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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特招軍犬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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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特招軍犬哈士奇

阿重山的貓

*

面對這一片貓海, 駱蕓都懷疑寵兒是不是把整個阿重山的野貓全都聚集起來了,阿重山野貓品種以豹貓為主,放眼望去一片黃底黑斑, 野性十足的場面。

最激動的是,駱蕓居然在一片豹紋的海洋裏看到了幾只兔猻和猞猁。

嗚嗚嗚,寵兒你交友太廣泛了,連兔猻這種不願意在白天露面的動物都給約出來了,難道這就是瀕危動物的面子嘛。

兔猻長得真好看,想擼。

那兩只兔猻趴在樹枝上, 感覺到駱蕓露-骨的目光整個背毛都起來了,對著大狗子齜起小尖牙:“哈, 哈。”

兔猻和猞猁雖然不是野貓, 但都屬貓科動物, 交流不算有太大的障礙, 頂多就是地方口音聽不懂。寵兒確實交友廣泛,尤其背後有狼群、老虎、花豹做後盾,在阿重山簡直是橫著走, 如今依靠自己的人脈把親朋好友們聚集起來, 目的就是為了大狗子手裏可口美味的牛肉幹。

雖然貓狗自古不和, 但是為了牛肉幹它們也可以暫時和平相處的。

被一群貓盯著舔嘴巴的體驗其實不太好,尤其駱蕓手裏肉幹不夠,心裏發虛啊,但面上絕對不能顯露出來,這關系到國防安全的問題, 哪兒能為了幾口牛肉幹而失敗。

駱蕓在自己毛裏掏啊掏, 掏出一條牛肉幹,牛肉幹的色澤黑裏透紅, 表面油亮,每一條肉紋都看的清清楚楚,淡淡的牛肉香包裹著鮮鹹和果木熏過的味道隨著風,吹進了每一只貓科動物靈敏的鼻子裏。

剎那間,現場響起了貓咪們沈醉流口水的驚嘆聲:“喵啊~(﹃)。”

軍營出品的牛肉幹絕對是貨真價實,選擇牛身上最好最適合做牛肉幹的部分給軍犬們做零食,可以說,軍犬的夥食費是軍區裏最貴的,別的戰士和幹部一天夥食費二三十,軍犬八、/九十,他們吃一碗肉,軍犬得吃一盆(大概這就是夥食費高的原因吧)。所以軍犬被養得各個威武霸氣、油光水滑,小肌肉緊繃繃——要不然哈小弟能胖成哈士豬,就是夥食太好了,它還不愛運動。

就算軍營有特供糧和肉,比外面市場上的價格要便宜,軍犬的胃口也能吃出這個價格,可見它們是多麽的能吃!

駱蕓捂臉:自從來到哨所,我的飯量從小盆變成了大盆。

牛肉幹一出,貓咪們的反應讓駱蕓很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它們對酬勞不滿意、不渴望,怎麽能達成交易共識呢。

作為現場唯一既能跟貓溝通、又能跟狼溝通的寵兒做起了翻譯,駱蕓講一句,它就在旁邊喵嗚喵嗚的翻譯。

貓咪們聽著聽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阿重山被人類放進來一群帶著人類制品的山雀(也有可能是別的飛禽),只要能活捉這些獵物帶到大狗子面前,就可以得到半根牛肉幹——駱蕓臨時降價。

野貓們舔舔嘴,雖然半根牛肉幹填不飽肚子,但它好吃啊,生鳥肉其實也沒幾兩肉,還不如抓過來換牛肉幹。

駱蕓反覆強調要活捉、活捉、活捉,就怕野貓們大量捕捉傷害到阿重山原本的鳥類生態環境,若是抓錯了咱還能放生呢。

野貓們明白了自己的任務,一哄而散,留下來沒咋聽懂的兔猻和猞猁在享受寵兒的單獨講解。

寵兒比劃著牛肉幹的大小:“喵喵喵~!”

