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37章
下這麽大雪，唐茵來做什麽？唐茵從來沒有來過這兒。
張琰琛盯著屏幕上確認了一番，唐茵表情焦慮，不停地摁門鈴。
張琰琛打開門，擠出笑臉：“媽？”
唐茵先是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推了他一把，自顧自地走進屋裏，一屁股紮在斜著眼瞅他，鼻子裏出著粗氣。唐茵性格中始終帶著小女生的任性和天真，思考問題簡單直接，不達目的不罷休。即使已經四十多歲，她仍舊把喜怒哀樂全都表現在臉上。她雙手盤在胸前，擺出最常用的生氣表情。
張琰琛給唐茵倒了杯水，唐茵沒有接，把頭偏向一邊。放到以前，張琰琛會嬉皮笑臉地哄上兩句，唐茵也吃這一套。但他現在有心事，只是撇了撇嘴，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坐在一旁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唐茵果然沈不住氣了。唐茵環顧這房子四周，發現了墻上掛的畫，還有張琰琛和爸爸的合影。
“你爸留給你的什麽都好，你都願意留著。”唐茵聲音透露著不屑，“你在這兒住得挺好哈？有家也不願意回。”
張琰琛皺了下眉頭，擡頭望著唐茵：“你怎麽找到這兒的？”
爸爸把這個房子的鑰匙交給他的時候，說這是他父子倆之間的秘密，這麽多年，他也只告訴過賈立凱，他不知道唐茵是怎麽知道的。
“是不是莊嚴哥跟你說的？”
“提到他我就來氣，你倆達成什麽協議了？他倒是會幫你打掩護。”唐茵扯了張濕巾擦手，隨即把濕巾甩進垃圾桶。
她有意無意地在莊嚴面前打探過公司的消息，得知張琰琛並沒有得到晉升之後，在家中便對莊嚴愛搭不理。
“你就別插手公司的事了。”張琰琛有些不耐煩。
“他說等你鍛煉一段時間，就把新業務給你做，他怎麽光說不兌現呢？”唐茵坐直身子，“要不，讓他把酒吧還給你？媽幫你照應著。”
張琰琛苦笑：“本來就是夏家的產業，什麽還不還的，再說了你又不懂經營，照應什麽啊？”
“手裏不攥著點什麽，我心裏總是不安。”
張琰琛握著唐茵的手說：“媽，你就相信我吧，我現在這樣，總比天天喝酒、無所事事強吧？”
唐茵被兒子問得沒話說，她玩著指甲上精致的水鉆，小聲說了句“那倒是”。
唐茵起身四處查看，屋子裏散發著有人居住的信號，椅背上隨手搭著毛衣，冰箱上貼了便簽紙，桌上有幾個不同的杯子。唐茵拿起沈清用過的杯子看了看，裏面剩的半片檸檬還沒來得及丟掉。
張琰琛跟著唐茵滿屋子轉，問她：“你到底怎麽找到這兒的？”
“你爸給你留的房子，我能不知道？”她沒好氣地捶了張琰琛一拳，“你爸這個人就是自作聰明，以為什麽都能瞞過我。你也是。”
張琰琛聳了聳肩，接著問：“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沒上班？”
唐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過了一會，她從衛生間裏探出半個頭，問張琰琛是不是在談戀愛。
她在洗臉池旁邊發現了一些護膚品和化妝品。她隨手扒拉了一下那些護膚品品牌，都是貴婦級別的。張琰琛帶女朋友回家，卻不肯在她面前提起這個“秘密基地”，她這個當媽的有點沒面子。
張琰琛賭氣一般地，對唐茵的問題也裝作沒聽見。
“莊嚴說你請假了。”唐茵拗不過他，回答道。
唐茵遇見鏡子就離不開了，她身子前傾，對鏡子整理她的睫毛。
張琰琛確實跟莊嚴提前打過招呼，說他要去機場送人。
“他說你去機場送的人肇事了，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我正好在附近做臉就過來了。”她又補充了一句，“他也不說那人是誰，跟打啞謎似的。”
“什麽？！”張琰琛從外面沖到衛生間門口，聲音放大了好幾倍，“這事你一進門就應該跟我說啊！”
唐茵被他嚇了一跳，手抖蹭掉一塊睫毛膏。她說：“你別急，莊嚴說車子追尾人沒受傷。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嘛。”
唐茵再回頭，張琰琛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追過去問他要幹嘛去。
“出去一下。”張琰琛穿好鞋，擡頭對唐茵說，“回來要是你還在，看到我女朋友，可別太驚訝。”
他快走加小跑，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沈清公司的樓下。他翻了翻手機，發現唐茵給他發了十幾條微信和短信，只是他嫌唐茵總是嘮叨，把唐茵的號碼設為了免打擾。
