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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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事業
在祁柳大一去見習時，在一家醫院裏忙活著，他遇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女生，嘴唇也是不正常的白。
她在天臺上漫步，閑庭信步的走著。
在看見祁柳時，女生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急促，帶著興奮又恐懼的情緒盯著他。
祁柳蹙了蹙眉，這很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不過他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耐心安撫讓面前的女生冷靜下來。
這麽一交談，還得知這女生是他們醫學系的同學，只不過不是一個班的，但有時候也會在同一個班上課。
“下來吧，別在那上面站著，很危險。”
女生臉頰泛紅，三兩步從上面跳下來，快步走到祁柳的面前，嘴角掛著甜蜜的微笑。
她欣喜道，“你是來拯救我的人嗎？”
祁柳沒聽明白，他只是來天臺散散步，吹吹風而已，遇到這女生只是個偶然。
他覺得自己既然喜歡陸臨就不該對女生獻殷勤，沒像以前那樣承認他是來救她的。
祁柳直截了當否認，“不是，我只是路過，然後恰好看到你要跳樓的樣子。”
女生皺眉，上下打量著穿著白大褂的祁柳，嘴角上的甜蜜緩緩消失。
她的眼神冰冷，“那就不需要你管我，走開！”
祁柳想了想，能不能救的了這個女生，確實和他沒什麽關系，然後轉身離開。
女生目送祁柳離開，拳頭緊緊的攥著。
祁柳在醫院裏忙了很久，也沒聽說有誰跳樓，估計那個女生又被別人看到了，給救了下來。
回想當時的場景，不知為何，祁柳就是不想承認那句你是來拯救我的人嗎，說是討厭也不對，好像……TSD。
“小祁，在幹什麽？快來幫忙呀！”
醫生們對於免費勞動力祁柳很喜歡，而且他性格好，腦子轉的也快，說什麽都能懂，教起來不要太容易。
唯一一個缺點就是人長的太好看，招花引蝶的，長這麽大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女生的芳心了。
祁柳應了一聲，起身來到門口，看向被幾個醫生團團圍住的小女孩。
她眨著眼睛，眸中一片單純與樂觀，在看到祁柳時，開口說話，“哥……哥哥，你好帥啊。”
嗓子有些啞啞的，祁柳猜測應該是咳嗽導致，他從兜裏摸出一塊糖，“謝謝你，你也很好看。”
小女孩嘻嘻笑，笑聲裏帶著害羞，骨瘦如柴的手擡起又落下，最後快速的拿過祁柳手中的糖，緊緊的攥著。
其他醫生輕嘆一聲，什麽也沒說，讓祁柳跟著老大一起去給看看。
老大是個有怪癖的中年小老頭，他在醫院多年，能看上的人也沒那麽多，對於跟著他的祁柳，也沒挑什麽刺，看起來是真的很滿意。
病房裏，祁柳多少猜到了小女孩的病癥有多難治，但沒想到會這麽難治。
無法攝入微克糖分，一旦吃了含有糖分的食物，腎臟功能衰竭，消化系統紊亂。
祁柳覺得剛剛給小女孩糖的舉動無異於淩遲，他看向那雙單純的眼眸，“抱歉。”
小女孩嘻嘻笑，臉上瘦的沒有多少肉，“沒關系的，哥哥，不能吃糖，會魔法的我也可以聞聞味。”
她眨眨眼，“我也很久沒有看見糖果的樣子了，原來這麽好看啊。”
祁柳心裏一酸，眼角微微泛紅。
在福利院的時候，他吃過水果販子給的壞掉的葡萄，吃過院長給的硬了的蛋糕，但從未想過有人連這些都吃不到。
幾日下來，祁柳照顧著這個小女孩，照顧著許多重病垂死之人，壓抑又難過。
他不知道該跟誰說，便有時間就去天臺吹風，在考慮他未來到底能不能當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一天下班時間，祁柳去看女孩，一旁的老大跟了上來。
兩個人走到了僻靜無人的吸煙區，老大捋了捋淩亂的頭發，開口道，“小祁，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裏，但你太容易心軟，就不適合操刀，在醫院裏每個人，打掃房間的保潔員，護士，你，我每天都會見證無數場死亡，人類永遠無法預知病痛，書上的病永遠和人生的病不同，但救人就是我們醫護人員的使命。”
