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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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計劃好的年假被打亂了,祝餘感到有點可惜。
冰箱還是空著的，這次她學乖了，坐在家裏翻著買菜軟件，一點一點的篩選。
她是一個較真兒的姑娘，列好的采購清單，非要一樣不差的集郵，接連搜羅了三個超市，這才把要買的東西買齊。
關上買菜軟件後，後知後覺的笑，為了湊單，她買了太多計劃之外的東西，也不知冰箱裝不裝得下。
國人有一句話說得好，買都買了，誰管它呢？
今年她給穆千野準備了禮物，在挑選禮物的時候，還另外買了一本藥膳大全的食譜送給他。這幾年，穆千野顯然是休息時間顛倒，得了胃病也不在意，這都一個月進兩次醫院了，幸虧人還年輕，能扛著。
不過她沒有提出要去看他，就算她心裏坦蕩，也知道江斯年會在意。
想起江斯年，江斯年的電話就來了。
這幾天江斯年顯然是經過了深刻的反思，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絮絮叨叨，跟做檢討一樣，祝餘心裏，即使有天大的氣也消了。
當他表示今年可能沒時間陪她過年的時候，祝餘也不意外，“你要帶著爸爸媽媽出回老家不是很正常嘛，我怎麽會生氣呢？”
江斯年底氣不足，“江蓉蓉也會去。”
祝餘沈默了好一陣沒說話。
江斯年又說：“這次是回老家要見爺爺奶奶，我不好不去的，你不開心嗎？”
祝餘看不見江斯年的神情，大抵也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小心翼翼，她問：“她就沒有旁的親人？”
她是誰不用提名字也知道。
江斯年解釋，“每年過年的時候，她確實不一起陪著回老家，可這次她大學要畢業了，奶奶提出想見她。”
又一陣沈默。
江斯年看了看通話時間，確定祝餘還在，“你別不開心，我保證，不和她私下裏接觸。你知道的，我對她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祝餘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睛裏透出厭煩，反思他們最近的態度。男人的角度和女人的角度確實有差別，她以為反思過後會有不同，現在看來確有不同，僅僅是多了一層報備。
報備他們一家人要出去買年貨，報備新年禮物，報備江蓉蓉給他父母準備了什麽飯菜，還求誇獎似的說他一口都沒動。
男人至死是少年，此言誠不欺我。
江斯年那邊聽起來很忙，應該是在整理行李。
祝餘閉了閉眼睛，“那你去吧，正好今年我要陪穆千野過年，他生病了。”
“不行，他喜歡你！”
祝餘勾唇笑了笑，果然刀不紮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她掛了電話，過了一個小時，外賣點的菜都送到了，她才收到了江斯年的消息。
發了長長一大段，簡單解釋一下，就是先表示自己的臭屁，很開心祝餘生氣吃醋，然後說他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他準備一個人開車回老家，見過爺爺奶奶之後立刻離開，回來陪她過年，要用行動向父母表示，自己對江蓉蓉沒意思。
祝餘沒有回什麽讚同他的話。若是拿小人之心猜想，她要是回了肯定意見，日後有一天他們回憶起這一幕，她會不會被埋怨，嫌棄她阻止一家人的家庭內部和諧。
勸他不要這樣，要孝順。抱歉，她也做不出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江母在家裏作威作福慣了，江父一直寵愛她，江斯年也都會順著她的意思，導致江母非常任性妄為，總想利用母愛拿捏兒子，按頭讓江斯年和江蓉蓉在一起，讓江蓉蓉徹底變成江家人。
