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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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們之間有什麽問題？”張琰琛終於願意轉過臉來盯著沈清。
沈清拉了手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她說：“很多。只不過之前事情太覆雜了，我一直在忙著擺脫困境，沒有認真審視我和你之間的問題。”
“又來了。”張琰琛嘆了口氣，用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煩，“你該不會說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吧？這算問題麽？”
“年齡差距其實只是個小問題，但背後牽扯了很多。”沈清說。
張琰琛望著她問：“你是要和我分手嗎？”
沈清搖了搖頭。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談戀愛、相處，總會有矛盾，我們總不能每次吵架都分手。”
“那你想說什麽？”
沈清反問他：“你覺得談戀愛是什麽？”
張琰琛以為自己聽錯了：“嗯？”
沈清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對我們這段感情是怎麽看待的，認真也好，玩玩也好，我想讓你知道，不是連夜坐飛機趕回來才叫付出，從我們認識之後，我為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
張琰琛知道她說的是那些網上到處亂飛的不實信息，後來瑞信嘉遇到危機公關，又有人把沈清感情生活混亂的事情拿出來傳播，那些事因他而起，他無法反駁。
“我知道你已經微微改變了很多，也知道對於你以往的感情經歷，能做到這些已經代表你付出不少了。可是張琰琛，我付出的是很大的代價。老周和趙曉宇肯定已經斷了我的後路，我不可能在行業裏再找到別的工作，我現在還有三百萬債務。”
張琰琛無奈道：“你的工作環境烏煙瘴氣，人際關系都是以利益為主的，遲早是要離開的。”
“那是因為你比同齡人的起跑線高了好幾個等級，別人還在愁房租的時候你有別墅有覆式，別人在擠地鐵的時候你有保時捷，你想有工作，家裏能分分鐘組建一個分公司讓你當副總，你愁生活嗎？你根本不愁。我的工作環境再烏煙瘴氣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希望再遇見一個像我爸一樣不靠譜的男人讓生活變得沒有希望，哪裏給的薪水高，我自然去哪裏，至於後來的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張琰琛被她噎得沒了話，語氣軟了一些：“那三百萬你不用操心，我幫你還。”
“是嗎？你怎麽還？用你家裏的錢？”沈清歪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為什麽不跟家人度假跑回來，你自己還不知道原因麽？”
張琰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關於唐茵女士的問題，她沒有挑明說，但她知道張琰琛不可能聽不懂。
“我們一定要吵起來麽。”張琰琛握住她的手，發覺她的雙手一片冰涼。
她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了“對不起”三個字。她發覺自己近乎無情的逼問，聲音又尖又刻薄，沒有給張琰琛留半點情面。
張琰琛嘴上說沒關系，眼睛卻望著窗外。
她垂著眼，嘆了口氣說：“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我還是要回到我的生活軌道上，繼續被老周和趙曉宇操控著。你還記得我給你熱雞湯的時候麽，那一瞬間我突然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很有煙火氣。我跟一個陌生人，滾了床單之後還能坐在一起吃飯，還有話題聊，這個畫面那麽日常卻又那麽不真實，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跟你能認真地談一場戀愛有多好。
一開始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不太現實，總覺得這是老天給我的一次喘息的機會，也是我報覆趙曉宇的機會。後來我發現我確實忘不了你，才跑去酒吧，跑去你家門口的便利店，碰碰運氣看是不是能跟你偶遇，就跟高中生似的……看到你摟著賈立凱，我還吃醋生氣，又要裝作不在乎……
你知道我為什麽開心的時候才會抽煙麽，因為趙曉宇不喜歡我抽煙，他覺得有氣質、有地位的女人是不應該抽煙的，所以我在他面前從來不抽煙。我們不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神經才不會那麽緊繃，才會放松下來，一般來說我會點一支煙，慶祝屬於我自己的時刻。後來慢慢就演變成了我心情好的時候才會抽煙，這也是趙曉宇帶給我一個最深的印記吧。
我原本是想結結實實地報覆趙曉宇的，我也確實可以做到，我甚至都想好了對策，但那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結果很可能會兩敗俱傷。但後來我發現沒有什麽比好好和你在一起更重要，我放棄了報覆他的機會，還替他做好了未來的規劃，把三百萬認了，這樣才能盡快擺脫這一切。”
沈清說完這些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沒有去擦，淚水濕涼的觸覺經過臉頰，落入毛衣領中。
