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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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有趣

晚上八點多,拳擊館本來已經關門了,但誰讓小太子爺有錢,而且這家拳擊館的老板謝燃他也認識,被他叫來開門也沒生氣。

“沒帶鑰匙?”

謝燃的語氣平靜,腦子不太正常的問了一句廢話,而祁柳也沒不耐煩。

祁柳往陸臨身上靠,仗著對方沒法掙脫開,又打不過他得意的道,“當然啊,否則不會把你叫來。”

趙淮騫:“.........”

這絕對,非常不合理,為什麽祁柳只對他一個人經常性的不耐煩啊?

絕對不是什麽竹馬竹馬特殊待遇?

趙淮騫插嘴,“祁柳,你什麽時候認識謝老板的,我怎麽不知道?”

謝燃把門打開了,直接把門開到底,讓他們都進來,想了下,“當時我在散步,錢包被傻|逼搶了,是祁柳幫我搶回來的,所以就認識了。”

趙淮騫恍然大悟,想起在三中有次祁柳早課遲到了,震驚道,“我靠我靠,合著你那天早上遲到真的是幫人搶回錢包,不是找借口啊!!”

“對啊,本少爺從來不說謊的好吧。”

祁柳依舊得意,依舊沒骨頭似的靠著陸臨,靠近觀察他的表情,“是吧,陸哥,你看我說帶你來學習打架,就真的帶你來了。”

陸臨沈著臉,眼神壓抑又冰冷,仿佛一個不順心就要把祁柳打死,然後埋屍在這裏。

謝燃多少是看得出祁柳在逗陸臨,但他不理解,沒多說什麽,把手套給了祁柳。

他自己也跟著帶,“小六,你好久沒來了,今天陪我打一會兒作為你把我從家裏叫出來的回報吧。”

趙淮騫看著文質彬彬,氣質接近瘦弱的謝燃,他的表情一僵,這一看,謝燃似乎也不會打拳的樣子吧。

而祁柳這家夥可是十項全能的傻|逼啊。

出乎意料的是祁柳根本不帶手套,他開始鬧,“不要,我又不打不過你,使壞你又不讓我|幹……”

祁柳不願意打,謝燃也沒法逼著祁柳打。

他看向眼睛忽然亮起來的陸臨,笑了下,“嗯……你是想揍祁柳?”

陸臨認真且誠懇,主打的就是真誠,“想。”

聞言,祁柳把拳擊手套遞給陸臨,忍不住笑出聲,他的眉眼彎彎,眸中笑意加深,顯得格外好看。

陸臨看的一滯,心臟幾乎是一瞬間驟然加快跳動,仿佛承受不住眼前如此美好的畫面而不得不加快一下。

少年的眉頭一挑,從謝燃那接過拳擊手套,“陸哥,我下盤不穩,我們打會兒,你大概就知道了。”

趙淮騫沒見過祁柳這麽有耐心的時候,真是不多見,他立刻掏出手機發朋友圈,並配文:社會你祁哥,陪人打拳還搭上色相。

臺上你來我往的少年,身量都很好看,寬肩窄腰,額頭流下的汗水順著臉流在脖子上流入背心裏,浸濕邊緣,逐漸向下延伸,叫人心尖癢癢的。

滿是男性荷爾蒙的拳擊館裏逐漸變得悶熱。

陸臨覺得他的呼吸裏似乎沒有多少清涼的氧氣,背心也變得很緊,悶熱和呼吸不暢叫他頭昏腦脹的。

在陸臨要摔倒的時候,祁柳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凡速度再慢一點兒,低血糖的小陸就要磕在拳擊立柱上,後果就是傷上加傷。

祁柳答應了陸池,要把陸臨平安送回去,萬一不小心受一點兒傷,那個弟控肯定不會放過他。

陸臨低血糖了,身上沒多少力氣,被祁柳用力一拽,就向他的懷裏撲去。

情急之下,祁柳也沒站穩,陸臨把他壓在身下,頭靠在祁柳的肩膀上,徐徐的喘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趙淮騫在看到陸臨要磕在拳擊臺立柱上頭破血流時,幾乎心臟驟停了,後面就沒謝燃的反應迅速。

謝燃飛快的拉開繩子,上了臺,快步走近,“小陸這是低血糖了?還是生病了?”