若不是拿真刀子紮她，江母的作為只會越來越離譜。
如果江斯年願意改變這個現狀，她也不在乎江母無時無刻的為難和冷眼。如果江斯年嘴上說著抱歉，行動還是逆來順受，那麽很抱歉，她可能要放棄這個人了。
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幾年以前，她還為放棄一個人傷筋動骨，現在回想起來，還是經歷過的風雨太少。
人的生命中，明明有那麽多精彩，不能局限在一個人的身上。
她最感謝江斯年的地方，是江斯年讓她在迷失的深情裏重新找回了自己，見到了兩情相悅愛情的真正模樣。
冰箱果然被囤滿了，祝餘苦惱的撓頭，還有一份菜沒有送過來，這該如何是好？
人果然不能有惰性，一時的懶惰，只會積攢無數麻煩。
她將塞滿的冰箱一樣一樣的騰出來，重新裝回袋子裏。記得小區不遠處有一家福利院，平時會接受社會捐贈，想來把多餘的菜送去那裏，算是最好的去處了。
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在準備過年，四層小洋樓裏紅彤彤的，瞬間讓祝餘夢回曾經在鄉下生活的那些年。
說實話，要說有年味兒，城市遠不及鄉下。
看到祝餘拎著幾大袋子，院長十分感謝，“祝女士，您是打算出去旅游嗎？”
福利院院長顯然是收過很多社會人士的捐贈了，大多都是家裏人出去旅游，為了清空冰箱，都會把東西送過來，她以為祝餘也是這樣的人。
祝餘微微楞了楞，旅游這個詞確實沒有在她字典上出現過。
以前是因為窮，後來有些忙。
今年不窮也不忙，但這種場景，是她沒有設想過的，現在想想似乎也不錯。
她點頭，沒有否認。
回去的時候，祝餘刷著手機，尋找一周之內的短途旅行。
真要準備出去玩兒了，她心裏突然湧出很多對自然美景的期許。她想去攀登崇山峻嶺，想去看雲高海闊，她想見識一下曾經沒有機會去看的世界。
選了半晌，最後決定去南省。
小的時候經常聽見別人說，南省是春城人的第二故鄉，那裏冬季溫暖，是有海的地方。
一架飛機劃破天空，萬裏高空的祝餘突然想到，似乎忘了告訴江斯年。
南省的位置靠近赤道，是一座小島，風光旖旎，舒適而溫暖，海風微醺，很適合度假。
下了飛機，祝餘就聞到了真正海風的味道。與海城渾濁的泥沙海不同，南省的海一片湛藍，海風拂面，整個人像脫去一層重重的殼。
祝餘是真的沒有在現實中見識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像老鼠進了米缸，繞著圈兒的撒歡兒，好不快活，早就將江斯年拋在了腦後，等瘋玩完一天準備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某個聊天軟件上已經轟炸了天， 99+。
她心裏小小愧疚一下，馬上又理直氣壯了。
沒錯，她什麽都沒答應，不是嗎？
既沒有當面說，也沒有電話和她確認時間，誰能保證那個時間點她一定會看短信呢？
祝餘在心裏滾了幾圈渣女言論，忽而撲哧一笑，眼尾彎了彎，喃喃道：“原來發瘋文學真的有用，千萬不要內耗自己。”
打開一看，江斯年並沒有轟炸太多，不過就十幾條。另外那些都是紀南歌在轟炸她。
略微猶豫了一下，果斷點開了紀南歌的對話框。這小妮子每年都會給她發各式各樣的美食照片，如果說最初的目的是想饞哭她，那麽在後來她百分百覆刻菜品後，紀南歌就把這個當成了菜單來用。
果然，紀南歌也沒發什麽正經事，就是自言自語一番，之後發現自己親愛的閨蜜沒有理她，就開始倒計時式胡說。
【你再不回我我就生氣了。】
而後跟著十秒倒計時。
發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條是五分鐘之前，她在上面放狠話，過半個小時之後再來。