“很久之前，醫生不是用來救人的，他們是實驗者，用病人的身體做實驗，但現在我們就是來救人的，小祁，我想我更希望你去搞科研，能找到提取毒株的方法，並且研制出疫苗和抗生素來……來救更多人的性命。”
吸煙區靠近窗戶，窗戶打開著，涼風幽幽的吹進來，很快就能吹散煙味。
祁柳郁結心口的難過被吹散，他眼裏閃過一道光，看老大很信任他的樣子，忍不住笑著道，“老大，你以前也想搞科研吧，只是更想去救人。”
聞言，老大的臉上掛上了幾分不好意思，他耿直，“並沒有，只是覺得當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更帥而已，只許你們年輕人選擇帥的，不許我們老年人老夫聊發少年狂嗎？”
祁柳被逗笑了。
老大看祁柳笑了，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老頭笑起來比板著臉時慈祥太多了。
“並不帥，反而還有點兒讓人害怕。”
祁柳想什麽說什麽，說完他就跑了，被小老頭追著屁股後罵。
大一的見習結束，祁柳與聊得來的醫生們交換微信，在他整個大學期間，包括選擇導師也仍在聯系。
一天實驗結束後，祁柳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停車場，他在大三考下了駕駛證，這樣就可以想回家就回家，不用陸臨來接他。
他隱約看見一道身影，在停車場游蕩，一瞬間，祁柳腦海裏全是什麽停車場驚魂，半夜兇鈴之類的鬼片，多少有些後背發涼。
待祁柳走近，就看到女生趴在車窗前，用口紅認真的畫愛心。
“你在幹什麽？”
女生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祁柳，冷哼道，“哼，原來是你，這車是我男朋友的，我想怎麽畫就怎麽畫，他是來拯救我的那個人。”
又是拯救。
祁柳只覺得這女生大概有些精神類的疾病，隨口應聲，用車鑰匙打開車門，然後離開停車場，打算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停車場了。
跟祁柳一個組的師兄很快來了電話，一邊故作鎮定的假裝很祁柳對數據，一邊跟祁柳叭叭最近的新八卦。
聽到幾處有意思的，祁柳忍俊不禁，綠燈亮了起來，他拐個彎，語重心長，“師兄啊，我覺得你不應該搞科研，你應該去當狗仔，肯定賺的盆滿缽滿。”
師兄冷哼，“你怎麽知道我沒想過，但哥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造福廣大人民群眾，才來這裏受苦受難的。”
祁柳眼底的笑意凝固。
師兄家裏的事，導師跟他說過，他母親所嫁非人，心理與精神的雙重折磨，尤其在離婚後，她的身體每況日下。
家裏有錢，卻沒有醫院治得了這個病，當時的科技並不發達，敢做這個手術的更是寥寥無幾。
師兄考上大學，畢業，被保研，直到選導師後，才知道他母親拖著病體，用手工活將他變得更好。
母親那雙柔軟的手滿是老繭將一個孩子送至另一個充滿鮮花的世界。
導師手底下的人都知道師兄的言論，“母親在沒成為母親時，也是個姑娘，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愛漂亮，但成為母親後，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能更好一些，再好一些，並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心甘情願。”
說出這番話的那天，師兄其實已經沒了母親，那個能為師兄心甘情願，付出任何代價的人不見了。
祁柳還在回憶，師兄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動靜，然後取而代之的是導師的笑罵，“蘇斂之，躲實驗儀器後邊了，你和祁柳擱這玩什麽交易呢？”
蘇斂之被逗笑，對祁柳叭叭道，“餵餵餵，有內鬼，終止交易。”
導師被逗笑，他一笑，另外兩個學生也跟著樂。
其樂融融的氛圍，祁柳也跟著笑了下。
笑完後，導師嚴肅，“祁柳，就給你一天假期，結束後趕緊給我滾回來！”
祁柳：“.........”