兔猻和猞猁睜著大眼睛認真、仔細,但依舊茫然。

寵兒:“喵喵喵啊!”

兔猻:“嗚嗚?”

猞猁:“嘛,嘛?”

猞猁的叫聲很特殊,稍不留神就聽成了“媽媽”,駱蕓悄悄地靠近這四小只國家保護動物,它們一個比一個高級,平時都不可能遇見,甚至不可能靠近的。

如今,駱蕓坐在它們的身邊,感覺自己圓滿了。

虎子在旁邊問:想擼-嗎?

駱蕓還沒說話呢,旁邊的寵兒渾身一激靈,它叭叭不停的歡快小嘴立刻卡頓,在小夥伴們不解的目光下,揮舞著尾巴催促它們趕緊逃,小家夥們接收到危險信號,立刻竄的不見身影,根本不給駱蕓虎子反應的時間。

駱蕓遺憾地看著離開的小可愛們,對虎子說:下回不要問我,直接摁倒就行了。

虎子:明白。

駱蕓回憶了下這次的會議,覺得自己考慮的很周全,重點強調了山雀們的人身安全,貓科動物想要活捉獵物還是很容易的,她不用擔心什麽。

然而,駱蕓沒有考慮到,野貓它們分不清設備和設備啊。

林業局每年都會對救助的飛禽安裝定位監控系統,一是為了保護它們的安全,二是為了更深入了解它們活動的區域和習性。

山雀由於太小,所以林業局只給它們佩戴了定位腳環,每天都有專人在定位電腦前監控它們的行蹤。

今天執勤的正好是小劉,小劉一邊喝著濃縮咖啡提審,一邊記錄著定位點在林區的分布情況,當其中一個紅點以違反物種習性跑出活動區域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小劉的重視,山裏每天都發生著為了生存而狩獵的情況,野貓捕捉小鳥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他觀察了一會兒,確定那絕對不是編號5367能夠飛去的區域後,只是將那個消失的紅點代碼後邊標註了(疑似被獵殺)的記號,具體這只小鳥的最終命運,還要他們巡山的時候找到定位器才能夠確定。

為了保證動物誤吃定位器,定位器的外殼包裝都是用的防消化材料,無毒無害,小動物吃進去,第二天就能噗嗤一下拉出來,在糞便裏尋找定位器也是他們每日工作,他們還能從糞便中確定吞掉小鳥的動物是野貓還是其他動物。

小劉一邊想著明天找到的便便是荒漠貓的還是兔猻的,一邊喝著濃濃的咖啡,情緒立刻興奮了起來。

在林業局待久了,大家總會有些奇奇怪怪的愛好,他們另一個同事就沈迷在河邊查找天鵝的糞便,但凡有所發現都能高興的在河岸邊狂奔,大喊著:“天鵝遷移途徑這裏啦,太棒了,我們這條河被天鵝群選中當遷移途中的落腳點,嗚嗚嗚說明我們的努力成功了,這裏的水質環境變好了。”

每一個奇奇怪怪的愛好背後,都有著一顆為了林業環境改善變好而奮鬥的心。

盯定位監控系統其實挺無聊的,但你又不能溜號,小劉無聊下開始點擊定位紅點查看大家這幾天的活動地區軌跡圖,小鳥1號去了針葉林溜達,跟黃色小點老虎1號不期而遇,兩邊在原地停留了很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小鳥1號飛走了,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地。

小鳥2號一直在自己的鳥窩附近轉悠,代表行動軌跡的紅色線條都疊成一個B市鳥巢了,也不見它離開半步,小劉回憶了下這裏的生態環境,很擔心小鳥2號今天能不能吃飽肚子。

小鳥3號這幾天的活動軌跡都很正常,沒有冒進跑到陌生的領域,也沒有膽小到只敢在家門口轉悠,它每天堅持把自己小小的領地轉一遍,然後在領地內尋找食物。

小劉欣慰地看著小鳥3號,這樣規律的生活說明它的翅膀恢覆的不錯,今天它應該也會按照往日的軌跡行動吧。

他將視線移到實時監控的屏幕上,只見代表小鳥3號的紅點以筆直的軌跡往領地外狂奔。

小劉:???

