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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勝利(為ling67和氏璧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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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從其他幾座石門邊上撤退的六名陣法師也挪到這裏,紛紛將手按在石門邊框上,輸送起靈力來。

他們的任務,就是死守大搬山陣,每多拖過一眨眼的功夫,盟軍就能多向勝利邁出一步。這人死死地牢記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石門,拖耗得越久,洗劍閣越有可能從隱流的鍘刀底下求生!

可惜就在此時,位於他左前方的一名弟子劍尖詭異地拐了個彎,再度向陣法師胸口劃去!他本人大呼小叫,卻奈何不了自己的動作,左右不了自己的身體!

有了前車之鑒,這名黑袍人哪還敢遲疑,擡手將他打暈,厲聲道:“再來人,上來補位!”

可是怪事還是接二連三發生,又有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突然發了瘋,將劍尖對準了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門。黑袍人自然毫不猶豫地將他們擊昏過去,心裏卻泛起了無法言述的寒意:“這是什麽神通?劍心大陣一旦運行起來,就會自行保護其中的修士免受五行法術及惑媚、迷亂之術的攻擊和誘惑,隱流的這些妖怪,又用什麽詭計控制了陣中的弟子?”

就在此時,維系其中一座大陣的三名陣法師突然松開了手,口裏大叫著:“小心!”卻轉身一拳,毫不留情地轟在其他同伴的肚腹之間,將他們狠狠擊飛了出去!

算上撤退的陣法師,現在每座石門邊上都有六名陣法師守著,這三人一反戈,頓時又有一座石門上頭的藍光黯淡下去——大搬山陣。又失效了一具。

饒是黑袍人意志堅定,在遇到無法理解的詭異之事,又眼見最後一座大搬山陣也要告破,也忍不住是心灰意冷了,手上不由得為之一慢。兩頭貓鼬隱衛抓住這絲空隙突入。他擋住了一頭,另一頭卻伸掌一撩,閃著寒光的爪刃狠狠地戳入他肚腹裏,隨後就是用力一絞!這一擊,正搗在他丹田之處,黑袍人全身靈力為之一洩。再也支撐不住,向後便倒。癱軟在地之前,他眼角餘光仍然瞥到最後一個大搬山陣旁邊的陣法師也被控制了,擊向剩下的同門……

他意識都漸漸模糊,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對方陣營裏到底有什麽怪物。到底用了什麽邪法!

劍心小陣也已經被破。伴隨著慘呼聲,幾息之後,戰鬥結束。

這場驚心動魄的大搬山陣守衛戰,終於以盟軍的敗退而落幕。

天空中的禽妖發出了興奮高亢的鳴叫,它們的聲波能傳出很遠很遠,甚至穿透水波,送到主帥的耳中。其實不必他們鳴訊,石林水位的迅速下降。已經向赤必虎和所有黑鋒軍放出了再明確不過的訊號——

大搬山陣法已然告破。黑鋒軍苦苦等待的全面反擊,終於到來!

……

那名黑袍修士用力喘著氣,眼神都漸漸渙散。他躺在地上放松身體。等著這些殘忍的妖怪給自己最後一擊,結果隱衛們卻只將他圍住,也不出手。

過了一會兒,妖群突然從中而分,恭恭敬敬為一個女子讓開了路。她年齡很輕,發梢還在滴水。眼裏的神色有幾分淡漠。她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中卻有兩分好奇:“你不是主事者……布下此局的另有其人。他在哪?”

黑袍修士置若罔聞。嘶聲道:“你們到底用了什麽妖法!”

這女子自然是寧小閑了。她微笑道:“我告訴你其中的奧秘,你將布局之人供出來給我。如何?”

黑袍修士瞪著她道:“好!”

她聳了聳肩:“這是我的天賦神通,能夠控制他人,並且根本不受陣法影響。好了,輪到你了。”

黑袍修士低低說了一聲,她沒有聽清,忍不住俯身道:“你說什麽?”

他又嘟噥了一句,突然自喉底咳了聲,緊接著就朝她吐出一口濃痰!

