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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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噠噠噠——
快跑！
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必須要更快！
就要被抓住了！
巨大黑色的影子追逐著Omega慌亂的腳步，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銘總不可能追到這種地方來救你吧？
——給我打，別弄死就行。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不起，好孩子……對不起……
——就憑你也配？！
——滾。
餘漁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魘住了似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醒來，只能無休止地恐懼著，奔跑著。
——我喜歡你。
——我只是，喜歡你。
“哈！呼……呼……”餘漁從噩夢中驚醒，猛地起身，坐直身體。
手機屏幕上的電子時鐘靜靜地停歇在01:23，夜色正濃。
Omega滿頭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在急促的呼吸中漸漸平覆。
幾分鐘後，一只微顫的手抓過了床頭櫃上的水杯。
冰冷的水下肚，餘漁垂首，沈默地盯著手中的玻璃杯。
他做夢了，夢到的是那些舊人、舊事，餘漁想：大概是因為今天摘掉了抑制環，又和陸銘說了那些話，他才會做這樣的夢吧。
在高二那次意外的臨時標記後，陸銘送了他手機賠禮道歉。餘漁因為心中那點無法言說的感情，接受了這樣的歉意，與陸銘和好。
Alpha說自己和段梓欣沒有關系。
他沒多解釋與女生有關的那些事——為什麽拿走情書，為什麽和女生一起吃飯，為什麽騎車載女生回家。
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沒有說謊。
開學後，段梓欣自稱是陸銘的朋友，幾次來找Alpha，卻都被陸銘無視，狠狠地丟了面子。
甚至，在女生最後一次梨花帶雨地哽咽著質問陸銘“我們不是朋友嗎”時，陸銘不耐煩地當著不少人的面直接開了罵——我跟你熟嗎？誰他媽跟你是朋友？你心裏想的什麽你自己知道，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滾！
這事鬧得挺難看，學校裏不少人都看見、聽見了，更坐實了原本Alpha身上那些“毆打Omega”的謠言。
但陸銘無所謂。
他只是想通過和女生劃清界限，證明給餘漁看，他和對方沒有關系。段梓欣沒有反駁陸銘。並且，在這之後，女生也確實再沒有在他們面前出現過。
直到不久後，那件足以被稱之為餘漁人生的轉折點的事發生。
一次大休，因為家裏有事，陸銘被陸偉濤提前帶回家，沒能陪同餘漁回宿舍。
於是，落單的Omega被潘豪等人堵在了教學樓與宿舍樓之間的小道上，強行帶出學校，推進車中。
餘漁被帶到了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地——因為資金周轉問題，這裏的開發項目被迫終止，大片建了一半的房子就變成了爛尾樓。
這地方恰好就在清山縣附近，偏僻荒涼，少有人煙。
餘漁被人一腳踹倒在地，粗糲的砂石磨破了他的手心。
“陸銘總不可能追到這種地方來救你吧？”潘豪神情嘲弄，話音狠厲。
餘漁緊張地看著面前眾人。
跟在Alpha身後的除了平常那幾個小跟班，還有“嚴哥”一行人，和段梓欣。
段梓欣和陸銘鬧翻後，成為了潘豪的女朋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的玩意兒！你是什麽東西，又是什麽身份，也敢勾搭陸氏的公子？一只雞窩裏的土雞，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什麽樣！”撕去了偽裝的女生尖酸刻薄，看向餘漁的目光裏滿是仇恨與嫉妒：“陸銘也是個變態！竟然會看上個男Omega？！你們兩個男人……惡心死了！喜歡過他那種人，我真是……瞎了眼！”
餘漁沒有反駁段梓欣的話。陸銘沒有喜歡他，但女人已經被恨意蒙蔽，她不會相信自己。
“好了好了，寶寶，別生氣了，你現在能看清他就好，你看我這不是來幫你收拾他們了嗎……”潘豪摟過段梓欣，一面拍她的後背，一面哄著她。
餘漁緊緊抿唇，看著眼前的兩人。
導致自己被抓的主使人應該就是段梓欣。
潘豪做這事，給新女友出氣有，但也肯定不全是。他打不過陸銘，卻一直對陸銘懷恨在心，剛好趁給段梓欣出氣，收拾自己，讓陸銘吃癟。
而嚴哥那幾人——餘漁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那幾個Beta，不寒而栗。