祝餘笑了笑，給她發去一個定位，又發了幾張大海和椰樹的照片。
紀南歌一秒回覆：【好啊，你丫的跑去度假也不叫我，那個小哥哥的腿好長。】
祝餘疑惑，小哥哥在哪裏？她點開大海的照片，放大一看，在右下角那個小小的角落裏，確實有一個人的背影，只是她已經想不起來那個背影的正面長成什麽樣子了，畢竟也沒有註意過。
祝餘抱著椰子吸了一口，慢吞吞的往酒店走，打開江斯年的電話框對話框，裏面都是他爭分奪秒在向她匯報進度。
第一條是他已經到老家了，父母還沒有出發。
第二條是他已經和爺爺奶奶商量好了，明早啟程離開，正好和江蓉蓉錯峰。還問祝餘想要吃什麽，他做給她吃。
新鮮的椰汁真好喝，祝餘又喝了一口，毫不負責任的打字，“我出來旅游了，你好好在家裏陪老人家吧。”
江斯年能做到這一點她已經很知足了，她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而已。
江斯年的爺爺奶奶一定年紀很大，這種見一面少一面的老人家，她怎麽可能好意思和別人搶孫子。
消息剛發過去，江斯年回過電話，祝餘按了接通。
對方語氣很匆忙，“你是和他在一起嗎？你們在哪裏？你為什麽要和他出去？”
慢吞吞又咽下一口椰汁，嗯，有點變酸了。
她好笑的哄著這個醋缸打翻的男人，“沒有置氣，之前是說話氣你的，我沒有和他一起出來。”
江斯年那面常常出了一口氣，似乎輕笑了一聲，“完了，女朋友，我徹底栽到你身上了。”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麽過的，習慣並非一日養成的，時間久了，似乎都變成骨子裏的本能。
若非有人提醒，有多少人的習慣會渾渾噩噩帶到一輩子？不會理會它背後的緣由，也不會註意到會給他人帶來的後果。
若是早知道家裏多一個江蓉蓉會這麽麻煩，他在第一時間就應該阻止父母做這件事。
江蓉蓉並非沒有其他親人，何故非要養在一個沒有血脈親人關系的家裏，聽著都別扭，可是人已經養了，有些責任和習慣也一道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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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好的年假被打亂了,祝餘感到有點可惜。
冰箱還是空著的，這次她學乖了，坐在家裏翻著買菜軟件，一點一點的篩選。
她是一個較真兒的姑娘，列好的采購清單，非要一樣不差的集郵，接連搜羅了三個超市，這才把要買的東西買齊。
關上買菜軟件後，後知後覺的笑，為了湊單，她買了太多計劃之外的東西，也不知冰箱裝不裝得下。
國人有一句話說得好，買都買了，誰管它呢？
今年她給穆千野準備了禮物，在挑選禮物的時候，還另外買了一本藥膳大全的食譜送給他。這幾年，穆千野顯然是休息時間顛倒，得了胃病也不在意，這都一個月進兩次醫院了，幸虧人還年輕，能扛著。
不過她沒有提出要去看他，就算她心裏坦蕩，也知道江斯年會在意。
想起江斯年，江斯年的電話就來了。
這幾天江斯年顯然是經過了深刻的反思，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絮絮叨叨，跟做檢討一樣，祝餘心裏，即使有天大的氣也消了。
當他表示今年可能沒時間陪她過年的時候，祝餘也不意外，“你要帶著爸爸媽媽出回老家不是很正常嘛，我怎麽會生氣呢？”
江斯年底氣不足，“江蓉蓉也會去。”
祝餘沈默了好一陣沒說話。
江斯年又說：“這次是回老家要見爺爺奶奶，我不好不去的，你不開心嗎？”
祝餘看不見江斯年的神情，大抵也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小心翼翼，她問：“她就沒有旁的親人？”