寧小閑輕輕側頭,避讓過去。

不消她吩咐,隱衛已經重重一拳,再次擊在黑袍修士小腹,將他打得如同蝦米一樣蜷起。他們很清楚如何使痛苦最大化,這名黑袍修士只覺得眼前發白,似乎五臟六腑瞬間移位。

她輕輕嘆了口氣道:“他就交給你們了。”隨後頭也不回地慢慢走遠。

這時,她也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震天虎嘯,那是赤必虎向全體黑鋒軍發出的訊號。大搬山陣法全部被破,鬼泣石林中的水位就迅速下降,等得雙足再度無羈無束地踏上了堅實的地面,這些隱忍了許久的妖怪終於又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大水流走,烏魯蘇江的水生妖怪最大的優勢變作了劣勢。他們在陸地上,遠遠沒有水中靈活,而盟軍的修士和妖怪,又沒有黑鋒軍的妖眾悍勇,所以接下來的戰鬥已經沒有了多少懸念。

方才劍心大陣當中的混亂,的確就是她制造出來的。今天天晴而無雲,太陽已經東升得很高,所有人的影子都被長長地拖在了地上,這就是天時。

劍心大陣不愧為洗劍閣傳承了數千年的護派大陣,的確可以令陣中人免疫掉各種混亂、迷惑、昏睡神通。可惜寧小閑執起妖顱用出來的,卻是上古異妖博澤的天賦異稟——控影之術。博澤這種妖怪,擅控人影,反攝其身。大陣雖然可以保住人體不受外力影響,然而博澤的天賦卻是控制地上的影子,恰好便鉆了這大陣的空隙。

並且施出這天賦的人修為越深厚,對敵人的禁錮之力就越強。寧小閑如今已是合道後期大圓滿境界,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登上了渡劫前期,比起大陣中的弟子,修為不知道要強上幾個層次,要控制他們的影子,進而控制他們的身體行動,豈非再容易不過之事?

只可惜這異能是妖顱從博澤的血液當中析出來的,她使用起來自然不如正主兒親臨,一次最多就控上三個人的影子。放在平常動輒幾百、幾千人的戰役中,這區區三人之數也起不了甚大用,並且假若遇上了陰天或者多雲的天氣,這控影之術立刻就要失效,只有在今日這般特殊的境況之下,居然一舉奏了奇功。

她將今日的戰鬥從頭至尾細想了一遍,心中也有些明悟:長天時常跟她說,這世上沒有雞肋無用的神通,只看施術者如何使用。經此一役,她更透徹了這句話的含義。

雖然走遠,不遠處沈悶而痛楚的聲音仍然被她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隱衛知道她不喜聽人受苦,因此特地堵住了黑袍修士的嘴才開始上刑。

隱衛當中不乏刑訊的高手,就是個蚌殼落在他們手裏也會張嘴,更別提區區一個煉虛前期的修士了。

果然不多時,就有一名隱衛滿身血氣地走了過來,向她行了一禮道:“寧大人,他招供說,這次戰鬥由洗劍閣護法主持,他們都在後營之中,應該是駐紮在此地以東十裏外,通過子母鏡觀看。”他看向她的眼神,和所有隱衛一樣帶著敬意。若沒有眼前這位寧大人,他此刻說不定都已經倒在洗劍閣的劍心大陣之下了。

她搖頭道:“盟軍敗局已定,他們不跑才怪。”這些仙派妖宗管理遠沒有隱流那麽嚴格,哪怕有大員在戰場上犯錯、失利,回去宗派之後也不用承擔多大的責任,至少不像赤必虎這樣,一旦戰敗就要面臨殺頭的風險。所以對方不跑才怪呢。

她想了想,還是讓黑嗥派人前去察看:“查看一下有何線索,所謂盟軍不過一幫烏合之眾,怎會有這般細密的心思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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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任務既已完成,就未再出手殺人,因為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註定。

大搬山陣被破,鬼泣石林的戰鬥的確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盟軍且戰且逃,身後扔下了三千多具屍體。

大水褪去之後,鬼泣石林內屍橫遍野,仿若人間地獄。

不過至少這裏重新恢覆了平靜。寧小閑返回時,看著許多面露疲態的妖兵接了上級命令,走過來清理戰場。他們畢竟也是肉身,不是無知無覺的機器,這樣的大戰之後也會覺得疲憊。

阿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鉆了出來,渾身濕漉漉地,在很遠的地方抖幹凈了皮毛,才跑過來跳到石柱上。她愧疚撫了撫小貓妖的軟毛,方才的戰鬥太緊張,她居然將他完全忘在腦後了,幸好這小家夥還算機靈。

低窪地段的積水,已經被鮮血所染紅,有盟軍兵員的,也有黑鋒軍妖眾的。有許多人生前拼了命,至死都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被分開,只好被一起丟入了震山雷炸出來的巨坑之中——屍體都泡了水,無法被凡火焚燒,只好就地掩埋。

