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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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出了商場，蘇禾真叫了輛出租車，和姜雨漫一起直奔距離商場最近的醫院——康興醫院。
康興醫院是私立醫院，收費相對較貴，因此來看病的人沒有公立醫院那麽多。人不多，姜雨漫還是一眼就在人群裏看到好幾個挺著肚子的孕婦。
“奇怪，怎麽今天看到的孕婦特別多，剛剛出商場也是，坐出租來的路上也是。”
蘇禾真笑道：“不奇怪。你看到孕婦多，是因為你懷疑自己懷孕了，就會特別關註孕婦，所以就覺得哪哪都能見到孕婦。這種現象在心理學上叫視網膜效應，它還有個特別的名字就叫孕婦效應。”
姜雨漫也笑了起來，“這還挺有意思的。”
兩人進了大廳，迎面走來一個人，怕被撞到，姜雨漫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肚子。
蘇禾真看到了不免失笑。
這丫頭剛還嘴硬，都不知道懷沒懷呢，就開始保護起小腹了。若是有了孩子，她不定多高興。蘇禾真有預感，自己應該是要做小姨了。
排隊掛了號，兩人去二樓婦產科。姜雨漫抽了血，等化驗結果的途中，她又催著蘇禾真去普外科看了一下小腿的靜脈曲張。
蘇禾真覺得沒必要，“半個月前剛看的醫生，沒什麽大問題，消炎藥也在吃著。”
姜雨漫不同意：“不行，我不信你。你這家夥又不是沒有過報喜不報憂的前車之鑒，萬一很嚴重你騙我說不嚴重呢？我得親自去看，親耳聽醫生說沒有問題，我才能放心。”
“再說了檢查結果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出來，幹等也是等，去看看你的腿也好。”
兩人於是轉道上樓去三樓的普外，坐電梯時恰好碰到蘇志遠的主治醫生熊浩南。蘇禾真笑著打了聲招呼：“熊主任，今天周末也來上班啊。”
“有個病人，我來看看。”熊浩南笑了笑，“你來醫院是——”他想了想，“今天不是蘇老先生的覆查日啊。”
“對，他上周剛覆查過，下次覆查要到一個月後。”蘇禾真看了一眼姜雨漫，沒有把她疑似懷孕的事情說出來，“我今天來是想看看腿。”
熊浩南瞥了一眼蘇禾真的小腿，“腿怎麽了？”
“有點靜脈曲張。”蘇禾真笑道，“其實半個月前已經看過醫生了，但我朋友不放心，非要我再找醫生看看，我們準備去二樓的普外科。”
熊浩南點了點頭，“普外的賀教授對這方面研究較深，他今天值班，你可以去找他看看。”
“好，多謝熊醫生。叮——”電梯到了三樓，“我們到了，那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兩人寒暄完，蘇禾真和姜雨漫一起下了電梯，找到普外的賀教授。拿了號，蘇禾真的前頭還有兩個人，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到了蘇禾真。
賀教授頭發花白，前幾年就退休了，是被康興醫院特意返聘回來的。
他詢問了一些蘇禾真的基本情況，仔細看完蘇禾真之前在別的醫院對靜脈曲張的血管以及周圍器官的彩照報告，然後又讓蘇禾真躺到病床上，檢查了一下她的小腿。
丟掉一次性塑膠手套，賀教授走到裏室洗了洗手，然後才坐回辦公桌前。
蘇禾真有些忐忑，姜雨漫更是緊張，她瞪了蘇禾真一眼，然後才急切地詢問賀教授：“賀醫生，怎麽了？她的腿很嚴重嗎？”
賀教授搖了搖頭，沈思一會兒才道：“之前醫生的診斷沒有問題，她這個靜脈曲張的狀況還算輕微。不過我在考慮，她得這個病的原因。”
蘇禾真疑惑了：“不是因為久站嗎？像我工作的學校很多資深教師都有這個問題。”
賀教授：“久站確實容易導致靜脈曲張，因此很多老師都有這個職業病，像我們醫院，也有一些工作年限久的護士有這個問題。
