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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自罰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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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自罰一吻

這學期剛開學,學校組織大一大二學生選修體育課。

度錦襜和江初還是延續著上學期的課程,繼續選排球課,柯研上學期在籃球課上被一群高他一個頭的Alpha們虐傷了,這次無論說什麽都要跟著他們一起選排球課。

彼時柯研抱著球來到排球場,心情明媚道:“排球課真是舒服,看這明媚的藍天,看那自由的小鳥,看那敞亮的場地,看這恩愛的……情侶……”

度錦襜和江初在場內熟練地墊球,進行熱身。度錦襜兩條修長的手臂對疊在一起,十指相握,用小臂力量推開排球,排球成一個拋物線狀朝江初飛去,江初以同樣的姿勢擊球,將球拋回來,如此來了數十下,球被度錦襜一手攔下,勾在手臂間,結束熱身。

柯研朝他倆走去:“襜哥,看你們玩排球真好玩。”

“你這學期怎麽也選排球了?”度錦襜挑了挑眉道,“籃球不是也好玩嗎?”

“別提了,被那群Alpha虐慘了。那些人玩起球來太生猛了,我招架不住了,得你去治治他們才行。”柯研有氣無力道,“襜哥你怎麽沒選籃球課啊,你要是選了籃球課,期末絕對一百分啊。”

“來陪小初打,”度錦襜捏了捏排球,眸光看向江初,“他喜歡打排球。”

度錦襜喜歡嘗試各種不同運動,比起籃球課,他更想跟江初一起上排球課,這種永遠朝上看的運動同樣讓人著迷上癮。

江初活動著手腕朝這邊走來,看到兩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不由困惑道:“怎麽了?”

“沒事,”度錦襜攬著他的肩膀,問道,“疼不疼?”

江初點了點頭,道:“有點,不過好久沒打了,疼才正常。”

柯研還是第一次涉獵排球,不懂度錦襜說的疼是什麽,只覺得大家在排球場上打球十分帥氣,熱血道:“我也要開始喜歡排球了!”

度錦襜唇角勾了勾:“祝你成功。”

因為已經學過一學期排球課程,排球老師對大家的排球水平有一定了解,便直接開始教學,兩兩組隊,分別投球傳球。

直到柯研打了第一下排球,才體會到排球給他的重擊。

打排球需要借助小臂向上發力,通過揮動小臂將球頂起,當對面同學將球揚起拍過來,柯研用剛剛老師教過的動作回擊球,看似軟綿的排球此刻卻仿佛成了一個堅硬無比的石塊,劇烈地砸向他的小臂,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手臂傳來。

柯研痛出淚花,可還沒等他呼痛,下一個球便飛了過來,他只好忍著痛,又舉起雙臂,奮力一頂。

僅僅只過去半個小時,可柯研卻感覺度秒如年,十分痛苦,他從未想到打排球居然會這麽痛,兩只手臂早已痛到麻木,每一次球傳來的重擊,仍舊能讓他痛到失聲。

度錦襜和江初的學習快他一步,現在已經加入排球隊磨合球技了,他一個菜鳥還在新手區對墻練習。

第一小節課程結束,柯研拖著兩條殘廢的手臂,生無可戀地朝他們走去,痛哭流涕道:“打排球怎麽會這麽痛,你們看看我的手臂,全都打紅了,又麻又疼,這根筋都打腫了。”

度錦襜道:“剛開始打排球都是這樣,習慣就好。”

“我收回剛剛說的話,排球課一點都不舒服。”柯研心疼地看著自己兩只手,“好疼啊。”

“等手臂肌肉適應就好了,”江初安慰道,“一會兒我給你拿點外傷藥塗一下吧。”

柯研雙眼閃著淚花:“小初你真好~”

第二節課開始,柯研抱著球磨磨蹭蹭地走到新手區,扭頭看著排球隊員的打法。度錦襜和江初站回隊伍原位,度錦襜是隊裏的主攻手,站四號位,江初作為自由人站後排六號位。

比賽開始後,一號位同學站在底線外上手發球,傳到對面將球擊回,作為主攻手的度錦襜對球十分敏感,強有力地爆發力將球擊走。

Alpha速度極快地穿梭在隊伍之間,每一次扣球都十分暴力蠻橫,極具暴力美學感,勁瘦的手臂肌肉隨著打球動作緊繃,像一只奔跑在草原的非洲獵豹,動作兇險且迷人。

度錦襜彈跳高度驚人,當球從球網那邊傳過來時,前面一位隊友起身跳躍,但卻沒碰到球,度錦襜隨即而上,雙膝微曲,猛得發力上跳,在隊友下落一瞬間跳起拍球,一個暴扣讓對面隊員無從反應,直接得分!

江初作為自由人在隊員中穿梭,每一次俯臥都精準護球,再迅速爬起,目光時刻盯著排球的位置,眼神堅定,他的身形沒有周圍隊友高大,但勝在靈活,挺拔少年站在人群中也不顯瘦小,竭盡全力對待每一次傳球。

比賽結束後,度錦襜收了球,走到江初身邊,牽過江初的手腕看了看,道:“還好嗎?”

