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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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麻雀
十月一國慶節，一連幾天都是雨天，等到開學那天， 天氣才放晴。
祁柳學了好幾天，把高中的知識撿回了不少，看著手機上的天氣軟件從十號到臨近月末都是大晴天，表情沈默。
何滿滿一進班級就沖著祁柳而來，“祁柳，給爺死！”
他的身後還跟著沈知，程貝貝二人。
祁柳：“.........”
祁柳覺得他打不過，就從後門要逃，又被坐在最後一排的陸臨生生的懟回教室。
被何滿滿他們按著祁柳鬧著玩的打了一頓，各自解氣，回了自己座位，準備交作業。
最後也沒能逃脫一頓打的祁柳抗議，“班長，你這樣不行，不是我超愛的班長了。”
陸臨看著他，眼裏帶著些許笑意，“作業寫完了嗎？寫完就拿出來，我要收了。”
在冰冷的目光中，祁柳束手束腳，聲音悶悶的哦了聲。
陸臨他們收完作業，回來發現祁柳看書背誦語文的文言文字詞翻譯沒戴眼鏡，桌面上也沒眼鏡盒。
他聲音輕輕的問，“你做手術了？”
祁柳給新買的大筆記上寫名字，聞言，回頭笑著，“三號的時候，我把作業寫完，四號去做的手術，沒人照顧我，就幹脆辦理住院了。”
“醫生說，一般治療時間是三到七天，他們說我我恢覆的不錯，當然了，近一個月都不能過度用眼，近三個月都要好好養眼睛。”
陸臨看向那雙略微發棕的眸子，有些驚訝，“嗯？你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生活嗎？父母不在？”
“嗯，在國外工作，”祁柳彎了彎眸子，笑著道，“不過明天後天的考試，我的總分能夠考兩百分，就能見到媽媽了，還是不錯的。”
陸臨表情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被兩百分震懾，還是被祁柳父母的低要求低標準震懾。
祁柳說完話，發現陸臨並沒有接茬，對方的表情充斥著震驚和疑惑，有點兒可愛。
陸臨盡量保持冷靜的翻了翻書包，從裏面拿出兩個淡藍色封皮的筆記，“數學和物理是我記得最全的筆記，你盡量看盡量記，努努力，也是能讓你媽媽回來的。”
“謝謝班長。”
祁柳眸子裏帶著笑意，看著那兩本厚厚的筆記本，心裏有些又暖又軟，伸手接過陸臨的筆記。
筆記仿佛是他的心意，沈甸甸的。
他分明是幫個小忙而已，陸臨幫他在廁所裏上藥當做感激就已經足夠了。
這還要幫他補課，聽見他父母不在國內要等他分數到達兩百分，才能回來，竟然把筆記都給他了。
祁柳轉過身去，將數學筆記翻開，板板正正的字帶著一點兒淩厲的弧度，字就和陸臨這個人一般。
認真執拗又不好惹。
如果一個人的青春能有機會見過這樣的人，那麽也可以和別人吹牛，我的青春就和電視劇一樣，處處充滿了驚喜。
祁柳笑著想。
語文老師帶著大家把重點文言實詞劃了，就讓大家自行利用時間。
不過，用祁柳的話來說，看見書上的目錄了嗎，把這兩個字畫了，一本語文書上的文言詩詞都要考。
數學老師則是帶著說了幾個重點的類型題，讓大家整理在本子上，大家為了排名，很積極響應他的號召。
下課後，數學老師有被氣氛感染到，激情發言道，“這次考試，選擇和填空錯的題不超過五個的，我有獎勵給大家！”
數學老師是個胖胖的，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老師，帶完他們這屆就要退休了。
所以，他也是格外重視自己的教學質量，想在自己最後一年，帶出一個好班。
為幾十年的教學，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好哎好哎！！！謝謝數學老師的消費，我想吃龍蝦鮑魚，嘿嘿嘿.........”
