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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警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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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警犬的日常

大義滅親

*

被抓的兩個小偷一個叫嘀哩咕嚕·恰恰, 一個叫嘀哩咕嚕·帕帕,是兄弟倆,流竄作案已經三年多, 靠著在華國偷竊,已經在老家蓋上了小洋樓。

想到清平區的過往,張局長恨得牙癢癢,這不就是吸咱們家的血,養他們家的田嘛。

通通給他扔進看守所等開庭受審去吧!

贓物在國外變成了房子,估計是拿不回來了, 但是警犬大隊的虎妞挽救了最後一次的損失,等贓物整理好後, 就可以通知失主過來認領了。

進了看守所, 看守所有兩個小土狗, 當看家犬用的, 以前出過半夜有人想跳進來劫獄的——雖然他們最後成了獄友,但養兩條犬,可以及時報警。

兩個小土狗嗅著嘀哩咕嚕·恰恰和帕帕, 辨認倆人的味道, 見他們沒穿制服, 就知道肯定不是新的主人,小牙一齜,奶兇奶兇的。

恰恰和帕帕的所友是個華國人,也是偷竊進來的,不過他不是在羊城偷, 他是跑到對面偷, 那邊警方叫囂著要入境抓捕他,他當時真沒怕, 沒華國同意他們壓根過不來,結果沒想到,對方是過不來,但他被羊城警方抓了,所得贓物也被沒收。

仨人交流沒障礙,細談之下才知道雙方的底細,恰恰和帕帕知道老許的遭遇後,十分不解的驚呼:“你們的警察怎麽可以這麽對待你們?我們的警察跟我們的關系可好了,從來不會因為我們偷了你們的東西把我們抓起來。”

老許:“……”

你妹的,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刺耳。

恰恰和帕帕悄喵喵的問:“是不是你沒給他們好處費?”

老許:“……”

老許炸毛,我是嫌棄自己判的不夠重,作死來個賄賂警察的罪名嗎?

再說現在查的這麽嚴,哪個警察敢收這錢啊。

恰恰和帕帕還在驚呼華國警察真的好奇葩,老許已經懶得搭理他們,三觀不合的人是沒辦法做話友的,他還是躺在大通鋪上睡一覺吧。

下午的時候,檢察院的同志到派出所提審老許,老許帶著手銬、腳鐐被獄警帶到提審的小黑屋。

小黑屋是字面上的小黑屋,前後墻上都有窗和門,但是一點過堂風都沒有,因為小黑屋是建在房子中間的,前後都有過道,屬於屋中屋,冬冷夏熱。一場提審下來,犯人口幹舌燥,檢察官和助力也熱得滿頭大汗,襯衫濕透。

老許被獄警銬在審訊凳上,前面是不銹鋼欄桿,對面是等待的檢察官和他的助力,倆人面色微紅,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裏,關在小黑屋提審屬實難熬了些。

這不是老許第一次被提審,他的案子有點大,案情錯綜覆雜,檢察官要全部捋順,核查公安局提交的正劇沒有紕漏和錯誤,才能往法院提送,等到了法院,這些證據和口供還要繼續審查一邊,確保沒有紕漏,才會開庭受審,避免冤假錯案。

嫌疑人的口供,也是重要的核查過程,但想撒謊是沒用的,因為不可能只看口供,還得核查其他證據,撒沒撒謊,對一下就知道了。

這時候撒謊狡辯,反而容易被判定為“抗拒從嚴”,判決時懲罰更重。

所以有經驗的犯人都不會自找麻煩,乖乖交待自己的罪行,同時,還會為了減輕刑罰,主動交待其他案情。

老許這幾天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這次自己進去,恐怕五六年都出不來了,他還有個上初中的女兒要養,真進去這麽多年,他閨女誰照顧?

萬一他女兒被欺負,他都護不了她。

老許看著面前汗流滿面的檢察官,突然開口道:“同志,我有情報要交待!”

“我哥他犯了大案,你們快把我哥抓走吧。”

*

清平區接到一個新任務,據一名嫌疑人交待,他的親哥哥哇哢哢·哩許前段時間做了個大案,他們偷了羊城一家黃金加工廠,偷來的黃金還藏在羊城某個地方。

被偷的那家加工廠不大,屬於私人工作室,接全國各地的定制單子,老板前段時間剛從銀行提出來二十塊500g金磚,拎著白布麻袋從銀行出來時,正巧被踩點的人看到。

這種白麻袋通常都是裝金磚的,老板拎著都費勁兒,看被撐起的麻袋,裏面的金磚少說也有一二十塊,看大小,應該是500g的磚。

這可是個大肥羊,踩點的怕偷晚了金磚就要變成金首飾,黑市上金磚的流通性可比金首飾方便多了,也容易出手,可不能讓他給毀了。

老許的哥哥哇哢哢·哩許是鄰國邊城最大的一個偷竊團夥頭子,接到小弟傳來的情報,二話不說就帶人宰了這只肥羊,但是華國邊境加強了守衛,一時間這批黃金不好運出去,於是哇哢哢·哩許找到自己在華國的弟弟,準備將黃金藏在弟弟這裏,並許諾一部分好處費,等到風聲過了,再想辦法將黃金運出去。

作為本地人的老許,又是自己的親弟弟,雖然因為父母離異,他跟著母親入籍鄰國,可到底還是血濃於水弟弟啊,找弟弟藏黃金,知根知底,靠譜。

老許當時交待,自己被抓起來,他哥哥還不知道,他突然失蹤,他哥哥肯定急著找他,只要他出去聯系他哥,他哥必然會乖乖上鉤。他可以把親哥騙到家裏,警察在外邊埋伏,到時候直接給他來個甕中捉鱉,完美!

