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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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因為這一句話，整個北境都跟著緊鑼密鼓地準備了起來。
與其它三境不同，北境常年處在爭鬥當中，在此時看來，這反而成了好處，因為各個族群幾乎隨時隨地都在準備拼殺，只是這一次他們拼殺的對象不再是北境妖族，而是傳說中的北荒囚徒。
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蘇琉直接將自己的本體豎在了屏障裂縫的跟前，沒日沒夜地消耗著那條細小裂縫中的北荒地脈之力。
而她自己本身這幾日卻是一直跟扶危一起，安排內域其它三境支援北境。
北荒入侵是整個內域的事情，當然不可能只讓北境打頭陣。
兩人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合過眼了，可誰都不知道屏障還能撐多久，在徹底碎裂之前，他們的準備越充分越好。
扶危跟蘇琉已經是很忙了，可最慘的還得是炎涼。
“對！一個都不用留，所有人都來北境了，誰還去偷襲你們駐地啊，你留看門的幹什麽！”八個分身算上本體一共九個，其中有三個正在跟隨其餘三境的首領往北境趕，剩下的六個全都在蝶妖一族的駐地。
所有往來的消息都要經過他的眼，只有他確定必須由扶危或者蘇琉敲定的事情，才會送到兩人跟前，其餘的全都由他或者相關的族長處理。
“住哪這個事兒別來問我，去找綠衣，所有北境之外的群組，到了之後都去綠衣那報道！”
再次送走一個人之後，炎涼擡起頭來看著他案前一眼望不見頭的隊伍，差點兒眼睛一翻暈過去。
真是造孽啊！他一個野狐貍居然幹起了凡人裏丞相大臣的活兒。
他一拍桌子剛要起身去歇會兒，可看了一眼身後敞開著大門，兩條長度不亞於他這邊的隊伍，他頓時又咬牙坐了回去。
“唉！”一聲嘆氣，道不盡的辛酸苦楚。
看在兩個領頭人也不好過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再頂一頂吧。
“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你有什麽事兒！”
蘇琉一目十行地看著手中的傳信，口中卻有條不紊地向前來詢問的蜂妖族長下達命令：“西境的雲雀一族大約今日便到，他們的族長幾渡會親自帶領人馬與你共同負責屏障周圍的巡視，具體如何分配你們自行商量即可。”
蜂妖得到指令之後便不再多言，略一點頭便退了出去。
蘇琉將手中看完的信件簡單回覆後放在一邊，還未等拿起下一張，一只手掌便按在了她跟前的桌案上。
她愕然擡頭，便見霧柏一臉氣呼呼的模樣看著她。
蘇琉無奈道：“別鬧了，我早就說過你們不適合打頭陣，這件事沒得商量。”
她從霧柏手掌底下抽出要看的傳信，還沒等舉到眼前，就被一把抽了過去。
霧柏滿臉不忿地跟她理論：“我們怎麽就不能打頭陣了！論經驗、論妖力，我們不比那些千歲都不到的孩子強！？”
蘇琉頓時一陣啞然，今天不徹底安撫好這個老家夥她大概是沒法繼續處理其它事了。
“論經驗跟妖力確實沒人比得過你們幾個老家夥，但你看看你手裏的拐杖，再想想暮生多走幾步都喘的身體，你們若是年輕五百歲，不用你們自己提，這個頭陣也是非上不可的，可現在……”
沒等蘇琉把話說完，就被霧柏急匆匆地打斷：“我這拐棍就是個擺設！”他氣得一把將手裏的棍子扔了出去。
“暮生身體確實一年不如一年了，可有他在，戰場上無論誰受了多重的傷，都能讓那個人繼續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拼殺！他自己也說了，他不會親自動手，但是頭陣他必須在！”
暮生的妖力可讓瀕死之人暫時忘卻一切疼痛，在死之前發揮出超過本身一倍的力量。
蘇琉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應付霧柏。
焦躁、急切、疲憊混雜在一起讓她心力交瘁，她按了按額頭，終於忍不住“砰”地一聲拍在了桌案上。
“你聽著！”擡眼間，她便是那個曾經統治內域的妖主，眼底的威嚴令霧柏不自覺地老實站在那裏。
“你們可以上戰場，但是只能負責支援！我不可能讓你們幾個一把年紀的人去打頭陣，這跟讓你們去送死沒有區別！”
最後一句蘇琉幾乎是低喝出來：“認清現實，你們已經老了！”
霧柏一瞬間楞在了那裏。
綠衣此時恰好出現在門外，見到此時裏面的場景頓時招呼著還等著匯報的一幹人等暫時退了出去。
這句話蘇琉說出口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一陣懊悔之後，她語氣驀然軟了下來。
“霧柏，我亦有私心，你們幾個是我僅剩的幾個朋友了，我想讓你們安享晚年，而不是在垂暮之年，死在戰場上。”