如果沒有張琰琛出現，沈清也會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計劃，離開瑞信嘉，離開趙曉宇，只是計劃可能會更縝密，過程更漫長。沈清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她不是什麽善良的女人，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她能讓趙曉宇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她遇到了張琰琛，她急著擺脫這一切，並不只是為了她自己，她想快點和張琰琛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接下來這些話她不想在張琰琛開口之前說，但她還是決定一口氣把心裏的話都講出來，她的眼淚落在方向盤上，身子開始發抖：“我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處理好和所有人的關系，但面對你，我那些理性那些話術好像都失靈了一樣……我不知道這段感情可以持續多久，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我發現已經愛上你了。”
這些話她以前覺得難以啟齒，現在說了之後，反而覺得暢快。
聽了沈清的語無倫次的告白，張琰琛沒有說話，狹小的空間裏開始了漫長的沈默。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認證過關系，也沒有面對面說過“愛”。
張琰琛解開安全帶，下車後砰地一聲甩上車門。沈清擡起頭發楞，以為他就這麽走了，她沒有問也沒有攔著，他們之間就這麽沒頭沒尾地結束了也挺好，起碼該說的話，她全都說了。
幾秒之後，張琰琛從後面繞了一圈，又出現在車子左邊。他試著拉了下車門，發覺沈清還沒來得及上鎖。
“幹嘛？”沈清警覺地問。
張琰琛半個身子探進車裏，越過沈清的身體解開安全帶，接著把她從車上強行抱下來，一路公主抱走到副駕一側，又把她塞了進去，替她扣好安全帶。
兩個人換了位置，這個過程中張琰琛始終一言不發，氣氛有點奇怪。張琰琛發動車子，離開了路邊。
沒有拒絕剛才的公主抱，沈清臉可疑地紅了。她覺得有些難為情，因為不想承認，她還挺喜歡被張琰琛這樣霸王硬上弓式的做一些事。很顯然，張琰琛也看準了她吃這一套。
過了幾分鐘，她才沒好氣地問：“去哪兒？”
其實她的氣已經消了，為了面子，還要裝作生氣的樣子。
“不是要吃涮羊肉麽？”張琰琛瞧了她一眼，“吃飽了再吵架不是更有力氣？”
沈清垂著眼，小聲說你又不知道是哪家涮羊肉。
等紅燈的時候，張琰琛發現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淚珠，亮晶晶的。他伸手過來刮了一下沈清的鼻子，說：“我早就說過，你就跟個小女孩似的。我們到那之後，你再看我猜得對不對，好不好？”
那家涮羊肉離他們在的地點不遠，店名聲在外，張琰琛和朋友也沒少去過，自然開著車摸索過去。沈清很喜歡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盡管是大年初二，店裏客人依舊滿滿當當，張琰琛想在包廂裏邊吃邊聊，卻被告知包廂已經預定滿了，只能在一樓大廳。他回頭問沈清意見，最終決定就在大廳吃。
冒著熱氣的銅鍋上來，沈清拿出鏡子補妝，遮掉淚痕，張琰琛給她夾了幾片肉，問她那些話為什麽不早說。
“早說的話感情沒醞釀到位。”沈清把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
“沈清，我只有二十三歲，可能真的不怎麽成熟，甚至還會給你添亂。”張琰琛把辣椒油倒進自己料碗：“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這些都可以慢慢磨合解決，有什麽你一定要跟我說。”
沈清點了點頭。
“我本來有好多話跟你說，但現在只剩一句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也好愛你。”
他握了握沈清的手，已經不再冰涼，有了些溫度。
周圍人很多，稍微提高聲音都會被旁邊的人聽到，沈清看著他賊頭賊腦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
吃著熱氣騰騰的涮羊肉表白，這是他們都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兩個人頭上冒汗，被爆肚辣得嘴唇又紅又腫，這個場面一點也不浪漫，但張琰琛知道，這是沈清一直向往的生活。什麽海誓山盟，什麽浪漫驚喜，沈清根本都不在意，她喜歡煙火氣，她喜歡兩個人過一日三餐平平常常的日子。
張琰琛餓壞了，全程狼吞虎咽，獨自狂掃了好幾盤肉，體力和精神才完全恢覆。吃完後，他滿足地靠在椅子上，叫服務生來結賬。
他掏出卡，伸了個懶腰問：“我們去哪兒？”
“你說唄。”沈清說，反正就兩個地方可以去，不是他家就是她家。
“我家？”張琰琛挑起左邊的眉毛，“我記得某人說跟我順路，要送我回家。”
沈清輕輕錘了他一下：“現在又沒必要找她啦。”
“你原本要找你朋友幹嘛？”
“訴苦啊，咨詢一下有個不懂事的小男友怎麽辦。”
張琰琛擺了擺手：“賈立凱？還是算了吧，那小子需要他爸爸的敲打。”
“為什麽是他爸？”
張琰琛拍著胸脯說：“因為他爸爸就是我啊。”
沈清翻了個白眼，張琰琛和賈立凱很熱衷於男生之間的輩分游戲。她站起來穿外套，往外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門口剛進來的客人，她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跟服務生刷了卡，在賬單上簽了字，張琰琛也站起來，雙手扳著她的肩說：“走吧。”
