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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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祝魚感覺自己握刀的手都在顫抖。
“我憑什麽相信你！”
桑柳仿佛已經透過桑柳葉看透了祝魚動搖的內心，她冷冷一笑：“你會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你心裏已經產生了懷疑。”
祝魚緊了緊手掌，十根手指被她握得發白。
那可是她的族人！她族人的種子！
萬一……萬一這個女妖的話是半真半假，流蘇大人欺騙她是假，但她族人的種子是真，她可以假裝相信，去看上一眼。
就看一眼……
緊接著桑柳又為她的躊躇不定添了一把助力。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只是去看上一眼罷了，就在白素山旁的泉鳴島，我現在只有一片葉子，到時哪怕我想對你不利，你也可以直接跑回白素山。”
祝魚在桑柳的說辭下動搖得更甚。
桑柳：“你不會有任何損失，為了你的族人，你該不會連這點微乎其微的風險都不敢冒吧。”
祝魚張了張嘴唇。
她絕不是懷疑流蘇大人！她只是……去看一眼，如果根本沒有她族人的種子，她絕對掉頭就走，一片桑柳葉即便是緊追她不放，她也有自信在被附身之前逃回白素山。
祝魚一咬牙：“好！我就跟你去看看！”
桑柳葉輕輕一擺，好似根本無所謂她信不信，直接貼在了雲翼車的車架上。
“泉鳴島你應該知道方向，就不用我指路了吧。”
祝魚沒有回應，只是那把由蘇琉送給她的短刀始終被她握在手中，好像這樣就能證明她真的沒有對流蘇大人產生過一絲一毫的懷疑。
雲翼車在一個午後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泉鳴島的邊緣。
自祝魚踏上島的那一刻，內心的忐忑就從未停止。
碧綠的桑柳葉在前方為她帶路，她對泉鳴島十分熟悉，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走的方向，正是島上一處泉眼的盡頭。
難道……流蘇大人真的瞞著她，藏了她族人的種子？
真相就在前方，好似一個殘忍的事實正在逐漸對她揭開。
桑柳葉在空中上下翻飛，那輕松的模樣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作假，好似已經篤定祝魚最終一定會相信她。
桑柳妖沒有理由騙她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妖，是想挑撥嗎？可她只是流蘇大人身邊一個侍女，根本左右不了大人的想法。
若想將自己當做傀儡，直接附在自己身上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騙她。
更何況泉鳴島毗鄰白素山，桑柳妖根本不可能避開二位大人的註意，偷偷在這島上埋下他們祝餘一族的種子。
而且祝餘一族的種子，只有兩位大人才有可能擁有，桑柳葉根本不能帶著祝餘草的種子四處游走。
泉水的聲音已近在咫尺，隔著交錯縱橫的桃花，祝魚幾乎已經能夠遠遠感覺到泉眼周圍濃郁的地脈之力，以及那印刻在她靈魂當中，獨屬於他們祝餘一族才有的氣息。
祝魚近乎是失去靈魂一般走到了泉眼跟前，十一顆祝餘草的種子就那樣淺埋在跟前的土裏，且土地裏那濃郁的地脈靈力，明顯是被人精心打理過。
整個內域能夠調動地脈之力的人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可那是流蘇大人吶，她最最信任的流蘇大人。
大人她竟真的偷藏了他們族人的種子，即便自己再不願相信，可事實就這麽殘酷地擺在她的眼前。
祝魚雙眸顫動，細長的桑柳葉好似嘲諷一般飄到她的眼前。
“我沒有理由騙你，祝餘草妖，你不是蠢人，若我只是想利用你根本不必費此周折，我沒有附身在你的身上，而是告訴你被流蘇樹妖欺騙的真相，只是不願你遭人蒙蔽，白白做了流蘇樹妖手底下的工具。”
祝魚的確不是蠢人，她不可能相信桑柳妖在此時讓自己知道族人種子的事情只是出於好心。
她此時內心太過震驚也太過傷心，在流蘇大人向她伸出援手之時，她便已經決定要好好服侍大人一輩子，可她今後根本不可能在大人面前裝作沒有發現過這個秘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遠了與桑柳葉的距離：“我是不蠢，你到底有什麽心思，你我都心知肚明，大人雖然……雖然騙了我，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桑柳葉突然閃電般向前，在祝魚根本沒能反應過來之前便貼上了她的眉心。
祝魚她低估了桑柳葉的速度，她曾經見過其它的葉子，自信自己能夠抵擋，可沒想到由桑柳親自操控的桑柳葉速度可以如此之快。
