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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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往事
第49章改
蘇志遠開車，蘇禾真就跟著他走，也沒註意他要駕車去哪兒。
等車停下來，蘇禾真才驚訝發現蘇志遠來的地方是醫院。
她有些奇怪：“爸，咱家有什麽親戚在醫院嗎？我怎麽不知道？”
蘇志遠含糊道：“走吧，先進去再說。”
和林家人的舊怨讓蘇志遠沒法開口說明實情，更何況他還不知道林家人是怎麽想的。
萬一人家根本沒想認他女兒，他興沖沖地告訴禾真，他們是來給她外祖父拜年，到了醫院人家卻不承認這層關系，不是白白讓女兒傷心嗎？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就以一個晚輩的身份來探望一下鄰居生病的長輩。其實這說法也有Bug，蘇家附近鄰居那麽多，也沒見蘇志遠都帶著蘇禾真去探望。
但要真往那方便凹，也能說的通，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蘇禾真也不是多思多想的人，聽到父親這麽說，便也沒有多問。進了醫院，她跟著蘇志遠走，越走越覺得眼熟，蘇志遠最後停的地方，不就是金院長給林家老爺子準備的那間病房嗎？
她在這裏客臥睡了一覺，還在屋子裏吃了一頓中晚飯，想到這裏，她又想起了霍百川。
蘇禾真忙搖了搖頭，把腦海裏的身影甩開，蘇志遠敲了敲房門，林覺詞來開的門。
看到蘇志遠和蘇禾真，林覺詞驚喜道：“禾真姐，蘇大伯你們怎麽來了？”
畢竟蘇禾真還不知道他們兩家的關系，她之前陪她守著爺爺是她心善，怕他一個人支應不了這麽大的事兒。現在大伯他們都來了，有大人陪著，不用他操心，林覺詞本以為蘇禾真不會再來了。
蘇禾真還沒說話，蘇志遠道：“我聽醫生說你爺爺今天早上出ICU，就想來探望一下。正好今天大年初二，也好給老爺子拜個年。”
“哦哦，這樣啊。”林覺詞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大年初二啊，國內有帶著孩子回娘家拜年的習俗。
所以小姑父知道了他們的關系嗎？林覺詞一激動，擡起頭正好對上蘇志遠的略顯冷淡的眼神。
林覺詞目光一縮，他轉過頭看向蘇禾真，對方還是一臉平靜，看待他的目光和之前一樣，就是看待鄰居小朋友的感覺。
林覺詞激蕩的心情一下子平靜了下來。雖然他出生在林家搬家之後，沒有親眼目睹，也聽家裏長輩們說過，兩家人當年鬧得很不愉快。
他暗嘆一聲，看樣子姑父還沒有釋懷，而表姐也不知道兩家人的關系。
客廳的林經綸聽到門口的動靜，問道：“覺詞，是誰來了？怎麽不請進來。”
林覺詞忙道：“是鄰居蘇大伯和他家的姐姐。前天晚上就是禾真姐和霍大哥一起送爺爺和我來醫院的。”
林覺詞這話是提醒二伯來人是誰，昨天晚上，他已經詳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伯二伯他們。
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和爺爺跑去和表姐做了鄰居，爺爺犯病，也是表姐和霍大哥送他們來的，表姐還在醫院陪了他一天一夜，直到大家都來了她才回家。
林覺詞說完，讓開門，忙道：“禾真姐，蘇大伯，你們進來吧。”
“好的，謝謝。”蘇志遠說完，率先走進病房。客廳裏只有林經綸一人。
老爺子早上六點從ICU出來後就順利轉入了病房。
兩家人從除夕夜知道老爺子偷跑出醫院就一直提心吊膽的，昨天坐直升機過來，又在醫院守了一夜，都累得夠嗆。尤其是林博文夫妻，都不年輕了。
林經綸便提議他們夫妻兩留下來守著老爺子，大哥大嫂帶著幾個孩子去老爺子新買的別墅休息。
林覺詞不肯走，正好病房裏還有兩間客臥，最後便留下了他們三人。妻子也是滿臉倦色，林經綸讓她先回客臥休息，自己守著，回頭她休息好了再來代替自己。