“我們……要不再坐一會。”沈清趕緊坐下。
張琰琛還沒問怎麽了，就聽到身邊的服務生拿著對講機說：“包間全部都滿了，今晚怕是都等不到了。我這邊有一桌空出來的，可以領門口的客人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的服務生火速帶著客人進來。這一次，張琰琛也看到了，趙曉宇帶著兩位老人朝這邊走過來。
最近真的很愧疚，覆工之後三次元忙到爆炸。
話不多說，給留言第1，第11，第21個小天使各300晉江幣的紅包，同一id刷留言的話只按一次計算，再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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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張琰琛嘆了口氣，用手在腦門上拍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耐煩，“你該不會說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吧？這算問題麽？”
“年齡差距其實只是個小問題，但背後牽扯了很多。”沈清說。
張琰琛望著她問：“你是要和我分手嗎？”
沈清搖了搖頭。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談戀愛、相處，總會有矛盾，我們總不能每次吵架都分手。”
“那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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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琰琛以為自己聽錯了：“嗯？”
沈清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對我們這段感情是怎麽看待的，認真也好，玩玩也好，我想讓你知道，不是連夜坐飛機趕回來才叫付出，從我們認識之後，我為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
張琰琛知道她說的是那些網上到處亂飛的不實信息，後來瑞信嘉遇到危機公關，又有人把沈清感情生活混亂的事情拿出來傳播，那些事因他而起，他無法反駁。
“我知道你已經微微改變了很多，也知道對於你以往的感情經歷，能做到這些已經代表你付出不少了。可是張琰琛，我付出的是很大的代價。老周和趙曉宇肯定已經斷了我的後路，我不可能在行業裏再找到別的工作，我現在還有三百萬債務。”
張琰琛無奈道：“你的工作環境烏煙瘴氣，人際關系都是以利益為主的，遲早是要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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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琰琛被她噎得沒了話，語氣軟了一些：“那三百萬你不用操心，我幫你還。”
“是嗎？你怎麽還？用你家裏的錢？”沈清歪頭看著他，似笑非笑，“你為什麽不跟家人度假跑回來，你自己還不知道原因麽？”
張琰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關於唐茵女士的問題，她沒有挑明說，但她知道張琰琛不可能聽不懂。
“我們一定要吵起來麽。”張琰琛握住她的手，發覺她的雙手一片冰涼。
她遲疑了片刻，還是說了“對不起”三個字。她發覺自己近乎無情的逼問，聲音又尖又刻薄，沒有給張琰琛留半點情面。
張琰琛嘴上說沒關系，眼睛卻望著窗外。
她垂著眼，嘆了口氣說：“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意外，我還是要回到我的生活軌道上，繼續被老周和趙曉宇操控著。你還記得我給你熱雞湯的時候麽，那一瞬間我突然有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很有煙火氣。我跟一個陌生人，滾了床單之後還能坐在一起吃飯，還有話題聊，這個畫面那麽日常卻又那麽不真實，我那時候就在想，如果跟你能認真地談一場戀愛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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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想結結實實地報覆趙曉宇的，我也確實可以做到，我甚至都想好了對策，但那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結果很可能會兩敗俱傷。但後來我發現沒有什麽比好好和你在一起更重要，我放棄了報覆他的機會，還替他做好了未來的規劃，把三百萬認了，這樣才能盡快擺脫這一切。”
沈清說完這些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沒有去擦，淚水濕涼的觸覺經過臉頰，落入毛衣領中。