“我在你樓下。”張琰琛給沈清發了一條消息。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唐茵從免打擾的名單裏取消了。
沈清剛從老周辦公室裏出來，她從一早就沒有進食，這會才感覺到空腹的難受。看到張琰琛的信息，她決定和他一起吃頓飯。
電梯裏還有幾個同事下樓取快遞，大家都知道最近公司內外的風波，又看到沈清臉上受了傷，又生出許多聯想。幾個同事小心地跟沈清打招呼，零零散散地說過“沈總好”之後，電梯裏迎來了一陣死寂。
到了一樓，沈清透過玻璃看到了張琰琛。他穿了件呢子大衣，筆挺站著，肩上已經落了些雪。
她剛走出大樓大門，趙曉宇正好從路邊的車裏鉆出來。
張琰琛聽到響動一回頭，楞住了。隔了五六米，他和趙曉宇的目光正好對上。那輛車子從他到這裏開始，就一直停在路邊，趙曉宇怕是已經暗中觀察了許久。
張琰琛發覺趙曉宇真的只是在“等”沈清，靠著車子，沒打算邁步的樣子。
沈清望著雪地裏站著的兩個男人，下意識居然是笑。這個選擇題這麽明顯，她不知自己還在等什麽。她裹緊外套，腳尖朝向張琰琛。
張琰琛眼尖，遠遠就看見了沈清臉上的傷。他皺了皺眉頭，還沒等沈清邁步，就跨著大步，朝她走過去。他來過這裏很多次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大方堅定。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張琰琛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把沈清攬進了懷裏。
這一抱，自然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怕嗎？”張琰琛問她。
她用雙手環住張琰琛，搖了搖頭。
“趙曉宇正看著呢。”
“我知道。”沈清抱緊了他，“管他呢。”
趙曉宇看到這個場景，有些錯愕，又怕被熟人看到，暗暗罵了句臟話，便開車走掉了。
張琰琛心疼地盯著沈清，責怪她不跟自己說實話，明明他們兩人之間就能溝通，他卻要通過那麽多人的傳話才得知真相。
“以後什麽事都要第一個告訴我。”他捧著沈清的臉，仔細查看紅腫的部分。
“不想讓你擔心。”沈清放開雙手，問他：“你聽誰說的？”
“我媽。”
張琰琛講了唐茵女士是如何從莊嚴那裏得知這件事，又如何跑到家裏來找他。
沈清搖了搖頭，笑著說：“我猜到消息會飛得很快，沒想到這麽快。這才多久，居然飛到你哥耳朵裏了。”
他們就在附近的小飯館裏，點了兩碗刀削面。
“我給你的那個QQ，你查到是誰了嗎？”張琰琛端了兩碗面湯，把其中一碗推到沈清面前。
沈清餓得不行，喝了一大口面湯才說：“沒有。我們不是好友，我甚至完全不記得給他點過讚。我在我們公司的內部群裏搜了一下，也沒有這個人。可能是前同事，把我刪掉了。”
“你問過其他同事嗎，他們認識嗎？”
沈清搖了搖頭：“公司人員流動還是挺大的，我手下的幾個小姑娘都是剛來不久，我都不記得，她們更不可能認識了。”
“人事部呢？”
這時候，服務員端來兩碗面。
“問過了，人事也沒加這個人。”沈清把袖子挽到手肘處，從筷子筒裏抽了雙筷子，“你也夠厲害的，居然能從一個小號裏，查到這個人。”
張琰琛得意道：“那也不看看是給誰幫忙。”
他遞給她一張餐巾紙，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不自覺勾了嘴角。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從這個角度看問題對不對。”張琰琛說。
沈清還在吃，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說。
“QQ上有各種來訪足跡，很容易就會暴露。我之所以能找到他的大號，也是抓住了這些細節。可這個人為什麽還要用QQ跟你聯系呢？”他頓了頓，接著說，“我們公司有技術部門，他們在上班時間都是用QQ，傳大文件、發郵件都很方便，所以我在想，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寫代碼的？”
聽完張琰琛的分析之後，沈清突然拍了下桌子，欣喜說道：“對方既然重新開發了一個網頁，就肯定會有技術人員。沒有人比瑞信嘉內部的技術人員更了解這個網站了，我的天，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瑞信嘉有幾個業務部門，都以分公司的形式存在，其中包括技術團隊。由於人員眾多，技術團隊單獨占了一層樓的辦公區域，也有自己獨立的人事部門。所以沈清才在人事部那裏一無所獲。
說到這裏，真相已經近在咫尺。這算是一個很大的進展，沈清握著張琰琛的手，久久不能平靜。