“呸，吃這麽貴的！你吃不吃屎！”
“滾蛋！！！”
“老師，考好了，請我們吃大餐吧！！”
三班的同學激動發言，很給數學老師面子，有好幾個激動的帶頭鼓掌。
數學老師記下那幾個同學的名字後，笑瞇瞇的，“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考好，至於出去吃大餐還需要你們班主任的同意。”
“好！！！”
同學們異口同聲。
只是，大家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落在靠墻閉目養眼睛的祁柳身上，意味深長。
祁柳覺得自己身上的視線太多且灼熱，他睜開眼，一臉茫然的對上了同學們的視線。
陸臨註意到祁柳左顧右盼的茫然無辜，抿了抿唇，低下頭，用手蓋住嘴角，悄悄的笑了笑。
祁柳剛剛的模樣像個剛睡醒的麻雀，面對外界的變化表現的茫然無辜，這種自然生長令人覺得他是很有趣的人。
周一上午的第三節課是張雲的課。
每個老師考試前講課的方式都有不同，語文老師是帶領大家覆習知識，數學老師是給大家類型題進一步擴展，而張雲作為生物老師，最喜歡的就是課上提問別人，來讓大家更好的接受。
不過，張雲他知道祁柳做手術了，也不提問祁柳，只是讓他閉眼休息。
祁柳下課休息十分鐘，眼睛也沒什麽不舒服的，他閉著眼睛聽課，在腦子裏構建張雲講的知識點。
隨後，張雲拋出了一個關於問題，叫了一個同學。
那同學答的並不全面，祁柳閉著眼睛，在構建的生物知識框架中，在心裏幫他補充完整。
因為，祁柳閉著眼睛，張雲講課也是絮絮叨叨的，他聽著聽著就有些犯困。
祁柳實在是沒忍住，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閉著雙眸側著身子靠墻睡著了。
張雲的講課聲變遠，祁柳睡的愈發深了。
陸臨正在記筆記，註意到祁柳一動不動，連搖頭晃腦的跟著老師回答都不跟了，就知道他其實是睡著了。
他微微擡起手，想要用筆尾戳戳祁柳讓他醒來趕緊學習，明天要考試了，要珍惜時間。
可是，陸臨忽然覺得這樣做似乎也不全是為了祁柳好，只是他覺得上課不能睡覺，而要好好聽課。
便把手抽回來，只是他的舉動被一直觀察著同學們回答問題活躍程度的張雲註意到。
他將生物書卷了卷，緩緩走過來，站到祁柳桌前，擡手托起祁柳的下巴。
陸臨：“.........”
被老師發現了。
祁柳被觸碰猛地驚醒，睜眼就是張雲溫柔的表情，以及更溫柔的語氣，“我課上睡的挺香啊，祁同學，沒打呼嚕是對我的尊敬嗎？”
祁柳：“.........”
完蛋。
陸臨忍不住彎著眸子，煞風景的想，被驚醒的祁柳真的更像一只麻雀了。
張雲也沒怎麽說祁柳，只是讓他站著閉目養眼睛，轉身繼續講課。
不過，他還是沒有向祁柳提問。
他看得到近期祁柳的學習熱情高漲，只是他還是怕祁柳答不對，再傷了自尊心，變得不愛學習就遭了。
下課的鈴聲響起，祁柳去了一趟廁所，用冷水洗洗臉清醒清醒。
回來的時候，看見賀星烊站在陸臨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手上拿著筆和一張卷子，看模樣像是在問題。
陸臨表情冰冷，像永不融化的冰塊，眼裏沒什麽情緒的看向沈知，“你去問沈知，他是學委，我和你不熟，也不會給你講題的。”
賀星烊臉上的笑容出現了裂縫，那一瞬間的陰霾一閃而過，不過，那不悅的神情還是讓陸臨給看見了。
原來是這樣，賀星烊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接近他。
陸臨神色冰冷，眼裏閃爍著暴虐的氣息，就像當初一腳把人踹倒起不來的小少爺。
面對不留情面的陸臨，賀星烊無措了下，到底是沒敢把他激怒，趕緊轉身去問沈知。
沈知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陸哥會發火，但有人問題，學委沈知還是秉著良好的作風給人把題講明白透徹。
賀星烊不是真的不明白，他只是給自己一個接近陸臨的機會，只是.........
少年擡眸看向了祁柳，心裏不滿道，他只想給這個廢物講題，讓這個廢物接近他？
陸臨，他是不是有病？
祁柳忽然看向賀星烊，他靠著墻，懶懶散散的，語氣裏透著一股暴躁，“賀同學，有什麽事嗎？”
賀星烊藏匿不滿，眼皮緊張的一抽，笑意盈盈的，“沒什麽事，我只是覺得祁同學很好看，就多看了會兒。”
伸手不打笑臉人。
祁柳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嗯，謝謝你啊，賀同學。”
沈知目光覆雜，對著賀星烊小聲逼逼，“你不會......你不會喜歡祁柳那個變態吧。”
說完，沈知又用驚嘆，感嘆的目光看著賀星烊，絲毫不知道祁柳聽見了他的話。
這麽近的距離，祁柳再聽不到，他就是聾子了。
賀星烊：“.........”