這些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這幫人被陸銘打進過醫院，這他們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可他們又找不到機會，也不敢真的和陸銘、陸氏作對……
Omega緊緊握拳。
嚴哥這夥人曾想要切掉他的腺體，他們是真的敢幹違法犯罪的事！
餘漁害怕，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他必須想辦法逃跑——至少要先脫離目前的狀況，向外求助。
身下硌人的砂石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卻也讓餘漁心頭一動。
工地上沙子多。
“給我打，別弄死就行。”
在嚴哥帶著手下，目光陰狠地向餘漁逼近時，Omega抓了把沙子，灑向眾人，趁機逃走。
雜亂的廢棄工地中，餘漁發足狂奔，四處躲藏。
他本想跑出工地，卻不認路，並漸漸在嚴哥幾人的追逐下迷失了方向。
但他已經給陸銘發過求救短信了——在巨大的恐懼與驚慌失措中，餘漁唯一的念頭就是向Alpha求救。
寂靜的夜色裏，Omega捧著水杯，自嘲地苦笑：那時候，他甚至忘記了還可以報警，打110求助……他沒有發現，自己早就全身心地信任，依賴著陸銘。
Alpha的回覆來的很快，他讓他等他。
年少的餘漁屏住呼吸，躬身貓腰藏身在一臺壞掉的水泥攪拌機後，聽著不遠處的腳步聲渾身顫抖。
他對自己說，陸銘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不要怕，再撐一會兒，只要能撐到陸銘趕來……
“原來在這。”嚴哥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餘漁背後響起。
……
嚴哥揪著餘漁的頭發，把人拽進了一條死胡同。
他沒招呼潘豪和自己的手下來，而是自己先收拾了餘漁一頓。
餘漁挨了一頓暴打，滿身淤青，唇角開裂，口中有血的味道。
他的手機也被搶走。
“你還有手機？潘豪那家夥可沒告訴我……哦？你給你那個姘頭發短信了？我看看。”
餘漁趴在地上，看著男人翻看自己的短信，卻因疼痛一時無法爬起。
“嘖，什麽垃圾玩意，按鍵都不好用……”嚴哥皺著眉，絮叨著，忽然一頓，嘴角拉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你把地點告訴他了。那家夥很快就會來這裏了，對吧？”
餘漁看到男人說著，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近半米長的鋼筋。
“我得讓兄弟們準備下，迎接客人。”嚴哥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打算聯系還在尋找餘漁的眾人：“至於你那倆小同學就算了，兩個沒膽子的廢物……”
“草！”
嚴哥自說自話的時候，Omega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竟然爬了起來，搶奪男人的手機。
但他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一個成年人。
餘漁再次被踹翻在地。Omega仍舊死死拽著男人的手機不肯松手，而他自己的手機則掉落在一旁。
被徹底激怒的Beta紅著眼高舉起手中的鋼筋。
餘漁眨了眨幹澀的雙眼，將玻璃杯放回床頭櫃。
當年，千鈞一發之際，徐德明不知從哪裏沖了出來，口中大喊著“建國”，撞翻了嚴哥。
餘漁是後來才知道的，老人會出現在那裏是因為犯了病——徐德明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病發時會不認人，不認事，四處亂跑，必須被鎖在家中。
可蘇惠芳年紀大了，有時出門撿垃圾，會忘記鎖門。
那天，剛巧徐德明發病亂跑，撞見了被打的餘漁，老人潛意識裏應該是認識餘漁的，再加上Omega身邊掉落的手機——和他給兒子買的是同一型號。
徐德明誤將餘漁認成了自己的兒子徐建國，所以才會如此激動地沖上去和嚴哥拼命。
其實餘漁第一次見到老人，並被老人撿回家，也是因為他犯了病，大半夜跑出門。
只不過，那次，在徐德明遇到餘漁的時候，他已經重新清醒了過來。
再想回那場事故。
徐德明撞翻了正在施暴的Beta。
被撞倒的男人後腦磕到了附近地面裸露出的鋼筋鐵塊，瞬間身體僵直，不再動彈，殷紅的血在地面蔓延。
發病中的老人怒吼著，撿起對方丟落的鋼筋條，又對其進行了幾下毆打。
突然發生的一切將餘漁嚇傻：完了，那個男人，死了？
Omega本能地撿起手機，拉過老人，逃離了現場……
然後，便是車禍。
餘漁大腦一片空白地拉著老人跑出了工地範圍，沖上公路，想要同過往的車輛求助。卻遇到了疲勞駕駛的大貨車司機……