很快,小鳥2號也脫離膽怯,沖出鳥巢往戶外狂奔。

小劉:???

緊接著小鳥1號,小鳥6號……小鳥18號全部脫離自己熟悉的生活區域以每小時××速度往領地外飛奔,這樣的速度雖然很快,但絕對不是鳥類的飛行軌跡和時速。

小劉看的頭皮都炸了,猛地站起來,咖啡灑了都顧不上,大臉湊到屏幕前,恨不得頂出一個窟窿來。

怎麽回事?今天大家都決定吃小鳥嗎?

當一只代表著蒼鷹的紅點也開始飛奔的時候,小劉才意識到事情大條了,不管是什麽原因造成大家今天統一口味,但再這麽吃下去,阿重山的鳥類生態就要倒退好幾年了。

他立刻通知領導和其他同事,大家趕過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不可思議和驚慌,林業鳥類生態環境保護也十分艱難,每年偷獵者捕鳥都是以幾千幾萬只起步的,他們辛辛苦苦養了好幾年,直接一網打回解放前,還有森林裏以鳥類為食的狩獵者,說出來都是一把辛酸淚,鳥生活著不容易啊。

根據紅點異常的範圍和地點大家先排除了偷獵的可能,這涉及的範圍都橫跨整個阿重山了,被其他動物狩獵的可能性更高,而經過追蹤觀察,大家發現這些被捕抓的飛禽居然全部都在向雪海邊防哨所方向靠近。

為了確定不是自己看錯,林業局的領導就差拿著直尺測方向了。

老領導沈著臉,站在屏幕前,現場的氣壓很低,嚇得其他人都不敢開口說話,大家面面相視,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辦時,老領導發話了,他特別特別生氣地說:“聯系那邊問問他們到底什麽情況,怎麽所有的動物都抓鳥送到他們那邊去!若是不給我們一個明確合理的答覆,我要申請找他們的領導。”

邊防地區部門覆雜,多部門協調合作,軍警林配合工作的事情很普遍,大家各司其職,但都有一個共同目標:守護阿重山野生生態環境。

為什麽被抓的小鳥都送到雪海邊防哨所,這個事情必須要查清楚。

接到軍區那邊的詢問電話時,車秋平是懵逼的,動物抓小鳥送到他們這兒?沒有的事兒啊。

對面的聯絡員也一臉懵逼,再三確認:“確定不是你們的軍犬抓的嗎?林業局那邊可有直接證據,就是往你們那邊去的,都有幾只停在你們哨所位置了,我這邊已經收到了林業局提交的數據,就是你們那兒,沒錯。那裏面可有好幾只白臉山雀,國家三級保護動物啊。”

車秋平不敢不重視,跟聯絡員結束通話後,立刻帶著人繞著哨所找目標。

而此時林業局裏,小劉之前說的那個喜歡找天鵝糞的同事正在監控室哀號:“它們抓走了一只天鵝,小天鵝啾啾它才剛放生,它們居然抓走了它,啊~啾啾!!”

只見定位監控頁面上一個小白點正在往領地外緩慢移動,而在白點旁邊有兩個綠點相伴左右,綠點正是豹貓的定位標記,顯然天鵝啾啾被倆豹貓抓到了,他們都能想象得到現場的畫面:一只潔白的天鵝被兩只野性十足的豹貓叼著細長的脖子在野地裏拖走的慘狀。

同事抱著顯示器痛哭出聲。

天鵝啾啾是一只剛剛換羽的新生天鵝,因為吞吃到人類丟棄的垃圾而被送到林業局救助,上個星期才放生,結果沒想到居然也慘遭毒手,也難怪同事接受不了,啾啾在林業局養傷期間,可都是他在照顧,他和啾啾的感情十分深厚。

眾人安撫著同事的情緒,這種情況時有發生,他們除了接受沒有其他辦法。

只是很奇怪,天鵝這麽大體積的獵物,一般豹貓都不會輕易招惹,畢竟鵝的攻擊力都很生猛,就算豹貓抓到了,也會當場吃掉,哪兒還會經歷千辛萬苦往距離那麽遠的哨所拖?

