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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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陪伴
季旬說的話，駱柒楊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準確來說是不敢相信。
他想試試，對方會不會將他推開，如果答案是否的話……
“等等等等……”季旬拼命後退，直接把椅子撞翻在地！
我滴個乖乖，這叫個什麽事啊！
季旬慌亂地整理衣褲，臉漲得通紅。
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著。
“那什麽，現在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季旬頭也不回地逃回房間。
把門闔上以後，靠在邊上連連喘氣。
季旬嚴重懷疑自己穿錯書了，叱咤風雲的駱柒楊根本不會像剛才那樣！
他跑去沖了個涼水澡，手掌拼命地上下扇著。
躺在床上，聽到外面關門的聲音後，季旬才逐漸冷靜下來。
哎。
孩子不聽話。
明天在好好解釋一下吧。
次日清晨。
季旬路過隔壁時還有些尷尬，輕手輕腳地往樓下走去。
結果底下的大廳裏，駱柒楊正圍著圍裙，把煎好的雞蛋火腿放在桌上，中間還有一整鍋噴香的面條。
他似乎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季旬一眼。
“……早”
季旬伸出一只手。
“吃早餐。”駱柒楊的聲音很低，將兩杯豆漿放在桌面上。
季旬吃了一口。
流油的蛋液趟進來，和鹹香的烤腸在嘴裏慢慢散開。
“好吃……”季旬感嘆道。
他現在倒是不尷尬了，全身心都沈浸在美食裏。
駱柒楊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道：“昨天，是我不好。”
季旬差點被嗆到，趕忙道：
“沒事沒事，賴我，之前沒跟你解釋清楚。”
他把剩下的雞蛋吞進嘴裏，繼續道：“反正你記著，咱們以後就是家人了，你是我弟弟，有任何困難都可以跟我說。”
家人。
駱柒楊的心猛地一顫，他已經好久沒聽到這個詞了。
他昨晚徹夜未眠，腦子裏全是季旬。
這人真的很好，好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以往經歷告訴駱柒楊，不要對任何人抱有期待，所以他還是不能完全卸下心房。
“對了。”季旬擡起頭，“你是不是還要去學校，我讓張渠給你去辦覆課怎麽樣？”
“覆課？”
“對啊，你不是明年高考麽？這一年對你來說很重要吧，況且……”
“我可以在家學。”駱柒楊打斷道。
在家學？
這怎麽行！
這樣你和主角攻之間的感情線不就卡殼了！
季旬剛要開口，張渠就已經到門口了。
汽車的後座。
季旬一下一下地玩手機。
“張助，你家有弟弟麽？妹妹也行，就那種還在讀高中的。”
“沒有。”
“哎，難辦啊……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孩都不喜歡去學校麽？”
季旬嘆了口氣，自己以前可是最喜歡上學的說。
張渠回頭看了一眼，道：“駱柒楊受過近兩年的校園暴力。”
嗯？
校園暴力？
小說裏有這一出麽？
季旬拼命回憶，腦子裏卻像是灌了鉛，什麽都想不起來。
過了半晌，季旬湊到前面：
“今天的行程表給我看看。”
張渠頭都沒回：“下午的茶歇可以空出一個小時。
季大總裁滿意地點點頭。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去駱柒楊的學校看看。
華大附中門口。
酷似明星的外表配上千萬豪車，季旬的出現瞬間引起了一陣騷動。·
他讓司機回去接駱柒楊，自己和張渠往辦公樓走。
樓底下，駱柒楊的班主任已經在等著他們，身邊還站著華大附中的校長。
他們沒見過季旬，倒是見過幾次來辦退學手續的張渠。
“季總，什麽風把您給吹過來了，剛好，我上禮拜得了些好茶葉，咱們一起嘗嘗。”校長一臉殷勤地開口。
季旬可是這裏首屈一指的富豪，如果能和他搞好關系，學校將來就再也不愁拉不到投資了。
“不用這麽麻煩，我今天是來給駱柒楊辦理覆課的，當然，這件事還沒征得他的同意。”季旬看向駱柒楊的班主任，“但是在此之前，有件事我需要搞清楚。”
消息傳得很快。
陳放帶著幾個人在操場上打球。
剛上樓就聽見有人在那說什麽駱柒楊的家長來了，讓他們過去辦公室。
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確實帶頭欺負過駱柒楊，也沒有什麽原因，只是看見駱柒楊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惡心。
陳放無法理解，為什麽這種娘娘腔還能考上高中的，整天吃那種不要錢的粥，瘦不拉幾，穿得也破破爛爛，後來因為家裏窮就退學了。