但不是說所有的靜脈曲張都是久站導致的。像靜脈瓣功能不全、靜脈血管發育畸形，靜脈血管以外的病因，比如說腫瘤的壓迫，都有可能導致這個問題。
你還年輕，才二十八歲，工作的年限相對來說也比較短，才六年。現在出了這個問題，不能簡單粗暴地將病因歸結為久站。”
靜脈瓣功能不全、靜脈血管畸形、腫瘤……姜雨漫心裏一緊，忙道：“醫生，要做什麽檢查您開個單子，我這就去繳費，咱們該驗血驗血，該拍片子拍片子。”
蘇禾真：“……”
姜雨漫接著又問：“對了，你上次全身體檢是什麽時候？趁著今天有空，正好都給做了。”
蘇禾真：“全身體檢好空腹，我吃了早餐，剛還喝了奶茶……”
姜雨漫：“那就先把不需要空腹的項目做了，剩下的回頭再來。”
姜雨漫不缺錢，立馬給蘇禾真買了個VIP的體檢套餐，從頭到尾都有專業護士陪同處理各種瑣事外，還不用排隊等。
除了肝功能、血脂血糖這種需要空腹驗血的項目外，其他能做的項目全都做了。於是本來是陪姜雨漫來確認是否懷孕的蘇禾真被迫做了個半全身檢查。
兩人坐在長椅上休息，蘇禾真手裏拎著一堆片子，晃了晃，紙袋子發出嘩嘩的摩擦聲，她笑了笑：“看，放心了吧，都說沒有問題啦。”
姜雨漫白了她一眼：“沒問題當然更好。還有啊，剩下的項目單子都開好了，下次回來你抽個早上來醫院都做了。來之前聯系剛剛那個護士，她會安排好所有行程，知道不？”
蘇禾真的課程表姜雨漫也一清二楚，她周一早上有課，今晚肯定會趕回去。所以只能等下個周末回A市再來醫院看看。
“知道，知道了。”蘇禾真看了看腕表的時間，站起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去拿你的驗血報告。”
姜雨漫一把抓住了蘇禾真的手臂，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禾真，怎麽辦，我好緊張。”
“你說我要是懷了怎麽辦？沒懷又怎麽辦？”姜雨漫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麽想的，她既想能有個小寶寶，又害怕真的懷孕，她還沒做好準備呢，萬一養不好小朋友怎麽辦？
蘇禾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別怕啊，我陪著你呢！”
姜雨漫深吸口氣，站起身：“走吧。”
找到門診的醫生，對上對方溫和含笑的眼神，蘇禾真和姜雨漫的心都定了下來。蘇禾真有預感，她是真的要做小姨了。
姜雨漫也有預感，一想到再過九個月就會有個小娃娃叫自己媽媽，姜雨漫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笑容。
門診醫生看到兩人都是眉開眼笑的，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三分。
她笑著將化驗單放到姜雨漫面前，指著其中的血HCG值道：“姜女士你看這個血HCG值，ＨＣＧ也叫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是由妊娠滋養細胞分泌的一種激素，一般在受精卵形成後的第6天就開始分泌。正常的人血液ＨＣＧ的值一般不超過5mIU/mL，你這個已經達到了15，就說明你已經懷孕了。”
雖然已經有了預感，但真得到確認時，姜雨漫還是不可避免地楞了一下。她很快回過神，低頭看著小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禾真聽見沒，你要做小姨了。”
蘇禾真：“是啊，雨漫，再過九個月你就要做媽媽了。”
“嘿嘿，我要做媽媽了。”
見姜雨漫光顧著傻笑，蘇禾真無奈搖了搖頭，她看向醫生，問道：“醫生，我們現在還要再做什麽檢查？要不要開始吃點補品了，葉酸要吃起來嗎？”
“檢查要做的，還需要驗血查下肝腎功能，血常規，也要拍個腹部CT排除宮外孕的情況，不過這些都需要空腹，今天暫時還做不了。
明天早上八點，你們再來找我，我來開單子做檢查。葉酸要開始吃，不過不急，明天檢查過後確認沒有問題了再一並開。”