林經綸看到蘇志遠，頓時冷笑一聲，他是無論如何都看不慣這個把小妹騙走的男人。
目光落在隨之而來的蘇禾真身上，林經綸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漸融化，顯露出一絲溫情。
太像了，這姑娘和小妹長得太像了。照片就很像，真人就更像了。
林舒走時還不到三十歲，蘇禾真今年二十八，差不多的年紀，一樣的眉眼，氣質也像。
林經綸看著她，就仿佛看到小妹再次活過來站到他的面前。但一對上蘇禾真那平靜陌生的眼神，林經綸就知道這不是小妹，而是她的女兒，是他的外甥女。
林經綸冷靜下來，道：“進來吧。”
他看向蘇禾真，笑容溫和，他道：“多謝你，我都聽覺詞說了。如果不是你和百川及時送老人家來醫院，我父親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蘇禾真搖了搖頭：“您太客氣了。況且我也沒做什麽，開車的是霍百川，聯系醫院醫生的也是霍百川。真正出力的是他。”
林經綸搖頭：“都有都有。”
“我聽覺詞說過那天晚上，來醫院的途中，是你一直在照顧老爺子。覺詞那小子也是在你的指揮下才順利把老爺子的情況告訴醫生，減少了問診時間，讓老爺子一到醫院就能得到合適的救治。”
林經綸接著道，“小霍對你也是滿口稱讚，說你非常冷靜，心細入塵。”他接著打趣道，“我那個學生，眼高於頂，對你評價倒是很高。他很欣賞你。”
蘇禾真笑了笑，並不太想繼續討論這個，轉移話題道：“老爺子怎麽樣？方便的話，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給他拜個年。”
聽到蘇禾真說要給老爺子拜年，林經綸楞了一下，覺詞和他們說過，小妹這個女兒暫時還不知道兩家的關系。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蘇志遠，恰好對方也看了過來，兩人默契地挪開視線，林經綸回過神，忙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他說完，又道：“我先進屋看看老爺子，和他說一下情況。”
過了一會兒，林經綸出來，他道：“進去吧，老爺子在等你們。”
林永年半躺在靠墊上，激動地看向房門的方向，蘇禾真進門時，林永年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見到了他的小女兒每次回家時的情形。
老來得女，林永年很是疼愛林舒這個女兒，妻子怕女兒被寵壞了，倒是充當了嚴母的角色，父女兩的關系就更好了，旁人家的孩子，包括他的三個兒子，每次回家，推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喊媽。唯有林舒，每次回家喊的都是爸爸。
“林爺爺，新年好，我們來給你拜年了。”蘇禾真說道。卻見林老爺子正一臉恍惚，目含慈愛地看著她。
林永年恍惚以為又看到女兒在對著自己喊爸爸，但他很快回過神，見蘇禾真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他心中一澀，擠出一抹笑容，忙道：“好好好。”
他道：“前頭晚上多虧了你照顧我老頭子，覺詞說你還在醫院陪著他守了一天一夜，真是辛苦你了。”
蘇禾真搖頭：“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咱們是鄰居，本來就該互幫互助。再說了，我真沒做什麽。從我進病房到現在，見到的每個人都在向我道謝。再這樣下去，以後我都不敢從您家門口走了，免得每個人都要向我說一遍謝謝。”
林永年笑了笑：“行，那我不說了。回頭等我痊愈回家，一定要來家裏吃個飯。”
他看了一眼蘇志遠，對方有些木然地站在一旁，林永年心裏酸澀，又努力擠出笑容：“我是拿你當自家孫女看待的，所以不要推辭。”
話說到這份上，蘇禾真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您好好休息。等您康覆回家，我一定上門拜訪。”