是役,黑鋒軍也傷亡了一千一百餘人,其中有兩百人都是死在洗劍閣的劍心大陣之下。既已塵埃落定,作為隱流仙植園的園長,她推掉了赤必虎的約談,先隨著翟莫等丹師去了傷兵營裏頭救治病人。這場戰鬥太特殊,多半時間發生在水下,眾人也只能等大水褪卻之後再去撈救傷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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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妖怪治傷,比對待人類要簡單粗暴得多,有一頭狼獾的後腿幾乎被神通炸成了碎片,寧小閑看到他的腿,莫名就想起前世某洋快餐店裏經常吃的點心“骨肉相連”,她和翟莫商量了一下,直接將他的腿給截了。畢竟妖怪的自愈能力好得嚇人,也不容易感染發燒神馬的,並且隱流的丹藥效果之好聞名天下,許多妖怪斷了手腳,在藥物的輔助下也不過是半個月的功夫就能重新長出來。

才忙活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來道:“奴營那裏呢,可有派丹師過去?”

這一場仗也逮住了七百多個俘虜,都被看管在奴營裏頭。隱流將他們留而不殺倒不是心存憐憫,只是不想遭遇無謂的反抗——無論哪個仙宗的修仙者知道戰敗投降之後還是難逃一死,那麽戰鬥的時候必然豁出命去,反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有賺!並且這些俘虜也會有別的用處,比如在軍中做些最下賤的臟苦力活兒。若是擅戰的妖種則會被勸降,一旦加入隱流之後,就要被送回巴蛇森林重新修訓。

這也是兵員補充的一大來源。

翟莫手上不停:“有的,派去了一人。”

她皺眉:“才一人?”

翟莫道:“那裏傷員才兩百餘人,並且傷勢太重的已在戰場上直接處理掉了,按慣例,只派過去一人。”他頓了頓道,“反正他們也活不了太久。”

此時有幾名隱衛走了進來,為首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寧小閑楞了一下,轉頭對翟莫道:“無論如何,加派一名丹師過去。大軍明早就要開拔。別讓他們拖慢行軍速度。”隨後跟著隱衛匆匆離開。

她所行的方向,正是奴營。

和她料想中不同。奴營的環境雖然有些混亂,但和臟差還掛不上鉤,諸事也算得上井井有條,俘虜有水喝。隱流也向傷員發放了丹藥,傷勢較重的有人醫治——雖然丹師只有一人,治得慢了些。

這裏空氣當中縈繞的血腥氣味,比傷兵營裏還要濃重得多,可見一名丹師實在有些應付不來。

俘虜當中,不乏女性。因此她的到來也不顯突兀,只是隱衛們的服飾令俘虜們眼中露出了又是畏懼、又是害怕的神色。她環顧左右,很容易就找到一個單薄的身影。

看身形,這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少年,此刻正被一個修士從椅子上踢了下來。後者冷笑道:“你的聰明才智呢?怎麽讓你和我們一起被關到這奴營裏頭來了?怎麽沒能保住這張椅子?”

少年被踢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到地上。他向前傾努力穩住身體,也不還嘴,只是拍了拍衣服,默默地走到角落去了。

盡管他努力使自己看起來更不顯眼,然而即使在這奴營之中,他也是最特殊的一個——他是個凡人。

這場發生在荒野的戰鬥,為什麽會出現凡人的身影?

寧小閑看著他擰起了眉。

這人就是隱衛從鬼泣石林東邊十裏巖洞中搜回來的人?或者說。這就是為盟軍出謀劃策,令黑鋒軍折損了數百妖兵的幕後之人?

據黑袍修士交代,指揮這場戰鬥的反而是個沒有半點靈力的凡人少年。他的名字叫做——

“你就是池行?”

黑袍修士供出來那巖洞離地面都有三十餘丈高,隱衛發現他的時候,這少年正順著巖壁攀援而下,動作居然也不慢,可見亦是學過體術的。

這少年才走到角落盤膝坐了下來,冷不防眼簾映入一對火鼠皮短靴。隨後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擡頭,看到一張俏麗的面龐。剪水雙瞳如同上好的黑水晶,顧盼之間自有靈氣。他也識幾分面相。知道擁有這樣眼神的人,俱是心思巧妙,至少不弱於己。

“我是。”

寧小閑也在低頭端詳這少年。他的五官稱得上端正,臉色稍顯蒼白,嘴唇都失了血色,手上有不少刮痕,連指甲都掀掉了兩枚。只有一雙眼睛靈動有神,亮得驚人,為他加分不少。

更重要的是,她一眼就看穿了隱藏在這雙眼睛背後的驕傲和渴望。

寧小閑微微一笑,曾幾何時,她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眼神呢。望見了這樣的眼神,她就知道此行的目的成功了一大半。

她遞過一粒丹藥給他,池行毫不猶豫地接過來吞掉了。

“你問也不問,就把藥吃了?”這小家夥膽子不小。

“我身在奴營,你要殺我何必多此一舉?”池行身體後傾靠在營帳上,“何況你已知道了我的名字。”丹藥剛剛入腹,就化作了強大的暖流行遍全身,不消幾個呼吸的功夫,他的面色就好轉起來,甚至都透出了幾分紅暈。

他在洗劍閣中,還從未嘗過這種好藥。

寧小閑身後的隱衛低叱一聲道:“站起來!”寧大人都已經紆尊降貴地來這裏問話了,這小子還敢大馬金刀地坐在地上?