“行，謝謝醫生。”出了門診，見姜雨漫還傻乎乎的，蘇禾真提醒道：“你是不是該給嚴笙打個電話？”
“對哦。”姜雨漫回過神，馬上翻包開始找手機，準備給嚴笙打電話。
電話一秒接通，姜雨漫賣了個官司：“嚴叔叔，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嚴笙：“……”嚴叔叔，好耳熟的稱呼，他都好久沒聽到過了。
對面霍百川給他遞了一根煙：“抽不抽？”
嚴笙擺手示意不要，轉過頭對著手機問道：“在哪兒？”
姜雨漫：“我在醫院。”
嚴笙騰地站起身，拿上車鑰匙就往包廂外走，一邊走一邊緊張地問：“你在哪個醫院？身體不舒服？我馬上過去。”
“嘿嘿。”姜雨漫傻笑兩聲，怕嚴笙著急開車出事，忙又補充了一句：“嚴叔叔你別急，是好事哦。”
嚴笙的腳步慢了下來，在醫院，還是好事，再一想姜雨漫的例假一直很準時，這次卻推遲了一周，他突然意識到什麽。
嚴笙的嗓子發啞，輕咳兩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丫頭，咱們有孩子了？”
“bingo，答對了！”姜雨漫得意道，“剛剛驗了血，HCG值15，婦產科醫生說很大可能已經懷孕了，不過明天還需要再做幾個詳細的檢查。”
“好，好！”嚴笙大笑，“你在哪個醫院？——康興？行，我知道了。你別走開，等下我，我馬上過去接你。”
嚴笙邊說邊往電梯走，走到電梯門前，他又折返回包廂，將手裏的車鑰匙丟給霍百川，理直氣壯地指揮對方給自己當代駕：“我剛喝了杯酒，不能酒駕，你送我。”
霍百川：“……”
他將接到手的車鑰匙反丟回去，冷哼一聲：“給你臉了，敢指揮爺來給你當代駕？”
嚴笙：“雨漫在康興醫院。”
頓了頓，他補充道：“你女人也在。你要是不樂意去也無所謂，大不了留她一個人，反正待會兒我是要和我家小媳婦過過二人世界。”
要不是今天姜雨漫非要和蘇禾真逛街，他也不至於在難得的休息日跑來找霍百川這老小子喝酒。
霍百川：“……”他站起身，伸出了手道：“車鑰匙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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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興醫院是私立醫院，收費相對較貴，因此來看病的人沒有公立醫院那麽多。人不多，姜雨漫還是一眼就在人群裏看到好幾個挺著肚子的孕婦。
“奇怪，怎麽今天看到的孕婦特別多，剛剛出商場也是，坐出租來的路上也是。”
蘇禾真笑道：“不奇怪。你看到孕婦多，是因為你懷疑自己懷孕了，就會特別關註孕婦，所以就覺得哪哪都能見到孕婦。這種現象在心理學上叫視網膜效應，它還有個特別的名字就叫孕婦效應。”
姜雨漫也笑了起來，“這還挺有意思的。”
兩人進了大廳，迎面走來一個人，怕被撞到，姜雨漫下意識用手捂住了肚子。
蘇禾真看到了不免失笑。
這丫頭剛還嘴硬，都不知道懷沒懷呢，就開始保護起小腹了。若是有了孩子，她不定多高興。蘇禾真有預感，自己應該是要做小姨了。
排隊掛了號，兩人去二樓婦產科。姜雨漫抽了血，等化驗結果的途中，她又催著蘇禾真去普外科看了一下小腿的靜脈曲張。
蘇禾真覺得沒必要，“半個月前剛看的醫生，沒什麽大問題，消炎藥也在吃著。”
姜雨漫不同意：“不行，我不信你。你這家夥又不是沒有過報喜不報憂的前車之鑒，萬一很嚴重你騙我說不嚴重呢？我得親自去看，親耳聽醫生說沒有問題，我才能放心。”
“再說了檢查結果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出來，幹等也是等，去看看你的腿也好。”
兩人於是轉道上樓去三樓的普外，坐電梯時恰好碰到蘇志遠的主治醫生熊浩南。蘇禾真笑著打了聲招呼：“熊主任，今天周末也來上班啊。”