兩人略說了幾句話，見林老爺子一臉疲倦，蘇禾真便提出了告辭。
從醫院出來，蘇禾真看向父親，總覺得很奇怪。
說要來給林老爺子拜年的是蘇志遠，來了後一臉淡漠，沈默不語的也是蘇志遠。林家人也很奇怪，他們看向蘇志遠的眼神，尤其是林老爺子，蘇禾真總覺得不太對勁。
明明父親並沒有和林家人見過面，為什麽他們看著對方的目光都透著一股熟悉，還有冷漠。
回到家已近中午，蘇志遠去廚房做飯，蘇禾真要幫忙，被他趕了出去。
“不用你來，年前準備的食物還有很多，我拿一些出來熱熱就能吃了。”
“那好吧，謝謝爸。”蘇禾真便樂得不用幹活，回到客廳玩手機。
坐了沒多久，廚房的煙霧報警器突然“嗚嗚，嗚嗚”叫了起來。蘇禾真一驚，沖到廚房一看，裏頭白煙縈繞。
“爸，怎麽回事，廚房燒了？”蘇禾真捂著鼻子找蘇志遠，“你快出來，不安全。”
蘇志遠忙道，“沒事沒事，炒菜的時候鍋裏起火了，我蓋了蓋子，現在已經滅掉了。”
蘇禾真忍著刺鼻的煙嗆氣，定睛看去，廚房裏確實沒有明火了，只是煙還很重，忙將蘇志遠拉出廚房。
等了一會兒，廚房的煙散了，但整個竈臺連帶著炒菜的鍋都是一片狼藉，刷鍋洗竈可是個大工程。
“爸，咱們中午吃泡面吧。”
“行，放兩根火腿腸，再加一顆鹵蛋。”蘇志遠也沒心情做飯。
“好咧，我去拿。”蘇禾真笑著去儲物室，拿泡面、火腿腸及鹵蛋。
她小時候可喜歡吃泡面了，若是再加一顆鹵蛋，一根火腿腸，就能得到整個小區小朋友們的羨慕嫉妒恨。
一人兩根火腿腸一顆鹵蛋，放到泡面盒子裏，調料面餅放好，再倒入滾開水。父女兩也懶得拉凳子，排排蹲在茶幾邊，等著自己的泡面泡熟。
蘇禾真看著時間，掐著點道：“好，現在正好三分鐘，可以開吃了。”
吃完，把空盒子一扔，蘇禾真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看向父親，道：“爸，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你今天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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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志遠開車，蘇禾真就跟著他走，也沒註意他要駕車去哪兒。
等車停下來，蘇禾真才驚訝發現蘇志遠來的地方是醫院。
她有些奇怪：“爸，咱家有什麽親戚在醫院嗎？我怎麽不知道？”
蘇志遠含糊道：“走吧，先進去再說。”
和林家人的舊怨讓蘇志遠沒法開口說明實情，更何況他還不知道林家人是怎麽想的。
萬一人家根本沒想認他女兒，他興沖沖地告訴禾真，他們是來給她外祖父拜年，到了醫院人家卻不承認這層關系，不是白白讓女兒傷心嗎？
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就以一個晚輩的身份來探望一下鄰居生病的長輩。其實這說法也有Bug，蘇家附近鄰居那麽多，也沒見蘇志遠都帶著蘇禾真去探望。
但要真往那方便凹，也能說的通，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蘇禾真也不是多思多想的人，聽到父親這麽說，便也沒有多問。進了醫院，她跟著蘇志遠走，越走越覺得眼熟，蘇志遠最後停的地方，不就是金院長給林家老爺子準備的那間病房嗎？
她在這裏客臥睡了一覺，還在屋子裏吃了一頓中晚飯，想到這裏，她又想起了霍百川。
蘇禾真忙搖了搖頭，把腦海裏的身影甩開，蘇志遠敲了敲房門，林覺詞來開的門。
看到蘇志遠和蘇禾真，林覺詞驚喜道：“禾真姐，蘇大伯你們怎麽來了？”
畢竟蘇禾真還不知道他們兩家的關系，她之前陪她守著爺爺是她心善，怕他一個人支應不了這麽大的事兒。現在大伯他們都來了，有大人陪著，不用他操心，林覺詞本以為蘇禾真不會再來了。
蘇禾真還沒說話，蘇志遠道：“我聽醫生說你爺爺今天早上出ICU，就想來探望一下。正好今天大年初二，也好給老爺子拜個年。”