賀星烊笑的難堪，語氣也不怎麽好，“沈同學想多了，我沒有。”
沈知敷衍：“那行吧。”
狡辯，妥妥的狡辯，不喜歡人家還誇人家，反正他沈知知是不信的。
雖然說，祁柳不變態時確實長的不錯，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那麽喜歡陸哥的祁柳和別人在一起的場景。
陸臨聽了這番話，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太高興的看了眼前面翻著筆記的祁柳。
原來，賀星烊的目的......是想通過他來接近祁柳嗎？
那賀星烊真的失算了。
陸臨想，他既不會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踏板，也不會讓人以他的名義接近祁柳的。
上課鈴聲響起，那道題沈知啰哩巴嗦的還沒講完，只好先讓賀星烊先回去，等下課再來聽。
碰了一鼻子灰的賀星烊才不肯再來的，他還是等明天的考試吧，等他考了第一，拿了陸臨的寶座後，才能讓陸臨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什麽倒數的祁柳，統統不是個事。
祁柳困倦的打個哈欠，這節課到底沒睡，低頭在紙上算數學老師留的那道題，把結果算出來後又劃得看不見。
十七歲的人談什麽戀愛談戀愛啊，學習才最重要！
祁柳抿著嘴，表情嚴肅，然後垮了垮，“嘖。”
煩躁。
一想著外冷內軟的班長被別人這麽騙到手，就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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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滿滿一進班級就沖著祁柳而來，“祁柳，給爺死！”
他的身後還跟著沈知，程貝貝二人。
祁柳：“.........”
祁柳覺得他打不過，就從後門要逃，又被坐在最後一排的陸臨生生的懟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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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沒能逃脫一頓打的祁柳抗議，“班長，你這樣不行，不是我超愛的班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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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一般治療時間是三到七天，他們說我我恢覆的不錯，當然了，近一個月都不能過度用眼，近三個月都要好好養眼睛。”
陸臨看向那雙略微發棕的眸子，有些驚訝，“嗯？你是自己一個人在這生活嗎？父母不在？”
“嗯，在國外工作，”祁柳彎了彎眸子，笑著道，“不過明天後天的考試，我的總分能夠考兩百分，就能見到媽媽了，還是不錯的。”
陸臨表情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被兩百分震懾，還是被祁柳父母的低要求低標準震懾。
祁柳說完話，發現陸臨並沒有接茬，對方的表情充斥著震驚和疑惑，有點兒可愛。
陸臨盡量保持冷靜的翻了翻書包，從裏面拿出兩個淡藍色封皮的筆記，“數學和物理是我記得最全的筆記，你盡量看盡量記，努努力，也是能讓你媽媽回來的。”
“謝謝班長。”
祁柳眸子裏帶著笑意，看著那兩本厚厚的筆記本，心裏有些又暖又軟，伸手接過陸臨的筆記。
筆記仿佛是他的心意，沈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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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要幫他補課，聽見他父母不在國內要等他分數到達兩百分，才能回來，竟然把筆記都給他了。
祁柳轉過身去，將數學筆記翻開，板板正正的字帶著一點兒淩厲的弧度，字就和陸臨這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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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柳笑著想。
語文老師帶著大家把重點文言實詞劃了，就讓大家自行利用時間。
不過，用祁柳的話來說，看見書上的目錄了嗎，把這兩個字畫了，一本語文書上的文言詩詞都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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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是格外重視自己的教學質量，想在自己最後一年，帶出一個好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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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哎好哎！！！謝謝數學老師的消費，我想吃龍蝦鮑魚，嘿嘿嘿.........”
“呸，吃這麽貴的！你吃不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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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考好了，請我們吃大餐吧！！”
三班的同學激動發言，很給數學老師面子，有好幾個激動的帶頭鼓掌。
數學老師記下那幾個同學的名字後，笑瞇瞇的，“當然可以，不過你們要考好，至於出去吃大餐還需要你們班主任的同意。”
“好！！！”
同學們異口同聲。
只是，大家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落在靠墻閉目養眼睛的祁柳身上，意味深長。
祁柳覺得自己身上的視線太多且灼熱，他睜開眼，一臉茫然的對上了同學們的視線。
陸臨註意到祁柳左顧右盼的茫然無辜，抿了抿唇，低下頭，用手蓋住嘴角，悄悄的笑了笑。
祁柳剛剛的模樣像個剛睡醒的麻雀，面對外界的變化表現的茫然無辜，這種自然生長令人覺得他是很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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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老師考試前講課的方式都有不同，語文老師是帶領大家覆習知識，數學老師是給大家類型題進一步擴展，而張雲作為生物老師，最喜歡的就是課上提問別人，來讓大家更好的接受。
不過，張雲他知道祁柳做手術了，也不提問祁柳，只是讓他閉眼休息。
祁柳下課休息十分鐘，眼睛也沒什麽不舒服的，他閉著眼睛聽課，在腦子裏構建張雲講的知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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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柳實在是沒忍住，小小的打了個哈欠，閉著雙眸側著身子靠墻睡著了。
張雲的講課聲變遠，祁柳睡的愈發深了。
陸臨正在記筆記，註意到祁柳一動不動，連搖頭晃腦的跟著老師回答都不跟了，就知道他其實是睡著了。
他微微擡起手，想要用筆尾戳戳祁柳讓他醒來趕緊學習，明天要考試了，要珍惜時間。
可是，陸臨忽然覺得這樣做似乎也不全是為了祁柳好，只是他覺得上課不能睡覺，而要好好聽課。
便把手抽回來，只是他的舉動被一直觀察著同學們回答問題活躍程度的張雲註意到。
他將生物書卷了卷，緩緩走過來，站到祁柳桌前，擡手托起祁柳的下巴。
陸臨：“.........”