如果沒有張琰琛出現，沈清也會一步步按照自己的計劃，離開瑞信嘉，離開趙曉宇，只是計劃可能會更縝密，過程更漫長。沈清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她不是什麽善良的女人，如果給她足夠的時間，她能讓趙曉宇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她遇到了張琰琛，她急著擺脫這一切，並不只是為了她自己，她想快點和張琰琛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接下來這些話她不想在張琰琛開口之前說，但她還是決定一口氣把心裏的話都講出來，她的眼淚落在方向盤上，身子開始發抖：“我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處理好和所有人的關系，但面對你，我那些理性那些話術好像都失靈了一樣……我不知道這段感情可以持續多久，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我發現已經愛上你了。”
這些話她以前覺得難以啟齒，現在說了之後，反而覺得暢快。
聽了沈清的語無倫次的告白，張琰琛沒有說話，狹小的空間裏開始了漫長的沈默。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認證過關系，也沒有面對面說過“愛”。
張琰琛解開安全帶，下車後砰地一聲甩上車門。沈清擡起頭發楞，以為他就這麽走了，她沒有問也沒有攔著，他們之間就這麽沒頭沒尾地結束了也挺好，起碼該說的話，她全都說了。
幾秒之後，張琰琛從後面繞了一圈，又出現在車子左邊。他試著拉了下車門，發覺沈清還沒來得及上鎖。
“幹嘛？”沈清警覺地問。
張琰琛半個身子探進車裏，越過沈清的身體解開安全帶，接著把她從車上強行抱下來，一路公主抱走到副駕一側，又把她塞了進去，替她扣好安全帶。
兩個人換了位置，這個過程中張琰琛始終一言不發，氣氛有點奇怪。張琰琛發動車子，離開了路邊。
沒有拒絕剛才的公主抱，沈清臉可疑地紅了。她覺得有些難為情，因為不想承認，她還挺喜歡被張琰琛這樣霸王硬上弓式的做一些事。很顯然，張琰琛也看準了她吃這一套。
過了幾分鐘，她才沒好氣地問：“去哪兒？”
其實她的氣已經消了，為了面子，還要裝作生氣的樣子。
“不是要吃涮羊肉麽？”張琰琛瞧了她一眼，“吃飽了再吵架不是更有力氣？”
沈清垂著眼，小聲說你又不知道是哪家涮羊肉。
等紅燈的時候，張琰琛發現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顆淚珠，亮晶晶的。他伸手過來刮了一下沈清的鼻子，說：“我早就說過，你就跟個小女孩似的。我們到那之後，你再看我猜得對不對，好不好？”
那家涮羊肉離他們在的地點不遠，店名聲在外，張琰琛和朋友也沒少去過，自然開著車摸索過去。沈清很喜歡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盡管是大年初二，店裏客人依舊滿滿當當，張琰琛想在包廂裏邊吃邊聊，卻被告知包廂已經預定滿了，只能在一樓大廳。他回頭問沈清意見，最終決定就在大廳吃。
冒著熱氣的銅鍋上來，沈清拿出鏡子補妝，遮掉淚痕，張琰琛給她夾了幾片肉，問她那些話為什麽不早說。
“早說的話感情沒醞釀到位。”沈清把肉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
“沈清，我只有二十三歲，可能真的不怎麽成熟，甚至還會給你添亂。”張琰琛把辣椒油倒進自己料碗：“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這些都可以慢慢磨合解決，有什麽你一定要跟我說。”
沈清點了點頭。
“我本來有好多話跟你說，但現在只剩一句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也好愛你。”
他握了握沈清的手，已經不再冰涼，有了些溫度。
周圍人很多，稍微提高聲音都會被旁邊的人聽到，沈清看著他賊頭賊腦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
吃著熱氣騰騰的涮羊肉表白，這是他們都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兩個人頭上冒汗，被爆肚辣得嘴唇又紅又腫，這個場面一點也不浪漫，但張琰琛知道，這是沈清一直向往的生活。什麽海誓山盟，什麽浪漫驚喜，沈清根本都不在意，她喜歡煙火氣，她喜歡兩個人過一日三餐平平常常的日子。
張琰琛餓壞了，全程狼吞虎咽，獨自狂掃了好幾盤肉，體力和精神才完全恢覆。吃完後，他滿足地靠在椅子上，叫服務生來結賬。
他掏出卡，伸了個懶腰問：“我們去哪兒？”
“你說唄。”沈清說，反正就兩個地方可以去，不是他家就是她家。
“我家？”張琰琛挑起左邊的眉毛，“我記得某人說跟我順路，要送我回家。”
沈清輕輕錘了他一下：“現在又沒必要找她啦。”
“你原本要找你朋友幹嘛？”
“訴苦啊，咨詢一下有個不懂事的小男友怎麽辦。”
張琰琛擺了擺手：“賈立凱？還是算了吧，那小子需要他爸爸的敲打。”
“為什麽是他爸？”
張琰琛拍著胸脯說：“因為他爸爸就是我啊。”
沈清翻了個白眼，張琰琛和賈立凱很熱衷於男生之間的輩分游戲。她站起來穿外套，往外瞥了一眼，恰好看到門口剛進來的客人，她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跟服務生刷了卡，在賬單上簽了字，張琰琛也站起來，雙手扳著她的肩說：“走吧。”
“我們……要不再坐一會。”沈清趕緊坐下。
張琰琛還沒問怎麽了，就聽到身邊的服務生拿著對講機說：“包間全部都滿了，今晚怕是都等不到了。我這邊有一桌空出來的，可以領門口的客人進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的服務生火速帶著客人進來。這一次，張琰琛也看到了，趙曉宇帶著兩位老人朝這邊走過來。
最近真的很愧疚，覆工之後三次元忙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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