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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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之前她忙的時候，穆千野每次回家都為她準備好晚飯，她也沈默接受了。萬萬沒想到，或者是她忽略了，當時穆千野的身體虛弱，起身都困難，又哪裏來的精力和力氣，準備一餐又一餐覆雜的晚飯呢？
上次發燒，傷口感染，並非完全是受凍的意外，還有他沒休息好的結果。
太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
為了防止他傷疤還沒好再主動找疼，祝餘耳提面命，“在你自己能順利爬20層樓梯前，都不要想著煮飯這件事了。有空的話我會煮，如果我沒時間，你可以請阿姨，或者點外賣。”
穆千野出院很突然，祝餘什麽都沒來得及準備，簡單做了兩個菜，特地幫他準備一份骨頭湯。
看著祝餘在廚房裏忙前忙後，他感覺一道耀眼的光把他刺得頭暈目眩，故意將廚房的門開一條縫，透著門縫在那裏幸福的傻笑。
一股暖流不容置疑的流向四肢百骸，在胸膛裏翻滾澎湃，他感覺四肢軟綿綿，輕飄飄的，這種感覺從他剛剛見到那份生日禮物的時候就有了，直到祝餘主動走進畫面，他的真實感才如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般，繁覆茂盛。
畫冊還在手裏攥著，這是一份讓他意外又震驚的生日禮物。
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收到祝餘親手做的生日禮物，這於他而言彌足珍貴，更何況，這幅畫卷的內容，讓他心馳神往。
祝餘很擅長Q版簡筆畫，寥寥幾筆，就能勾勒出一個人的神韻。
有意氣風發的他，有努力學習的他，有站在領獎臺上的他，也有對著百餘人侃侃而談的他。
這些畫卷的主角都是他，沒有旁人，好像他就是祝餘記憶中閃閃發光的樣子。
最讓他感動的是祝餘在最後寫了一段話：“有些人註定要成為荒野中的綠洲，黑暗中的燈塔，暗夜裏的啟明星。但綠洲也會遇到風暴，燈塔也會遭受巨浪，啟明星也會烏雲籠罩。我想說的是，等風來，等風去，撥雲見日，一切終有時。”
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自己越來越好了，以往不太管用的藥物，現在減量服用也沒有讓病情變得更糟糕，他的心裏逐漸安靜而平和。
祝餘無意中的支持，更讓他生出很多戰勝逆境的勇氣和力量，他一定會趟出這條河，不僅是為了不給周邊人帶去麻煩，更重要的是，他要做一個讓祝餘欣賞的穆千野。
拒絕了穆千夜幫忙端菜，祝餘將做好的簡餐擺在桌子上，盛了兩碗飯，而後搖了搖頭，語氣遺憾，“這品相和你做的比差遠了，要是吃不慣，你就物色一位阿姨。”
能再次吃到祝餘做的飯，穆千野心裏不知多開心，雖然有心讓這樣的場景持續，可他舍不得祝餘那微皺的眉頭。
白日裏的工作已經很忙很累了，他怎麽舍得讓她每日下班回來給自己煮飯，乖乖點頭，“明天我就請阿姨，也讓你換換口味。”
祝餘也給自己盛了一碗骨頭湯，嘗了一口，眼角微抽。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吃慣了穆千野做的，居然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食不下咽。
心裏默默吐槽自己的嬌氣，用餘光偷穆千野的表情，發現他吃得噴香，哪有之前病懨懨厭食的樣子。
吃完飯，祝餘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前幾天看到仇蕭雅了。”
穆千野開始沒反應過來，順嘴就問：“哦，也是來海城的大學同學嗎？”忽然，他如臨大敵，腳底一軟，險些把水打翻。
他想起了這個女人，祝餘最初的冷戰，某種程度上，有這個女人的一部分原因。他從最開始的不屑解釋，再後來沒機會解釋，到現在忘了解釋。
詞不成句，語氣慌亂，“我和她沒關系，真的，不止和她，我和任何一個女人都沒關系。我錯了，我真改了，之前是我不對，我現在專門資助多家孤兒院，不論男女，我從來沒去看過，他們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不對，我想說的是，之前我資助的那幾個女孩，她們和我沒有關系，也不見面的。”
腦子裏亂成一團麻，他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極為懊惱，這麽好的解釋機會，他居然搞砸了，太陽穴一頓一頓的疼，像是有人拿著千萬根鐵釘在紮他。
倔強地抿著唇，想從那千絲萬縷的亂麻中，找出一條合理情合理的線，讓祝餘相信，他確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這樣沒有邏輯的辯解，祝餘會不會以為他在胡亂搪塞，連個準確的理由都不屑找。
穆千野還在慌亂中掙紮，祝餘很自然地開口說道：“我再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一團亂麻突然被打上了順滑劑，輕輕那麽一抖動，便柔順如瀑，一梳到底。
