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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獨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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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獨占

“嗯啊……”

“夠,夠了……”

陷進軟軟的地毯。

身體被迫往後仰,兩手扒在毛茸茸的腦袋上。

駱柒楊就跟只大狗一樣,臉埋在心愛男人身下,唇齒不停地上下蠕動。

尤其是停留在那一處。

“滋滋”

“滋滋”

水漬聲從雙腿之間傳來。

衣服褪至腰間,褲子也已經低到腳踝。

季旬沒想到自己那句話會帶來這種反應,簡直是悔不當初。

溫熱的氣體整個裹挾,舒服又難受,情不自禁要喊出聲,卻羞愧難當,忙用手背捂住嘴巴。

察覺到上面的隱忍。

男人有些不高興,伸出長臂,逼迫人與自己十指緊扣,“哥哥叫出來,我愛聽。”

接著又埋回去。

“嗯啊……”

“駱,駱柒楊……”

簡直是。

根本不是人,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忽然。

外面傳來敲門聲。

“季老板,季老板你在家嗎,我從老家拿了大閘蟹過來!”

是王叔!

季旬就要掙紮著從地上起來。

卻又被人按回去,“別緊張。”

喘息聲裏夾帶著濃重的情與欲,“他進不來。”

“不是。”季旬拼命去躲底下那兩片唇,“王叔他有鑰匙!”

接著慌張地要把人推開,卻意外撞倒茶幾上的水杯。

東西掉在地上。

發出“啪嗒”一聲。

緊接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季老板!季老板你怎麽了!”

顯然是聽到屋裏的動靜。

鎖頭跟著被從外面轉動了一圈。

駱柒楊“嘖”了一聲,立即把人打橫抱起,跨步往房間走去。

從裏面將門鎖上。

王叔走進來的時候,客廳裏沒見著人。

王叔覺得奇怪,又喊了一聲,“季老板?”

房間裏卻傳來駱柒楊的聲音,“我在裏面。”

聲音十分低沈,像是在拼命壓抑什麽。

“駱總???”王叔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間,“您怎麽會在裏面?”

沒有人理他。

房門緊閉。

說話的聲音消失了,卻還是能聽到絲絲氣音。

地板上,除了一個打碎的水杯,一條男士內褲,還有幾個被丟棄的紙團。

想到剛才聽到的動靜。

一個驚人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裏!

王叔年過四十,什麽沒見過,瞬間大驚失色,將螃蟹丟在地上後朝外面跑去。

而房間裏的兩人。

剛坐上床,季旬就要把衣服穿好,還想去拿條新的褲子。

男人卻又湊上來,“哥哥是舒服了,那我呢?”

低下頭。

喝飽春雨的蘑菇就要破繭而出。

這副樣子根本沒法出去見人。

“這,這怎麽辦,不如你先去廁所躲一會?”季旬急道。

駱柒楊卻根本不依。

還沖外面喊了一聲,暴露自己就在房間的事實。

接著就拽過季旬的手,帶他的和自己一起,拼命上下蠕動。

這個過程持續近二十分鐘,結束時床單快要燒起來。

門外。

地上是一盒陽澄湖大閘蟹。

屋內已經沒有王叔的身影。

瞅著角落裏那條內褲,季旬只覺得生無可戀。

完了。

完了。

這下說不清了。

吃飽喝足的男人走出來,一臉饜足靠上去,語氣卻沒有很好,“王叔為什麽會有哥哥家的鑰匙。”

似是在質問,語氣卻又軟得出奇。

“王叔是我的房東,有鑰匙不是很正常的嗎。”季旬推了把肩上的腦袋。

沒想到對方重點居然在這。

“那哥哥以後去我那裏住,房子我已經買下來了,沒有人會過來打擾。”駱柒楊再度黏上來。

此時白白已經醒了,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也跟上來,身子纏住季旬的腳。

看著這一大一小。

季旬嘆了口氣。

“不可以,租金已經交到年底了。”算是變相的拒絕。

“那就我過來住,大不了以後不在客廳了。”駱柒楊快速道,“我很勤快的,不僅能陪伴哥哥,還可以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保姆能做的我都能做。”

他現在做夢都想跟人同居。

面子什麽的都不要了。

季旬瞥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要是被人知道,攪動互聯網的商業鬼才竟在家裏打掃衛生,不知會作何感想。

“那你先收拾給我看看?”季旬開玩笑,指了指地上。

下一秒。

駱柒楊就已經走過去,把褲子拿到洗手間,又去清理地上殘留的痕跡。

原本覺得不可思議。

但真看著人這樣,季旬卻又覺得極其自然。

因為對於他。

駱柒楊似乎什麽都願意妥協。

打掃的時候,白白就跟在旁邊,前前後後地來回跑動。

剛才身邊還被團團圍住,現在居然還落單了。

季旬只好走過去,研究放在地上的那盒螃蟹。

螃蟹算是他的最愛,盒子裏有幾只還在動,按個頭來說肯定不便宜。

[叔,螃蟹我收到了,還麻煩你大老遠跑一趟。]

[今天的事手機裏說不清楚,我明天去書屋了再跟您解釋。]

剛按下發送鍵。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腳步聲。

門被粗暴地打開。

為首是王叔。

後面跟了一連串警察,沒幾秒就把季旬團團圍住。

呃呃呃。

自己這是又穿越了?

