是黃毛從冰箱裏拿出幾瓶啤酒，用牙齒撬開放在桌子上，看見他走後緩緩說道：“我不在一中，在隔壁三中，兩校都離得比較近就經常跑到這邊來，爹媽也不怎麽管我，也就欺負過不少一中的學生，一中有幾個班是福利院的免學費入學。”
“一開始也有避讓，江湖規矩就是不搞那群沒爹媽的，所以蹲點在後門尋找那些父母不在家，手上零花錢不少的人。”
“搶了兩三次吧，他們不敢去舉報，都知道報警也就口頭上的教育，對我們也沒什麽影響。”
“也就是第三次吧，有個Omega掏完錢，轉角就被謝哥全部踢翻在地，那時候後門不止我一個，當時的原話是：要打出去打，這裏人多影響不好。”
裴熠沈笑道：“那還挺勇的，一打就是幾個。”
黃毛繼續說：“那必須是，接二連三的全倒下去，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到畢業後都散場了。”
寧黎為回來拿起筷子夾著桌上的牛肉，再看向身旁的兩個Alpha，一臉無辜道：“看我幹嘛，吃飯啊。”
黃毛緩解氣氛：“來來來，先給你搞了五瓶啤酒，不喝完就別回去了。”
寧黎為接過啤酒對著瓶口喝，“你別被媳婦催著回家就行。”
裴熠沈安靜地看著兩人的對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基本理清，Dream打職業後被制裁，當年的風範早已被淹沒了，後面就是訓練和比賽，似乎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麽放縱過。
隊長一做就是五六年，換了一批又一批的隊員重新研究每個賽季的陣容、思路和打法。
也怪不得歐時良讓他嘗試指揮，他也能快速調整隊伍的狀態，不管是前期的崩盤還是後期被團滅都能夠穩定心態去面對。
這是他從未想過，一位剛上場打職業的新人，從何而來的信心和底氣，即便是在ABS的挑釁、被罵上熱搜時，他都能夠保持冷靜地去尋找破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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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後時間也到了九點鐘，寧黎為瞇著眼把空瓶擺在黃毛的面前，身體有點搖晃說道：“來，咱們繼續喝。”
“謝哥酒量真提高了不少。”黃毛起身走向衛生間，“等我放完水再來接著來。”
寧黎為擡頭望著天空，星星還在閃爍著，“今天挺快樂，好久沒這麽放松過。”
裴熠沈輕聲說道：“以後還想回來的話，隨時都能回，還有...我陪著你。”
“包括今後的每一場比賽。”
寧黎為輕聲的“嗯”的一聲，“所以，現在也不怪我沒有表明身份了？”
“我不怪你，只是有時提示得非常明顯，但我卻沒有猜到。”裴熠沈說，“我還是希望以後你有什麽事能和我說，不要老悶在心裏。”
寧黎為思索片刻，點頭說：“好。”
裴熠沈拿起手機看著時間，微博後臺彈出來最新消息。
“XM三比零Quit，今晚XM殺瘋了。”裴熠沈說，“BH三比一Fun、Fun狀態沒有調整回來，目前B組季後賽名單也確認了。”
寧黎為：“XM三比零的話，那麽他們的積分就是排在第一跟我們持平，季後賽隨機抽簽的話我們可能不會碰上他們，貌似可以猜到季後賽的戰隊了。”
“ET和XM有一部分的概率是不會遇到，其餘取決於明天的C組Neil和表情包這場對局，誰贏了誰晉級，另外季後賽我們就是和BH、ABS和剩下一個等明天晉級的。”
“從積分榜上的名次來看，以凈勝局計算，季後賽中我們保持全勝記錄才能沖上前幾名。”
黃毛回來的時候旁邊還站著一個Omega，他的身形瘦小相貌也顯得格外乖巧。
看著打架毆鬥的小混混與乖巧溫柔的兩人居然走到一塊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寧黎為楞了一會，微笑道：“怎麽不介紹一下。”
黃毛身體搖晃還保持著清醒說，“這是我媳婦，別看他長得年輕，今年25了都。”
Omega輕輕往他胸前拍了一下，“年齡這事就不要往外說嘛。”
黃毛緊緊握著他的手：“沒事，就當成自己人就好，這是我之前提到的謝哥、謝宸淵。”