祁柳開始演戲，“餵？我這邊信號不好，聽不見，我先掛了，有事兩天後聊。”
說完，電話立刻被掛斷。
導師在這邊楞了一秒，然後看各忙各的，沒事找事忙的學生們，笑罵道，“你們真是一群混賬，得，別忙了，今天晚了，明天十點之前，我必須看到你們在實驗室的身影，才能解散，可以嗎？”
“可以！！！”
大家驚喜不已。
蘇斂之更驚喜鼓掌，“可以可以可以！！！”
導師的目光落在蘇斂之的臉上，心裏微微酸澀，他估摸著年紀大了，才會這麽心腸柔軟，要是以前的他肯定鐵石心腸的不讓祁柳逃掉實驗，或是蘇斂之根本沒那麽多時間去墓地——看他的媽媽。
等另外兩名學生離開，蘇斂之跟在導師身邊漫步，好半天沒說話。
直到走出實驗樓，蘇斂之悶聲道，“老師，這個數據不是著急要嗎？”
導師盯著路燈下蘇斂之高大的影子，輕嘆一聲，“斂之，你一直希望我把你當成普通人來看，可是斂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或者我想就可以實現的。”
蘇斂之一聲不吭，他知道老師要說什麽，眼眶瞬間泛了紅，嘴唇抿的發白。
導師想到了解決辦法，忍不住樂了，他果然還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愛多管閑事。
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任何變化啊。
他邊走邊說道，“說實話這幾個學生裏，我最喜歡的是祁柳那個小王八蛋，但他有人陪伴有人愛，我也就不去添亂了，可是斂之你沒有人陪，老師怕以後沒人拉的住你，就挺想多管閑事的。”
“我和我的妻子一直沒有孩子，她的身體不好，我不想讓她有孩子，可她每次都會看一些親子類的節目，就會眼睛發光，如果你不介意，斂之要不要當老師的孩子呢？”
家人在生活裏的陪伴與支持非常重要，不可或缺，蘇斂之的母親為他做了太多事。
導師想，他發了一點善心也想為這個孩子做一些事。
蘇斂之瞪大眼睛，導師淡定補充，“當然是等你畢業考出去以後，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給你開小竈了呢。”
這個二十三歲的大男孩眼眶紅的跟番茄似的，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他的眼裏閃過淚光，“謝謝你，老師，我很願意的。”
“嗯，那就好。”
導師溫和的笑了，目光沈靜如大海上的燈塔，淡然又寧靜道，“斂之，人這一生何其短暫，找到與自己同頻共振的那部分人不難。”
“祁柳那個小王八蛋和你都經歷過很多苦難，他不是醉心算計的性子，這世界上的人赤誠的很少，你很幸運，能遇到那個臭小子，自然可以和他多多交流。”
蘇斂之：“.........”
老師，你確定你挺喜歡祁柳嗎，怎麽還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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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柳蹙了蹙眉，這很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情緒，不過他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耐心安撫讓面前的女生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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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柳在醫院裏忙了很久，也沒聽說有誰跳樓，估計那個女生又被別人看到了，給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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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有些啞啞的，祁柳猜測應該是咳嗽導致，他從兜裏摸出一塊糖，“謝謝你，你也很好看。”
小女孩嘻嘻笑，笑聲裏帶著害羞，骨瘦如柴的手擡起又落下，最後快速的拿過祁柳手中的糖，緊緊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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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個有怪癖的中年小老頭，他在醫院多年，能看上的人也沒那麽多，對於跟著他的祁柳，也沒挑什麽刺，看起來是真的很滿意。
病房裏，祁柳多少猜到了小女孩的病癥有多難治，但沒想到會這麽難治。
無法攝入微克糖分，一旦吃了含有糖分的食物，腎臟功能衰竭，消化系統紊亂。
祁柳覺得剛剛給小女孩糖的舉動無異於淩遲，他看向那雙單純的眼眸，“抱歉。”
小女孩嘻嘻笑，臉上瘦的沒有多少肉，“沒關系的，哥哥，不能吃糖，會魔法的我也可以聞聞味。”
她眨眨眼，“我也很久沒有看見糖果的樣子了，原來這麽好看啊。”
祁柳心裏一酸，眼角微微泛紅。
在福利院的時候，他吃過水果販子給的壞掉的葡萄，吃過院長給的硬了的蛋糕，但從未想過有人連這些都吃不到。
幾日下來，祁柳照顧著這個小女孩，照顧著許多重病垂死之人，壓抑又難過。
他不知道該跟誰說，便有時間就去天臺吹風，在考慮他未來到底能不能當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一天下班時間，祁柳去看女孩，一旁的老大跟了上來。
兩個人走到了僻靜無人的吸煙區，老大捋了捋淩亂的頭發，開口道，“小祁，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裏，但你太容易心軟，就不適合操刀，在醫院裏每個人，打掃房間的保潔員，護士，你，我每天都會見證無數場死亡，人類永遠無法預知病痛，書上的病永遠和人生的病不同，但救人就是我們醫護人員的使命。”