“有個病人，我來看看。”熊浩南笑了笑，“你來醫院是——”他想了想，“今天不是蘇老先生的覆查日啊。”
“對，他上周剛覆查過，下次覆查要到一個月後。”蘇禾真看了一眼姜雨漫，沒有把她疑似懷孕的事情說出來，“我今天來是想看看腿。”
熊浩南瞥了一眼蘇禾真的小腿，“腿怎麽了？”
“有點靜脈曲張。”蘇禾真笑道，“其實半個月前已經看過醫生了，但我朋友不放心，非要我再找醫生看看，我們準備去二樓的普外科。”
熊浩南點了點頭，“普外的賀教授對這方面研究較深，他今天值班，你可以去找他看看。”
“好，多謝熊醫生。叮——”電梯到了三樓，“我們到了，那就不打擾您工作了。”
兩人寒暄完，蘇禾真和姜雨漫一起下了電梯，找到普外的賀教授。拿了號，蘇禾真的前頭還有兩個人，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到了蘇禾真。
賀教授頭發花白，前幾年就退休了，是被康興醫院特意返聘回來的。
他詢問了一些蘇禾真的基本情況，仔細看完蘇禾真之前在別的醫院對靜脈曲張的血管以及周圍器官的彩照報告，然後又讓蘇禾真躺到病床上，檢查了一下她的小腿。
丟掉一次性塑膠手套，賀教授走到裏室洗了洗手，然後才坐回辦公桌前。
蘇禾真有些忐忑，姜雨漫更是緊張，她瞪了蘇禾真一眼，然後才急切地詢問賀教授：“賀醫生，怎麽了？她的腿很嚴重嗎？”
賀教授搖了搖頭，沈思一會兒才道：“之前醫生的診斷沒有問題，她這個靜脈曲張的狀況還算輕微。不過我在考慮，她得這個病的原因。”
蘇禾真疑惑了：“不是因為久站嗎？像我工作的學校很多資深教師都有這個問題。”
賀教授：“久站確實容易導致靜脈曲張，因此很多老師都有這個職業病，像我們醫院，也有一些工作年限久的護士有這個問題。
但不是說所有的靜脈曲張都是久站導致的。像靜脈瓣功能不全、靜脈血管發育畸形，靜脈血管以外的病因，比如說腫瘤的壓迫，都有可能導致這個問題。
你還年輕，才二十八歲，工作的年限相對來說也比較短，才六年。現在出了這個問題，不能簡單粗暴地將病因歸結為久站。”
靜脈瓣功能不全、靜脈血管畸形、腫瘤……姜雨漫心裏一緊，忙道：“醫生，要做什麽檢查您開個單子，我這就去繳費，咱們該驗血驗血，該拍片子拍片子。”
蘇禾真：“……”
姜雨漫接著又問：“對了，你上次全身體檢是什麽時候？趁著今天有空，正好都給做了。”
蘇禾真：“全身體檢好空腹，我吃了早餐，剛還喝了奶茶……”
姜雨漫：“那就先把不需要空腹的項目做了，剩下的回頭再來。”
姜雨漫不缺錢，立馬給蘇禾真買了個VIP的體檢套餐，從頭到尾都有專業護士陪同處理各種瑣事外，還不用排隊等。
除了肝功能、血脂血糖這種需要空腹驗血的項目外，其他能做的項目全都做了。於是本來是陪姜雨漫來確認是否懷孕的蘇禾真被迫做了個半全身檢查。
兩人坐在長椅上休息，蘇禾真手裏拎著一堆片子，晃了晃，紙袋子發出嘩嘩的摩擦聲，她笑了笑：“看，放心了吧，都說沒有問題啦。”
姜雨漫白了她一眼：“沒問題當然更好。還有啊，剩下的項目單子都開好了，下次回來你抽個早上來醫院都做了。來之前聯系剛剛那個護士，她會安排好所有行程，知道不？”
蘇禾真的課程表姜雨漫也一清二楚，她周一早上有課，今晚肯定會趕回去。所以只能等下個周末回A市再來醫院看看。
“知道，知道了。”蘇禾真看了看腕表的時間，站起身，“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去拿你的驗血報告。”
姜雨漫一把抓住了蘇禾真的手臂，仰著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禾真，怎麽辦，我好緊張。”
“你說我要是懷了怎麽辦？沒懷又怎麽辦？”姜雨漫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麽想的，她既想能有個小寶寶，又害怕真的懷孕，她還沒做好準備呢，萬一養不好小朋友怎麽辦？
蘇禾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別怕啊，我陪著你呢！”