雪海邊防哨所,你們到底在搞什麽!

車秋平打噴嚏:“阿嚏,誰在說我?”

……

天鵝的戰鬥力生活在森林裏的動物們當然知道,一般中小型獵手都不會把它們當作狩獵目標。

但是——

豹貓兄妹倆拍爪子:它帶著腳環!

而且這麽大的一只鳥,能換多少牛肉幹啊。

就算大腿裏子被天鵝擰破皮,又紅又腫還流血,豹貓兄妹倆都沒撒嘴,叼著天鵝的脖子一路狂奔,它們還記得只能活捉,所以對待纖細的天鵝頸十分小心,就是這鵝它不老實,老掙紮,氣的兄妹倆對它一頓胖揍,終於讓天鵝老實多了。

天鵝:嗚嗚嗚。

跟豹貓兄妹倆有相同想法的野貓還不少。

有一家子野貓就盯上了更危險的蒼鷹,一大家子成群結隊把蒼鷹給圍了,一番搏鬥後,蒼鷹寡不敵眾最終在群貓亂抓下被拍在地上,野貓們叼起來就跑。

蒼鷹:嗚嗚嗚。

還有一只野貓突發奇想,物以稀為貴,它用最珍貴的獵物去換牛肉幹,是不是能換到更多?

於是美滋滋地,這家夥抓黑頭鸛去了。

黑頭鸛,學名黑鸛,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當駱蕓看到那只尖長紅嘴,背披黑羽,露著白肚皮,長著大長腿的飛禽時,直接暈過去了。

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酒國國鳥、中國瀕危物種。

好家夥,她可以收拾收拾去坐牢了。

哪家的間諜這麽奢侈會用黑鸛做間諜動物啊,他養多少只我們國家全包了好不好。

野貓不懂,野貓只知道牛肉幹。

“喵喵,喵。”

野貓拍著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黑鸛叫著。

旁邊的寵兒翻譯道:它說要是沒有牛肉幹,它就把這家夥當午餐了。

駱蕓窒息。

她明明是找野貓來抓間諜鳥的,為什麽發展成她要用牛肉幹贖回鳥質?

黑鸛睜著驚慌的小眼睛看著周圍一圈食肉動物差點沒哭出來。

為了這只珍貴瀕危的小動物,駱蕓心情覆雜地掏出半根牛肉幹。

那野貓見狀還不太願意,它這可是稀有貨色,怎麽滴也應該值三根牛肉幹。

野貓表示沒有三根牛肉幹,它還不如直接吃獵物填飽肚皮。

這種行為簡直是持鳥質得寸進尺!

寵兒剛翻譯完就很生氣,想要對自己的小夥伴講道理,結果虎子直接一爪子將野貓摁地上了,它出爪如閃電,猝不及防,根本不給野貓反應的機會,虎子冷冷地看著驚慌地炸尾巴的野貓對寵兒說:告訴它,要麽拿著半根牛肉幹走,要麽留下來當我們的午餐。

寵兒表示OK,對著野貓喵喵喵兩句,那野貓明顯嚇得夠嗆,眼神慌的滴溜溜轉,已有退縮之意,等虎子放開它的時候,它連半根牛肉幹都沒敢拿,直接飛快地逃了。

駱蕓收回牛肉幹,趕緊讓寵兒把黑鸛帶走,好家夥,這要是被車秋平他們看到了,自己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啊。

在黑鸛絕望的眼神下,寵兒把它叼走了,到了哨所外邊直接往外一丟:走你。

黑鸛心領神會,立刻張開翅膀飛走了,並決定立刻搬家,搬得遠遠的。

然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隨著野貓叼著各種各樣的獵物跑來換牛肉幹後,駱蕓才發現她的任務裏可能出現了紕漏。