“很久之前，醫生不是用來救人的，他們是實驗者，用病人的身體做實驗，但現在我們就是來救人的，小祁，我想我更希望你去搞科研，能找到提取毒株的方法，並且研制出疫苗和抗生素來……來救更多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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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祁柳笑了，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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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柳走近，就看到女生趴在車窗前，用口紅認真的畫愛心。
“你在幹什麽？”
女生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祁柳，冷哼道，“哼，原來是你，這車是我男朋友的，我想怎麽畫就怎麽畫，他是來拯救我的那個人。”
又是拯救。
祁柳只覺得這女生大概有些精神類的疾病，隨口應聲，用車鑰匙打開車門，然後離開停車場，打算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停車場了。
跟祁柳一個組的師兄很快來了電話，一邊故作鎮定的假裝很祁柳對數據，一邊跟祁柳叭叭最近的新八卦。
聽到幾處有意思的，祁柳忍俊不禁，綠燈亮了起來，他拐個彎，語重心長，“師兄啊，我覺得你不應該搞科研，你應該去當狗仔，肯定賺的盆滿缽滿。”
師兄冷哼，“你怎麽知道我沒想過，但哥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造福廣大人民群眾，才來這裏受苦受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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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家裏的事，導師跟他說過，他母親所嫁非人，心理與精神的雙重折磨，尤其在離婚後，她的身體每況日下。
家裏有錢，卻沒有醫院治得了這個病，當時的科技並不發達，敢做這個手術的更是寥寥無幾。
師兄考上大學，畢業，被保研，直到選導師後，才知道他母親拖著病體，用手工活將他變得更好。
母親那雙柔軟的手滿是老繭將一個孩子送至另一個充滿鮮花的世界。
導師手底下的人都知道師兄的言論，“母親在沒成為母親時，也是個姑娘，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愛漂亮，但成為母親後，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好，能更好一些，再好一些，並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心甘情願。”
說出這番話的那天，師兄其實已經沒了母親，那個能為師兄心甘情願，付出任何代價的人不見了。
祁柳還在回憶，師兄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動靜，然後取而代之的是導師的笑罵，“蘇斂之，躲實驗儀器後邊了，你和祁柳擱這玩什麽交易呢？”
蘇斂之被逗笑，對祁柳叭叭道，“餵餵餵，有內鬼，終止交易。”
導師被逗笑，他一笑，另外兩個學生也跟著樂。
其樂融融的氛圍，祁柳也跟著笑了下。
笑完後，導師嚴肅，“祁柳，就給你一天假期，結束後趕緊給我滾回來！”
祁柳：“.........”
祁柳開始演戲，“餵？我這邊信號不好，聽不見，我先掛了，有事兩天後聊。”
說完，電話立刻被掛斷。
導師在這邊楞了一秒，然後看各忙各的，沒事找事忙的學生們，笑罵道，“你們真是一群混賬，得，別忙了，今天晚了，明天十點之前，我必須看到你們在實驗室的身影，才能解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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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斂之更驚喜鼓掌，“可以可以可以！！！”
導師的目光落在蘇斂之的臉上，心裏微微酸澀，他估摸著年紀大了，才會這麽心腸柔軟，要是以前的他肯定鐵石心腸的不讓祁柳逃掉實驗，或是蘇斂之根本沒那麽多時間去墓地——看他的媽媽。
等另外兩名學生離開，蘇斂之跟在導師身邊漫步，好半天沒說話。
直到走出實驗樓，蘇斂之悶聲道，“老師，這個數據不是著急要嗎？”
導師盯著路燈下蘇斂之高大的影子，輕嘆一聲，“斂之，你一直希望我把你當成普通人來看，可是斂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或者我想就可以實現的。”
蘇斂之一聲不吭，他知道老師要說什麽，眼眶瞬間泛了紅，嘴唇抿的發白。
導師想到了解決辦法，忍不住樂了，他果然還是跟年輕的時候一樣，愛多管閑事。
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任何變化啊。
他邊走邊說道，“說實話這幾個學生裏，我最喜歡的是祁柳那個小王八蛋，但他有人陪伴有人愛，我也就不去添亂了，可是斂之你沒有人陪，老師怕以後沒人拉的住你，就挺想多管閑事的。”
“我和我的妻子一直沒有孩子，她的身體不好，我不想讓她有孩子，可她每次都會看一些親子類的節目，就會眼睛發光，如果你不介意，斂之要不要當老師的孩子呢？”
家人在生活裏的陪伴與支持非常重要，不可或缺，蘇斂之的母親為他做了太多事。
導師想，他發了一點善心也想為這個孩子做一些事。
蘇斂之瞪大眼睛，導師淡定補充，“當然是等你畢業考出去以後，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給你開小竈了呢。”
這個二十三歲的大男孩眼眶紅的跟番茄似的，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他的眼裏閃過淚光，“謝謝你，老師，我很願意的。”
“嗯，那就好。”
導師溫和的笑了，目光沈靜如大海上的燈塔，淡然又寧靜道，“斂之，人這一生何其短暫，找到與自己同頻共振的那部分人不難。”
“祁柳那個小王八蛋和你都經歷過很多苦難，他不是醉心算計的性子，這世界上的人赤誠的很少，你很幸運，能遇到那個臭小子，自然可以和他多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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