少年的餘漁抱著老人癱軟的身體，滿身滿手都是血。那些他這輩子都無法清洗幹凈的紅，是後來一系列悲慘的開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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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打，別弄死就行。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對不起，好孩子……對不起……
——就憑你也配？！
——滾。
餘漁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魘住了似的，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醒來，只能無休止地恐懼著，奔跑著。
——我喜歡你。
——我只是，喜歡你。
“哈！呼……呼……”餘漁從噩夢中驚醒，猛地起身，坐直身體。
手機屏幕上的電子時鐘靜靜地停歇在01:23，夜色正濃。
Omega滿頭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在急促的呼吸中漸漸平覆。
幾分鐘後，一只微顫的手抓過了床頭櫃上的水杯。
冰冷的水下肚，餘漁垂首，沈默地盯著手中的玻璃杯。
他做夢了，夢到的是那些舊人、舊事，餘漁想：大概是因為今天摘掉了抑制環，又和陸銘說了那些話，他才會做這樣的夢吧。
在高二那次意外的臨時標記後，陸銘送了他手機賠禮道歉。餘漁因為心中那點無法言說的感情，接受了這樣的歉意，與陸銘和好。
Alpha說自己和段梓欣沒有關系。
他沒多解釋與女生有關的那些事——為什麽拿走情書，為什麽和女生一起吃飯，為什麽騎車載女生回家。
但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沒有說謊。
開學後，段梓欣自稱是陸銘的朋友，幾次來找Alpha，卻都被陸銘無視，狠狠地丟了面子。
甚至，在女生最後一次梨花帶雨地哽咽著質問陸銘“我們不是朋友嗎”時，陸銘不耐煩地當著不少人的面直接開了罵——我跟你熟嗎？誰他媽跟你是朋友？你心裏想的什麽你自己知道，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滾！
這事鬧得挺難看，學校裏不少人都看見、聽見了，更坐實了原本Alpha身上那些“毆打Omega”的謠言。
但陸銘無所謂。
他只是想通過和女生劃清界限，證明給餘漁看，他和對方沒有關系。段梓欣沒有反駁陸銘。並且，在這之後，女生也確實再沒有在他們面前出現過。
直到不久後，那件足以被稱之為餘漁人生的轉折點的事發生。
一次大休，因為家裏有事，陸銘被陸偉濤提前帶回家，沒能陪同餘漁回宿舍。
於是，落單的Omega被潘豪等人堵在了教學樓與宿舍樓之間的小道上，強行帶出學校，推進車中。
餘漁被帶到了郊區一處廢棄的工地——因為資金周轉問題，這裏的開發項目被迫終止，大片建了一半的房子就變成了爛尾樓。
這地方恰好就在清山縣附近，偏僻荒涼，少有人煙。
餘漁被人一腳踹倒在地，粗糲的砂石磨破了他的手心。
“陸銘總不可能追到這種地方來救你吧？”潘豪神情嘲弄，話音狠厲。
餘漁緊張地看著面前眾人。
跟在Alpha身後的除了平常那幾個小跟班，還有“嚴哥”一行人，和段梓欣。
段梓欣和陸銘鬧翻後，成為了潘豪的女朋友。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自量力的玩意兒！你是什麽東西，又是什麽身份，也敢勾搭陸氏的公子？一只雞窩裏的土雞，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什麽樣！”撕去了偽裝的女生尖酸刻薄，看向餘漁的目光裏滿是仇恨與嫉妒：“陸銘也是個變態！竟然會看上個男Omega？！你們兩個男人……惡心死了！喜歡過他那種人，我真是……瞎了眼！”
餘漁沒有反駁段梓欣的話。陸銘沒有喜歡他，但女人已經被恨意蒙蔽，她不會相信自己。
“好了好了，寶寶，別生氣了，你現在能看清他就好，你看我這不是來幫你收拾他們了嗎……”潘豪摟過段梓欣，一面拍她的後背，一面哄著她。
餘漁緊緊抿唇，看著眼前的兩人。
導致自己被抓的主使人應該就是段梓欣。
潘豪做這事，給新女友出氣有，但也肯定不全是。他打不過陸銘，卻一直對陸銘懷恨在心，剛好趁給段梓欣出氣，收拾自己，讓陸銘吃癟。
而嚴哥那幾人——餘漁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那幾個Beta，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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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被陸銘打進過醫院，這他們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可他們又找不到機會，也不敢真的和陸銘、陸氏作對……