被老師發現了。
祁柳被觸碰猛地驚醒，睜眼就是張雲溫柔的表情，以及更溫柔的語氣，“我課上睡的挺香啊，祁同學，沒打呼嚕是對我的尊敬嗎？”
祁柳：“.........”
完蛋。
陸臨忍不住彎著眸子，煞風景的想，被驚醒的祁柳真的更像一只麻雀了。
張雲也沒怎麽說祁柳，只是讓他站著閉目養眼睛，轉身繼續講課。
不過，他還是沒有向祁柳提問。
他看得到近期祁柳的學習熱情高漲，只是他還是怕祁柳答不對，再傷了自尊心，變得不愛學習就遭了。
下課的鈴聲響起，祁柳去了一趟廁所，用冷水洗洗臉清醒清醒。
回來的時候，看見賀星烊站在陸臨面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手上拿著筆和一張卷子，看模樣像是在問題。
陸臨表情冰冷，像永不融化的冰塊，眼裏沒什麽情緒的看向沈知，“你去問沈知，他是學委，我和你不熟，也不會給你講題的。”
賀星烊臉上的笑容出現了裂縫，那一瞬間的陰霾一閃而過，不過，那不悅的神情還是讓陸臨給看見了。
原來是這樣，賀星烊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接近他。
陸臨神色冰冷，眼裏閃爍著暴虐的氣息，就像當初一腳把人踹倒起不來的小少爺。
面對不留情面的陸臨，賀星烊無措了下，到底是沒敢把他激怒，趕緊轉身去問沈知。
沈知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麽陸哥會發火，但有人問題，學委沈知還是秉著良好的作風給人把題講明白透徹。
賀星烊不是真的不明白，他只是給自己一個接近陸臨的機會，只是.........
少年擡眸看向了祁柳，心裏不滿道，他只想給這個廢物講題，讓這個廢物接近他？
陸臨，他是不是有病？
祁柳忽然看向賀星烊，他靠著墻，懶懶散散的，語氣裏透著一股暴躁，“賀同學，有什麽事嗎？”
賀星烊藏匿不滿，眼皮緊張的一抽，笑意盈盈的，“沒什麽事，我只是覺得祁同學很好看，就多看了會兒。”
伸手不打笑臉人。
祁柳笑了笑，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嗯，謝謝你啊，賀同學。”
沈知目光覆雜，對著賀星烊小聲逼逼，“你不會......你不會喜歡祁柳那個變態吧。”
說完，沈知又用驚嘆，感嘆的目光看著賀星烊，絲毫不知道祁柳聽見了他的話。
這麽近的距離，祁柳再聽不到，他就是聾子了。
賀星烊：“.........”
賀星烊笑的難堪，語氣也不怎麽好，“沈同學想多了，我沒有。”
沈知敷衍：“那行吧。”
狡辯，妥妥的狡辯，不喜歡人家還誇人家，反正他沈知知是不信的。
雖然說，祁柳不變態時確實長的不錯，但他還是接受不了那麽喜歡陸哥的祁柳和別人在一起的場景。
陸臨聽了這番話，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太高興的看了眼前面翻著筆記的祁柳。
原來，賀星烊的目的......是想通過他來接近祁柳嗎？
那賀星烊真的失算了。
陸臨想，他既不會讓自己成為別人的踏板，也不會讓人以他的名義接近祁柳的。
上課鈴聲響起，那道題沈知啰哩巴嗦的還沒講完，只好先讓賀星烊先回去，等下課再來聽。
碰了一鼻子灰的賀星烊才不肯再來的，他還是等明天的考試吧，等他考了第一，拿了陸臨的寶座後，才能讓陸臨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什麽倒數的祁柳，統統不是個事。
祁柳困倦的打個哈欠，這節課到底沒睡，低頭在紙上算數學老師留的那道題，把結果算出來後又劃得看不見。
十七歲的人談什麽戀愛談戀愛啊，學習才最重要！
祁柳抿著嘴，表情嚴肅，然後垮了垮，“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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