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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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離開北城之前，穆千野完全沒想到這個項目會花費他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沒有預料到會錯過自己與祝餘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大學畢業典禮。
幸好他早有安排。離開北城之前，他提前安排了日後自己和祝餘的居所，距離CR很近，十分方便，鑰匙也托人送了過去。
送鑰匙的時候，穆千野料到了祝餘一定會生氣，畢竟之前的氣還沒消，這次又不能幫她搬家。
不過想來，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他電話中和她解釋了，雖然對方語氣不快，但還是很懂事的，說自己不介意這些。
他以為對方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了，他以為他們和好如初了。
這段時日忙的昏天暗地，打開對話框的時候，他一時恍惚，他們微信的對話還停留在他寄了鑰匙給對方，對方並沒有回他。
他也沒有在意，只當是小姑娘又鬧了脾氣，撥了了電話解釋一通，心裏已經想好回去該怎麽哄她。
駕著繁星回北城的時候，他第一次對家有了期待，想著家裏有一個親厚的人，不會離開，不會吵架，不會分離，他們會平和的度過一生。
祝餘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關心的妹妹。
故意沒和祝餘打招呼，想給她一個驚喜，看著樓上熄滅的燈，他輕笑，這個小丫頭睡覺還是這麽準時，一點夜都不肯熬。
家裏裝修好他還沒有回來過，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呢？祝餘喜歡花花草草的小物件，似乎對黃玫瑰也情有獨鐘。
嗯，黃玫瑰留下的記憶不太好，還是換一個顏色吧，不然總會讓他想起自己一時對妹妹鬼迷心竅。
夜晚12點鐘敲響，穆千野小心翼翼打開房門，整個房子都是冷冰冰的，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兩個臥室翻找了一通，確認這間房子並沒有迎來他預想中的主人，這下徹底慌了神。
捏著手機給祝餘打電話，連打了三次都是關機。他想了想，把電話撥到了周烈那裏。
周烈也是和穆千野一起回來的，腦袋還沒枕上枕頭就被這黑心的資本家吵醒了，語氣很重，“我說穆老板，就算是驢生產隊的驢，也有睡覺的時候吧。”
穆千野抿唇，“你和祝餘的室友關系不錯，她最近有聯系過祝餘嗎？”
周烈按著腦袋，嘴角輕輕一抽，很想爆粗口，心想這段時間自己都忙成狗了，自家看上的人還不知道追不追得上，哪有時間幫別人看情妹妹。
見穆千野的口氣著實著急，周烈只能舔著臉給紀南歌撥了一個電話。
紀南歌語氣很不善，直接回答了四個字，“不知道，滾！”
周烈一下子就精神了，鯉魚打挺起身，電話又撥了回去，這次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感情是被拉黑了？
穆千野電話又進來了，不等周烈表達不滿，對方就著急問祝餘在哪裏。
“穆千野！你家小青梅自己看不好，找我做什麽，我要是追不上紀南歌，老子就撂挑子不幹了！”
正好一百平的房子，這是不太擁擠，也能擁有獨立空間的布局。
但前提那是兩個人，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這種死寂讓人難挨。
祝餘不是一個任性的人，絕對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一定給自己留了某些訊號，讓他錯過了。
點進祝餘的朋友圈，對方設置的最近半年可見，和他一樣。
最上面只有一條，是一個音樂的分享，【過了清明暑熱降至，我的最後一個夏天要來了。】——最後一個夏天。
他很少打開朋友圈，祝餘也不會輕易發朋友圈，上一次發朋友圈，還是三年前，他們乘著火車，一起來北城，配圖是他們少之又少的行李。
這條朋友圈的時間線滯後了一年，是因為一年後祝餘才買智能機。他們兩個有一條相同的朋友圈，一年前的自己，和一年後的祝餘。
後來祝餘主動提起，這條朋友圈對她意義非凡，她想記錄下來，又不想別人誤會，這才有了朋友圈可見範圍設定。
他們有著相同的默契，不喜歡朋友圈裏展示個人的生活，嚴防死守心裏那麽一絲無人占領的角落，若是有什麽值得記錄的生活片刻，祝餘更喜歡做手賬，他家裏有厚厚一大本，都是祝餘幫他記錄的。
想來祝餘也有這樣一本，他從未見過。
祝餘發上一條朋友圈的時候，正好也是和他告白的前一天，事後他才發現，那是小姑娘情竇初開伸出了試探性的爪子，想看看自己對她的容忍程度。