像他這樣的人，家長估計也是副窮酸樣，人走了以後才想起要撈一筆，給點錢就完事了。
陳放帶著幾個兄弟往辦公室走。
結果剛進去就楞住了。
沙發上的人舉手投足全是貴氣，身上隨便哪樣行頭都能抵市區一套房。
駱柒楊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你就是陳放。”
季旬將杯子放在桌上，擡起頭看他。
陳放抿了抿唇，硬聲道：“是啊，怎麽了？”
“我聽說，你和駱柒楊關系不好，甚至還經常帶頭欺負他。”季旬向旁邊使了個眼色，張渠立馬遞過來幾張照片。
“那…那又怎麽樣！”陳放往上面瞟了眼，不怕死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整天掛著張陰郁的臉，好像全世界人都得罪他一樣，呸！”
陳放話音剛落，身邊的弟兄們都開始七嘴八舌地接話，一起數落駱柒楊的不是。
校長坐在旁邊直冒冷汗，這學校的宿舍樓還是人家季總捐的，“不是的，季總，您聽我解釋，都是學生之間開玩笑的……”
季旬不聽他的，皮笑肉不笑地問：“同學，你成年了吧，知道惡意傷人的後果是什麽麽？這些照片只要交上去，別說是退學，去牢裏蹲幾年都有可能。”
陳放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畢竟從小是被家裏寵大的，他不知道事情會鬧得這麽大，頓時六神無主。
就在這時，外頭走進來幾個人，是陳放的父母。
“爸，媽你們終於來了！”
陳放可算等到救兵，立馬沖過去，卻被父親一巴掌打到地上！
“臭小子，季家的人都敢得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陳父惡狠狠道，又一臉賠笑地看著季旬，“季總，我兒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放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又去看自己的母親。
陳母擦著眼角的淚，卻根本不去看他。
此時，陳放那群兄弟也傻了，一個兩個大氣都不敢出。
季旬環顧四周，站起來道：“陳先生，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是今天這事，我要給自家弟弟討個說法。”
“駱柒楊是季總的弟弟？”校長滿臉驚訝。
張渠跟著也瞟了季旬一眼。
季旬定定神，開始胡編亂造，“因為家父的緣故，我們有過幾面之緣，現在他既是我弟弟，亦是我的家人，肯定該由我替他做主，況且，學校發生這種事，我想也不能因學生的身份而區別對待。”
這時，駱柒楊在司機的陪同下趕到門口，他雙眼發怔，一瞬不瞬地盯著季旬。
季旬撇了他一眼，繼續道：
“總之，現在有兩項條件，第一，所有欺負過駱柒楊的人必須向他道歉，並按照規定給予他賠償，第二，陳放必須退學，我想，以陳先生的能力，轉學這種事應該易如反掌吧。”
“可以可以，都聽季總的。”陳父立馬道。
接著就從地上拎起陳放得胳膊，一把丟到駱柒楊面前：“道歉！”
陳放看著這張令他惡心的臉，死咬住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對不起。”
“大點聲！”陳父怒吼一聲。
陳放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猙獰，眼睛都紅了，楞是沒法張嘴。
“可以了。”季旬走過來，“陳先生，其他賠償我會讓張渠跟你談清楚。”
“賠償沒問題，我這邊一定配合。”陳父連連點頭，上前一步道：“季總，現在都這個點了，可否賞臉請您吃個飯。”
“今天就算了。”季旬一把勾住駱柒楊的肩，“我家小子還沒吃飯呢。”
下樓的時候。
季旬扭頭看對方：“是不是還沒解氣？”
他本來要追究到底，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這個年齡的小孩自尊心強，如果現在抓著不放，將來沒準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到時候受傷的還是駱柒楊。
“放心，我跟你張叔說了，後面一定會讓他們給個交代。”季旬道。
駱柒楊沒有說話。
“還有，以後在學校如果再遇上什麽事……”
“我不去學校。”
駱柒楊站在臺階上，打斷季旬的話。
季旬：？
這小孩怎麽這麽軸。
“這所學校的費用並不便宜。”駱柒楊低下頭。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哥哥我家大業大，這點根本不算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認我當你的弟弟？”駱柒楊的聲線微抖。
這個問題折騰他太久了。
如果可以，他寧願拿點什麽東西去換，也不想這麽輕飄飄地接受著。
“因為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學弟。”季旬一臉真誠。
雖然這並不是標答，但這是唯一能搪塞駱柒楊的理由。