姜雨漫深吸口氣，站起身：“走吧。”
找到門診的醫生，對上對方溫和含笑的眼神，蘇禾真和姜雨漫的心都定了下來。蘇禾真有預感，她是真的要做小姨了。
姜雨漫也有預感，一想到再過九個月就會有個小娃娃叫自己媽媽，姜雨漫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笑容。
門診醫生看到兩人都是眉開眼笑的，臉上的笑容也燦爛了三分。
她笑著將化驗單放到姜雨漫面前，指著其中的血HCG值道：“姜女士你看這個血HCG值，ＨＣＧ也叫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是由妊娠滋養細胞分泌的一種激素，一般在受精卵形成後的第6天就開始分泌。正常的人血液ＨＣＧ的值一般不超過5mIU/mL，你這個已經達到了15，就說明你已經懷孕了。”
雖然已經有了預感，但真得到確認時，姜雨漫還是不可避免地楞了一下。她很快回過神，低頭看著小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禾真聽見沒，你要做小姨了。”
蘇禾真：“是啊，雨漫，再過九個月你就要做媽媽了。”
“嘿嘿，我要做媽媽了。”
見姜雨漫光顧著傻笑，蘇禾真無奈搖了搖頭，她看向醫生，問道：“醫生，我們現在還要再做什麽檢查？要不要開始吃點補品了，葉酸要吃起來嗎？”
“檢查要做的，還需要驗血查下肝腎功能，血常規，也要拍個腹部CT排除宮外孕的情況，不過這些都需要空腹，今天暫時還做不了。
明天早上八點，你們再來找我，我來開單子做檢查。葉酸要開始吃，不過不急，明天檢查過後確認沒有問題了再一並開。”
“行，謝謝醫生。”出了門診，見姜雨漫還傻乎乎的，蘇禾真提醒道：“你是不是該給嚴笙打個電話？”
“對哦。”姜雨漫回過神，馬上翻包開始找手機，準備給嚴笙打電話。
電話一秒接通，姜雨漫賣了個官司：“嚴叔叔，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嚴笙：“……”嚴叔叔，好耳熟的稱呼，他都好久沒聽到過了。
對面霍百川給他遞了一根煙：“抽不抽？”
嚴笙擺手示意不要，轉過頭對著手機問道：“在哪兒？”
姜雨漫：“我在醫院。”
嚴笙騰地站起身，拿上車鑰匙就往包廂外走，一邊走一邊緊張地問：“你在哪個醫院？身體不舒服？我馬上過去。”
“嘿嘿。”姜雨漫傻笑兩聲，怕嚴笙著急開車出事，忙又補充了一句：“嚴叔叔你別急，是好事哦。”
嚴笙的腳步慢了下來，在醫院，還是好事，再一想姜雨漫的例假一直很準時，這次卻推遲了一周，他突然意識到什麽。
嚴笙的嗓子發啞，輕咳兩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丫頭，咱們有孩子了？”
“bingo，答對了！”姜雨漫得意道，“剛剛驗了血，HCG值15，婦產科醫生說很大可能已經懷孕了，不過明天還需要再做幾個詳細的檢查。”
“好，好！”嚴笙大笑，“你在哪個醫院？——康興？行，我知道了。你別走開，等下我，我馬上過去接你。”
嚴笙邊說邊往電梯走，走到電梯門前，他又折返回包廂，將手裏的車鑰匙丟給霍百川，理直氣壯地指揮對方給自己當代駕：“我剛喝了杯酒，不能酒駕，你送我。”
霍百川：“……”
他將接到手的車鑰匙反丟回去，冷哼一聲：“給你臉了，敢指揮爺來給你當代駕？”
嚴笙：“雨漫在康興醫院。”
頓了頓，他補充道：“你女人也在。你要是不樂意去也無所謂，大不了留她一個人，反正待會兒我是要和我家小媳婦過過二人世界。”
要不是今天姜雨漫非要和蘇禾真逛街，他也不至於在難得的休息日跑來找霍百川這老小子喝酒。
霍百川：“……”他站起身，伸出了手道：“車鑰匙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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