可葉片貼在她眉心半晌，她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跟不適。
桑柳妖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回蕩：“我確實有我的目的，不過在我說出我的目的之前，還是得先讓你看看這個——”
聲音逐漸在祝魚耳邊拉遠，她的腦海中頓時有無數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閃過，畫面最終定格在猿啼山上，那是他們全族覆滅的夜晚。
在不知是誰的記憶裏，那個溫柔親和的流蘇大人從長右的藏寶洞中拿走了她族人的種子，跟在她身邊的是扶危大人的親隨灰徽。
畫面中灰徽正在向流蘇大人詢問：“大人不打算把這些種子還給剩下的那個祝餘草妖嗎？”
流蘇大人的臉上仍然掛著令人感到暖意的笑容，可說出的話卻讓正在回看記憶的祝魚徹底涼了心：“十一顆種子只要能成活一顆，今後便可以越來越多，長右沒有頭腦只知道一味打壓，當然籠絡不住這群弱小的草妖，我想要的是他們心甘情願奉上。”
“現在我可是祝餘一族的恩人，只要把握好度，今後包括你這只小灰鼠在內，都不缺祝餘草吃了。”
灰徽開心地跳了一下，“好啊好啊！那剩下的那個祝餘草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吃掉啦！”
回憶中的蘇琉說道：“不急，等這些種子真的沒能成活，再用剩下的這個獻祭也不遲。”
記憶到此終止，桑柳葉也離開了祝魚的眉心，只有祝魚仍然楞楞地呆在那裏。
若湊近了聽，便能聽到此時她的嘴裏正不停地小聲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的……假的……都是假的……”
桑柳葉圍著她轉了一圈，最後緊貼在她耳旁呢喃：“我是你眼中的惡人，那你口中的‘流蘇大人’現在又是什麽呢？”
眼淚驀地從祝魚眼眶中落下來，一滴滴地落在種著十一顆祝餘草種子的土地裏。
“你需要我……做什麽……”
她終於還是信了，也由不得她再執迷不悟，血淋淋的事實被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如果流蘇大人不曾做過那些事說過那些話，那為何這十一顆種子會出現在這泉鳴島上。
她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遲早都會成為獻祭的對象。
聽到她最後這句妥協的話，桑柳安慰似的在她肩膀上拍了幾下。
“現在我什麽都不需要你做，你要忘記今天你知道的一切，回到流蘇樹妖身邊，仍然做她最信任的侍女，對她毫無保留地相信！”
祝魚低聲道：“時機未到，是嗎？”
她要活下去，要保命，所以這不是背叛！
在親眼見到真相之後，流蘇大人，就不再是她的恩人了！
桑柳毫不掩飾地誇讚：“你果然很聰明，待到合適的時候我自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麽，到時候你仍然可以自己衡量，我讓你做的事會不會危及你以及你族人的種子。”
祝魚扯了扯嘴角：“這聽起來倒像是一個很完美的合作。”
桑柳道：“的確很完美，不是嗎？”
“不過稍後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解決。”
祝魚：“什麽？”
桑柳：“你與我的葉子待在一起太久了，恐怕會被流蘇樹妖察覺到氣息，不過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灰徽幾乎是跟祝魚同時回到的白素山，小灰鼠多日不見自己的主人，一上山便跑得飛快，只是他拖著的那個巨大的包裹，看著有些影響他發揮。
祝魚在後面沖他喊道：“這麽著急？不如我幫你拿著包裹吧。”
灰徽簡直求之不得：“好好好！那就謝謝你啦！”
祝魚接過那個裹成球狀的灰布包裹垂眸看著，而灰徽很快就跑得沒影，也就沒有註意到此時她臉上的表情。
待祝魚邁進朝暮居的大門，第一眼便見到方才還興高采烈的灰徽面色緊張地被扶危打量著。
“主，主人，找到了嗎？我身上真的有那個桑柳妖的葉子嗎？”
灰徽身上的桑柳葉氣息極為濃重，就像背著桑柳枝跑了好幾日那般，可任憑蘇琉跟扶危上上下下將他檢查了個遍，也沒能在他身上發現被附身的痕跡。
蘇琉收回探查的妖力，一擡頭便，目光便被祝魚手中的那個包裹吸引過去。
“這是什麽？”蘇琉邊問邊對著祝魚走過去。
灰徽搶先一步回答：“那是我從南境背回來的東西，是熊禰大人讓我帶回來給您跟主人的。”
蘇琉將手掌貼在包裹表面，片刻之後，她毫不猶豫地將包裹表面震碎，一片桑柳葉飛快地自裏面竄出，未等飛遠便已經被碾碎。
解決完之後她轉頭對扶危說道：“看來灰徽身上的氣息就是從這裏來的了。”