她是誰不用提名字也知道。
江斯年解釋，“每年過年的時候，她確實不一起陪著回老家，可這次她大學要畢業了，奶奶提出想見她。”
又一陣沈默。
江斯年看了看通話時間，確定祝餘還在，“你別不開心，我保證，不和她私下裏接觸。你知道的，我對她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祝餘仰頭看著天花板，眼睛裏透出厭煩，反思他們最近的態度。男人的角度和女人的角度確實有差別，她以為反思過後會有不同，現在看來確有不同，僅僅是多了一層報備。
報備他們一家人要出去買年貨，報備新年禮物，報備江蓉蓉給他父母準備了什麽飯菜，還求誇獎似的說他一口都沒動。
男人至死是少年，此言誠不欺我。
江斯年那邊聽起來很忙，應該是在整理行李。
祝餘閉了閉眼睛，“那你去吧，正好今年我要陪穆千野過年，他生病了。”
“不行，他喜歡你！”
祝餘勾唇笑了笑，果然刀不紮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她掛了電話，過了一個小時，外賣點的菜都送到了，她才收到了江斯年的消息。
發了長長一大段，簡單解釋一下，就是先表示自己的臭屁，很開心祝餘生氣吃醋，然後說他接下來的行程安排。他準備一個人開車回老家，見過爺爺奶奶之後立刻離開，回來陪她過年，要用行動向父母表示，自己對江蓉蓉沒意思。
祝餘沒有回什麽讚同他的話。若是拿小人之心猜想，她要是回了肯定意見，日後有一天他們回憶起這一幕，她會不會被埋怨，嫌棄她阻止一家人的家庭內部和諧。
勸他不要這樣，要孝順。抱歉，她也做不出來。
她算是看明白了，江母在家裏作威作福慣了，江父一直寵愛她，江斯年也都會順著她的意思，導致江母非常任性妄為，總想利用母愛拿捏兒子，按頭讓江斯年和江蓉蓉在一起，讓江蓉蓉徹底變成江家人。
若不是拿真刀子紮她，江母的作為只會越來越離譜。
如果江斯年願意改變這個現狀，她也不在乎江母無時無刻的為難和冷眼。如果江斯年嘴上說著抱歉，行動還是逆來順受，那麽很抱歉，她可能要放棄這個人了。
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幾年以前，她還為放棄一個人傷筋動骨，現在回想起來，還是經歷過的風雨太少。
人的生命中，明明有那麽多精彩，不能局限在一個人的身上。
她最感謝江斯年的地方，是江斯年讓她在迷失的深情裏重新找回了自己，見到了兩情相悅愛情的真正模樣。
冰箱果然被囤滿了，祝餘苦惱的撓頭，還有一份菜沒有送過來，這該如何是好？
人果然不能有惰性，一時的懶惰，只會積攢無數麻煩。
她將塞滿的冰箱一樣一樣的騰出來，重新裝回袋子裏。記得小區不遠處有一家福利院，平時會接受社會捐贈，想來把多餘的菜送去那裏，算是最好的去處了。
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在準備過年，四層小洋樓裏紅彤彤的，瞬間讓祝餘夢回曾經在鄉下生活的那些年。
說實話，要說有年味兒，城市遠不及鄉下。
看到祝餘拎著幾大袋子，院長十分感謝，“祝女士，您是打算出去旅游嗎？”
福利院院長顯然是收過很多社會人士的捐贈了，大多都是家裏人出去旅游，為了清空冰箱，都會把東西送過來，她以為祝餘也是這樣的人。
祝餘微微楞了楞，旅游這個詞確實沒有在她字典上出現過。
以前是因為窮，後來有些忙。
今年不窮也不忙，但這種場景，是她沒有設想過的，現在想想似乎也不錯。
她點頭，沒有否認。
回去的時候，祝餘刷著手機，尋找一周之內的短途旅行。
真要準備出去玩兒了，她心裏突然湧出很多對自然美景的期許。她想去攀登崇山峻嶺，想去看雲高海闊，她想見識一下曾經沒有機會去看的世界。
選了半晌，最後決定去南省。
小的時候經常聽見別人說，南省是春城人的第二故鄉，那裏冬季溫暖，是有海的地方。