霧柏將蘇琉從頭打量到腳，滿身的怨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方才一時沖動將拐杖扔了出去，手裏沒了支撐，他只好扶著桌子邊緣在蘇琉對面坐下。
“你還說我們老了，雖然你看起來年輕，可論年紀我們可都得叫你姐姐！”霧柏指了指蘇琉笑罵道。
蘇琉：“……”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擁有地脈之力，便是再過一千年、三千年，甚至到壽終正寢，我可能都是這幅模樣。”
她伸手扯著對面這個找茬老頭兒的胡子，“就聽我的吧。”
然而霧柏仍是搖了搖頭。
未等蘇琉開口霧柏便打斷了她。“誠如你所言，我們都老了，不光是暮生，我的腿腳是越來越不利索了，松煉那個老頭胡子拖到地上了都不知道剪，實際上是他根本就彎不下腰，又拉不下臉來跟別人說，還有另外幾個，眼花的眼花，氣喘的氣喘，可即便如此，我們一身的妖力卻是沒有半點折扣啊！”
霧柏的雙眼已經漸漸渾濁，額頭上的褶子一層又一層，滿頭銀發蒼蒼，哪裏還有兩千年前霧柏統領的風采卓然與意氣風發。
“我們的壽數總歸也快要到頭了，多活一年少活一年又能怎樣，與其讓我死在哪個山溝溝裏，不如讓我跟老夥計們最後再上戰場瀟灑一把！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群後輩拼殺而我們躲在背後支援，別說我了，便是你，妖主大人，你能做到嗎？”
霧柏不再稱呼蘇琉為“流蘇大人”，亦不是私下裏的“流蘇姐姐”，而是“妖主大人”。
他是認真的。
他們都是認真的。
蘇琉將自己的本體立在屏障的最前方，便是將自己當作了內域的第一道護盾。
戰爭若起，她當然不可能安坐在後方，讓她眼睜睜看著一群手下死在她眼前，兩千年前她做不到，兩千年後她依然做不到。
她妥協了。
“好。”蘇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答應你們。”
“但是！不準執意搏命！”她眼底神色認真，再三強調：“從戰場上下來，我們再一起喝慶功酒。”
霧柏低頭整理著自己被扯亂的胡子，擡起一只眼來，“慶功酒？”
“可拉倒吧！就你這酒量，最後發酒瘋折騰那個叫扶危的小子？”
蘇琉：“……”
無法反駁。
霧柏終於得到了蘇琉的應允，便起身拍了拍準備離開了，“我幫你把外面那群崽子喊進來。”
又“哼哼”了兩聲說道：“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這還得虧我讓你歇了會兒呢。”
蘇琉不耐地恨不得趕緊把他打發走，轉念間突然又將他攔下。
“等等！”
霧柏疑惑回頭：“嗯？有事兒？”
蘇琉：“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問問其它幾個老家夥。”
霧柏撇了撇嘴，“還用問他們？要是我都不知道，他們幾個更別指望了，說吧什麽事兒。”
蘇琉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代替妖丹。”
霧柏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代替什麽？妖丹？”
蘇琉又重覆了一遍，“對，或者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代替妖丹的作用，讓一個凡人長久地活下去。”
蘇琉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問出這麽一個問題，這件事情會重要到讓她親自跟他打聽，就證明這件事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
霧柏突然神情凝重地看著蘇琉。
自從蘇琉蘇醒以來他從未認真考量過她身上的妖力，可直到現在蘇琉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他才發現，蘇琉身上的妖力別說跟八百年前了，就是跟兩千年前比，也是半點都比不上！
“你的妖丹沒了。”這話看似在發問，實際上霧柏內心已經篤定。
“這件事非同小可，據我所知，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取代妖丹！你的妖丹到底哪去了，你要是沒工夫去找我去幫你找！”
看著霧柏一臉嚴肅，好似只要蘇琉說出一個名字來，就立馬沖出去把那人剁了的模樣，蘇琉就趕忙擺了擺手。
“別緊張，妖丹沒丟，只不過……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將妖丹徹底收回來。”
這種含糊不清的解釋霧柏怎麽可能會買賬。
“什麽原因，有多覆雜，既然沒丟現在在哪？”
蘇琉頓時有些心虛。
“這個……”