隨後她又向祝魚湊近了些，“嗯——就連祝魚身上都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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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魚感覺自己握刀的手都在顫抖。
“我憑什麽相信你！”
桑柳仿佛已經透過桑柳葉看透了祝魚動搖的內心，她冷冷一笑：“你會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你心裏已經產生了懷疑。”
祝魚緊了緊手掌，十根手指被她握得發白。
那可是她的族人！她族人的種子！
萬一……萬一這個女妖的話是半真半假，流蘇大人欺騙她是假，但她族人的種子是真，她可以假裝相信，去看上一眼。
就看一眼……
緊接著桑柳又為她的躊躇不定添了一把助力。
“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只是去看上一眼罷了，就在白素山旁的泉鳴島，我現在只有一片葉子，到時哪怕我想對你不利，你也可以直接跑回白素山。”
祝魚在桑柳的說辭下動搖得更甚。
桑柳：“你不會有任何損失，為了你的族人，你該不會連這點微乎其微的風險都不敢冒吧。”
祝魚張了張嘴唇。
她絕不是懷疑流蘇大人！她只是……去看一眼，如果根本沒有她族人的種子，她絕對掉頭就走，一片桑柳葉即便是緊追她不放，她也有自信在被附身之前逃回白素山。
祝魚一咬牙：“好！我就跟你去看看！”
桑柳葉輕輕一擺，好似根本無所謂她信不信，直接貼在了雲翼車的車架上。
“泉鳴島你應該知道方向，就不用我指路了吧。”
祝魚沒有回應，只是那把由蘇琉送給她的短刀始終被她握在手中，好像這樣就能證明她真的沒有對流蘇大人產生過一絲一毫的懷疑。
雲翼車在一個午後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泉鳴島的邊緣。
自祝魚踏上島的那一刻，內心的忐忑就從未停止。
碧綠的桑柳葉在前方為她帶路，她對泉鳴島十分熟悉，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走的方向，正是島上一處泉眼的盡頭。
難道……流蘇大人真的瞞著她，藏了她族人的種子？
真相就在前方，好似一個殘忍的事實正在逐漸對她揭開。
桑柳葉在空中上下翻飛，那輕松的模樣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作假，好似已經篤定祝魚最終一定會相信她。
桑柳妖沒有理由騙她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妖，是想挑撥嗎？可她只是流蘇大人身邊一個侍女，根本左右不了大人的想法。
若想將自己當做傀儡，直接附在自己身上不就好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騙她。
更何況泉鳴島毗鄰白素山，桑柳妖根本不可能避開二位大人的註意，偷偷在這島上埋下他們祝餘一族的種子。
而且祝餘一族的種子，只有兩位大人才有可能擁有，桑柳葉根本不能帶著祝餘草的種子四處游走。
泉水的聲音已近在咫尺，隔著交錯縱橫的桃花，祝魚幾乎已經能夠遠遠感覺到泉眼周圍濃郁的地脈之力，以及那印刻在她靈魂當中，獨屬於他們祝餘一族才有的氣息。
祝魚近乎是失去靈魂一般走到了泉眼跟前，十一顆祝餘草的種子就那樣淺埋在跟前的土裏，且土地裏那濃郁的地脈靈力，明顯是被人精心打理過。
整個內域能夠調動地脈之力的人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可那是流蘇大人吶，她最最信任的流蘇大人。
大人她竟真的偷藏了他們族人的種子，即便自己再不願相信，可事實就這麽殘酷地擺在她的眼前。
祝魚雙眸顫動，細長的桑柳葉好似嘲諷一般飄到她的眼前。
“我沒有理由騙你，祝餘草妖，你不是蠢人，若我只是想利用你根本不必費此周折，我沒有附身在你的身上，而是告訴你被流蘇樹妖欺騙的真相，只是不願你遭人蒙蔽，白白做了流蘇樹妖手底下的工具。”
祝魚的確不是蠢人，她不可能相信桑柳妖在此時讓自己知道族人種子的事情只是出於好心。
她此時內心太過震驚也太過傷心，在流蘇大人向她伸出援手之時，她便已經決定要好好服侍大人一輩子，可她今後根本不可能在大人面前裝作沒有發現過這個秘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遠了與桑柳葉的距離：“我是不蠢，你到底有什麽心思，你我都心知肚明，大人雖然……雖然騙了我，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桑柳葉突然閃電般向前，在祝魚根本沒能反應過來之前便貼上了她的眉心。
祝魚她低估了桑柳葉的速度，她曾經見過其它的葉子，自信自己能夠抵擋，可沒想到由桑柳親自操控的桑柳葉速度可以如此之快。