學弟？
不知為何，聽了這個答案，駱柒楊的心狠狠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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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旬說的話，駱柒楊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準確來說是不敢相信。
他想試試，對方會不會將他推開，如果答案是否的話……
“等等等等……”季旬拼命後退，直接把椅子撞翻在地！
我滴個乖乖，這叫個什麽事啊！
季旬慌亂地整理衣褲，臉漲得通紅。
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著。
“那什麽，現在太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季旬頭也不回地逃回房間。
把門闔上以後，靠在邊上連連喘氣。
季旬嚴重懷疑自己穿錯書了，叱咤風雲的駱柒楊根本不會像剛才那樣！
他跑去沖了個涼水澡，手掌拼命地上下扇著。
躺在床上，聽到外面關門的聲音後，季旬才逐漸冷靜下來。
哎。
孩子不聽話。
明天在好好解釋一下吧。
次日清晨。
季旬路過隔壁時還有些尷尬，輕手輕腳地往樓下走去。
結果底下的大廳裏，駱柒楊正圍著圍裙，把煎好的雞蛋火腿放在桌上，中間還有一整鍋噴香的面條。
他似乎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季旬一眼。
“……早”
季旬伸出一只手。
“吃早餐。”駱柒楊的聲音很低，將兩杯豆漿放在桌面上。
季旬吃了一口。
流油的蛋液趟進來，和鹹香的烤腸在嘴裏慢慢散開。
“好吃……”季旬感嘆道。
他現在倒是不尷尬了，全身心都沈浸在美食裏。
駱柒楊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道：“昨天，是我不好。”
季旬差點被嗆到，趕忙道：
“沒事沒事，賴我，之前沒跟你解釋清楚。”
他把剩下的雞蛋吞進嘴裏，繼續道：“反正你記著，咱們以後就是家人了，你是我弟弟，有任何困難都可以跟我說。”
家人。
駱柒楊的心猛地一顫，他已經好久沒聽到這個詞了。
他昨晚徹夜未眠，腦子裏全是季旬。
這人真的很好，好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以往經歷告訴駱柒楊，不要對任何人抱有期待，所以他還是不能完全卸下心房。
“對了。”季旬擡起頭，“你是不是還要去學校，我讓張渠給你去辦覆課怎麽樣？”
“覆課？”
“對啊，你不是明年高考麽？這一年對你來說很重要吧，況且……”
“我可以在家學。”駱柒楊打斷道。
在家學？
這怎麽行！
這樣你和主角攻之間的感情線不就卡殼了！
季旬剛要開口，張渠就已經到門口了。
汽車的後座。
季旬一下一下地玩手機。
“張助，你家有弟弟麽？妹妹也行，就那種還在讀高中的。”
“沒有。”
“哎，難辦啊……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孩都不喜歡去學校麽？”
季旬嘆了口氣，自己以前可是最喜歡上學的說。
張渠回頭看了一眼，道：“駱柒楊受過近兩年的校園暴力。”
嗯？
校園暴力？
小說裏有這一出麽？
季旬拼命回憶，腦子裏卻像是灌了鉛，什麽都想不起來。
過了半晌，季旬湊到前面：
“今天的行程表給我看看。”
張渠頭都沒回：“下午的茶歇可以空出一個小時。
季大總裁滿意地點點頭。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去駱柒楊的學校看看。
華大附中門口。
酷似明星的外表配上千萬豪車，季旬的出現瞬間引起了一陣騷動。·
他讓司機回去接駱柒楊，自己和張渠往辦公樓走。
樓底下，駱柒楊的班主任已經在等著他們，身邊還站著華大附中的校長。
他們沒見過季旬，倒是見過幾次來辦退學手續的張渠。
“季總，什麽風把您給吹過來了，剛好，我上禮拜得了些好茶葉，咱們一起嘗嘗。”校長一臉殷勤地開口。
季旬可是這裏首屈一指的富豪，如果能和他搞好關系，學校將來就再也不愁拉不到投資了。
“不用這麽麻煩，我今天是來給駱柒楊辦理覆課的，當然，這件事還沒征得他的同意。”季旬看向駱柒楊的班主任，“但是在此之前，有件事我需要搞清楚。”
消息傳得很快。
陳放帶著幾個人在操場上打球。
剛上樓就聽見有人在那說什麽駱柒楊的家長來了，讓他們過去辦公室。
他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確實帶頭欺負過駱柒楊，也沒有什麽原因，只是看見駱柒楊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惡心。
陳放無法理解，為什麽這種娘娘腔還能考上高中的，整天吃那種不要錢的粥，瘦不拉幾，穿得也破破爛爛，後來因為家裏窮就退學了。