但盡管如此,你抓個紅腹錦雞我是不會給你牛肉幹的,那是咱們國家的特種鳥,二品官服繡的就是它。

看著地上趴著一排國家一級、二級、三級瑟瑟發抖的飛禽,就連蒼鷹都難逃野貓毒手,駱蕓看的呼吸困難。

駱蕓靠在虎子身上,身心俱疲: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哪一只看起來像是外國勢力放進來的家夥?別的暫且不說,抓紅腹錦雞那只貓你給我站出來,你看它像是會長途跋涉飛行的鳥類嗎?

抓了紅腹錦雞的野貓站出來,耿直地說:可它好看呀。

啊——

駱蕓捂著胸口,徹底氣倒在虎子懷裏。

就在這時,車秋平接完軍區通訊員的電話,帶著人搜查到這裏來,拐個彎已出現,就被眼前的畫面嚇呆。

一群豹貓摁著一排國家瀕危、易危物種回頭看著他們,而虎子和駱蕓坐最前面,現場畫面特別像軍犬接受野貓的賄賂。

當看清那些野貓爪子下具體都是什麽動物的時候,車秋平捂著額頭直接倒在康滿的懷裏,戰士們大驚,趕忙圍過來,車秋平擡手道:“別碰我,讓我冷靜一下。”

野貓見到來人了,立刻一哄而散,跑的時候還跟寵兒交代,它們晚上來收牛肉幹。

寵兒眨眨眼,慢悠悠地躲到了虎子哥身後,從虎子和駱蕓的夾縫見偷偷窺探外面高大的人類們。

駱蕓也不暈了,這現場太讓人誤會了,她焦急地張開嘴,發出一連串的嗷嗚嗚嗚。

車秋平氣啊,指著駱蕓說:“你你你,你說,啥情況?”

戰友們:……

好家夥,班長都氣糊塗了,居然讓狗子開口說話。

駱蕓哪兒管得了語言不通啊,著急的手舞足蹈:“嗷嗚嗚,嗷嗷嗷嗷嗚嗚嗚嗚。”

她拍著那些珍貴的飛禽,連筆畫帶跳地表示這些家夥不是自己想抓來的……不對,是自己想抓可是不是抓這些。

駱蕓簡直在用靈魂溝通,身子都舞成波浪了也沒讓戰士們明白她在說啥,只看到她一會兒比劃著那群飛禽,一會兒指著屋頂,一會兒跑到墻頭。

反正,就是看不懂。

駱蕓:嗚嗚嗚,部隊不開設狗語課太失敗了,狗語者的技能在這種時候多關鍵啊。

駱蕓急哭,對著戰士們吼:學好一門外語是多麽的重要哇。

閆冬書痛心疾首地摸著駱蕓的狗頭說:“妞妞,國家掃黑除惡挺嚴的,你可不能犯錯誤啊。”

駱蕓氣急: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不帶你們這樣冤枉狗子的。

駱蕓委屈地哭成兩百斤的狗子,就在這時候,兩只豹貓拖著一只白天鵝跳進了哨所,它們看著滿院子的人頓時傻眼,天鵝的脖子吧唧掉在地上。

豹貓兄妹:什,什麽情況?

它們看看人類,再看看坐在人類旁邊的駱蕓,小小的腦袋裏立刻做出準確的判斷——它們把天鵝直接拖到了駱蕓的腳邊,啪嘰一放,對著駱蕓喵喵叫。

戰士們瞇起眼睛,看向了駱蕓。

駱蕓:……

嗚嗚嗚,不是這樣的。

……

“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邊防戰士們擡著籠子,將裏面的保護動物交給了林業局的工作人員。

秦科看著裏面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飛禽,還有另一個籠子裏剛出院的白天鵝。

對於裏面還有一只中國特殊鳥種紅腹錦雞,秦科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定位監控裏知道是知道,但親眼看到還是鎮靜無比,並且一陣後怕。