他沒拒絕，欣然接受，讓小姑娘會錯了意。但他對祝餘，一直都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哥哥可以滿足妹妹一切不合理的小要求，唯獨愛情不行。
幸好祝餘沒有因為告白失敗而疏遠，那個時候，穆千野以為，沒什麽都夠分開他們，再不濟也會有哥哥和妹妹這層關系。
這條朋友圈，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正是祝餘上次告白的前一天。
可笑他居然忘了，祝餘不是普通嬌柔的小姑娘，她有一身鋼筋鐵骨，肯為他折腰從不因為自己魅力有多大，而是因為她願意。
一條條翻著未讀的聊天記錄，終於，他請來裝修的師傅說櫃子裏有他的快遞。
冥冥之中穆千野意識到，這極有可能是祝餘留給他的。
瘋了似的翻出祝餘寄過來的那份，小小一個盒子，輕飄飄的，對他而言宛若千斤重。
徒手一點點拆開，空蕩蕩的盒子掉出一枚書簽，還有一封手寫的信。
書簽上面寫著，願你一生，都如上上簽。
是茱萸的葉子。
信封上面熟悉的字體，是她寫的。
展信佳：
“有些話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總歸，聽到你的聲音，這些話我是說不出來的。
感謝你多年的照顧，拋去我對你的妄想，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哥哥，你讓我免去了很多彎路，讓我有機會能擡頭觀賞星河萬裏。
其實很慶幸陰差陽錯我們不能見面，或許這也意味著我的自我感動式追逐需要適可而止。但是穆千野，那天你真的很混蛋，那兩個吻，讓我生了短暫的幸福期盼，也讓我成功產了怨。
你看到這封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許你聯系不上我了，但是不要著急，我成功進入CR了，前期有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反正沒人會聯系我，我幹脆就斷聯一段時間，也讓這段分別的不舍逐漸冷卻。
別找我了，我不會住在你的房子裏，我們不是親兄妹。如果有一天我能坦然面對，那我會作為妹妹同你談天說地。”
短短百餘字，穆千野看了很多遍，他想聯系祝餘，卻撥不通對方的號碼，想要去找她，卻不知在哪裏。
找到她說些什麽呢，他突然彎了脊背。
原來這就是，讓分別的不舍逐漸冷卻。
她還真的是算無遺策。
茫然了看著天花板，吊頂上花了些小心思，是祝餘很喜歡的野草暗紋，在設計的時候，他想過這個傻姑娘看到後會驚喜的。
可是，即便親兄妹，也沒有一直在一起的理由。
或許祝餘是對的，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需要站遠看一看，他們不住在一起也好，只要她還在北城，他就能一直照顧她。
以後她會有自己的生活，他依然會是她最親近的人。
心裏那麽一絲沈重，穆千野把它解讀為一直聽話的小姑娘突然的叛逆，讓他這個老父親心態有些繃不住。
今夜的祝餘在做什麽？有想他嗎？
今夜的祝餘很忙，雙眼晶亮，全然是對挑戰的躍躍欲試。
CR的為期一個月封閉式訓練在整個行業中都屬於很炸裂的存在，很多人對這一個月的封閉生活望而卻步，能夠真正堅持下去的，都是富有一身孤膽，敢拼敢闖的人。
前十天是軍事化訓練，讓全國各地來的高材生叫苦不疊。早出晚歸，體能訓練，夜半集合，讓每個人都緊繃著一根弦。
又一次夜半集合，宣布明天的拉練行程，有很多人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其實，CR的封閉式訓練還算是人性化的，因為有自主選擇的機會。
如果想去集團總部，那就只能參加訓練，反之可以自主選擇。但有一條，一旦開始，非放棄不得結束。
打敗了幾百幾千個人才有機會站在這裏，既然選擇，誰會開口說放棄呢？
沒有人放棄，就像是高三抱怨上課早，下課晚，作業繁重，試卷做不完一樣，大家嘴裏吐槽飛起，恨不得問候集團到教官之間的每一個人，可手上該做的事情，腳下該走的路，沒有放緩半分。
也許這就是，應試教育選拔出來的犟種，對待社會的第一態度。有一種勇往直前的清澈愚蠢與沖動。
夜半集合宣布散場的時候，大家頭重腳輕，恨不得原地化身阿飄。
祝餘和王健可能是其中最清醒的人了，畢竟，這樣的生活，於他們而言經歷過近十年的時光。
難掩眼皮下的青黑，王健對著祝餘自我調侃，“果然海城魅力大，這次訓練後我可能老了十歲。”
祝餘腳步也沒那麽輕松，無奈道：“之前略有耳聞，親身經歷後才知道謠言誠不欺我。”
兩個昏昏沈沈的人沒多說，簡單寒暄兩句互相打趣，回到床上死死地睡過去了。
這將會是半夜好夢。
笨想也知道，明日拉練，若是不讓他們今夜休息好，明天真出了什麽差錯，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至於明天的50公裏，明天再想吧。