“哦哦，這樣啊。”林覺詞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大年初二啊，國內有帶著孩子回娘家拜年的習俗。
所以小姑父知道了他們的關系嗎？林覺詞一激動，擡起頭正好對上蘇志遠的略顯冷淡的眼神。
林覺詞目光一縮，他轉過頭看向蘇禾真，對方還是一臉平靜，看待他的目光和之前一樣，就是看待鄰居小朋友的感覺。
林覺詞激蕩的心情一下子平靜了下來。雖然他出生在林家搬家之後，沒有親眼目睹，也聽家裏長輩們說過，兩家人當年鬧得很不愉快。
他暗嘆一聲，看樣子姑父還沒有釋懷，而表姐也不知道兩家人的關系。
客廳的林經綸聽到門口的動靜，問道：“覺詞，是誰來了？怎麽不請進來。”
林覺詞忙道：“是鄰居蘇大伯和他家的姐姐。前天晚上就是禾真姐和霍大哥一起送爺爺和我來醫院的。”
林覺詞這話是提醒二伯來人是誰，昨天晚上，他已經詳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大伯二伯他們。
所以大家都知道，他和爺爺跑去和表姐做了鄰居，爺爺犯病，也是表姐和霍大哥送他們來的，表姐還在醫院陪了他一天一夜，直到大家都來了她才回家。
林覺詞說完，讓開門，忙道：“禾真姐，蘇大伯，你們進來吧。”
“好的，謝謝。”蘇志遠說完，率先走進病房。客廳裏只有林經綸一人。
老爺子早上六點從ICU出來後就順利轉入了病房。
兩家人從除夕夜知道老爺子偷跑出醫院就一直提心吊膽的，昨天坐直升機過來，又在醫院守了一夜，都累得夠嗆。尤其是林博文夫妻，都不年輕了。
林經綸便提議他們夫妻兩留下來守著老爺子，大哥大嫂帶著幾個孩子去老爺子新買的別墅休息。
林覺詞不肯走，正好病房裏還有兩間客臥，最後便留下了他們三人。妻子也是滿臉倦色，林經綸讓她先回客臥休息，自己守著，回頭她休息好了再來代替自己。
林經綸看到蘇志遠，頓時冷笑一聲，他是無論如何都看不慣這個把小妹騙走的男人。
目光落在隨之而來的蘇禾真身上，林經綸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漸融化，顯露出一絲溫情。
太像了，這姑娘和小妹長得太像了。照片就很像，真人就更像了。
林舒走時還不到三十歲，蘇禾真今年二十八，差不多的年紀，一樣的眉眼，氣質也像。
林經綸看著她，就仿佛看到小妹再次活過來站到他的面前。但一對上蘇禾真那平靜陌生的眼神，林經綸就知道這不是小妹，而是她的女兒，是他的外甥女。
林經綸冷靜下來，道：“進來吧。”
他看向蘇禾真，笑容溫和，他道：“多謝你，我都聽覺詞說了。如果不是你和百川及時送老人家來醫院，我父親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蘇禾真搖了搖頭：“您太客氣了。況且我也沒做什麽，開車的是霍百川，聯系醫院醫生的也是霍百川。真正出力的是他。”
林經綸搖頭：“都有都有。”
“我聽覺詞說過那天晚上，來醫院的途中，是你一直在照顧老爺子。覺詞那小子也是在你的指揮下才順利把老爺子的情況告訴醫生，減少了問診時間，讓老爺子一到醫院就能得到合適的救治。”
林經綸接著道，“小霍對你也是滿口稱讚，說你非常冷靜，心細入塵。”他接著打趣道，“我那個學生，眼高於頂，對你評價倒是很高。他很欣賞你。”
蘇禾真笑了笑，並不太想繼續討論這個，轉移話題道：“老爺子怎麽樣？方便的話，我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給他拜個年。”
聽到蘇禾真說要給老爺子拜年，林經綸楞了一下，覺詞和他們說過，小妹這個女兒暫時還不知道兩家的關系。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蘇志遠，恰好對方也看了過來，兩人默契地挪開視線，林經綸回過神，忙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他說完，又道：“我先進屋看看老爺子，和他說一下情況。”
過了一會兒，林經綸出來，他道：“進去吧，老爺子在等你們。”