這少年理也不理他,只盯著寧小閑。

她笑了笑道:“他說得不錯,尊卑有別,我不讓你跪下便不錯了。”

“尊卑有別”這四個字一出,池行的瞳孔就為之一縮,只聽寧小閑接著道:“你若以為我會玩什麽禮賢下士的把戲,就料錯了。這裏是隱流,我們只看留下來的人有沒有用。你只是個凡人,如果你對我沒有半點用處,下場會比那些人還慘。”她秀頜朝著一個方向輕輕點了點,那裏有重傷的俘虜等待治療。

她的聲音平淡,宛如闡述一個事實,池行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冰冷徹骨的味道。所以他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服,肅然道:“請問。”這女子外貌看起來雖然年輕,氣度卻不凡。他更是註意到。她身後隱衛皆不敢直視她,偶爾一眼掃過,也是帶上了十足的敬畏。這般身份之人跑來奴營找自己,當然不只是過來噓寒問暖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小家夥果然知道如何摒棄多餘無用的情緒。她淡淡道:“我從旁人那裏聽過你的事了。但我想讓你自己再說一遍。”

池行抿了抿唇,才緩緩開了口。

他是洗劍閣副閣主池學文的獨生子,從小就展露出絕頂的天資,無論是修行稟賦還是聰明才智,都被人誇道不已。四歲起即有天才之名,修行進展也是很快。並且隨著年齡增長。他開始在謀略策論一途顯示出極高的天賦來。十四歲當年,洗劍閣與另一個仙派萬花谷有領地之爭,矛盾很快上升到挽袖子開擼。結果池行獻策,只改換了開啟戰端的地點,又從中作了些手腳。居然令洗劍閣此戰的傷亡減小到原本預估的三分之一。

洗劍閣這才真正對這個四代弟子青睞有加。此後他果然也沒有辜負宗派期望,頗多建樹。

按理說,池行從此在仙宗之內應該過得順風順水才是。偏偏老天愛開玩笑,兩年前池學文才驀然發覺,池行居然不是自己的血脈,而是其母與外人私通的結果。這一記遲來的綠帽將池副閣主氣得暴跳如雷,原本這個兒子帶給他的是榮譽和驕傲,現在統統變作了羞辱和怨恨。連帶他本人也成為全派上下的笑柄,總覺得無論他走到哪裏,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暴怒之下。哪還有原先的半分慈愛?順手擊穿了池行的丹田,將他變作廢人。若非洗劍閣從中幹預,池行早被這個便宜老子一掌劈了,如今墳上野草怕不都有一人高了。

洗劍閣留下池行的命,自然是看中他的智計還有些價值,可是他變成了再無靈力的凡人之後。身份地位卑賤無比,宗內即使是新入門的弟子也能對他隨意羞辱。他雖能靠自己的聰明化解一些。但多數時候還是深刻明白了拳頭硬才是老大的道理。這樣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憋屈。

這一次洗劍閣面臨隱流的威脅。就將他再度推了出來。洗劍閣也明白自己終不是隱流的對手,打這一場仗想要的結果,是想迫赤必虎接受議和的請求。池行一手策劃了鬼泣石林的這場埋伏,他分析了自己的處境,知道若這次遭遇戰打敗了,自己的下場堪憂,於是也盡心盡力。

可惜,仍是功虧一簣了。洗劍閣花了偌大人力布置了這一切,仍然被隱流毫不留情地打垮。對洗劍閣來說,他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所以盟軍撤走的時候甚至都懶得殺掉他,而是將他扔在巖洞裏頭等死。當然,這也與他失去了靈力之後,就一直表現得很羸弱有關。若是洗劍閣護法知道他猶有餘力爬下巖洞,說不定當場就擊斃了他。

他這樣緩緩說來,就相當於把自己身上的傷口再撕開來一遍,暴露在*裸的空氣當中。他和她都明白,寧小閑此舉就是要打壓下他的自傲。池行卻是不怒反喜的,因為這女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她為他的價值而來。如今打壓過他了,也該給他機會了。

寧小閑果然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幾具大搬山陣,從何而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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