陸臨頭太暈,起不來,就這麽壓著祁柳,呼吸略微急促的小聲道,“低血糖。”

耳邊熱熱地,祁柳不太明顯的抖了一下,隨著陸臨的呼吸吹著耳朵,他的腰間發麻。

好在謝燃很快將陸臨從祁柳身上扶了起來,上臺的趙淮騫把人一起扶下了臺,坐在椅子上休息吃糖喝水。

祁柳坐了起來,神情恍惚的撐著下巴思考,然後遠遠的對陸臨說,“陸哥,你不適合學這個,還是算了吧。”

從小到大,陸臨雖然是被家人實行放養政策,可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算了吧這屬於放棄的三個字。

他眼裏燃起火光,“我不會放棄的。”

那樣誘人的光芒,祁柳已經很久沒見到了。

祁柳面對這樣不聽勸,甚至有些執拗的陸臨,第一反應不是厭煩,而是也興奮舔了舔唇角,眼睛也跟著亮起。

對,他就喜歡陸臨的這個不服輸的表情,明明會輸,明明打不過,但卻還是在保護身後的女孩子。

看著就讓人興奮,尤其是對祁柳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簡直不要太對胃口。

等陸臨休息好,祁柳帶著他去吃了一頓大排檔,喝了點兒度數不高的果酒。

味道口感還算不錯,只是陸臨不太能吃辣,體會不了祁柳和趙淮騫被辣的罵爹罵娘的感覺。

這頓飯吃的很吵鬧,陸臨雖然想揍祁柳一頓,但對趙淮騫倒沒有敵視,跟他交流,倆人一拍即合的敵對祁柳,總之吃的還挺有趣的。

等三人吃飽喝足,天色也很晚了。

趙淮騫自己回了家,祁柳把陸臨送回了家,劉叔的車子平穩行駛。

一路上,祁柳嘴裏不停的叭叭,最後坦白了他為什麽一定要送陸臨回家,“陸哥,自己坐車回家多無聊,我陪你一起啊,這樣你就不無聊了。”

陸臨靠邊,不想跟祁柳有肢體接觸,皺眉,“祁柳,我看你是有病。”

“唔,也許吧,但是你有趣啊,”祁柳眼睛亮晶晶,盯著陸臨,帶著一種很可怕的專註力,道,“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有趣的人,趙淮騫和遲烈他們都和你不一樣,你一看起來就讓人覺得特別有趣,我特別想和你一起玩。”

陸臨冷哼,懟他,“若是性格一樣就麻煩了。”

祁柳噎了下,繼續安靜的註視著陸臨,目光像一只打量對手的小野獸一般,看的陸臨忍不住炸毛瞪他。

被瞪的祁柳只好可惜的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黑乎乎一片其實也沒什麽好看的,他就又看向陸臨,目光中帶著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情緒。

陸臨:“.........”

真是有病。

那看就看吧,他又不會少一塊肉。

晚上車流量不多,路上也沒費多少時間,祁柳把陸臨送回了家,在離開前,他叫住了陸臨。

陸臨頗為不耐煩的轉過頭來看他。

車窗開的很徹底,在陸臨回眸的一剎那,祁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黑暗中,少年的笑顏格外耀眼好看,只是隨著他說的話,溫柔逐漸變得鋒利危險了幾分。

他於黑夜中,笑著,“陸哥,我希望你一直都有趣,於我而言,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吸引我的註意力。”

“如果你一直保持著有趣的性格,我會幫你解決任何麻煩,你處理不好的事,我可以幫你處理,來以此報答你讓我覺得世界很有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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