Omega緊緊握拳。
嚴哥這夥人曾想要切掉他的腺體，他們是真的敢幹違法犯罪的事！
餘漁害怕，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他必須想辦法逃跑——至少要先脫離目前的狀況，向外求助。
身下硌人的砂石刺激著他的痛覺神經，卻也讓餘漁心頭一動。
工地上沙子多。
“給我打，別弄死就行。”
在嚴哥帶著手下，目光陰狠地向餘漁逼近時，Omega抓了把沙子，灑向眾人，趁機逃走。
雜亂的廢棄工地中，餘漁發足狂奔，四處躲藏。
他本想跑出工地，卻不認路，並漸漸在嚴哥幾人的追逐下迷失了方向。
但他已經給陸銘發過求救短信了——在巨大的恐懼與驚慌失措中，餘漁唯一的念頭就是向Alpha求救。
寂靜的夜色裏，Omega捧著水杯，自嘲地苦笑：那時候，他甚至忘記了還可以報警，打110求助……他沒有發現，自己早就全身心地信任，依賴著陸銘。
Alpha的回覆來的很快，他讓他等他。
年少的餘漁屏住呼吸，躬身貓腰藏身在一臺壞掉的水泥攪拌機後，聽著不遠處的腳步聲渾身顫抖。
他對自己說，陸銘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不要怕，再撐一會兒，只要能撐到陸銘趕來……
“原來在這。”嚴哥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餘漁背後響起。
……
嚴哥揪著餘漁的頭發，把人拽進了一條死胡同。
他沒招呼潘豪和自己的手下來，而是自己先收拾了餘漁一頓。
餘漁挨了一頓暴打，滿身淤青，唇角開裂，口中有血的味道。
他的手機也被搶走。
“你還有手機？潘豪那家夥可沒告訴我……哦？你給你那個姘頭發短信了？我看看。”
餘漁趴在地上，看著男人翻看自己的短信，卻因疼痛一時無法爬起。
“嘖，什麽垃圾玩意，按鍵都不好用……”嚴哥皺著眉，絮叨著，忽然一頓，嘴角拉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你把地點告訴他了。那家夥很快就會來這裏了，對吧？”
餘漁看到男人說著，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近半米長的鋼筋。
“我得讓兄弟們準備下，迎接客人。”嚴哥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打算聯系還在尋找餘漁的眾人：“至於你那倆小同學就算了，兩個沒膽子的廢物……”
“草！”
嚴哥自說自話的時候，Omega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竟然爬了起來，搶奪男人的手機。
但他的力氣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一個成年人。
餘漁再次被踹翻在地。Omega仍舊死死拽著男人的手機不肯松手，而他自己的手機則掉落在一旁。
被徹底激怒的Beta紅著眼高舉起手中的鋼筋。
餘漁眨了眨幹澀的雙眼，將玻璃杯放回床頭櫃。
當年，千鈞一發之際，徐德明不知從哪裏沖了出來，口中大喊著“建國”，撞翻了嚴哥。
餘漁是後來才知道的，老人會出現在那裏是因為犯了病——徐德明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病發時會不認人，不認事，四處亂跑，必須被鎖在家中。
可蘇惠芳年紀大了，有時出門撿垃圾，會忘記鎖門。
那天，剛巧徐德明發病亂跑，撞見了被打的餘漁，老人潛意識裏應該是認識餘漁的，再加上Omega身邊掉落的手機——和他給兒子買的是同一型號。
徐德明誤將餘漁認成了自己的兒子徐建國，所以才會如此激動地沖上去和嚴哥拼命。
其實餘漁第一次見到老人，並被老人撿回家，也是因為他犯了病，大半夜跑出門。
只不過，那次，在徐德明遇到餘漁的時候，他已經重新清醒了過來。
再想回那場事故。
徐德明撞翻了正在施暴的Beta。
被撞倒的男人後腦磕到了附近地面裸露出的鋼筋鐵塊，瞬間身體僵直，不再動彈，殷紅的血在地面蔓延。
發病中的老人怒吼著，撿起對方丟落的鋼筋條，又對其進行了幾下毆打。
突然發生的一切將餘漁嚇傻：完了，那個男人，死了？
Omega本能地撿起手機，拉過老人，逃離了現場……
然後，便是車禍。
餘漁大腦一片空白地拉著老人跑出了工地範圍，沖上公路，想要同過往的車輛求助。卻遇到了疲勞駕駛的大貨車司機……
少年的餘漁抱著老人癱軟的身體，滿身滿手都是血。那些他這輩子都無法清洗幹凈的紅，是後來一系列悲慘的開端，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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