周烈&紀南歌，猜猜這對兒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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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北城之前，穆千野完全沒想到這個項目會花費他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沒有預料到會錯過自己與祝餘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大學畢業典禮。
幸好他早有安排。離開北城之前，他提前安排了日後自己和祝餘的居所，距離CR很近，十分方便，鑰匙也托人送了過去。
送鑰匙的時候，穆千野料到了祝餘一定會生氣，畢竟之前的氣還沒消，這次又不能幫她搬家。
不過想來，這些都不是什麽大事，他電話中和她解釋了，雖然對方語氣不快，但還是很懂事的，說自己不介意這些。
他以為對方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了，他以為他們和好如初了。
這段時日忙的昏天暗地，打開對話框的時候，他一時恍惚，他們微信的對話還停留在他寄了鑰匙給對方，對方並沒有回他。
他也沒有在意，只當是小姑娘又鬧了脾氣，撥了了電話解釋一通，心裏已經想好回去該怎麽哄她。
駕著繁星回北城的時候，他第一次對家有了期待，想著家裏有一個親厚的人，不會離開，不會吵架，不會分離，他們會平和的度過一生。
祝餘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關心的妹妹。
故意沒和祝餘打招呼，想給她一個驚喜，看著樓上熄滅的燈，他輕笑，這個小丫頭睡覺還是這麽準時，一點夜都不肯熬。
家裏裝修好他還沒有回來過，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呢？祝餘喜歡花花草草的小物件，似乎對黃玫瑰也情有獨鐘。
嗯，黃玫瑰留下的記憶不太好，還是換一個顏色吧，不然總會讓他想起自己一時對妹妹鬼迷心竅。
夜晚12點鐘敲響，穆千野小心翼翼打開房門，整個房子都是冷冰冰的，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兩個臥室翻找了一通，確認這間房子並沒有迎來他預想中的主人，這下徹底慌了神。
捏著手機給祝餘打電話，連打了三次都是關機。他想了想，把電話撥到了周烈那裏。
周烈也是和穆千野一起回來的，腦袋還沒枕上枕頭就被這黑心的資本家吵醒了，語氣很重，“我說穆老板，就算是驢生產隊的驢，也有睡覺的時候吧。”
穆千野抿唇，“你和祝餘的室友關系不錯，她最近有聯系過祝餘嗎？”
周烈按著腦袋，嘴角輕輕一抽，很想爆粗口，心想這段時間自己都忙成狗了，自家看上的人還不知道追不追得上，哪有時間幫別人看情妹妹。
見穆千野的口氣著實著急，周烈只能舔著臉給紀南歌撥了一個電話。
紀南歌語氣很不善，直接回答了四個字，“不知道，滾！”
周烈一下子就精神了，鯉魚打挺起身，電話又撥了回去，這次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感情是被拉黑了？
穆千野電話又進來了，不等周烈表達不滿，對方就著急問祝餘在哪裏。
“穆千野！你家小青梅自己看不好，找我做什麽，我要是追不上紀南歌，老子就撂挑子不幹了！”
正好一百平的房子，這是不太擁擠，也能擁有獨立空間的布局。
但前提那是兩個人，一個人坐在客廳裏，這種死寂讓人難挨。
祝餘不是一個任性的人，絕對不會悄無聲息的離開，一定給自己留了某些訊號，讓他錯過了。
點進祝餘的朋友圈，對方設置的最近半年可見，和他一樣。
最上面只有一條，是一個音樂的分享，【過了清明暑熱降至，我的最後一個夏天要來了。】——最後一個夏天。
他很少打開朋友圈，祝餘也不會輕易發朋友圈，上一次發朋友圈，還是三年前，他們乘著火車，一起來北城，配圖是他們少之又少的行李。
這條朋友圈的時間線滯後了一年，是因為一年後祝餘才買智能機。他們兩個有一條相同的朋友圈，一年前的自己，和一年後的祝餘。
後來祝餘主動提起，這條朋友圈對她意義非凡，她想記錄下來，又不想別人誤會，這才有了朋友圈可見範圍設定。
他們有著相同的默契，不喜歡朋友圈裏展示個人的生活，嚴防死守心裏那麽一絲無人占領的角落，若是有什麽值得記錄的生活片刻，祝餘更喜歡做手賬，他家裏有厚厚一大本，都是祝餘幫他記錄的。
想來祝餘也有這樣一本，他從未見過。
祝餘發上一條朋友圈的時候，正好也是和他告白的前一天，事後他才發現，那是小姑娘情竇初開伸出了試探性的爪子，想看看自己對她的容忍程度。
他沒拒絕，欣然接受，讓小姑娘會錯了意。但他對祝餘，一直都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哥哥可以滿足妹妹一切不合理的小要求，唯獨愛情不行。
幸好祝餘沒有因為告白失敗而疏遠，那個時候，穆千野以為，沒什麽都夠分開他們，再不濟也會有哥哥和妹妹這層關系。