Omega向他點了點頭：“你好。”
“嗯。”寧黎為說，“既然這樣，那我去買單了，就各回各家睡覺去了。”
黃毛攔住他：“我付錢就行了，說好了我請客，都別動讓我來。”
寧黎為拗不過他，一口答應道：“行，那你去吧。”
臨走時，寧黎為又將幾張鈔票偷偷放進他的大衣口袋，再拍了拍他的後背：“下次見！”
直到走後的不遠處，他聽見那名Omega問道：“你謝哥是Omega啊，我還以為是Alpha。”
黃毛沙啞的嗓音也在耳邊回蕩：“我謝哥就是世界上最A的Alpha，什麽Omega。”
他揚起唇角，拍了拍裴熠沈的肩膀，“走吧，咱們也回去睡覺了。”
裴熠沈似笑非笑問道，“如果我和你同校，是不是要你罩著我了？”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嗎？”寧黎為說，“當年網吧我沈哥，誰還敢打擾打FPS，就是椅子扔過去，如果是易感期的話，說不定會打到醫院。”
裴熠沈輕嗤一聲：“再怎麽樣也比不過你啊，說吧曾經的小弟有多少，還收不收徒？”
“不收了不收了，現在都變成Omega了還能打得過誰。”
“就算是Omega也一樣酷炫狂拽，見到也要喊你一聲哥。”
——
翌日，寧黎為退房後又去了一趟醫院，校長仍處於昏迷狀態，最後找到電話裏頭的那名護士。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牛皮紙大的信封遞給了護士，“這裏的錢就給校長買點補品，再問問他喜歡什麽，醫院的補貼應該不多，有什麽需要就打我電話。”
護士接過後點了點頭，“放心吧，等他醒來我會和他說。”
“不用刻意說是我，等下肯定嚷嚷一頓。”寧黎為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直走到電梯門口才聽到前臺有幾個護士正在議論著。
“怎麽感覺他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是明星嗎，去微博同城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他倆。”
“誒，是Seek嗎？”
......
回去的班車上，寧黎為輕輕地倚著他忽然說了一句，“你猜我上次回來這個時候在幹嘛？”
“你不說我哪裏知道？”裴熠沈眼睛瞇了一下，反問道，“難不成和我有關？”
寧黎為哭笑不得：“確實跟你有關，那個時候77和我吐槽你超了他妖神的分，要我在你直播間發話挑釁，說有種別睡了繼續沖分。”
裴熠沈微微皺眉，疑惑道：“所以你來了？”
“嗯，可惜那時候信號太卡，沒看到直播畫面，文字也沒有發出。”寧黎為說，“其實發出去你也不會特意關註我這條哈哈哈，但是我記著你直播間還挺火，幾百萬的熱度吧。”
裴熠沈如實說：“轉位之後很少回打野了，沖分都是沖AD的，不過前幾個月的巔峰賽補位都是打野，看妖神分段也能打就尋思開直播打下國標。”
“嗯，接著就是我帶粉打排位撞到Wind，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誰，看彈幕在刷才知道。”寧黎為仔細地回想著，疑惑道，“你說Wind為什麽會來我直播間，我那會才開播沒多久，他一來我熱度也爆了。”
“Wind既能打團控又高爆發，碰到可以硬鋼到solo的對手太少了，你們最終兵線也不管就在龍坑單挑，應該是看你實力在線吧。”裴熠沈說，“其實對局結束後，Wind在職業選手大群說遇到一個挺秀的主播，所以我才開始關註你了。”
“很震驚，但後來看了你的直播錄像，加上以前的比賽片段來看，最壞的打算就是你在模仿他。”
寧黎為恣意歡笑道：“那從開始到進入戰隊，我一直都是扮演替身的角色嗎？”
裴熠沈搖了搖頭：“也不是，主要是在城市賽的那幾場表現不錯，漸漸地開始把你當個人看待。”
寧黎為抿著嘴唇連忙反駁道：“你才不是人。”
“是是是。”裴熠沈附和道並向他伸出了左手，微笑道，“Dream，今後的比賽多多指教，朝著共同的目標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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