清空頭腦裏那些多餘的想法，穆千野再開口時絲滑多了。
“我沒有預知能力，並且也承認，無論當年幫助你，還是幫助另外幾個女孩，都是出於我一時的心血來潮。如果你要怪我這點，我認。可我敢保證，有生以來，我無論身邊還是心裏，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
“當年你看到的仇蕭雅和宋雲芝算是意外，那時野望剛剛起步，沒人看好一個由大一學生支起來的小作坊，在招人困難的情況下，我肯定優先選擇好拿捏的，並且能保證忠心於我的，而且這兩個人是周烈招進來的，這點你可以去找他對峙。”
“至於某些女孩對我的青睞，說實話，我知道，但我沒有給過任何回應，甚至私下裏也敲打過。我沒有想過這種不利落的處理手段會無意中傷害到你，等我意識到錯了的時候，你已經不要我了。”
“從那以後，無論是我工作中還是生活中，沒有任何適婚或者單身的女孩出現，我不知道現在解釋這些你會不會在意，會不會在心裏給我提高那麽幾分，但是我還想說，祝餘，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例外，也是我此生想捧在手心裏的摯愛。”
條理清晰，誠懇又真摯，哪怕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容。
祝餘別過眼，不敢看他的眼睛。
空氣變得安靜，黑暗降臨，祝餘落荒而逃，“我先去睡了。”
穆千野笑了笑，並沒有失望，反而他心底輕松了很多。
早都知道她是一只蝸牛了，他有耐心。他們之間最重的一座山被他挪開了，往後的路，他要越發努力才是。
祝餘回到房間裏，久久睡不著覺。沒想到只提了仇蕭雅的名字，便讓穆千野反應這麽大。
想到仇蕭雅對她說的那些話，心底發沈，那是一份遲來的真相，也是一個姑娘長大後的自我檢討。
和穆千野今日解釋的無二差別，只是角度換了個人。
當年她離開後，穆千野從監控中發現了那天的事，便直接辭退了仇蕭雅和宋雲芝二人。在那之後，兩個人也走上了不同的路。
宋雲芝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自己的上限，乖乖回到老家，嫁了一個還不錯的男人。現在小日子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勝在有滋有味。
而仇蕭雅因曾經距離自己心中的人就一步之遙，她一直心裏都懷揣著希望，沒想到這一絲的不切實際，讓她成了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最後碌碌無為於人海。
這個遲來的解釋並不令人意外，只是有些唏噓。
自己猜測和他親口承認，到底是不一樣的感覺。
若是當年他說出這番話，多給她一些安全感和肯定，她想，哪怕讓她癡癡傻傻追逐一輩子，等待一輩子，她也是願意的。
想到那個人就在隔壁，她突然想逃得更遠些。
仔細想想，她之所以不想回到那個出租屋裏住,是因為那裏外外都透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她暫時沒有空出時間去清除有關另一個人的痕跡。
一向在陌生地方容易失眠的她，在這裏睡得異常安穩。她想，或許就這樣下去也不錯。
一份絕對的偏愛和安心有多麽難得，沒人願意拋棄這份真心。一如當年幡然醒悟的穆千野，一如現在不忍也不舍拒絕的她。
既已成為過去的東西，就應該及時拋棄，未來才是自己需要在意和把握的。或許，這一年的時間，能讓他們之間擁有另一番天地。
祝餘的耳力很好，客廳裏傳來輕微的響聲，像極了穆千野拖著那條傷腿動來動去的聲音。
看了一眼手機，晚上11點。她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穿上拖鞋開門出去，“你在幹什麽？”
穆千野開心得睡不著覺，他現在很想高歌一曲，狂舞一場，還很想把祝餘抱在懷裏，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他眨了眨眼，誠懇道：“我在鍛煉身體。”
祝餘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半夜不睡覺，走來走去鍛煉身體，樓下都要告他擾民的。
無聲嘆息，“你這條腿還不能長時間受力，鍛煉身體以後再說也不遲。”
穆千野停頓了幾秒，“躺了幾個月了，腹肌都沒了。”
祝餘揉了揉額頭，“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有肌肉控？”
穆千野緩緩換了個位置，在這個角度，客廳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會顯得非常好看，然後他說：“我沒有，但是你有。”
祝餘語塞，很想否認，但看到沐浴在暖黃燈光下他的側臉，默默吞回了否認的話。心裏不斷安慰自己，嗨，誰還不是土狗呢，食色性也，愛美色是人之常情。
她不甘心反問一句：“難道你不是嗎？”