這條朋友圈，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這正是祝餘上次告白的前一天。
可笑他居然忘了，祝餘不是普通嬌柔的小姑娘，她有一身鋼筋鐵骨，肯為他折腰從不因為自己魅力有多大，而是因為她願意。
一條條翻著未讀的聊天記錄，終於，他請來裝修的師傅說櫃子裏有他的快遞。
冥冥之中穆千野意識到，這極有可能是祝餘留給他的。
瘋了似的翻出祝餘寄過來的那份，小小一個盒子，輕飄飄的，對他而言宛若千斤重。
徒手一點點拆開，空蕩蕩的盒子掉出一枚書簽，還有一封手寫的信。
書簽上面寫著，願你一生，都如上上簽。
是茱萸的葉子。
信封上面熟悉的字體，是她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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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總歸，聽到你的聲音，這些話我是說不出來的。
感謝你多年的照顧，拋去我對你的妄想，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哥哥，你讓我免去了很多彎路，讓我有機會能擡頭觀賞星河萬裏。
其實很慶幸陰差陽錯我們不能見面，或許這也意味著我的自我感動式追逐需要適可而止。但是穆千野，那天你真的很混蛋，那兩個吻，讓我生了短暫的幸福期盼，也讓我成功產了怨。
你看到這封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許你聯系不上我了，但是不要著急，我成功進入CR了，前期有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反正沒人會聯系我，我幹脆就斷聯一段時間，也讓這段分別的不舍逐漸冷卻。
別找我了，我不會住在你的房子裏，我們不是親兄妹。如果有一天我能坦然面對，那我會作為妹妹同你談天說地。”
短短百餘字，穆千野看了很多遍，他想聯系祝餘，卻撥不通對方的號碼，想要去找她，卻不知在哪裏。
找到她說些什麽呢，他突然彎了脊背。
原來這就是，讓分別的不舍逐漸冷卻。
她還真的是算無遺策。
茫然了看著天花板，吊頂上花了些小心思，是祝餘很喜歡的野草暗紋，在設計的時候，他想過這個傻姑娘看到後會驚喜的。
可是，即便親兄妹，也沒有一直在一起的理由。
或許祝餘是對的，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需要站遠看一看，他們不住在一起也好，只要她還在北城，他就能一直照顧她。
以後她會有自己的生活，他依然會是她最親近的人。
心裏那麽一絲沈重，穆千野把它解讀為一直聽話的小姑娘突然的叛逆，讓他這個老父親心態有些繃不住。
今夜的祝餘在做什麽？有想他嗎？
今夜的祝餘很忙，雙眼晶亮，全然是對挑戰的躍躍欲試。
CR的為期一個月封閉式訓練在整個行業中都屬於很炸裂的存在，很多人對這一個月的封閉生活望而卻步，能夠真正堅持下去的，都是富有一身孤膽，敢拼敢闖的人。
前十天是軍事化訓練，讓全國各地來的高材生叫苦不疊。早出晚歸，體能訓練，夜半集合，讓每個人都緊繃著一根弦。
又一次夜半集合，宣布明天的拉練行程，有很多人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其實，CR的封閉式訓練還算是人性化的，因為有自主選擇的機會。
如果想去集團總部，那就只能參加訓練，反之可以自主選擇。但有一條，一旦開始，非放棄不得結束。
打敗了幾百幾千個人才有機會站在這裏，既然選擇，誰會開口說放棄呢？
沒有人放棄，就像是高三抱怨上課早，下課晚，作業繁重，試卷做不完一樣，大家嘴裏吐槽飛起，恨不得問候集團到教官之間的每一個人，可手上該做的事情，腳下該走的路，沒有放緩半分。
也許這就是，應試教育選拔出來的犟種，對待社會的第一態度。有一種勇往直前的清澈愚蠢與沖動。
夜半集合宣布散場的時候，大家頭重腳輕，恨不得原地化身阿飄。
祝餘和王健可能是其中最清醒的人了，畢竟，這樣的生活，於他們而言經歷過近十年的時光。
難掩眼皮下的青黑，王健對著祝餘自我調侃，“果然海城魅力大，這次訓練後我可能老了十歲。”
祝餘腳步也沒那麽輕松，無奈道：“之前略有耳聞，親身經歷後才知道謠言誠不欺我。”
兩個昏昏沈沈的人沒多說，簡單寒暄兩句互相打趣，回到床上死死地睡過去了。
這將會是半夜好夢。
笨想也知道，明日拉練，若是不讓他們今夜休息好，明天真出了什麽差錯，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至於明天的50公裏，明天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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