生活很苦，一地雞毛，但希望你也有勇氣去抱你愛的人。
明天正式覆工啦，如果加班比較嚴重，可能會繼續更二休一或隔日更。明日不更，啾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下這麽大雪，唐茵來做什麽？唐茵從來沒有來過這兒。
張琰琛盯著屏幕上確認了一番，唐茵表情焦慮，不停地摁門鈴。
張琰琛打開門，擠出笑臉：“媽？”
唐茵先是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推了他一把，自顧自地走進屋裏，一屁股紮在斜著眼瞅他，鼻子裏出著粗氣。唐茵性格中始終帶著小女生的任性和天真，思考問題簡單直接，不達目的不罷休。即使已經四十多歲，她仍舊把喜怒哀樂全都表現在臉上。她雙手盤在胸前，擺出最常用的生氣表情。
張琰琛給唐茵倒了杯水，唐茵沒有接，把頭偏向一邊。放到以前，張琰琛會嬉皮笑臉地哄上兩句，唐茵也吃這一套。但他現在有心事，只是撇了撇嘴，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坐在一旁玩手機。
過了一會兒，唐茵果然沈不住氣了。唐茵環顧這房子四周，發現了墻上掛的畫，還有張琰琛和爸爸的合影。
“你爸留給你的什麽都好，你都願意留著。”唐茵聲音透露著不屑，“你在這兒住得挺好哈？有家也不願意回。”
張琰琛皺了下眉頭，擡頭望著唐茵：“你怎麽找到這兒的？”
爸爸把這個房子的鑰匙交給他的時候，說這是他父子倆之間的秘密，這麽多年，他也只告訴過賈立凱，他不知道唐茵是怎麽知道的。
“是不是莊嚴哥跟你說的？”
“提到他我就來氣，你倆達成什麽協議了？他倒是會幫你打掩護。”唐茵扯了張濕巾擦手，隨即把濕巾甩進垃圾桶。
她有意無意地在莊嚴面前打探過公司的消息，得知張琰琛並沒有得到晉升之後，在家中便對莊嚴愛搭不理。
“你就別插手公司的事了。”張琰琛有些不耐煩。
“他說等你鍛煉一段時間，就把新業務給你做，他怎麽光說不兌現呢？”唐茵坐直身子，“要不，讓他把酒吧還給你？媽幫你照應著。”
張琰琛苦笑：“本來就是夏家的產業，什麽還不還的，再說了你又不懂經營，照應什麽啊？”
“手裏不攥著點什麽，我心裏總是不安。”
張琰琛握著唐茵的手說：“媽，你就相信我吧，我現在這樣，總比天天喝酒、無所事事強吧？”
唐茵被兒子問得沒話說，她玩著指甲上精致的水鉆，小聲說了句“那倒是”。
唐茵起身四處查看，屋子裏散發著有人居住的信號，椅背上隨手搭著毛衣，冰箱上貼了便簽紙，桌上有幾個不同的杯子。唐茵拿起沈清用過的杯子看了看，裏面剩的半片檸檬還沒來得及丟掉。
張琰琛跟著唐茵滿屋子轉，問她：“你到底怎麽找到這兒的？”
“你爸給你留的房子，我能不知道？”她沒好氣地捶了張琰琛一拳，“你爸這個人就是自作聰明，以為什麽都能瞞過我。你也是。”
張琰琛聳了聳肩，接著問：“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沒上班？”
唐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過了一會，她從衛生間裏探出半個頭，問張琰琛是不是在談戀愛。
她在洗臉池旁邊發現了一些護膚品和化妝品。她隨手扒拉了一下那些護膚品品牌，都是貴婦級別的。張琰琛帶女朋友回家，卻不肯在她面前提起這個“秘密基地”，她這個當媽的有點沒面子。
張琰琛賭氣一般地，對唐茵的問題也裝作沒聽見。
“莊嚴說你請假了。”唐茵拗不過他，回答道。
唐茵遇見鏡子就離不開了，她身子前傾，對鏡子整理她的睫毛。
張琰琛確實跟莊嚴提前打過招呼，說他要去機場送人。
“他說你去機場送的人肇事了，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我正好在附近做臉就過來了。”她又補充了一句，“他也不說那人是誰，跟打啞謎似的。”
“什麽？！”張琰琛從外面沖到衛生間門口，聲音放大了好幾倍，“這事你一進門就應該跟我說啊！”
唐茵被他嚇了一跳，手抖蹭掉一塊睫毛膏。她說：“你別急，莊嚴說車子追尾人沒受傷。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嘛。”
唐茵再回頭，張琰琛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追過去問他要幹嘛去。
“出去一下。”張琰琛穿好鞋，擡頭對唐茵說，“回來要是你還在，看到我女朋友，可別太驚訝。”
他快走加小跑，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沈清公司的樓下。他翻了翻手機，發現唐茵給他發了十幾條微信和短信，只是他嫌唐茵總是嘮叨，把唐茵的號碼設為了免打擾。