計算了一下存稿，月底正好正文完結，等哪天我來一次超級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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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忙的時候，穆千野每次回家都為她準備好晚飯，她也沈默接受了。萬萬沒想到，或者是她忽略了，當時穆千野的身體虛弱，起身都困難，又哪裏來的精力和力氣，準備一餐又一餐覆雜的晚飯呢？
上次發燒，傷口感染，並非完全是受凍的意外，還有他沒休息好的結果。
太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
為了防止他傷疤還沒好再主動找疼，祝餘耳提面命，“在你自己能順利爬20層樓梯前，都不要想著煮飯這件事了。有空的話我會煮，如果我沒時間，你可以請阿姨，或者點外賣。”
穆千野出院很突然，祝餘什麽都沒來得及準備，簡單做了兩個菜，特地幫他準備一份骨頭湯。
看著祝餘在廚房裏忙前忙後，他感覺一道耀眼的光把他刺得頭暈目眩，故意將廚房的門開一條縫，透著門縫在那裏幸福的傻笑。
一股暖流不容置疑的流向四肢百骸，在胸膛裏翻滾澎湃，他感覺四肢軟綿綿，輕飄飄的，這種感覺從他剛剛見到那份生日禮物的時候就有了，直到祝餘主動走進畫面，他的真實感才如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般，繁覆茂盛。
畫冊還在手裏攥著，這是一份讓他意外又震驚的生日禮物。
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收到祝餘親手做的生日禮物，這於他而言彌足珍貴，更何況，這幅畫卷的內容，讓他心馳神往。
祝餘很擅長Q版簡筆畫，寥寥幾筆，就能勾勒出一個人的神韻。
有意氣風發的他，有努力學習的他，有站在領獎臺上的他，也有對著百餘人侃侃而談的他。
這些畫卷的主角都是他，沒有旁人，好像他就是祝餘記憶中閃閃發光的樣子。
最讓他感動的是祝餘在最後寫了一段話：“有些人註定要成為荒野中的綠洲，黑暗中的燈塔，暗夜裏的啟明星。但綠洲也會遇到風暴，燈塔也會遭受巨浪，啟明星也會烏雲籠罩。我想說的是，等風來，等風去，撥雲見日，一切終有時。”
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自己越來越好了，以往不太管用的藥物，現在減量服用也沒有讓病情變得更糟糕，他的心裏逐漸安靜而平和。
祝餘無意中的支持，更讓他生出很多戰勝逆境的勇氣和力量，他一定會趟出這條河，不僅是為了不給周邊人帶去麻煩，更重要的是，他要做一個讓祝餘欣賞的穆千野。
拒絕了穆千夜幫忙端菜，祝餘將做好的簡餐擺在桌子上，盛了兩碗飯，而後搖了搖頭，語氣遺憾，“這品相和你做的比差遠了，要是吃不慣，你就物色一位阿姨。”
能再次吃到祝餘做的飯，穆千野心裏不知多開心，雖然有心讓這樣的場景持續，可他舍不得祝餘那微皺的眉頭。
白日裏的工作已經很忙很累了，他怎麽舍得讓她每日下班回來給自己煮飯，乖乖點頭，“明天我就請阿姨，也讓你換換口味。”
祝餘也給自己盛了一碗骨頭湯，嘗了一口，眼角微抽。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吃慣了穆千野做的，居然感覺自己做的有些食不下咽。
心裏默默吐槽自己的嬌氣，用餘光偷穆千野的表情，發現他吃得噴香，哪有之前病懨懨厭食的樣子。
吃完飯，祝餘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前幾天看到仇蕭雅了。”
穆千野開始沒反應過來，順嘴就問：“哦，也是來海城的大學同學嗎？”忽然，他如臨大敵，腳底一軟，險些把水打翻。
他想起了這個女人，祝餘最初的冷戰，某種程度上，有這個女人的一部分原因。他從最開始的不屑解釋，再後來沒機會解釋，到現在忘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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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裏亂成一團麻，他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極為懊惱，這麽好的解釋機會，他居然搞砸了，太陽穴一頓一頓的疼，像是有人拿著千萬根鐵釘在紮他。
倔強地抿著唇，想從那千絲萬縷的亂麻中，找出一條合理情合理的線，讓祝餘相信，他確實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這樣沒有邏輯的辯解，祝餘會不會以為他在胡亂搪塞，連個準確的理由都不屑找。
穆千野還在慌亂中掙紮，祝餘很自然地開口說道：“我再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一團亂麻突然被打上了順滑劑，輕輕那麽一抖動，便柔順如瀑，一梳到底。
清空頭腦裏那些多餘的想法，穆千野再開口時絲滑多了。