面對霧柏倒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只不過她擔心的是，一旦知道了她把妖丹放進了扶危的身體裏，這個老家夥會不會直接沖到隔壁把扶危活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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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句話，整個北境都跟著緊鑼密鼓地準備了起來。
與其它三境不同，北境常年處在爭鬥當中，在此時看來，這反而成了好處，因為各個族群幾乎隨時隨地都在準備拼殺，只是這一次他們拼殺的對象不再是北境妖族，而是傳說中的北荒囚徒。
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蘇琉直接將自己的本體豎在了屏障裂縫的跟前，沒日沒夜地消耗著那條細小裂縫中的北荒地脈之力。
而她自己本身這幾日卻是一直跟扶危一起，安排內域其它三境支援北境。
北荒入侵是整個內域的事情，當然不可能只讓北境打頭陣。
兩人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合過眼了，可誰都不知道屏障還能撐多久，在徹底碎裂之前，他們的準備越充分越好。
扶危跟蘇琉已經是很忙了，可最慘的還得是炎涼。
“對！一個都不用留，所有人都來北境了，誰還去偷襲你們駐地啊，你留看門的幹什麽！”八個分身算上本體一共九個，其中有三個正在跟隨其餘三境的首領往北境趕，剩下的六個全都在蝶妖一族的駐地。
所有往來的消息都要經過他的眼，只有他確定必須由扶危或者蘇琉敲定的事情，才會送到兩人跟前，其餘的全都由他或者相關的族長處理。
“住哪這個事兒別來問我，去找綠衣，所有北境之外的群組，到了之後都去綠衣那報道！”
再次送走一個人之後，炎涼擡起頭來看著他案前一眼望不見頭的隊伍，差點兒眼睛一翻暈過去。
真是造孽啊！他一個野狐貍居然幹起了凡人裏丞相大臣的活兒。
他一拍桌子剛要起身去歇會兒，可看了一眼身後敞開著大門，兩條長度不亞於他這邊的隊伍，他頓時又咬牙坐了回去。
“唉！”一聲嘆氣，道不盡的辛酸苦楚。
看在兩個領頭人也不好過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再頂一頂吧。
“來來來下一個下一個，你有什麽事兒！”
蘇琉一目十行地看著手中的傳信，口中卻有條不紊地向前來詢問的蜂妖族長下達命令：“西境的雲雀一族大約今日便到，他們的族長幾渡會親自帶領人馬與你共同負責屏障周圍的巡視，具體如何分配你們自行商量即可。”
蜂妖得到指令之後便不再多言，略一點頭便退了出去。
蘇琉將手中看完的信件簡單回覆後放在一邊，還未等拿起下一張，一只手掌便按在了她跟前的桌案上。
她愕然擡頭，便見霧柏一臉氣呼呼的模樣看著她。
蘇琉無奈道：“別鬧了，我早就說過你們不適合打頭陣，這件事沒得商量。”
她從霧柏手掌底下抽出要看的傳信，還沒等舉到眼前，就被一把抽了過去。
霧柏滿臉不忿地跟她理論：“我們怎麽就不能打頭陣了！論經驗、論妖力，我們不比那些千歲都不到的孩子強！？”
蘇琉頓時一陣啞然，今天不徹底安撫好這個老家夥她大概是沒法繼續處理其它事了。
“論經驗跟妖力確實沒人比得過你們幾個老家夥，但你看看你手裏的拐杖，再想想暮生多走幾步都喘的身體，你們若是年輕五百歲，不用你們自己提，這個頭陣也是非上不可的，可現在……”
沒等蘇琉把話說完，就被霧柏急匆匆地打斷：“我這拐棍就是個擺設！”他氣得一把將手裏的棍子扔了出去。
“暮生身體確實一年不如一年了，可有他在，戰場上無論誰受了多重的傷，都能讓那個人繼續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拼殺！他自己也說了，他不會親自動手，但是頭陣他必須在！”
暮生的妖力可讓瀕死之人暫時忘卻一切疼痛，在死之前發揮出超過本身一倍的力量。
蘇琉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應付霧柏。
焦躁、急切、疲憊混雜在一起讓她心力交瘁，她按了按額頭，終於忍不住“砰”地一聲拍在了桌案上。
“你聽著！”擡眼間，她便是那個曾經統治內域的妖主，眼底的威嚴令霧柏不自覺地老實站在那裏。
“你們可以上戰場，但是只能負責支援！我不可能讓你們幾個一把年紀的人去打頭陣，這跟讓你們去送死沒有區別！”
最後一句蘇琉幾乎是低喝出來：“認清現實，你們已經老了！”
霧柏一瞬間楞在了那裏。
綠衣此時恰好出現在門外，見到此時裏面的場景頓時招呼著還等著匯報的一幹人等暫時退了出去。
這句話蘇琉說出口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一陣懊悔之後，她語氣驀然軟了下來。
“霧柏，我亦有私心，你們幾個是我僅剩的幾個朋友了，我想讓你們安享晚年，而不是在垂暮之年，死在戰場上。”
霧柏將蘇琉從頭打量到腳，滿身的怨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方才一時沖動將拐杖扔了出去，手裏沒了支撐，他只好扶著桌子邊緣在蘇琉對面坐下。