一架飛機劃破天空，萬裏高空的祝餘突然想到，似乎忘了告訴江斯年。
南省的位置靠近赤道，是一座小島，風光旖旎，舒適而溫暖，海風微醺，很適合度假。
下了飛機，祝餘就聞到了真正海風的味道。與海城渾濁的泥沙海不同，南省的海一片湛藍，海風拂面，整個人像脫去一層重重的殼。
祝餘是真的沒有在現實中見識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像老鼠進了米缸，繞著圈兒的撒歡兒，好不快活，早就將江斯年拋在了腦後，等瘋玩完一天準備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某個聊天軟件上已經轟炸了天， 99+。
她心裏小小愧疚一下，馬上又理直氣壯了。
沒錯，她什麽都沒答應，不是嗎？
既沒有當面說，也沒有電話和她確認時間，誰能保證那個時間點她一定會看短信呢？
祝餘在心裏滾了幾圈渣女言論，忽而撲哧一笑，眼尾彎了彎，喃喃道：“原來發瘋文學真的有用，千萬不要內耗自己。”
打開一看，江斯年並沒有轟炸太多，不過就十幾條。另外那些都是紀南歌在轟炸她。
略微猶豫了一下，果斷點開了紀南歌的對話框。這小妮子每年都會給她發各式各樣的美食照片，如果說最初的目的是想饞哭她，那麽在後來她百分百覆刻菜品後，紀南歌就把這個當成了菜單來用。
果然，紀南歌也沒發什麽正經事，就是自言自語一番，之後發現自己親愛的閨蜜沒有理她，就開始倒計時式胡說。
【你再不回我我就生氣了。】
而後跟著十秒倒計時。
發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條是五分鐘之前，她在上面放狠話，過半個小時之後再來。
祝餘笑了笑，給她發去一個定位，又發了幾張大海和椰樹的照片。
紀南歌一秒回覆：【好啊，你丫的跑去度假也不叫我，那個小哥哥的腿好長。】
祝餘疑惑，小哥哥在哪裏？她點開大海的照片，放大一看，在右下角那個小小的角落裏，確實有一個人的背影，只是她已經想不起來那個背影的正面長成什麽樣子了，畢竟也沒有註意過。
祝餘抱著椰子吸了一口，慢吞吞的往酒店走，打開江斯年的電話框對話框，裏面都是他爭分奪秒在向她匯報進度。
第一條是他已經到老家了，父母還沒有出發。
第二條是他已經和爺爺奶奶商量好了，明早啟程離開，正好和江蓉蓉錯峰。還問祝餘想要吃什麽，他做給她吃。
新鮮的椰汁真好喝，祝餘又喝了一口，毫不負責任的打字，“我出來旅游了，你好好在家裏陪老人家吧。”
江斯年能做到這一點她已經很知足了，她要的只是一個態度而已。
江斯年的爺爺奶奶一定年紀很大，這種見一面少一面的老人家，她怎麽可能好意思和別人搶孫子。
消息剛發過去，江斯年回過電話，祝餘按了接通。
對方語氣很匆忙，“你是和他在一起嗎？你們在哪裏？你為什麽要和他出去？”
慢吞吞又咽下一口椰汁，嗯，有點變酸了。
她好笑的哄著這個醋缸打翻的男人，“沒有置氣，之前是說話氣你的，我沒有和他一起出來。”
江斯年那面常常出了一口氣，似乎輕笑了一聲，“完了，女朋友，我徹底栽到你身上了。”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麽過的，習慣並非一日養成的，時間久了，似乎都變成骨子裏的本能。
若非有人提醒，有多少人的習慣會渾渾噩噩帶到一輩子？不會理會它背後的緣由，也不會註意到會給他人帶來的後果。
若是早知道家裏多一個江蓉蓉會這麽麻煩，他在第一時間就應該阻止父母做這件事。
江蓉蓉並非沒有其他親人，何故非要養在一個沒有血脈親人關系的家裏，聽著都別扭，可是人已經養了，有些責任和習慣也一道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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