修長白皙的手腕上落下紅痕,但沒有柯研那麽嚴重,江初輕輕搖了搖頭,道:“還好,這些一會兒就消下去了。”

度錦襜拍了拍球,將球放回球筐,跟著江初一起去洗手,他的手指沾滿了黑印,剛剛捏江初的手腕都留下了痕跡,但還好江初不嫌棄。

洗手池前有不少人,都是剛下課的學生,江初和度錦襜排隊等了一會兒,便輪到他們洗手了。

春天的水還有些涼,不過剛打完排球的手臂正紅腫發熱,清涼的水澆在手臂上剛剛好,江初擼起袖子到手肘,白皙的小臂沾滿水珠,洗好後他便拿衛生紙擦手,並朝外走,將洗手池讓給身後的同學。

度錦襜也跟著出來了,手心裏還殘留著懶得擦的水,江初只好從兜裏拿出紙,捏住度錦襜的手腕,一點一點擦幹他的手。

度錦襜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反手握住江初的手,沿著那道白皙的手腕感受脈搏跳動,指尖細細敲擊,問道:“辯論賽是不是快要開始了?”

“嗯,”江初的睫毛輕輕顫動,道,“下周六去新啟普參賽。”

“下周六啊?”度錦襜思忖了一下,沒有立即回覆。

江初察覺到度錦襜的停頓, 知道度錦襜不方便,擡眸輕聲道:“不用麻煩你陪著我去了,我們這次是跟著帶隊老師走,和張銘他們一起去,互相之間都有照應。”

“下周六我爺爺生日,”度錦襜將下巴搭在江初的肩膀上,無奈道,“我陪爺爺過完生日,就飛去新啟普找你。”

“不用,”江初不想讓度錦襜太累,低聲道,“你在京舟等我回來吧。”

度錦襜眸光沈沈:“真的不用?”

“嗯,”江初壓下心中不舍,垂眸道,“我一個人也可以。”

度錦襜點了點頭:“那行。”

*

時間一晃,來到星期六,校園廣場上停著幾輛大巴,有不少學生已經站在這裏,其中還包括其他大學的辯論隊,一齊從北苑大學出發。

張銘作為隊長早就來占好了位置,他穿著一件夏威夷風襯衫,外面套著一件花花綠綠的外套,簡易地背著一個黑色書包,帶著一頂遮陽帽,手裏拿著一把小紅旗,看起來像是旅游團的導游,秦直和曲婉婷來到他身邊,還無惡意地嘲笑他一番。

不一會兒,江初和度錦襜也來打廣場,站在大巴車的陰影下,度錦襜托著江初的旅行箱站在他身側,替江初撐著傘,叮囑道:“去機場的路程有一個半小時,要是太累了就在車上休息一會兒,到了機場跟著老師們走……我在你包裏放了眼罩和耳塞,飛機上噪音太大就戴上耳塞閉眼睡覺……”

江初指尖勾了勾度錦襜的衣擺,低聲道:“知道了,你重覆很多遍了。”

“多少遍我都要說,”度錦襜擡指刮了刮江初的鼻梁,輕笑道,“落地記得第一時間給我報平安,這次去比賽三天,就當公費出游了,別太緊張。”

江初朝張銘那邊揚了揚下巴,輕笑道:“看看張銘的松弛感,沒有一點緊張。”

度錦襜勾唇笑了一下,有些遺憾道:“下次比賽我一定陪你去。”

“好啊,”江初笑著答應,“記得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哦。”

度錦襜將傘傾斜下來,遮住了他和江初的上半身,被傘隔絕之外全是同學們說話的聲音,度錦襜微微低頭,對視著江初的雙眸,答應道:“好。”

江初以為度錦襜將傘放下來這個姿勢,是想湊近來吻他,可度錦襜只是答應他一聲,再沒有別的任何反應,這讓他心裏的期待有些落空,不由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什麽?”度錦襜假裝疑惑道,“護照,證件,手機,信用卡,充電寶……好像都幫你帶上了。”

“不是這些……”江初耳廓通紅,不好意思地垂下眸,輕聲道,“還差別的……”

度錦襜看著江初這樣一副羞澀的表情,只覺得心頭一軟,他緩緩湊近,傘柄戳到江初的胸口,被度錦襜手指微微一挑,便抵入江初腋下,遮陽傘幾乎將兩個人完全裹起來,周圍同學只能看到一個橙黃的傘面,卻看不到裏面是誰。

度錦襜的呼吸卷著江初的呼吸,被抑制貼貼住的信息素悄悄跑出來,只有湊近才能聞到,暖陽信息素淡淡地湧入江初的鼻尖, 味道雖淡卻不容忽視。

“別的是什麽?”度錦襜喉結上下滾動,連帶著喉邊痣一齊游走,輕聲道:“你直接告訴我吧,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

像是不經意間的挑弄,江初的耳尖早已通紅,那幾枚銀質耳釘看起來更加奪目,他朝前一靠,吻在度錦襜唇角:“你忘了……告別吻。”

度錦襜大手牢牢按在江初的後腦勺上,加深這個純情的吻,長舌直入濕軟的口腔,吸吮著江初的舌尖,無休止地抵弄著,好像不把江初吻到窒息不罷休般。

兩個人隱秘地接著吻,周圍人聲熱鬧喧囂,將這道小聲的接吻聲掩蓋住,傘外一切正常,可傘內卻春色滿堂。

一吻結束,度錦襜才緩緩放開江初,重新撐起傘,仔細看著江初臉上的表情。

那張漂亮的臉頰從潮紅慢慢變回冷靜,只是薄唇仍舊紅腫,江初擡眸望著度錦襜,有些羞赧:“我已經吻過了,你怎麽還接著吻……”

“是我忘了,”度錦襜勾笑道:“我自罰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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