紅腹錦雞是華國獨有的鳥種,金雞獨立裏的金雞指的就是它,因為獨特又美麗華貴的羽毛深受古代君臣的喜愛,它們的形象甚至會繡在二品官袍上。

在現代,它們還在備選國鳥之列,與丹頂鶴有一爭之力,甚至在二十年前世界大學生開幕上,擠掉丹頂鶴,暫代國鳥一職,可惜最後在競選國鳥的道路上,還是敗給了丹頂鶴,其原因就是因為——它是雞。

丹頂鶴:好險,因名略勝一籌。

秦科等人把籠子安置到貨車上,這些飛禽要帶回去好好檢查一番,沒有問題才會重新放回森林,看看那只蒼鷹,都嚇成鵪鶉了,可憐見的。

臨走的時候,秦冷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些動物為什麽把獵物都送到你們哪兒去了?”

車秋平:“……”

車秋平:“哈,哈哈,我也搞不清楚呢,就突然一群野貓往基地裏送獵物,野生動物這事兒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秦科一楞,點點頭:“說的也是,回去我們得好好查查這件事兒。”

把林業局的人送走後,邊防戰士們松了一口氣,好在這次事件裏沒有發生傷亡,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於為什麽野貓集體給妞妞送獵物,戰士們也百思不得其解,好在一段時間之後,這種事情沒有再發生。

至於為什麽,就要從被抓包的那天晚上說起。

戰士們把無辜小動物送還給林業局後,當天晚上,野貓們成群結隊跑來討要自己的報酬。

將牛肉幹以每只貓半根的數量分出去後,駱蕓的小金庫基本空了。

她趴在狗窩裏含淚數著自己所剩不多的幾根肉條,難過的快要哭出來了。

如果分出去的肉條有所收回也算值得,但今天這叫什麽事兒啊。

虎子聽到小狗子在哭,湊過來就看到它慘兮兮地對著空的只剩下幾根肉條的小金庫抽噎,立刻就心疼了。

它的小狗子怎麽可以為了幾口吃的哭呢?

不就是牛肉幹嘛,它多的是。

虎子大爪一揮,立刻填滿駱蕓的小金庫,舔著小狗子的眼淚說:哭什麽,我這裏有好多呢,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駱蕓感動:虎子QAQ。

可是——

駱蕓認真道:不可以用你的,我們搞事情早晚有一天要讓車秋平他們知道,到時候怎麽解釋牛肉幹哪裏來的?

駱蕓貼貼虎子,語重心長地說:知道你心疼我,想幫我,但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暴露的可能。牛肉幹……終會有辦法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大家是為國家邊防做貢獻,大不了,她帶著群貓找車秋平要報酬去。

現在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讓野貓們知道怎麽找準確的目標。

深更半夜的,一思考問題就肚子餓,駱蕓叼起一根牛肉幹,一邊咀嚼一邊跟虎子說:既然拿出來了,咱們就把它們消滅掉吧。

虎子:好。

倆只躲在被窩裏哢哧哢哧啃肉幹,香噴噴的肉幹和口水的聲音吵醒了軍犬們,但是看著大野狼和老大,誰也不敢上前討要,就連哈小弟也只能在被窩裏摟著小狐貍一起咽口水——夜晚私會的時間,誰敢打擾倆老大甜蜜時刻,不要命了哦,會被虎子敲頭的。

第二天傍晚,寵兒再次將野貓們聚集在一起,這一次駱蕓有了準備,她找來五顏六色的花朵和石頭,在石壁上將幾種阿重山常見的國家保護動物特征畫出來,雖然畫得很靈魂,但靈魂才能讓大家領會這些畫的真諦。

駱蕓拍著石壁說:看到沒,這些、這些和這些全部不準捕捉,那些都不會是敵人投放進來的動物,我們要抓的是外表普通、種類常見、遍地都是沒有存在感那種的飛禽,就跟大山雀灰不拉幾那樣的。

大山雀1:你禮貌嗎你。

大山雀2: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就這待遇,就這?就這?(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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