“我在你樓下。”張琰琛給沈清發了一條消息。
發完這條消息，他把唐茵從免打擾的名單裏取消了。
沈清剛從老周辦公室裏出來，她從一早就沒有進食，這會才感覺到空腹的難受。看到張琰琛的信息，她決定和他一起吃頓飯。
電梯裏還有幾個同事下樓取快遞，大家都知道最近公司內外的風波，又看到沈清臉上受了傷，又生出許多聯想。幾個同事小心地跟沈清打招呼，零零散散地說過“沈總好”之後，電梯裏迎來了一陣死寂。
到了一樓，沈清透過玻璃看到了張琰琛。他穿了件呢子大衣，筆挺站著，肩上已經落了些雪。
她剛走出大樓大門，趙曉宇正好從路邊的車裏鉆出來。
張琰琛聽到響動一回頭，楞住了。隔了五六米，他和趙曉宇的目光正好對上。那輛車子從他到這裏開始，就一直停在路邊，趙曉宇怕是已經暗中觀察了許久。
張琰琛發覺趙曉宇真的只是在“等”沈清，靠著車子，沒打算邁步的樣子。
沈清望著雪地裏站著的兩個男人，下意識居然是笑。這個選擇題這麽明顯，她不知自己還在等什麽。她裹緊外套，腳尖朝向張琰琛。
張琰琛眼尖，遠遠就看見了沈清臉上的傷。他皺了皺眉頭，還沒等沈清邁步，就跨著大步，朝她走過去。他來過這裏很多次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大方堅定。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張琰琛就這麽不管不顧地，把沈清攬進了懷裏。
這一抱，自然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怕嗎？”張琰琛問她。
她用雙手環住張琰琛，搖了搖頭。
“趙曉宇正看著呢。”
“我知道。”沈清抱緊了他，“管他呢。”
趙曉宇看到這個場景，有些錯愕，又怕被熟人看到，暗暗罵了句臟話，便開車走掉了。
張琰琛心疼地盯著沈清，責怪她不跟自己說實話，明明他們兩人之間就能溝通，他卻要通過那麽多人的傳話才得知真相。
“以後什麽事都要第一個告訴我。”他捧著沈清的臉，仔細查看紅腫的部分。
“不想讓你擔心。”沈清放開雙手，問他：“你聽誰說的？”
“我媽。”
張琰琛講了唐茵女士是如何從莊嚴那裏得知這件事，又如何跑到家裏來找他。
沈清搖了搖頭，笑著說：“我猜到消息會飛得很快，沒想到這麽快。這才多久，居然飛到你哥耳朵裏了。”
他們就在附近的小飯館裏，點了兩碗刀削面。
“我給你的那個QQ，你查到是誰了嗎？”張琰琛端了兩碗面湯，把其中一碗推到沈清面前。
沈清餓得不行，喝了一大口面湯才說：“沒有。我們不是好友，我甚至完全不記得給他點過讚。我在我們公司的內部群裏搜了一下，也沒有這個人。可能是前同事，把我刪掉了。”
“你問過其他同事嗎，他們認識嗎？”
沈清搖了搖頭：“公司人員流動還是挺大的，我手下的幾個小姑娘都是剛來不久，我都不記得，她們更不可能認識了。”
“人事部呢？”
這時候，服務員端來兩碗面。
“問過了，人事也沒加這個人。”沈清把袖子挽到手肘處，從筷子筒裏抽了雙筷子，“你也夠厲害的，居然能從一個小號裏，查到這個人。”
張琰琛得意道：“那也不看看是給誰幫忙。”
他遞給她一張餐巾紙，看她吃得狼吞虎咽的樣子，不自覺勾了嘴角。
“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從這個角度看問題對不對。”張琰琛說。
沈清還在吃，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說。
“QQ上有各種來訪足跡，很容易就會暴露。我之所以能找到他的大號，也是抓住了這些細節。可這個人為什麽還要用QQ跟你聯系呢？”他頓了頓，接著說，“我們公司有技術部門，他們在上班時間都是用QQ，傳大文件、發郵件都很方便，所以我在想，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寫代碼的？”
聽完張琰琛的分析之後，沈清突然拍了下桌子，欣喜說道：“對方既然重新開發了一個網頁，就肯定會有技術人員。沒有人比瑞信嘉內部的技術人員更了解這個網站了，我的天，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瑞信嘉有幾個業務部門，都以分公司的形式存在，其中包括技術團隊。由於人員眾多，技術團隊單獨占了一層樓的辦公區域，也有自己獨立的人事部門。所以沈清才在人事部那裏一無所獲。
說到這裏，真相已經近在咫尺。這算是一個很大的進展，沈清握著張琰琛的手，久久不能平靜。
生活很苦，一地雞毛，但希望你也有勇氣去抱你愛的人。
明天正式覆工啦，如果加班比較嚴重，可能會繼續更二休一或隔日更。明日不更，啾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