老許只求判刑的時候,能夠給他減減刑。

減不減刑他們說的不算,還得看法院怎麽判,但是抓人這個方法很不錯,老許也知道他不可能得到一個肯定的承諾,但是按照往年案子減刑的慣例,他覺得有拼一把的可行性。

黃金加工廠就在清平區派出所管轄內,當時老板第一時間報案,警察現在還在追查這個案子,結果案情推進到一半,剛剛鎖定犯罪嫌疑人,那邊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負責的警察高興壞了,趕緊配合抓捕行動。

駱蕓、虎子、霸王被帶上裝備,護目鏡一帶,頗有中六親不認的帥氣。

上了車以後,駱蕓和虎子支起耳朵認真聽帶隊警察的安排,霸王也認真嚴肅地看著發言的警察,可是完全就有聽沒有懂,大多數的發音它都不明白,只聽懂了要抓壞人,不要放跑[捂臉]。

霸王羨慕地看著駱蕓,都是一個窩出來的,學外語這門功課,為什麽它就不如妹妹呢?

這次行動目標,誰負責撞門,誰負責斷後,以及現場的環境、屋內人員的身份和房屋結構圖,都會在車上跟大家交代清楚。

有時候任務來的又急又突然,來不及細說,警察們只能在車上補全信息。

破門以後,一般都是警犬先往裏沖,先打亂嫌疑人的節奏,警察再上,控制現場,將人抓獲。

若是沒有警犬,那就資歷老、經驗足的警察先沖。

打頭陣的都是風險最大的,虎子想搶第一,可駱蕓不讓位置,風險雖然大,可也是真憑實力上位的位置,作為頭犬,駱蕓就要承擔起頭犬的責任。

狗群打架,沖在最前邊的都是頭犬,虎子雖然擔心駱蕓,可他這種行為確實是挑釁了,幸虧他倆智商在線,否則就這一個舉動,小狗子就得掐他。

看霸王,它盯著虎子那眼神,就明顯對他“挑釁”的行為十分不滿。

虎子:……

虎子冤枉:我只是關心小狗子哇!

駱蕓舔舔他的嘴巴,安撫虎子委屈的情緒,也讓霸王放松下來,表示自己並沒有對虎子的行為產生不滿,沒必要幹架。

車裏劍拔弩張的氣氛立刻消散,搞得警察小哥哥小姐姐們一臉懵逼。

到地方的時候天還亮著。

昨天夜裏剛下過雨,老許約的地方是個村子裏的一棟院子,院外正對田地,此時地裏一片泥濘,老許約好的時間是晚上,警察們帶著警犬鉆進玉米地趴下,隱藏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周圍和院子的動靜。

在屋子裏,還有一部分警察藏在裏面。

哇哢哢·哩許不知道會帶多少人來,他們得做好完全的準備。

這次行動中,跟隊的還有一個文員小姐姐,平時工作就是整理案件文書,屬於內勤人員,但派出所的內勤人員有時候也是要跟著出警的,公安局考公時候對文員體能考核,也是為了這些。

文職小姐姐是個迎接大學生,今年剛考進來,被拉出來出警時還一臉懵逼,但也跟著大家趴在泥濘的玉米地裏。

林小栗安慰她,這次抓捕行動,危險系數不大,沖鋒陷陣的也不是她,她的作用只是在遇見特殊情況時,偽裝普通民眾上去敲開門啥的,畢竟這種剛入伍不就的文員身上,並沒有太多的警察味道。

駱蕓虎子和霸王也滾在泥地裏,駱蕓的爪子深深陷入泥水裏,這樣的水分玉米都得泡爛根了,今年雨水太大,玉米產量恐怕會收到影響。

開始的時候,毛發還有阻擋泥水弄濕皮膚的作用,但是趴地時間長了,整個肚皮和胸脯都被泡濕了,泥水迅速帶走身上的體溫,讓狗子們很不舒服。

旁邊趴著的警察也都差不多的情況,林小栗半個人都陷進了泥裏,她目光炯炯,卻面色蒼白,駱蕓想起來,今天是她來月經的頭一天。

駱蕓往林小栗身邊靠了靠,向給她傳遞點溫暖。

他們從白天等到黑夜,月亮一路爬到頭頂,林小栗身上的血腥味兒越來越濃,整個人身上都是冷冰冰的。

駱蕓很擔心她,不斷祈禱犯罪嫌疑人趕緊來。

就在這時,村口緩緩看來兩輛面包車,林小栗立刻提起精神,面包車停在目標院門口,從上面下來一個光頭男人,上前輕輕敲響了門。

黑漆漆的院子、黑漆漆的房子,突然傳出老許的聲音:“你誰?”

光頭男人甕聲甕氣地說:“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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