“你還說我們老了，雖然你看起來年輕，可論年紀我們可都得叫你姐姐！”霧柏指了指蘇琉笑罵道。
蘇琉：“……”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擁有地脈之力，便是再過一千年、三千年，甚至到壽終正寢，我可能都是這幅模樣。”
她伸手扯著對面這個找茬老頭兒的胡子，“就聽我的吧。”
然而霧柏仍是搖了搖頭。
未等蘇琉開口霧柏便打斷了她。“誠如你所言，我們都老了，不光是暮生，我的腿腳是越來越不利索了，松煉那個老頭胡子拖到地上了都不知道剪，實際上是他根本就彎不下腰，又拉不下臉來跟別人說，還有另外幾個，眼花的眼花，氣喘的氣喘，可即便如此，我們一身的妖力卻是沒有半點折扣啊！”
霧柏的雙眼已經漸漸渾濁，額頭上的褶子一層又一層，滿頭銀發蒼蒼，哪裏還有兩千年前霧柏統領的風采卓然與意氣風發。
“我們的壽數總歸也快要到頭了，多活一年少活一年又能怎樣，與其讓我死在哪個山溝溝裏，不如讓我跟老夥計們最後再上戰場瀟灑一把！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那群後輩拼殺而我們躲在背後支援，別說我了，便是你，妖主大人，你能做到嗎？”
霧柏不再稱呼蘇琉為“流蘇大人”，亦不是私下裏的“流蘇姐姐”，而是“妖主大人”。
他是認真的。
他們都是認真的。
蘇琉將自己的本體立在屏障的最前方，便是將自己當作了內域的第一道護盾。
戰爭若起，她當然不可能安坐在後方，讓她眼睜睜看著一群手下死在她眼前，兩千年前她做不到，兩千年後她依然做不到。
她妥協了。
“好。”蘇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答應你們。”
“但是！不準執意搏命！”她眼底神色認真，再三強調：“從戰場上下來，我們再一起喝慶功酒。”
霧柏低頭整理著自己被扯亂的胡子，擡起一只眼來，“慶功酒？”
“可拉倒吧！就你這酒量，最後發酒瘋折騰那個叫扶危的小子？”
蘇琉：“……”
無法反駁。
霧柏終於得到了蘇琉的應允，便起身拍了拍準備離開了，“我幫你把外面那群崽子喊進來。”
又“哼哼”了兩聲說道：“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這還得虧我讓你歇了會兒呢。”
蘇琉不耐地恨不得趕緊把他打發走，轉念間突然又將他攔下。
“等等！”
霧柏疑惑回頭：“嗯？有事兒？”
蘇琉：“有件事需要你幫我問問其它幾個老家夥。”
霧柏撇了撇嘴，“還用問他們？要是我都不知道，他們幾個更別指望了，說吧什麽事兒。”
蘇琉頓了頓，還是問了出來，“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代替妖丹。”
霧柏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代替什麽？妖丹？”
蘇琉又重覆了一遍，“對，或者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代替妖丹的作用，讓一個凡人長久地活下去。”
蘇琉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問出這麽一個問題，這件事情會重要到讓她親自跟他打聽，就證明這件事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
霧柏突然神情凝重地看著蘇琉。
自從蘇琉蘇醒以來他從未認真考量過她身上的妖力，可直到現在蘇琉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他才發現，蘇琉身上的妖力別說跟八百年前了，就是跟兩千年前比，也是半點都比不上！
“你的妖丹沒了。”這話看似在發問，實際上霧柏內心已經篤定。
“這件事非同小可，據我所知，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取代妖丹！你的妖丹到底哪去了，你要是沒工夫去找我去幫你找！”
看著霧柏一臉嚴肅，好似只要蘇琉說出一個名字來，就立馬沖出去把那人剁了的模樣，蘇琉就趕忙擺了擺手。
“別緊張，妖丹沒丟，只不過……出於一些原因，我不能將妖丹徹底收回來。”
這種含糊不清的解釋霧柏怎麽可能會買賬。
“什麽原因，有多覆雜，既然沒丟現在在哪？”
蘇琉頓時有些心虛。
“這個……”
面對霧柏倒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只不過她擔心的是，一旦知道了她把妖丹放進了扶危的身體裏，這個老家夥會不會直接沖到隔壁把扶危活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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