可葉片貼在她眉心半晌，她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跟不適。
桑柳妖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中回蕩：“我確實有我的目的，不過在我說出我的目的之前，還是得先讓你看看這個——”
聲音逐漸在祝魚耳邊拉遠，她的腦海中頓時有無數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閃過，畫面最終定格在猿啼山上，那是他們全族覆滅的夜晚。
在不知是誰的記憶裏，那個溫柔親和的流蘇大人從長右的藏寶洞中拿走了她族人的種子，跟在她身邊的是扶危大人的親隨灰徽。
畫面中灰徽正在向流蘇大人詢問：“大人不打算把這些種子還給剩下的那個祝餘草妖嗎？”
流蘇大人的臉上仍然掛著令人感到暖意的笑容，可說出的話卻讓正在回看記憶的祝魚徹底涼了心：“十一顆種子只要能成活一顆，今後便可以越來越多，長右沒有頭腦只知道一味打壓，當然籠絡不住這群弱小的草妖，我想要的是他們心甘情願奉上。”
“現在我可是祝餘一族的恩人，只要把握好度，今後包括你這只小灰鼠在內，都不缺祝餘草吃了。”
灰徽開心地跳了一下，“好啊好啊！那剩下的那個祝餘草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吃掉啦！”
回憶中的蘇琉說道：“不急，等這些種子真的沒能成活，再用剩下的這個獻祭也不遲。”
記憶到此終止，桑柳葉也離開了祝魚的眉心，只有祝魚仍然楞楞地呆在那裏。
若湊近了聽，便能聽到此時她的嘴裏正不停地小聲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的……假的……都是假的……”
桑柳葉圍著她轉了一圈，最後緊貼在她耳旁呢喃：“我是你眼中的惡人，那你口中的‘流蘇大人’現在又是什麽呢？”
眼淚驀地從祝魚眼眶中落下來，一滴滴地落在種著十一顆祝餘草種子的土地裏。
“你需要我……做什麽……”
她終於還是信了，也由不得她再執迷不悟，血淋淋的事實被她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如果流蘇大人不曾做過那些事說過那些話，那為何這十一顆種子會出現在這泉鳴島上。
她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遲早都會成為獻祭的對象。
聽到她最後這句妥協的話，桑柳安慰似的在她肩膀上拍了幾下。
“現在我什麽都不需要你做，你要忘記今天你知道的一切，回到流蘇樹妖身邊，仍然做她最信任的侍女，對她毫無保留地相信！”
祝魚低聲道：“時機未到，是嗎？”
她要活下去，要保命，所以這不是背叛！
在親眼見到真相之後，流蘇大人，就不再是她的恩人了！
桑柳毫不掩飾地誇讚：“你果然很聰明，待到合適的時候我自會告訴你需要做什麽，到時候你仍然可以自己衡量，我讓你做的事會不會危及你以及你族人的種子。”
祝魚扯了扯嘴角：“這聽起來倒像是一個很完美的合作。”
桑柳道：“的確很完美，不是嗎？”
“不過稍後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解決。”
祝魚：“什麽？”
桑柳：“你與我的葉子待在一起太久了，恐怕會被流蘇樹妖察覺到氣息，不過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灰徽幾乎是跟祝魚同時回到的白素山，小灰鼠多日不見自己的主人，一上山便跑得飛快，只是他拖著的那個巨大的包裹，看著有些影響他發揮。
祝魚在後面沖他喊道：“這麽著急？不如我幫你拿著包裹吧。”
灰徽簡直求之不得：“好好好！那就謝謝你啦！”
祝魚接過那個裹成球狀的灰布包裹垂眸看著，而灰徽很快就跑得沒影，也就沒有註意到此時她臉上的表情。
待祝魚邁進朝暮居的大門，第一眼便見到方才還興高采烈的灰徽面色緊張地被扶危打量著。
“主，主人，找到了嗎？我身上真的有那個桑柳妖的葉子嗎？”
灰徽身上的桑柳葉氣息極為濃重，就像背著桑柳枝跑了好幾日那般，可任憑蘇琉跟扶危上上下下將他檢查了個遍，也沒能在他身上發現被附身的痕跡。
蘇琉收回探查的妖力，一擡頭便，目光便被祝魚手中的那個包裹吸引過去。
“這是什麽？”蘇琉邊問邊對著祝魚走過去。
灰徽搶先一步回答：“那是我從南境背回來的東西，是熊禰大人讓我帶回來給您跟主人的。”
蘇琉將手掌貼在包裹表面，片刻之後，她毫不猶豫地將包裹表面震碎，一片桑柳葉飛快地自裏面竄出，未等飛遠便已經被碾碎。
解決完之後她轉頭對扶危說道：“看來灰徽身上的氣息就是從這裏來的了。”
隨後她又向祝魚湊近了些，“嗯——就連祝魚身上都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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