還是諜戰劇?

“季老板,季老板你沒事吧?”王叔拽著人上下看看,語氣裏全是慌張。

“啊?”季旬瞪大眼睛,“叔,你是不是誤會了?”

廁所裏。

駱柒楊正要幫人清洗內褲,聽到動靜從裏面出來,將季旬拽到自己身後。

“什麽事?”語氣極冷。

王叔剛要開口,身後的警察就道:“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再屋裏施暴,是不是你啊!”

明顯對著駱柒楊。

施暴?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季旬完全蒙了。

王叔卻已經沖上去,指著駱柒楊的鼻子,滿臉悔恨道:“駱總,你是對我們書屋有恩,但即便如此,你都不該做出這種事!”

“你和季老板關系好,為什麽還要對他……”

王叔越說越激動。

話到後面又死活開不了口,急得滿頭是汗。

“跟我們走一趟。”已經有兩個警察走過去。

駱柒楊卻一聲不吭。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季旬。

情急之下,季旬只好走上去,“警察同志誤會了,其實,其實我和他……”

語無倫次地解釋了一通。

最後以一句,“我是自願的。”作為結束語。

說完後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王叔已經原地石化。

好在警察都是見過世面的,又拉著兩人細細盤問一遍。

訓了幾句便離開了。

等人走後。

駱柒楊再次走進衛生間。

外面的王叔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出了聲,“季老板,所以您和駱總,是那種關系?”

見狀肯定是瞞不住了。

季旬只好點頭道,“對,本來想過段時間再跟大家說的。”聲音越來越小。

突然出櫃。

任誰都會不好意思。

王叔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駱柒楊那樣的人會看上他們這間小書屋,以及搬到這種地段的舊小區。

原來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他這人雖然平常大大咧咧,卻也能感受到,季老板和駱總之間那莫名奇妙的氣場。

這時駱柒楊已經走出來。

甩幹手裏的水,自然地坐在季旬旁邊,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駱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先前真不清楚你們之間的關系,誤會了誤會了。”王叔就要站起來。

被人氣場壓著,差點忍不住要鞠一躬。

“沒事。”駱柒楊比想象中好說話,走到對方面前,語氣難得有些真誠,“哥哥這一年承蒙您照顧了,作為伴侶,我也應該要謝謝您。”

一番話說得言辭懇切,把旁邊的季旬都說楞了。

孩子長大了。

腦子裏除了黃色廢料,還會和人好好說話。

“還有,我記得王叔手裏還有一把鑰匙,是這樣,後面我可能要搬過來和哥哥同住,可否把您手裏那把讓給我。”

“我可以給您寫個字據,這個房子有任何損失由我全權賠償。”

話音剛落。

季旬就看了他一眼。

好家夥,就擱這等著呢。

“哎喲,駱總太客氣了,季老板住這一年從沒給我找過麻煩,這都是情理之中的!”

接著就把東西擱在桌上。

王叔現在萬分後悔,都怪自己這榆木腦袋,剛闖進來估計影響人辦事了。

“謝謝。”

駱柒楊滿意地把鑰匙拿過來,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

“叔你別聽他的,明天等我配了一把以後再給您拿過去。”季旬趕忙道。

兩人關系曝光了。

但還是要收斂一些。

“沒事兒,叔信你。”

誤會解除,王叔終於想到些正事,指著地上那些螃蟹,“這些螃蟹都是現撈的,季老板越早吃越好啊。”

“這麽多只,王叔留下來一起吃吧。”

“我……”

“哥哥。”駱柒楊忽然開口,“咱們不是還要下去溜白白嗎?”

嗯?

你不是才溜過嗎。

季旬皺皺眉。

旁邊的王叔立馬接道,“這樣啊,那兩位老板先去忙,我大孫子剛來江城,還得回去給他做飯。”

說完以後立馬沒了影子。

這場鬧劇持續近半小時。

季旬看了眼滿臉無辜的男人,“王叔特意送過來的,你剛剛明顯就是遣人走。”

“我只是和哥哥單獨吃晚餐。”駱柒楊攬住身邊人,“晚上這種時候,本應該就只有我們兩個。”

“哥哥也想這樣吧,不然剛才肯定戳穿我了。”

這麽多年。

駱柒楊在洞察人心方面堪稱一絕。

自己哥哥這樣。

明顯是在半推半就的首肯。

瞅著口袋裏露出的半截鑰匙,季旬很想反駁,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不得不承認。

面對這種近乎偏執的獨占欲。

自己除了無奈。

還是打心裏有些喜歡。

【作者有話說】:吼吼,駱駱肚子裏全是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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