林永年半躺在靠墊上，激動地看向房門的方向，蘇禾真進門時，林永年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見到了他的小女兒每次回家時的情形。
老來得女，林永年很是疼愛林舒這個女兒，妻子怕女兒被寵壞了，倒是充當了嚴母的角色，父女兩的關系就更好了，旁人家的孩子，包括他的三個兒子，每次回家，推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喊媽。唯有林舒，每次回家喊的都是爸爸。
“林爺爺，新年好，我們來給你拜年了。”蘇禾真說道。卻見林老爺子正一臉恍惚，目含慈愛地看著她。
林永年恍惚以為又看到女兒在對著自己喊爸爸，但他很快回過神，見蘇禾真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他心中一澀，擠出一抹笑容，忙道：“好好好。”
他道：“前頭晚上多虧了你照顧我老頭子，覺詞說你還在醫院陪著他守了一天一夜，真是辛苦你了。”
蘇禾真搖頭：“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咱們是鄰居，本來就該互幫互助。再說了，我真沒做什麽。從我進病房到現在，見到的每個人都在向我道謝。再這樣下去，以後我都不敢從您家門口走了，免得每個人都要向我說一遍謝謝。”
林永年笑了笑：“行，那我不說了。回頭等我痊愈回家，一定要來家裏吃個飯。”
他看了一眼蘇志遠，對方有些木然地站在一旁，林永年心裏酸澀，又努力擠出笑容：“我是拿你當自家孫女看待的，所以不要推辭。”
話說到這份上，蘇禾真不好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好，您好好休息。等您康覆回家，我一定上門拜訪。”
兩人略說了幾句話，見林老爺子一臉疲倦，蘇禾真便提出了告辭。
從醫院出來，蘇禾真看向父親，總覺得很奇怪。
說要來給林老爺子拜年的是蘇志遠，來了後一臉淡漠，沈默不語的也是蘇志遠。林家人也很奇怪，他們看向蘇志遠的眼神，尤其是林老爺子，蘇禾真總覺得不太對勁。
明明父親並沒有和林家人見過面，為什麽他們看著對方的目光都透著一股熟悉，還有冷漠。
回到家已近中午，蘇志遠去廚房做飯，蘇禾真要幫忙，被他趕了出去。
“不用你來，年前準備的食物還有很多，我拿一些出來熱熱就能吃了。”
“那好吧，謝謝爸。”蘇禾真便樂得不用幹活，回到客廳玩手機。
坐了沒多久，廚房的煙霧報警器突然“嗚嗚，嗚嗚”叫了起來。蘇禾真一驚，沖到廚房一看，裏頭白煙縈繞。
“爸，怎麽回事，廚房燒了？”蘇禾真捂著鼻子找蘇志遠，“你快出來，不安全。”
蘇志遠忙道，“沒事沒事，炒菜的時候鍋裏起火了，我蓋了蓋子，現在已經滅掉了。”
蘇禾真忍著刺鼻的煙嗆氣，定睛看去，廚房裏確實沒有明火了，只是煙還很重，忙將蘇志遠拉出廚房。
等了一會兒，廚房的煙散了，但整個竈臺連帶著炒菜的鍋都是一片狼藉，刷鍋洗竈可是個大工程。
“爸，咱們中午吃泡面吧。”
“行，放兩根火腿腸，再加一顆鹵蛋。”蘇志遠也沒心情做飯。
“好咧，我去拿。”蘇禾真笑著去儲物室，拿泡面、火腿腸及鹵蛋。
她小時候可喜歡吃泡面了，若是再加一顆鹵蛋，一根火腿腸，就能得到整個小區小朋友們的羨慕嫉妒恨。
一人兩根火腿腸一顆鹵蛋，放到泡面盒子裏，調料面餅放好，再倒入滾開水。父女兩也懶得拉凳子，排排蹲在茶幾邊，等著自己的泡面泡熟。
蘇禾真看著時間，掐著點道：“好，現在正好三分鐘，可以開吃了。”
吃完，把空盒子一扔，蘇禾真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看向父親，道：“爸，說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你今天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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