像他這樣的人，家長估計也是副窮酸樣，人走了以後才想起要撈一筆，給點錢就完事了。
陳放帶著幾個兄弟往辦公室走。
結果剛進去就楞住了。
沙發上的人舉手投足全是貴氣，身上隨便哪樣行頭都能抵市區一套房。
駱柒楊怎麽會認識這種人！
“你就是陳放。”
季旬將杯子放在桌上，擡起頭看他。
陳放抿了抿唇，硬聲道：“是啊，怎麽了？”
“我聽說，你和駱柒楊關系不好，甚至還經常帶頭欺負他。”季旬向旁邊使了個眼色，張渠立馬遞過來幾張照片。
“那…那又怎麽樣！”陳放往上面瞟了眼，不怕死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整天掛著張陰郁的臉，好像全世界人都得罪他一樣，呸！”
陳放話音剛落，身邊的弟兄們都開始七嘴八舌地接話，一起數落駱柒楊的不是。
校長坐在旁邊直冒冷汗，這學校的宿舍樓還是人家季總捐的，“不是的，季總，您聽我解釋，都是學生之間開玩笑的……”
季旬不聽他的，皮笑肉不笑地問：“同學，你成年了吧，知道惡意傷人的後果是什麽麽？這些照片只要交上去，別說是退學，去牢裏蹲幾年都有可能。”
陳放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畢竟從小是被家裏寵大的，他不知道事情會鬧得這麽大，頓時六神無主。
就在這時，外頭走進來幾個人，是陳放的父母。
“爸，媽你們終於來了！”
陳放可算等到救兵，立馬沖過去，卻被父親一巴掌打到地上！
“臭小子，季家的人都敢得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陳父惡狠狠道，又一臉賠笑地看著季旬，“季總，我兒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放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又去看自己的母親。
陳母擦著眼角的淚，卻根本不去看他。
此時，陳放那群兄弟也傻了，一個兩個大氣都不敢出。
季旬環顧四周，站起來道：“陳先生，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是今天這事，我要給自家弟弟討個說法。”
“駱柒楊是季總的弟弟？”校長滿臉驚訝。
張渠跟著也瞟了季旬一眼。
季旬定定神，開始胡編亂造，“因為家父的緣故，我們有過幾面之緣，現在他既是我弟弟，亦是我的家人，肯定該由我替他做主，況且，學校發生這種事，我想也不能因學生的身份而區別對待。”
這時，駱柒楊在司機的陪同下趕到門口，他雙眼發怔，一瞬不瞬地盯著季旬。
季旬撇了他一眼，繼續道：
“總之，現在有兩項條件，第一，所有欺負過駱柒楊的人必須向他道歉，並按照規定給予他賠償，第二，陳放必須退學，我想，以陳先生的能力，轉學這種事應該易如反掌吧。”
“可以可以，都聽季總的。”陳父立馬道。
接著就從地上拎起陳放得胳膊，一把丟到駱柒楊面前：“道歉！”
陳放看著這張令他惡心的臉，死咬住嘴唇，半天才擠出一句“對不起。”
“大點聲！”陳父怒吼一聲。
陳放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猙獰，眼睛都紅了，楞是沒法張嘴。
“可以了。”季旬走過來，“陳先生，其他賠償我會讓張渠跟你談清楚。”
“賠償沒問題，我這邊一定配合。”陳父連連點頭，上前一步道：“季總，現在都這個點了，可否賞臉請您吃個飯。”
“今天就算了。”季旬一把勾住駱柒楊的肩，“我家小子還沒吃飯呢。”
下樓的時候。
季旬扭頭看對方：“是不是還沒解氣？”
他本來要追究到底，但想一想還是算了。
這個年齡的小孩自尊心強，如果現在抓著不放，將來沒準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到時候受傷的還是駱柒楊。
“放心，我跟你張叔說了，後面一定會讓他們給個交代。”季旬道。
駱柒楊沒有說話。
“還有，以後在學校如果再遇上什麽事……”
“我不去學校。”
駱柒楊站在臺階上，打斷季旬的話。
季旬：？
這小孩怎麽這麽軸。
“這所學校的費用並不便宜。”駱柒楊低下頭。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哥哥我家大業大，這點根本不算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認我當你的弟弟？”駱柒楊的聲線微抖。
這個問題折騰他太久了。
如果可以，他寧願拿點什麽東西去換，也不想這麽輕飄飄地接受著。
“因為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學弟。”季旬一臉真誠。
雖然這並不是標答，但這是唯一能搪塞駱柒楊的理由。
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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