“我沒有預知能力，並且也承認，無論當年幫助你，還是幫助另外幾個女孩，都是出於我一時的心血來潮。如果你要怪我這點，我認。可我敢保證，有生以來，我無論身邊還是心裏，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
“當年你看到的仇蕭雅和宋雲芝算是意外，那時野望剛剛起步，沒人看好一個由大一學生支起來的小作坊，在招人困難的情況下，我肯定優先選擇好拿捏的，並且能保證忠心於我的，而且這兩個人是周烈招進來的，這點你可以去找他對峙。”
“至於某些女孩對我的青睞，說實話，我知道，但我沒有給過任何回應，甚至私下裏也敲打過。我沒有想過這種不利落的處理手段會無意中傷害到你，等我意識到錯了的時候，你已經不要我了。”
“從那以後，無論是我工作中還是生活中，沒有任何適婚或者單身的女孩出現，我不知道現在解釋這些你會不會在意，會不會在心裏給我提高那麽幾分，但是我還想說，祝餘，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例外，也是我此生想捧在手心裏的摯愛。”
條理清晰，誠懇又真摯，哪怕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動容。
祝餘別過眼，不敢看他的眼睛。
空氣變得安靜，黑暗降臨，祝餘落荒而逃，“我先去睡了。”
穆千野笑了笑，並沒有失望，反而他心底輕松了很多。
早都知道她是一只蝸牛了，他有耐心。他們之間最重的一座山被他挪開了，往後的路，他要越發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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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仇蕭雅對她說的那些話，心底發沈，那是一份遲來的真相，也是一個姑娘長大後的自我檢討。
和穆千野今日解釋的無二差別，只是角度換了個人。
當年她離開後，穆千野從監控中發現了那天的事，便直接辭退了仇蕭雅和宋雲芝二人。在那之後，兩個人也走上了不同的路。
宋雲芝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自己的上限，乖乖回到老家，嫁了一個還不錯的男人。現在小日子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勝在有滋有味。
而仇蕭雅因曾經距離自己心中的人就一步之遙，她一直心裏都懷揣著希望，沒想到這一絲的不切實際，讓她成了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最後碌碌無為於人海。
這個遲來的解釋並不令人意外，只是有些唏噓。
自己猜測和他親口承認，到底是不一樣的感覺。
若是當年他說出這番話，多給她一些安全感和肯定，她想，哪怕讓她癡癡傻傻追逐一輩子，等待一輩子，她也是願意的。
想到那個人就在隔壁，她突然想逃得更遠些。
仔細想想，她之所以不想回到那個出租屋裏住,是因為那裏外外都透著另一個人的影子，她暫時沒有空出時間去清除有關另一個人的痕跡。
一向在陌生地方容易失眠的她，在這裏睡得異常安穩。她想，或許就這樣下去也不錯。
一份絕對的偏愛和安心有多麽難得，沒人願意拋棄這份真心。一如當年幡然醒悟的穆千野，一如現在不忍也不舍拒絕的她。
既已成為過去的東西，就應該及時拋棄，未來才是自己需要在意和把握的。或許，這一年的時間，能讓他們之間擁有另一番天地。
祝餘的耳力很好，客廳裏傳來輕微的響聲，像極了穆千野拖著那條傷腿動來動去的聲音。
看了一眼手機，晚上11點。她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穿上拖鞋開門出去，“你在幹什麽？”
穆千野開心得睡不著覺，他現在很想高歌一曲，狂舞一場，還很想把祝餘抱在懷裏，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他眨了眨眼，誠懇道：“我在鍛煉身體。”
祝餘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半夜不睡覺，走來走去鍛煉身體，樓下都要告他擾民的。
無聲嘆息，“你這條腿還不能長時間受力，鍛煉身體以後再說也不遲。”
穆千野停頓了幾秒，“躺了幾個月了，腹肌都沒了。”
祝餘揉了揉額頭，“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有肌肉控？”
穆千野緩緩換了個位置，在這個角度，客廳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會顯得非常好看，然後他說：“我沒有，但是你有。”
祝餘語塞，很想否認，但看到沐浴在暖黃燈光下他的側臉，默默吞回了否認的話。心裏不斷安慰自己，嗨，誰還不是土狗呢，食色性也，愛美色是人之常情。
她不甘心反問一句：“難道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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